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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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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把这镇尸镜装回去,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枯爪慢慢的垂了下去,仿佛他又重新陷入了无休止的睡眠一般,而那些人脸菇的红雾也渐渐的不那么浓郁了。又把南海月和耗子嘴里的口香糖也镶入了凹槽四周,生怕不牢固。也许这些人脸菇所喷出的红雾与棺中之物有着某种联系,却不知我们吸了这么多对身体到底有没有影响。
三人死里逃生,撒丫子往前边那处光亮没命的奔跑起来,好在镇尸镜的作用应该对人脸菇也有一定的威慑力,最起码我们在仓惶之中那密密麻麻的人脸菇虽然睁着仇恨的瞳,却也没对我们有什么伤害。
跑了10多分钟,我终于看清了,这光亮并不是洞口,而是一道缝隙渗过来的。跑到近前才发现这缝隙是道门缝,门是铜质,十分沉重,轻轻推了推,虽然能推动,但门缝间有一道大锁在中间。
顺着门缝往外瞧,发现铜门外是一座古庙。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会不会我们又回到了乌鸦神庙,难道这山洞就是通乌鸦神庙的捷径?但很快古庙中的整洁就彻底推翻了我的猜测。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这扇大铜门应该在一尊神像的后侧,那樽神像很高,古庙窗户射进来明媚的阳光打在神像上,在地面形成一个倒影,从这倒影上可以辨认神像的大概造型,这神像身材魁梧,四肢修长,头很大,而且肌肉很壮。我想了很久也不曾想起佛家与仙家有这么位怪胎。这古庙大殿的地面上几乎一尘不染,大理石板几乎透着亮,估计这里每日都有人来打理。
“无双哥,这好像是樽邪神。”南海月透过门缝一边看一边对我说。“你闻到没,有沉香味,好像有人。”
我也悉悉索索听到古庙正殿中听到有人的脚步声,看来每日清晨都是此人来为这尊邪神上香。有人总比无人强,不管是不是歹人,他定是办法打开这道锁头放我们出去,好过我们关在这处处透着诡异的阴暗洞穴要强上许多。
(各位好,我是无双,我再次声明一下,很多读者说这本书里边对盗墓方面描写的都不是很细不是很专业,我要说,“努尔哈赤的诅咒”这本书根本就不是盗墓题材,它是一本类似于探索未知地理,探索少数民族流失文化的题材,我身边有很多满族人,包括我的亲属,他们只是经常说自己是八旗子弟,但却已经说不出自家祖宗到底是谁,在清初到底扮演个什么角色。我觉得这是一种文化的流失,无双无能,只能用自己对这段历史的解读方式尽量为大家还原那段历史!)
第84章 守山人佟大海()
“外边有人吗?”我试着喊了喊。
那人的影子登时停住了,看来神像后铜门内有人也把他吓的够呛。他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久没有动弹。
“如果有人麻烦帮我们打开铜门,谢谢了!”我又道。
耗子怕我的礼貌不管用,赶紧补充:“我这儿有钱!”
也许是我过于单纯了吧,看来耗子这一嗓子没白喊。
听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们是人是鬼?”
这老者能问出这句话,那就说明他也定知道铜门后山洞内的凶险了,这人能是谁?看他那苍老浑浊的声音应该至少在70岁以上,一个70岁的老人孤身生活在长白山深处,供奉着一尊邪神此人绝不是平常百姓。而且我们现在应该是身处长白山的朝鲜境内,这老者的汉语说的竟然这么好,难道是
我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赶紧脱口而出:“您是佟大海佟老先生嘛?快帮我们打开铜门,我是湖北王老道的弟子!”
那老者一听我报出了王老道的名号,也有些惊讶,忙问:“你你是无双?”
