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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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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遇缓慢的眨了眨眼,没吭声。
“也不走远,就去附近的山上啊,或者农庄里散散心。”
何遇说:“随便。”
余一洋亲了她一下:“那就定后天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本开非人类,文名和文案后期可能还会改,有兴趣的可提前收藏。
新文会相对轻松一些,不至于那么虐(我个人是这么觉得的~)。
文案:
莫菲穿了,穿成了一个嚣张跋扈,任性妄为,处处跟女主作对的终极女炮灰。
原身最后被女主从小养大,时人时兽的雪狐给撕了,落得个抛尸荒野的下场。
而莫菲的任务就是要把这唯一不是人的东西给泡到手。
莫菲:“你们的口味是不是太重了些?”
系统委屈的嘤嘤嘤:“这是人家努力很久才帮你申请到的野味。”
莫绯:“。。。。。。”
莫菲完成任务离开后的第三天,系统给了她一份反馈。
原书中本该回到自己族群的叶奕云,却行走在人世的各个角落。
系统高兴的说:“他已经找了你三年了,改造的非常成功,领导相当满意。”
第35章 33()
出发那天天气很好; 何遇穿了身运动服,头上戴了顶鸭舌帽; 帽檐压很低,粗一看只见到一个尖细的下巴,和微抿的嘴唇。
他们去了附近的湿地; 因为是工作日; 所以游客并不多; 检票完后进去,走了一段水上的木梯; 过了一个长亭; 两边都是高耸摇摆的芦苇; 水面出去点荡着几只黑天鹅。
湿地面积并不大; 分了几个区域; 还有电影拍摄地供游玩; 大部分都是可观赏的动物。
这个地方并不适合成年人游玩; 尤其是像余一洋这种生活讲究的人; 跑来这个时不时窜出一股子异味,跟动物园相差无几的地方; 也真是难为他了。
路过孔雀栖息地,绿白都有,在那站了一圈,有几个人在逗它开屏,可惜效果甚微。
“坐船吗?”余一洋说,“去芦苇丛里游一圈。”
何遇瞟过去一眼; 说:“不去,太累。”
她现在对什么都兴趣缺缺,或许是缺乏运动的关系,稍微走动几步都能感觉到疲惫。
在景区用了饭,有晃悠了会,何遇的配合度下来了,她表示想回去了。
余一洋没什么意见。
出口的地方有一栏的祈福便签,上面挂满了祈福签文,何遇驻足看了会。
余一洋说:“要求一个吗?”
何遇想起了过年时,跟段孟一起求过的那支签,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
她摇头:“这玩意都是骗人的。”
“挂这些的人也知道是骗人的,但是心里有个寄托也不错。”
何遇说:“我已经没什么可求的了。”
“哦?”余一洋冷淡的挑了挑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求一个了。”
他说完便去边上买了一个,拿到何遇眼前晃了晃:“就求我们恩爱白头。”
真他妈诚心来恶心她的。
何遇冷眼看着不作声,余一洋又往前递了递:“你来挂。”
“你自个求的,让我挂?”
余一洋说:“毕竟求的愿景与我们有关,合作着来效果翻倍也说不定。”
何遇想了想,从他手里接过,一边往上挂,一边说:“也对心诚则灵,反之应该也一样。”
余一洋只当没听见,笑盈盈的看着,雪白挺直的鼻梁架了一副无框眼镜,眉目温和,无害纯良的一逼。
过后他去了趟洗手间,何遇在原地站着。
背后突然伸出一只胳膊横到了何遇眼前,她连忙反身要躲,对方先一步拎住她的衣领,将人拽到了祈愿栏后面。
何遇惊惧的回头,对上的是段孟那张毫无血色,满下巴胡渣的脸,表情又秒变惊愕。
“你怎么在这?”何遇惊呼出声。
那天被鲁成洲带走之后,段孟后面又偷偷返了回来,他记得余一洋的车牌号,便躲在出口那边一直等着,守到今天终于被他给等到了。
各种细节有多苦逼只有他自己明白,他也懒得跟何遇诉说自己的委屈,压根没这个必要,甚至都已经没这个资格。
“为什么?”段孟盯着何遇清瘦了很多的脸,“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真的是玩玩的?”
