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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医妖娆,呆萌王爷哪里逃-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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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只是不再为她温柔()
太后上了年纪,本来入眠便浅着,再加上在深宫万事儿都要小心着,于是便没有深度睡眠的习惯。
所以当一股凉风从梦外扫进来的时候,太后警觉的睁开眼睛。透着月光,她的身旁晃着一个人影,而她的脖子上,正抵着一把短匕首,尖锐的匕首尖儿划在脖颈处,拿着匕首的手每晃动一下,尖锐的利器感便会清晰地传来一遍。
“你是谁?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行刺哀家。”
谢萦纡没有出声,而手上的匕首却往里面扎了几分。
“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没想做什么,只想好好儿地和您谈谈。”
谢萦纡声音一出,太后便听出来了来人是谁,声音也冷了几分,“萦纡,不得胡闹。”
谢萦纡叹了一口气,将匕首拿了下来,“太后娘娘,萦纡今天来并没有任何的恶意。”
“这匕首都架到哀家脖子上去了,还说你没有恶意?”太后冷笑一声,坐起身来,拿出床边的火折子将油灯点亮。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别耽误了哀家睡觉。”
谢萦纡心里一惊,这个太后居然没有追究她行刺的罪过,难不成之前她是把她想的太坏了,于是心里暗自思忖着,也许真的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还愣着做什么,坐。”
这太后不愧是在后宫之中翻云覆雨的老人物,仅仅是这么短的一段时间,便化被动为主动了。
谢萦纡坐下之后将脸上的黑色面巾扯了下来,现在已经没有戴着它的必要了。“想必您应该知道萦纡是为了什么事而来吧。”
太后点点头,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来,“哀家就知道你还会来找哀家,只不过,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萦纡今日确实是太过冲动了,只是童文童武对我来说真的是十分重要的人,所以不管会付出什么代价,萦纡都在所不惜。”
“哀家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那么,哀家今天也不和多言废话了,也暂且先不治你的罪,你来这里行刺哀家无非是想要小俞子的犯罪证据,来洗脱那两个小孩子的罪名。”
“既然您都知道,那么萦纡也就不再多说废话了。”
看来这个太后心里还是挺清楚的嘛,正好,也不必她多作口舌了。
“不过,哀家还是那个条件,你必须要说出上官雪的下落。”
谢萦纡皱了皱眉,太后的条件还是没有变,那么这一趟她不就是白来了?
“不然您就和萦纡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噢?”太后眉根艺挑,对谢萦纡生出了些兴趣来,“你没有资格和哀家提条件。”
“萦纡自知是没有资格和您提条件,只不过,您若是想要找到上官雪,必然是有您的目的。只是萦纡当真不知道他的下落,所以也就自然帮不到您,且不如您把您的难处说出来,萦纡说不定就有能够帮到您的地方呢。”
太后直直地盯着谢萦纡,仿佛是想要从她的眼中看出什么来,谢萦纡最不惧怕的就是和她玩儿这种谈判的游戏,一到这种时候,谢萦纡的职业操守就来了。大方地直视回去。
“好,你打动哀家了。”
谢萦纡原本还强忍着紧张的脸上总算是舒展开了,静静地等着太后的下半句话。
“在七天前,哀家被行刺过,但是刺客却没有抓到。”
“所以,您怀疑是上官雪干的,所以才向我询问他的下落?”
