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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少情深不晚,娇妻请入怀-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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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季禾生唤着她的名字,抬手剥开落在她脸上的发丝,原来她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季晴桑忽然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沙哑着声音开腔,“季禾生,小小死了。”
季禾生没有回答。
短暂的沉默之后,季晴桑轻轻慢慢的声音透着几分诡异,“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此刻的寂静更像是一种凌迟,季禾生的内心备受着煎熬。
季晴桑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
“我说如果小小出事,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我知道。”
“我也会恨你。”
“嗯。”
她的嗓音始终都是轻描淡写,不深不重却字字戳中季禾生的心脏。
“季禾生,崮山不会无缘无故要杀害小小,你猜他是受了谁的指使?”
“桑桑”
“我累了,想睡觉。”
季晴桑再次靠在季禾生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可是她根本毫无睡意。
躺了一个多月,她已经睡得够久的了,不能再迷迷糊糊的睡下去。
她要报仇,一定要找杀害小小的人报仇。
所有有关的人,她通通都不会放过的。
泪水顺着她的眼尾落下,季晴桑握着季禾生衣领的手紧紧的攥着。
第二百章我以为你失踪了()
“boss,季小姐不见了。”
梁九打电话来的时候季禾生正在跟威尔逊先生谈合作的事情,之前因为季小小的出现没有来得及跟威尔逊见到面,所以这次他专程邀请了威尔逊过来。
“你说什么?”季禾生很少会在公众场合这样大声说话,甚至直接打翻了杯子。
他的理智和教养从来都不允许他这样,但是此时此刻听到季晴桑失踪的消息,他竟然觉得异常慌乱。
这些天害怕季晴桑想不开,所以他基本都陪在她身边。就算他不在,也会让梁九好好看着她。
“你和梁七加派人手去找,如果她出事,你们知道后果的。”季禾生不再给梁九反应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面色更是沉冷的不像话。
威尔逊看他的样子也知道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他很体贴的说道,“季总,我们的合作差不多都已经敲定了,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忙。”
“我很抱歉,威尔逊先生。”
季晴桑甩开了季禾生的人之后就径直去了柯荣所在的地方,也就是顾盛安在牧城的别墅。
她来过一次,记忆不算太深,但稍微让人查一下就知道了。
沐阮已经将沐家的势力全部给了她,她现在就是沐家这一代的主人,有些事情做起来就很简单,比如逃开季禾生的掌控。
“顾总,季小姐过来了。”次北敲开卧室的门,对着顾盛安说道。
“季晴桑?”顾盛安觉得不太肯定,想不明白季晴桑为什么会来这里?
他又替柯荣盖好了被子,低声嘱咐道,“义父,您先好好休息。”
站在二楼的走廊上,顾盛安注视着下方的女人很久。她正坐在沙发上无聊的等着,半是交叠状态的腿呈现出一抹优雅,与她的身姿构成很自然的画卷,美妙的不可言语却又处处透着冷漠。
直到她抬起头来对视上他的眼神,顾盛安的眼瞳深处倒映着那样的一张脸,精致绝美,面色虽然苍白但是眼神很犀利,像是能穿透人心。
他走下楼,站立在离季晴桑几步远的距离。
季晴桑微抬着下巴,唇角含着笑意的打招呼,“顾总,很久不见。”
“嗯。”
她的眼神忽然间凛冽起来,扫过整个屋子的物件,最后才缓缓说道,“我想见柯荣。”
顾盛安垂眸,淡淡的问着,“你要见我义父,为什么?”
季晴桑眉眼间浮动着的笑意变得轻薄了些许,“他害死了小小,难道就这么算了?”
“你应该知道他不想的,他当时已经悔悟了。”顾盛安皱眉,紧接着就反驳道。
季晴桑站起身来,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睛,“你的意思是我的小小该死了,她活该被人绑架活该被烧死更活该尸骨无存吗?”