他就只想要这个答案,他想听何遇亲口说出来,死守这么多天,为的也仅仅就是这个。
何遇抿着唇,皱眉看着他。
没回答那个问题,反而说:“你最好赶紧走,他马上就要回来了,给不了你多少时间。”
“就因为时间不多,所以你抓紧回答我的问题。”段孟死死的盯着她,没吃好没睡好,他整个人看过去都很憔悴,眼底冲着血,搭配上白里透着黄的脸色,简直就跟大病初愈一样。
段孟接着说:“是不是那个人逼你了?你为什么要妥协?我们斗不过,我们也能走啊,地大物博,难道我们还不能随便找个旮旯过日子吗?他难道还能翻天吗?”
段孟越说越激动,突然捞住何遇的肩膀,满眼的哀求的说:“你现在跟我走,我们马上买车票,我们走的越远越好,行不行?”
这个男人已经丧失了理智。
何遇看着他略有疯狂的模样,心口一阵阵的紧缩着,从里到外的疼痛和酸涩让她眼底起了点水汽。
何遇快速撇开头,语气不稳的说:“不行。”
其实这个答案段孟已经想到了,但是等她真正说出来时,他发现自己还是接受不了,近乎绝望到死。
“为什么?”段孟轻轻的摇了摇头,“为什么?我不懂。”
何遇说:“现实就是现实,你清醒一点,你不管你妈了?就算你真不管了,我还得管我妈呢,我能走哪去?”
是啊,他们身后有的不只是自己,还有那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以及自己造就的所需要背负的责任。
段孟完全没有反驳的能力。
他垂死挣扎的说:“那报警呢?我们总能报警吧,警察难道还能不管?”
何遇笑了下,讽刺的说:“报警?他犯什么事了?性骚扰了?我跟他在一起十年,同进同出是个人都看得见,你觉得这个理由站得住?还是说告他商业不正当竞争?你自己感觉说的过去?”
“你在帮他找理由?”
何遇摇头:“不是理由,是现实。”
段孟沉默下来,因为何遇说的这些,他找不出错处,这也间接表明,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
何遇说:“我可能最大的错,就是不该遇上你,招惹你,我很抱歉。”
段孟脸颊上的肌肉抽动了下,眼底的红色瞬间更甚。
“我走了,别再来找我。”这样对你才比较好。
何遇看着他,慢慢往后退,一段距离后,转身快步走了,越走越快,最后还小跑起来,直到那座休息亭才停下。
喘了好一会,等来了余一洋,他是从另一个方向过来的,脸上带着点说不出来的笑意。
“累不累?”他问。
“还好。”何遇站直了身子,将呼吸调慢。
“是吗?我看你们聊的好像挺不愉快的。”他笑着说,“跟那样的人交流实在太没意思了,有些人点一点就透,这才比较轻松。”
何遇冷冷的勾了下嘴角:“没发现,你现在还有听人墙角的喜好了。”
“不,正巧路过。”余一洋满意的看着何遇,他为何遇方才口中表露出来的觉悟感到欣慰。
回去的时候何遇突然有点晕车,头难受的厉害,方向盘便交到了她的手上。
有了这一次出行之后,后面又找了几个地方,陆续晃悠了一圈。
何遇没觉得多高兴,但也没表现的多排斥。
只是有一次返回的途上,她说:“路都太近了,能看到的东西都差不多,没什么意思。”
“你挑个自己喜欢的,我带你去。”
何遇看过去一眼:“你现在这么闲?”
