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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客栈-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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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局长找他谈话，要么换车，要么走人。在国家部委干活，大家都小心谨慎。有很多奇葩的不成文规定，上班不能大声喧哗，甚至不准在走廊聊天，不能穿带铁掌的鞋子，出入各种办公室必须敲门，出门的时候必须带门，还有好多。你们觉得挺可笑的，但部里就是那样。”
“看来在哪里都有约束啊，越大的衙门约束越多啊。”段洪涛感慨道。
“就拿你说嗑药那事，我是不敢。我好不容易到这个位置，你知道我三十岁就被提拔到正处了，说不上这几年还有机会往上走走，我当然不会因为那些烂事来耽误我自己。”付刚没敢说今年年底调整的时候他就有机会，这本来就是小道消息，谁知道自己能不能上去，还是低调点好。
“说得也是。”段洪涛表示赞同。
“你要知道，现在小处长，盯着的人就那么两三个，但要是局级，更高的部级，多少眼睛在看着你，你有什么错误，肯定会被翻出来，然后取代你。这就如同金字塔，你在下面，地位低，没人太过于关注你，你越往上，看着你的眼睛越多，盯着你位置的人也越多，都是在走钢丝绳。”付刚感慨道。
“也是，看来哪里都不好混啊。”段洪涛附和道。
“所以，有人认为我们权利大，一定牛得不行了。其实，我们哪天不是谨小慎微，生怕自己犯了错误，这一辈子就完了。还有人以为我们能赚多少钱，你知道现在魔都的地价，我们那点工资能做什么，只是养家糊口。就好像小文说得，他去魔都，部里的请他喝二锅头，你要知道那都是花自己钱，现在谁敢报销费用，还是吃喝费用？我们这帮人，看着挺潇洒的，其实也就跑到各个省里打打牙祭，回魔都就狗屁不是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官，你在这个位置看起来像个官，不在这个位置，都没人理你。关键是位置，不是某个人。”付刚也算是在吐槽吧。
“哈哈，也是，不说这些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提这事吗？你记不记得二班有个叫邓成刚的，那小子挺瘦得，有点欠欠的。”段洪涛说道。
“有点印象，他爸好像还是个什么官吧。”付刚想了想。
“对，他爸是当时的省建委主任。这小子大学毕业就开始玩这些，我偶尔碰见过几次，后来他爸出了事，被抓了进去。邓成刚还没天没夜的玩，五年前被抓进去戒毒，两年前被人发现死在家里，就是因为毒P。”段洪涛又开始讲起同学的事情。
“邓成刚在上学的时候，好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吧，在学校里没少祸祸女同学？”付刚问道。
“这算不上什么。有一次我正好在迪吧遇见他，他向我吹牛，夜夜做新郎，每天换人都是两三的。”段洪涛说道。
“那又怎样，玩是玩了，死也死了，最后不就是一赔黄土吗？”付刚感慨道。
“是啊，算了，不说这事了。晚上再玩会去啊？还是活着舒服，有能力就玩会，呵呵。”段洪涛又开始了。
（本章完）
第13章 周五见2（）
？ “他们几个行吗？”付刚问道。
“我们班长李兆亮，一会也来。他原来对我们偶尔去唱唱歌了，找个服务员相当鄙视。”段洪涛说道。
“是啊，他在高中就是个很本分的人。”付刚表示理解。
“自从他离婚后，没事就找哥几个去玩。我真不知道是生活改变了他，还是受了生活的刺激，反正我听说那阵时间没少玩。把孩子扔到父母家，基本不着家，在外面花天酒地。现在有了新女友，好多了。不过，今晚上这种场合，估计喝完了就喊着出去玩，你说人的变化有多大？”段洪涛开始八卦。
