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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花枭雄-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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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开心内一亮道:“你是说,他现在不缺钱了?”

    林静镜道:“不仅不缺,还有很多来源不明的黑钱,所以他以前卖东西是为赎钱,现在还卖,就是为洗钱了。”

    这个情况太重要了,直接道破了安普洛夫和邓百宴的秘密交易,谢开精神为之一振,感激道:“镜子,你这个情报太及时了,我就觉得安普洛夫来的没那么简单,但就是想不通,你这一说全明白了。”

    林静镜高傲不屑道:“要不说没我擦屁股,你根本就玩不转呢。”

    谢开呵呵笑道:“那当然,你家世代功勋,你当然不例外。”顿顿又道:“画我给你邮过去了,估计明天下午就能到,你记得鉴定出结果,马上给我打个电话,别等画邮回来,我可能还有别的事求你。”

    林静镜不耐烦道:“你还有完没完?”

    谢开笑道:“那要看你想帮我擦到什么时候了。”直接挂了。

    两女自谢开接到电话,就停止了手里的工作,都在等他打电话。谢开收起手机,对高见靓道:“镜子提供个新情况,安普洛夫一年多前开始做军火生意了。”

    高见靓惊道:“他来香港不是为走私军火?”

    谢开失笑道:“当然不是,他是为洗钱。”

    高见靓恍然道:“你说邓百宴借拍卖帮他洗钱?”

    谢开道:“不然为什么?借拍卖洗钱。是所有洗钱方式中最容易的,只要一张嘴就够了。”接着问道:“邓百宴的拍卖会,除了文征明那幅画,还有更贵重的东西?”

    高见靓点头道:“好象有七八件东西,最值钱的是幅油画,什么名字我忘了。”

    谢开一拍大腿道:“那就对了,中国画根本拍不出太高价,必须是油画。如果我没猜错,那文征明应该是给邓百宴的好处,但估计来路不正。才用监守自盗这种方式入手。”

    高见靓若有所思道:“你说的有理。可为什么一定到香港,欧洲不行吗?”

    谢开道:“这个我也不太懂,但据我所知,欧洲有名的拍卖行都有几百年历史。应该不会参与这种事。安普洛夫要洗的金额又比较高。随便想想也得上千万美元,小的拍卖行又做不了,才到香港这种什么人都有。又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地方来。”

    珍珍插言道:“拍卖洗钱,是不是自拍自买,漫天喊价就行了?”

    谢开笑道:“差不多,但也不能别人喊五百万,你直接喊到一千万,得要找两个托儿,把价喊起来,一直喊到理想中的价位。”

    高见靓缓缓摇头道:“这种洗钱,你就算知道,也很难找到证据。”

    谢开道:“谁说要找证据?要真找着,不得把安普洛夫抓起来了?那不就闹大了?我们的目的是把他弄走。”

    高见靓道:“你有什么好主意?”

    谢开望向珍珍道:“不是我有,是阿珍有。”

    珍珍愕然道:“我什么时候有了?”

    谢开微笑道:“你不是说过,要在拍卖会上把他们抓起来吗?那就抓起来好了,不过不是抓两个,是抓邓百宴一个。”

    高见靓道:“那安普洛夫呢?”

    谢开摊手道:“姓邓的被抓,他自然就吓跑了,只要你不拦他就行了。”

    两女不知谢开想到什么鬼点子,都面面相觑,说不出话了。

    谢开又道:“先别说了,抓紧干活,要不真成臭鱼了。”准备继续穿鱼。

    高见靓不放心道:“你可别弄巧成拙,到时候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谢开凑她唇边一吻:“放心,有你老公在,没人会让你兜着走,只会让你抬着走,而且这辈子都是。”

    珍珍钦羡不已道:“哇哦!开哥好贴心哦,居然亲madam了,真羡慕哦。”

    谢开心想亲下小嘴算什么,亲另一张嘴才叫厉害呢,可惜不能让你看到。

    高见靓俏靥一紧,敲她一下道:“羡慕也受着,别打歪主意。”

    珍珍捂着头叫道:“谁打歪主意了?说句话都不行了,人家连男朋友都没有,就不能有点同情心?成天窝里横。”

    高见靓抓狂道:“谁不让谁说话了?没男朋友还不赶紧找?总往别人窝里凑,非得我给你挪窝呀?”