“你小的时候可有接受过皇宫里的礼仪?哀家说话的时候不要打断。”
谢萦纡咬了一下嘴唇,她明明就没有打断她说话嘛太后刚刚明明就是已经说完了啊,真是。
“那您说。”
“你暂且不要管哀家是如何知道是他的,哀家只是想要知道他现在身处何处。”
谢萦纡眼睛盯着油灯上火光,摇摇曳曳摇摆不定,但却已经陷入了深思之中。
“这并不是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像您这样掐头去尾的给萦纡讲,萦纡也实在是不好帮上什么忙。”
谢萦纡也不是傻子,自然是能够听的出来太后就算是在给她讲这件事情的时候,也是隐瞒了十分重要的事情,不过她说的就是实话,这个案子太后讲的朦朦胧胧,任谁也听不出来个所以然来。
太后知道谢萦纡话里的意思,“哀家之前也听说过你的事情,帮助官府查了不少的案子,你又是哀家从小看着长大的,自然是应该信任你的,这样,你明天再来一趟云秀宫,哀家再与你细说。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还是在天亮之前走吧。相信凭你的本事,既然能够在来的时候躲过侍卫的眼睛,走的时候相信也难不倒你。”
谢萦纡站起身来,行了一个礼,“那萦纡便告退了。”
谢萦纡拿过桌子上的黑色面巾,便离开了。只剩下正坐在床边上的太后,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若有所思地看着谢萦纡的背影。
谢萦纡从太后的寝宫出来之后,门口的守卫还没有醒,心里想着这个太后真是太不厚道了,既然不治她的罪,就把她送出去得了,非要让她再冒险一次。
现在天已经是朦朦胧胧亮了,她的这身夜行衣对于她来说已经十分的不安全了,所以她还是要行动快一点,既然她能够活着出来,那么最好是在尘醒来之前赶回去。
也不知道谢萦纡今天是走的什么运,出门虽然没有看黄历,但是运气却可谓是好的不行,谢萦纡选了对角线最隐蔽的一角,而那两个侍卫竟然背靠背坐在地上打着盹,这根本就是连上天都在帮她嘛。
于是轻轻松松地翻过云秀宫的围墙,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玉盘似的月亮还挂在天上,果然书上写的没有错,月色当是要数皇宫里的美。
现在天空中已经不飘雪花了,但是寒意却是半分未减,空气中还多多少少地生着几分雾气,让这时候的皇宫宛若仙境。
当谢萦纡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却发现她房间的门是开着的,房间里的灯也是亮着的,谢萦纡疑惑地又看了两眼,她记得昨夜走的时候好像并没有点灯啊,难不成是进了贼了。
毕竟以她这算不上上乘的轻功都能够轻松地翻过这宫中的围墙,那些称之为“飞贼”的人,轻功自然不在她之下。
心里这样想着,但却又隐隐有着些不好的预感。
悄悄地走到门口,探出头来,却发现尹翕尘正面色铁青地坐在里面。完了,谢萦纡撇了撇嘴,低着头走了进去。
“你回来了。”尹翕尘看到谢萦纡进来,只是冷冷地说了这样一句。
“呃那个”
谢萦纡本来是想要解释的,但是开了口却又不知道该要如何解释。
不过,很显然,尹翕尘此时并不需要她的解释。“你回来了就好。”说完便站起身,丝毫没有犹豫地走出了门。
谢萦纡感觉到尹翕尘生气了,而且是前所未有的生气。尹翕尘本来就长着一副面瘫脸,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少之又少,但是他生气起来周边的空气却仿佛是瞬间结了冰般,温度直逼零点。
央儿正在地上跪着,已经哭的不成样子。谢萦纡烦躁地向她那边扫视了一眼,“你起来吧。”
但是这话说了半天央儿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谢萦纡只好又朝她看了过去,一闪眼便看到了她额头上的淤青,如今已是肿地老高。
“你额头是怎么回事?”谢萦纡坐过去,手指抵住央儿的下巴,向上一挑,仔细查看她的伤势。
“好了,别再哭了。”谢萦纡从怀中掏出药粉撒在上面,“好了,你擦干眼泪好好说话。”
主子说要她不许哭了,央儿一下便停住了,强忍着只剩下抽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听谢萦纡问起来,又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啪“地一声便跪了下来。
央儿边磕头边说道:“小姐,求求您救救他们好不好”
“什么?谁怎么了?你起来好好说清楚。”
“回小姐的话,您夜里不见了,王爷大怒,说要将云延宫里的宫人全都斩了,小姐,您您若是不同意,央儿就不起来了。”
谢萦纡心里暗叫不好,赶紧跑了出去,只见这皇宫之中所有的宫中,只有这云延宫最是明亮。
几十个宫人被拉到一起,尹翕尘在一边站着,还好谢萦纡来的及时,若是再晚一点,恐怕这个宫人的血就要溅出来了。
“等等!”谢萦纡大喊一声,一个药瓶应声飞了出去,在侍卫的剑上划出了一道火花,而后便滚落到了地上。
