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胡仙姑探案-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魏秋山幸灾乐祸地说道:“你看,这你就怪不着别人,我早让你跟她挑明了,你偏不听啊!”
项白炸毛:“你还有脸说,要不是因为你的事儿,我现在已经跟她挑明了!”
“关我啥事儿?”魏秋山又说道,“让我说,你要实在憋不住,现在就跟她挑明,你就告诉她,爷们儿我喜欢你,你不许跑到别的男人眼前儿招摇,你看她咋办,怎么样?去不去?”
“不去。”
魏秋山顿时泄了一口气,又瘫坐在床上:“我说你行不行啊,你总不能指望着让人家小酒先开口吧?”
“当然我先开口。”项白翻个白眼,又煞有介事地说道,“但是这个时机不好。”
“这还要啥时机啊?你说话张开嘴说就是了,还看看黄历?”
项白却很坚持,摇摇头撇着嘴说道:“这种事儿很庄重的,谁跟你一样一会儿喜欢这个一会儿喜欢那个,那么草率。”
魏秋山不服:“我咋草率,我就喜欢照雪!你见我追过别人吗?”
“你是没追过,你也没少说啊,一会儿说喜欢红袖,一会儿有喜欢海棠的。”
“那我说说咋啦,我还喜欢小酒呢,说说又不掉块肉。”
项白一把揪过魏秋山的领子:“再说我揍你了!”
“警告你啊!别动手动脚的!”魏秋山说着反手把项白摔回在床上,又整整衣领,颇有几分骄矜地说道,“有意思,自己不说还不准别人说,就说就说,我就喜欢小酒!略略略!”他又想起什么转头对仍旧趴在床上的项白说道,“明天的就按小酒说的办,我说了算,你反对无效,你要实在忍不了,就去跟你家小酒挑明吧。”
项白脸埋在枕头里恨恨地说道:“魏秋山,我劝你善良。”可惜魏秋山已经走远了。
次日戌时,魏秋山早已经命人守在路口的阴影处了,时间悄然流逝,整条街都空了,除了他们,一个多余的人都没看见,魏秋山他们渐渐焦虑起来,尤其是项白,紧紧地皱着眉头,他的眉头整整一天都没有展开过。
胡小酒不想太做的太刻意,装成酒垆买醉的孤女。她抬起头,看看天空,心里也有些忐忑,再等下去,戌时就要过了,难道她真的错了吗?
武侯镇是个小镇,小到什么地步,从东到西一条街就概括了这个镇子的全部,这在京城是不敢想象的。
小镇的人流不同于京中,千余口人或深或浅地栖居在无数个小巷子里,但总归是分布在这唯一的一条街的两侧,宛如百川汇海,终究是要汇在这一处的,这是白天。到了深夜,汇聚在此的人们便会各自四散,回到自己原本栖居的深巷中去。
小镇的灯火也不同京中,京中的灯火是彻夜通明的,而小镇不然,入夜后整条街顷刻便空了下来,只有路边几家用的起防风灯的店家还留着阑珊的灯火,比如友朋客栈高悬的红灯笼,还有面店茶庄,已及遥遥山脚下青云庵中明亮的佛塔。
胡小酒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句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确是很美的画面的。
想到这里,她端着盛满酒的碗,摇摇晃晃,向灯火阑珊的客栈灯笼下走去。
她就像普通喝醉了酒的人一样,盘腿坐在的客栈大门的台阶上,慢慢地饮着酒,一口接着一口,一副不胜酒力的微醺模样。
朱红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身上,给她笼罩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仿佛与楼角的灯交相辉映,成了这暗夜中的有一盏明灯。
项白痴痴地看着,仿佛忘了身在何处,忽然一个陌生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让他一个激灵反醒过来。
“快看!”魏秋山低声说道。
项白道:“看见了,不着急,走进点儿,看看他如何行事再说。”
魏秋山笑了笑低声打趣:“挺冷静的嘛。”
“嘘,走近了。”
魏秋山向埋伏在对面的宗雀和闫小七打个手势,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犯人落网。
那人也是摇摇晃晃一副喝多了的模样,路过胡小酒跟前,没有一步迟疑。
“怎么回事?”魏秋山说道。
胡小酒微微低着头,脑海中不断的翻腾,尚未愈合的伤口和如血的朱砂痣忽然碗掉在地上,摔地粉碎,“啊,我的手!”
