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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冤家:坏坏大小姐-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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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半吊子【7】()
头剧痛得厉害!李守成气得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只用手指着玉如意,“你,你”
“我,我怎么了?拔出剑来!难不成你是绣花枕头,只会花钱雇人,自己稀松平常,一打就趴下?”
李守成要吐血了,他气咻咻地抓住剑柄,就待一口气拔出剑来。
“他想做的,小丫头片子你在牢里替他做了。”
咦!玉如意惊讶地转头望向右侧的屋顶,酒丐正在那乐陶陶地自斟自饮呢。
被她气糊涂了,都把这茬给忘记了。李守成松开剑,“酒丐前辈说的正是,姑娘做的正是李某想做的。”
“早说嘛,也免得生这么大的误会。”玉如意笑嘻嘻地还剑入腰,那嘴里还不忘教训李守成。
“是,是,在下一时疏忽,惹姑娘生气了。”
“下次别再犯了,记着啊。”
李守成额角的青筋直冒,他只是客套一句,她竟赶架子往上爬,明明是她强词夺理,怎么变成是他的不是?“姑娘何曾给在下分辨的机会?”
玉如意歪头想了想,对呀,都是她一直在说,一直在说,“对不起,作为赔礼,我请你吃烧鸡怎么样?”李守成成了呆瓜,她向他道歉?“不喜欢啊?那么,上好的竹叶青?长白山的人参?天山的雪莲?喂喂喂,道歉不需要这么大的礼吧?”长白山的人参还好点,李大叔那就有,可是这天山的雪莲,有那老妖婆守着,得花好几天时间才能得到,真是多嘴,干嘛没想想就说出来了?
“不用,不用,姑娘太客气了。”
“真的?”玉如意笑得眉眼开了,那脸上更是浮现一对迷人的小酒窝,“那我告辞了。”
“等等。”
“做什么?呀,你后悔了,想要那天山的雪莲?哼,难怪娘说江湖的人阴险狡诈,不要随便答话。我既应承了你,一定做到,你等着,三个月后送到你府上。”这里赶去天山至少要一个月,还得骗那老妖婆离开,呀呀呀,我干嘛给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
“不是,我不要天山雪莲。”李守成这回学乖了,“在下姓李,名守成,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你确定不要了?”李守成点点头,玉如意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两眼,“你发誓。”
晕,为这么点事发誓,传出去不笑掉萧兄他们的大牙。“好,我发誓,我若是要了姑娘贵姓?”
“如意,玉如意。”
“我若要了玉姑娘的天山雪莲,必终身为玉姑娘所驱使,决不反悔。”
“奇怪,为什么不是不得好死?”见李守成杀人般的目光凶狠地扫过来,玉如意吐吐舌,俏皮地做个鬼脸,“对不起呀呀呀,为什么见到你,我就一直在说对不起?我走了,拜拜。”这下她不再等李守成答话,一个鹞子翻身,落在左侧的屋顶上,然后莲步轻点,跃向另一处屋顶,不多时已经消失在远方。
“玉姑娘,喂,喂,”李守成没想到她说走就走,急得一跺脚,跟着蹿上了屋顶。这人怎么这样,话都不说完就闪人了?
第8章 冤家路窄【1】()
玉如意一路跃去,那人渐渐多了起来,到了城郊,几乎是人山人海。
“听说今年四色牡丹也要展出,当真纳罕得紧啊。”
四种颜色的牡丹?我要去,我要去!玉如意放慢速度,拣个人少的巷子跳下,然后掸掸衣服,见没人注意到自己,施施然地随着人流望牡丹园而去。
人很多,一个穿棕褐色、小厮样的人撞了下她,也没道歉,急匆匆地钻进后面的人流,很快没了踪影。
玉如意愣了下,嘴角浮现一抹俏皮的笑,她翻腕看手中的东西,却是一块雕琢精细的玉佩:上面祥云朵朵,中间观音慈眉善目,那净瓶微倾,似乎正在普撒甘露,救度众生。后面刻有字,古篆“吉祥”下有个小小的“迁”字。好玉,晶莹剔透,触手生温。玉如意忽然高举过头,“卖玉了,卖玉了。”
众人惊愕地瞅了眼,见是个俊俏的小姑娘在叫卖,呼啦啦地立刻围了一圈。
“卖玉呀,妞,不如连人也卖了,大爷我吃点亏,全受了。”一个富态、挺着个将军肚的商贾越过众人,挤到玉如意的面前,那手很不老实地摸向玉如意的脸。
“你脚下是什么?”
