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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枭雄-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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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静镜意外道:“文征明!不是?那你岂不是发财了?”

    谢开忙道:“不是我的,是我老婆案子的失物,你慢慢听我解释。”遂把高见靓负责的窃案,包括女杀手及女飞贼和铭香的关系,简明扼要地道出。

    林静镜听得一愣一愣。半晌才道:“你说香香家亲戚找上门了?”

    谢开道:“那倒没有,就跟我说了,还是那女飞贼说的。”

    林静镜又问:“香香知道吗?”

    谢开道:“不知道,她们身份特殊,应该也不想让铭香知道。但从我这方面说,毕竟是铭香亲戚,也不完全算坏人,既然碰上了,总不能不管,所以才让你鉴定。至少先把画的真伪搞清。”

    林静镜反问道:“空口无凭。你怎么确定是亲戚?就不能找错人了?”

    谢开沉吟道:“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她们能找到当年的人贩子,找错的可能应该不大。退一步讲,即使是误会。人家也没要求什么。还救过铭香。总不能袖手旁观。”

    林静镜再问道:“你就不想查清楚?”

    谢开道:“一度想过,后来不想了。”

    林静镜道:“为什么?”

    谢开道:“你应该知道,真假并不重要。人活着最重要的就是存在感,社会羁拌是存在感的第一要素,对铭香来说,有这个亲戚总比没有强。”

    这话很有道理,起源论总会伴随存在感而滋生,大到整个人类,小到每个个体,总会探究自己是怎么来的。

    林静镜首肯道:“你这么想也对,那好,你把画邮过来,我帮你找人看看。”

    谢开一怔:“没搞错?邮!”

    林静镜不以为然道:“邮怎么了?除非你开飞机专门送过来,航空快递就是最快的方式,今天邮,明天就能到,而且还安全。”

    不得不佩服林静镜开放的思维,倒不是说航空快递不快,而是这么“贵重”的东西,一般人很难想到这么**丝的方式。

    谢开点头道:“有道理,我一会儿就邮给你。”顿顿又道:“还有画的主人,是个叫安普洛夫?普尼契的俄国人,你也帮我查查,看看他到底什么来路。”

    林静镜惊道:“安普洛夫?普尼契,你确定是这个名字?”

    谢开道:“对呀,怎么了?他很有名吗?”

    林静镜没答,又道:“是不是持美国护照?”

    轮到谢开吃惊了:“你怎么知道?”

    林静镜如数家珍道:“安普洛夫?普尼契,车臣人,矿业大亨,得益于苏联解体的暴发户之一,多次涉嫌恐怖活动,被俄罗期冻结资产,后移居美国,一直在美国、西欧和前苏联加盟共国之间活动。”

    谢开一震道:“你说他是恐怖分子?”

    林静镜缓缓道:“确切地说,是幕后支持者,俄罗期冻结他资产,就是想断绝他为车臣恐怖组织提供资金。”

    谢开寻思道:“你这意思,他卖东西是为筹集资金?”

    林静镜哼一声道:“他产业不是被冻结就是被没收,国外的存款再多也有花完的一天,不卖卖东西,能有经费吗?”

    谢开道:“俄罗斯只是冻结他财产,没通缉他吗?”

    林静镜叹道:“明面上肯定没有,毕竟他没直接参与,只是提供经费,再说还有西方国家呢,你以为他的美国护照是随便得的?”

    谢开当然明白西方国家的双重标准,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会想办法低调处理,不跟着掺乎,时间紧迫,我去给你邮画,有需要再找你。”

    林静镜告诫道:“安普洛夫这种人很容易惹麻烦,告诉你老婆,案子破不破无所谓,尽快把他弄走才是真格,千万别搞得沸沸扬扬。”

    谢开低笑道:“你不也挺关心她。”

    林静镜呛声道:“我会关心她?我是怕她弄一屁股屎,到时候还得我擦。”重重一哼,把电话挂了。

    ◇◇◇◇◇

    回家取画,再去邮画,做完这一切,谢开才按高见靓要求去见珍珍。

    这样一折腾,离中午也不远了,谢开在总署楼下拨通珍珍电话:“阿珍,出来,请你吃中饭。”

    珍珍欢天喜地地出来,见他便喜出望外道:“开哥,你怎么突然请我吃饭?”