“托你的福。”
回去后何遇真去上网搜了一番,最后选了个同省的古镇。
余一洋知道后“唔”了声,说:“选的也不远啊,我以为你打算出国。”
“够了。”何遇低低的说,“这个距离足够了。”
近期都是何遇驾车,做了几天准备后,出发去古镇当天,同样由何遇驾驶。
选了一个大清早,一路沿着中横线往西上高速,这条高速是新建,开通不久,部分岔口还封闭着。
这个点高速上一辆车都没有,何遇盯着灰蒙蒙的远处,不断加油门。
“超120了,”这时余一洋提醒了句,“别太快。”
何遇充耳不闻,她陡然起了另一个话题:“我第一次听说你的时候还是在我爸口中,说你很聪明,又长得好,以后肯定很有出息。”
余一洋挺意外,后笑说:“那在你看来现在算不算说中了?”
“算吧,年轻有为,在老一辈的人看来已经很出色了,虽然你跟你父亲不对盘,但想来他内心中还是为你骄傲的。”
余一洋不接话,他跟他父亲现在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演变的,是日积月累的。
何遇又说:“你听了这话有没有不是滋味?”
“有点,”余一洋说,“跟你爸爸没什么交流,还能注意到我,挺让人意外的。”
何遇冷笑:“那若我爸知道你害的我妈现今模样,又会是何种想法呢?”
余一洋愣住,猛地扭头看她。
何遇盯着空旷无人的高速路,接着说:“在我妈伤势逐渐好转的时候,拔了她的医疗设备,我说呢,一开始明明能清醒着跟我说话了,怎么转眼就又不行了,原来是你在捣鬼。”
余一洋目光从震惊到阴翳,咬牙说:“谁告诉你的?”
“你说呢?”
余一洋看了眼表盘,速度还在飙升,他连声警告:“马上把速度降下来,你不要命了。”
“我就是不要命了。”何遇轻描淡写的说,“这十年,我活着是为了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熬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结果到头来全是一场空,你告诉我,我活着是为了什么?”
“你还有你母亲,她还在疗养院躺着,你难道不管她了?”余一洋吼道。
何遇笑了下,不可思议的说:“这话你到底是怎么有脸说出来的。”
“降速!听到没有,赶紧降速!”
“怕了?”何遇欣赏的看了眼余一洋已然狰狞的表情,“能让你露出现在这副紧张恐惧的样子,真是不容易。”
车子因速度过快,已经有点不稳,余一洋下意识抬手抓住了扶手。
何遇可笑的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我既然玩不过你,那索性就玩死你,对大家都一了百了,对谁都是件好事。”
“你是有多恨我?”
“沿着我的经历,你去过一遭也就明白了,这条高速是新修的,不会有人来,等得到消息,再到救援赶到时,我俩基本也可以凉透了。”
余一洋额头上布满了汗,现在的车速也不可能让他去抢方向盘。
何遇:“你非要把我绑在你身边,今天连死都由我陪葬,你也应该满足了。”
余一洋盯着何遇直到这一刻仍旧淡漠,但如记忆中白皙清秀的侧脸,突然便失了声,他知道说什么都晚了。
何遇扭头,看着余一洋僵住的脸,恶劣的笑了笑:“再见喽!”
方向盘用力一打,直接撞向了护栏,发出一声巨响后,车子因惯性之后给翻了出去。
最后一刻,余一洋松了扶手,扑向了何遇,将这个女人给死死的护在了怀里。
车子翻滚着停下后,两人被压得动弹不得,各种味道扑面而来,还有热量迅速流失得感觉。
余一洋的脸就在何遇面前,上面红红的一片,但当下两人都还活着。
何遇看到余一洋缓慢睁开的一条眼缝。
“我没想着要让你活着出去。”何遇吃力的说。
“我知道。”
何遇将其中一只还能动的手给抽出来,抓住余一洋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拖向另一边。
意识开始混沌起来,何遇感觉出了冷。
同时也感觉压在身上的人动了动,原本被推开的脑袋,又缓慢的移了过来,搁在了何遇的肩头。
“我还是爱你。”他近乎呢喃的说。
第36章 34()
某高速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 私家车由于严重超速导致车辆失控撞向护栏,目前有两人被困; 伤情不容乐观。
何遇醒过来的时候正躺在病床上动弹不得,陌生的房间,满目的白; 让她愣神很久都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
直到护士推门进来给她换药; 发现她醒了; 又连忙转出去找住院医生。
随后进来好几个人,做了一系列检查后; 医生表示问题不大; 之后好好修养能恢复的不错; 只是右手的伤很大可能会落下病根。
碎玻璃扎得太深; 割到了筋脉; 又失血过多; 要没一点影响; 不太可能。
之后是警察; 过来做笔录,到傍晚时终于看到了熟面孔。
陈薇的脸色也不太好; 她拖过椅子坐到床边,低声问何遇:“怎么会出这么严重的事故?听说还是你驾驶的车?”
