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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甜蜜蜜:大叔,抱一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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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
盛北爵的座驾率先在一栋小型别墅外停下,后面一辆加长房车也紧跟着快速停住。
几名黑衣保镖迅疾下车,冲进唐家大门。
唐家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暴打。
里面的哀嚎惨叫声持续了十几分钟,盛北爵才终于拾步进去。
看见门口出出现的盛北爵,唐父唐母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男人阴戾的冷硬身影缓缓从门口走进来,漆黑凛冽的目光冷得快要结冰。
第31章 我是你的三叔()
唐家的下人被盛北爵一个阴冷的眼神就吓得半死,哪还敢拦截?纷纷躲在一边不敢出声。
男人缓缓走进来,黑眸扫了眼地上的行李,不急不缓的低沉嗓音悠然响起。
“唐老先生,您这是要准备去哪儿?”
唐父艰难地咽了咽狂跳的心脏,语调不稳的回答。
“盛先生,没……没有的事,我只是让下人收拾一下家里的垃圾。”
唐父早已听闻过盛北爵的威望,这个男人24岁接手景儒集团,短短五年就让景儒集团成为业界龙头,只是这份能力,就是所有人都望尘莫及的。
而他素来冷酷杀伐的手段也是大家都知道的,他儿子能被放出来已经是匪夷所思了。
因为害怕盛北爵有后手,所以他正准备带着妻子和儿子跑路。
可谁承想,他来得这么快。
“哦?”盛北爵淡淡哼出一个字,抬脚将未打包好的行李踹了一脚。
阿起将掉落的东西交到盛北爵手里。
男人打开淡淡扫了眼,勾唇浅笑:“唐老真是阔绰,这几千万的存款竟然只是垃圾。刚好盛某今天为了来看唐老,推掉了三个亿的开发案,唐老要不要弥补一下盛某的损失?”
唐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盛先生,是我教子无方,您要报仇就动手吧。只是我儿子还小,求求您放过他!”
就在这时,从门口传来一阵咚咚的脚步声。
“爸妈,收拾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立在门口的唐栩看见大厅里的情景时,立即扭头就要逃跑。
阿起疾步如飞地追上去,一记拳头就将唐栩打趴在地。
两个保镖随即架起唐栩的身体,将他拖到盛北爵脚下。
唐母嚎啕大哭着扑过来,抱住盛北爵的裤脚:“盛先生,求求您放过我儿子,我儿子他什么都没有对您的侄女做啊……”
男人表情冷漠地将唐母一脚踹开,“那你问问你的好儿子到底做了什么!”
余笙课桌上的死鸟正是唐栩让他要好的哥们放的。
唐栩见母亲被踹了一脚,立即就起身一个拳头朝盛北爵挥过来。
可他还未动手,就忽然被一股力道钳住,不知盛北爵什么时候来到了他身后,手指攒着他的手腕,发出骇人的吱吱声。
唐栩疼得咬牙直叫。
唐父唐母想扑过来,却被几个保镖架住了身体。
只见盛北爵从一个保镖手上夺走一把尖刀,冷暗的黑眸里闪耀着嗜血般的冷森光芒,把唐栩摁在了地上。
“啊——”
听着唐栩杀猪般的叫声,一干下人纷纷吓得抖如糠筛。
唐栩盯着自己掌心插着的匕首,尖叫不断。
“啊,我的手,爸妈救我——”
对于一个弹钢琴的人来说,手就是他的命。
地上全是血,唐家三口趴在地上,哭喊连天。
盛北爵却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用脚尖挑起唐栩的下巴,口吻阴森地切齿。
“我跟你讲——谁敢动余笙一根头发,就是在太岁头上动土,懂?”
唐栩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严重的错误,他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哆嗦地回答:“我……我知道了,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自然是不会有下次了,若是有下次,就不止废掉一只手这么简单了。”盛北爵站起身,转眸睨着唐父:“限你两天之内带着全家从国内消失,否则后果自负,懂?”
