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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妖妃:夫君,请指教-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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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秋努了努嘴,她心底还是不太舒畅,闷闷开口道:“是二哥给我的,说来人界用得着这些我便多拿了点。”
“的确该多拿些,”青阳堇颔首,浅笑道:“其实那坠子并不值一千两,在人界的一千两能够寻常富贵人家吃穿一辈子,往后切莫生气坏了人家物什,那会理亏,让人欺负了去。人族贪念重,也别让他们起了不好的念头。”
“堇姐姐的意思是刚才那妇人骗了我的银子,她竟然骗我!”仓秋瞪圆了眼,毕竟,骗人银子的事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也别太激动,你弄坏了人家的耳坠,她往高处报价也是她的事,此事还是我们理亏。”青阳堇无奈解释,她想说的是让仓秋留个心眼,这么到她这儿就在意起了那件事,“往后别再如此就是了。”
凌甘一路跟随,沉默着不敢说话,刚才那仓秋丫头生气的模样惊着了他,还真挺吓人。由此还是小心为妙,万一小丫头又一个不顺动了手该如何,还手不是个男人,不还手就是个傻子。凌甘胡想着,忽而身子一凛,他需想个法子,至少先安抚下来。
凌甘双眸流转,脚上一顿,开口道:“我想起有个地方要去,客栈见。”
不待青阳堇与仓秋回过神来,凌甘转身快步走远。
仓秋瞧了眼,鼻子里哼了口气,“他能有什么事?”
“这个,等他回来你可问他。”青阳堇笑着摇了摇头,以往她总是最小的一个,今日倒好,带了个两个比她小的,竟然也慢慢操起了心。
“才不呢!”仓秋转回了头,抬眸看向青阳堇,“我没有兴致过问他的闲事,堇姐姐,是你的脾气好能忍得了他,我可不行。”
青阳堇扬起了头,看向了右侧的一所茶楼,她记着仓秋似想听人界的戏本子,“他脾气好不好,都拦不住我们去看戏,走,咱们看戏去。”青阳堇说着拉过了仓秋进了茶楼。
第265章 一场空戏()
二人一路上了二楼,找了个空桌子坐下,两人稍稍转头便能瞧见一楼穿着大红袍子唱戏的两人。仓秋对人界的戏本就好奇,眼下更是一扫了胸中的气闷,双手托着下巴,一双水灵的大眼便盯着人界戏子不放。渐渐的他,她拧起了秀气的眉,这个故事还真是坎坷曲折,让人看了怪想哭的。
这出戏最后的结局是男子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还后未婚妻子身披嫁衣在墓前倾诉相思情意然后自刎而死。仓秋看着心间难受起来,眼眶渐渐也有了湿意,她含泪看向青阳堇,哭着一张脸问道:“若是那男的不去打仗,是不是就不会是这个结局了?”
青阳堇想了想,大家、小家,若亡国了,受灾的是千万人家,她拿起身前的温热香茶,喝了口润了润嗓子,解释道:“若是人人都不去打仗,家国不在,黄土中将埋上更多白骨。千万人上战场是为了家国犹在,或多或少每个人心中都有誓死守护的人,他上战场,何尝不是想护着未婚的妻子。”
仓秋伸手拭去眼角滑下的泪,眸中露出一丝不解,“为了未婚妻子,不应该时刻守护在她身边吗?”
“他去战场是为了守护家国,尽一份力,他的心一定一直留在故地,不曾离去。”青阳堇想了想,接着道:“倘若他一直守在未婚妻子身侧,待敌人打入城中,他不过一个血气男儿,护不住心爱的女子。所以他才会离家打仗,敌人入不了城,城中的人便会安然无恙。”
仓秋似懂非懂,眨了眨眼,吸了口气。
为了守护心爱的人而死,好似也死得其所。不知为何,仓秋眼中的泪又涌了上来,她还是见不得有情人阴阳两隔。
青阳堇见仓秋一哭就没法收住的模样,面色无奈又好笑,“这些都是人编出来的,都是假的,你入戏太深了。”
“堇姐姐,难道看了这戏,你没有半分难过吗?”
“是假的,何必难过?”