    两女一言不和,又吵起来了。

    谢开头都大了,一言未发,起身拎起鱼桶就走。

    两女很自然地停战,高见靓道:“你干嘛去?”

    谢开道:“挪窝。”

    高见靓忍不住笑了,嗔道:“你挪什么窝?给我回来。”一把把他扯回去了。

    珍珍笑嘻嘻道:“就是嘛,你要挪窝了,我和madam就连窝都没了。”

    高见靓急瞪眼睛。

    珍珍连忙道:“不吵了不吵了,我干活,一会儿边吃边吵。”拿起鱼钎装忙。

    高见靓瞪她几眼,也拿起一根鱼钎,恶狠狠把一条鱼从头到尾贯透,好象插的是一条偷嘴的鱼。

    谢开摇摇头,也重新动手。

    不多时,烤烟和鱼香在夕阳红红的海边飘起。争风吃醋或许有煞风景,但又怎能说,不是一种别样的温情呢?

    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六章 操之过急(上)() 
谢开次早醒来,耳边仍是两女斗嘴的声音。

    昨晚的滨海野餐,虽也温情泄泄,高见靓和珍珍却一直在争风吃醋,搞得他头都大了。女人吃醋没什么,不吃醋才是怪事,可当着他面肆忌惮,就有些奇葩了,就象那个有名的漫画:三人行必有其妹,珍珍就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妹。

    高见靓仍美美睡着,柔满玉致的肉躯侧身俯躺,雪白光洁的大腿撑成弓型,把一挺丰盈白嫩的雪臀撑得格外浑圆翘。

    谢开本想起床,又忍不住躺下了,贴着高美人后背就一抱,大手第一时间捏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如果说对贪恋这个词,他一直只是明白而未深刻领悟,那么现在不仅领悟,还切身体会了,对高美人这身媚肉,就是不折不扣的贪恋。

    高见靓嘤一声转醒,睁开眼便问:“几点了?”'

    谢开动态不变道:“别担心,没昨天那么晚,还来得及。”

    高见靓一听,立时发娇道:“那你干嘛把人弄醒?”

    谢开贴着她耳边道:“因为你说了,要做早操。”说话用大根在她屁股上拱几下。

    高见靓赧赧一笑,羞嗔道:“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亦抛动肥臀,用肥厚的臀肉磨蹭他。

    谢开爽得差点叫出声。高美人一身媚肉妙用穷,只随便一磨蹭,就是上的享受。当然,这也说明两人相欢日短,还有很多方式尚待开发。

    高见靓感受他反应,喜道:“开,你喜欢?”

    谢开由衷道:“喜欢,当然喜欢。”在她粉颊亲亲一吻,又道:“我现在喜欢你这身肉,已经超过你这个人了。”

    肉和人如何区别?这很难说,但肉疑属于人。女人论哪个部位被心爱的人喜欢,疑都是幸福。

    高见靓就幸福了,回眸抛个媚眼,羞羞道:“早知道你是色狼。”虽然这样说,却更努力地拧起屁股,更悉心地服侍起来。

    谢开舒服得不行了,不自觉加大力量。粗暴地蹂躏她胸肌,下身亦配合着拱动。高见靓哦一叫,秀眉微蹙,按住他手,边助力边更激烈地揉动。

    早操未做,两人先师自通地磨起镜子了。

    如此磨蹭。不仅谢开舒服,对高见靓也是种心理加生理综合作用的刺激,何况高美人本就是天生敏感,百闻一见的尤物体质。

    高见靓很快吃不消了,紧咬下唇,死蹙眉头,表情极度不堪。口鼻中发着不知痛苦还是酥爽的呻吟,屁股拧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焦躁,至于胸前那双手,早把谢开抛开,恨不得抓破地自己狂揉了。

    谢开当然知她变化,更清楚地知道,她肥腴的壑沟之间。乃至大半个屁股,早被急速分泌的液体,揉得濡滑一片了。

    高见靓忍不住了,可怜兮兮地回望他,发出渴求的眼神,屁股也一拱一拱,不知羞耻地寻找急需的入口。

    谢开微微一笑。稍做调整,便蛟龙入海,滑进她泛滥的身体。

    高见靓得偿所愿,畅美地仰起如醉如痴的俏面。发出一声欢愉比的长吟。

    谢开探过头去,覆住她焦渴的双唇,高见靓亦拧过身,勾住他后颈,美美地送上香舌。

    早操正式开始。'