项白下意识地一激灵。
与此同时,那人忽然停下脚步,慢慢地转过身去,一步又一步,向胡小酒靠近。
“呀!”一个沙哑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她的头上,那声音离她这么近,近得出乎她的意料,她抬起头对上一双干涸的眸子,“小妹妹,你喝多了。”
他颤抖的手伸向她受伤的手,血珠被朱色的灯火映照的更加鲜红。
第209章 追杀(三十一)()
就在一瞬间,他的手竟然不抖了,牢牢地箍住她的手腕,干搽搽地摩擦着她白皙的手背,他便又剧烈地颤抖起来,低着头嘴里发出嘶嘶的奇怪声响,她的手心感受到他口腔中呼出的热气,让她大心底里觉得恶心。
巷子口的人影闪动了一下,胡小酒微微摇摇头,示意他们再等一等。
黏腻的舌头舔过她的手心,让她剧烈地抖动发出一声轻呼,下意识拼命地要把手抽回去,这一连串的动作似乎刺激到他,顷刻间他猛地跳起来将她笼罩在身下,胡小酒发出一声尖叫:“救命!”
电光火石之间,刘震忽然向侧方倒去,大骂一声:“又他娘是你!”随即拎着裤子就跑。
项白以最快的速度冲出来,却与刘震擦肩而过,直向胡小酒而去,她还沉浸在惊吓和恐惧中,瑟瑟发抖,他想也没想就把她拥在怀里。
刘震只顾着逃跑,却刚好掉进宗雀和闫小七布置好的陷阱里,这家伙有些力气,但还不是宗雀的对手,被她和小七联手,三下五除二擒在地上。
胡小酒回过神来忽然指着另一边大叫:“有人!就是他!”与此同时,魏秋山宛如离弦之箭飞奔过去,可是那黑衣人的速度也很快,跳上屋顶的同时,拔剑出鞘,魏秋山便侧身闪躲,强劲的剑气掠过他的额角,斩断一绺额发。
魏秋山驻足:“怎么是你?”
那人站在屋脊上,却并不回答,转身逃走了。
刘震被宗雀他们押着还不老实,抵死挣扎,魏秋山飞起一脚踹在他小腹上,他便弯下腰去。
“要脸不要脸?那是谁啊,为啥救你?”
刘震咬着牙红着眼,只是不住地喘气,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女人呼哧,呼哧,女人”死死盯着胡小酒的方向,宛如一条看见肉的恶犬。
项白挡在他面前一脸厌恶,轻巧地说道:“这么管不住自己,剁碎了喂狗得了。”
他便立刻俯下身,低下头,只是痛苦地哀嚎,颤抖着。
“我觉得这方法可行,”宗雀说着拎着领子将他提起来,“看老子割了你,用你那肮脏玩意儿喂狗!”又啐一口道,“这真是老子当差以来拿住的最恶心的犯人!”
刚回到客栈便听说宫里来了信使,魏秋山吃了一惊,没等回过神来便见一个秀才模样的人走过来,声音有些怪竟然是个太监,命魏秋山等人跪下接旨,浩浩荡荡念了好长一段,大概意思就是命他速速回京彻查蔺实遇刺之案。
待送走信使,宗雀方说道:“怎么转眼的功夫,圣旨都下来了。”
好在也知道照雪暂且无恙,魏秋山叹口气道:“圣旨就圣旨呗,赶明儿回去就是了。”
采花贼刘震终于落网,闫小七是最开心的,忙下令让人把刘震关在囚车里严加看管,次日一早派人押回六扇门。
刘震是抓住了,神秘人却逃了,这让魏秋山耿耿于怀,生怕他会来劫囚车,亲自守着,片刻也不敢远离。
项白看看他说道:“你至于吗,就是个采花贼,还没见你这么紧张过?”
“你知道啥,刘震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神秘人,那人可难对付的很。”
“你认识?对了,你刚才对那神秘人说怎么是你,那是谁?”