“那堇姐姐可遇到恋人相爱却要阴阳两隔的事,我听说人界的戏本子都是有迹可循的。”
青阳堇面色黯下,若是一人死了,那人就是一了百了,留下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一个,“我前段日子来人族也听了个戏,里边讲了一对痴情男女,因着门第不同,男子被家中族人逼着娶了另一个女子入门,而被抛弃的姑娘她日日打听着男子的消息,男子成亲,拜堂,妻子有孕,生下第一个男孩,过一年,又有了身孕,生下了个女儿,姑娘痴傻,守着一所空房,再也没见过那男子,就这样,她过完了整整一世。而那名男子呢,在他听闻女子去世的消息后,第二日交代了后事后便也去了。你说,与这个故事相较,哪个更凄惨些?”
“既然心中有情,为何不去见那女子一面,起码,在人死前见最后一面啊。”仓秋还是不明白,又问道:“难道那男子从来不知心上人的消息吗,我想那姑娘一定日日都在等着男子去瞧她吧。”
第266章 说书()
“在女子心中,男子放不下族人,娶了另一个女子便是对她断了情。可是她不同,她已经将一颗真心捧在了男子身上,她的心中也再入不了其他人,所以她能做的是看着心上人一个人幸福。而那男子,他的心属于一个女子,他的人又属于一个女子,他既已经娶了妻子,也是断不能负了人家的,他能做的就是将心上的女子深深得藏起来,不去想,不去念,不去探查她的消息,直到女子去世,知道了过去发生的一切,他按着族人的意思过了一生,直到白发苍苍才恍知欠她良多,所以他才选择赴死,生前不得相守,唯有死后去赎罪了。”
“这般想来,还是他们苦些,不对,是那女子更苦些,她痴心错付,结果等了一辈子,苦了一辈子。”仓秋微微蹙眉,又道:“若是当初那男子再勇敢些,违背家族的意思娶了喜欢的人,日子便是过得清贫些,粗茶淡饭的,可只要身边的人是她,两人都能活得更好。”
听着仓秋的话,青阳堇嘴角苦笑,喃喃道:“违背族人,谈何容易。”
“堇姐姐,不是你说戏都是假的,无须当真,怎么眼下你的脸色比我的还难看。”
“对啊,是假的,也都已经过去了。”青阳堇朝仓秋扯了扯嘴角。
仓秋看着心底难受起来,忍不住道:“不想笑却故意笑,这样其实挺可怕的。”
一楼,唱戏的下去了,戏台上搬了个木桌,上了个说评书的人。他说的,是一段百年前的传闻。皇都秦侯府世子也秦池闲与一神秘女子之间的爱恨情仇,仓秋知道池闲是当今神族太子的名讳,不想人界竟有了重名的,这下她更仔细听了起来。青阳堇已经浑身僵硬,评书人的说得抑扬顿挫,神采飞扬,每个字都钻进了她的心中,不知过了多久,青阳堇狠狠挥了衣袖,顿时,整座茶楼里的人定格在了上一瞬所做的事。
仓秋见状面色惊诧,“堇姐姐,怎么了?”
青阳堇面色甚是冷淡,看向仓秋回道:“这个故事不好听。往后我也不想听。”
仓秋从未见过青阳堇这幅冷冰冰的模样,呆愣点了点头。青阳堇往一楼瞧了几眼,忽而飞身跃下,到了一身着绸缎的中年男子身前,轻轻伸手一挥,男子顿了顿缓过神看向青阳堇。冷冰冰的美人让他心底发寒。
青阳堇拿出了张银票,冷冷递给了男子,开口道:“这个故事我买下了,往后不得再讲,如若再讲,我不会手下留情。”
中年男子接过银票,重重点了点头,“姑娘说的都记下了。”
青阳堇不疑有他,转身施法离去,忽而消失出现在了二楼中仓秋身侧,这时,茶楼的人苏醒,鼓掌、喝酒、谈笑都继续了下去。
“仓秋,走了。”
在两人起身离去之时,传来了茶楼掌柜的声音:“各位见谅,孔师傅府上有了急事,今日这书是说不下去了。各位莫急,今日茶水点心都算在我老李头上”
第267章 逼自己放下()
客栈中,凌甘还未归。
仓秋见青阳堇神情难看也没好意思上前凑,看着青阳堇回屋歇息,合上了门。仓秋将两人说的话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细细想了好几回,还是没能瞧出半点疑点,难道真是为了那个戏本子心底难受?
仓秋自顾自摇了摇头,廊间传来一阵脚步声,仓秋上前开了门,凌甘一个不妨忙往后藏着个什么东西,看他的样子,刚才正要敲青阳堇的房门。仓秋心急,忙上前拽过凌甘便进了屋,关了门。
凌甘顿时大惊,“你做什么!”