“真没想到，我们班长也能这样，呵呵，社会是个大熔炉啊。”
“可不是，还有李东，其实我原来与他不算熟，也是毕业接触的，现在关系挺好的。他啊，理论一大堆，如果真要让他上去，他又完了。他想做消防这一块，找了我几次，我寻思给他先找个好干的活试试。结果，找到一个他现在能力可以做的，这家伙还说自己干不了，再以后我就没提这事。低不成高不就，只想看大的，嫌弃小的，你也得有那本事。”段洪涛开始吐槽，“不过东子，人是个好人，就是想法太多，却做不了实事。”
“别说人家了，你怎么样，我记得你当年不追求文科班的一女生吗？”付刚问道。
“对，这事你们都知道了啊。现在是我老婆，有个儿子，最近放开二胎政策，我们俩口子还商量，要不要在来一个，最好是个女儿，这样儿女双全。”看来段洪涛在生下儿子这事，还是很骄傲的。
“服了，外面玩，家里还能交上公粮，你也是奇男子啊！”付刚调侃道。
“现在已经不怎么在外面玩了，如果不是陪这帮哥们，我基本也不出来，谁都年轻过。对了，听说你还单着呢，要不给你介绍几个，我老婆介绍这个可准，都成了四对了。”段洪涛说道。
“算了，最近没心情。况且，两地分居也不是我想要的，以后再说。”付刚敷衍道。
“那行，我问问我老婆，有没有她认识在魔都的，有就给你打电话。处处呗，也没什么坏处，万一行呢。”段洪涛俩口子看来对这事还是挺上心的。
付刚发现与段洪涛聊天不会尴尬，总有话题，看来他情商蛮高得，至少没让付刚觉得反感。
直到晚上六点，人才算到齐，付刚拿出茅台，哥几个开始喝了起来。
喝了三个半小时，还真是李兆亮提议，喝完之后去唱会歌，当然还是段洪涛负责安排，唱完歌他安排大家再醒醒酒。大家把车都仍在饭店门口，打了两台出租车，直奔段洪涛选的夜总会。
这次的夜总会明显档次不如前几天只带着付刚去的那家，不过也很豪华。还是大堂经理出来迎接，直接带进豪华包房，一下子叫来四十多个小姐。付刚不是惯着孩子家长的人，又叫来俩个坐在身边，其余的人都只各自找了一个，大家唱了起来。
付刚上大学的时候还觉得自己五音不全，老跑调。快毕业那年，正好在一家夜总会打过工，客人没来的时候，几个男服务员就打开房间在里面一顿嚎。没想到，唱着唱着就找到了感觉，现在基本不跑调了，好像还唱得不错。
唱了会歌，段洪涛提议去下面慢摇吧玩会，他已经让人留了位置，于是一屋子人又跑去了慢摇吧。
晚上付刚没少喝，喝完白的，喝啤的，到了夜总会又开始喝啤酒，这厕所就没少上。
一次他与唐文正上完厕所，要回慢摇吧，突然听到有人喊他，他回头一看。
“哎呦，周主任，你好你好。”付刚赶快上去与那人握手。
“付，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通知我一声，我也给你摆个场子喝一顿。”周主任说道。
“你也知道我是蓉城人，这次回来就看看同学，也不敢打搅你。”付刚客气道。
“可不要那么客气，你帮家乡部门做了不少工作，我们感谢还来不及，怎么还能说打扰。”周主任也十分客气。
“这是我高中同学，他现在在川省发改委工作。来，唐文，这是川省国资委周主任。”付刚把唐文介绍给周主任。
“周主任，你好，久仰大名。我是发改委的唐文，我经常与您下面的人打交道。”这时候，他们几个人已经走到一个背音的地方，也没有人。
“你好，唐文是吧，我听说过，也是年轻有为的干部。”周主任打着招呼。
随口简单聊了几句，“付，什么时候走，这几天我做东，请你喝点啊？”周主任又对付刚说道。
“不麻烦了，我已经回来好几天了，明后天就走，下次麻烦你，这次就这样吧。”付刚说道。
“也好，下次回来记得叫我，我也代表家乡人民欢迎你回来。”周主任一如既往的打着官腔。
“行，那你忙你的，我与同学玩去了。”付刚与唐人走了。
“这个周主任在省里也算个牛b人物，能量不小，就是年纪偏大，不然国资委主任一定是他的。”唐文说道，他们都知道周是个副主任，但谁都喜欢听好听的。
