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胡仙姑探案-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96章 林暗草木灰(十二)() 
毛棠花看着毛棠叶的尸体,没有哭,甚至没有任何的意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瘦小的身子微微佝偻着,背影难掩萧索。

    张老头也面露悲凉,叹息道:“散了散了,都回去吧,七天以后咱们就走了,这个地方的确不能再待下去了。”

    说罢,村民们也纷纷散去,只留下黄峰守在毛家门口,怕毛棠花乱跑。

    胡小酒忽然说道:“好可怜哦。”

    项白忽然看向黄峰:“你经常夜里出去吗?”

    “我?”黄峰似乎愣了一下说道,“也不是经常,但是夜里猎物多。”

    “你不怕野人?”

    “嗨,怕啥呀。”黄峰说道,“就你们那话,那野人再野,能有狼野?能有黑熊凶?能有三花蛇毒?这些我都不怕,更别说是野人了。不瞒你们说,我一点儿也不想走,虽然我也知道外边儿好,可是我在这儿也不错,这尸鬼林里这么多猎物,又没人跟我抢,每到月底我就去附近镇上卖掉,比寻常的猎户赚的都多。”

    “咦?你们不是不许出去的吗?”胡小酒问道。

    “谁说的?”

    “小叶子。”

    “那是他爹为了看住他故意那么说的,不出去吃啥?”黄峰笑道,“不过呢,我们平时的确也不怎么出去,除了我,因为全村儿里只有我有车,别人都没有,所以每次月底也就只有我出去,把村里的货卖了,再换成用得着的东西带回来。”

    “那大家伙儿还挺相信你的,他们就不怕你把钱私藏了?”

    黄峰却笑道道:“钱?我藏那干啥,村里又用不着。”

    “哦,也对。”胡小酒戳戳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项白,“你睡着了吗,怎么不说话?”

    “没,我在想,小叶子是怎么摔下去的。”

    “摔下去就摔下去了,什么叫怎么摔下去?”胡小酒不解。

    “人人都知道蛇谷危险,他去那儿干嘛?”

    黄峰听罢说道:“那不奇怪,蛇谷谷口向北,但是南边儿其实离村子不远,村西北的那条小路底下就是蛇谷,我们今日去林子里,来回都是走的那条路,你们是不熟悉,所以才觉得奇怪。”

    “我们出村有的那条路底下就是蛇谷?”胡小酒诧异,“那不是很危险吗?”

    “不危险,那底下特别陡而且还有个凹进去的大坑,蛇根本上不来。”

    “什么啦,那到底是危险还是不危险?”

    “危险也不危险,”黄峰说道,“平时蛇肯定上不来,但是因为那条路挨着悬崖,走的人也不是很多,不过我常走,因为走那条路进林子最快。叶子这孩子爱捣蛋,又或者夜里看不清楚,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也是没准儿的。”他又摇摇头,叹息一声:“真够倒霉的。”

    项白仿佛根本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自顾自地想着什么,忽然站起来。

    “你干嘛?”胡小酒看着他。

    “我想看看尸体。”

    毛棠叶的尸体就放在东屋里,和毛元红的尸体放在一起,两个人都是横死,死相格外惨烈。

    胡小酒不觉叹道:“也幸好我们在这里,要不然小姑娘一个人守着两具尸体,应该会怕吧。”

    项白从胡小酒手里拿过灯,细细地检查毛棠叶的尸体,全身都是僵硬的,身上除了擦伤就是毒蛇的牙印,还有几处骨折,脚踝的骨头已经完全碎了。

    项白放下灯,抱着手臂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像有什么想不通似的。

    胡小酒看看他问道:“有什么问题?”

    项白摇摇头:“说不上有什么问题,就是觉得有些地方有点儿牵强。”

    “哪里牵强?”

    “他现在全身都僵了,死亡时间至少在三个时辰以上,倒推三个时辰,天儿还亮着,即便那条路不常走,也不至于会失足掉下去吧。”

    “好像是,不过凡事都有意外吧。”

    “嗯。但是为什么只有脚踝摔的最严重呢,骨头都碎了。”

    “他摔下去嘛,摔碎哪里很难说吧。”

    “嗯。”项白点点头,眉头却依旧紧紧锁着。

    “不过他爹才刚刚死掉,现在他又死了,这家人的确有点倒霉过头了吧。”胡小酒也陷入了沉思。

    黄峰仰着脸儿想了一会儿:“你们的意思,他爷俩都是让野人杀死的?”

