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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相师-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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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的问他们:“只看见了脸,能看见面相吗?”
他们三个齐齐摇头,“只能看见脸。”
黄善军把我们说的话都记了下来,吩咐人把脸好好包上,要给六爷送回去。
我们四个也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必要,黄善军一人给了我们一个背包,说是让我们走着出去。
郑立志拧眉,面露不快,“不是有直升机么?”
黄善军淡淡道:“太张扬不好,就当带孩子出来郊游了。”
听到这话,郑欢心双眼一亮,没绷住高冷的脸,期待的看着郑立志。
可惜郑立志根本没注意到她,生气的把背包背上,一边抱怨一边拽着郑欢心往外走,从头到尾都没看她一眼。
我跟郑焕英跟在他们身后。
我们几人走了三天三夜才从这深山老林里出来。
看见林子外等着接我们的车,我长叹一声,这七难河船棺的事终于结束了,再也不用进这深山老林了。
我们没在这里多留,直接坐车到机场,又折腾了七八个小时,我筋疲力尽的回到县城。
把自己收拾好,栽到床上就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突然惊醒,郁灏去哪儿了?
之前他还说这次也会去七难河,可我在七难河根本没见到他。
我看了下时间,现在已经是清晨六点多,我回来六个多小时了,他也没出现。
我突然开始不安。
一连三四天,郁灏都没出现,期间我还试过用通灵术法去找他,也没个踪迹。
第五天,我吃完早饭,正打算回村去看看二婶,以前我租的店面房东带着个女人过来。
“从从,这有个人想要找你。”他说。
我跟房东道谢,他转身走了。
我刚想问那女人有啥事,她突然扑到我跟前,噗通一声跪下,说:“仙姑,我求求你帮帮我。”
我吓了一跳,连忙扶着她起来,说:“别,别,婶子,我当不起你的跪。”
把她扶起来后,我领着她进屋,外面实在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婶子,你是遇到啥事了?”我问。
她哭着说:“我儿子让蛇给缠上了,天天跟蛇似的在地上扭,咬死家里好几只鸡,我找到了不少人都没用,后来听牛冲天的媳妇说你很厉害,我就来找你了。”
原来是牛婶介绍的。
“婶子,那你带我去你家看看?”我说,
她连忙站起来,说:“那敢情好。”
我背上包跟着她去了她家。
她家离我们村不远,正好办完事回去看二婶。
到她家之后,她把我领到东屋前,指着屋里说:“你看。”
我往里一看,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在地上扭来扭去,可不跟蛇爬似的。
不过因为这孩子脑袋冲着床,我看不清他的脸,也不知道他脸上命气如何。
我从兜里拿出一张符纸,走过去刚想把符纸贴在他身上,那孩子竟然跟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袁从从,我可算是找到你了。”孩子嘴里发出一道男声。
我愣了下,“你认识我?”
孩子往身后看了眼,一挥手,门哐当一声关上了。
他冷声说:“当然认识,我在岛上拼命护着你,你倒好,偷了面具就跑,都不管我。”
岛上?
我瞬间警惕起来,后退几步,打量着他:“你是谁?”
他气的直瞪眼。
“你气啥,附身在这么个小孩子身上,鬼能看出来你是谁。”我没好气的说:“要想找我算账就赶紧从孩子身上出来。”
他冷哼一声,坐到床上,没过两秒钟,孩子就翻了白眼,倒在床上,同时在床边出现一道虚影,看着很是虚弱,随时都能魂飞魄散。
怨不得他找上个孩子。
我叹口气,掏出一张聚阴符给他贴上。
“说说,你到底是谁?”我问。
他颤手指着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人,我就是拼命护着你的那条大蛇,你不知轻重闯进道境里,要不是我,你早就魂飞魄散了。”
他是那条大蛇?
我皱眉看着他,半晌说:“你是不是对保护这个词有啥误解?”