“他们这几年没少跑部里，我也因为是川省的，才帮他们做了点事情，其实也没那么熟，都是官场这点事。”付刚简单明了。
玩了一会，突然有少爷拿着几打啤酒啤酒过来，说是周先生敬得。付刚对这种事就不太习惯，大家自己玩自己的，这种虚情假意，你还得受着。
找来唐文与段洪涛一商量，段洪涛要了几打差不多档次的啤酒，让少爷拎着，去了周主任的包房。
“付，这么客气干嘛，我也是来了几位朋友，在这里坐坐。”周主任看见付刚来了，赶紧站起身来。
付刚眼一扫，几个年轻女人倒在沙发上，还有几个叼着烟卷，只有两个男人坐在旁边。
“周主任，这不是感谢你吗？礼尚往来，我也回敬一下，你太客气了。”付刚敷衍道。
“来来来，坐在这里喝会，也没什么外人。”周主任客气几句。
“算了，过来就是表示感谢。服务生，给大家倒上酒，我敬大家一杯。”付刚也不会太惯着地方上的人，所以没用尊称，这帮人还要求着他办事。
大家喝了一杯，简单聊了几句，付刚几人就回到包房。其他人还在下面慢摇吧里玩，包房很安静。
“那个周主任与那几个人，都吸了。”段洪涛简单直接。
“哦，你怎么知道。”付刚也是好奇，他只关注那些人了。
“桌子上还有吸食的器具，还有个盘子里都是粉末状晶体，那几个女的应该是吸大了。”段洪涛说道。
“知道就行了，这事可别向外说。本来我是想把你介绍给他，多个朋友多条路，可一进去我也觉得哪里不对，就赶快敬了杯酒出来了。”付刚对段洪涛说道。
“知道了，这事见得多了，见怪不怪，你放心，我嘴还算严。”段洪涛说道，不过付刚想想他说同学，心里撇了一下嘴。
“不对吧，那周为什么要出来上厕所，才碰见了我们俩？”唐文问道。
“切，我们进去的时候，卫生间还有女人的叫窗声，肯定是厕所被占着呢。”段洪涛，你到底是消防队的还是刑侦队的。
“行了，这事就过去了。洪涛，把他们叫上来，别在慢摇吧玩了，都是人，被别人看见也不好。”唐文也意识到什么。
对于中国人来说，什么算是铁哥们？
有句俗话，一起同过窗，一起蹲过牢，还有两种枪。一种是扛过枪打过仗，这种叫过命的交情。还有一种就是一起扛着小弟弟那样的枪，这表示大家都在底线上，都知道对方那点烂事，这也算铁哥们。
只短短几天，付刚已经认可段洪涛是铁哥们了，这就是中国人最奇怪的地方。即使他对段洪涛有这样那样的看法，但在心里已经承认他了。
“行，兆亮估计还没过瘾，我把我们几个小姐叫回来，他们愿意玩就玩他们的吧。”说完段洪涛出去了。
（本章完）
第14章 周五见3（）
？ 不一会，段洪涛领着几个女人回来，女人好像还未尽兴的样子，这就不再付刚管的范围之内了。
我过来玩，是我想尽兴，可不是让你尽兴，我还花着钱，怎么也图着我舒服吧。这是付刚的理论，我花钱，我才是大爷。
记得有一次，在魔都，与宋哥喝酒，还陪着一位局级干部，这位大哥也特逗。那天因为菜上得慢了些，大哥就怒了，直接让服务员找到领班，质问领班：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在魔都这地方，最怕问这句话，谁知道你是哪位爷。在古代这也算天子脚下，是个人就是官，谁知道他是什么人。
领班愣是没敢吱声，宋哥与付刚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但心里不希望这位胡说。
结果，这位哥直接说了：我是上帝，知不知道顾客就是上帝，你们怎么对待上帝的。
说完这句话，宋哥与付刚差点没在饭桌上笑岔气过去。
王绍刚也回来了，几个人在屋里开始喝了起来。
“兆亮与东子正嗨能，舞池里不是有几个钢管吗？兆亮也真是的，都三十多了，还抱着钢管转，陪他那女的也是瘦了点，挂在他身上，一起转。旁边一群不认识的人还在叫好，我看看都晕，兆亮现在怎么变成人来疯，我假装不认识他，赶快回来了。”王绍刚说着李兆亮的丑事，大家哈哈一乐。
