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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魂火锅店-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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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妈妈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奶奶愣了愣,这时房间里的我又哭了一声,她赶紧过去了。
整整一个晚上,我妈都没有出来过,奶奶在旁边屋子照顾我,她没有听到一点声音。
那就是我妈妈最后一次在我家出现,当奶奶安顿好我之后,再过来的时候,我妈早就已经走了,奶奶叫了她好久,也没有人回应。
想到她刚才的样子,奶奶非常担心,她在村子里到处去寻,还是找不到我妈的人影。
后来我爸醒了,奶奶就把之前的事儿告诉了他。
我爸听完之后,一直不做声,过了很久之后,他才扭头看了一眼我,说了句天意如此。之后,他将我抱在怀里,看着我说他既然已经答应过我妈,要好好照顾我,就一定不会食言。
家里没有了女人,槐花村也传开了,说我妈是因为受不了清贫,才跑的。
像我妈那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甘心一辈子呆在山村里过苦日子,我爸想把我妈这样的女人留在身边一辈子,就是痴人说梦。
甚至有人说得更夸张的是,我妈受了镇上有钱男人的诱%惑,跟他跑了不回来了。
这些风言风语在村里传得很快,我奶奶也渐渐相信了,还有人跟她说在县城里见到我妈穿得很风光的跟一个男人站在一起,看起来非常有钱的样子。
奶奶开始对妈妈抱怨,说要走也应该说一声,这么不声不响的,扔下孩子也不管了,真是太没有良心了。
对于那些传言,我爸一句话也不反驳,他看着我一天天长大,整天乐呵呵的。
后来,家里实在是太穷了,很多村里人都出去打工,我爸也跟着出去了。
没过两年,他就领回来了一个女人,就是小军的妈妈张姨。
张姨生下了小军,面对这个亲生骨肉,我爸对我也是一视同仁的,从来没有亏待过我,张姨也是个豁达的女人,她只知道我是我爸前妻生的,具体的细节我爸没有告诉她。
那些事儿,实在说出来有些吓人,还非常不可思议。
我爸怕吓着她。
爸爸说到这里,就把有关我妈的事儿全部跟我讲完了。
我听了之后,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默不作声了很久之后,我问我爸后来有没有再见过我妈,他摇摇头说,从那之后,就再没有见过她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可听到他在描述董大壮堂弟情况时,我想到的却是张姨临死前的情景,虽然时间隔了将近二十年,但他们的情况,应该是很相似的。
所以,我敢肯定,董大壮堂弟当时在发病的时候,冷姑给他灌在嘴里的那碗黑乎乎的东西,就是一碗烧焦的黑米。
冷姑是刘三的同门,用烧焦的黑米来驱邪,原本就是“天一门”的传统。
董大壮堂弟在跌入江河之前,应该是将身体里的某种毒素,传到了我爸的身体里,导致他大病不起。照我爸刚才的描述,是我妈救了她,但我妈也因此染上了这种毒素,所以,不得不离开。
这样一想,这条线居然通了
第362章 一笔巨款()
我又想,如果我妈的确是因为染上了某种病毒离开的,那么她到底现在怎么样了?
还活着吗?
原本相安无事,突然出现的这一档子事儿。
我又在想会不会是冷姑的问题。
但转念一下,董大壮的堂弟因此丧了命,如果真是冷姑要对付我妈,她应该有其他办法,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周折。
再说,冷姑是“天一门”出来的,她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我妈有问题。
她完全可以在我妈月子里的时候,就想办法收拾了她,而不是等到她身体恢复出了月子,才拐弯抹角地搞出这么大一出事儿来。
我真是不善于分析问题,越想越觉得头疼,索性也不再想了。
跟爸爸说了小军的情况,我们商量一下,决定他还是不要离开医院了。先住院,等爸爸那边配型成功了,就进行手术。
爸爸问我万一配型不成功怎么办,我说不会的,一定可以。
其实我心里也没有底,因为这个几率只有百分之25,但是没有办法,就是几率再小,也是要试一试地。
看见爸爸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我以为他是在担心钱,正要跟他说没关系,钱我会想办法,他却突然掏出一张卡递给我:
“小圆,这里面有五十万,密码是小军的生日,你拿好,他治病的钱要是还不够,我再想办法。”
这话一出,我瞪大了眼睛。
看着手里的那张卡,银白色的卡面在阳光下晃得我的眼睛有些晕,心里突然产生一种不详的预感。我跟他分开才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他怎么会突然有了这么多钱?
