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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危情:天价逃妻追缉令-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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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对她,太不正常了!
……话说,这个男人不是一向很忙吗?怎么今天突然有时间陪她吃早饭?
“医生嘱咐过,你才退烧,暂时只能吃些稀饭。”
荆沙棘听着这话,脑袋却扭向窗外,开始研究今早的太阳究竟是从哪个方向升起来的了。
“约翰。”寒子夜接通手边的电话,“对,去查一下,包括四年前他是用什么手段收买的证人,我都要知道。”
荆沙棘端着碗的手微微一滞。
四年前……?
不得不承认,“四年前”在她的耳朵里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比敏感的词汇。
四年前、四年前,自从噩运莅临,她就知道自己跟那倒霉的四年前脱不了干系!
她偷偷朝寒子夜瞄了一眼,正好撞见他审夺的目光。猫立即慌忙移开视线,端起碗喝了口粥。
“哇——”滚烫的热度烫得她不由将粥吐回了碗里,再次抬眼就看见了寒子夜嫌恶的目光。
这个男人对她的嫌弃真是一点儿也不避讳,直接避开视线,嘀咕了一句:“真邋遢。”
荆沙棘就跟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似的,嘟着嘴盯着自己这只小瓷碗。
多好看的青花瓷啊,就因为她不小心又将滚烫的粥吐了回去,恐怕就要被寒先生丢掉了……
她不痛快地摸了摸嘴,故意邋遢地吸了吸鼻子,站起身说:“我先走了。”
“站住。”他的声音依旧冰冷,依旧不愿多看她一眼,“一会上去换件衣服,跟我出去。”
说着,他就不由分说地站起身。
“我……我今天还要去上课!”见他脸上现出端凝来,她立即解释,“不是找借口!我每天都要去上课,……我报了法语班……”
“你在学法语?”寒子夜的脸上流露出兴致来,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depuips‘apprenez…vous‘le‘fran?ais?”
荆沙棘愣了一下,听着那地道的法语发音小声回答:“……快半年了……”
寒子夜摊开手,摇了摇头,继续用法语告诉她:“je‘ne‘coe‘que‘voues。”
寒子夜的意思是,他听不懂中文。呸!这个假洋鬼子!荆沙棘脸颊微微一红,酝酿了半晌也没敢在这标准的法式发音面前“献丑”。兴许是以前只顾着痛恨了,寒子夜才发现,这小猫难为情起来竟是那么可爱。
寒子夜又笑着凑近一些:“看来是没学好啊。究竟是哪个法语老师,这么不负责?嗯?别去了,我教你。”
“别瞧不起人!”荆沙棘很没底气地抢白了一句,立即又红着脸低下头去了。
他发现自己真的爱死了面前这丫头窘迫的小样子,索性绕过餐桌坐到了她的身旁:“原来是我轻看你了?那好,我考考你?”
看着他灼灼的目光,荆沙棘说不出的慌张。怎么只过了一晚上,这个男人就跟转了性似的突然对她和善起来了?
他用手指轻轻端起她的下巴,对她挑唇一笑:“说,‘我爱你’。”
“adieu!”她红着脸甩给他一句“永别”,拿起椅子旁的背包便匆匆忙忙奔了出去。
出去时她正好撞见走进来的甄汐。
看着荆沙棘慌乱跑出去的背影,甄汐一脸的莫名其妙,慢慢走到寒子夜跟前,见到自己这位boss竟也是出奇的好心情。
“荆小姐怎么走了?您好不容易能推掉工作带她出去玩儿……”
“cherish,你知道她在读法语班吗?”寒子夜将视线从荆沙棘消失的地方移开,若有所思地问他的秘书。
“……嗯,知道。兴许法国是每一个艺术人的梦想之地吧!”
寒子夜微微一挑眉梢:“她想去法国?”