她每说一句话就逼近顾盛安一步,直到站立在他面前,相隔几厘米的距离。
男人的眉目怔楞,不是迫于她的气势,只是见她这般熟稔且毫无表情的说着这些话,没由来的心里微痛。
不太清楚这种心绪,但是顾盛安知道自己此刻该维护的是什么。
“我不会让你伤害我义父的。”
“是吗?”季晴桑漾开唇角,笑的绚烂。
“季小姐,关于你女儿的死我很遗憾,但是”
“盛安。”柯荣不知道何时推着轮椅从二楼的电梯上下来了,他制止了顾盛安的话,转而看向季晴桑,“季小姐,这件事我很抱歉,你如果要找人算账,那就来找我吧!”
季晴桑面上挂着微笑,轻轻徐徐的摇头,“不止你。”
“你打算怎么办?”柯荣的声音一下子像是苍老了许多,眉角的皱纹也更加显眼,似是吻合着他的心境。
他见到了晴秀,此生应该了无遗憾。
就算是死了,也可能是不足为惧。
可是,他的心里却并不是这样想的,因为季世川。
恨了他那么多年,最终才发现他恨错了人。而关于他这一双腿,又何尝不是自己自找的。如果不是他非要问季世川要一个交代,又怎么会跟他在马路上大打出手,从而被撞断了双腿。
季晴桑低头看着柯荣,又在他身侧来回的跺着步子,声音犹如山泉伶仃作响却又带着嗜血般的气息,“死,太便宜你们了,我想让你们生不如死是不是更有趣?”
顾盛安侧眸,剑眉皱起的太过凛冽。他在季晴桑完全没反应过来时就拉着她径直离开了别墅,不顾她的反抗和挣扎。
“你想干什么?”直到自己被推到某处的墙壁上,季晴桑才尖声问道。
顾盛安的两只手抵在墙壁上,从外面看过去像是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中。
“季晴桑,我不会让你动义父的。”他的表情严肃,声线紧绷,整个人呈现出与之不和的冷硬。
阳光充足,一道道光线洒在季晴桑的脸上,衬得那张白净的脸蛋更加的凉薄。
闻言,她抬眸看着眼前神色像是不太愉悦的男人,继而仍旧低低的笑着,“你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你应该找罪魁祸首,相信以你的聪明,不会想不到这件事是有人在背后操控。”顾盛安放下紧扣在墙壁上的手,漆黑的眸子仍旧注视着她。
“可是崮山是柯荣的人。”像是早就知道了顾盛安会反驳她的话,季晴桑脸上挂着的微笑无懈可击,回答得很快。
“如果他背叛了义父,就不算是我们的人了。”
见季晴桑似是不为所动,顾盛安又缓慢的开腔,“不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只要你不动我义父。”
他从来不是怕季晴桑可以在他手里伤害的了柯荣,只是怕柯荣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而已。
如果柯荣一心求死,他就没有办法去阻止。
季晴桑望着他,许久未动。
柯荣一直待在客厅里,神色晦暗,直到顾盛安和季晴桑走来。
“季小姐,你想怎么样都行,动手吧!”