商贾虽然半信半疑,可是还是忍不住低头看脚下。“蛇!”
本来哄笑的人群立刻往后退去,留出一大块空地。
汗成串地从商贾的头上滴落下来,他的腿肚子跟筛糠似的抖得很厉害。他惊恐地闭上眼睛,声竭力嘶地吼出一句话:“一百两,救我一百两!”
人群骚动起来,有几个好事的跃跃欲试。
玉如意笑了,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翠杆似的小蛇,“一百两拿来!”
商贾的腿肚子不抖了,他恼羞成怒地一把夺过小蛇,“敢用假蛇糊弄本大爷?”那蛇尾轻甩,刚好缠了他拳头一圈。“真真的?”汗更多更密地涌上来,商贾的脸好像浸泡在水中,湿答答的。
人群嗖地往后又退了几步,那空地越发大了。
“爷,一百两金子。”
商贾的脸都快绿了,他哪敢动?“袋,袋在钱中。”
啊?周围人哄堂大笑,商贾的脸红一阵,白一阵,跟唱戏似的,煞是好看。“袋,袋,袋在钱中。”
“哈哈,他怕是尿裤子了。”一个员外穿扮、嘴上有老鼠胡须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姑娘请了,这玉我买了。”玉如意伸出手,员外立刻掏出一锭闪闪发光的金锭,搁到她手中。玉如意掂了掂,随手一甩。那金锭无巧不巧落在插着标、准备卖身葬父的女孩面前,“拿去好好葬你的父亲吧。”玉如意再次伸出手,员外惊讶了,“姑娘不是收了我的金锭吗?”
“有吗?”玉如意无辜地眨眨眼,“各位乡里乡亲,你们都看见了,我收了他的金锭吗?”
众人愣了,有说“有”,可是那声音很微小,很快淹没在“没有”的哄答声中。
玉如意第三次伸出手,员外苦着脸,摸出一个绣工精致的锦袋。玉如意掂了掂,那众人的脖子早长了起来,恨不得玉如意一顺手,扔给自己。玉如意把锦囊塞进怀中,立刻叹气声一片。
玉如意第四次伸出手,员外吃惊得声音都走了调,“都给你了”他气哼哼地从袖中摸出一个虎皮袋。
第9章 冤家路窄【2】()
“我,我”商贾的小老鼠眼睛往外突了突,变圆,变大了。
“吵什么?”玉如意凶巴巴地瞪了商贾一眼,商贾不敢说话了。
“呀,这是什么?”玉如意的脸色变了,“阑姐姐的手绢?你怎么有阑姐姐的手绢?你是谁?为什么会有阑姐姐的手绢?说,不说我就毁了这玉。”
员外快哭了,他的脸成了彻底的苦瓜脸,“是他的,不是我的。”
“你?”
商贾的脸色大变,他猛然扔掉手中的小蛇,像满弓射出的箭快速地标向远方,完全不似先前的肥胖和蠢笨模样。
“呀呀,他会武功”
“还不快趴下。”
玉如意莫名其妙地被一个突然蹿出来的人扯进人流。“不是趴下,为什么拖着我跑?”
李守成的肺都快气炸了,他好心好意救她,她倒说得他像是个人贩子。“为什么,为什么?你没瞧见对面屋顶有人拿着弩机在对准你吗?”
“废话!”玉如意不满地翻翻眼,她要瞧见了,早把他们咔嚓了,还用得着像过街的老鼠,到处蹿吗?“我不走,我要去问清楚,他为什么有阑姐姐的手绢。”
“阑姐姐?”
“哼,我就知道你是对阑姐姐有意思,所以这么巴巴地来救我。得,我领你这份人情,有什么信或者东西的,我帮你转交,保证交到她本人手上。”
李守成真想拿块豆腐撞死,他连阑姐姐都不知道是谁,怎么可能有意思?这丫头片子脑筋有问题。“她是谁?我对她没意思。”他算是吃足苦头了,很明白有什么话直截了当地说可以省麻烦,不,很多麻烦。
“没意思?不可能,”玉如意的脸上全是不相信,“你是不是男人?”
直接说也麻烦,头疼。李守成抓过她的手,摸摸自己的嘴角,“这是什么?胡须,我不是男人我会有胡须?哼!”