    两人第一次侧后体位,在相磨之后,水到渠成地来到了,再次证明了那句不朽的名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

    一阵刺耳的门铃声突然响起,两人正兴头中,不由双双一顿。

    没人愿意这种事、这种时候被打断,高见靓正处在关键时刻,气恼比道:“这谁呀?大清早就按门铃。”

    谢开也甚奇怪,摇头道:“不知道,除了你表哥,也没人来我家,难道是查水表?”

    高见靓想都没想便道:“不理他。”不待谢开行动,就向后耸动屁股。

    话是这么说,门铃却不会因此停止,仍孜孜不倦地响个不停。

    谢开奈道:“算了,我去看看吧。”拍拍她屁股,从她体内拔出。

    高见靓好不甘心,更好不情愿,丧气不已地捶床道:“谁这么讨厌?人家马上就到了。”

    谢开一阵汗,忍住笑道:“别急,可能走错门了,我马上回来,肯定让你多来几次。”

    高见靓哭丧脸道:“来一百次这次也没了,人家现在还不上不下,都难受死了。”

    谢开暗笑不止,可翻身坐起,再看自己,就笑不出了。那物件刚刚拔出,沾满液体,粘湿比,只好硬着头皮,粘乎乎套上内裤,抓件衬衫出去了。

    来到门前一看,下巴差点没惊掉,讶异非常地开门道:“阿珍,你怎么来了?”

    珍珍笑嘻嘻道:“找你玩呀,我都跟mm说了,他不调我过去,我就不上班了,当然要抓紧时间了。”接着又提起一只方便袋:“看,我还买早餐了呢。”

    谢开瞧瞧房内,只好苦笑。

    珍珍还不知道两人同居,也奇怪跟着瞧,问道:“怎么了?有客人?”

    谢开没答,也不需答,因为高见靓惊异的声音已然传出了:“阿珍!”接着就一阵暴呛:“你有病啊?昨天玩大半天还玩,大清早就来骚扰?”

    珍珍蓦地张大嘴巴,用小手掩住,又指指里面问:“你们……都住一起了?”

    谢开伸手一摆道:“你都听见了,还用问吗?”

    珍珍尴尬不已,忙向里面道:“对不起mm,我不知道你在,不然一定不会来。”

    高见靓破口大骂:“不知道就大清早发花痴,经我同意了吗?还发到人家里,没见过你这样的,纯有病。”

    珍珍委屈道:“人家都跟你道歉了,干嘛还这么说?我又不知道你在,最多我不吃了,把早餐让给你。”'

    高见靓啐道:“谁要吃你早餐?我们自己不会做呀?要你狗拿耗子多事,神经病。”

    珍珍被骂得狗血淋头,说不出话了,比惶然地望谢开。

    谢开叹口气道:“差不多得了,少说两句。”又对珍珍道:“阿珍,别管她,既然来了,进来坐吧。”体贴地接过早餐。

    珍珍好歹得到点安慰,对房内瞪瞪眼,自去客厅了。

    谢开摇着头把早餐提到餐厅,顺手打开看一眼:油条、豆浆、皮蛋和臭豆腐,从港人的早餐习惯看,已足够丰盛,可惜除了豆浆,全是垃圾食品,异常不屑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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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操之过急(下)() 
房内,高见靓赤着饱满光盈的上身坐在床上,兀自气得鼓鼓。

    谢开摇摇头,坐到床边劝道:“算了,来都来了,就别生气了。”

    高见靓恼怒不消道:“哪有她这样的?大清早就跑上门,脸都不要了不说,简直变态。”

    谢开笑道:“你也知道她变态,那也是你一手带出来的,现在想翻脸不认人了?”

    高见靓张目望向他道:“我带她也没让她大清早上别人男朋友家骚扰,我什么时候教过她这些?”

    谢开温声道:“你是没教过她,可这么多年了,你就知道顺着她、罩着她,她整个人生都是围着你转,现在突然多出我这个‘另类’,她当然觉得新鲜了,又因为你的关系,自然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高见靓不爽道:“照你的意思,倒是我的错了?”