“是啊,我曾听荆小姐说过一次,她很想去法国看一看。”甄汐看了寒子夜一眼,见她的boss正无比专注地听她说话,便寻思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哥,今天梁辰问了我一件事。”
甄汐很少像现在一样以一个家人的姿态去同寒子夜聊天。她故作闲话家常地对寒子夜笑笑:“那家伙问我,为什么我就能跟荆小姐相处得那么融洽。其实,哥,像荆小姐这样的女孩子真是吃软不吃硬的,要降服她,只需要改变一下对待她的方式就好了,所以相比较梁辰,荆小姐跟我在一起时才会显得更轻松。”
寒子夜抬眼看了甄汐一下:“连你也觉得我对她太坏了?”
“不不不,我完全没有这个意思!”甄汐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却无比清楚,她该表达的意思寒子夜全部收到了。
☆☆☆☆☆☆☆☆☆
荆沙棘确实是去上法语班了。为了躲避洛轩,她甚至将晚间课调到了上午。对于荆沙棘的这种做法,路小优的评价是:“我不调!只有傻子才会从男神老师的班里调出去。”
于是,荆沙棘终于心甘情愿地做了路某人口中的傻子。
荆沙棘站在后门窗子往班里望,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快上课的点钟了,但班里也不过才来了十几个人。
她默默叹了口气,苦笑着感慨:“还真是一不留神调到了一个小班里……”
这算怎么回事?偷偷摸摸的像个贼……
“洛轩……不早就跟你没有关系了吗……”眼中那黯然一瞬而过,荆沙棘默默叹了口气,打算转身进教室。
就是在这转身的一刹那,一颗小巧而精致的小泪痣,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视野中。
21。第21章 六岁青梅()
就是在这转身的一刹那,一颗小巧而精致的小泪痣,毫无征兆地闯入了她的视野中。
如同石化般,心脏骤停了,她怔怔地看着这个原本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颗小小的黑色泪痣……
这样的情形确确实实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地,当她转回身,就能看到这颗小小的精致的泪痣。
阳光从头顶上扑洒下来,他的整个笑容都是灿烂。
——小雪,等着我哦,等我长大以后回来娶你。——
六岁孩子那一张稚嫩的脸渐渐同面前的容颜融合在一起。
俊逸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还有两片稍显冷漠的薄唇……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真实,就好像……洛轩真就这么实实在在的站在她面前似的……
荆沙棘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他,视线恍惚间落在洛轩脖子上那条银色的链子上,心脏蓦地被狠狠抓了一下。
那个小小的红色心形钥匙扣,那是他们分别时,她送给他的礼物。
阳光穿过梧桐树叶,斑驳的树影中,洛轩的唇角勾勒出来最温暖的笑容。他拎着她亲手为她编制的玻璃丝钥匙扣,从红色的镂空小桃心中,她看到他的笑容,还有眼角那一颗精致的小泪痣。
钥匙扣被串在一条很长的银链子里,洛轩笑着戴在了他的脖子上。
当时,看到洛轩这样的举动她一脸的诧异,连哭都忘记了,眼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大大的泪珠,指着他的脖子提醒他:“洛洛……这是钥匙扣……”
“我知道啊。”洛轩小心翼翼地将她送给他的“小珍宝”塞进衣服里,放心地拍了拍,“我随身带着就不会丢了。小雪你看,我把它藏在这里,好不好?”
心形钥匙扣……曾经,她真的是用了全部的心思,将它当做了自己的替身,交给洛轩。
是不是……他还留着?是不是……他还戴上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面前的男人对她露出笑意。
荆沙棘猛然回神,仓皇逃开视线后退了两步,一时之间,她的耳朵里除了心跳声再无其它。
真的是洛轩!……这是……在做梦吗……
“belle‘dame,vous‘allez‘bien?”他用流利的法语同她问候。
荆沙棘盯着他这只伸到自己跟前以示友善的手,他的手,很大,手指……很长,看起来充满着力量。
此刻的怔然让洛轩以为她听不懂法语,转而用中文对她说:“你好,我是洛轩。这里的老师,请问您是?”
——请问您是——
她蓦地抬起头。
呵,“请问您是”?!
如同历史再次重演,让她一瞬跌回了十一年前,回到了她那枯燥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那……是在她和他重逢的年华里。
高中那一年,洛轩回来了,带着十年前对她的承诺——
他,回来找她了!