“嘘!”仓秋忙做了个噤声手势,“堇姐姐在歇息,你小声些。”
“阿堇怎么了,天色还早怎么就歇下,发生什么事了?”
仓秋摇了摇头,将茶楼里的事又从头至尾说了一遍。到后边说评书时,只见凌甘面色也难看起来,眉头紧锁。
“看你的样子,一定知道堇姐姐难受的缘由,是什么?”仓秋盯着凌甘,问道。
凌甘回过神瞧了眼仓秋,眸中划过一丝疑惑,“你该知道池闲是神族太子的名讳。”
“这我知道啊,两件事有关系吗?”
“前段日子,神族太子池闲下凡历一世人间,便是你听到的皇族秦侯府世子秦池闲。”
仓秋是第一回听着这事,面色一僵,“难道说,神秘的女子是堇姐姐?”
凌甘颔首,道:“还不算太笨。”
仓秋心中震惊,没心思与凌甘计较,又问道:“那说书人说的都是真的了?”
“阿堇在人界的事,我并不清楚,不过这件事在人界已经过去百年,口口相传定有夸大不符之事,想来有真有假吧。”
仓秋张大了嘴,满脸的不可置信:“那堇姐姐心底的人是太子殿下!”
凌甘眸中暗了暗,“是曾经,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怎么可能已经过去了,堇姐姐当时浑身冷得厉害,我现在想起来也犯怵得很。”仓秋忙摇头,浑身一哆嗦,想及了前两日在年族遇着的事,仓秋心间的冷意更是铺天盖地般卷来,看向凌甘紧张问道:“这事,你一直都知道?”
凌甘颔首,“不错。”
“那日在年氏,堇姐姐该有多伤心啊,我听二哥说繆阴与太子殿下的婚事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凌甘面色淡淡道:“都说是太子殿下的婚事,此事与阿堇并无干系。”
“堇姐姐喜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成亲自然与她有关!”
凌甘皱眉发问:“仓秋,你是不是不知太子殿下曾有个未婚妻。”
仓秋细细想了想,此事好像有些印象,可又并不清楚,她回道:“我不知道。”
“就是阿堇。”
听到这里仓秋心底又惊又气,“堇姐姐曾经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那为何太子殿下还要与繆阴定亲?是太子殿下抛弃了堇姐姐,所以堇姐姐才听不得以前的事,是吗?”
“相反,是阿堇先弃了太子殿下,”对这事,凌甘也不清楚,不过结果便是如此,“我不知道缘由为何,我只知道她在逼自己放下。”
第268章 说书奇事()
两人说到这里,传来一阵开门的声响,两人对视一眼,凌甘忙去开了门,看见的是青阳堇离去的身影。
再看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我去看看。”凌甘没有回头,说完后快步离去。
一瞬间,仓秋心底升起了阵难以言喻的悲伤之情,好像是一只猫爪子挠了下心,痒痒的,也有些疼。瞧着凌甘消失在廊尽头的身影,她好像明白了一些,忽然又不懂了一些。
凌甘好像真得喜欢上了堇姐姐呢
街上,一路清净,青阳堇循着白日的路,找到了那所茶楼。
已经歇业了。
青阳堇进了去,有伙计忙赶了上来,“这位姑娘,我们已经打烊了。”
“找你们掌柜出来。”
青阳堇的声音很冷,小伙计身子一凛忙转身跑了去。
未消片刻,依旧是身着绸缎的中年男子出了来,“这位姑娘,夜里来此,可是府中有喜事找人上门唱戏?”
青阳堇闻言蹙眉,道:“我问你,白日里秦侯府世子秦池闲的评书,你们说多久了?”
男子愣神,反问道:“姑娘,你说什么呢,什么秦侯府世子秦池闲,我们从未说过此等书啊?”
“便是今日午后那出戏后说的书,皇都秦侯府世子秦池闲”青阳堇眯了眯眼,顿了下来。
茶楼掌柜已经被青阳堇弄混了,“这位姑娘莫不是走错门了,我们这茶楼只唱戏,不说书的。”
一旁的伙计亦是连连点头:“是真的,姑娘,我们这儿只有戏班子没有说书人。”
青阳堇抬眸看了一圈,分明就是这里,为何这些人矢口否认,青阳堇看向酒楼掌柜,问道:“你们今日唱的可是一处苦情之戏,男子战死,女子自刎与男子墓前?”
