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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翔云-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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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服气,想他薛宝印长得这么帅,怎么会输给别的男人,这个面子,必须得找回来。没想到,这个小镇长很厉害,周身散发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让他突然觉得有点害怕。这种害怕的感觉,也只有在和桑大力说话的时候才有,这个小镇长,威势逼人呢!
除了左睿的办公室,他越想越生气,直奔丁明明的办公室。丁明明正跟关悦侠说话,两人聊得正起劲。见薛宝印闯了进来,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咱们的事不行吗?”丁明明率先发难。
“你说不行就不行,那还要男人干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上了别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配得上人家吗?也就我这样的,拿你当个宝!”薛宝印上来就骂。
“你胡说什么呢?!”丁明明声音尖利,十分愤怒。
“你不就看上你们小镇长了吗?没啥丢脸的,你那个丢脸的事情干的多了,还怕再多这一件吗?你就是个害人精,你就是个公共汽车,谁都可以上,只要给钱!”
“你跟我住嘴!你这个混蛋,谁说我看上他了?”丁明明被气哭了,这个男人缠的太紧,她已经感到窒息了。
“是啊,薛宝印,谁告诉你她看上左镇长了?你这么说话?不是埋汰人吗?”关悦侠不悦道。
“你做的事,想瞒也瞒不住。你别在这儿替她说话,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才最清楚,霸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什么东西……”薛宝印骂得越来越难听,丁明明气得浑身发抖,放声大哭起来。
第255章 约谈()
宦海翔云…第255章约谈
左睿简单地把情况说了一遍,桑大力说:“那个男人,原来的时候经常在这里出现,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怎么又跑来了?小丁也是,怎么跟这种人搅和到一起了——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我也正往县医院赶,一会儿碰面再说。”
说完,桑大力便挂掉了电话。左睿呆呆看着手机的屏幕,脑子里现出昨天的一幕,心里很是不解。作为一个尚未结婚的女人,如果对别的男人有点想法,这倒可以理解,可是薛宝印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呢?在此之前,他和薛宝印从未见过面,怎么直接就找到了自己呢!
“薛宝印以前是不是经常到这里来找丁镇长?”左睿问正在开车的王中。
“可不是,那个人就跟个狗皮膏药似的,黏住丁镇长不放。那个家伙的嘴忒损了,什么话难听说什么。原来的时候对丁镇长不错,整天买东西给丁镇长,后来丁镇长提出分手,他的脸就变了。”
“那这个薛宝印到底是干什么的?有正式工作吗?”
“他能有什么正式工作,就是个混子。”
“他怎么会认识丁镇长的,谁给他们介绍的?”
“谁知道呢?可能是丁镇长家的亲戚吧!——我也不知道。丁镇长年龄大了,找对象不好找。”
左睿不在说话,王忠提供的消息毕竟有限,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关窍。
到了县医院,急救室外面围了一堆人,看这意思应该是他的家人,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哭。她身旁还坐着另外一个女人,看长相应该是丁明明的姐妹,眼里含着泪。
关悦侠见左睿来了,赶紧上前介绍道,“大姨,这是我们镇长,你别哭了,明明肯定会没事儿的。”
女人看了一眼左睿,哭着说:“你就是那个镇长?那个姓薛说的就是你?”
左睿愣了一下。旁边的女人起身说:“你是左镇长吧,我是明明的姐姐。”
“这是明明的姐姐丁黎黎,是咱们镇中学的老师。”关悦侠赶紧介绍道。
“您好,丁老师。怎么回事?”左睿皱眉问道。
“那个姓薛的到我家来闹,老是骂我妹子。家里人把他轰出去以后,我爸骂了明明两句,这丫头的性子倔,哭了一宿,一早就喝了农药,幸亏发现的及时,这不就送到医院里来了吗!”
丁黎黎说的沉重,左睿听得心惊肉跳。丁黎黎又接着说:“这个丫头,头天晚上还没事儿。我昨天晚上没回家,陪着她。她早早起来,我问她去干吗,她说去厕所,我就没往心里去,谁知这丫头想不开,在外面就寻了短见!”