    谢开故意一叹道:“因为你们madam说你和她闹别扭,只有我来。才能证明她无辜,又因为快到中午了,就只好破费了。”

    珍珍俏靥一红,既羞更喜道:“哪有?她调到港岛总区,却一直瞒着我,她从来都不瞒我的,所以就是她心虚啦。”

    谢开爽朗道:“那现在呢?还这么认为吗?”

    珍珍翻动娇眸道:“当然还这么认为了,她是被逼无奈才让你来,不能算数。”

    谢开夸张道:“那我岂不是白来了?是不是这顿饭也要白请了?”

    珍珍笑嘻嘻挎上他手臂:“当然不是啦,你都来了嘛。第一次见面就说要请我吃西餐。到现在都没请呢,都好久了。”

    谢开指指她胳膊道:“干嘛呢,干嘛呢,我说请你吃西餐。可没说让你挎手臂。就不怕你们madam知道?”

    珍珍厚颜笑道:“才不会呢。我们是好姐妹,madam最疼我了,要不然怎么会让你来?快走。”挎着就奔向他车。

    谢开笑着摇头。被欢喜无尽的珍珍拖到车边。

    两人上车,谢开道:“想吃什么?”

    珍珍道:“你不说西餐吗?就西餐好了。”

    谢开痛快道:“行,就西餐,我恰好知道一家店,那里的牛排非常棒,他们甚至记得牛排出自哪一头牛。”

    珍珍噗一笑,娇声道:“我才不信呢,不过肯定没意见就是了。”

    谢开道:“没意见就好。”掏出手机又道:“上次说要请你到家吃,让你们madam作陪,我给她打个电话,看她有没有空,没问题?”

    珍珍巧笑道:“没关系,但说好了,到家那顿,你还要继续欠我哦。”

    谢开悻悻一叹:“还用欠吗?你这架势,怕是我们这辈子都要被你白吃了。”

    珍珍喜滋滋道:“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谢开笑笑把电话拨通。

    高见靓稍显诧异,率先道:“怎么又打电话?”

    谢开暗忖上次明明是你打的,何来的“又”?不过话说回来,这一上午,还真尽打电话玩了。回道:“我找完阿珍了,她答应原谅你,但条件是请她吃饭,要不要一起来?”

    高见靓酸溜溜道:“算了,我正忙着呢,哪象她,满脑子就想偷吃。”

    谢开没接这话茬,干脆道:“那以后再说。”又问:“现场勘察怎么样?有新发现吗?”

    高见靓无可奈何道:“别提了,我刚到,人家就把厨师、调酒师、服务生都请来了,只好匆匆看一遍就走了。”

    谢开诧道:“找这么多人,还真要开party?”

    高见靓气不消道:“岂止如此,还请了一大帮模特,把现场搞得乌烟瘴气,根本没把我放眼里。”

    谢开笑了:“是吗?”当然不能在电话里说安普洛夫的事,安慰道:“洋毛子都那样,就喜欢开美女party,别生气了,有我在,肯定帮你把案子解决就是了。”

    高见靓欣慰道:“我就说说罢了,该留的记录都留了,重新勘察就是习惯而已。”

    谢开温和道:“不生气就好,那我们就去了。”看珍珍一眼又道:“对了,你要跟阿珍说两句吗?”

    高见靓自嘲道:“还是算了,她正得意,我才不受她气呢。”

    珍珍听提到自己,连忙抢道:“madam,你不来也没关系,我们晚上再接着吃,开哥都说了,以后我可以天天到你们家一起吃。”

    高见靓气道:“谁要跟你一起吃,小花痴!”

    珍珍没拿电话听不清,问谢开道:“她说什么?”

    谢开汗颜道:“没什么。”又对电话道:“你先忙,回头再打给你。”

    高见靓极不情愿地把电话挂了。

    谢开亦把手机收起。

    珍珍打个大胜仗,高兴道:“madam不能去,太好了,快去吃东西,我都饿了。”

    谢开瞧她两眼,心道幸好你还知道吃东西,没想把我吃了。大摇其头起动车子,却想到什么,忽地顿住了。

    珍珍正在兴头,见他突然若有所思,奇道:“怎么了?”

    谢开转向她道:“阿珍,我们换个地方吃怎么样?”

    珍珍愈发奇怪道:“干嘛要换?不吃牛排了?”