这话一问出来,茶楼掌柜身子抖了抖,“不错。”
那就是后边的错了。
青阳堇稳了稳气息出了茶楼,整个人却还是摇摇晃晃了起来。远远的,前边的月光下,隐隐走出了个人影。她晃了神,一袭黑袍,步履沉稳待人走到眼前,青阳堇终于缓过神看清,“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凌甘。
凌甘闻言心底一疼,是他,所以失望了吗?
“仓秋都与我说了,我担心你。”凌甘伸手扶过青阳堇快要支撑不住的身子,叹息道:“我来接你回去。”
青阳堇垂眸,卷长的睫毛遮掩了眼底的悲伤。在人界已经过去了百年,她竟然还是来了,青阳堇啊青阳堇,当初放手的果断劲儿都去哪儿了,瞧瞧现在的你真不争气。
两人一路,再无言语。
客栈二楼,仓秋远远就瞧见了相扶而来的两人,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失落,这份失落的心怕是连她自己都还未发觉。
上了楼,仓秋推开了门,担心问道:“堇姐姐,你没事了吗?”
青阳堇浅笑,笑得让身边两人心疼,回道:“我没事了。凌甘,你也回去歇息吧。”
说着,青阳堇进了门,合上了门。
仓秋偷偷看了凌甘一眼,不待他发现,也已经转身,合上了门。
第269章 对打()
凌甘在廊中站了一会儿,面色越发难看起来,瞬时他转身快步出了门。
外边,一颗榕树下,立着一个人,他身影颀长,风华清朗,一双黑眸正看着一处光亮处,正是二楼的屋子。
凌甘怒气走近,看到正是心中所想之人,怒道:“果真是你!你还出现在这儿做什么,你不是又有了个太子妃了吗!”
凌甘看到的人,正是消失许久的池闲君。
眼下池闲君面色冷淡,一双眼依旧看着前边,冷冷开口道:“她不是。”
“呵,”凌甘冷哼一声,面色凝重道:“池闲,枉我以为你可以护住阿堇一世,没想到你是这样护着她的。你与她之事,她伤情非常,眼下三月过去,终是好受了些。我问你,说书的事是你搞的鬼,对不对!”
池闲黑眸如墨,面容瘦削而硬挺,颔首道:“是。”
凌甘忍不住挥拳过去,一圈打在了池闲左侧的脸上,嘴角出现了血痕,他恨恨道:“你这样做,阿堇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思重新想起,她会更难过!”
池闲狠厉擦去嘴角的血,也冲凌甘凑出了一圈,凌甘受力倒在了地。
“我自然知晓,可她不能忘了我!”池闲话中含着隐忍,冷冷道:“我宁愿她恨我。”
“混蛋!”凌甘骂着起身,挥拳过去这次是用了十足的力气。
池闲又受了一下。同时,也十足得回敬了一拳。
这时的凌甘有了些哭意,他恨恨看向池闲,“她明明已经很努力要忘了你,你一出现,什么都白费了!你已经有了别人,为何还要缠着她!”
池闲心口疼痛,道:“就凭,她喜欢的是我。”
凌甘闻言一笑,面色狰狞:“未来的天帝,果真好威风,可你知道吗,正是因着你的身份,阿堇才不得不弃了你。你以为,只因人界之事阿堇便会轻易弃了你,你错了,神族的人都错了,你们都不懂阿堇的心。的确,她现在喜欢的是你,可是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她也已经放手了,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池闲蹙眉,“她要的是什么?”
“我不会告诉你,”凌甘深吸了口气,伸手狠狠擦去了嘴角的血痕,嘴角的笑有些得意:“就算你知道了,你也做不到。”
池闲眸中闪过一丝无奈,看向街角处神色一闪,开口道:“你不说,我自己会查,还有,不论阿堇要什么,我都会给她。”
凌甘面色变狠,问道:“如果她要你放弃神族的天帝之位呢?”
池闲眯起了眼,他心底迟疑了。
凌甘道:“放弃神族天帝之位,就是让你背叛神族,依你的性子,决计是做不来的。可惜,阿堇要的比这个更多,所以我才说,就算你知道了,你也做不到。”
池闲抬眸看向那亮光之处,这回他眸中多了份清冷,凌甘不信她,那你呢,你可会信我?我的阿堇。
凌甘转身离去,街角处,他瞧见了慌忙离去的身影,他认出来了,是仓秋。
仓秋一路是跑回屋内的,她现在心底很慌,刚才打凌甘的人就是神族的太子殿下,池闲君?