当荆沙棘从教室的窗户里看到那个眼底带出一丝冷漠的少年时,她一眼便认出了他。眼角那颗精致的泪痣,随他稳健的步伐一动一动的,一直被老师带到教室来。
她至今记得,那一天天气很好,天空很蓝,青草的芳香从窗外吹进来,班主任的声音洪亮地在教室中响起,对全班同学说:“这位是转学来的新同学,洛轩。”
那一刻,她激动得差一点就从座位上站起来对着站在讲台上的男孩子招手了,她真想就这么喊他“洛洛”,告诉他,“我在这里”!
但……十年不见,他眼底的冷漠终究让她退缩了。十年的成长,她早已有了美丑的概念,当她看着那个帅气得如同是从二次元中走出的美少年时,少女从心底里生出了一种心理,它叫“自卑”。
她看着玻璃窗中映出的这个胖胖的丫头,胆怯从眼中漫上,只能眼睁睁看着洛轩如同陌生人一般从她身边走过,坐到了后面的座位上。
“很帅是不是?那个新来的,是不是很帅?连临校的女生都在议论他呢。”程雪偷偷碰了碰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问她。
荆沙棘像个小贼似的瞥了一眼坐在后排的洛轩,羞怯地点点头:“嗯,比小时候还要帅!”
“嗯?小沙认得他?”
她有些不自在地趴到桌上,书桌上摞起的高高的书本挡住了她嘴角的笑意。
“是啊,小时候他差点死掉,……是我把他捡回去的!”
“那他也认得你喽?”
自豪中突然带上了些许的僵硬,荆沙棘又小心翼翼地回头偷瞄了洛轩一眼:“也许……不认识了。毕竟十年了,况且……”
况且她现在这么胖……他会不会失望?如果看到这样的她的话……
荆沙棘记得,那堂课是政治,两个女孩子在私底下聊了整整一堂,程雪问了很多,荆沙棘便将一切回忆同这个她自认为可以掏心掏肺的好朋友分享了。
程雪,成了第一个知道她和洛轩小秘密的人。那时候,她对她这位好朋友那样的真诚,所以她甚至都没有留意到那充满嫉妒的眼神。
再后来……呵,再后来那个高中时她推心置腹的好朋友就变成了洛轩的女朋友!
那时,学校里都在传,说……洛轩就是专程来找程雪的。
“我承认,最初是我顶替了你,那又如何?你和洛轩认识时只有六岁,你觉得六岁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承诺放了十年究竟还值几分钱?你看看如今的你,配得上洛轩吗?现在洛轩喜欢的是我,所以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去洛轩面前说出真相,因为那样做除了让洛轩厌恶你,你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那段时光是有多灰暗啊!
那是……她的炼狱!
“如果对我们的培训班感兴趣可以免费试听一堂课。”洛轩的声音蓦地唤回了荆沙棘的注意力。
她惶惑地抬起眼睛,看着那一点也不熟悉的亲切笑容。那样亲和的声音,完全褪去了少年时的漠然与冰冷,但面对着这样的洛轩,这种笑容,她的心里却一阵阵的发寒。
小时候的洛轩……不是这个样子的!她记得那时候见过洛轩的人都说这小孩眼神凶恶,但小时候荆沙棘却从不觉得,或许是洛轩对她从来都是温柔的。
真正认识到大家眼中“可怕”的洛轩也是在高中,他站在讲台上,她坐在座位上,可纵使隔着好几排的桌子,她依旧能感觉到那拒人千里的冰冷。
以前的洛轩,从不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的亲和,所以……
现在的笑容究竟是因为他其实认出了她,所以给了她“小雪专属”的微笑还是……
还是说,洛轩变了?
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在他还没有说出更多的话之前,荆沙棘终于迎向他的注视:“我是荆沙棘!”