    谢开煞有介事道:“不,牛排照吃不误,但我又想到个更好的地方,不仅有牛排,肯定还有上好的鱼子酱,更重要的,还能参加party,想不想去?”

    珍珍愕然道:“还有party!那是什么地方?”

    谢开神秘道:“你去了就知道了,总之是好地方。”不再等她答话,一脚油门,直奔浅水湾去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一章 大敲一笔() 
浅水湾,西南滨海,邓氏别墅。

    别墅主体雪白,正中是一座圆敦敦的胖大金顶,四角立着四根纤直的石柱,顶端亦顶着琉璃金顶。五只圆胖胖的金南瓜,配上清爽的白色,既雍容华贵,又简洁明快。阿拉伯的建筑风格,即使在豪宅遍地的浅水湾,也别具一格。

    遗憾的是,别墅虽是阿拉伯式,正进行的内容,就不那么阿拉伯了。

    滨海的侧面,一长排地板直入大海,十几名比基尼美女正在海中嬉戏。地板上,两只大长桌排列着各色精美食物,托酒杯的侍者绅士般立在一旁。正中的阳伞下,一身着泳裤、戴墨镜的洋佬正拥着两名美女大行其手,侧旁还立着四名人高马大的俄国大汉。

    这洋人当然就是前俄国矿业大亨,持美国护照的安普洛夫?普尼契。

    与印象中的俄国人不同,安普洛夫既不高大也不强壮,只是普通身材,一张白晰的小尖脸,顶着一头栗色卷发,嘴角边无论何时,都牵着一缕轻蔑不屑的笑容,看上去就是个狂妄狡诈的家伙。

    谢开望着里面的情形,缓缓把车停到别墅门前。

    珍珍亦闪着一双大眼睛向里望,同时问道:“你确定他是俄国人?”

    谢开点头道:“当然确定,怎么了?”

    珍珍天真道:“俄国人怎么还这么矮?”

    谢开轻笑道:“名人嘛,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样。”

    珍珍张目道:“什么意思?俄国名人就矮吗?”

    谢开把车停稳道:“差不多。你想想苏俄那些领导,列宁、斯大林、赫鲁晓夫、戈尔巴乔夫、普京、梅得梅杰夫,不都是小个子?”

    珍珍一想还真是,奇道:“好象真是,怎会这么巧?”

    谢开指指额头道:“这不是巧,是因为俄国人只要长脑子,就不长个子了。”

    珍珍噗哧笑了,原本和谢开不请自来,还有点不安,当时烟消云散。

    ◇◇◇◇◇

    别墅大门没关。也没人看守。谢开领着珍珍,大摇大摆进去。

    派对正进行中,没人关注新来什么人,即使注意。也以为是新来的客人。谢开绕开墅。直奔侧面的私人浴场。

    一俄国保镖注意到谢开。盯他两眼,张臂一伸拦住他,用半熟的英文道:“对不起。我好象没见过你……”

    谢开抓住他手腕就一扣一扳。

    俄国保镖嗷地一叫,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弯,谢开毫不客气地给推下海了。

    通一声水花四溅,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嬉闹声嘎然而止,水中的美女纷然转身,齐唰唰露出讶异表情;安普活夫蓦地从椅上坐起,投来惊异目光;珍珍也惊呆了,不解谢开为何突然动手。

    谢开当然不是没事找事,西方人一向崇尚强者,热衷力量的俄国人尤甚,他露一手,反而能让接下来的谈话更加友好。

    果然,另三名保镖面色一凛,就要动手,却被安普洛夫止住了。

    谢开大赫赫过去,一屁股坐安普洛夫面前,用俄语问:“安普洛夫?普尼契?”

    安普洛夫不答反道:“我的派对好象没邀请你?”

    谢开施施然道:“如果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就不会这么问了?”

    安普洛夫摘下墨镜,微微一笑道:“那么说来听听,阁下是干什么的?”