我连忙称是。
“你这小兔崽子这一宿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害我这老头子半宿没睡着,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我怎么跟牛鼻子老道交代!”说完就听到哗啦啦的一大串金属物碰撞的声音。
不需一刻钟,那门外的大锁应声而开。三人终于死里逃生,瘫软着身体躺在古庙大殿中晒着温暖的阳光。
佟大海探头往洞内那无尽的黑暗中望了望,然后匆忙又锁上了,只见这铜门的大锁可是不一般,可以说我凭生都没见过这样的锁,整个锁头呈龙头状,龙的五爪上分别有5个梅花孔,每个孔上穿过一条粗链子与铜门的扣眼相连。
再看这佟大海,虽然年近9旬,但身体依旧硬朗,身高六尺,虎背熊腰,光头圆脸,脸上的皱褶就像一道道沟壑。好一个满族老萨满,年轻时定是怒杀四方的汉子。也许真像王老道所说,萨满教崇尚自然法则,天人合一,是所有宗教信仰中窥探人与天地生灵共存认知最深的,故而这老头子才会这么精神吧。
原来昨天晚上我们要上山的时候王老道就打电话告诉他了,老道指引的路线没有问题。佟大海等我们到半夜依旧没有见到我们的影子也是心急火燎,他深知长白山深处中隐藏的秘密与危险太多了,两个年轻人涉世未深,一夜未到,那便是凶多吉少了。
“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昨天这一宿在山里怎么过来的?到底碰到了什么?怎么会从我的山鬼庙出来?快跟我说说!”
佟大海把我们让到院子中的一张八仙桌,桌子上尽是一些山里的野生瓜果。
我说:“佟老先生,能给弄点吃的嘛?你也知道我们这一宿佘腾的够呛,肚子里可都空着呢。”
这老头子倒也不是孤身一人局在此处,至少还有个使唤丫头,他说这十五六岁的丫头是十年前在山脚下捡来的婴儿。这丫头可能是也是见山里第一次来这么多人,嗷嗷乐呵,忙活着起灶给我们做野味。
第85章 纳兰鸿()
“哎!篮子这丫头呀,是个苦命的孩子,几次我托人想把她送到山下的孤儿院去,她死活不去,你们说说这孩子这么大不上学也不是个办法,我倒是能教他识字,可再大些咋办?我这黄土埋到脖颈子的人了也不能照顾她一辈子,想起来都愁啊!”
佟大海一边招呼着我们,一边拿出一台讲机道:“纳兰,回来吧,别找了,这几个孩子到了。”
然后对我们道:“你们的来意老头子大致清楚,先吃着,一会儿为你们引荐一位朋友,我岁数实在大了,别说让我下山,恐怕连山腰都下不去咯。”
不一会儿,从山下上来一男轻男人,应该就是他口中名叫纳兰的。这个男人年龄与我相仿,三十上下,真叫一个惊艳。可能各位觉得我这个词用的实在不当,男人如何用惊艳来形容?只是各位没有见到此人。大个儿,瓜子脸,身材匀称,一套古典唐装,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柔情,再配上一个时尚又不失古典的发型,只看这纳兰长发披肩,两鬓编着两个细细的辫子掖在耳夹后,一副文艺小青年的派头。我料想三国吕奉先也不过如此英姿罢了。
佟大海赶忙为我们三人引见,说此人名曰纳兰鸿,这才是名副其实的满蒙文化民俗学家,而且纳兰家在长白山本地是几世的士绅,威望颇高。今日清晨刚好上山探望他,我们能见到这样的高人也算是缘分了,如若在私下里恐怕是请也请不到的贵客了。
我对帅哥肯定是不感兴趣,但这纳兰鸿的长相如此出众,年纪轻轻就能得到佟大海这个老萨满的认可,看来在满蒙文化的造诣上确实了得,不免也高看一眼。我侧脸瞟了一眼南海月,我觉得靓妹看美男,肯定是要有些眉眼传情或是火花的,没想到这丫头趾高气昂的抬着头一眼不瞅纳兰鸿,神情里透着一股子傲气。
纳兰鸿过来拱手施礼,忙问我们这一夜如何度过的。岂不知让佟大海彻夜未眠这才凌晨便唤他上山寻觅我们的踪迹。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我也不敢隐瞒,一字不差的把这一夜我们三人的种种诡异遭遇一一道出。听的佟大海和纳兰鸿面面相聚瞠目结舌。只是佟老先生好像虽然身为大清圣山龙脉守山人,但他却墨守陈规,与他的几世守山的先祖都未踏足过后山禁地,对于我们的经历他们也只有唏嘘不已。
听完后,纳兰鸿与佟大海对视一眼交换着某种不宜让我们知晓的信息。然后佟老先生冲纳兰鸿点点头,示意还是他先说话。
他敬了我们一杯酒,然后问道:“各位,再下有句话不知是否当问。”
我说:“既然是佟老先生的朋友,那也是我们的朋友了,没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有什么话尽管说,小弟肯定知无不言。”
“敢问各位,谁是满人?”
