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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宠妖妃:夫君,请指教-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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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然听着成林这般说,眉毛蹙起,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那个冷族医,我跟着即墨长老去月牙崖底的都死了,现在即墨长老和众分支首领赶去了山脚下,好像是去抓人。”

第568章 且重恢复正常() 
冷然闻言面上微惊,眸中轻颤,“这件事与你无关,也与我无关。”

    说完,冷然将药碗放入了木制食盒中,提起食盒便往外走去。

    成林看着冷然离去的身影,低头叹了口气,冷族医,末彻大人还有即墨长老三人间的关系他看了三百年都没看明白。

    冷然一路无阻,刚将药送到了寝殿门口,一婢女上前,开口道:“冷族医,即墨长老吩咐,主上需卧床静养,不见任何人。”

    冷然伸手将食盒盖子打开,让婢女看着里边的汤药,他开口道:“我是族医,来为主上送药。”

    “那把药给奴婢,冷族医还是请回吧。”

    “过去三百年都是我照料主上的身子,主上的状况我最清楚,当然,这也是你口中的即墨长老吩咐的。”

    婢女闻言面色为难,她看向身侧魔军,几人对视交换眼神,终于颔首让他进了去。

    内殿中。

    冷然刚讲药碗拿出放于案几上,床榻之上且重便已经睁开了眼,他伸手抚上脑袋撑着身子坐了起来。

    冷然见状,快步上前开口道:“主上,您的身子还很虚弱,不宜下床。”

    且重看向冷然,眸中微惊,他道:“你怎么在这儿?”

    “药都熬好了,主上先喝药吧。”冷然端来药碗,说道。

    且重眸中疑惑更重,他抬眸看向冷然眸底闪过一丝冷意,“什么药?”

    “主上内息大乱以致身体虚弱,一开始只能以普通的补药调理身子。”

    “把药放下,我有事问你。”

    “这是,主上。”冷然放下了手中的药,“不知主上想问什么?”

    “你现在应该在东海,为何提前归来?”

    冷然闻言,面上大惊,他紧抿起唇,细细打量眼前的且重,顿时他松了口气,忙道:“主上都不记得了?我从东海回来已有小半月,因未寻到夜明珠受罚关入牢中。”

    “果真?”

    “千真万确,此番我能出来是因着主上与众长老商议之时突然吐血昏倒,主上,现在可有想起些什么?”

    且重面色难看,他伸手拍打额间,脑中的记忆渐渐涌现,他瞪大眼睛起身下床,瞬时,只觉得眼前一黑,他受不住又坐在了床榻之上。冷然见状忙上前伸手搭脉,奇怪的是这一次的脉象有力稳定,完全没了一时辰前的内息大乱之象。

    冷然收回手直起了身子,面色复杂道:“主上,这脉象多变,我从未见过。”

    且重冰寒了一张脸,他看向冷然直直道:“即墨婵在何处?”

    “算着时辰,很快就回来了。主上是要见她?”

    “青阳堇伤势如何?”

    冷然闻言面上一愣,怎的又问到青阳堇的伤势上去了。他看着面前似是变了一人的主上,心底有些忐忑,回道:“重伤坠入寒冰潭,陷入沉睡,不过以妖族太子殿下的医道,虽要花上些功夫日子,但最终一定会无事。”

    且重闻言心口一松,开口道:“如此就好。待即墨婵回来,不必让她来见我,直接关入牢里,任何人不得探视。”

    “是。”

第569章 他就是我() 
冷然眸底犹疑,面色开始纠结,眼前的主上更像是原本的模样,想起东海之事,他稳下心神开口道:“不知主上可听说过血情蛊?”

    “血情蛊?不曾听说。”

    “血情蛊乃上古奇蛊,种下血情蛊需两个情意相投之人,若是两人哪一日有一人变心,只需以血为媒,便会令变心之人陷入沉睡。”冷然说话间顿了顿,看且重面色无异,蹙眉继续道:“青阳堇沉睡便是因着这个?更奇怪的是即墨婵不知从何处拿到了血唤醒了青阳堇体内的血情蛊。”

    且重眸色忽闪,他蹙眉喃喃道:“以血为媒”

    便是这时,他脑中忽然想起一个画面,自己拿匕首割破了手掌将血滴于一白色瓷瓶之中,然后将瓷瓶给了一个人。突然之间,脑中画面变得模糊起来,且重用力甩了几下头。

    冷然见状眸中犹疑,开口问道:“主上,你怎么了?是想起什么了?”