“没有压迫就没有反抗，看来兆亮原来压抑自己太久了，反过来，释放也有点过了。”付刚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想法，好像他的那种所谓顿悟还在持续。
几个人玩玩游戏，当然，今天人多，可没玩什么脱衣服的游戏，无非是色盅。过了半个小时，李兆亮与李东才回来。
“不是怕兆亮出事，我也早回来了。”其实李东为人没有问题，只是办事的时候瞻前顾后，犹豫不决。
看着少爷拿回那么多酒水，有自己点的，有别人送的，段洪涛提议玩个游戏。他让少爷找来一个毛巾，用毛巾把眼睛蒙住，然后别人问喝不喝，蒙住眼睛说喝，那么被指的人就要全喝。当然，有可能被指的人是段洪涛自己。
不论指谁，男伴或女伴也要陪着喝，这样有多少酒都很快都会喝光，可能还不够。
第一把，段洪涛自荐先蒙住眼睛，由唐文指人。唐文也是坏，第一个指的就是付刚，问：“喝不喝。”
段洪涛想了一下：“不喝。”
第二个指得是付刚两个女伴中的一个，问：“喝不喝。”
段洪涛：“不喝。”
第三个指得是付刚剩余的那个女伴：“喝不喝。”
段洪涛：“不喝。”
唐文没有办法，指着段洪涛：“喝不喝。”
段洪涛没有犹豫，大喊了一声：“喝。”
结果大家哄堂大笑，唐文说道：“洪涛，给你三次机会，你都没让付刚喝，最后变成自己喝了。”
段洪涛埋怨旁边的女伴：“你干什么吃的，也不给老子一个提示。”
“对了，为了保持公平，所有人的女伴不能在自己身旁。”这次李兆亮提议，估计这样他可以摸摸新坐在身边的女人吧。
酒下得很快，喝完的时候，大家还意犹未尽。唐文看了看时间，快凌晨一点了，还是出去吃点夜宵吧。
于是，付刚带着两个女人，段洪涛带着一个，李兆亮带着一个，其他人给女伴打了小费，大家走了出去。
蓉城的工作生活节奏与魔都没办法比较，况且今天是周五，所以街上还是有很多人。夜宵在蓉城无非是火锅和烧烤，李兆亮领着大家来到一家火锅店，又开始了撸串。
所谓火锅店撸串，这是川省的一大特色。所有的食物都串着钎子，想吃什么自己动手拿，然后扔进火锅里煮。
中国人在一起吃饭一定是说话大声，这与素质其实没有关系，谁让中国人多，你不大声，在一个桌子里都听不见，也算一种民族特色。
与西方人不同，不论是谈论吃，还是在桌子上边吃边聊天，都是中国人重要的交流手段。
大家七嘴八舌才能增进情感，与素质有什么关系，这属于民族特色。中国人相对更容忍这些特色，见过的事情也多，不像外国人，尤其是西方人，在工业革命之后用枪炮打开了全世界大门的野蛮民族，还说自己素质高，就是当婊子还立着贞节牌坊。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西方人用金融控制很多国家的经济命脉，用战争或挑起战争来干涉别国内政，口上喊着：自由，民主。可你看看经过炮火的国家，哪一个不是混乱不堪。
喝到凌晨三点多，唐文四个死活要回家，付刚、段洪涛与李兆亮几个人找个宾馆去开房了。
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这次房费不用负，但小费要自己给，付刚把钱给了女人，自己才走出来。这事段洪涛做得没有问题，那天是他两人玩，他怎么付钱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今天又不一样，多了个李兆亮，你说段洪涛付不付钱。
做朋友，请你一次已经算够意思了，做人不能得寸进尺，要不朋友都没法处了，别当其他人都是傻子，最聪明的人是没有朋友的，何况这种小聪明。
车钥匙昨天吃饭已经还给唐文，付刚也决定今天回去，他订了晚上六点多的飞机票，昨天也没有告诉大家，省得大家还挽留，不说虚情假意，也只是嘴上客气，付刚最烦这种客气。
吃了些东西回到家，收拾了行李，拎着行李箱就打车直奔机场。来到机场已经五点多，付刚安检之后进了候机厅，才给哥几个在微信群里发了个信息。
“感谢这几天的陪伴，再多的酸嗑就不说了，有机会来魔都再聚。我明天有事，做晚六点多的飞机回去了，已经达到机场，我们下次见。”