三人一齐摇着脑袋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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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和硕贝勒()
“那祖上可否有过满洲八旗子弟后裔?会不会后改的汉姓?”
三人还是齐摇头回应。
佟大海皱着眉说:“这就怪了,按理说你们不是满人不可能机缘巧合误入其中的。”
这时阳光斜射在我的身上,正好我胸前少系两颗扣子露出颈上的黄玉扳指,阳光打在上边,显得它更加晶莹剔透,圆润光滑。
“无双兄弟,这扳指是?不知我纳兰鸿是否有幸可拿在手中把玩一下?”
我以为纳兰鸿应该是看上这物件想给我出个什么价格,便从颈上取下交到了他的手中。
纳兰鸿把它举过头顶借着阳光仔细观看着黄玉扳指的每一个角度,不时与佟大海用满文交流着。估计也他们这等能人肯定也看得出这是明器吧,我倒不担心它的出处被揭穿,这东西毕竟是人家满人贵族留下之物,对我无用,如果给个好价钱,卖给他们也无妨。最终二人相视点点头,意见统一,又把黄玉扳指交予我手中。
纳兰鸿恭敬的给佟大海又把杯子里的酒满上,老头子一饮而尽,对我们三人道:“这便是了,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昨晚有幸得见大清龙脉全凭这枚黄玉扳指,能够死里逃生,大难不死也是依仗先祖护佑,无双,扳指你收好,以后切莫再与人前显摆,这玩应说起它的来历可是要追溯到太祖努尔哈赤的后金了,你可认识扳指里镶嵌的是何种鸟儿?”
我说:“以前别人说那是海东青,你们满人祖宗的神兽之一。”
老佟头称此话正是。“那你又是否知晓背面釉子里满文之意?”
“愿闻其详。”
老头子今天见了我们三人很高兴,酒没少喝,脸上微红,未等说话就又让纳兰鸿给他满上一杯。
“佟老先生这人啊,哪都好,可就这么一点,好酒,却又不胜酒量,来吧,让我代劳,为三位说说这黄玉神鹰扳指的具体来历。”纳兰说道。
他说:“这背面的满文翻译过来为‘和硕’”。
我一听愣住了,问:“和硕?我听过清初有个什么和硕贝勒,好像是皇太极吧?是他阿玛努尔哈赤赐的封号。”
纳兰鸿摇摇头:“无双兄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清初努尔哈赤登基建立后金为汗王时共封了四大贝勒为‘和硕贝勒’大贝勒代善,是努尔哈赤的次子,二贝勒阿(e)敏是他的侄子,三贝勒莽古尔泰是五子,四贝勒就是努尔哈赤的八子皇太极,后来的清太宗。当然,民间又说法当初一共封了八位和硕贝勒,不管这传闻是否真实,而真正掌权,在朝堂上有议事权的只有这四大贝勒。你这枚扳指多半就是其中之一的遗物了,如果方便是不是能告诉我它的具体来历?我想也不会那么简单吧,当然这东西是你的,不管什么来头,我纳兰是不会夺人之美的,尽可放心。”
当初头道街那片几个老少爷们是说他是清初皇室之物,可我压根就没想到它的来头这么大,没想到竟和清初政权扯上了关系,也许真像王老道他们所说,此物与我有缘吧,但却不知这缘分是凶是吉,至少昨晚的遭遇还历历在目。
(今天一早醒来就得到了四川雅安7级地震的消息,我曾经在四川呆过3年,在那儿有一份值得珍藏一生的美好回忆,祝福那片土地的人儿吧,希望四川的读者都安然无恙的可以看到我的祝福,我的第二故乡啊,你怎么了?安静些不好嘛?)
第87章 黄玉扳指的最终身份()
当着真人不说假话,我把我和耗子在通化县大垒子山那一夜的诡异遭遇全盘托出,不敢有半分隐瞒。这么现在看来此物留在我身上只会给我照来麻烦,好处半分还没见到。佟大海说先祖庇佑的话我是不信,我们三人无人是满足,如何让人家的先祖庇佑,我想多半是这物件招来了满蒙贵族冤魂引到我们进入神秘的大清龙脉,可他们要我做什么?难不成挖了龙脉宝藏?还是替索诺木收尸?