我去,她什么时候这么准了?果然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身体内潜能就会被最大程度地激发出来。
不过,她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了,气喘吁吁地跑到尹翕尘的面前,“尘,你不要冲动。”
“我没有冲动。”尹翕尘静静地答道,言语里没有一丝的温度,而看着面前的这场屠杀宴,就好似看着一台再平常不过的戏罢了。
尘什么以后变成这个样子了,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尹翕尘。噢,不,或者,他就是这样的,只是不再在她的面前刻意温柔了罢了吧。
第270章 墨迹()
谢萦纡看着尹翕尘冰冷的面容被从未有过的怒气覆盖,不禁觉得这次的事情是真的严重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难道要本王亲自动手么?”谢萦纡还没想出怎么平复尹翕尘的情绪就被他的一声怒吼打断,拿刀的侍卫们听到尹翕尘的话也是吓得一抖,拿刀的手开始轻微颤动。
那些跪在地上的宫人们更是被吓破了胆,头紧紧贴在地上,哭的泣不成声,嘴里断断续续哀求着“小小姐,小姐救救我们吧,”有几个胆小的甚至都不敢哭出声,只是紧紧咬着嘴唇,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们心里可能也在想自己究竟是做错了什么,一辈子被锁在这深宫,连性命都是这些主子们一生气就要葬送进去的。
“尘,这次我偷偷出去跟他们没关系。”谢萦纡把手轻轻搭在尹翕尘胳膊上说道。
“我若是非要出这宫门,他们怎敢阻拦,况且凭我的身手,他们又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真是要拦我也不过是有心无力罢了。”
尹翕尘冷哼一声,甩掉谢萦纡搭到他胳膊上的手。“哦?照你的说法倒是本王不明事理了?”
察觉到到尹翕尘话语里不再有似之前的怒气,谢萦纡觉得事情好像有了转机。“好!偷偷出去的是我,瞒着你的也是我,惹你生气的还是我,你要是真的要找人出气的话,那就把气全都撒在我身上好了!”谢萦纡假装生气说道。
“萦纡,你这是在威胁本王吗?”尹翕尘眯起眼睛问道。
“萦纡哪敢威胁王爷。”萦纡抬起头看了一眼尹翕尘,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这次是我不好,没有告诉你,但我这不是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么,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可以说他们没有照顾好主子,所以赐他们死罪,可是我没遇到危险啊,你还要取他们性命,日后该有人要说你对待手下人严苛了。”
“本王向来是冷面严苛。”
谢萦纡皱了皱眉,“你简直太不讲理”啊,谢萦纡说到这儿猛的反应过来捂住了嘴,我的天,怎么一不小心说出了这些话。
尹翕尘听到后停顿了一下,但他控制的很好,并没有露出太大的表情,只是冷冷的抬手说了一句,“好了!本王也不想再跟你争论下去。你既然什么都不跟本说,那本王又何苦自讨没趣,再这样下去倒显得本王斤斤计较。”
说罢,尹翕尘一甩衣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冷冷的背影。谢萦纡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放下了心,看着尹翕尘的背影还不忘小声吐槽到“本来嘛,就是你斤斤计较”
她整理了一下心情,冷静的对那些拿刀的侍卫们说道,“这里没你们的事了,退下吧。”
侍卫们似乎也松了一口气,答道,“是!小姐。”行了礼之后便退下了。
那些宫人们此时终于如释重负,紧张的精神一下放松下来,整个人都没了力气,都一下瘫倒地上,依旧不停的边哭边说“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谢萦纡叹了一口气,吩咐央儿说“带他们下去吧,今天让他们好好休息”“是,小姐,谢谢小姐求情。”央儿擦掉眼角的泪说道,谢萦纡向央儿笑了笑,便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下去。
此时,东方第一缕阳光透过晨雾照到了这云延宫,谢萦纡闭上眼睛,伸开双手,感受这漫长黑夜过后的光明。
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云延宫的花花草草也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就连房屋也看上去亮亮的,似乎刚刚这些灰暗的遭遇在阳光的照射下都消散了一样,但是谢萦纡知道,前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她去做。