    “野人”项白低声自语,眼睛定定地望着灯罩里的烛火。

    “呀!这里有东西!”胡小酒忽然大叫了一声,“这里有东西!”

    “哪儿?”

    “这里!”胡小酒指着毛棠叶紧扣的大拇指说道,“指甲的裂缝里面!”

    项白提着灯仔细地观察毛棠叶撕开的指甲,或许是毒发过程过于痛苦,也或许是什么其他的缘故,他的指甲横向断裂成两段,上半部分严重的撬开,指甲和皮肉的连接处勾粘着一点碎布屑,已经被血污浸染得看不出颜色。

    “为什么会有布屑!”胡小酒激动地大喊,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在什么地方勾到的。”

    “他被人推下去的啊!一定是被人推下去的啊!是谋杀啊,被人害死的啦!”

    “什么?”毛棠花闻声从屋里出来,见他们正围着毛元红和毛棠叶的尸体,又大叫起来,“你们在这儿干什么!谁许你们在这搅扰我爹的安宁!”

    “他!”胡小酒指着项白说道。

    “等等。”项白端详着毛元红的尸体,喃喃自语道,“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了,你又发现了什么?”

    “毛元红的左肩膀上刚好被撕破了一块儿,还沾着点儿血迹,这个地方应该不是他自己的血,这个血迹是鲜红的,仔细看这个形状”项白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东西想不通。

    “不是他自己的难不成毛元红也是被人害死的?咦,对啊,他们不是说他是被野人咬死的吗?那这可能是野人不小心也受了伤。”

    “可是我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项白若有所思,仿佛他自己也无法相信,“这个血迹,是毛棠叶的,因为它这个形状,跟毛棠叶指甲的形状很像。”

    “啊?”胡小酒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说道,“你是说,毛元红把他儿子推下山崖?那也太残忍了吧,那他死有余辜啊!”

第97章 林暗草木灰(十三)() 
忽然一个巨大的力量向她袭来,伴随着一声厉呵:“你才死有余辜!”

    胡小酒平生没有体会过平地起飞,今天她体会到了,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球斜斜地飞了出去。

    顷刻间,她的大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她飞翔着撞上残破门板或厚重的土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光荣坠落。

    然而事实上,并没有如此惊天动地的效果,她似乎被什么拦了一下,堪堪撞在一块有温度的门板上,引起一阵痛苦的呻吟。

    胡小酒看看被自己撞在门板上的黄峰,非常愧疚,捂着他的胸口连连道歉:“对不起啊,很痛对不对?对不起啊!”

    黄峰捂着胸口:“我怎么好死不死站在你后边儿,真倒霉,真倒霉。”

    胡小酒又指着毛棠花说道:“也不能全怪我啊,要怪先怪她嘛,她推我的!”

    黄峰无奈地点点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花儿啊,不是叔说你,作为一个大闺女,你的劲儿是有点儿太大了。”

    毛棠花的脸上也有些尴尬,却说道:“谁让她胡说八道的!先是在这里扰得我爹不得安宁,又说他老人家死有余辜!毛棠叶就是个野种,我爹肯把他拉扯大就不错了,他死了就死了,关我爹啥事,你们才死有余辜!”

    “毛棠叶是野种?他不是你亲弟弟?”

    毛棠花不答,只是大叫:“不用你管!你们滚!给我出去!”

    胡小酒委屈巴巴看了项白一眼,却发现他正面色阴沉的盯着自己,瞬间更委屈。

    讨厌,他干嘛这样凶巴巴瞪着自己,明明是她比较委屈啊,气呼呼转过头去不理他。

    项白看出她不高兴却好像视而不见,说道:“我的意思不是毛元红杀了毛棠叶。”

    果然,她立刻就放弃了,转过头去看着他,好像有点不情愿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别扭又委屈,瞪着眼睛奶声奶气地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毛棠花听他这么说,态度也缓和许多,不再吵着闹着要赶他们出去了。

    项白说道:“从尸体僵硬程度看,毛元红的死亡时间应该在毛棠叶之前。”

    “哈?你开什么玩笑!那是鬼杀了他咯!”胡小酒惊诧道。

    “鬼。”项白冷哼一声,似笑非笑,“我们遇到的鬼杀人还少吗?”

