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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城血爱:胭脂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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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太阳决定向日葵的方向,而你决定我的悲伤!经年后,当她冰冷的尸体躺在他的怀里他才幡然醒悟,原来至始至终他爱的人都是她。她的一生就属于雪,生生死死都回归雪,穿越到莫名的时代,彼时她是一只雪妖,他是高高再上的魔界之主修罗宫的圣君,他救她一命,只因为她是他爱的人的好朋友。于他只举手之劳,于她确是一见倾心的情深意切。他不爱她,她以为爱情只是一人饮酒冷暖自知,她可以无怨无悔直到最后。直到他绝情绝爱后念念不忘的却还不是她。这场独角戏她再也唱不下去了,既然要绝情绝爱就让她逃离这场爱而不得的痛苦吧!她说:我终生的等候换不回你刹那的回眸!他说:看错了心,择错了城,在充满的遗憾的国度里孑然一身孤独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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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穿越雪妖1()
“薛胭脂,今天你要再把相亲搞砸,你也别回来了!”胭脂在她老娘粗嗓门的大吼中用扫把赶出了家门。
盯着漫天白雪,无语问苍天,还是亲妈吗?天寒地冻的也不给她甩件大衣出来,可不得把她冻坏了。
看着紧紧闭上的大门突然哐当一声开启,胭脂还以为是她亲妈终于良心发现听到了她心底的哭诉,不叫她相亲了,然而现实却是——
“啊!”一件红色的呢子外套毫无预兆的罩住了她的脑袋,彼时别墅的大门已经咯吱一声关闭,也关闭了她迫切的希望。
百无聊赖的行至公路边上……
“这个月都第三十次了!”无奈的举起手机拨通了闺蜜胡小蝶的电话,抓狂的哭诉她老娘的家暴。
“那你怎么办,是屈服还是老规矩扮丑装粗俗?”听闺蜜的口气就知道胭脂对这种相亲宴早就习以为常并且学会了见招拆招,脱身在行。
“还是你懂我!”胭脂勾唇一笑,一阵寒风吹来,她赶紧拢紧了大衣。
“不是吧,我说薛胭脂,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呀,不如好好找一个男人凑合过一生得了!”那闺蜜语重心长的劝解道。
“停,凑合过?你以为是动物配种啊?无爱的婚姻就是坟墓,囚住人的一生!”胭脂才不想要这种只为生活需要而结合的婚姻,她才不要学她母亲那样听从安排把婚姻当成交易,最后还不是以草草离婚为结果。
“好吧,我也不劝你了,你自己怎么开心怎么来,要记得我是你最好的闺蜜,会永远支持你的!”那边重重的叹了一声,最会还是决定尊重闺蜜的决定。
不愧是从小玩到大的铁闺蜜,每次都站在她这边。
“大明星,现在是要去相亲吗?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有事儿call我!”那边调皮一笑,继续陪男朋友约会去了。
“好的,谢谢你啊,小蝶!”胭脂挂了电话,呼吸着冷冷的空气,舒心一笑,一生能有一个懂你爱你的朋友已经是上天给她最贵重的礼物了,她很惜福。
只是她也很想找一个像小蝶男朋友那样宠她疼她的男人,身为闻名遐迩的大明星,薛胭脂已经要满二十五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难怪她亲妈迫不及待想要把她推销出去,大抵也是担心她成为大龄剩女吧!
不知不觉逛到一个老旧的小胡同里,要知道帝都的老胡同可是远近闻名,吸引了各国游客。现在因为是凛冬,大雪纷飞,所以游客寥寥无几,胭脂就是不戴口罩,也不担心被人认出来。
“哎,小姑娘,买两个古玩回家避灾避邪吧!”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胭脂的沉思,她抬起头望着这个摆地摊卖古玩的老爷爷。
只见老爷爷衣衫褴褛,大冬天还孤身一人摆地摊叫卖,看着心酸,让她忍不住同情心泛滥。
最后看了看小摊上的古玩意儿,一眼相中了一颗血红色鸽子蛋大小的珠子,摸出兜里所有的现金数也不数递给老爷爷,就走了。
大红色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了小胡同的转角处。
待她走后,那个老爷爷摸了摸自己下巴处的胡须,莫名的笑了!