不一会，看见付刚留的信息的，都说了几句，无非就是怎么不多玩几天，这么早就回去了之类的话。付刚看了看也没回，太客气就是虚伪，就别多客气的好。
拿出手机，这几天没怎么看书，他登陆一个网站，看起网络小说。
付刚上大学就开始看网络小说，也算是他个老书虫。这几年，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小众，什么大神，他根本不在乎，看个开始，管他是什么人，不喜欢就不看。
每周，网站上的强推与三江都看一遍，有些开始就看不进去，那就扔到一边不看了。
他现在基本不怎么看玄幻，满满都是套路，想象力也大同小异，无非就那点事，不是恩怨就是情仇，那样还不如去看历史，真实永远比小说残酷。
反倒是西幻，起码还有些想象力。或者都市有些小资小调的，写得还不错。都市里他最不愿意看得就是赚钱，钱是王八蛋，如果这个世界全是用钱就能办，那倒是简单了。
就好像各省相关部门来他这里办事，不是钱的事，没有情，钱算个屁，事也别办了，别以为什么事有钱就能办，也不是什么人都会对钱感兴趣。
飞机到魔都已经晚上十点多，这是民航的特色，在蓉城就晚飞了一个多小时。
回到魔都，恍然隔世，回到这里才有了些真实的感觉，在蓉城就好像一场梦。
（本章完）
第15章 小聚（）
？ 这几天没有休息好，一个是老爸的事情，开悟那几天的兴奋，还有酒精与女人。付刚回到家已经快半夜十二点，简单洗漱躺在床上就沉沉睡去。
说起来很奇怪，自从老爸这事以后，他做梦好像没有以前多了，虽然有的时候还能记住梦境，但不如以前天马行空。
第二天起来，开车出去找了点吃的，跑到一个洗浴中心，美美蒸了一下，把这几天的酒气全部蒸出去，汗也出透了，身心不是一般的舒服，开始在休息大厅休息。
“喂，小何。我在一个洗浴中心呢，我知道，晚上宋哥张罗吃饭。行，就是我家附近那家，你来吧。”付刚接了小何打过来的电话。
小何是原来老部长的司机，去年老部长退了下去，在退休前给他弄了个正处级，这也算裙带关系。宋哥就是老部长的嫡系，他这次有机会调整到副部，也是老部长提前做得工作。
不一会，小何过来，先洗了澡，也来到休息大厅。付刚要了一壶茶，俩人边喝边聊。
“这几天宋哥闹心呢？”小何说道。
“怎么了，我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付刚问道。
“他的那个司机被人告了，说是私自开公车出去，还偷油，现在部里纪检正查呢。”小何说道。
“宋哥平时都在部里，也不怎么用车，家里也不会用，他低调得很，是他司机自己的事吧？”付刚想了想。
“是，正因为宋哥基本不用车，用车也提前打招呼，这小子一看宋哥没事，就自己开出去嘚瑟。”小何说道。
“那这事与宋哥没有关系吧？”付刚说道。
“说没关系，就没关系。说有关系，那就是领导管理不严，看你怎么说。”小何解释道。
“谁告的？”付刚又问。
“大家谁也没看到举报信，不过宋哥自己有几个目标，你想想如果他出了事，谁最得利益。”小何说道。
“哦，那也不一定，里面肯定挺多事，说不上书记那面也借着这事打压宋哥。”付刚脑袋一转，想到了别的可能。
“这事宋哥也想过，还与老部长说起来，也有可能。”小何说道。
“那怎么办？”付刚问道。
“我不是当过一段车队队长吗？我与那小子谈了，让他自己认了，反正他也是外聘司机，也是他自己的事情，别牵扯宋哥，要推也往现在车队队长上推。”小何说道。
“这也行。现在车队队长是刘副部的人，他与马书记还一条裤子，对付新来的部长，这事推给他们，也是个好办法。”付刚点了点头。
“谁想到能出这破事，还是在调整干部的前夕。”小何感慨。
“都特么是利益动物，没有利益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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