何遇虽然称不上好公民,偶尔也会超个速什么的,但是她一般都比较有分寸,不会太过分,像这次超了百分之五十的速度; 不像是她平时会干的样子。
躺床上的女人气色很差,头上抱着纱布,半边脸肿的像猪头,简直面目全非,一只手瘫着,一只手在挂点滴,双腿倒是还完好。
何遇说:“余一洋呢?”
“在重症监护室。”
何遇眼睛睁大了些:“没死?”
陈薇猛一皱眉,哪怕何遇声音够低,她还是下意识转头看了眼门口,低声急道:“你这问的什么问题,一嘴失望的语气,这让警察听到还得了。”
“无所谓,”何遇说,“前后都逃不过牢狱之灾了,就是可惜。”
可惜都撞成这样了,余一洋居然都没死成,不过重症监护室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后面的事谁说的准呢,说不定他熬不过去,没两天又挂了呢。
哪怕没挂成,最后安安稳稳的出了院,他也要好好重新掂量掂量两人的关系了,放个这样的定时炸弹在身边,是个人都容易吓晕过去。
陈薇说:“你这是很早就有的计划?太冲动了,想什么办法不好,居然想着去寻死,你真是疯了。”
随便疯不疯,余一洋已经把她仅有的一点耐心和情义都给耗尽了,当死亡要比活着来的痛快的时候,她就是会选择前者。
陈薇又说:“你要是万一真有个什么事,你想过你妈没有,她还在那边躺着呢!”
“我已经给她交了一大笔钱,足够撑到底的。”
陈薇沉默下来。
医院里不能没人,陈薇回去把孩子交付给父母,全部安排好之后,重新赶回来,何遇身边除了她,也没有其他要好的朋友,陈薇当仁不让的扛着照顾她的责任。
几天后,何遇的情况稍微好了些,而余一洋的伤势依旧没有起色,只能选择转院。
这消息是从鲁成洲那听来的,他中间有过来一趟,何遇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鲁成洲没有问何遇其他问题,现下闹到这个地步是大家都不愿看到的,不管怎么样了,何遇的某些目的终归是达成了,余家是绝对不可能再接受她的。
哪怕过后余一洋脑子还不清爽,余建中也不可能就这么放任着的了。
鲁成洲走的时候看了陈薇一眼,陈薇没搭理他,自那次事件之后,她跟这人就没再联系过。
鲁成洲倒是找过她许多次,陈薇态度平平,界限划分的非常明显,久而久之,鲁成洲也就识相的没再打扰她。
“对了,”陈薇突然想起什么,“我昨天发现段孟的那家新店也关掉了。”
何遇愣了下,她靠坐在床头,手腕上依旧缠着厚厚的纱布,手指至今都非常僵硬。
“现在没了余一洋,你们还有继续的可能吗?”陈薇这么问。
这个问题都让何遇有点想笑了,她说:“太天真,每个人都是有尊严的,段孟在之前已经把能做的都做完了,得到那样的答复之后,怎么可能还抱有想法。”
陈薇:“那不是有苦衷的嘛,彼此心里都明白吧。”
“不一样,”何遇摇头,“苦衷是有,但有时候也不能成为辜负别人的借口,也没理由去要求别人理解。”
“那就这样了?”