    且重屏气,沉声问道:“血情蛊该如何解?”

    “这个血情蛊主在至死方休,唯一的解法就是找出另一种蛊之人,两个只能活一个。”

    “她现在在哪儿?”

    “妖族洞遥宫。”冷然忽而吸了一口气,看向面前且重问道:“主上,莫非你想去看她?”

    且重闻言蹙眉,黑眸一闪,他开口道:“前段日子的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还有我有哪里反常的地方,你都一字不落全说出来。”

    “主上?”

    “我让你说!”

    冷然闻声心口直跳,他抿唇沉思片刻,开口将近段日子所有的大事小事全说了一通,末了添了一句,“前几日主上听闻青阳堇受伤,面上不管不顾甚至无半点责罚之意,今日主上的模样便像是换了个人,不仅对青阳堇十分关心,还下令将即墨婵关入牢中”

    “你是族医,想必你早已经起疑。”且重话中沉重,他深吸了口气接着道:“三百年了,他对我的控制越来越强,若不是这次发生事端,我还无法出来。”

    “主上的意思是”

    “唤醒血情蛊的血是我的。”

    “什么!”虽是冷然心中想法被印证,可他心底还是吃了一大惊,他按下心中的惊疑开口问道:“主上这段时日性情大变是因着体内还有一人?”

    “不,并不算,只是他的存在让我变得黑暗狠厉,甚至做出一些我根本不会做的事。但我确定,他就是我。”

    此刻,寝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魔军,他上前单膝跪下开口道:“主上,众分支首领已经安定住下,即墨长老抓闯入者时不慎受伤,伤势严重,是否让冷族医过去瞧瞧?”

    且重闻言面色不便,清湛的双眸闪过一丝狠厉,他开口道:“不必,即墨婵此番办事不利,将她关入牢里,任何人不得探视。”

    “这”

    且重不听面前魔军说完,冷冷道:“下去。”

    魔军浑身一怔,忙起身快步走了出去。

    冷然垂眸看向案几上早已凉透了的汤药,叹气开口道:“主上若是想去洞遥宫,属下请命明日一同前去。”

第570章 即墨婵被关() 
且重眉眼未动,微微颔首。

    “我先出去了。”冷然说完,快步走向案几,将汤药放入食盒中,转身走了出殿。

    另一边,即墨婵身侧的婢女寻找刚出且重寝殿的冷然,快步上前面色焦急道:“冷族医,即墨长老受了伤,请随奴婢去瞧一瞧。”

    冷然面色淡漠,开口道:“怕是不行了。”

    话音刚落,只见传令的魔军已经到了身前,他看向婢女开口道:“即墨长老现在何处?”

    婢女见魔军说话模样,心底起疑开口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主上吩咐,即墨长老办事不利,即刻关入大牢。”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

    魔军闻言眉间蹙起,看向冷族医开口道:“主上吩咐之时,冷族医便在身侧,此事千真万确。”

    婢女闻言看向冷然,见冷然面上的神情,忙转身快步离开。

    冷然看向魔军,淡淡开口:“你还不快点跟上。”

    魔军闻言,微微颔首提步跟了上去。

    屋内,当婢女说完所见之事时,即墨婵伸手将案几上瓷杯尽数扫落地面。

    “主上绝不会因这件事开罪我,你再去打探清楚!”

    婢女面色为难,轻声道:“可是长老,此事千真万确,魔军已经在路上了。”

    即墨婵闻言绝美容颜变得狰狞难看,她伸手推开婢女,大声道:“不可能!”

    正是此刻,魔军将整座屋子重重围住,一魔军上前向摔在地上的婢女,面上沉肃开口道:“即墨长老,请吧。”

    即墨婵此刻身形已经不稳,她起身松开了抚在脖间的手,伸手抓住了面前魔军的衣领,狰狞问道:“主上说了什么,你一五一十给本长老说出来。”

    “主上说,即墨长老此番办事不利,将长老关入牢里,任何人不得探视。”

    闻言,即墨婵抓着的手一松,浑身失了气力往后踉跄了一步,她抬眸眸中迷茫道:“主上在哪,我要见他!”