谢萦纡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下了夜行衣,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整理自己的仪容,一边清理自己的思路。
昨晚太后虽说信任自己,可是还让自己再冒一次险偷偷出来,这是信任自己的表现么?真是想想就让人生气,那今天自己再去云秀宫太后是否会将她怀疑上官雪的理由告诉自己?自己又能否成功做到既不出卖上官雪又能找到救出童文童武的线索呢?还有尘,他会让自己继续查下去吗。
“算了不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去睡一觉,这一晚上简直太累了。”说罢谢萦纡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日头渐渐高了,大约是吃过早饭的时辰了,谢萦纡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央儿在自己床边,看到自己醒来央儿高兴的说“小姐,你醒了啊,央儿已经叫厨房给您做好了膳。”
谢萦纡看着额头还红肿的央儿,心里暖暖的,也更加坚定了救童文童武的心。“嗯,我马上就吃。”
吃过饭,谢萦纡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起身准备前往云秀宫,但她此时有一个顾虑,到底该不该跟尹翕尘说自己要去找太后的事情。自己如果不告诉他,他知道了说不定还会生气,想起昨天晚上尹翕尘如冰般冷漠的面容,谢萦纡不禁有点后怕。
但是倘若告诉了他,他又怎会安心放自己独自一人去找太后。思来想去谢萦纡还是决定不告诉尹翕尘,已经有过一次了,再去一次,只要自己能安全回来他应该也不会很生气吧。
就这么决定了,纠结完,谢萦纡迈着坚定地步伐走向云秀宫。
“萦纡小姐,太后宣您进去了。”云秀宫门口太后身旁的小太监对谢萦纡说道。“嗯,谢过公公。”谢萦纡轻轻应了一声随即转身进去云秀宫。
“萦纡见过太后。”谢萦纡边行礼边说道。
“行了起来吧,都是夜闯哀家寝殿的人了,你的行礼哀家怎受得起。”太后轻轻吹着手里的茶水眼都没有看向谢萦纡。
“太后,萦纡知错了,萦纡以后再也不敢了”谢萦纡嘴上向太后撒娇认错道,心里却腹诽到:这个太后,说不治我罪,却还是阴阳怪气的拿话堵我,果然就不是什么心胸宽广的人!
“好了,哀家今天要你来主要是为了调查七天前刺杀哀家刺客的事情,昨天晚上你闯哀家寝殿的事哀家就不在追究了”“谢太后宽宏大量”谢萦纡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那太后,萦纡现在可以问您为什么怀疑是上官雪刺杀您的吗?”谢萦纡赶紧开始进入正题。
只见太后缓缓说道:“书桌上有一摞书,下面压着一张宣纸,你自己打开吧,看过之后你就会知道哀家为什么怀疑是上官雪。”
谢萦纡对着太后微微颔首,然后走向书桌。展开宣纸,纸上并没有什么字迹,只有一团被泼洒的漆黑的墨迹,那一团浓浓的墨迹中间有一块稍微干净的地方,那块白色在周围浓黑墨色的衬托下,竟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仔细看来,那块白色的地方有细微的蜿蜒的痕迹,当谢萦纡看到那块干净的宣纸的形状,辨认出那细微的痕迹时,不禁愣住了,随即谢萦纡便明白了太后为什么怀疑是上官雪了。
这形状不正是上官雪随身佩戴的玉佩的形状?“太后,这是”谢萦纡缓缓走向太后说道。
“这是那天来刺杀哀家的刺客留下的。那天他来刺杀哀家,很是狠戾,哀家手无缚鸡之力不知如何应对,只能拼命呼救,还好巡夜的侍卫们来的及时,刺客听到声音,一时惊慌,才没有得手。那刺客看刺杀哀家不成,侍卫也越聚越多,再纠缠下去可能连命都不保,于是便破窗而逃。但是在逃走的时候他不小心碰倒了哀家书桌上的砚台,墨汁倾洒了出来,刚好将他身上佩戴的玉佩的形状轮廓留在了这张宣纸上。”
太后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这下你明白哀家为什么怀疑是上官雪了吧。”
谢萦纡缓缓将宣纸合上说道,“江湖四鬼,最是流传;风花雪月,人尽皆知。他们四人的事迹是说书人百说不厌的内容,也是茶客们每每听到都会惊呼赞叹的人。
相传四鬼之一上官雪总是随身带一块玉佩,玉佩由上乘和田玉雕成,玉佩上刻有一条蜿蜒的青蛇,头朝东南,尾向西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雕饰。”
“看来萦纡跟哀家想的一样啊,这形状正是上官雪随身佩戴的玉佩,那刺杀哀家的不是他上官雪还能有谁?”太后似乎有点生气了,将茶杯猛地一放说道“萦纡,你若是真的相救童文童武的话,就把上官雪的下落告诉哀家,否则童文童武哀家定不会救。”
谢萦纡听到童文童武不禁有些激动,“太后,仅凭一块玉佩的形状怎么就能一口咬定刺杀您的是上官雪呢,说不定是有人为了陷害上官雪故意仿冒的他的玉佩呢!”