明明是他岛上追着我跑,张着大嘴要吞我。
他更加生气了。
我觉得要不是他现在实在是虚弱,肯定会过来揍我一顿。
“要不是我当着那个凶巴巴的傀儡女人,你早就被她给打死了。”大蛇愤愤道。
我扶额,不想再跟他争论这些,皱眉问他:“你是怎么出来的?”
说到这里,他顿时变得委屈巴巴,“道境已经毁掉,我只能出来。”
第107章 剥离出来()
“那不会是要跟着我吧?”我皱眉说。
他点头,说:“要不是你进去,我的道境就不会毁掉,我就还能在里面跟那只大龟相依为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你得负责。”
“你怎么不讲理,我根本就没把你怎么样,再说了进去的人也不止我一个。”我说。
他抱胸冷笑,“那我不管,我就记住你了,我可告诉你,我是活成精的蛇,再有个三年我就能成蜕皮更进一步,可是你生生的破坏了我的机缘,你要是不帮我,也就是魂飞魄散那条路,但是在我死之前我肯定会诅咒你。”
他双手握拳,恶狠狠地说:“不管你有没有错,只要我拼着最后的魂力诅咒你,你不死也得脱成皮。”
我咬牙看着他。
他这倒不是瞎说,记得以前我爸还没离开的时候曾经接过一个活计,那家的祖先在还没建国的时候曾经残忍的杀了一只活成精的狐狸,把皮毛给卖了,肉随便扔到了粪坑里,那只狐狸刚渡完天劫,魂魄虚弱,无法报仇,但咽不下那口气,就拼着魂飞魄散诅咒了那家人。
结果那家人的日子越过越不行,到他们找我爸的时候已经是第五代了,曾经的高门大院就剩下两间破房子,子不孝父不慈。
我爸去看也没法解,为这还差点被那家人给打了。
狐狸尚且如此,更何况这么记仇的蛇。
“行吧,你想怎么跟着?”我问他。
他说:“你把我带回家,日日给我上香就行。”
我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符纸把他给收了,笑着说:“成啊。”
心想等郁灏回来吓死你。
苏越泽和老相师都那么怕郁灏,这大蛇不可能不怕。
我嘶了声,想着身体里住着个鬼,老公是鬼,家里还要养条蛇,我怎么这么没拍兀�
我确定孩子没事,跟孩子父母交代好往后怎么照顾孩子,就离开了这村。
看着时间还早,我没着急回县城,而是先去了牛婶家里。
她还不知道牛叔已经彻底没了,还问我最近有他的消息没。
我犹豫半天,跟她说:“婶,我见到牛叔一回,他已经被超度了,他还说让你好好过日子。”
我没说牛叔魂飞魄散,怕她受不了。
牛婶捂嘴哭了,“超度也挺好。”
我心中叹息,给了牛婶五千块钱,这次她无论如何都没要。
“哪能净要你的钱,村外头开了个鞋厂,我现在已经在里面上班了。”她笑着说。
不过最后我还是给了她两千。
从牛婶家离开后,我又去了二婶家,真赶上周末,志强也在家。
跟二婶说了几句话,看她和志强都挺好,我留下钱就走了。
回到县城,刚进门我就察觉出屋里有股鬼气。
我连忙开了阴眼,在屋里走了一圈,没找到鬼,却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封信,上面写着让我去朝日饭店的二零三包厢,有人在里面等我。
字迹还是我爸的。
我心中一喜,我爸这是要见我了?
我连忙跑到朝日饭店,进包厢一看,里面坐着个陌生的人,看着五六十岁,看不出面相。
我心中警惕起来,一般看不出面相的都是高手。
“袁从从是吧?”他抬头问。
我点头,“对,我是。”
他说:“你爸在市里东湖植物园的观景亭里等你,赶紧过去吧。”
我没动,打量着他:“我爸要见我,为什么还让你传话?”
直接给我留个字条不就行了?