…………
晚上九点。
余笙是一个人从学校出来的。
因为中午的事,她今天一整天都心情非常不好。
“冯叔叔好。”她蔫蔫地同老冯打了招呼,就径直上了车。
当她看见里面正在打电话的男人时,下意识的就退了一步。
她正准备下车回到副驾驶座位上,就听见男人沉缓的嗓音传出来。
“坐下。”
他怎么来了?
余笙不解。
这男人很少来他们学校的,自从她跟了他以后,她记得他只来过学校两次。
第一次就是当年那个小男生向她表白之后,听到消息的男人二话不说就赶到学校去见了她的老师。
余笙当时并不知道他来过,还是后来知道那个男生退学以后,她辗转从其他同学口中得知的。
第二次,就是现在。
这些年她的家长会他也从未来过,主要是因为余笙的档案里写了父母双亡,每次家长会的时候,她都会用这个来应付老师。
奇怪的是老师从未细究过,而盛北爵也从未问过她。
“明天我会亲自去见他,他是不会放弃这块大肥肉的。”
听他这副说话的语气,余笙就猜到他肯定又是在谈公事。
哼,满身铜臭味的老男人!
余笙本想给他一个后脑勺的,可是话筒那边女人的声音实在太过刺耳。
“爵,明天下班以后可以跟我回家吃个饭吗?我爸最近一直问我你在忙什么。”
余笙甫一抬头,就正好与盛北爵冷冷的目光相撞。
她心口一颤,撇撇嘴扭头望向窗外。
“再说吧。”她听见男人淡淡的回了三个字,旋即就挂了电话。
“今天怎么样?”他问。
余笙无意识地嘟嘟嘴,“挺好的,三叔,你怎么会来?”
“公司加班。”
好吧,她就知道他是顺路的。
加班?
谁知道他是不是和他的霍小姐你侬我侬去了?
哼!
想起霍佳音娇滴滴的样子,余笙心里就极度不舒服。
可她又转而一想,他跟霍佳音怎么样是他的事,她为什么要不舒服?
“为什么心情不好?”盛北爵一改平日的冷淡,竟然主动问了她一句。
“谁告诉你我心情不好的?”
她才不想跟他说话,他不是跟她的霍小姐聊得很欢嘛?
“你的脸上分明写着‘我心情很不好’几个字。”
“哪有?”
明知道脸上没有字,余笙还是伸出小手摸了摸脸,嘟嘴:“我心情好得很!”
“在学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
余笙忙摇摇头,否认:“才没有!没有的事!”
她最怕他用那些手段插手自己的事。
男人凝着她,语气格外温和。
“小笙,你要知道,我是你的三叔。你爸爸不在你身边,你受了委屈,就由我来保护。”
第32章 三叔,你杀过人吗?()
这几年来,盛北爵从未在余笙面前提起过她的爸爸。
因为这是余笙心里的心结。
只要一想到爸爸离开的事实,她就觉得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孤儿。
只要一想起当年的事,她对盛北爵的恨意就会越加深一层。
八年前,余笙九岁,那时候她还是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她一觉醒来时就已经在孤儿院了,她将之前的事情忘了个一干二净,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个梦。
有人告诉她,她出了一场车祸,所以才忘掉了一些东西。
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本来就是一个孤儿。
可余笙总觉得自己不是孤儿,她怎么会没有爸爸妈妈呢?
她在孤儿院渡过了漫长又孤独的三年,后来爸爸的出现,让她知道了幸福是什么滋味。
爸爸给了她全世界最好的爱,可她那么快就失去爸爸了。
她一直都觉得盛北爵是害死爸爸的凶手,就算爸爸不是他亲手杀的,那他也还是害死爸爸的罪魁祸首。
因为如果爸爸没有去伦敦接他,就不会发生坠机事故。
她也不愿相信盛北爵跟爸爸的死有关,可爸爸是去接他回家的,最终他却没有乘坐那辆航班。
余笙经常想,如果盛北爵跟爸爸的死没有关系,那他们之间会是怎么样的关系?