“情况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左睿问道。
“医生还没出来。不让进!”关悦侠说。
正说话的时候,桑大力匆匆赶了过来,众人忙围了上去。桑大力问了情况,握住丁明明母亲的手,“大姐,您放心吧,丁镇长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儿的。”
“桑书记,我求您一件事。”丁母抹着眼泪说。
“您说。别说求不求的,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想办法。”
“把那个姓薛的抓起来吧!那个混蛋在外面一天,我们家就不得安宁!我只有这两个女儿,我可不想看到我家明明因为这种事情寻短见!”
照那个混蛋头天在镇里那通胡闹,左睿倒觉得真应该把这种人抓起来,人渣——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大姐,人家又没犯罪,只是发生了口角,派出所也不能随便抓人哪。不过大姐您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争取不让这个混蛋再骚扰到丁镇长。”
桑大力见镇里来了几个人,挥挥手道:“这里人再多也没什么用。有家人在就行了。你们都回去上班吧,有情况我会及时通知大家!”
这丁明明本来就是桑梓街面上的人,当了副镇长以后,又与人为善,人缘相当不错,完全没有大龄女青年那种变态,来的又多数是女人,一开始叽叽喳喳的,后来两位主官来了,这才安静下来。听桑大力一说,众人脚步开始移动,一会儿便只剩下了两位主官。
等待的时间过得真慢,虽然只有一个小时。剩下等待的人谁也不说话,焦急地看着急救室的门。
“只是洗胃,怎么就这么慢呢!”桑大力忍不住了,低声说道。
“县里不是有会吗?你就不要在这里等了,有消息我会告诉你。你还是去开会吧。”左睿低声说道。
“这9点的会,现在都8点半了,看这意思我是等不到了。左镇长,有消息后一定通知我!”桑大力郑重地说。
左睿点点头,下楼把桑大力送走了。临上车的时候,桑大力回头对他说:“这个姓薛的,应该想想办法!”
丁明明是九点以后才出急救室的。人出来的时候,闭着眼睛,看上去好像在睡觉。医生解释道:“病人情绪激动,刚才注射了镇静剂,过一会儿才能醒过来。”
“怎么样?没有大问题吧?”关悦侠上前问道。
医生看了关悦侠一眼,问道:“你是她什么人?”
“我是她同事,也是她最好的朋友。”关悦侠回答得十分痛快。
“你是她的朋友,这就最好啦。心病还需心药医,病人受了很大的刺激,情绪非常激动,如果这个心结打不开,对身体恢复会影响很大。你作为她的朋友,还是好好劝劝她,把话说到她的心坎儿里去,帮她解开疙瘩。”
不单单是关悦侠,周围的人都频频点头。丁母哭着说:“这个丫头真傻,跟那种男人,有什么好说的,一斧子劈死他得了。”
“这种话,你可千万不要对明明说。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还有国法管着他呢!他现在不犯罪,将来总有一天会犯罪,看着他就像个罪犯。”关悦侠搂过丁母,轻声安慰道。
“我呀,这辈子就吃亏两个闺女,如果有一个儿子,早就把他打出去了。我们老公母俩年龄大了,打架打不动,明明又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从小连骂个人都不会,只有挨人欺负的份儿了。”
听着丁母的哭诉,左睿心里一动,丁明明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他还说不好。不管怎么样,他是真心希望他能快好起来,毕竟这件事情与他也有关系。虽然他的家人没说什么,但是左睿还是觉得很过意不去。回想和丁明明相处的点点滴滴,左睿觉得自己并没有做出让丁明明误解的事情。
这件事情?很快便在卢城上下传遍了。不仅如此,县纪委还收到了控告信,说左睿搞不正当男女关系,逼得对方自杀了。左睿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真是哭笑不得,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古明生对这件事情的反应极为强烈,刚刚得知这个消息,便马上把左睿找来。
看着左睿坐在自己对面一副轻松的样子,古明生十分生气。他很喜欢这个年轻人,但现在有点儿恨铁不成钢。
“那件事情,已经反映到了我这里,真不知你怎么搞的!这种事情最毁人了。现在全县上下都传遍了。你是县委重点培养的年轻干部,你怎么不好好想想?这会对你的将来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古明生拧着眉,虽然语气很轻,埋怨却不容置疑。
左睿十分理解古明生,但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可是在领导面前,他又能怎么解释呢!现在流传的那么多的版本,形形色色,他俨然成了“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人们都有一种心理,真要小腹到男女之间的问题,马上就会联想多多。
人言可畏。唾沫星子淹死人。左睿可以不理睬,但是丁明明却不行,因为她是女人,而且是一个年龄大的女人。
见左睿沉吟不语,古明生冷声道:“你就不想解释什么吗?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件事情你能说自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件事情如果传到温部长耳朵里,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想过没有?”