玉如意的脸莫名地红了,她用了很大的力挣出自己的手,力气之大,差点摔了一跤。
“这么粗心大意的,你爹娘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行走江湖?”李守成眼疾手快,一把叼住她的手,用力一扯。
疼疼疼。玉如意的鼻子撞得疼死了,她立马发现自己在他怀里,那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的怀里!“放开我,色狼!”
今天是什么倒霉的日子,先是下三坯,然后是人贩子,现在可好,完整变成个色狼了,他可是堂堂守备的大公子,赫赫有名的侠君子。“胡说!我不是,你才是色女。”
呀呀呀,占了便宜还不说,居然骂她是色女,“你才是,色——狼!”
“你才是,色——女!”
“你是”
“你是”
骂到最后,两人都累了,尤其玉如意,从大牢出来还没好好吃点东西呢,她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连声。“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再来吵,好不好?”她讨好地说。这是他的地盘,他一定很熟,一定能很快找到吃的,这是她唯一而绝对的想法。
第10章 冤家路窄【3】()
“谁爱跟你吵?”李守成想拒绝,想说你是不是暗恋我,可是到嘴边全变成另外一句:“好吧,我带你去吃东西。”
“吔!”玉如意高兴地蹦起来,她立刻愁成了苦瓜脸,“送什么好呢?”
“送什么?”再同她呆下去,我有一天必定也变成这么白痴。“去吃饭不用送东西,只要付钱就可以了,我请你。”李守成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子,我疯了,干嘛还显得好像特别想请她吃饭似的。
“有了,”玉如意掏出手绢,“阑姐姐喜欢送手绢做礼物,我也把我的手绢送给你好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就是朋友了。”
朋友?如果前一天有人告诉他,某个人很凶地和他吵了一架,然后和他称兄道弟,他一定不信,可是现在,他信了,并且服了。“谢谢,那么,可以去吃饭了?”他几乎可以想见自己以后的日子是多么的悲惨,多么的幼稚,他无限悲哀地想:就当是江湖历练吧。
“唔,好吃,这个也好吃,这个,这个,也好吃。”玉如意的嘴巴塞得满满的,可是却塞不住她的声音。
“小心点,别噎着。”李守成好心地给她倒了杯水,见她很快喝完,马上把自己的一杯递过去,“我没喝,放心。”完蛋了,我现在由色狼升级成奴仆还这么心甘情愿的。
“你怎么不吃点?我的吃相很难看吧?没办法,我刚从监狱出来,师兄就拖着我去看他和那个老人家拼酒,害我饿死了。”
这跳跃式的语言还好,我认真听了。“那是酒丐前辈,你初入江湖,自然不认得。”
“咦,你怎么知道我是初入江湖?”
李守成满眼警惕地盯着玉如意的嘴,下一句会不会说我早盯上她,图谋不轨?
“你真聪明!”玉如意吞下嘴里的饭菜,满意地点点头,“我的朋友都是聪明人,你你叫什么来着?”
李守成满头都是包,他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说:“李,守,成。”
“你生气了?”玉如意羞怯地半低下头,“对不起,我一向不擅长记人的名字,我以后叫你李大哥好不好?”
玉如意现在的模样和之前差别太大,李守成都以为自己是肾虚眼花,他用力擦擦眼睛,没错,现在的玉如意就和一个娇羞的小女孩没区别,娇羞?我的妈,她娇羞?!
“不好啊?”玉如意等半天没见回答,抬起头,见李守成的嘴大得可以塞下一个鸡蛋,“被点穴了?”她手起点落,唰唰地点了几个娘教的常用解穴。“奇怪,娘说这个什么都可以解,为什么解不了李大哥的?”
“谁说我被点穴了?”被她胡乱地点了几下,李守成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不禁捂着胸口痛哼出声,“你点的什么穴?为什么我全身无力?”话音还没落,他已经软软地晕了过去。
“啊啊,李大哥,李大哥。”玉如意的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她慌忙照刚才的点穴手法再点了一遍。“你要死了,我也不独活了。”
衰,他好好的,她竟然咒他死!“我没死,也被你哭死了。”叹气。
玉如意破涕为笑,把李守成扶直坐好,“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哎呀,我怎么又道歉了?我跟爹都没这么道歉过“想吃点什么?”