魏秋山缩缩脖子:“你能不能别那么看着我,怪说摹!�
“你说啊。”
“我不认识,就只是交过手,起初我也没想到会是他,今儿他一出手我才认出来了。”
“他是什么人?”
魏秋山摇摇头说道:“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就知道他叫阿羽,功夫不差,耍一手好剑,尤其是剑气伤人这一条,不是人人都能做得到的,所以我才能认出来,只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跟刘震在一起。”
“他怎么说?”项白说的他当然是刘震。
魏秋山摇摇头说道:“他说他也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之前小七说在苍兰救了他的人就是阿羽,只后一直跟他同时出没的也是阿羽,可是他既救刘震,又救那些少女,实在是让人猜不透,刘震说他在武侯根本没有亲人,你说他这么做是为什么?”
项白想了想问道:“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他就是之前杀死红袖的人,后来追杀照雪的也是他。”魏秋山又说道,“不过他既然在这儿,那就说明照雪真的逃走了,这是好事儿。”
项白沉思片刻拍拍他说道:“我觉得你不用守在这儿了。”
“为啥,万一那人又来就他呢?”
项白摇摇头:“应该不会。”
“应该?天底下哪那么多应该?不行,我不放心。”
项白看他一眼,忽然叹口气说道:“行,那你就守在这儿吧,我可回去歇着了。”
魏秋山挥挥手:“去去去。”
项白快步向客栈走去,他可没心情睡觉,他也根本不可能睡得着!他觉得魏秋山虽然不算机灵,但是有些话还是有道理的,那个胡小酒,不管她承认不承认,自己终究是师兄,既然是师兄就有责任替他师父好好的管一管她。
“胡小酒!开门!”
门没锁,就这么慢慢地开了。
屋子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只木盆,似乎正在奋力地洗着什么。
项白愣了愣:“你干嘛呢?”
她闻声抬起头来泪汪汪地喊了一声:“白白。”又可怜又委屈。
刚刚他才打定主意要立规矩的,瞬间就抛掷脑后了,项白一惊,“你这是干什么!”她正蹲在地上洗手,一遍又一遍,伤口处不断飘出血丝,项白忙止住她,把木盆推到一边,“你一直这样洗,伤口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我看看。”
“不行不行,伤口要处理干净,我还没有洗好。”
“你”
她叹口气:“白白,我后悔了。”
“什么后悔了?”
“我也不是后悔我不知道,”她低着头蹲在地上,“那个人,他离我很近很近,他还舔了我的手,好恶心,好恶心,其实我知道我早就洗干净了,但是还是好恶心好像一直都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又黏,又滑好烦躁,好烦躁啊!”
第210章 追杀(三十二)()
项白拍着她的肩膀安抚道:“好了,不想了。”
“我没有想要去想,但是他就一直在,那个感觉就一直在!他就一直”她哭着,不住地抽噎。
一个温柔的触感落在她的手心,他抬起头望着她:“这样好多了吗?”
他吻了她的掌心。
胡小酒猛地收回手,恍如触电一般:“你你”脸上写满了震惊与迷茫。
“手给我。”
她想了想,乖乖地伸出手。
他牵着她走到桌边,简洁地说道:“坐下。”
灯火如豆,他捧着她的手,细心地包扎,很专注,很小心。
“疼吗?”
她努努嘴说道:“痛的。”
“嗯,不疼就怪了。”
胡小酒皱皱眉头有点不满意:“你怎么这样说。”
项白放下她的手,收拾起绷带药箱:“那我该怎么说?”
“哼。”她想了想说道,“你应该这样。”
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抓起他的手说道:“乖,不痛不痛,给你吹吹就不痛了,呼呼。”
项白把手抽出来,嫌弃地说道:“这不是傻吗,我都给你包起来了,吹得透吗?”
“啊!臭项白!你讨厌死了!”
“行了,瞧给你精神的,一看就是没事儿,我回去了。”
“等一下!”胡小酒挡在门前。
“又什么事儿?”
他问询地看着她,可她却久久不开口,好像颇有些为难似的。
“不说,不说我走了。”
“不要不要。”胡小酒拉住他说道。
“那你倒是说啊。”
“我”她犹豫了一下,忽然下定决心似的,“我喜欢你!”