“冰心的寄主,一切皆是因,有因必有果,小姑娘祝你好运!”莫名奇妙的说完后老爷爷的身影竟然凭空消失了。
无人的胡同正快速的变化着,变化着,胭脂只觉自己似乎迷路了,怎么都走不出去,手里的珠子突然开始发光发烫,接着天旋地转,她啊了一声后就失去了知觉。
周遭又恢复了平静,还是那个小胡同,只是胭脂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第2章 穿越雪妖2()
“蝶衣,主人就快醒了,咋们抓紧时间找食物去吧!”一小妖急急敲响了旁边的门。
不用想,下一个敲的就是她的房门了。
果然!
“小雪,你还在磨磨蹭蹭干什么?快点儿啊!”见里面许久没有回音,小妖又啪啪啪将两间房门敲的要晃倒似的。
“小雪你听到了吗?”
胭脂雪还躺在床上瞪着大眼睛发呆,许久才回味过来,叫的是自己。
“来了来了!”
“来了来了!”胭脂雪和蝶衣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起步开门,出去。
两人对看一眼,礼貌点头,各自忙和各自的事儿了。
胭脂雪,她几乎现在也不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她名唤胭脂雪,和她曾经的名字只一字之差,名姓对调了而已,薛胭脂——胭脂雪看似一字之差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身份。
来到这个古代浑浑噩噩了大抵十天吧,她的灵魂莫名穿越进了一只雪妖的身体里,雪妖本尊去了哪里,她一概不知。
身份乃一只妖孽,她花费了一周的时间说服自己去承认,妖孽啊,以前她也饰演过的,只是当真真切切变成了一只妖,她还是承受不住惊吓。
她和蝶衣是姐妹,如般若寺里的其她姐妹一样,她们的主子是璇玑,一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树妖,她也只在穿越来的那天也就是十天前见过一面,然后璇玑就进入眠睡了。
璇玑长得极迷惑人心,靠吸食男人精气提升妖力,她们这些姐妹全都是受她威胁的手下,旨在为她勾引来到般若寺的男人作她的盘中餐。
其实小雪想过趁着璇玑眠睡后逃跑的,就在昨天,前天,前前天,但是每次在她出了般若寺十里开外后整个人就会浑然无力,比死了还难受。
后来蝶衣告诉她是因为她们的精元被璇玑抽走了,因为没有精元她们才死心塌地的为璇玑所差遣,而不敢有二心。
想到没有精元离了般若寺十里外就会死,她就怂得再也不敢寻思逃跑了。
现在的她只想找到那颗异常的红色珠子,那颗把她带到这个异世的珠子。
她可不想做一只随时会挂掉的小妖,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她要回去,她妈妈肯定担心死她了,母女俩从小就相依为命。
虽然平时妈妈对她冷言冷语恶言相向,可她知道妈妈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由始至终都是出于关心,只是言词激烈了些。
不知不觉她又开始想念现代的亲人、闺蜜、喧嚣生活,以及霓虹灯下舞台上的耀眼光芒。
和往常一样,今天的般若寺寂静森然,她苦心僧的盯着般若寺摇摇欲坠的门匾,等着男人自动送上门来。
“哎,她不想害人!”想想那些被丢弃在角落里的皑皑白骨,都觉得头顶发麻,后心发凉,胭脂雪看着今晚异常妖冶的月色,高空悬浮的月亮,可知?今人曾经见古月,古月曾经照今人啊!让独在异乡的她不免哀愁,又茫然不知未来如何?
声声叹息如哀怨的弦……
回望般若寺,它太古老了,破旧不堪,隐隐还能听见老鼠穿墙打洞的咯吱声。
大殿内尘封土积,蛛网纵横,塑像已残缺不全,壁画因受风雪的侵袭,也色彩斑驳模糊不清了。
这座古老的寺庙在朦胧夜雾的笼罩下,像一幅飘在浮云上面的剪影一般,显得分外沉寂肃穆。
抬头望庙顶,令人眼花缭乱。那一个个佛爷凸起的脸也宛如夏季夜空数不清的星斗,它们神态各异,千姿百态。
仰望当空明月,她一边走一边观察,直到走出了般若大门,进入森林之中。
然,一抹彩色身影在眼前一晃而过。尽管有树木作为遮掩,她还是清晰的看到了。
身为妖精的好处就是,她耳朵和眼睛都超前的灵敏。
若是没错,那人是蝶衣,她不是在为璇玑找男人吗,怎的出现在这儿?
