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胡仙姑探案-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项白有一瞬间的惊愕,而后也没客气一把拍开他的手背质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要杀你,是我一直在费尽心机地救你!你现在问我有没有人性,你呢!你有没有良心!”
魏秋山松开手说道:“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良心,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做才算是有良心。我只知道小七是被逼无奈才要害我,而我帮不了他,还把他逼死了。”
“你把他逼死了?”项白愤怒地瞪着他指着他鼻子骂道,“魏秋山,我从前只是觉得你心眼儿直,现在才知道,你是真蠢!你就是个十足的蠢货!要加入沙鸥是他自己选的,被人坑了也是他自己选的,他有无数次抽身的机会却从来没有想到过回头,直到今天他迫不得已要接受这个他无法完成的任务的时候才想到后悔!你帮他,你打算怎么帮他?是用你这条小命儿帮他吗!”
魏秋山不做声了。
回到家,看到门口依然放着小七带来的面粉,魏秋山想了想还是将面粉扛到灶屋,不料这次的面粉格外沉重,他一个不留神,麻绳散开,面粉撒了一地。
与此同时,一封书信飘落到地上。
“山哥,我不认识几个字,你凑合看吧,看到写封信的时候你应该已经知道了一切。其实,从我第一次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就知道会是什么结果,那就是用我的命换你的命,就当报答山哥和屠大娘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
不过你也不用太感动,因为除此之外我实在别无他法,我不是你的对手,即便是也不忍心下手,更何况他们拿我娘的性命做威胁,除了我死,别无选择。
但不管怎么说,小七绑了屠大娘总是不对的,也只能在这里说一句对不起了。只因为山哥你太相信我,我几次三番露出破绽,甚至对你拔刀相向,你仍然对我毫无防备,我想破了脑袋,就只想到假装绑架屠大娘这一个办法。
再一次对不起,但千错万错,小七也不能赔偿了,不仅如此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山哥。
小七知道自己本没脸再求山哥你做什么,可是除了你,小七在京城也再也没有可以拜托的人。
我在门口的面粉里藏了八十两银子,是我这些年省吃俭用连同帮沙鸥做事省下来的,本想这次给我娘过寿的时候带回去,只怕也没有机会了。只求山哥看在兄弟七年的份上不要怪罪我,帮我将银子交给我娘,如果,她也不在了,这银子就当是我对山哥和屠大娘的报答吧。”
“小七”
“魏秋山,烧壶水。”项白提着烧水壶过来见他眼眶泛红,手里拿着一封不知道哪里来的信问道,“你干嘛呢,哪儿来的?”
魏秋山指了指面粉袋子说道:“小七藏在里头的,他说他从来就没想过要杀我。”他又说道,“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杀我。”
“他出自本心固然不想杀你,可是若他人以他的父母亲人为要挟,又有谁知道他会怎么做?”
“你说的不错,”魏秋山红着眼睛看着他。“沙鸥的确用他娘的命要挟他,可就算是这样,他也还是没有对我下手,所以他选择了自己去死,用他的命换我一条命,也给他娘换一个生机。”
“嗯。”项白点点头说道,“小七平日里看着糊涂,在这件事上倒是很通透。”
“通透?你到底有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他没有想过让我死,反倒是我们,是我们把他逼死了!”
项白怔怔地看了他半晌,说道:“你想说的是我把他逼死了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魏秋山低着头说道,“我知道你也是为我好,可是他没有想我死,我早就那么说,你却不肯相信我”
“相信你怎么样,不信你又怎么样?”
“相信我,我们或许能想到更好的办法,你那么聪明,我们总能想到两全其美的办法。”
“我不聪明!”项白忽然暴怒,“我不是神仙,我也不会未卜先知,想不出你要的两全其美的办法!我能做的就是把我以为对的真相告诉你,如果你因为这件事不能原谅自己,也不能原谅我,那我也无话可说。”
屠大娘和胡小酒听到动静出来问道:“你们怎么了,在吵什么?”