说不定,她会很喜欢他,还会很尊敬的喊他三叔,也不会对他的任何行为都这样讨厌,更加不会在背地里说他的坏话。
可这一切都是如果……
纵然这些年来盛北爵将她照顾得再好,余笙还是从未把他当做自己的家人,也从未给过他一点好脸色。
她转头盯着男人,斑斓的霓虹灯映在男人的俊脸上,衬得他出色的五官格外好看。
“怎么?”男人微微抿起的嘴角勾出一道性感的弧度,低沉的嗓音温润而富有磁性。
这丫头从未用这种专注的眼神看过他。
“三叔……”余笙还是低了头,他的目光里总是有种让她觉得惊惶的东西:“你……杀过人吗?”
语毕,男人嘴角的弧度瞬间收回,他淡淡地扫了眼余笙,目光阴戾又冷硬,格外吓人。
“三叔,你有杀过吗?”余笙不死心地追问,她很想知道他的答案。
少倾,盛北爵才薄唇紧抿着,说了两个字。
“杀过。”
八年前,为了替她报仇,他持枪一口气杀了两个男人。
而最后害得却还是她……
那是盛北爵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也是他永远都无法放下的人。
闻言,余笙全身剧烈一抖,心里面像是被搅成碎片。
果然如此……
就算不是他亲自动的手,也一定是他做的手脚。
飞机坠毁这种事故发生的概率有多低,怎么偏偏就落在爸爸身上了?
就算打死她,也不相信那真的只是意外。
“那三叔你后悔吗?”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勇气,才问出这句话。
“不后悔。”盛北爵望着外面苍茫的夜色,眸底渐渐涌上寒冽的杀气。
心脏刺刺的疼,八年前那种痛到极致的感觉好像又来了。
…………
半小时后,车子竟在s市最繁华的一条街停下。
男人神色已经恢复如常,他看着她:“要不要下去走走?”
余笙望了眼热闹的街道,有点意外:“三叔,你不是不准我晚上出来玩的嘛?”
其实她本来也没什么心情。
男人刚才说过的那些话在她的脑海里一直缠绕着,‘杀过’那两个字仿佛结成一张网,将她密不透风地裹住,她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盛北爵盯着那张往外探的粉嫩小脸,紧绷着的神色渐次融化了许多。
“今天可以是例外。”
余笙努努嘴,下了车。
现在才九点刚过,正是这条街道最热闹的时候。
放眼望去,前面人头攒动,虽然乱糟糟的,却也异常热闹。
余笙抑遏的心情忽然就好了许多,因为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么热闹的地方。
“在这儿等着。”盛北爵淡淡的对老冯吩咐了句,转身朝余笙走来。
余笙看着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觉得手心一热,被盛北爵拉着朝拥挤的街头走去。
“三叔,我可以自己走……”
她嘟囔着,不情愿的想挣脱他的手。
可她的话音刚落下,就突然有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挤进她和盛北爵之间。
“三叔!”她下意识的喊了声。
就在她以为他们就要被挤散的时候,她的纤腰蓦地被一条结实的手臂揽住,他微微用力就将她拉了过去。
待到余笙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盛北爵护在了胸前。
余笙仰头怔怔的看着头顶上方英俊的成熟面孔,咽了咽狂跳的喉咙,心脏莫名的突突往外蹦。
像是胸口揣了活泼的小兔子。
“还要自己走?”男人磁性的嗓音仿佛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魔力,摄人魂魄的魔力。
余笙咬咬唇,重新站到他身边。
盛北爵一直拉着她向广场中心走去,男人的腿很长,每一步都跨得很大,余笙渐渐的有些喘气。
不知道是因为天气热还是紧张,她的手心微微地出了汗,湿湿的非常不舒服。
盛北爵似乎意识到她跟不上,回头看了她一眼,跟着就放慢了步伐。
在余笙的记忆里,她和盛北爵好像从来没牵过手。
她从小就害怕他、讨厌他,从来就不喜欢他的碰触,更加不会主动去拉他的手。
她记得被他收养之后第一次去上学,是他亲自送她去的学校。
下了车,男人宽厚的大掌刚握住她的手,就被她用力甩开。
那时候盛北爵才24岁,还是年轻的帅哥哥。