这人解释说:“你身边有六爷的眼线,他不好现身,所以要经过我这里,从后门出去,有人开车带你过去。”
“我不信,你肯定在骗我。”我转身要走。
他叫住我,抱怨说:“要不是打赌输了,我才不愿意当这个传话筒,太麻烦。”
他掏出手机,摁出个号码拨过去,我盯着他的手机屏幕,暗暗把那串号码记住了。
他瞥我一眼,说:“就记住也没用,你爸的电话号码天天换。”
我顿时泄了气。
电话接通后,他说了句:“你女儿不信,你自己跟他说。”
说完把手机递给了我。
接过手机的时候,我手心直冒汗。
刚把手机放在耳朵边,就听见我爸说:“你这个蠢丫头,赶紧过来,这大晚上的植物园里又冷蚊子又多,快要咬死我了。”
“好,我……”
我这话还没说完,他那边已经挂了电话了。
我看着电话直瞪眼,走了几年,我爸脾气见涨呀。
把电话还给那人,我给他鞠躬道谢,“谢谢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他说:“我姓白,你叫我白二叔即可。”
白……二叔?
我心想这二叔的年纪实在是老。
“那谢谢白二叔。”我赶紧从饭店后门出去,还真有车在等着我。
上车后,司机带着我直奔植物园。
我找到观景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远远地就看见亭子里有个人。
我连忙跑过去,高兴的差点跳起来,“爸,你终于肯见我了。”
那人缓缓站起,一扬手,一块黑布兜头罩下,然后脑门就被敲了下,力道不重,但我瞬间手脚发软,跪倒在地上。
“张恒那点本事还敢给你封魂,他还真是能耐了。”我爸冷哼一声,叹口气:“你这丫头,为啥非要封魂?”
他说着话,我就感觉十根手指传来针扎的疼,我还能忍着,反倒是苏越泽痛苦的叫了起来。
“小鬼,敢打我女儿的主意,要不是看你帮了她几次,我直接送你归天。”
啪的一声,我爸又在我脖子上拍了张符纸。
我的脑袋开始昏昏沉沉,正当我要晕过去的时候,人中突然一阵钻心的疼。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人中和手指上的疼消失,我脸上的布被风吹开,我往亭子里看,发现已经没人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叫道:“爸?”
他又走了?
我急得直掉眼泪,好不容易见面,还没好好说句话,他怎么又走了?
苏越泽从亭子里的石桌下钻出来,说:“快起来,地上凉。”
我挣扎着从地上起来,纳闷的问:“我爸做了啥?“
他低头说:“你爸把我从你的身体里剥离出来了。”
第108章 水里的脑袋()
“啊?”我愣愣的坐在地上,有些反应不过来。
苏越泽低头说:“你爸爸真是挺厉害,能把我从身体里剥离出来,却把我的魂力全部留在了你的身体里。”
我总算是反应过来了,皱眉问,“那我爸呢?”
他看我一眼,颇为委屈,“我哪知道,我现在就是个废鬼,从你身体里出来后差点魂飞魄散,哪还有心思关注他的动向。”
我失望的从地上起来,心里难受。
苏越泽说:“你快把我给收走,我现在太弱了。”
看他蹲在地上委屈的模样,我有些忍俊不禁,掏出一张符纸把他给收上。
“你居然还封魂,你难道不知道那是蒋家秘术,虽然能速成却贻害无穷?”大蛇突然说话。
苏越泽惊道:“谁?是谁在说话?”
大蛇啧啧两声,“喊什么喊,我就在你下面的那张符纸里。”
他说完这话,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我刚要说话,就听见苏越泽问:“你咋又带回来条蛇灵?你从啥地方找来的?你已经有了两只鬼了,还不满足?”