家里之前的情况我是了解的,虽然卖辣椒的收入确实比之前高了很多,但是要挣够这卡上的金额,还是天方夜谭的。
再说,爸爸一心想着要在镇上买房,如果卖辣椒能挣这么多钱,他一早就会在镇上买套房子了,这样小军读书,我回家,奶奶看病也会方便许多啊。
所以,他突然多出来的这些钱,确实是给我心里加重了很大的疑云。
我问爸爸这钱怎么回事,他不正面回答我,只说让拿好,小军看病的钱都从这里面出,我挣钱也不容易,不能花我的。
他这样的回答,当然不能让我满意,我不依不饶地问他这钱的来历。
爸爸说话显然在避重就轻,他让我不要管那么多,这钱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不存在良心过不去的一说。
我捏着那张卡,眼神晃动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爸爸,妈妈和奶奶去世之后,到现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去了哪里?”
听到我这样问他,爸爸显然没有做好准备。
他支支吾吾了几声,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却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终于生气了,我把银行卡往他的手里塞,他不肯接,在推搡了几下无果后,我生气地把卡片扔在地上:
“你要是不告诉这钱怎么来的,我一分钱都不会用!我的钱不够,就算是卖血,我也会把弟弟的病治好!”
我这样的态度,终于让爸爸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
我从来没有这样对他生气过,这时从小到大第一次,大概爸爸也有些适应不了。
在短暂的停顿之后,他捡起了地上那张卡。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小圆,你相信我,爸爸没做坏事。”
“你当然不敢做坏事儿,这我可以肯定,但这钱怎么来的,我必须知道!”我还是那种态度,不肯让步。
我的声音很大,加上刚才的动作过于激烈,同床的病友家属纷纷看向我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但看得出,他们既同情又好奇。
我想,在医院,这种情况应该经常发生。
虽然不是我跟爸爸刚才争论的内容,但是在外人看来,因为治病医疗费用的问题,家人之间发生争执,在这里实在是太稀松平常的事儿了。
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病房门前走过。
是小娜!
我叫了一声,赶紧走了出去。
她转身看着我,样子比昨天晚上还要憔悴,黑眼圈很重,估计是一晚上没有睡好。
但我惊奇地发现,她额头上的乌青好了很多,看来陆凡果然一离开,她就好了很多。
见是我,小娜微微有些惊讶,她问我怎么了,我把小军的事儿跟她说了。她是学医的,自然知道肾衰竭的严重性。
于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只是说一切会好的。
我点点头,说谢谢她。
在小娜要转身走的时候,她突然问我:“唐老板,人死了,是不是就能和相见的人不分开了?”
这话问得我心里一惊,我看着她憔悴的一张脸,赶紧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就是随便一问。
我当然不相信,怕她想不开于是我说:“小娜,有的时候,缘分出现虽然很难得,但是如果是孽缘,那么从一开始,那就是一个坏开端,到最后它也注定是一个恶的结果。”
虽然这话不是很好听,但起码已经表达出了我想对她说的话。
听了我的话,小娜沉默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头,冲我说了声谢谢,转头就要走的时候,我又叫住了她:
“小娜,那你还年轻,未来还有无限可能,不要别眼前的事物蒙住了眼睛,一切朝前看,你会很快走出去的!”