听完我在通化县的故事,佟大海摇摇晃晃站起走到我背后,拍拍我,说:“无双啊,无双,想不到啊,你竟有如此机缘取得这等宝贝,怪不得王老道昨天跟我说一定要见见你呢,今儿老头子我真是高兴,哈哈高兴!让纳兰陪你们唠唠吧,他要连这扳指的事都跟你们唠不透亮还什么满蒙民俗学家,老头子我去屋里给你师傅打个电话,替你们报个平安。”
说罢他起身进了东侧一间木制房舍,他有没有给王老道打电话我不知道,不过,没进去几分钟,那如雷声般的呼噜声就传了出来。
屋外众人相视而笑,都说这老萨满真如纳兰先生所说好酒却不胜酒力,刚几杯下肚就醉的不成样子了。篮子恭敬的陪着我们斟茶倒酒,不时问我王老道何时有空能来看望佟大海,到时候你们就能看到这一对老没正经的酒后吐真言了,吹的那是老牛天上飞呀,那才叫个奇葩呢。
纳兰让篮子不用陪我们了,去山里采些野生蓝莓和山参,好给我们三位贵客走时带着。
他见篮子走了,重新打开了话匣子。
“如果按无双兄这么说,我也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四大贝勒中与当时的高丽人渊源最深的那要属二贝勒阿敏了,最出名的就是他天聪元年时奉旨东征朝鲜国,大军一直打到当时朝鲜国的首都王京,最后逼迫朝鲜国王向后金求和。我曾听闻他东征朝鲜时收服了一个崔姓大将,此人骁勇善战,后成为他的左膀右臂。依照这些来看,这扳指定是阿敏入狱后知道命不久矣,便把它交给自己的爱将保管。”
我心想,怪不得,那崔公祠壁画上记载他对主人忠肝义胆,战时为将,安时为奴,可以说阿敏当他是自己的亲兄弟一样看待,古人对忠字十分在乎,一般他这种终于主人的奴仆,都是主死奴亡的,可他却最后带着崔家后人回到了鸭绿江畔卸甲归田,看来多半阿敏生前对他有过嘱托,也许他带走的家人里就有阿敏的家眷。可他为何要把那扳指死后留在棺中?又为何死后不能按照礼制入土为安?
纳兰鸿说这个不难解释,单从我描述的大垒子山满地坟头便可知晓一二,努尔哈赤死后,四贝勒皇太极登基,他对其余的四大贝勒大为排斥生怕自己苦苦得来的汗位被其余三人撼动,故而一直在想办法打压其他势力,而崔公作为阿敏当时的左膀右臂在压滤江畔一带极有号召力,故而皇太极肯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们逼回朝鲜对岸。崔公死后更是让他的棺椁不得入土停放在朝鲜对岸的中原关外他管辖之内,至于为何不让他入土为安,应该也是对二贝勒阿敏的一种报复行为,好在他做梦也没有想到阿敏的扳指没有交给后人,却被崔公带进的棺材里,几百年后机缘巧合落在了你手中,你说这算不算缘分?
(本书读者群:129442452请出示一个敲门砖。)
(腾讯的原创阅读平台很特殊,作者在原创网页上传文,更新,对手机阅读那边一无所知,所以如果大家对这本书有疑问,或是想与我交朋友的,可以加读者群与我联系。昨天手机书城的书评区发现了一个奇葩的帖子,一位名叫东邪黄药师的读者说:这本书写的太邪了。我想对他说,哥们,你的名字本身就很邪了呵呵)
第88章 努尔哈赤的弟弟()
耗子不懂,坐那只管吃,一边吃一边多嘴问:“我说纳兰先生,你总说阿敏,阿敏的,这阿敏不是努尔哈赤的侄子嘛?怎么能和人家的亲儿子平起平坐当上四大贝勒呢?努尔哈赤脑袋被驴踢了?”