“什么?”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种不变的温柔笑容。
失落从眼中一瞬而过,她立即又以更加坚定的眼神迎向他的质疑,再次无比明确地告诉他:“荆沙棘。我的名字,叫荆沙棘。”
“嗯……荆沙棘?很独特的名字,你好。”
再也掩盖不住脸上的失落,荆沙棘缓缓低下头,蔫蔫地说了声“你好”。
跟在他身后,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看着他越走越远,就像六岁那年一样……
“你也可以叫我小雪……”
前面的脚步蓦地一滞,洛轩突然转回身看向她,脸上再没了方才那种伪装出的从容。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了,脸上清清楚楚写着“难以置信”。
22。第22章 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刚才说什么?”他的声音变得有些干涩了,脸上清清楚楚写着“难以置信”。
荆沙棘根本没料想到洛轩会听到她的话,就这么怔然而又窘迫地站着,看着他脸上那复杂的模样,不知为什么,耳边竟突然蹿出程雪曾对她说过的话。
——荆沙棘,你记着,告诉他真相只会让他更厌恶你!——
眼前男子的模样一点点变得朦胧,恍惚间就变成了六岁的那个小男孩,脸色苍白,浑身都是伤,盯着她的脸,充满警戒地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那时候她吞吐了好久,然后一脸小高傲地红着小脸对他说:“我不想告诉别人我的名字,不过我给我自己取了一个特别好听的小名,所以你也可以叫我小雪!”
洛轩眼中全是她看不懂的急迫,勉强维系着自己的彬彬礼节问她:“对不起,你……你刚才说话了吗?……你说小雪?!”
她再一次被他那种冰冷的气场震慑住了,不由自主就朝后退了半步,故作镇定地笑笑:“什么?什么小雪?我、我没说啊!我、我只是说……学员!我说,我也是这里的学员!”
荆沙棘看到,就在她说完这话之后,洛轩的脸上流露出了明显的如释重负。那样的反应,看在她的眼里,如同刀剜一般地……痛!
那一堂课她上得简直糟糕透了。太多时间她都只是低着头,盯着书本,脑袋里空荡荡的,整个教室都只有洛轩一个人的声音,整个空间都布满了洛轩一个人的气息,她煎熬地盼着下课,在洛轩宣布下课的第一时间收拾好东西,几乎逃跑一般冲出了教室。
☆☆☆☆☆☆☆☆☆
寒子夜的这位秘书是一个极其精明的女子。甄汐和寒子夜从小一起长大,待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却是唯一一位没有情陷在这个男人的魅力之下的精明女子。原因很简单,因为很小很小的时候,甄汐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属于自己的东西躲也躲不掉,而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纵使追得遍体鳞伤,他也终究不会是你的。
于是,作为唯一一个跟随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却能逃脱掉“寒子夜先生情网”的女子,可以说,甄汐是最了解寒子夜先生的人了。
虽然表面上寒子夜没有流露出任何态度,但甄汐的话他确确实实全部听进去了。于是,整整一天,寒子夜就这么心不在焉地处理着公事,脑子稍稍一不留神就会想到荆沙棘。
他对她真的坏到连孙译翔那样的外人都能一眼看出他不在乎她吗?虽然他原本也没打算去在意她什么,可——
——寒子夜,很早以前,自从我被你的脏手碰过之后我就已经肮脏不堪了!——
最初留她在身边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折磨她、让她痛苦吗?可,为什么当他听到那样的话之后会变得那么恼火?