    魔军看到即墨婵脖间的伤口,心底一窒,主上果真是个薄情人,即墨长老不过是没抓到那闯入的人,便要关入牢里哎,便是没有功劳,也是个有苦劳的绝美之人。

    他开口道:“即墨长老,主上此番是真动怒了,还请长老先自行包扎伤口,再随我们前去。”

    即墨婵面色恢复镇定,她转身走至了案几内侧,看向身前婢女道,冷静道:“包扎伤口。”

    “是,长老。”

    即墨婵面上冰冷,她一定是他回来了。

    且重知道了她做的事情,所以才会随意找个由头将她关入牢里。可是那个人呢,若是那个人再出现,是不是自己就可以从牢中出来,一切回到原位了?

    若是此时自己入牢,那接下去青阳堇之事便与她脱了干系,只要熬过接下去几日,一切都会好。

    药庐,成林眼巴巴盯着冷然手中的食盒,刚打开便瞧见了里边一滴未少的药碗,他抬眸看向冷然,不解道:“冷族医,您不是去送药了吗,为何这药一滴未少?”

第571章 繆阴寻仓秋,计划开始() 
冷然道:“主上不喜药味,此次便算了。”

    “冷族医,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定是太累了,还是早些去歇息吧。”

    冷然面色难看,他转过身叹气道:“的确是累了。”

    妖族,洞遥宫内。

    过去六日来,仓秋日日都会来看上两三回,只是每回来都是失望而归。凌甘派人死盯着繆阴,谁知六日来繆阴不仅无半点奇怪之处,甚至连殿门都不曾踏出过一步,若真是如仓秋所说悔悟便好,可若是苦心经营被他抓到定不会轻易放过。

    这日,仓秋刚到一会儿,只见一婢女前来相请,“仓秋姑娘,繆阴郡主有请。”

    “她?”仓秋听着繆阴的名字心口便是堵上了一口气,扭过头道:“她见我做什么?”

    “这繆阴郡主未说。”

    仓秋蹙眉,身侧的一沉与一叶纷纷上前,挡在了她面前开口道:“我家姑娘今日身子不爽,今日便不去了。”

    婢女闻言,面上为难道:“奴婢看繆阴郡主面色不是很好,才斗胆多说一句,仓秋姑娘您就去一趟看看吧,这里是洞遥宫若是繆族的人在这里出事便不好了。”

    仓秋闻言,沉思片刻起身开口问道:“一叶随我去,一尘你留下,走吧。”

    待仓秋随着婢女入了寝殿,只见繆阴面色疲惫,在案几侧假寐。冷月见状,快步轻声上前俯身在繆阴耳侧轻声说话,“郡主,仓秋姑娘来了。”

    闻言,繆阴缓缓睁开眼,眸中亦是疲惫不堪,她开口道:“你来了。”

    仓秋记得繆阴上回歇斯底里说的刺她心窝子的话,如今再见,脸色自是不好,她沉肃一张脸蹙眉道:“安静了六日,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繆阴神情落寞,叹气道:“我的来意六日前便已经说清楚了。不过这六日来,我倒是知道了些不该不知道的事,找你来是为了求证。”

    闻言,仓秋看向殿内身后的婢女,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一叶你也出去。”

    一叶闻言,眸中闪过一丝疑惑,转身出了殿后合上了殿门。

    繆阴见仓秋的模样,莞尔道:“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就这般担心被别人听到?”

    “说吧,你想问什么?”

    “青阳堇不是因为受重伤而昏睡不醒,而是因着一种蛊,是吗?”

    仓秋闻言心底一紧,她镇定回道:“不过是谣言,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所以我不是来寻你了吗?”

    “好,那我告诉你,什么蛊不蛊的,我不知道。”

    繆阴伸手,冷月扶过,她起身绕过案几走至仓秋身前,轻声道:“你不晓得我来告诉你,青阳堇体内的是血情蛊,传闻此蛊若是被唤醒那人便会一直沉睡不醒,但她也不会即刻死去,因为她会陷入往日的美好回忆中,无法自拔,慢慢老死。”

    仓秋听着繆阴的话,心口忐忑,她抬眸看向面前正细细打量着她的女人,细巧眉头微皱,开口道:“这世间的蛊都有其解法,便是血情蛊,也没你说得这般奇异吓人。”

第572章 换容之药() 
繆阴眸中亮光一闪,“你这话是承认了?”

    仓秋心底委屈又气急:“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堇姐姐身子究竟怎样,我并不知晓,只能说你找错了人。”

    “她连你都瞒着,你做什么要这般帮着她护着她?”