“什么!”
“我喜欢你!白白,我好喜欢你!”
他像是忽然愣住了,半晌却说道:“你怎么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个呢?”
胡小酒也很惊讶:“什么啊,为什么不能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嘛!”
“不是,你你这样那我”他手足无措似的。
“你怎样啊!我说都说了,你现在是怎样啦!”她忽然跳脚,呼得打开门,“好吧,你走吧!滚吧!我不要你了!不喜欢你啦!走吧!”说着就把他丢出门外,“呯”一声,门关上了,里面还在传出胡小酒的声音,“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他这才渐渐回过神来,拍着门说道:“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开门啊。”
“不要,不想看见你,你滚吧!”
“你听我解释行不行?”
“不行!我不要听你解释,干嘛听你解释,你算谁啊!干嘛要给你机会解释!”她又自言自语似的说道,“好烦哦,我干嘛要说那么奇怪的话,我干嘛要说啦!干嘛要说啦!臭项白,丑八怪,你根本就不配!我刚刚就是在逗你,你当真就是傻瓜!大傻瓜!丑八怪!”
她骂着骂着,忽然发现外面没有声音了,正纳闷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客官,给灯填油。”
“填油”他竟然走了,胡小酒更难过了,她那么失态,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可真傻,真傻。
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她赶紧擦擦眼泪,打开门:“好,填油。”
眼睛一花,一个身影闪现在她面前,紧紧将她顶在门上,眼前是那张既熟悉又讨厌的脸:“项白!你!你骗我!你给我滚!滚出去!”
“你能不能安静下来听我说两句。”
“不听!我不要!”
“一句。”
“不要!你现在就出去!宗雀在哪,宗雀呢!”
“我喜欢你!”
“不听!滚!宗雀!唔”她终于安静了,嘴巴忽然被一个温柔的触感堵住,他竟然
胡小酒用力用手肘抵着他的胸口不许他靠近,可项白却没有退意,反而按住她的双手将她紧紧圈在胸前,他的吻有些笨拙却温暖有力,舌尖掠过唇瓣似乎还带着些许怒气,轻轻地啃噬着她的嘴唇,直到她因为疼痛轻轻地“呜”一声,让他稍稍走神。
胡小酒这才趁机把他推开:“你干嘛!”
“你说呢?”
“你你怎么”她捂着嘴吧,脸烧的通红。
他却异常平静,目光炙热而笃定:“我想这么做很久了。”
他们离得很近,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他不经意地舔舔嘴唇,这是他惯有的动作,每次遇到棘手的事情或者紧张的状况就会这么做,他静静地注视着她,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深情,深得让她挪不开眼。
说话间,他又欺身上去,贴近她柔嫩的嘴唇。
“那你那你刚才,拒绝我”
项白叹口气,终于恢复了平静:“我没有。我只是我早就想要告诉你,我准备了很多,本来打算等回去之后就像你坦白,毕竟这是个挺要紧的事儿,不该那么草率。”
胡小酒这才知道,原来是自己误会了,顿时有点儿过意不去,却嗫嚅道:“你又不说,我哪知道再说了,喜欢就说出来嘛,又不是成亲办喜事,还要看黄道吉日。”
项白却忽然严肃起来:“这喜欢就是要成亲嘛,当然不能儿戏。”
胡小酒看着他认真的模样,有点好笑又有点感动,是了,他本来是个再传统不过的人,于她而言喜欢就是喜欢,可是对他来说,喜欢不只是喜欢更是承诺。
“好嘛好嘛,人家错了嘛,那么凶干嘛。”
项白又紧张起来,慌忙解释道:“我没有,我只是想想给你、给我们一个更加完美的开始。”
“更加完美的开始?”她忍不住笑起来,又有点不好意思,“哎呦,表个白什么的,也不用那么麻烦啦。”
“这种事儿怎么能怕麻烦呢?既然决定要在一起,那我们彼此之间的一切就是最要紧的事儿,再说了,以后过日子柴米油盐生孩子养孩子麻烦的事儿更多,现在就嫌麻烦,那以后该怎么办?”
“生”胡小酒挠挠头,“你真的想很多哎,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那怎么办?”