她努力冲我露出一个微笑,虽然脸色还是没有血色,但整个人看起来,比刚才还是精神一些。
看着小娜远去,我回到病房,小军已经醒了,爸爸正在给他喂水。
他的脸比昨天晚上肿了很多,肾衰竭拍尿很困难,水分困在身体里,就会肿胀,只能透析缓解。
水不能多喝,只能适当的在嘴唇处舔一下。
看着他的样子,我很心疼,但我知道,此刻最难受的,还是爸爸。毕竟,小军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这一点,我根本无法取代。
小军醒了,我没有再接着追问爸爸钱的事儿,但是我一定会搞清楚这一切的。
坐在爸爸旁边,我摸着小军的手,手心很凉,十个指头肿得像胡萝卜似的。
爸爸轻轻碰了我一下,把刚才那张银行卡又递了给我,我顿了一下,还是接受了。毕竟小军现在的情况,在医院每一天都需要钱。
人在平安的时候,可以对钱无所谓,清高一点儿的人,自然可以视它如粪土。
但在性命攸关的时刻,特别是面对至亲躺在病床上,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时候,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变卖家财,散尽千金也不足惜。
只为了,能让他们在自己的身边多呆片刻。
毕竟,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人和人之间,能相处的时间是又是如此有限。
匆匆吃了点午饭,我提议让爸爸回去休息,毕竟他昨天在医院呆了一整晚,虽然也有行军床睡,但肯定睡得不如家里舒服。
爸爸却说什么也不肯,他说他没事儿,还让我回去休息。
见他怎么也说不动,我只能说好,想着晚上不能再吃医院门口那些饭菜了,回去煮点稀饭给他送过来也好。
于是我嘱咐了几句,就先走了。
离开的时候,护士送来单子,我一看昨天一天的金额就是两千多,昨天小军送进来的时候只缴了五千,我怕余额不够了,于是去预交了两万的费用。
在刷卡的时候,我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动爸爸那张卡,用我自己的卡缴的费。
毕竟这钱来历不明,我还是要先弄清楚再说。
回到租住房子的楼下,那个卖牛肉面的老板突然叫住了我:“你弟弟是不是叫唐小军啊?”
我愣了有那么两秒钟,随即就哦了一声,说是,心里有些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弟弟的名字?
牛肉面老板听了,赶紧把油乎乎的手放在帕子上随意擦了一下,从调料架子顶上去取下一个牛皮信封递给我。
“呐,这儿有一封挂号信,给他的。”
我说了声谢谢,接过那封信,只见上面真的是楷书刚劲有力地写着:唐小军收。
再看那信封,居然是省教育局的专用信封。
突然间,我的脑子里响起了童玲的话:“唐小圆,你别担心,你弟弟小军念书的问题,我能帮他解决,不就是想去对面学校吗,我们家有关系,你相信我的能力吧。”
想到这里,我略有些欣喜。
于是,赶紧拆开那个信封,果然,里面是教育局关于小军读书通知函。
而且,他能够就读的学校,正是我租的房子对面的那所本市排名数一数二的公立小学!