    “她没有!”

    “她没有什么?”

    仓秋垂眸,清亮眸底覆上了层阴霾,坚持道:“她没有瞒我。”

    “都六日了,她的病情你一无所知,我看你对她好,可她压根就不信任你。”

    “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这话!三百年前,若是没有她,我早便遇着了不测,哪里会有我,所以,若再让我听着你这般说她,这个仇,我跟你结定了。”

    繆阴见着仓秋说了狠话,侧眸看向了一侧的冷月,冷月会意,低头悄然走至了仓秋的身后。

    繆阴面色已经难看了几分,平日里好看的双眸也染上了丝丝狰狞的味道,往日里她只是恨青阳堇独得太子殿下的倾心恩宠,今日她又多恨了青阳堇几分,对身边的人她也层掏心掏肺对着她们好,可到后来呢,不都是一个个攀高枝,最后还将她当成了垫脚石。自从那时候起,她便不再对任何人好,因为她知道,你对她好,得来的不过是恩将仇报。

    可今日所见,她真是大大开了眼,心底一时也不知眼前的人是傻还是天真或是她从未遇见的善良,那份她早已在万年前就放弃的善良。

    繆阴心中触动,她面色沉下,开口说道:“仓秋,眼下你掏心肝得对她好,往后就是她在背后捅你一刀,这些事我经历的多了,无一例外,你好自为之吧。”

    话音刚落,不等仓秋开口,冷月便手持银针,插入仓秋左侧脖子中,瞬时,仓秋往前倒去。繆阴伸手接住,看向冷月道:“把她扶到床榻上去。”

    “是,郡主。”冷月接过繆阴,缓步将她安置在了床榻之上。她伸手将仓秋的外衫脱下,放在了一侧。

    接着她伸手从腰间幻化出了一个瓷瓶,这是她从药庐里偷出来的换容之物,在哥哥身侧,她也曾见哥哥给一个失了容貌的美丽妇人恢复容貌,该如何做过去六日来她已经在脑中想了无数遍。冷月施法将药抹于仓秋脸上,半刻钟功夫,待繆阴换上仓秋的衣衫,只见床榻上躺着的人容颜已经与她一般无二。

    冷月盖上了被褥,转身看向繆阴微微颔首。

    繆阴嘴角轻抿,开口道:“等会儿你一直守在这里,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对外便说我累了正在歇息。”

    “是,郡主。”

    一刻钟后。

    一叶在寝殿外等得心底不安起来,她刚想伸手敲敲门,只见殿门被推开。她抬眸,撞进了眼前仓秋面上的清冷,小心开口:“仓秋姑娘?”

    一叶转头只见仓秋身后只有冷月不见繆阴,面色疑惑。

    “繆阴郡主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一叶,我们回去。”

    “是,姑娘。”一叶见着面前的仓秋姑娘,不知为何,心底总有股奇怪的感觉。一叶看向冷月沉思一瞬,见眼前人快步离去,来不及多想,她只得快步跟了上去。

第573章 入寝殿行凶() 
路上,一叶试探开口道:“仓秋姑娘,繆阴郡主身子不适,是不是请个大夫去瞧瞧?”

    “不必。”

    一叶继续道:“可那婢女说得对,这里是洞遥宫,繆族的人可不能在这里出事。”

    “我说了,不必。”

    听着面前意外冷淡的语气,一叶闭嘴不再说话。

    一路上,直到了寝殿中,一叶越来越想不明白,平日里一直笑着的仓秋姑娘为何才过了一会儿功夫就成了个清冷的主儿了。

    守在寝殿中的一尘见二人归来,她快步走了上前,浅笑道:“仓秋姑娘,您回来了。”

    一尘见眼前人眸中疏远,面上笑意一下顿住,她看向一叶只见一叶朝她轻轻摇了摇头。一沉会意,低下了头。两人见仓秋走向床榻,忙抬步跟了过去。

    “这里我照顾着,你们都出去。”

    一尘眸中疑惑,开口道:“仓秋姑娘,您不是说回来便去看凌甘公子吗?”