赎罪中
第11章 冤家路窄【4】()
“你们?你们!拔出剑来,我要与你决斗!”他们两个竟然背着我干这苟且的事!崔笛生气得七窍生烟,根本不记得自己只是师兄,没有半分资格管这事,说这话。
决斗?这师兄妹是好斗帮的,动不动就要与人决斗?银剑客要这么行走江湖,仇敌不满天下?不行,不能让玉姑娘跟着他,受伤事小,性命事大。李守成正想着,玉如意已经拔出软剑,“决斗就决斗,谁怕谁?”不是碍着爹,早把你打得稀里哗啦,满地找不着牙。
“不是你!”师妹吃错药了,我这是在维护她的清誉,她竟然还胳膊肘往外拐,帮着那小子,气死我了!崔笛生非但七窍,五脏六腑全是火,恨不能马上把李守成劈个稀巴烂才好。“拔剑出来,要女人护着算什么?”管你是守备公子,还是知府公子,就是皇帝老子又如何,敢和我抢人——找死!
“大胆,敢对我相公如此放肆,小心我公爹饶不了你。”一阵香风扑鼻,一个身材婀娜、拿手帕掩嘴的女人闯了进来。她甩甩手帕,崔笛生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江湖上的女人除了师妹,笑着说话的都很可怕。
“哎哟,相公,你在这啊,叫奴家好找。”完全无视玉如意,那个女人轻轻款款地走到李守成面前,拿手帕扑了他一下,“死样,还不起来。”
李守成唰地颧骨全红了,“什么呀?”他偷瞄眼玉如意,转头挥开了女人的章鱼爪。完了,这下我在她的嘴中一定是超级出轨色狼。“姐,”
“乖,让你叫姐就叫姐,可为什么人家让你叫亲爱的,你偏不叫?”
麻,手臂麻,浑身麻,心脏全是蚂蚁爬。“爹有事找我?那走吧。”再搅和下去,玉如意非拿剑杀了我。
“是呀,爹找你有事。”那个女人特意在爹上加重了音,她若有若无地扫了眼玉如意,笑嘻嘻地挽住李守成的胳膊,“我俩从小定亲,虽然没过门,可名分在,你爹就是我爹。”女人说完,掩嘴,轻快地笑起来。她头上的金步摇摇啊摇,晃得人眼花,晃得人心慌。
哈,有主的,早说啊,也不用在师妹面前出这么大的糗。崔笛生心情愉快地还剑入鞘,看好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师妹看着平和,心性高着呢,连我都瞧不上,断然不会去做这小子的妾侍,嘿嘿,如此甚好,甚好。
“说完了?”玉如意不知什么时候收了剑,换了把匕首,横架在那女人的脖颈上。“她真是”她拿眼示意李守成——别怕,她的命捏在我手心里。
霉,怎么总是这两难的选择?回答是,玉姑娘本就觉得我很不堪,现在是更不堪;不回答,姐姐生起气来“是,她是我姐。”
“还真是你姐?”玉如意扯下那女人的手帕,认认真真地来回看了几眼,“眼睛有点像,鼻子有点像,下巴有点像,脸廓有点像啊,这就是娘说的夫妻相?”玉如意收回匕首,做个鬼脸,让到一边,“小两口好走。”
第12章 冤家路窄【5】()
李守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着,他正想顺着杆子说“可不是,她是我姐,当然像。”没想到玉如意后面一句夫妻相,这丫头是疯子,我跟她解释,我也是疯子!“哼!”
“那我们告辞了。”女人拿下手绢,一双水汪汪的丹凤眼下是圆润光洁的鼻胆,那樱薄的小唇多一分嫌厚,少一分嫌薄,当真是地地道道的标致美人儿。
“哼什么哼,人家姐姐这么漂亮愿意嫁你,是你的福气。”
吐血,不对,吐血前先杀了这胡说八道的丫头。李守成一拖李翠儿,“我们走。”李翠儿笑了,她特意向崔笛生打了声招呼:“那位公子,我们可先走了。”
走吧,走吧。崔笛生心情好得不得了,那头自然点得跟鸡啄米样,“走好,好走。”
于是女人挽着李守成,李守成也任她挽着,张张扬扬、亲热万般地走下楼,走向大门。
“姐。”
“姐你的头,不是那丫头笨笨的,差点坏了大事。”李翠儿老实不客气地掐了下,李守成虽然痛得很,也是敢怒不敢言。孔子曰:唯女人和小人难养也。何况是比鬼还难缠的姐姐?“喜欢上那丫头了?”李翠儿的声音如黄鹂脆耳好听,可是她的话却很可怕。李守成一蹦三尺高,差点撞到屋梁上,“没有!”