    谢开好整以暇道:“我是专门破坏派对的。”

    安普洛夫一怔,随即哼哼笑起来,挥挥手,让身边两个美女去了,也意味着接受和谢开谈话了。

    一人自别墅内快步而出,朗声笑道:“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谢侠士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这人当然就是别墅主人,嘉得利拍卖行老板邓百宴。

    谢开循声望去,见这邓百宴年约五十,宽额阔面,两鬓微白,很大气温和的样子,直起身道:“不好意思,邓老板,不请自来,希望没打扰。”

    邓百宴快速过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道:“哪里哪里,谢侠士这样的稀客,我们请都请不来呢。”又亲昵道:“实不相瞒,适才见到高督察,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见到谢侠士,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了。”

    这姓邓的还挺会说话,谢开爽朗道:“别人都是说曹操曹操到,你邓老板却是想曹操曹操到,那岂不是想什么来什么?怪不得能发大财。”

    邓百宴哈哈笑起来,随用英文向安普洛夫介绍道:“安普洛夫先生,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香港着名的侠士,谢开谢先生,和刚刚的高督察一起,被称为奇侠妙探,是我们香港的大英雄。”

    安普洛夫狡猾地笑道:“侠客,我喜欢,就象佐罗和罗宾汉一样,可我不明白,侠客为什么要破坏我的派对,又为什么把我的人推下水。”

    谢开抓起他面前的鱼子酱,用食指窝一块品尝道:“那你得怪邓老板,我一听说他要开派对,就知道他一定会用最上等的鱼子酱招待你,所以就迫不及待了。”

    邓百宴插言道:“安普洛夫先生有所不知,谢侠士不仅是侠客,还是位着名的小说家,在香港很受欢迎。”

    安普洛夫讽刺道:“你说他在编书吗?”

    邓百宴温和地笑道:“您误会了,谢侠士和高督察是奇侠妙探,高督察的案子,自然会参与,如果我没猜错,他是来帮我们的。相信有他们两位珠联璧合,那幅画一定会很快物归原主。”

    安普洛夫悻悻点下头,没再多说。

    邓百宴一指后面的珍珍,又道:“这位小姐是?”

    珍珍还一直站着。谢开擦两把手,扯着她坐下道:“这位是珍珍警探,我怕贸然前来,意外被邓老板告私闯民宅,所以找个警察作证。”

    邓百宴笑起来道:“一直以为谢兄弟和高督察是一对,没想到还有一位,谢兄弟真不愧风流侠士。”

    珍珍红下脸,强调道:“madam是我师姐,我们是好姐妹。”

    谢开倒很干脆道:“你邓老板都说我是英雄了,身边哪能少了美女?”

    邓百宴哈哈笑道:“那是。那是。谢兄弟艳福不浅,让人羡慕。”

    珍珍再度红面,悄悄向谢开投去一眼。

    安普洛夫不耐烦了,问道:“那么好。谢先生。你既然是侠客。不去劫富济贫,到我的派对来做什么?”

    邓百宴和珍珍都把目光投向谢开,看他到底是何居心。

    谢开旁若无人地吃两口鱼子酱。不紧不慢道:“安普洛夫先生多虑了,我这个侠客既不劫富,也不济贫,只做公平交易。”

    安普洛夫彬彬有礼道:“谢先生要做什么交易?”

    谢开微笑道:“你不是来卖画吗?我当然是来买画。”

    安普洛夫显然没料到这个答案,不由一怔,望向邓百宴。

    邓百宴亦极意外,身躯前躬,向谢开道:“谢兄弟要参加竟拍?”

    谢开坦然点头:“没错,前提是这幅画找到后,你们还会照常拍卖。”

    邓百宴忙不迭道:“这个自然。”又试探道:“不过,文征明的画,向来是收藏的热品,已经有不少收藏家表示兴趣,我们的起价就三百万,届时叫到上千万,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谢兄弟真这么有信心?”

    谢开慨然道:“邓老板尽管放心,这幅画我志在必得,就算李嘉诚来了,我也会喊得比他更高。”

    邓百宴重新靠回椅背,笑道:“谢兄弟有此实力,直接去不就得了,何必亲自跑一趟,难道真为区区鱼子酱?”

    谢开大言不惭道:“实力我当然有,但得保证画是真迹,还得来路正常,不亲自问问,怎么能放心?”

    两人对话是用中文,安普洛夫听不懂,向邓百宴目光询问,邓百宴只好用英文翻译一遍,并用眼神示意他回答。

    安普洛夫坐正身体道:“我知道贵国有很多珍贵文物流失,但请相信,这幅画绝不属于那一类,和任何非法的方式都无关,它是我家族多年的珍藏。”

    谢开道:“你的家族怎么得到它?”