    胡小酒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是,所谓鬼杀人最后都是装神弄鬼。可是黄峰和毛棠花不明白,恐惧地看着他们,问道:“你们你们遇到过很多吗?”

    一句话瞬间提醒了胡小酒,她转过身煞有介事地看着他们:“废话,知道我是谁吗?”

    “谁啊?”毛棠花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丝不屑。

    “臭丫头,你听清楚了,本仙姑就是叫天天会灵,叫地地会应的胡仙姑!什么狐妖山怪、牛鬼蛇神,全都逃不出本仙姑的手掌心!”

    “胡仙姑?那你会抓野人吗?”黄峰问道。

    “那那就要看情况了。”胡小酒严谨地说道,“毕竟呢,野人不是妖怪也不是鬼。”

    毛棠花却淡淡地看她一眼:“就你?哼!我爹说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跳大神的都是骗子。”

    “你”胡小酒哑然,没想到这个臭丫头这么难搞定,转转眼珠说道,“你爹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呢,你就千万别信我们,你爹就是让野人咬死的,至于野人咬死的人为什么会有中毒的症状,你千万别多想!还有野人为什么咬出来的伤口像老鼠啃的,你也别多想!至于你弟弟毛棠叶,就是让你死去的爹推下去的,这事儿怎么实现的,你也别多想!俗话说得好,难得糊涂嘛。”

    “你等等。”毛棠花犹豫起来,“你确定你不是骗我?”

    “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你有什么给我骗?你给我钱了吗?”胡小酒步步紧逼。

    “那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不是野人杀了他,那他是怎么死的?”毛棠花又看看没了人形的毛棠叶,“还有,还有这个臭小子,虽然怪讨厌的,但是他真的不是失足坠崖吗?”

    胡小酒叹口气,难得语重心长地说道:“臭丫头,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爹和你弟真的是被人害死的,你怎么办?”

    “要是真有人害死我爹,我当然要拼了命为他报仇!”

    “那野人算人吗?”

    “算!”

    “等一下,你们这里决定要抓凶手了?太仓促了吧?”黄峰说道。

    “不仓促啊,你们糊里糊涂就要把人下葬,这才叫仓促吧?再说了,他们死的时候不也挺仓促的吗?”

    “可是,咱们得走啊。”黄峰有点儿着急。

    “不!抓不到凶手,我就不走!我爹死的不明不白,我不能走!”毛棠花说道。

    “那你爹也不下葬了?他不下葬就能瞑目?”

    毛棠花果然有些犹豫,不过很快她就做了决定:“不下葬了。”

    “你们简直是疯了!你们要这样,我告诉张大叔去了。”黄峰说道,“我就说你们不听话,我让他来处置你们!”

    “去啊,我们是外乡人,可不用听你们什么张叔的话。”胡小酒说道。

    “你,你们”黄峰气的直哆嗦,又指着毛棠花问,“花儿,你听不听话?”

    毛棠花“哼”一声,扭过头去,态度很明确。

    黄峰指着他们半晌:“好,我这就去告状!”

    过了一会儿,张老头果然来了,同来的还在洛有为和黄峰,张老头一进门便说:“花儿啊,你这又是要闹啥啊!”

    这次毛棠花却没有顶撞,扑通跪了下来,与此同时眼泪扑簌簌地就掉下来了:“张爷爷,花儿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了,花儿就剩下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您老人家就可怜可怜我吧。”

    “你瞧你说的,张爷爷何曾不疼你,村儿里的娃,爷爷最疼的就是你啊!”

    “那您就答应了花儿吧!”毛棠花指着胡小酒和项白说道,“这两个高人说,我爹死的有蹊跷,我也觉得不对,我爹行走山林这么多年都没事儿,从来也没碰见过野人,怎么偏偏今天就遇上了?这野人的事儿村子里传了这么久了,又有几个亲眼瞧见了?便是真有瞧见的,也没见就丧了命,怎么今儿就那么巧,全都让我爹撞上了?”