这封信字数不多,总共也就一两百字,我却看了足足十几遍。
当我确定自己领会到了其中的意思后,我悲喜交加。
喜的是小军终于可以像城里的孩子一样就近读书,不用户口也能去对面那么好的学校上学;悲的却是,小军目前的情况,要恢复起来,快的话,也估计得一年半载。
也就是说,他至少要休学一年才能继续念书。
不过,既然有了这个通知函,那么我去跟他们说一下小军的情况,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吧。
想到这里,我真的很感谢童玲。
只是,她现在,到底去了哪里呢
第363章 玉米白粥()
回到出租屋休息了一会儿,天气炎热,我煮了一点玉米白粥,又加了些胡萝卜碎粒。粘稠的雪白的稀饭,里面点缀着红黄的颗粒,看起来就清爽好喝。
我先喝了一碗,有点烫,但是很解渴。在槐花村的时候,张姨喜欢这样弄。
喝完粥,时间是下午三点,我用保温桶盛了一些白粥给爸爸和小军送过去。去了医院的时候,小军已经做完了透析,他身体的浮肿好了很多。
我过去的时候,爸爸用手机给他放一部动画片,他斜靠在床上看。
小军住的是两人间,跟他同一个病床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皮包骨的样子,很瘦。
据这位病人的家人说,他这个病已经十几年了,最近这段时间病情加重,已经连续透析了三个月了。
我问他的家人怎么不配型换肾,他的妻子告诉我,能配型的亲戚都来试过了,没有一个成功的,因此他这种情况,只能排队等待肾源。
十几年过去了,还是没有轮到他,但现在他的情况,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
听到这里,我又回头看了一眼小军,心情非常沉重。
我把白粥递给爸爸,他先给小军喂了一点。
小军看了一眼白粥,大概是没有胃口,他将头扭到一边。过了一会儿,他才抬头看向我,对我说想吃牛肉面。
我愣了愣,心里突然有些酸涩。
生了这个病,有太多的忌讳不能吃,牛肉里面还有钾,医生说了不能摄入,上次吃要不是那一碗牛肉面,他也不会病情突然加剧。
看他一脸期待的看着我,为了不让小军失望,我赶紧说:“牛肉面老板这几天休息,你今天先喝白粥,等他开业了我一定给你买一碗吃。”
小孩子到底还是容易忽悠,听我这么说,他点点头,还是勉强喝了一点儿白粥。
见弟弟在我的劝说下,终于吃了一点儿东西,爸爸神色稍微轻松了些,他喂弟弟吃了白粥后,感激地看了我一眼,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意思他明白。
吃过白粥小军又睡去了,爸爸吃着剩下的白粥,大口大口的很香。
他一边吃一边说这味道很好,跟张姨做的一模一样,说我长大了也能干了。我笑了一下,说这不过是最普通的稀饭,又没有什么难度,谁做都是一样。
听到这里,爸爸顿了一下,他抬眼看着我:“虽然做法都是一样的,但不同的人做出来,味道绝对是不一样的。”
我还是不太明白,不过就是一碗白粥,加了点儿胡萝卜玉米粒而已,如此的简单的做法,谁做都是一样的,怎么会有区别呢?
爸爸只是笑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吃过饭,我收拾好碗筷,我跟爸爸说了一下小军念书的事儿,说有个学校很不错的学校录取了他,但依照小军目前的情况,就算是配型成功,估计也不能马上去念书。
我又看了一眼旁边床上的那个男人,骨瘦如柴的躺在那里,两个眼珠子都要鼓出来了。
三个月连续的透析,足可以把一个健康的人折磨得面目全非。
我不想让小军成这个样子,他才十二岁,绝对不能让他接下来的日子,过得没有一点儿生活质量。
而且,他是爸爸唯一的儿子,唐家传到这一代,也算是江洋日下了,全族人唯一的血脉大概就是小军了。
如果小军治不好,唐家估计就没有后人了。
听了我的话,爸爸连说了几个好字。
这确实是他真心高兴,唐家虽然现在落魄了,但家风还是一直在的非常重视教育的。之前在镇上的时候,都是给孩子们专门请了先生到家里来教他们的。
后来唐家一支搬到了槐花村,条件跟镇上没法比,但还是在竭尽能力地让后代门多念书。
奶奶从小也是教育我们:劳心者制人,劳力者受制于人。
比如我吧,虽然只是个女孩儿,但爸爸还是坚持让我念到了大学毕业,哪怕自己苦一点。这一点,也跟家里一直传承的念书为上的家风有关。
因此,我对他们还是充满感激的。
爸爸跟我说小军一定会好的,如果万一他配型不成功,他会再想其他办法,总之无论如何也要让小军明年能上学。
我点头说好。