虽然五年的时间并没有在男人身上留下什么痕迹,但在余笙的眼里,他就是老男人。
其实看见其他的家长牵着小朋友们的小手上下学,余笙也会很羡慕,很想感受一下那种幸福,但一想到那个人是盛北爵,她就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街道两边都是小吃摊贩,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越往前面越是拥挤。
盛北爵干脆把她拉到自己胸前,减少了她与周围人群的摩擦,他护着她小小的挪一步,他也跟着跨一步。
第33章 喜欢的人近在眼前却不能靠近()
余笙觉得很奇怪。
自己本应该讨厌他的,可是被他这样护着,她竟然有种被保护的安全感。
只要一抬起头,她就能看见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
周围熙来攘往的,可躲在他怀里,余笙觉得全世界都是静悄悄的。
盛北爵终于带着她挤出了人群,可是前面的状况看起来似乎也好不了多少。
偌大的广场中央是一池巨型的喷泉,每隔几秒就喷洒出带着七彩斑斓的水花,漂亮极了。
四周都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在玩耍。
余笙挣开盛北爵的手就要过去,男人却反手将她抓得更紧:“做什么?”
“我也想去玩。”
“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意,你多大了?”男人淡淡的蹙眉,语气略带责备。
余笙嘟嘟嘴,嘀咕:“三叔不是总说我是小孩子嘛……”
盛北爵盯着她,“夜里的水最是凉,你感冒刚好,你若还想再吃药就过去。”
余笙有点失落的点点头,说了一个‘噢’字。
男人抬眸四处扫了扫,随后拉着她走到一张木椅边,示意让她坐下。
余笙瞟了眼,那张椅子很小,只能坐一个人,而且看起来不太干净。
她正犹豫,就看见盛北爵脱下精致的西装外套,铺在椅子上。
“可以了,坐吧。”
余笙被他摁着坐下的时候,还是觉得很紧张。
盛北爵在穿着这方面最讲究,平时衣服打了一点皱都不能忍受,现在竟然脱了外套给她垫在身下。
实在太诡异了。
“有些景色看起来很美,但只适合远观,靠得太近反而会失去美感,有时还会受到伤害。”
就像看着喜欢的人近在眼前却不能靠近,因为他一旦靠近,她就会受到伤害。
“可还有句话叫做‘人生及时须行乐’,人生本来苦短,若连自己想做的事情都不能做,那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分别?”
盛北爵睥睨着身前一板一眼的小女人,嘴角漾开浅笑:“小笙认为及时行乐才对?”
余笙双手拖着粉腮,专心地盯着起起落落的喷泉,小脸上的表情十分认真:“当然了,如果我喜欢一个人,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同他在一起……”
话说到一半,余笙才忽的想起身后的男人是盛北爵。
她竟然在他的面前说什么喜欢之类的,这不是在自掘坟墓吗?
“我说的是如果啊,只是如果,三叔你别误会……”
男人看了眼她紧张地绞在一起的两只小白手,只是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嗯’了一声。
他每次露出这样喜怒难辨的表情时,余笙就会控制不住的开始紧张。
她默了默,也垂了眸不再说话。
她和盛北爵平时几乎零交流,今天说的话比平时一个星期加起来都要多了。
余笙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前面不远处有一家冰淇淋小店,余笙看见很多大人牵着小朋友的手进店去买,一下子又想起了以前的事。
爸爸去伦敦前一天接她下学时,曾经就给她买了一支冰激凌,那也是余笙最后一次吃冰激凌。
后来盛北爵领她回家以后,这些零食是从不允许她碰的。
她很不明白,一个二十几岁的男人怎么会那样古板?
于是想来想去,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在虐待她,见不得她开心。
她思绪飘得老远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的男人问。
“想吃?”