“仿冒?上官雪的玉佩乃上官家祖传。因为玉料难得,形状怪异,花纹精细,雕刻困难,世上绝无第二块,岂是一般人可以仿冒的了得?你看那印在宣纸上的花纹,是仿冒的样子么?萦纡,你总不能因为和上官雪关系匪浅就拿这种理由来搪塞哀家吧!”
等等世上绝无第二块,第二块?谢萦纡突然想起了什么。
第271章 三妻四妾很正常()
心里有了答案,但是谢萦纡并没有径直说出来,因为她大概上是知道什么事情了。
她没想到南宫离会下手这么早,但是这件事情她还没有搞清楚,当年的事情她还需要再去查证。
想到这里,谢萦纡抬起头来,“若是萦纡说这件事情应该不是上官雪做的,您相信吗?”
“现在物证已经在这里了,你觉得哀家是小孩子吗?岂会这么好糊弄?”
谢萦纡暗里撇了撇嘴,说几句话就要生气,有什么好生气的,“您先别急,”说着谢萦纡将桌子上的宣纸拿了起来,“上官雪有一块玉佩,这是人尽皆知的,只是您再看着这张宣纸,这蛇虽说是看不出颜色,但是头朝东南,尾朝西北。”
谢萦纡还未说完便被太后打断,“所以这不正好就是上官雪的玉佩了。”
“都说了您别着急。”谢萦纡四周打量了一下,从旁边的一个书柜上拿出一沓宣纸来,并从中抽出了一张。
太后不明白谢萦纡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于是便不说话,安静地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谢萦纡刚刚就注意到了太后的贴身侍女身上挂着一个玉佩,虽然成色算不上是最好,但是上面的纹路还是很清楚的。
“不知道可否借用一下你的玉佩?”谢萦纡走到侍女的身边笑着说道。
但是这个宫女看起来好像并不乐意,听见谢萦纡这么说,一只手赶忙附上玉佩,眼睛为难的看向太后。
“袭人,你就暂且先拿出来,用完洗净便是了。”
袭人?谢萦纡挑了挑眉,这个宫女居然和红楼梦中的一个侍女重了名字。好听,但只希望她们的命运不要相同。
原来这个袭人身上佩戴的玉佩是太后赐给她的,既然是太后所赐,那便是圣物,所以她才不敢随随便便拿给谢萦纡,更何况太后还在跟前儿站着呢。
既然太后都已经发话了,袭人也就不再拘谨,将玉佩从腰带子上解了下来,“拿去。”
“谢了。”谢萦纡将玉佩接过来,往空中轻轻一抛,又稳稳地接住了。
用玉佩沾了些墨水,印在了宣纸上。再将玉佩拿起来的时候,玉佩上的花纹就已经印在了宣纸之上了。
“太后您看,这玉佩之上的鸳鸯戏水图案已经被印在了宣纸上了。”
太后看了一眼,“那又如何?”
“那您看这对鸳鸯是头朝哪里又是尾朝哪里呢?”
太后看了一眼,便明白了。
“也就是说,若是印在宣纸上,那么这个玉佩上的图案就应当是相反的了,这么说来”说着太后若有所思地将之前那张宣纸拿了起来,“原来的玉佩便是尾朝东北,头朝西南?”
谢萦纡笑着点点头,“没错儿,所以,这个刺客并不是上官雪。”
太后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也罢,之前是哀家误会上官雪了,那两个小孩子的事情哀家会和刑部说的,不过,俞公公的尸体应该还在你们那里吧,随着哀家的证据一起交到刑部吧。”
谢萦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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