    谢开耐心道:“我没说你错,是让你明白,再对她耐心点,至少别老那么骂她。你可能觉得,骂两句没什么,可你让着她这么多年,突然变了,还动不动就骂得她无地自容,一次两次还罢了,总是这样,她会怎么想?又怎么适应?别忘了,你到港岛区她都觉得你是吃醋想抛开她,要真让她觉得,连你都容不下她了,她能接受得了吗?”

    一番话让高见靓动容了,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了,看他两眼,不无醋意道:“干嘛突然说这些,该不是打什么鬼主意?”

    谢开失笑道:“我能打什么鬼主意?还不是为你着想。”又诚挚道:“我说这些。是因为我也有个铭香,所以旁观者清。更重要的是,无论出于感恩,还是责任,你都不会不管她,更不会伤害她,既然这样,何以非老刺激她?”

    高见靓本就不是真生气,只是说说罢了,当下平静道:“那都这样了。该怎么办?”

    谢开道:“怎么办你都不能再骂她。你应该知道什么叫心理暗示,本来没事,阿珍也没怎么样,可你老这么说。她肯定会那么想。没事不也有事了?”

    高见靓不情不愿道:“说都不能说了。难道还要把你让给她?”

    谢开温和道:“那当然不是,只要你别骂她,就当她是一家人。她愿意来就来,愿意走就走,反正你也一直这么看她,时间久了,她也会把我们当一家人,问题自然不存在了。”

    高见靓不放心道:“你就不怕弄巧成拙?”

    谢开摇头道:“不会的。人就是这样,你对谁好,谁就会为你着想,你以前没怎么骂她,她不经常回避?反倒是你总骂她,她才变本加厉。”

    这话倒是有理,感恩是智慧生物的基本感情,无论好人坏人,哪怕一条狗,都会有感恩之心,区别只是量的多少,以及外在影响下的表现形式。珍珍显然不是坏人,更谈不上恩将仇报的外在影响。

    高见靓点点头:“但愿如此。”

    谢开慨然道:“放心,人世间的问题,大多都是自找的,只要我们不制造问题,就不会有问题,就象那句话: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高见靓看看他,终于没再说什么,别别扭扭地穿衣了。

    谢开看着她雪白美好的上身,尤其两只肥腻诱人的大奶子,真想抱着再大啃一番,暗忖早操早操,以后还是要更早一些呀。

    ◇◇◇◇◇

    高见靓穿好衣服,两人双双出门。

    珍珍惶恐不安地等了良久,看到高见靓就道:“madam,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你在,你早告诉我你开哥住一起就好了。”

    高见靓坐到她身边,温柔道:“算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你注意点就好。”

    珍珍不料她居然良心发现,极度意外地看谢开一眼道:“不是,刚刚还骂我,突然就通情达理了,开哥跟你说了什么好话?”

    高见靓故作悻然道:“他说有什么用?还不是因为你?不管我说什么,你该来还是会来,难道要天天跟你吵架?”

    珍珍喜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真生我气。”

    高见靓悻悻看她一眼,这次是真的,然后道:“你别高兴太早了,一会儿我打电话跟庄sir说一声,你今天就跟我上班。”

    珍珍愕然道:“今天?”

    高见靓不留余地道:“对,你非要跟我在一起,早晚要调过来,当然要宜早不宜迟。”

    珍珍瞧瞧谢开开,失望道:“刚对人那么好,马上就让人上班,我还想趁着不用上班,和开哥好好玩几天呢,就不能等两天吗?”

    高见靓忍不住道:“你想得美。”旋又敛住道:“都说是一家人了,你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又没不让你跟他玩,可我们是警察,怎么可以不上班?”

    谢开也在旁笑笑,做个大度的表示。

    珍珍只好道:“那好。”又跟一句:“不过说好了,你不许再生气哦。”

    高见靓嗔目道:“那要看你了。”不停顿站起:“我们去洗澡了,你不买早餐了吗?去餐厅摆好。”

    珍珍点下头,可看看两人,又咋舌道:“你们还一起洗呀?”

    高见靓就随便一说,当下又来气了,干脆道:“我们都一起睡了,为什么不能一起洗?偏洗给你看。”瞪她一眼,扯上谢开,趾高气扬地去了。

    谢开好不汗颜地跟去了,心想该不会在浴室继续早操?