一时压制不住好奇,便飞身跟了上去。
第3章 穿越雪妖3()
差点跟丢,对于她这种妖力运用极不娴熟的人来说:很费力!
进了森林中心,彩色影子掠身而上,脚踩一根枝桠藏匿于繁密的大树上,透过密麻树叶儿,窥视。
什么情况?胭脂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隐了气息,顺着往下瞧。
前方,厚积的落叶上此时有一素衣书生,正软软的趴在地上用被子捂着脑袋,吓得瑟瑟发抖。
只听他嘴里口口声声念着:“娘说,世上本无妖,只因人心里有了恶便恶由心生看到了妖。”
额,自欺欺人?
再一抬头,月色下。
而此刻的蝶衣,竟然笑了,原来一个久不经笑的人笑起来宛若春风里的十里红妆,明艳动人。
第一眼看见蝶衣时她就知道蝶衣有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只是,很幽怨,就像整张脸被蒙上了一层忧愁的面纱,美则美矣,却,美中不足,让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吟诵起了一首诗:残月脸边明,别泪临清晓!
难怪蝶衣今晚行为异常,大概是这男人的缘故吧!
正所谓百无一用是书生,相信蝶衣自己能搞定的,胭脂也就不必她担心了。
正要放心着准备离去。
忽然一阵寒风拂过,吹起了地上的落叶,吹落了树上的枯叶,激的人心底发颤!
“我死的好惨啊,下来陪我!下来陪我!”蝶衣凄惨的叫声让身为妖的她都忍不住泛起瑟缩之意,更别说那无用书生了。
这场景太熟悉了,她自己也玩过,扮妖装鬼,她拍了不少。
然,戏是演的,恐惧是装的,心知是假的,作不得真,也就泰然处之……
当有一天,真的身临其境时才发现,恐惧原来如此轻而易举就浮上了后背。
为了活命她也下手勾引过两名男子敲晕扔到了后院那颗大树下的洞里。
惨白的月色,空寂阴森的树林,妖风肆虐的落叶,女子若影若现翻飞的身影。
无不为后面女鬼的出现作铺垫。
本来打算离去的脚步因为书生嚯的一声大叫而驻留。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给我处来!”书生背起行囊,明明害怕的发抖,却故意大声吆喝着似是给自己鼓气。
只见他一会儿往左边的灌木丛里瞅瞅,一会儿往右边的大树底下望望。
而蝶衣显然和他捉起了迷藏,一会儿飞到书生右边,一会儿掠到书生的左边,就是让他看不到也抓不到。
“娘说:世上本无妖,只因人心里有恶便恶由心生看到了妖!”见搜索无果,他又开始念经般自我催眠了。
胭脂躲在远处都忍不住发笑,世上竟有如此傻子,把娘亲的话奉为真理?
“我死的好惨,你下来陪我,下来陪我!”彩衣又开始幽怨了。身子不时出现在东边,西边……
最后飘到书生的背后,阴风吹起她衣裙上的绸缎,头发丝随风飘散,看起来竟像吸人精气的女鬼。
胭脂倒是期待书生见着蝶衣后的反应,不知是吓得屁股尿流还是淡定如斯,依然坚信不疑他心中的无妖论?
当一抹彩色的绸缎掠过书生的脸颊时,书生顿了一下。
真淡定如斯?
世上还有人不怕鬼,道是少见了!
然,事与愿违。
“啊,啊,啊,鬼啊!”只听见一声响彻云霄的大吼让蝶衣大跌眼镜。
淡定都是扯淡!
书生头都不敢回嗖的一下不见了,跑的比兔子还要快。
“哎,这人怎么越吓越往危险里跑啊,真是傻书生!!”蝶衣看着书生朝着般若寺的方向奔去,恼怒的瞪了一眼便快速的飘了上去。
“蝶衣她是不想抓书生给璇玑吗?”听这口气好像是的!
为了证明猜想,胭脂又跟了上去!