余笙忙回过头,双眼满是亮晶晶的望着他,还不住的点头。
谁知盛北爵扫了眼周围,薄唇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不行。”
噗——
余笙一口老血瞬间喷出来。
不给吃还问她做什么?这男人永远不按套路出牌。
她觉得很扫兴,干脆扭过头给了他一个后脑勺,小嘴低低嘟囔一句。
“什么都不准做,出来有什么意思?”
盛北爵顿了顿,忽然朝她伸出手:“零钱。”
余笙盯着他,呆了呆:“……没有啊。”
她在学校用的都是统一的校园通卡,在家里用的各种东西也都是有下人定期买好的,所以她身上很少备零钱。
盛北爵淡淡蹙眉,嘱咐一句:“坐在这儿别动,我马上回来。”
余笙看见男人颀长的双腿迈开向前走去,走了几步又停在一个女孩身边。
她看见那女孩双眼放光地盯着盛北爵,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看着那情景,余笙心里老大不爽。
不知道盛北爵同那女孩说了什么,那女孩立即从钱包里抽了几张现钞递给他。
男人直接把手腕上昂贵的名表摘下来递给女孩,女孩一脸花痴的望着他,等到他一走远,就立刻捧着手表失声尖叫。
她知道盛北爵素来不喜欢占小人物的便宜,可是他身上的哪一个物件价钱不是六位数以上的?
一块名表换了几张现钞,怎么都吃好大的亏……
盛北爵挤着人群回来时,高级的白色衬衣变得皱巴巴一片。
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微微弯腰将冰激凌递给她:“吃吧,吃完回家。”
余笙简直惊得眼睛都快要掉下来了,他用自己昂贵的手表换了一点零钱,去给她买了冰淇淋……
看着手里的冰淇淋,余笙微微怔愣。
盛北爵淡淡的看着她,问她:“口味不喜欢?”
他知道她很喜欢吃草莓,所以特意选了草莓味。
余笙忙摇摇头,张嘴小小地舔了一下。
看着小家伙吐出粉粉的小舌尖一下一下地舔着冰淇淋,男人微微眯起的眼睛深了又深。
……………
快到家的时候,余笙感觉小腹开始隐隐作痛,随后就有一种液体渗出来的熟悉感觉。
老天,不要这么倒霉吧?
她今天穿的可是白色的裤子,稍微一丁点就会露馅的!!
按理说,这不是她正常的日期啊。
难道是因为刚才吃了冰淇淋的缘故?
反应要不要这么强烈?
小腹越来越刺疼,下面涌出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
这下不止她的裤子,就连盛北爵的车也要遭殃了……
这个关头,她下车不行,向盛北爵开口也更加不可以。
余笙清楚地记得,她来初潮的时候也是盛北爵先发现的,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看见雪白的裙子被染得通红,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第34章 三叔,你快放开我()
可那时候她才刚来到盛北爵这里不久,对一切都不熟悉,谁都不敢问,就连哭都不敢哭。
早上到了上学的时间,她还一直躲在房间里不敢出去。
后来盛北爵亲自上楼找她,他推门进来时,正好看见单纯的小傻蛋坐在床上害怕得直抹眼泪,一双乌沉沉的大眼睛早已哭得红肿。
而她身下的粉色床单则染着血迹。
余笙那时候又怕又疼,虽然讨厌盛北爵,但还是对他卸下了防备。
她瘪着小嘴问他:“三叔,我是不是和爸爸一样要死了?”
男人走过去,很温和地摸摸她的头,安慰她:“小笙别怕,小笙这是要长成大人了。”
他一个大男人,家里自然是没有女孩用的那些东西。
后来他让江阿姨备了一干用品送到她房间里,江阿姨还很耐心地向她普及了这方面的知识。
然后余笙才知道,原来女孩长大以后都要流血的。
因为那件事,她觉得很丢脸也很害羞,尤其是面对盛北爵的时候……
而今天,又要让她再囧一次了吗?
余笙一直咬牙撑着,直至回到云间水庄。
盛北爵下车打开车门看着余笙,余笙却死死的蜷缩在座椅上,小脸垂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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