    “花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张老头问道。

第98章 林暗草木灰(十四)() 
“我也没啥意思,我就觉得我爹死的蹊跷,我爹死了,叶子也死了,张爷爷您说,我们家可没做过什么丧良心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倒霉,他爷俩前后脚的就都死了?”

    胡小酒敏锐地发现,在毛棠花提到“丧良心的事情”这几个字的时候,空气中闪过一丝微妙又古怪的停顿。

    “那你想怎么办?”张老头问。

    “我想找出凶手,给我爹报仇。”

    “唉!”张老头叹口气,“找不着怎么办?”

    “不可能找不着。”

    “那要是你爹就是被野人咬死的呢?”

    毛棠花转转眼珠:“张爷爷,您这么说的意思是你也不相信我爹是被野人咬死的对吗?您也觉得我爹不可能是被野人咬死的!”

    “我。。。。。。。我没有这么说,我现在说的是,如果你爹就是让野人咬死的,怎么办?”

    “那我就杀了野人!”毛棠花说道,“我早就说过了,我要替我爹报仇,不管是谁害死他,人也好,野人也好,畜生也好!”

    “杀不了就不跟我们走了?”

    “不走了。”毛棠花说道,“张爷爷,我不是胡闹,我想过了,我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就算跟着大伙儿走了,这个疙瘩也还是留在我心里,我迟早还是得回来,那个时候,你们又要怎么拦着我呢,要拦着我一辈子吗?就为了不然我替自己的爹报仇?”她的眼睛明亮又笃定就像夜里的星星闪着光。

    胡小酒不禁叫好:“好!说的好!有志气!”

    张老头忽然看了她一眼:“花儿改了主意,就是你们撺掇的吧?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到我们村子里是什么目的?”张老头又冷哼一声,“元红和叶子在村子里住了那么久,从来也没出过什么事,怎么你们一来,他俩就都死了?恰好你们又住在毛家,依我看,如果元红是被人谋杀,你们两个就最可疑!”

    胡小酒当场大怒:“喂,讲话凭良心的!”

    项白却说:“这个猜测固然有道理,但是案发的时候我们就在家里,毛棠花就是我们的证人。另外,我们是外乡人,什么野人毒蛇我们一无所知,甚至我们连路都不认识,否则也不会被你们捡回来,试问这样的情况,我们要如何杀人。”

    张老头等人哑然,忽然洛有为道:“即便不是你们杀人,你们也是别有用心!”

    “这可是奇了怪了,我们俩外人初来乍到,就因为发现了点儿可疑之处就变成别有用心了,到底是我们别有用心,还是你们这儿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胡小酒看他一眼,总觉得项白很少这样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发脾气,这让她有点意外,难不成他心情不好?话说回来,这帮人这么嚣张,早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哼,”张老头冷哼一声,“既然如此就随你们吧,不过七日之后我们照常出发,你们,随便。”他愤怒地磕着拐棍说道,而后便板着脸走了。

    黄峰无奈地摇摇头,也走了。

    “他这算是答应了吧?”胡小酒问。

    “不答应又怎么样,我就是告诉他一声。”毛棠花擦擦眼泪又摸摸鼻子,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嘟囔着,“硌的我腿疼。”

    胡小酒惊讶地看着她,不觉暗暗赞叹,好一个小戏精!

    那小戏精转身盯着他们:“你们要帮我找到凶手,说好了,不管是人还是野人还是畜生,你们都得给我把它揪出来。”

    “什么时候说好了?”胡小酒反问。

    “反正我就当是说好了,你们也没别的选择,要不然我就跟张爷爷他们说,你们就是凶手,让他们把你们绑到村口烧死。”

    胡小酒恼火道:“哎!你小小年纪很歹毒哎!把我们烧死,厉害死你算了!”

    毛棠花却只是斜着眼睛凶巴巴瞪着她。

    项白拍拍胡小酒的肩膀走上前对毛棠花说道:“我们可以帮你,但我们也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项白上下打量她两眼,“要钱你也没有。”

    “对,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们也没兴趣要你的命,就一条,听话。”项白说道。

    “听话?”毛棠花看看项白那张冷冰冰的脸,轻蔑地笑了,“看情况吧。”

    “看不看情况你也只能听话,不然你自己查,爱是谁是谁。”

    胡小酒咧嘴一笑,心想这家伙,一旦横下心来可真是完全不讲人情,却跟着起哄道:“就是,你不是本事挺大的吗,自己查吧。”

    毛棠花鼓着腮帮子皱着眉头想了想:“那你们不是骗子吗?”