寒子夜烦躁地揉了揉额角,转向窗外,看着河岸边的那个小画舫,深邃的眼眸中蒙上一层浅浅的迷茫。
“荆沙棘……,我该拿你怎么办……”他问自己。
甄汐就是在这个时候敲门走进来,拖着梁辰,直接走到寒子夜跟前。
“boss,有件事——”
“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你当哥是警察局?丢人直接去报警啊!”梁辰明显不愿甄汐再往下提及。
“梁辰你怎么这样——”
“吵什么!”寒子夜凉凉的一个声音就让这原本吵闹的两人瞬间安静了下去。
甄汐狠狠白了梁辰一眼,推开他走到寒子夜跟前:“boss是这样,荆小姐又走丢了!”她悄悄顿了一下,进一步解释说:“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她有点路痴……”
那副好看的浓眉渐渐聚拢到了一起。半晌,寒子夜就这么一言不发,这让甄汐心里很没底。
梁辰拉了她一下,凉飕飕地说:“走吧,你看哥都不耐烦了。”
“什么叫‘走丢了’?”寒子夜带着些许凉意的声音轻而易举漫过了梁辰的奚落。
甄汐小心翼翼掏出电话,解释:“是这样boss,不久前家佣打电话来,说荆小姐一天没有回家,于是我就给她去了一个电话,听到她说话有气无力的,我这才知道她生病了,更糟糕的是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甄汐的话还没说完,原本泰然坐着的男人便猛然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接过甄汐递上来的电话对着话筒劈头盖脸地质问:“你是笨蛋吗!走路都能把自己弄丢?!……怎么了?胃不舒服?现在在哪里!我是问你身边都有什么!荆猫!路灯是标志物吗!你故意的吗?!……待在原地不要动!不要挂电话!”说完这话寒子夜就将手机丢给了甄汐,恨恨地骂了一声“该死”,便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时梁辰就震惊了,和寒子夜认识二十多年了呀,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向来泰然的男人如此慌乱。
“哥!一会儿你还有个国际会议呢!”
寒子夜就跟什么都没听见似的,直接走过梁辰,直到梁辰忍不住质问:“哥!不是说要给这女人难堪吗!其实你根本就做不到是不是!”
寒子夜一脸不耐烦,转回身看了梁辰一眼:“你说什么?”
从小到大,梁辰从没像现在这样跟寒子夜叫过板。可他也从没这么理直气壮过。
“哥,我不懂!那女人迷路了又怎么样?死在外面又怎么样?别忘了四年前就是那个女人害死了uncle!”
寒子夜看着梁辰,一言不发的。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也不知过了多久,寒子夜才缓缓拉开车门,迟疑了片刻,然后坐了上去,告知等候的司机:“开车!”
寒子夜的专车扬尘而去,留下梁辰在后面叫骂:“第二次了!寒子夜你简直疯了!这女人才来了几天!这已经是你第二次为这女人放你合作伙伴们鸽子了!”
☆☆☆☆☆☆☆☆☆
荆沙棘蜷坐在路边,将自己的身体缩得小小的,面色苍白,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胃一阵接着一阵的绞痛,疼得她几乎没有力气。头顶上的烈日烘烤着她的肌肤,燥热的温度几乎让她无法透气,但身体里却还是发着寒。
身上的疼痛加诸心上的创伤让她说不出的难受,荆沙棘就这么攥着手机,将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下下地小小抽动。
她明明都知道的,明明知道洛轩不会再认得她!
“你还好吗?”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怎么才想到他他就出现了呢……洛轩的声音纵使就只听过一次她却记得那样清楚。
她猛然抬起头来,那颗小小的精致的泪痣就这么闯进了她满含泪水的眼睛里。
他离她那么近,惊得她猛地朝后一闪。
就在看到这个泪眼婆娑的女孩的第一刻,洛轩眼中原本温柔的笑意便渗透出淡淡的诧异来。
“怎么哭了?”他蹲下身,看着她苍白的脸,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你的脸色不太好,生病了吗?”
荆沙棘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她本不是一个甘于在外人面前落泪的人,但从看见洛轩的第一眼开始,她的眼泪就跟决了堤的洪水似的止不住地开始往下流。她看着洛轩的模样,心里说不出的委屈,抹着眼泪望着他。
她的沉默让洛轩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不悦来。他突然严肃起来,自嘲地一笑:“喂,荆沙棘,你记性太差了。”
23。第23章 接近她的目的()
她的沉默让洛轩的脸上流露出些许的不悦来。他突然严肃起来,自嘲地一笑:“喂,荆沙棘,你记性太差了。”
心里猛然一震,她蓦地抬起头。
他立即对她微微一笑:“你叫荆沙棘对吗?我是你法语班的老师,洛轩。”
失落从眼中漫过,她默默地低下头去,不愿说话。
……究竟是谁记性太差呢……
“我先送你去医院,好吗?”
荆沙棘摇了摇头。
“是不是发烧……”他刚将手探到她额头上她便像触电一般蓦地避开了。
“……对不起……我不习惯……”她哽咽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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