    “我不去了,你们都出去。”

    一叶一尘相视一眼,转身出了去。

    两人刚出了殿,一叶忙拉过了一尘急着道:“我跟你说,仓秋姑娘从见了繆阴郡主后整个人就不对劲,咱们别往上凑,还是去告诉凌甘公子吧。”

    一尘听一叶说要去寻公子,忙摇头道:“你刚才没听着吗,仓秋姑娘都不待见公子了,说好要去瞧瞧的,现在都不愿去了。哎,你不是跟去了吗,仓秋姑娘这是怎么了?”

    “当时繆阴郡主说什么要求证,仓秋姑娘就让我在殿外等着,后来大约过了一刻钟模样,等仓秋姑娘再出来就成这幅冷冰冰的样子了,我在想那什么繆族的郡主定是说了不好听的话,惹姑娘不开心了。”

    “那她到底说了什么啊?”

    “这我哪儿知道,哦,对了,仓秋姑娘出来时说繆阴郡主身子不适歇息了,不让人去打扰,后来我问是否要请个大夫去看看,结果仓秋姑娘说不必这我也不明白了。”

    一尘闻言面上一愣,“仓秋姑娘的样子也太反常了,莫不是受刺激了?”

    “或许吧,我想到了!定是繆阴郡主说了些难听的话,我们去寻公子,为姑娘讨个公道!”

    “好!”

    此刻,寝殿之内。

    顶着仓秋的面容,繆阴侧眸看向殿外,刚才两个婢女出去合上了殿门,虽殿外有几个侍卫守着,可在他们眼底,进来的只有仓秋一人,而她此刻正在寝殿内歇息。繆阴想着,垂眸看向床榻上沉睡的女子,青阳堇,她恨了一万三百年的女人,如今便躺在她面前,面容苍白气息虚弱。

    她走上前两步,坐在了床榻上。

    “青阳堇,你还真是可怜,何必苟延残喘在这世上,今日我来便是送你最后一程。”繆阴说着,伸手幻化出了一柄发簪,她取出头上的木制发簪眸光染上了点点狠辣。繆阴将冰凉的发簪置于手掌之中。

    繆阴面色淡漠,继续开口道:“青阳堇,你别怪我,我是在救太子殿下,你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天命之劫,两人只能活一个”

第574章 行凶被撞见() 
说到这里时,繆阴清丽面容多了一丝冰冷:“太子殿下对你情深非常,他会愿意为你而死,而我要保护太子殿下,唯有杀了你,太子殿下才会平安,才会看到我。青阳堇,要怪你就怪你的命!”

    繆阴高高扬起手中的发簪,用力刺下,瞬时,在距离一毫之差时,她用力握住发簪,眸中闪过一丝迟疑。

    繆阴啊繆阴,到了最后一步,你绝对不可以心软,她活下,应劫的便是太子殿下,你努力了这么久,好不容易靠近了太子殿下,如今绝非放弃的时机。

    此刻,另一处殿内。

    凌甘对着案几上高高一摞的折子,正埋首苦苦坐在案几侧,细细看着手中的竹简。一叶和一尘刚一进门,凌甘便有所察觉抬眸蹙眉看向二人开口道:“你们不好好守在仓秋身边,来这儿做什么?”

    一叶上前,苦着一张脸道:“公子,是仓秋姑娘让奴婢们出来的。”

    “是啊,公子,”一尘亦是附和着道:“仓秋姑娘去见了繆阴郡主一面,回来一句话也说就将奴婢和一叶赶了出来,而且脸色也不是很好。公子,仓秋姑娘心情不好,您不若去瞧瞧?”

    闻言,一叶看向一尘,开口道:“刚才你不还说,仓秋姑娘不待见公子了,公子不该离着远些,等姑娘气消了再去吗?”

    “我那只是随口说的,女人还是要哄的。”一尘点头,看向凌甘接着道:“公子,您还是去看看吧。”

    凌甘瞧着面前二人一唱一和的模样,面色沉肃放下了手中的竹简,开口问道:“她现在在哪儿?”

    “就在公主殿下寝殿里。”

    “好,我现在就去。”凌甘起身,经过二人身侧,他停下步子看向两人道:“你们去繆阴那儿给本公子问清楚了,究竟说了什么,敢欺负到本公子媳妇头上,不能轻易放过。”

    二人闻言,打起了精神,应道:“是,公子。”

    凌甘吩咐完,快步出了殿,一路上他心底越发不安,廊间身影顿时消失无踪,再次出现便为寝殿门前。凌甘推门而入,只见床榻上仓秋高高刚起发簪正用力往下刺去。正待他吃惊未缓过神,发簪已然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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