事出意外,而且突然,李翠儿清醒过来时,头上已经满是灰,“要死,没有就没有,激动个什么劲?”幸好来前清了场,要不这丢人丢到外婆家了。
“我激动?我怎么不激动?我被我亲爱的这么挽着,能不激动?”李守成简直是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吼道。
呀?李翠儿有些慌了,守成从来没这样过,难道真喜欢上了?爹那怎么办?“没喜欢就好,爹在办什么案子你不是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和这案子有多大的牵连”
“知道了,知道了。啰哩啰唆,也不怕”
“嘣”李守成的脑门上挨了重重一个爆头栗,“昏头呢,这么和姐说话?”
我昏头了,是啊,要不我为什么激动,为什么这么粗声大气地对姐说话?“走吧,爹不是找我麽?”
“嗯,记得案子没查清前,最好不要见面,如果避免不了,就尽量躲开。”
不见就不见,省得老吵,莫名地烦。“嗯。”
这老实的态度?李翠儿怪模怪样地笑起来,“可爹要你同她搞好关系,寻点线索回去,你可怎么办?”
这女人,魔鬼!头疼死了。果然,与女人说话,一个字,难,两个字,很难,三个字,闭上嘴。“那到底是见,还是不见?”郁闷死了,这个“自己”的问题还要征询,不,是取得别人的同意,窝囊,蹩脚三。
“当然是不见!就算你想,也不许。”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干嘛还提爹,害我还是想见玉姑娘的爹是长辈,自然听长辈的。窃笑。
那边包厢里,没人说话,也没人动,也因而屋里的两个人错过了大厅发生的好戏。
第13章 冤家路窄【6】()
好像心里有根刺,好像很不舒服玉如意抬起头,“咦,师兄你怎么在这?”她的脑子里如电光火石一闪,“没付账,他没付账就跑了!”
“我付账。”崔笛生的好心情减了一半,“他有妻室,师妹以后少和他来往。”
他有妻室怎么样?我和他交往犯了哪条王法?说得我们好像是狗男女“他是我的朋友,我以后肯定会和他交往,师兄看不惯,可以不看。哼。”玉如意轻点墙,跃上窗棂。外面的街道很热闹,行人也很多。糟糕,她都忘了这是在酒楼,她马上跳回包厢里。师兄还在里面
崔笛生一口酒还在喉咙里,见玉如意跃上窗棂,急得大呼:“如意!”一口酒全喷在跳回包厢的玉如意的脸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玉如意抹抹脸,瞪了他一眼,“我杀了你,然后说我不是故意的,你可愿意?讨厌你!”她说着冲出酒楼,很快消失在人群中。
崔笛生想追上去,可是心里堵堵的,很不爽利——他是男人也,她都说讨厌他了,还追上去,伤自尊!他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地喝了一口,不爽利!他提起酒壶,长灌而下——为什么我要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为什么我要去讨好我不喜欢的女人?我贱!tmd贱!
话说玉如意出了酒楼,略一思忖,很快穿过人流,拐进一条小胡同里。“出来吧,守了那么久,也不嫌累。”
墙根的侧影处应声走出一个人,豁然是市场里那员外打扮的人。
“咦,你的胡子呢?”
那人下意识地摸摸嘴,胡子不好好地粘在唇上麽?他一脸苦笑,扯下胡子,拱拱手,“在下于迁,乃是鼓上蚤时迁的后人,小姐好心,把玉佩还给我吧。”
时迁?偷东西的?哼,看来这玉佩对他挺重要的,要不巴巴地守在酒楼外做什么?“这个?”玉如意摸出玉佩,瞧了瞧,猛然往地上砸去。
“我的玉佩!”于迁脸都变了,弹身就去抢。
那玉佩可怪,又回到玉如意的手中。原来玉如意一直扯着尾绳,根本没砸下去。
“你”
“我怎么了?你的玉佩就是宝贝,丢不得,砸不得,那被你偷了东西的人呢?他们的东西就不是宝贝,他们就不心疼?”玉如意越说越觉得这人讨厌,那手中的玉佩不觉甩得又快又急,跟抡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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