何遇停了停,轻叹一般的开口:“就这样了。”
又聊了会别的,何遇感到累了,睡下后,陈薇退出来,准备去楼下走走。
一出门就看到了在门口休息椅上坐着的段孟。
陈薇吓了一跳,下意识往病房里看了眼。
段孟说:“我不进去。”
他穿了一身黑,两颊深陷,双眼显得更大,顶着一头利落的短发,露出光洁的脑门,瘦了非常多,但是精神看过去还不错。
“什么时候到的?”陈薇合上门后问。
“有一会了,”段孟没什么情绪的看了眼病房门,“不管怎么样都是认识一场,所以过来一趟。”
陈薇点头:“何遇现在状态还好,恢复的很不错。”
“嗯,”他点点头,“那就好。”
静了片刻,气氛有点尴尬,陈薇其实之前跟段孟交流也不多,两人在某一点上想法惊人的相似,那就是对彼此印象都不怎么样。
见人一时还不准备走的样子,陈薇说:“你后面有什么打算?”
“再看,先休息一段时间。”
“我看到你的店关了。”
“嗯,不开了,生意没最开始好,反正保本了就行。”
陈薇低头看了眼时间,建议说:“你要么多坐会,反正来也来了,索性等何遇醒了,你们见一面,现在情况不比之前,有些话也好说点。”
段孟停顿很久之后才摇头:“不了。”
像何遇说的,他已经把最后的那点自尊都给用完了,现在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面貌再来面对她。
这人把他拉到天堂,又亲手送他进了地狱,让他独自一人在里面苦苦挣扎。
段孟日复一日的消沉,有那么一段时间他都感觉自己要死过去了一样,比之以前经历的更痛苦万倍。
耳边翻来覆去的都只有何遇那一句话:玩玩而已。
不管他付出了多少,到何遇那边都只剩了玩玩而已,段孟太恨了,恨不得直接掐死这个女人算了。
然而当知道何遇遭遇车祸的那一刻,他却还是不由自主的跑来了医院,说不出是担心更多,还是麻木更甚,他就是想见见她,见见何遇现下的样子,让他知道何遇的情况。
报道一出来,当天段孟就赶了过来,他其实是第一个到的,然后听了各种各样的传闻,大部分都说是情侣殉情,两人都生死未卜。
段孟也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只想着得亲眼看看才行。
后来何遇手术完出来,看过去整个面目全非,在麻药未退的时候他偷偷摸摸在那陪了一会,时间关系,马上就走了。
之后每天都会来一趟,其实他也是亲眼看着何遇好起来,独独在窗口看一眼就走。
直到今天,听到何遇跟陈薇的对话,段孟才在门口坐了下来。
何遇说的太对了,不管有多少理由,发生的已经发生,伤害的已经伤害,谁都没办法当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的过,毕竟是人,不是机器,是有感情,有血肉的。
他们怎么可能去做到毫无芥蒂呢?
段孟在心中不断的这样跟自己说,然而这天之后他还是忍不住会时不时来看一眼。
等何遇好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判决也跟着下来了,违规驾驶造成严重车祸,人员重伤,被判了三年。
三年时间不算特别长,但也不短了,足够物是人非的。
陈薇跟鲁成洲这天都来了,鲁成洲告诉何遇,余一洋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只是头部重创厉害,记忆出现了点问题。
老天反而更照顾到了他,一场车祸,伤了记忆,该忘的,不该忘的,都去了不少,所承受的精神伤害反而是最小的。
简直是便宜他了。
何遇真是感觉可笑,只说:“关于他的消息,我以后一点都不想知道。”
鲁成洲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
三年时间,陈薇会按时过来探望何遇,随意聊聊天,话题再不涉及从前,氛围轻松,偶尔陈蓝天也会来。
何遇是不建议小孩到这样的地方来的,觉得太过沉重。
陈薇无所谓,她说只要是能接触到的环境,都让小孩去接触一下,这不是什么坏事。
陈蓝天看见何遇还是挺高兴的样子,孩子懂事早熟,不该问的事情绝不会张嘴,大部分时间都是跟何遇分享学校的事情。
除去这些,何遇有时候也会莫名收到一些东西,基本都是比较实用的。
其实这些何遇一点都不缺,陈薇给安排的很好。
她每次收到的时候,都会愣神很久,能大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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