项白摸摸下巴:“回头再补给你一个。”
“补我一个表白?”
“要不要?”
“要!”
只要她高兴,他就忍不住要笑。这样似乎也不错,虽然跟计划的不一样,但终究是说清楚了,而且那么好,他起初还担心她不答应,现在才知道原来她也喜欢。
第211章 追杀(三十三)()
他忽然发现,原来喜欢一个人会上瘾,就像决堤的洪,而“喜欢你”三个字就是那条堤坝,要不然为什么自从他说出这句话,就总是忍不住想要吻她呢?
“干嘛啦。”她缩缩脖子。
“亲一下儿。”他笑着说。
她也笑起来,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却说道:“你忽然变得好奇怪。”
只是轻轻地碰触,他却由衷的满足,笑着说:“我也没想到,原来我有那么奇怪。”
“哎!宗雀替我守着,我先回来睡会儿!”魏秋山咋咋呼呼地闯进来,忽然愣了一下看着站在门口的项白和胡小酒问道,“大半夜的你俩不睡觉在这儿干嘛?”
“聊案子。”他们异口同声地说道。
“嗐,人都拿住了还有啥聊的,明儿再说吧。”
“好。”继续异口同声,答应归答应,但是谁也没动。
魏秋山叹口气:“行吧,你们聊,我睡了。”说着径自回屋去了。
胡小酒吐吐舌头:“我们干嘛要瞒着他?”
项白皱皱眉头,似乎自己也没想明白。
胡小酒又眨眨眼说道:“那我们就偷偷的,偷偷的比较有趣。”
项白无奈,笑道:“什么偷偷的比较有趣,不早了,去睡吧。”
“那我去咯。”
“嗯。”他抱着手臂依着门框。
她又回头问道:“你干嘛不走?”
“走。”他这才不急不躁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又不禁回过探视,直到看见她关上门这才推开门回房去。
胡小酒本以为经过抓采花贼的事会睡不着,即便睡着也会被噩梦惊醒,却万没料到峰回路转,坏事变好事,不过她还是没睡好,直到临明天才睡着,一觉睡醒都快中午了,早饭也没吃,饿的肚子咕咕叫。
恰好闫小七过来,说要请大家吃顿饭,宗雀笑他抠门,不舍得请大伙儿去贵宾楼,这才迫不及待要赶在进京前把这顿饭解决了。
闫小七却说:“我就是个小捕快,比不得你们,再说了,贵宾楼未必就比这里的饭菜好,就只是贵,我是诚心实意想请大伙儿吃顿好的,你若不愿意非得吃贵宾楼的,那我砸锅卖铁,请你就是,就是不知道你好不好意思让我砸锅卖铁罢了!”
宗雀道:“得,我也不好意思让你如此破费,不过既然是在这里吃,那我就不客气了。”
闫小七一拍大腿:“就是这个意思!”
正说着魏秋山从外头回来,张口便说:“我方才看隔壁的酒楼就不错,什么时候去?”
胡小酒看看天色又摸摸肚皮:“就现在吧,我都饿了。”正说着见项白刚从屋子里出来,不觉问道,“咦,你也刚刚起床啊?”
“嗯,睡的好吗?”项白面带着笑容走过来。
“不太好,不过我多睡了一会儿。”
“我也是。”
魏秋山看看他们说道:“你俩这段对话,有意思吗?”
项白笑了笑说道:“没意思,随便聊聊。”说罢温柔地看着小酒。
小酒眨眨眼,回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闫小七道:“既然这样,我先回去安排一下,让人把刘震看好了,咱们吃过午饭再出发,山哥你先带着大伙儿去酒楼等我。”
“行,那我们先走吧。”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胡小酒也积极响应:“走走走,我都饿死了。”忽然发现项白在叹气,问道,“白白,你干嘛叹气啊?”
“没有,我不是叹气,只是感叹。”
“感叹什么?”
项白抄着手拿眼角觑着她说道:“感叹有些人只知道吃,人傻心宽。”
魏秋山原本走在前面,回头说道:“知道吃怎么叫傻,不知道吃才是傻”
“就是。”胡小酒蹦蹦跳跳,跨过门槛,忽然听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