项白什么也没说,快步走出灶屋,也不跟小酒解释,径直夺门而去。
胡小酒看着项白远去的背影又看看魏秋山,忙不迭地说道:“我有事,我,我也走了。”还不忘叮嘱道,“屠大娘,你好好休息,山山,你要听妈妈话哦。”
第222章 铁匠(一)()
胡小酒跑出来却没看到项白的身影,心想这家伙跑得也太快了,还有点生气,气他都不知道等等自己。
她想,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才行。
却不知项白刚从魏秋山家出来就被人打昏了,醒来后却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花园里。
“你醒了。”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
项白看着她,紫色的衣裳,冷傲的眼神,耳朵上挂着两只小小的沙鸥耳坠,顿时心下一惊:“你是沙鸥。”
女子微微垂下眼帘,仿佛听不懂他的话,并不打算回答。
可是他刚要走,她便立刻执剑挡在他面前,用目光告诉他,不要尝试离开。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沙鸥,项兄是我的客人。”一个落拓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过来,见项白怔怔地看着自己忽然笑出来:“怎么了,不认识了?”
“云哲?这是你的地方?”
“当然。”
项白不禁将花园打量一眼说道:“你这个园子未免太大了。”
“哦?大吗?我倒觉得还好。”
“那要看跟什么地方比,跟我们无忧阁比那是气派太多了,跟皇宫比,自然是要逊色一些的。”
“哦?项兄还去过皇宫?”
“云兄就莫要说笑了,去过皇宫的不是你吗,瞧这熠熠生辉的琉璃瓦,莫说是寻常人家,项某在蔺实家里也未曾见过,当然了,这琉璃瓦原本也不是谁都敢用的,非得是皇亲国戚才敢用一用。”
“你倒是有点儿见识。”沙鸥冷冷地说道,“这位就是睿王殿下。”
“睿王。”项白立刻规规矩矩行个大礼。
“哎,项兄不必如此。”萧青峦忙伸手扶起项白,“你我相识不止一两日,你该知道我是最随和不过的。”
“殿下说笑了,在下连殿下的真实姓名和身份都不知道,何谈认识。”
萧青峦眉梢轻扬,笑道:“隐瞒身份是本王的不是,不过本王也是出于无奈,若本王起初就说自己是睿王,你又如何肯与本王坦信相待。”
“睿王殿下位高权重,不论说什么总归不会错的。”
“哼,也罢。”萧青峦笑了笑,“不管以前怎么样,本王今日请你来是真心实意地想与你坦诚相待。”
项白也笑了,说道:“王爷请人的方式已经足够别具一格,现在又说堂堂的王爷要与我坦诚相待,实在令在下受宠若惊。”
“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是认真的。”萧青峦冲沙鸥使个眼色,命她退下。
“王爷说要与在下坦诚相待,恕在下愚钝,敢问王爷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一定要有理由吗?”
“不需要吗?事到如今在下也就直说了,那个传说中的神秘的沙鸥首领就是殿下您吧?”
“为何这么说?”
“小酒曾亲耳听到有人跟沙鸥姑娘说过要杀了魏秋山,据她所说当时是个声音有些熟悉的男人,如今看来应该就是殿下吧。”
“不错,是我说要杀魏秋山。”
“那现在又说要跟在下坦诚相见,殿下该知道我与魏秋山的关系。”
萧青峦沉思片刻说道:“此一时彼一时,当时我的确希望他死,不过现在我该主意了。”
“为什么改主意了?”
“因为他不是你,即便让他去查也不可能查出什么。”
“那么王爷就不怕我去查吗?”
“你会吗?即便你肯帮忙,他需要你帮忙吗?”萧青峦笑了。
项白不禁皱起眉头:“小七心眼儿直,根本想不到用自己的命去换魏秋山的命这种主意,更何况若他没有把握也不会轻易去这么做,是你们让他这么做的。”
“此言差矣,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沙鸥只是无意中跟人提到若他死便无计可施,谁知道他竟然真的相信。”
“你们先让他杀人置他于不仁不义的绝境,又给他一条舍生取义的绝境,就是算准了魏秋山会跟我翻脸。”
“当然,我们对他的了解甚至比他自己还要多,否则沙鸥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阿羽也是你们的人,他的任务是什么?”