纳兰鸿笑了笑,并没怪罪耗子的无理,说道:“我说阿敏也许你们不知道是谁,但我要说阿敏的阿玛也许你们就有所耳闻了,他的阿玛就是努尔哈赤的亲弟弟舒尔哈齐,如果没有舒尔哈齐努尔哈赤在战场上可要死上千百次了,而且舒尔哈齐的文韬武略绝不在努尔哈赤之下,没有他的帮助努尔哈赤难成后金大业。后来辽东总兵李成梁见努尔哈赤的后金势力越来越强,已与大明形成对峙状态,就用了一招反间计,奏明朝廷,让朝廷追封他为都指挥的三品高级武职,与他哥哥努尔哈赤平起平坐,舒尔哈齐也是个有野心的人,谁还不想问鼎君王呢?再后来他与哥哥努尔哈赤的距离越来越远,积怨也越来越深。后,努尔哈赤在与乌拉部贝勒布占泰一战中,舒尔哈齐竟然带着自己的五百骑兵退到了一边看热闹,这也彻底激怒了努尔哈赤。回朝后并没有直接念及兄弟情份并没有怪罪于他,但却把他的一员大将纳齐布以临阵脱逃之罪斩了。最后他多次在努尔哈赤的建州女真与女真其他各部之间挑拨离间,最终被努尔哈赤软禁,1611年死于狱中。”
我说这努尔哈赤心也够大的了,要说他弟弟舒尔哈齐也算乱臣贼子了,那他还敢重用他的儿子阿敏呢?要是我肯定满门抄斩不留祸根,免得为儿子登基以后留下麻烦。不过由此可见努尔哈赤不愧为千古明君,算得上是赏罚分明了。
席间,南海月一句话也不说,不是抬头望望天,就是在那鼓弄自己的扣子,我本想她对于满蒙历史也很透彻,应该与纳兰鸿有相见恨晚的意思,谁料想这丫头根本不知声,也不知道是纳兰鸿不够帅呀,还是纳兰鸿说的清初历史她根本不感兴趣。
“哦,对了,算我纳兰鸿失仪了,咱们聊了这么久也没敢问这位美女如何称呼?是你朋友嘛无双?”纳兰抬起酒杯敬了南海月一杯。
“她是”我刚想说,却被南海月在桌下狠狠掐了一把,疼的我眼泪直流,赶紧改口道:“啊,她叫南海月,是我朋友,听说我和耗子来长白山就嚷着要看看祖国大好河山,昨晚也是连累了她了,这么柔弱一姑娘跟着我们好悬连命都没了。”我料想南海月意思肯定是不想让我直接道出她的身份,不过就算我想说也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只是这丫头定是为了大清龙脉而来的,不过她算是救过我俩的命,既然不想暴露身份,那就随她吧,也算是还了人情。
我看吃的也差不多了,纳兰鸿和佟大海能让我们知道的也都说了,至于其他的关于大清龙脉的事,恐怕人家也不方便透露给我们这些外人,而且我们此行的目的可是帮人家南大老板把佟大海这老萨满请下去帮忙给儿子看病的,只是看佟大海这状态,多半是走不了了。但既然来了还是要跟人家直呼一声,放不方便那就是他的事了。
第89章 山鬼()
纳兰鸿说我们就不必去麻烦佟大海了,早时他上山佟大海就已经交代了,让他跟着我们去瞧瞧南家公子的病,又告诉我们,南家在这一代这么有钱,佟大海当然是心知肚明的,这么久了都没去看过肯定也有他的为难,就不用再勉强他了。
篮子送别我们四人,说让我们有空再上山来玩,这丫头十分好客,一辈子留在这荒山野岭跟佟大海守着大清龙脉真是白瞎了,再过几年也定是春色不亚于海月和美惠的一位可人儿,我心中为她报不平。
下山的路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纳兰说这青石板路都是佟大海祖上一辈辈修下来的,这老头世世代代的替爱新觉罗氏守着龙脉也不容易,常年在山里不问世事,要不是他上几年花钱雇人从山下引上来一条电话线,可能真是最后他老死在山里都无人得知了。
我问他:“他家那古庙供奉的是什么?怎么那石像如此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是樽邪神,难不成这就是保佑努尔哈赤东征西讨的神明?”
“那神像是山鬼,传闻女真人还未到长白山之时,这里是无人踏入的净土,山里有一神兽,似人非人,天生神力,民间不都说努尔哈赤生于长白山天池边嘛,是仙女布库伦吞下鲜果后所生,所以女真人把长白山封为圣山,圣山之中怎能允许被其他野兽统治?所以努尔哈赤派人捉了山鬼后把它封了起来,不过还是给这山鬼盖了做神庙让它受香火,保佑建州女真一统天下。当然我也只知道一知半解的,这些事还是老佟头最有发言权,只是他不肯开口谁也敲不开他的嘴巴。”
他说的山鬼我以前有所耳闻,许多深山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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