我被他这话说的翻了白眼,心想苏越泽确实变弱了,连那条大蛇都看不出来。
唉,还是为了我变成这样,弄得我都不好笑话他。
我解释说:“这就是咱们在岛上遇见的那条大蛇,岛上的阵法毁掉,他在那里活不下去所以找上我。”
苏越泽听后半天没声音。
大蛇冷哼一声,也没说话。
我摇摇头,往植物园外面走,走了几步我回头看,观景亭里空荡荡的,还是没有我爸的身影。
我死死地拧着衣角,都出来了,为啥就不能跟我说说话?
我越想越生气、
送我过来的车还在门外等着我,不过回去的时候他没带我去朝日饭店,反而是把我撂在离我家不远的街道上,我跟司机道谢后下车离开。
我回家的时候,郁灏还是没有回来。
只要我在,他从来没有离开这么长时间不露面。
难道他出了啥事?
我心中愈加不安。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黄善军的电话,说是六爷要见我,让我赶紧过去。
这是要让我看父母难了。
我匆忙赶过去,六爷打量我一眼,也没说别的,直接让我进了放着七相的屋子。
我走到那张脸前,这次先出现的是我爸的脸,跟我上次看见的情况一样,身体健康,运势正好。
等到他的脸消失后,我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看见我妈的脸。
我把手伸进兜里,摸着里面的骨珠,怕是我妈已经魂飞魄散,所以这里什么都看不见。
我叹口气,转身出了屋子。
六爷还是坐在摇椅上抽烟,看我出来,吐出一大口烟圈,说:“看见了?“
“看见我爸的了,他的运势正好,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不见我妈的面相。”我低头说。
我没提我妈魂飞魄散的事,在佛殿里的经历我没往外说。
六爷似乎相信我的话了,也没接着往下问。
站了会,我看他一直不说话,就大着胆子问:“六爷,我接下来要怎么做才能让我看下一张七相?”
他抽口烟,说:“这不着急,你先回去休息几天。”
“好。”我应了声,低头退出去。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想着这几天的事情。
七相中我如今已经看了三张,分别是生死难、父母难、情难,也不知道下一张脸是什么?更加不知道六爷让我看下一张脸的条件是啥。
不过我想应该还是跟前几次一样,给他拼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
以前张恒说过,六爷的目的也是七相,按照现在的情况来说,我看见的这三张脸明显不是他想要知道,
怕是他真正想要破解的相就在后面几张中间。
如果他参透了他想要破解的那张,或者是我无意中看出来了他想要破解的那张脸,那我似乎也就没存在的必要了。
我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前面的路不是一片光明,而是荆棘满途。
想到这里,我紧张的大喘口气,往后越来越难走了。
从六爷的院子里出来,我看见黄善军在车旁站着。
“怎么样?”他紧张的问我。
我苦笑道:“六爷让我先休息一段时间。”
他示意我上车,车开出一段路,他才说:“其实这种情况很正常,我觉得六爷现在心里也没个章程,从七难河船棺第二层拿出来的那张脸已经送过来了,六爷也去看过,也不知道他在里面看出了什么,当时脸色阴沉的离开。”
我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黄善军这是在跟我透情报?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笑着说:“这些事情六爷身边的人都知道,我告诉你也没事。”
我赶紧跟他道谢、
他摇摇头,“我就是看你一个小姑娘听不容易,对了,你最好不要跟范柔和郑焕英她们走的太近,她们身后是两股势力,都想要在六爷面前露脸,已经争斗了几十年。”
我吃了一惊,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我以后会注意的。”我严肃的说。
他笑了笑,没再说啥。
回家后,我刚进家门,手机就响了。
看见是个陌生来电号码,我犹豫了几秒才接起,那边是个男人,问我:“请问你是袁相师吗?”
我愣了下,第一反应是往四周看,半晌才意识到这人是在叫我。
以前我爸在家的时候,来找他看脏看相的人都这么叫他。
“是我。”我说。
那人说:“我遇到了事情,想要请袁相师帮忙。“
“你是从谁那里知道我的?”我皱眉问。
我以前看相也没什么知名度,一定是有知道我的人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不然他不可能知道我。
他回道:“是一个叫做范柔的人。”
我从凳子上站起来,犹豫半晌,说:“你在什么地方?”