“阿羽,那是谁?”萧青峦脸上掠过一丝诧异,随即说道,“沙鸥们有自己的行动自由,不必事事都告诉我,更何况他们也没有这个义务。”
“哦?他们做事不需要经过您这个首领的同意吗?”
“理论上当然要向首领汇报,可是我也不是他们的首领,所以他们也不必事事向我汇报。”
“你不是首领!”
“当然。”萧青峦轻笑,“本王怎么可能是他们的首领,他们会为我所用,不过是因为沙鸥与我有些交情罢了。”
“那首领是谁?”
“这个么,”萧青峦微微一笑,“要你答应跟我合作,我才能告诉你。”
“为什么一定要我跟你合作。”项白失去了耐心。
萧青峦也不介意他的无理只是说道:“因为我们理应合作,你不是一直很好奇铁匠吗?”
“铁匠,他是”项白欲言又止,随即问道,“他与沙鸥又什么关系。”
萧青峦笑了:“他就是沙鸥的首领。”
“他是沙鸥的首领?那你跟他”
“哎,别误会,本王可不认识他,本王只认识沙鸥罢了。”
“那他现在何处?”
“这也是我想知道的。”
“什么意思?”
“不瞒你说,铁匠是沙鸥的首领,但是他已经消失多年了,所以这许多年来都是沙鸥当家做主,也帮我做了许多事,不过最近他似乎又出现了,并且似乎在悄悄与沙鸥内部的成员取得联络。”
“原来如此,”项白笑道,“王爷窃用他人之物许多年,如今主人回来了,所以心有不甘。”
面对项白的嘲笑,萧青峦却显得混不在意说道:“你这么说也不算错,但是我还有一个更加立得住脚的理由。”
“什么理由?”
“既然说与你坦诚相见,本王也不跟你藏着掖着,想必你也该知道,本王的侄儿云晖,一直狼子野心觊觎皇位,近日本王听闻他曾与铁匠勾结私造兵械,这可不是小事儿,本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不能不管。”萧青峦轻巧地说道。
项白摇摇头说道:“他是皇子,太子又没了,就算想当皇帝也不算狼子野心吧?”
“那私造兵械呢?你是亲眼看见的,白水村的祭神山洞可是你发现的。”
第223章 铁匠(二)()
项白愣了愣,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来于公于私,殿下都势必要找到铁匠才行,不过在下却并不是非要找到他不可。”
“本王料到你会这么说,故而早有准备,你看看这个。”
项白从他手里接过信问道:“什么意思?”
“沙鸥的人得到消息,铁匠曾经在南辛县怀安村有过一个妻子,这女人给他剩下了一个孩子。”
“怀安村”他微微蹙眉说道,“那又怎么样?”
萧青峦叹口气仿佛陷入回忆一般:“那应该是二十一年前,仿佛那孩子是十月生人。”他说罢静静地望着项白。
二十一面前,十月,怀安村那么小的村子,若他没记错,当时跟他同岁的孩子就只有一个,后来也不知去向了:“那倒是巧了,我也是怀安村人,十月生人。”
“不止,”萧青峦摆摆手,“他的儿子虽然生在怀安但他本身却是平湖县人,说起来似乎与你师父何无心是同乡,或许他们认识也不一定。”
这下项白彻底愣住了,同年同月同乡,已经不多见,再加上何无心,难道真的那么巧,他一直很好奇的这位神秘的铁匠,竟然是他的生身父亲。
“对了,我还听说,铁匠其实并不喜欢他妻子,说白了他就根本不认那个女人,所以即便是她怀着孩子苦苦哀求,他还是离开了。”
“王爷真是才华出众,出口成章,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您当时刚好在场。”
“本王自然是不在,不过想一想也猜得到是怎么一回事儿,”萧青峦又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道,“可怜啊,若是我,不论喜欢与否,这女人已经有孕在身,怎么也不该如此绝情。”
项白猛地站起来,扭头就走。
沙鸥就站在院外,见他行色匆匆,立刻出手阻拦,萧青峦却说:“让他走吧。”
是的,他对于铁匠是他父亲的事他依然有怀疑,但他也有自己的判断,他有预感,萧青峦并没有骗他。
项白的心情很沉重,不只是沉重还有些郁愤,可他不知道自己的郁愤从何而来,是因为他师父何无心的有意隐瞒,还是因为他那个无耻父亲的抛弃。
他闷不做声地回到无忧阁,胡小酒刚好在门庭里捯饬她的酒,见他进来立刻跳起来问道:“你去哪了?”