柯荣说着就闭上了眼睛,季晴桑却只是轻笑出声。
柯荣睁开眼看她,一时不解。
“父债子偿,既然顾总愿意替你偿还,我们的事就这么一笔勾销,你只要把崮山交给我就可以了。”
季晴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说话的嗓音也很平淡。
“崮山不在我们这,她被季禾生带走了。”
顾盛安送季晴桑出门后,季禾生正好从车子上下来。
他看着和顾盛安站在一起的女人,有一瞬竟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他没有走动,只是站在车边就这么静静的望着。
季晴桑对着他笑了笑,又转头看向顾盛安,然后她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缓缓说了一句,“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两人的姿势看起来有几分暧昧,季禾生的面色依旧无澜,只是瞳眸深邃了许多。
季晴桑抬起步子朝着他走来,脸上始终带着笑容。
“我以为你失踪了。”他淡声说道,语气听起来很正常。
“然后呢?”季晴桑不为所动。
“梁七和梁九找了你很久。”
梁九已经拉开了车门,而季晴桑抬脚走了上去。直到她坐在了座位上才抬头看向季禾生,“怎么,不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季禾生抬头,望着仍旧站在别墅门前的顾盛安,很久之后才移开视线上了车。
“把你的人撤掉,我不喜欢有人监视我。”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季晴桑脸上的笑容很官方。
“他们不是来监视你的。”季禾生辩解,声音干净低沉。
“不管怎么样,不要让他们出现在我面前。”季晴桑提起手指,在车窗上敲击着,很像在弹钢琴的键盘。
季禾生注视着她的侧颜,黑眸里凝聚着沉重的一片。
季晴桑很冷静且很平常,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模样,因为显得太过的虚假。即使他将她拥在怀里也完全触碰不到她。
像是空荡荡的,没有灵魂的躯壳。
车厢里沉默着,坐在前面开车的梁九有些不自在,他原本应该很熟悉这样的冷漠,却在这些天里发生了改变。
季晴桑再不见从前的歇斯底里,也没有跟季禾生红脸争吵过,只是很平静很正常的对话。
可是冥冥之中大概也有很多人发现,她不一样了。
顾盛安回了别墅,柯荣仍旧待在客厅里。
“义父,我送你回房间。”顾盛安说着就去推柯荣的轮椅。
“盛安,你跟季小姐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柯荣哀叹了一口气,这才询问着。
“义父,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的,而且你也知道我对她很有好感,这样还能方便我接近她。”大概是为了让柯荣放心,顾盛安说的很轻描淡写。
“盛安,你不怪义父吗?”
从前他偏执又固执,虽然养育了顾盛安却不见得对他多好,甚至很多时候他都是极其严厉的训斥着他。
“如果不是义父,我恐怕会死在那个冬天。”顾盛安开口说道,语调放的有些慢。
时光凝聚,在他眼前幻化成了一个人的模样。
小小的姑娘与现在的人重叠在一起,他在自己心里加上了一句,还有她。
那个小女孩给予的温暖,他要还她。
第二百零一章你也希望我回法国吗?()
季晴桑在车子里沉默了好一会儿,在见到车子的行驶方向后明显的不悦着。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扭头看着季禾生,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的脸半晌,这才缓缓的启唇。
“桑桑,你从哪里出来的当然要回去哪里了。”季禾生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我没有病,为什么要住医院?”季晴桑半咬着唇瓣,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他。
“你每晚心绞痛的时候恨不得拿刀在自己身上划印记,这样还叫没病吗?”冷峻斯文的男人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但是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涌入着诸多的情绪。
闻言,季晴桑微怔,随即又漫不经心的道,“有么,可是医生也说我没病不是吗?”
“桑桑,你姑姑很担心你。”季禾生用着无可奈何的语气说话,不忍过多苛责也没办法置之不理。
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他才明白过来,有一个人是他无法自拔也要深陷的深渊,是他哪怕弹尽粮绝四处漂泊也拼死不肯放手的浮木。
也只有她一个人,可以轻易掌控他所有的喜怒哀乐。
“那么你呢?”季晴桑扬起唇,言笑晏晏。
她突然挪过去了一点,伸手就直接圈住了季禾生的脖子。
被涂的艳丽的红唇带着蛊惑凑近到季禾生的耳边,轻柔的声音更像是一种凌迟。
明明是极刑,有人却甘之如饴。
“你担心我吗?”晶亮的眸子盯着他,她始终漾着唇角说话。
季禾生沉默良久,才缓慢的开腔,“我也很担心你。”
听罢,季晴桑歪着头,在他的唇瓣上轻轻徐徐的吻着,周围的空气都暧昧了几分。
“我不想住在医院里。”她移开唇瓣,满面娇羞的说道。
“那跟我住在半山别墅。”哪怕她一直极尽魅力的诱惑着他,季禾生都一直不温不火平平淡淡,似是不受到任何的影响。
“还有别的选择吗?”季晴桑仍旧看着他,眼眸干净清澈,似是回归了十八岁时的模样。
“医院。”男人抬手轻抚着她的脸蛋,满目柔情化作星辰般的耀眼,却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半山别墅和医院,你选一个。”
季晴桑放开自己原本圈着男人的手,唇瓣的弧度拉扯着,声线也有几分讽意,“除此之外,我就不能有一点点自由?”