小军继续斜靠在床上看手机,我跟爸爸坐了一会儿后,护士进来安排透析。
爸爸找来一个小推车把小军抱上去,推弟弟出门的时候,旁边病床上的男子呻%吟了一声,我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鼓着眼睛看着我。
他那张脸像骷髅一样,很瘦,长期病痛的折磨让他整个人都变了形。
刚才他去透析的时候,我听他另外的亲戚说,他现在一个月是一万多的治疗费,为了给他治病,家里房子卖了,还欠了一屁股债。
就在这时,门口有护士推着针药车过来,小军的推车被挡在门口没法出去。
趁着这功夫,我特意多看了他几眼。
这个年龄的男人,其实并不算老,有的人保养好注意饮食的话,看起来跟三十多岁的没什么区别。但这一切都得基于你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抛开了这些,一切都是空谈。
这就是我现在心里的感慨。
果然没错,进了医院,你才知道健康有多么可贵。
弟弟在治疗室里透析,我跟爸爸在走廊里等着。这时醒子打电话过来,问我小军的情况,我简单跟他说了一下后,问起了他火锅店的事儿。
醒子说装修得差不多要收尾了,让我有时间来看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整改的。
挂了电话后,爸爸问我:“你开了个火锅店?”
我说是。
其实上次回槐花村我就想好好跟他说一下,但当时出了那么多事儿,事后他又突然离开了,我根本没有机会跟他细说。
于是我把这火锅店是怎么得来的,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
并且把王一鹏是“天一门”的门徒这件事儿,也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我愿意为他听到这里,会很惊讶,毕竟他跟天一门有过渊源,而且这事儿还涉及到我的亲妈。
谁知道他的反映,却出乎我意料的平静。
我爸对我说:“我最近要照顾小军,抽不开身,等过段时间他的情况稳定一些了,我再去你的火锅店看一下”
我忙说没事儿的,现在我们面临的头等大事,就是小军的病情,把他治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小军还在里面透析,整个过程,我们不能进去,他一个人在里面医院说他还可以,从头到尾都没有嗯哼一声,这么懂事还是比较少见的。
这话让我和爸爸心里更难受,我们只是互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就在这时,我的电话又响了,这一次打过来的是白霜。她在电话里很着急,说火锅店里突然来了一波穿制服的人,大吵大闹地,说是要见老板。
我听到电话那边还有醒子的声音,他似乎在跟他们争论着什么,白霜的声音有些颤抖,大概是被吓到了。
我赶紧跟她说不要害怕,并说我马上就过来。
挂了电话后,我跟爸爸简单说了一下,其实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这火锅店我才经营了两个月,很多事儿也没有经历过。
爸爸让我赶快过去,离开门诊大楼后,我决定从医院后门出去,我记得那里有一些电动共享单车,这样过去的话会方便一点儿不用等公交车。
去后门要绕过住院大楼,就是小军住的那栋楼,很多汽车停在那儿,算是一个小型停车场。
这里人不多,毕竟已经是住院部后面了,很少有人会到这里来。
心里想着火锅店的事儿,我有些焦急,照白霜的说法,那些人穿着制服,应该是什么机关之类的人,莫非又是工商局的老李来了?
记得他上一次来,还是王一鹏在的时候。
那个时候,是因为有人投诉了说食品安全的问题,好在王一鹏在,非常圆满的解决了。
这一次如果还是他们来了,莫非“山城胖子”火锅店又被人投诉了。
想到这里,我就是头疼。
这做生意啊,看来确实赚钱,中间操心的事儿还真不少。打工虽然累,可是干一天算一天,没什么责任,大不了走人,当了老板却什么破事儿都必须去面对。
这里的车子停得很密集,这年头每家每户都有车了,但停车的地方却越来越少了,听说有些地方的,那些房价动不动就几万的高档小区,一个停车位要卖到好几十万。
看来,这城里人的生活,也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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