“古书记,我说什么事情也没有你相信吗?现在在我看来,这件事情,对于我来说,就是裤裆里的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我也不知道是谁造的谣言。我是镇长,她是副镇长,工作上不可能没有交叉。如果有人非要问得,男女之间说句话也算有问题,那有问题的人太多了。”左睿说。
“你还觉得自己挺冤枉,是吗?”
“那倒不是,也许是我在哪方面做得不够好吧!”
“你说这话就对了。作为一个领导干部,必须时时刻刻谨言慎行,不是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能做的。”
“我可以以党性保证,我和丁镇长之间,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
“你的保证我相信。但不是所有的人都相信,特别是老百姓,坊间的传言是无法回避的。你们那个小丁镇长,也真够不成熟的,一点抗压能力都没有。遇到点事情,动不动就只能自杀,这种人怎么当的副镇长?”
“不是丁镇长没有抗压能力,而是那个男人太混蛋——对不起古书记,当着您的面说脏话了。那天我也在场,那个男人骂的实在太难听了,别说一个女人,就是男人都扛不住。”
“你不用替她说话。不管怎么样,处理这种事情的方法有很多种,她采取的是一种极端的措施。我会向组织部建议调整她的工作,眼下来看,她已经不适合在桑梓镇工作了。”
左睿一听,瞪大眼睛看着古明生,他没想到,古明生居然用这种方式解决这个问题。
“丁镇长的工作,还是可圈可点的。现在她正处在风口浪尖,如果把她调走的话,会毁了她的。古书记,还是请您再考虑考虑吧!”
“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还顾得上人家?如果让别人听到你这么说,不可能不怀疑你们之间没有问题。说话一定要注意,不要给人留下想象的空间。你们在搞那个项目,如果搞成的话,政绩有了,有了政绩,你就有了向上走的资本。可是现在你弄来这么一出,让我怎么办?”