“我出去了。”他心不在焉地敷衍,他不想对她多说,之前他并未发现,她好像有一种奇怪的能量,能够激发起他所有的脆弱,而现在并不是抱头痛哭的时候,他还有许多问题想要弄清楚,于是他径直往快雪堂走去。
“你回来了?”何无心见项白走进来并没多想,依旧是对着面前的黑白子琢磨,却忽然发现项白坐在了自己面前,不禁好奇地打量他两眼,“怎么,想跟为师手谈一局?”
“我没这个心情。”他说道。
“那你想干什么?”何无心放下手中的棋子,定定地看着他。
项白痛苦地皱着眉头,好像有一口滚烫的茶含在他口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你咬到舌头了?”何无心问道。
“我没心情开玩笑。”他终于决定要说出来,“师父,您认识铁匠吗?”
何无心顿时冷下脸来,沉默了。
“您认识,对吗?”
“谁告诉你的。”
“我在祭神山洞发现的”
“我知道你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我不是问你是谁告诉你有铁匠这个人,我问的是,谁告诉你”这次轮到他咬到舌头,停了下来。
“告诉我什么?告诉我他是我的亲生父亲,是吗?”他撑着额头,问道,“您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不应该知道吗?”
“不应该!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现在你得知了亲爹的消息就想抛弃我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他是我的生父,他的事我不该知道吗?我只是想知道既然他生下我,为什么又要抛弃我,他究竟为什么这么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这过分吗?师父,您认识他对不对,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告诉我真相?”
“那是因为”何无心紧紧皱着眉头像是回忆起一个痛苦的过去,半晌说道:“那是因为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又何必要说呢。”
“好,你不说,我自己查。”
“站住,你去哪里查?”
“回怀安村,那时候的我太小,现在去,说不定能发现什么。”
“不许去!”何无心沉吟片刻叹道,“罢了,你坐下,我告诉你就是。”他紧紧皱着眉头,仿佛不愿意回忆起过去吧事,有仿佛是时隔太久,想不起来。
“你的父亲,也就是铁匠,他是个世间少有的天才,器械机关、奇门遁甲,无所不精,只是有一条,他所有的热情都交付给他的那些机关器械,对人便总是格外冷淡,也只有我这个同乡偶尔能同他聊上几句。”
“那我母亲呢?”
“你母亲金玲,是个心思单纯的人,单纯的人总是执着,所以他对你爹,很执着。”
“然后呢,既然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他们又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你听谁说是神女有心,襄王无意,嫁娶之事岂能强求。”
“不是你说的吗,他对人没什么兴趣。”
“是,虽然你爹性情冷淡,但你娘却热情似火,便是一块千年寒铁,也能被她融化,所以他们终于终成眷属,走到一起。”
“那他为什么又走了?”
“这我不知道,当时我身在平湖老家,忽然有一日接到你母亲来信,让我速去怀安村与他们汇合,去了就只看到你一个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连哭都哭不出声儿来,我便抱着你回到了无忧阁。”
“就这样?”
“就这样。”何无心点点头。
项白又站起来。
“你去哪?”