“我就在县城老街的广场前。
我心里有了猜测,这恐怕不是这个人遇到了事情,而是范柔要见我。
“你等着,我就过来。”我说。
范柔知道我在岛上对潜水装备动手脚的事情,虽然我现在不怎么怕她宣扬出来,但我对她的目的很感兴趣。
我喝了口水,又去了老街的广场。
离得老远,我就看见一群跳舞的大妈和大爷前头站着个男人,我走过去,问他:“是你要见我?”
他摇头,扭头往后看。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范柔坐在车里,见我看过去这才从车里出来。
我往她那边走了几步,问她:“有事?”
她笑着说:“当然有。”
她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据说六爷这段日子没有什么活要给你做,有没有想过跟我一起干一票?”
我警惕起来,打量着她,“怎么干?”
她笑着说:“你只要说答不答应。”
“不答应。”我冷着脸说。
她的笑容僵住,拧眉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就不怕我把上次的事情去告诉六爷?”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尽管去,现在六爷不会动我。”
说完,我转身就走。
她怒声道:“你不跟我一起,你就永远无法知道蒋家的秘密。”
我停都没停,直接离开。
我对蒋家的秘密没兴趣,现在最想做的事是找到我爸。
更何况,即便我想知道也不能靠着她。
我想着回家,可路上碰见郑焕英,她二话不说直接把我拽进车里,说:“快跟我去个地方。“
“啊?去哪里?”我说。
我心中很是无奈,郑焕英这是根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要是她提前问我去不去,我肯定拒绝,结果这姐妹儿直接给我拉车上来了。
“南汇县城,说是那边出现了个大东西,六爷已经派人过去了,可能用到看相的,我就想着还是带上你。”
路上,她跟我仔细说了那边的情况。
南汇县城周边都是平原,没有山,但是村子前有条河,说是还挺深,往年就常发生溺水的事件,为了安全,县里就在临近县城的河流两岸都加了防护栏,但这依然挡不住溺水事件的发生。
因为在县城里有个早泳组织,每天都会有人约着去河里早泳。
这次就是有个人早上去有用,刚游了没一会就看见水里有个发白的东西在起起伏伏,等到他游近了一看,竟然是一具尸体。
他挣扎着游上岸后就报了警,可警方过来打捞了大半天,也没找到那具尸体。
别人都说是看错了,但报警那人不信,说自己看的清清楚楚,那尸体在水里浮浮沉沉,看着十分诡异。
我听后摇头,这下子这人肯定不敢再来游泳了。
“一般尸体都是往上浮,这个怎么还往下沉?”我纳闷的问:“而且,这跟看相有什么关系?”
郑焕英说:“你去了就知道了,现在现场已经被我们接手了,这事难办。”
我跟着她来到南汇县城的河边,换上潜水装备,就跟着她潜入水底。
下去之后,我看见水底的情况,吓得浑身一抖。
那浮浮沉沉的尸体都是浮云,水底这颗像是从地理长出来的人脑袋也是最吓人的。
水底的淤泥里伸出来一颗脑袋,面朝上,鼻孔里冒气泡,像是在护提,眼睛也是一眨一眨的,还会随着我和郑焕英的方位转动。
我盯着他的脸,发现还有命气,而且是比正常人还要浓的命气。
可是他保寿宫和疾厄宫却一片灰黑,明显是寿命已尽。
说实话,我都有些看不明白这面相了。
看了半晌,我跟郑焕英上去。
脱下潜水装备,我跟她说:“单从疾厄宫和保寿宫来看,这人已经死了,但是他命宫却很正常,我实在是看不懂这面相。”
郑焕英一脸凝重,说:“我用符纸试过,他根本不怕。”
我们两个商量半天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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