    安普洛夫呷一口伏特加,淡淡道:“我的家族拥有优良的传统,曾作为俄罗斯公使出使贵国,和贵国的大皇帝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被赠与这幅画。”

    谢开道:“哪位大皇帝?”

    安普洛夫答不上来了,可谢开跟他说话是用俄语,邓百宴也听不懂,只好向邓百宴翻译一遍求助。

    邓百宴道:“安普洛夫对中国历史不是太了解,我曾经和他谈过,应该是乾隆皇帝。”

    谢开微微笑道:“这就奇怪了,乾隆时期和沙俄来往并不太多,也没有常驻公使,怎么会和他先人结下‘深厚友谊’,还赠名画,能考证吗?”

    邓百宴也答不出来了,信誓旦旦道:“这个在下不清楚,但在下既然干这行,相关的知识还是略知一二。这幅《松山溪旅》,一直只见于业内传闻,并不见于实物,但可以肯定,的确不在各次失物中,因此来路方面,谢兄弟尽可放心。”

    谢开点头道:“既然邓老板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言罢起身:“告辞了。”

    珍珍随之而起。

    邓百宴不料这么快就走了,讶道:“谢兄弟要走?”

    谢开道:“问完了当然要走,再说我还得找画呢,不然你怎么拍卖?”

    邓百宴连忙首肯:“那是那是。”又问道:“可下周一就是原定拍卖时间,不知谢兄弟什么时候能找到?”

    谢开道:“三天之后,你就等着数钱。”向珍珍一摆手,转身离去。

    邓百宴忙跟在后面相送。

    谢开忽又转回,一指食物桌道:“对了,你的鱼子酱不错,我过几天就要花几千万买你的画了,带走点没问题?”

    邓百宴愕然道:“没问题,谢兄弟喜欢,尽管随意。”

    谢开笑道:“跟有钱人打交道就是痛快,那我就不客气了。”过去就捧起四盒,不由分说堆到珍珍怀里,自己又抱起四盒,在众目暌暌中扬长而去。

    邓百宴瞠目结舌,这可是正宗乌克兰鱼子酱,一盒两万多港元呢。

    谢开能不能拿出几千万他不知道,但至少这一趟,肯定大敲他一笔了。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二章 贪财小贼() 
三言两语,外加吹个大牛,就敲一大堆价格昂贵的鱼子酱,珍珍舌头都快吐掉了,上车就迫不及待地问:“开哥,你不会真要参加竟拍?”

    谢开笑道:“你开哥我买艘不到三百万的快艇,都要没日没夜地从赌场借钱,几百上千万的画,你觉得我买得起吗?”

    珍珍不解道:“那你干嘛那么说,难道真为骗这些鱼子酱?”

    谢开轻笑道:“那怎么会?”边起动车子边解释道:“没人丢了那么贵重的东西还能保持淡定,比尔盖茨也不行,何况那洋毛子本就是为了卖钱。可你也看到了,那两个家伙哪有丢东西的样?你当警察也不短了,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失主?”

    珍珍附和道:“是啊,一般人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急也急死了,尤其是古董,就算找回来,也怕被弄坏呢,可他们不仅有心情开party,还连一点难过的样子也看不出来。”

    谢开首肯道:“说得好,所以这桩失窃案一定有问题,而且是两个人都有问题。”

    珍珍叫起来道:“啊!我知道了,因为失窃有问题,所以拍卖也一定有问题,你说参加竟拍,就是逼着他们不想卖也得卖,然后在拍卖会上抓住他们,对吗?”

    谢开哪能想这么完美,就是觉得俩家伙有问题,反其道而行之罢了,呵呵笑道:“差不多,总之不能让他们舒服就是了。”

    珍珍倾慕道:“开哥你真厉害。什么时候都有办法。”

    谢开瞄她一眼道:“你说错了,我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办法。”

    珍珍奇道:“你会没办法!那是什么时候?”

    谢开故意一叹道:“就是面对你的时候。”

    珍珍窘了,羞赧道:“哪有?我又没缠着你,不过是和madam开开玩笑罢了。”

    谢开真叹了:“可你这玩笑,却把你们madam逼得亲自让我来做证,还不算让我没办法?”

    珍珍厚颜道:“那是我们姐妹的事,谁让她调港岛区,却瞒着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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