“我要去怀安村。”
“你疯了,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那村子还有没有都不知道,再说都是过去的事儿了,你何必死揪着不放?”何无心光着脚追出去。
胡小酒一直藏在门口偷听,忽然看到项白冲出来吓了一跳,紧接着就看到何无心也追出来,看看他们,尴尬地打个招呼:“你们要干嘛?”
项白一低头,闷声回房去了。
第224章 铁匠(三)()
“白白!白白你开门啊!”胡小酒有点委屈,“为什么不理我。”
“他可能需要静一静。”何无心说道。
“好吧。”她又嘟囔着,“其实心情不好的时候静一静不见得有用,最有用的发泄应该是说出来,不过我讲了也没有用,反正你们不会相信的。”她又凑上去问何无心,“心心,铁匠真的是白白的亲生父亲吗?”
何无心点点头。
胡小酒看了他一会儿又说道:“可是为什么觉得你好像有隐瞒,你瞒了他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
“不可以!我说的都是真的!”
“说谎,第一反应是不可以,说明你就是有隐瞒的,只不过你不想说。”她一抬头看到何无心正颇有威慑力地盯着自己,慌忙又说道,“不说就不说,反正心心一定是为白白好才决定不说。”
“哼。”何无心竟一时红了眼眶。
“心心,其实白白那么聪明,他想知道的事情迟早都会知道的,你确定要瞒着他吗?而且”胡小酒有点犹豫地说道,“以他的性格,你即便是为了他好才那么做,他也未必会感谢你。”
“我当然知道。”何无心叹口气,“从他去了祭神山洞我就知道,有些事情肯定是瞒不住了,他跟他爹娘是一样的性子,不管嘴上怎么答应你,要做的事总归是要去做的,这件事他迟早要查个水落石出,我可真命苦,当初要是捡个傻子多好,当然也不用太傻,就跟你似的就行。”
“嗯?”胡小酒歪着头说道,“心心,你要是这么说我就不高兴了,我不是傻,只是偶尔糊涂,可是大事上我是从不糊涂的,说到底你们这种人最多只是聪明,我这才叫智慧。”
何无心含笑看了她一会儿说道:“既然如此,若他真的要去调查铁匠的事,你陪着他好不好?”
“这还用说吗,我肯定是要去的。”胡小酒摇头晃脑的说道。
“嗯,可是万一他不愿意你去怎么办?”
“他敢!”
“话不是这么说,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何无心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这会儿别说是你了,说不定连我也成了外人。”他摇摇头站起来叹息道,“罢了罢了,我还是得再另想一个更加保险的办法,愁啊!”
项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很久,依然脑袋里乱哄哄的,什么用都没有。他甚至不记得自己都想了什么,就好像瞬间自己度过的这二十一年都成了空白,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在这世上存活的意义,他悲哀地想,这世上大多数孩子的奋斗都是为了成为一个讨爹娘喜欢的孩子,成为一个支撑得起整个家庭的顶梁柱,而他,一个被生身父母抛弃的人,竟然也这样辛辛苦苦地活了许多年,如此追根溯源起来,实在是太可笑了。
还有更可笑的,自从他得知世间有“铁匠”这号人,他便时时惦记着,但绝不是把他当做亲人在惦记,而是当做敌人,尤其是那一次又一次出现的莲花牌,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暗示着这个“铁匠”怀揣着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阴谋诡计,而现在却要告诉他,这个铁匠是他的父亲,这可真是应了一句话,造化弄人。
忽然门外传来一个悲切又幽怨的声音:“白白,好饿好饿”那么虚弱,那么凄凉,“白白唉,算了,我去柯柯那里好了,”她喃喃自语似的念叨着,“真不想去,早知道这样早点走就好了,天都黑了,好可怕没有人理我,心心也不理我,刘伯也不理我,不对,我巴不得他不理我,他要给我做青椒炒韭菜和葱拌鱼腥草,我才不要吃呢”
门“吱嘎”一声开了。
胡小酒立刻站起来:“白白,你出来了,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你不是饿了吗?”
“是啊,好饿哦!走,快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