    “废话!当然不是!”胡小酒说道,“要不是看你可怜,我们根本懒得管你!”

    毛棠花看看她,似乎有些被说动了。

    项白又说道:“退一万步,就算我们是,你又能怎么样?你有别的选择吗?还是说你真的自以为是到认为自己能查明一切。”

    “那我就当多两个帮手。”毛棠花不服气地说道,“不是我认怂,我只是需要你们两个当帮手。”

    项白丝毫不退让,说道:“但是我们两个帮手也不是无偿的,你又没钱,你要付出的代价就是听从我们的指挥,不能冒失。”

    “我什么时候冒失了!”毛棠花不忿。

    胡小酒哭笑不得:“你还不冒失?你比我还冒失!”

    项白抬起眼皮瞅她一眼,说道:“你终于承认自己冒失了。”

    胡小酒傲然抬起头,拿下巴指指毛棠花:“比她强嘛。”

    “嗯。”项白轻轻应一声,脸上浮现一层笑意。

    “笑什么啦?人家说的是实话啊,真是的。”

    项白默默笑着提起灯,看样子竟像是要出门。

    “这个时候了,你去哪?”胡小酒跟上去。

    “我有个地方,必须现在就去。”

    “什么地方?”胡小酒眨巴眨巴眼睛,反应过来,“你去查案子对不对!我也去!”

    “那我也去!”毛棠花也说。

    “你们别去了,大半夜的,又怕黑。”

    “我不怕黑!”毛棠花说道。

    胡小酒瞪她一眼:“那我也不怕。”

    项白板起脸严词拒绝道:“不行。”

    毛棠花气的跺脚:“说好了是你们帮我,死的又是我们家的人,凭什么不带我?”

    项白却始终依旧不为所动。

第99章 林暗草木灰(十五)() 
胡小酒眨眨眼,扯着项白的袖子撒娇,“去嘛,白白,我可是师姐啊,带我去嘛。”

    项白挑挑眉梢,意味不明地重复道:“师姐?你懂不懂规矩,师门排行看入门早晚!”

    胡小酒撇撇嘴:“好嘛,不当师姐了。”

    “叫师兄。”项白道。

    胡小酒当然看得出他是得寸进尺,然而人在屋檐下,只好微微皱着眉头,撅着嘴嘴,不情不愿地叫道:“师兄。”

    “这还差不多。”项白歪歪头,“走吧。”

    毛棠花还愣着,好像很不能接受:“刚才还这么坚决,这就答应了?”

    “那当然。”胡小酒得意道,“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胡小酒勾勾手,毛棠花好奇地凑过去。

    “俗话说得好,没有一个撒娇解决不掉的问题,如果解决不掉就再撒一个。”说罢语重心长地拍拍毛棠花的肩膀道,“小姑娘,人生的路还长着呢,不是只有横冲直撞才能解决问题,学着点吧。”

    毛棠花转转眼珠,未置可否。

    这次胡小酒记得提灯,三个人一人一盏灯,就像三只小小的萤火虫漂浮在寂静的村郊小道上,忽然,中间的一只俯冲下去,撞在地上熄灭了。

    一声哀嚎:“哎呦,差点摔死我!”胡小酒从地上爬起来,埋怨道,“这地怎么不平啊。”

    “这种路你指望它有多平?你以为在朱雀大街呢?”项白把她拉起来。

    胡小酒却想,朱雀大街也不平,还是柏油马路平,沥青的也平。她嘟着嘴捡起地上的灯,取下灯罩对项白说:“灭了,你匀给我一点点火。”

    “你可算了吧,我的也灭了怎么办。”项白没答应她的要求,抬抬手肘,说道,“你就抓着我走吧,反正你没灯怕黑,有灯摔倒,以后晚上少出门儿就行了。”

    胡小酒熟练地勾住他的臂弯,又不满的瞪他一眼:“有些事你做了就好,少说话就对了。我本来觉得很感动,可是你一说话,我就有点想打你。”

    胡小酒的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