“桑桑,我不放心你。”
“任何有目的的人生圈禁都是不应该被允许的。”眉眼淡漠了一度,她又凑过去,巧笑嫣然的说着与之前完全没有关联的话,“那你带我去看看那个男人。”
“哪个男人?”季禾生蹙眉,因着她的话有半分的不解。
“崮山。”唇瓣一张一合之间,明显的语气紧绷而克制。
只两个字,季禾生就听出了她心里快要压制不住的怒意和想要撕碎般的痛楚。
搂着她的腰将她按在自己的胸前,季禾生的声音低低哑哑的,“你不会想看见他的。”
“我想。”耳边是低沉有力的心跳声,似是穿透了男人的胸膛直直的进入到季晴桑的身体里。
她能够听到更能够感受到那股节奏,像是一场无法言说的交响乐,明明没有激情澎湃但就是能轻易的触动人心。
“桑桑”
“季禾生,我想去看。”
季晴桑刚抬起头就再次被男人压在了怀里,他轻吻着她的发顶,温柔的说道,“我先带你去看姑姑。”
季晴桑没再说话,只是乖乖的躺在他的怀里,她知道要改变季禾生的主意很难。
但是,崮山她一定要见,找到那个幕后主使,她也一定不会放过。
季禾生让梁九通知了沐阮来半山别墅,所以他们的车子一停下,沐阮和沐司越还有洛柔都赶紧从别墅里跑了出来。
“桑桑,你去了哪里?”沐阮的眉眼都拢着些担忧,她径直将季晴桑拉到自己的怀里。
季晴桑将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开腔的嗓音很轻慢,“对不起姑姑,让你担心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
季晴桑抬起视线就看到了注视着她的洛柔,她扬唇冲着她笑了笑,看起来还算平静。
进了别墅,沐阮就一直拉着季晴桑说话。这些天里,她很怕她想不开,所以一有时间就会去医院陪着她,没想到今天还是让她从医院里跑了出去,还好她没事。
她其实跟季晴桑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只有三年而已,但是她是由衷的喜欢着自己的这个侄女。不仅长相像她,性格与她也很相似。
这样想着的沐阮静静的盯着她半刹,颇有点欲言又止的味道。
“姑姑,你想说什么?”还是季晴桑开口先问道。
“桑桑,你跟我回法国吧!”沐阮抚摸着她的手,低声劝说着,“这里的一切都会过去,回到法国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客厅里的氛围一瞬间变得有些静谧,季禾生站在一侧看着季晴桑,等待着她的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阻止她回法国,但知道自己一定不会高兴。
可是如果这是她的选择,他会接受。
“是啊,桑桑,跟我们一起回法国。”沐司越走到季晴桑的面前,难得很正经的说道,“你也知道下个星期就是姑父的忌日了,姑姑是一定要回去的。”
“晴桑,也许离开这里对你而言会比较好。”洛柔在一旁也语重心长的说着。
所有人都在劝她回去法国,这个时候季晴桑不仅没有回答,反而将目光投向了季禾生。
“你也希望我回法国吗?”她问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季禾生深黑的眼眸盯着她,薄唇已经紧抿成一条直线,但声音还是很清冽,“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
“我不会回去法国的。”季晴桑没有看其他人,仍旧盯着季禾生,“我要留下来。”
半响,季禾生的喉结滚了滚,眼里生出些笑意。
他很想理所当然的以为,季晴桑是为了他留下来。但是他也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为了他。
不管季晴桑的目的是什么,只要她愿意留在他的城市,那么一切都好。
原本英俊的无声无息的脸庞沾染上了温柔的光晕,似是阳光又像是深情,不易察觉却显而易见。
就是这样的矛盾共同体,叫人一眼望去毫无内容,却甘心沉沦。
最后,季禾生温和的开腔,只说了一个字,“好。”
沐阮见劝说不动季晴桑就同意了她留在牧城,沐司越原本也想要留下来照顾她但是他还需要在法国读书,没办法长留。
临别前,季晴桑送他们去了飞机场,“姑姑,你好好保重身体。”