左睿沉默,毕竟古明生是县委书记,在用人上有绝对的权力。他要想搞一个人,完全可以把自己的意志变成集体的意志,现在和他说,已经够给他面子了。如果他再坚持下去,那只能说他不知轻重了。
两个人又谈了工作中的一些问题,古明生的秘书进来,说会议时间到了。左睿起身告辞,回到了镇里。
王忠看他那闷闷不乐的,不多言语,只是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当车子稳稳地停在桑梓镇政府大院,左睿便看到各个办公室伸出来的脑袋。左镇长被约谈了,不到半个小时,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镇政府上上下下。
有些人幸灾乐祸,有些人感到惋惜,更多的人抱着看客的心态。但当看到从车上走下来的左镇长,仍然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幸灾乐祸的看客们傻了——挨了批评还理直气壮,真是年轻人,不识愁滋味。
桑大力通过办公室的窗户,看到眼前的这一切。看着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办公室的左睿,笑了,自己的这个小搭档,心理素质还真是过硬。他刚刚接到古明生的电话,让他做一下左睿的工作。
他倒觉得,这种工作根本没有必要去做,如果非要做工作的话,只是一个善意的提醒,让他注意一下。注意什么呢?他也说不清楚。丁明明的事情,他根本就不相信。左睿传说中的正牌女友温暖她没见过,但是周心园他却认识,那样的女人,丁明明就是再修炼十年,也是拍着马都追不上。
丁明明那个前男友薛宝印,他只见过一次,当时薛宝印对他点头哈腰,又是敬烟,又是说客套话,而他对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多年的为官生涯,他练就了一双“毒眼”,特别是对男人,一见面就会留下第一印象,而这个第一印象往往是极为准确。
丁明明不知被什么迷了眼,居然答应和那种人相处,不但害了自己,还把左睿这个顶头上司给拉了进去。所幸这次丁明明没有事,如果真的出了事,他这个书记可就不好做了。
估摸着左睿进了办公室,洗完了脸,桑大力便拿起电话拨了出去。对方很快便接了起来,桑大力哈哈笑道:“左镇长啊,今天中午就不要出去了,我这儿还有一瓶好酒,让食堂弄两个菜,咱们把它给干掉。”
第257章 真爱杀手()
宦海翔云…第257章真爱杀手
按照周心园的提议,要把新公司建在梨昌,周道通却不同意,认为既然要做,就要把新公司的总部建到它该在的地方——卢城县。
周心园暗笑,当初她就是怕父亲不同意,这才故意这么做的。没想到这个老头儿居然上了当——她哪里知道,她这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周道通。周道通只不过是借坡下驴而已。
要说起自己这个女儿,周道通也真是没有办法。长得吧,美女一枚;能力吧,万里挑一。就是这找对象真让他着实发愁。想当年做下那档子不招人待见的事,经过这次大病,他已经彻底醒悟——孩子的事,让孩子自己作主,什么钱啊、权的都是身外之物,孩子的快乐是他最大的幸福。
早就知道她在跟一个叫左睿的小子来往,而且他还得知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那个姓左的是个小乡干部不买女儿的账,居然跟一个姓温的女孩儿确定了关系!因为这个问题,跟女儿争执过、探讨过、劝解过,可自己的女儿却像王八吃了称砣,铁了心要跟他斗争到底。
他派人观察过那小子,据说长得还算人模狗样,能力也不错,可一个小乡镇干部能有什么大出息?在他周道通眼里,别说科级干部,就算是县官、厅官,他只要一抬手,有些人便会“叭叭”地凑上前来。
这次,新公司要成立了,他就想动出点大动静来,让梨昌的地方官们看看,他周道通的女儿要在这里干大事了,识相的都过来捧捧场。一听说商场大鳄周道通要来参加这个开业庆典,梨昌上上下下都给惊动了。
“爸,你的身体吃不消的,你还是不要去了吧。”周心园笑着一双狐媚的眼睛,一副讨好的面容。
“那可不行,我女儿干了这么大的事,我能不去吗?再说了,都已经跟当地政府谈过了,你不想让我这个老头子背上个不守信用的骂名吧?”周道一头花白的头发,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手里拿着喷壶,正在浇那盆让他爱得要死的君子兰。
周心园吃吃笑了,“爸,我这不是心疼你吗!”
听到女儿话里撒娇的味道,周道通给了女儿一个大大的白眼,说:“你要是心疼我的话,赶紧把自己嫁了,然后再给我生个大胖外孙让我玩儿。”
周心园马上松开了胳膊,苦着一张脸,“爸,跟你说正事呢!”
“在我心里,这就是正事。这事要是解决了,我死也瞑目了。”
“爸——!”周心园拉长声音,嗔怪道,“你说什么呢?大风大浪你都过来了,就在这条小阴沟面前,你还想翻船?”