第270章 容颜恢复()
屋门被叩响,仓秋身子一凛,忙吹灭了桌上的烛台。
屋外,凌甘见状叩门的手一顿。
这丫头,是惊着了?
凌甘停愣了片刻,收回了手。转身看向对边屋内略显光亮的烛火明光,他墨黑的眸中映着金色的光亮,半晌后终于垂眸,轻轻叹出了口气。
次日,晨光微熹,天际的云渐渐散开,露出了一轮骄阳。骄阳光芒耀目,映在水面上闪着粼粼微波。
一扇窗门轻声打开,冷风迎面,青阳堇垂眸看向了不远处的榕树,愣了一会儿神。
“堇姐姐,可醒了?”门外仓秋轻声叩门,问道。
青阳堇回过神,应答道:“进来吧。”
仓秋闻言,推门而入。
她昨夜想了半宿,终是想通了件事,昨夜那人是神族太子池闲君,凌甘对他大打出手,不外出一个缘由,便是为了青阳堇。但是,凌甘说两人的亲事已经过去,那便是发生了件事,对此,仓秋因担心着而好奇,好奇着而担心,踌躇没有问出口。
“怎么了?”青阳堇鲜少瞧见仓秋锁着眉毛的神情,忍不住问了句。
“没事。”仓秋故作轻松摇了摇头,她担心这些做什么,堇姐姐比她聪慧大度,沉得住气,相信她自己便可以处理得好。
另一侧,魔族。
药庐之中。最后一滴神女之泪入药,冷然面上冷俊,心底冰寒一片。
婢女风拾叩门进了来,行礼后道:“冷族医,长老在催了。”
“熬药时辰不到,药效大大减弱。”冷然瞥了眼婢女。
婢女闻言而退。
一时辰后,即墨府中。风拾将药从食盒中取出,置于案几之上,恭敬道:“长老,这是最后一碗了。”
一双白皙纤长的手拿过药碗,送至朱唇之上,她喝得有些急,一口将药吞了下去。
婢女风拾伸出双手,接过空碗,垂眸将空碗放回食盒之中。
“风拾,”即墨婵开口,声音清冷而有些颤抖,“你抬头看本长老。”
风拾颔首,抬眸看向了青阳堇。青阳堇伸手慢慢将勾在发间的细钩子解开,红纱飘然落下。
原本还有三道的小细痕,眼下渐渐变为嫩粉色,消失了无踪。风拾朝青阳堇跪下,大声道:“恭喜长老无双容颜得以恢复。”
一句话,即墨婵颤抖了双手抚上曾受伤狰狞的面容,“快!快去取铜镜!”
“是,长老。”风拾急忙起身,快步取回了铜镜。
即墨婵看着镜中自己,一双美目渐而湿润,神女之泪果真神奇,伤口已经全然消失,她如今的面容已经完全恢复了往昔。她拿过铜镜细细看着,怎么也没有看够。过去四月,她日日活在地狱深渊之中,一是因着毁了容貌,二便是因着每日念上恨上几回的心头刺——青阳堇。
那日之事犹如发生在昨日,青阳堇竟在魔族大增了修为,在五千魔军面前扼住了她的咽喉,力量之可怖,至今想起心中又恨又怕。想及此,即墨婵将手中铜镜狠狠置于案几之上,眸中狠厉之光闪过,“青阳堇,我绝不会放过你!”
第271章 唯一的魔妃()
婢女风拾跪坐一侧,见即墨婵突生狠状,后背一僵。
“风拾,外边的事如何了?”即墨婵冷言问道。
“长老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神族七皇子池闲继任太子,繆族之女繆阴便是神族未来的太子妃。”
闻言,即墨婵嘴角冷笑。失了与神族的婚约,被心爱的男人舍弃,青阳堇,如今的你可算是懂得了烈火焚心之疼,可惜,此等痛不及她万年前万念俱灰、决然赴死之疼。往日是她要得不多,此生开始,她要的,绝不会拱手让人畏首畏尾,且重她要,青阳堇的命,她也要!
即墨婵瞧了眼案几上的砚台,冷冷吩咐:“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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