第4章 穿越雪妖4()
“鬼啊!”书生转身不管不顾跑向般若寺的方向。
“臭书生,怎么越吓越往危险地方跑?”蝶衣骂了一句,追了上去。
“啊!”跟的太近,一根树枝从书生背后弹了出来恰好打在半空中的蝶衣脸上,她轻呼一声毫无防备就吃了亏,落了下来。
看到蝶衣跌落在地,胭脂一脸担忧,正欲上前搀扶,那个闭着眼睛往前冲的书生听到声音哆哆嗦嗦的回过头,眼睛四处游幌着。
“我是不是耳朵杯了,刚刚好像听到了女子的惊呼声?”感觉到自己不经意拂过的树枝打到了重物。
胭脂停止,看着书生傻傻的自言自语,又是拍头又是顿首。
空荡荡的树林,树叶在簌簌作响,更添几分阴冷。
书生明明很害怕,却回头去声源出察看,他瑟缩着一只手,另一只手捂着眼睛,露出一条缝,大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鼓气,“哗!”掀开灌木,上面空无一人。
“看来我真的耳朵坏了!”书生拍了拍惊恐不已的胸膛,转过身子朝着般若寺方向前进!
嘴里又开始念经般自我催眠!
“娘说:世上本无妖,只因人心里又恶便恶由心生看到了妖!”
蝶衣气的火冒三丈,这个该死的臭书生竟然袭击她,若不是她躲得快肯定受伤严重,看她不整整他。
恶趣味开始了!
眼见书生就要到达般若寺的大门,蝶衣急的忘记隐身,直接飘到书生眼前。
书生楞楞地看着毫无预兆突然出现在面前“女鬼!”
只见面前的白影悬空浮在半空,脚离地,像落花般娇脆,一般憔悴,随着无情的空气飘远了,那眼神是忘却?是怀念?是幽怨?似述说着千言万语,从近在咫尺至无穷无尽的远方,愁消深了,而眼前苍白的小脸,眉眼间藏着数不尽的惆怅,愁却像画,情且浓!
一时间竟看的呆了!
“竟然还能淡定如斯!”凌空在枝桠上的胭脂也不免大吃一惊,难道不该吓得惊魂失魄吗?
现在不光是蝶衣,就连胭脂也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傻书生吸引了兴趣,如此临危不惧,实在令她佩服。
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
“我死的好惨,下来陪我,下来陪我!”一声哀叹从女子苍白无力的唇瓣溢出。
“啊!”一声大叫震穿树林,书生惊喊一声,抱头鼠窜,毫无形象可言。
后背的行囊随着惯性甩在蝶衣脸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臭书生,我和你势不两立!”蝶衣又一次气的破口大叫,盯着书生渐行渐远的身影慢慢消失在树林深处。
胭脂差点大笑,看着蝶衣一次一次栽倒在一个弱书生面前。
盯着蝶衣气的发抖的白影,依然悬空在半空中的蝶衣看起来真像一个幽怨愁虑的女鬼。
她收回刚刚的话,这个书生拿来的勇气可嘉,明明怕的要死,吓傻了。
“好心没好报,我再也不自作多情帮你了,任你成为璇玑的腹中餐!”许是说着气话,蝶衣还是不屈不挠的追了上去。
彩衣和她一样,口硬心软!她们害的人全是那些好色贪财该死之人,尽管如此,她们也是受迫。
蝶衣一走胭脂亦是从容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若是蝶衣知道自己这一去竟然改变了她和他一生的命运,因为这个她嘴里的臭书生她吃尽悲欢,尝遍离合,她还会不会像此刻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她的好奇让她一时心软,她的命运和蝶衣牵扯出了千丝万缕的联系,从此,她的载苦载乐都因她撼动!
第5章 穿越雪妖5()
不知不觉书生跑到了般若寺门前,扶着门前的大石喘息,向后看了看,“还好,女鬼没有追上来!”
抬头间,般若寺三个大字在月色的照耀下,显得格格明显,门匾经岁月沉积后更凸显沧桑。
“此般优雅的名字,定是一位才子作品!”想象着同样才绝的文人墨客,忍不住惺惺相惜起来。
“大哥,现在还有闲心瞎折腾,您老命将不保,这才是重点好吗?”胭脂满头黑线,真的要给这名乐观的男士颁发一枚安然自若的慰问奖,果真百无一用是书生,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
“今夜终于不用露宿街头了!”慨叹一句,脑海中浮现出白衣女鬼的哀怨,书生惊了一声冷汗,一阵风吹过,树上的乌鸦唧唧不停,回头疑神疑鬼的望了望黑黑漆漆的森林,赶紧大步向前进入般若寺。
“书生,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都说戏子无情,她确实算不上什么大善人,为了能够活命只得牺牲你了!