“你这个傻孩子!”周道通摇头苦笑。
“爸,你要是去的话,就让李伯跟着。他要是不去,我不放心。”李伯是周道通的主治大夫,他的身体情况,李伯最清楚。
“只有两天时间,我身体吃得消的。只要你不气我,好好地不跟我唱反调,我能多活不十年。你要是再跟我生个大胖外孙,那我多活二十年都不成问题。”
“爸——!你又来了。”周心园翻了一个白眼。
“周叔叔,这个女人交给我,我保证明年这个时候,你能抱上大胖外孙!”郑倾国笑得一脸狐狸,站在周道通面前说。
“哟,倾国啊,赶紧快进来。你这孩子,回来了也不常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周道通一脸慈爱。
“我这不是来了吗?周叔叔,这次咱们爷俩儿一起联手,帮着她把那小子拿下,这次我也跟着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那个姓左的小子到底怎么样,值不值得咱们园园大小姐这么死心踏地的!”
周道通有了同盟军,马上笑逐颜开,“好,好……还是倾国懂我的心思。倾国啊,你爸爸现在在忙什么?有一段时间没见他了。”
“还能干什么?忙着挣钱呗。”郑倾国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在她的眼睛里,钱是最不用发愁的东西,远没有让周心园找个好对象更让她上心。
“你这个死丫头,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什么时候这么会省钱了?给自己攒嫁妆呢?”周心园笑骂着上前,挽过郑倾国的胳膊,把她拉到了屋里。这个腹黑无底限的女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自己的小秘密卖给父亲,她还得帮着她数钱。
参加完县里的协调会,左睿觉得有些疲惫,回到镇里,便到里间去休息了一会儿。市委对这次庆典高度重视,专门派一个副秘书长过来负责协调这件事情。市委秦书记亲自参加。虽然看上去和左睿并没有大的关系,毕竟公司地点在卢城。但周道通提出一个要求,庆典结束后,要到桑梓镇来看看,他这么一来,市县领导都得陪着,必须得“净水泼街黄土垫道”才行。
左睿琢磨着怎么把街容街貌好好弄一下,借这个机会,也让街面上群众的卫生意识提高一下。旅游区建成的那一天,村民的素质必须借这个机会提高上去。
越想越头疼,左睿有些昏昏欲睡,想想自己已经连续一个多月没有休过礼拜天了,越发觉得疲累。正想闭上眼休息一会儿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他闭着眼睛,把手机从枕边划拉起来,放到耳朵边上,问:“您好,我是左睿。”
“我知道你是左睿!听起来声音好累啊。”那头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很陌生,左睿看了看手机屏幕,周心园的手机号!
“请问您哪位?”左睿停了一会儿,问道。
“你不是左睿吗?”对方又问,那声音听起来好像很悦耳。但左睿笃定,这声音一定不是周心园。
“我是。你不是园园,怎么拿着她的手机?”左睿从床上坐了起来,声音里透着紧张。
“咯咯——”对方笑了起来,声音还挺大,只听有一个女人娇叱道,“你这个死丫头,敢拿我手机打电话!你的呢?”
手机被摁断了,左睿看着已经黑了屏的手机,苦笑着摇摇头,看来是周心园的朋友闹着玩儿的。把手机扔到床上,一头扎了下来,他想睡一会儿。
没过多久,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又把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只听对方轻声说:“睿,刚才是我朋友,你别生气。”
这才是周心园的声音!左睿长出了一口气,说:“生什么气啊,逗着玩儿吗。你朋友挺开朗的,听那笑声,就可以听出来。”
“一个没心没肺腹黑到极点的傻丫头而已。睿,我爸也要去参加庆典,这个你知道了吧?”周心园可能偷着打这个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我知道。我开完协调会刚回到镇里。这么晚了,你吃饭了吗?”
“你吃了吗?”周心园不答反问,“我听着你很累的样子。”
“是有点累。没事儿,躺会儿就好。你去吃饭吧。”
“你不是也没吃吗?你也去吃吧。一定要注意身体……”周心园絮絮叨叨地嘱咐开了——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周心园觉得这样关心着左睿,是她最开心的事。
放下电话,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和一个女人煲电话粥,是不是有些异样啊?左睿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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