“桑桑,姑姑等你回来法国。”沐阮替她拂开落在额前的头发,眼神温温柔柔的。
见她似是要落下泪来,盛泊锡轻轻揽住了她,“阮阮,又不是不再见面了,怎么那么伤感。”盛泊锡这次陪沐阮一起去法国,对于沐阮能和盛泊锡在一起季晴桑觉得很开心,起码一直疼爱着她的姑姑有人照顾了。
季晴桑也知道,关于小小的死伤心的不止她一个,小小是沐阮照顾着长大的,除了她之外最亲的人也是沐阮,所以有盛泊锡照看着沐阮她也能放心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是啊姑姑,你这样我都会忍不住想哭的。”季晴桑握着她的手,低声说道。
“好,姑姑不哭。”
沐司越见气氛有些低沉,他走到洛柔身侧,很小心翼翼的说道,“洛柔姐,你等我回来。”
一旁站着的梁辰南明显的不开心,但是他没有任何的立场去说什么,甚至来这里送机也只是想多看一看洛柔而已。
洛柔显然没怎么在意,只叮嘱着沐司越好好读书。
“桑桑,我要和沐阮舅妈一起回去,等忙完祭奠舅舅的事情就会回来,这段时间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那些原本要去的影片宣传我全部都推掉了。”
陈赞也要和沐阮一起回去,所以只能暂时丢下季晴桑身边的事物。
“嗯,我知道了。”
季晴桑点着头,沐阮最后抱了抱季晴桑走进了机场的闸机里。
离开机场的时候,丰凯追上她,表情有些踌躇,欲言又止的模样。
“丰凯,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季晴桑轻声说道,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大抵所有人都知道她最近一段时间过的很不好,也有很多人想要安慰她,可是听过太多的劝慰,她开始觉得麻木。
“桑桑,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来找我。”丰凯最终也没说什么,只丢下了一句话。
梁九将车子开的很快,所以所有的景物都快速的在季晴桑的眼里倒退着。
她打开车窗任凭着风吹拂着自己的脸颊,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像是一句书评所说,“那些看似注定的事,往往难以言说。那些让人绝望的事,通常耿耿于怀。”
她也有耿耿于怀的事情,抽丝剥茧般的存在于她的生命中,抹也抹不去。
但世间爱恋多藏于心底,人们总在被动中去选择,如果不去主动,就会慢慢侵蚀生命,变成让人辗转反侧的痛苦。
而她,不想痛苦,但必须也只能选择痛苦。
第二百零二章我给自己下药了()
洛柔靠着车窗旁边坐着,双眼一直无神的注视着窗外。
季晴桑上了季禾生的车,而她被推给了梁辰南。其实她也明白季晴桑的意思,不过她现在真的不想考虑这些事情,哪怕当年可能真的是她误会了梁辰南。
“柔儿,我”梁辰南见她一直不说话,忍不住开口。
“梁辰南,你将我送回咖啡店门口就可以了。”洛柔截断他的话,颇有泾渭分明的意思。
削薄的唇瓣紧抿着,梁辰南俊俏的脸庞有些晦涩和黯淡,但是他还是停住了想说话的意图。
直到将洛柔送回了咖啡店,两人一路都是无语。
下了车,洛柔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梁辰南与她保持着一定距离但还是跟随其后。
她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虽然不大。
洛柔回过头看着他,声音很平淡,“我已经到了,你没必要再送我了。”
梁辰南停在那里愣了几秒,然后又迈开步子走向她。
“柔儿,上次的事情,对不起”梁辰南垂下眸子,自那次别墅里遇见易唯之后他们再也没有单独相处过。
“过了那么久,我已经不在乎了。”
洛柔原本跟季晴桑说好了要去努力争取,可是最终还是退缩了。
在她的心里,梁辰南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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