胭脂心一狠,想起璇玑那张笑的胜券在握的脸,就觉毛骨悚然。
恐惧给了她胆色!
她可不像蝶衣那么忧国忧民,威胁到了自己的生命她也会不折手段。
蝶衣下不去手她可是不会留情,从小因为单亲长大入世娱乐圈的缘故,她的心已经打磨的决绝又果敢,甚至有些冷漠无情。
不知为何,总觉得蝶衣下不去手!
两抹白色一前一后进入般若!
……
就近的推开一扇门,破旧老残的门久经沧桑发出老风车般的声音。
“咯吱……!”作响!
“呼!”
大喜一声,里面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相比流落森林,吹着冷风,书生很满意此刻的温暖。
放下行李,挽起袖子,快速着手。
很快这个房间变的焕然一新,书生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桌子?”瞥见角落的一张灰沉弥漫的桌子,书生很高兴。
“可以看书练字!”
盘坐在桌子旁的地上,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女鬼幽怨惆怅的脸。
“那个女鬼的表情为什么那么悲伤?”他沉思片刻。
忽然画兴大发,快速的翻出行李的笔墨纸砚,开始琢磨。
夜色笼罩在般若寺上空,此时大地已经沉睡,除了微风轻轻吹着,除了天空空灵飘渺的月光,冷落的寺庙寂静无声,在这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掩盖下,房间里苦心作画的男子不为所动,心思全在自己手下的作品上。
周围除了寂静还是寂静,偶然传来几声树叶簌簌发抖的声音。
外面亮,里面暗,仿佛寒气把光也给阻隔了似的。
但是还是有一抹亮色透过窗户洒在书生的笔下,那张画终于成型,赫然就是蝶衣幽怨惆怅的身影。
“呼!”书生拿开镇压画上的砚台,观摩着自己的成品。
“哗哗哗!”寒风凛冽的刮的窗户左右摇晃。
书生拢紧了本就单薄的棉衫。
起身去关窗户。
就在书生离去时,一抹白影凭空出现,悬浮在半空,盯着桌子上那抹画中的女子。
幽怨惆怅的女子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风吹起画,瓢在半空,正对蝶衣的面前。
“那不是蝶衣吗?”胭脂惊讶的注视着画中的女子,声音发颤,男子的画功真的很强。若是身在现代不去做一名画家真就暴殄天物了,说不定还能齐名白石啊什么的!
不知觉,她的嘴角微微上翘,美的惊艳!
胭脂呆呆的看着蝶衣,同为女子的她也被惊艳到了!
“啊!”男子回头看看忽然出现的女子惊恐大叫。
“别叫!”蝶衣赶紧出手捂住他嘴边,担心道。
“呜呜呜……”拼命的眨着眼睛的书生,嘴巴被捂住,只能发出唔唔鸣叫。
“啊!”蝶衣大叫一声,揉着自己被咬的手。
“定!”望着已经跑到门口的书生,胭脂喊了一声。
“我不是鬼!”似乎知道书生心中所想,蝶衣不满的解释。
“不是鬼怎么出现的!”书生眼睛骨碌碌转着。
“懒得和你解释,反正不是鬼就对了!”蝶衣上前望着他,敢咬她,她很生气。
以致于书生突然被定住也以为是自己施法的原因。
第6章 穿越雪妖6()
只见蝶衣对着书生用尽量温煦的口气问道:“呐,如果你保证不再大吼大叫,我就解掉你身上的定身咒,如何?”
书生眼睛使劲的翻,咕噜噜的乱转。
“你倒是说话啊!”许久等不及一个回答,蝶衣怒了。
拜托啊大姐,她施的是定身咒,肯定不能开口啊!化成冰雪附着在从窗外偷渡进来的一根枯枝上的胭脂,看起来就像树枝上开放纯白的冰凌花,此刻的她正两眼黑线的看着气傻的蝶衣。
“哎你!”望着书生眼珠子乱转的眸子,恍然大悟道:“对哦,忘记给你解咒了!”蝶衣陷入沉思,一会就想了个好招。“这样吧,若是待会你乖乖听话我就替你解除定身咒,否则就让你这么一直定着!”蝶衣威胁道:“服从命令眼珠子就向上看!”
书生哪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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