    珍珍眼馋地看看两人,乖乖去准备早餐了。

    ◇◇◇◇◇

    吃过早餐,高见靓把珍珍带走,谢开也清静了。重新坐到电脑前,筹划下本书。上本的存稿还能支撑两周,可他既然靠这个吃饭,自然要勤快点。

    一直以来,谢开的小说多少都带点个人经历,美国之行并不足以支撑一本书,但作家之所以为作家,就是要把点变成面,所以还是决定按个人习惯,把美国之行的故事编成一篇谍战复仇的罪案小说。

    下午四点。谢开在电脑前坐一天。正要去做晚饭,林静镜电话来了,接通道:“镜子,画收到了?”

    林静镜道:“收到了。都鉴定完了。”

    谢开诧道:“这么快!你几点收到的?”

    林静镜爽朗道:“下午一点就收到了。我昨天就跟人约好了。就直接送去了,都是顶级专家,人一看就是假的。”

    谢开追问道:“专家有没有说。假到什么程度?”

    林静镜侃侃道:“说从笔法上看,和文征明很相似,神韵也都有,看得出是高手画的,但材质就不行了。一般制作赝品,就算找不到当时的同种材质,也会用明清时保留的宣纸,至少得民国的,但这幅画就是用的现代宣纸,不用上机器就能看出来。”

    谢开缓缓道:“也就是说,抛开材质,这幅画还是很合格的赝品,是这样吗?”

    林静镜首肯道:“对,确实不错,怎么了?”

    谢开没答,又问道:“这幅画的来龙去脉你问了吗?是不是被抢走的。”

    林静镜道:“问了,真品确实是被抢走的,只不过很多资料都没统计到。”

    谢开抢道:“为什么没统计?”

    林静镜解释道:“相关的统计,都偏重鸦片战争到清末,尤其是英法联军和八国联军那两次,到现在都说不清丢了多少东西,而这幅画,是1945年被苏联红军在长春,从伪满皇室手里抢走的,所以知道的人不太多。”

    谢开莞尔道:“照你这么说,安普洛夫的老子或者爷爷岂不是当过苏联红军,还是中国人民的朋友了?”

    林静镜亦笑道:“可能,可惜中国人民的朋友就没一个好玩意,都是强盗。”

    谢开呵呵笑笑,言归正传道:“苏联红军抢也是抢,按国际法说,是不是也跟英法那些国家抢走的一样,也算非法?属于应该归还一类?”

    林静镜道:“那是肯定了,不过短期内我们不可能也不适合启动大规模追索程序。”

    谢开道:“这我明白,我就是想知道它是不是属于非法。”

    林静镜道:“你现在知道了,说说准备怎么办?”

    谢开想想道:“我准备再弄幅赝品,你能不能让你那专家,或者其他什么人,照着那幅画再画一幅?”

    林静镜讶道:“干嘛要再画一幅?”

    谢开如实道:“按你提供的情况,安普洛夫到香港拍卖,基本能确定是洗钱,那幅画应该是给拍卖行老板的好处,不过是来路不正,不想被外界知道,才弄个失窃,从而把画偷偷秘下,我让你弄个赝品,是想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把真画骗出来。”

    林静镜来兴致道:“你想以假换真,偷梁换柱?”

    谢开道:“差不多,不过只是思路,具体还没太想好,但只要能证明真画在他手上,就等于证明他有罪了。怎么样?能找着人吗?而且还得快。”

    林静镜担心道:“我倒没问题,肯定能找着人,可你这么急,仓促画出来的东西能让人相信吗?可别让人戳穿了。”

    谢开胸有成竹道:“这个你放心,中国画不象油画,只要你找个好手,一会儿就能画完。而且我相信,那幅画就是照正版画的,你说它没用明清或民国的宣纸,也是因为仓促,只要能画得看上去差不多就行,我不会给他机会仔细看。”

    林静镜深吸口气道:“那好,看在文征明份上,我就再帮你一回。”

    谢开呵呵笑道:“真难得,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还是文征明面子大。”

    林静镜啐道:“人家是国宝,能跟你这瘪三一样吗?”

    谢开笑道:“管他什么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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