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墓新娘:千年不朽的玉面美人-第1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奕酥常�
“老夫可不敢,我金家在此地最重要的责任便是看守六位老祖宗的冥宅以尽孝心。妄自进入岂不是不忠不孝?你们又不是我宁古塔人自然不用守这规矩了,虽然二位是摸金校尉,但老夫还是信得过的,金家和海家是世交,按老规矩可都得管你叫声世侄呢!哈哈”这老爷子真会说话,好赖话都让他说了,我就是有心拽上他也被他把话给堵死了。
第1019章 进塔()
我仔细一想,这塔内不排除有凶险存在的可能,如果碰到危险我俩单枪匹马怕是不好应付,最起码得把我俩那些背进来应付古墓**的设备带进去才能安心。
“宁三爷稍等,我和内人来时,包里还特意背了些上好的檀香,以前习惯了,走到哪碰到庙和庵都进去拜一拜,正好这回孝敬给咱宁古塔的老祖宗吧!美惠,快让三爷带你回去取!”我冲着美惠挤了挤眼睛,美惠当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和金莫志站在那有意无意的搭着话,他是满嘴夸自己的格格如何的好,就好像我无双要是不娶了他闺女这辈子都找不到媳妇儿一样。不过说实话,人家还真算是金枝玉叶,从身份上我是配不上。
“老爷子,求求您了,这事咱以后甭提了成吗?这都啥年代了?一夫一妻制,再说我也配不上彩凤格格呀!要不要不我有个好哥们,他是叶赫的公子爷,长的俊美,家室又好,正好与彩凤格格般配,我介绍介绍?”我只好出卖纳兰鸿了。
“你这小子呀!我这彩凤格格可是一宝,若不是我们两家有婚约在,你当老夫舍得嘛?之所以说愿让她给你做小,是因为彩凤不能像平常女人一样生养,不能给你海家传宗接代,可你还有美惠呀!怕什么?我家彩凤格格的漂亮模样可是千年不变,似若那夜入凡间的仙女呀!你还这般推脱作甚?”
这老头子,他就一直不说关于那地龙草的事,我只是狐疑彩凤格格的身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是努尔哈赤的诅咒,还是地龙草所致,她为何到了深夜以后依旧存在独自的思想,还能认出我是海家后人。哎哟,如果这么说来又有个问题出现了。我记得她当时一直看着我脖子上的海东青扳指发呆,难道是这海东青扳指泄露了我的身份?海东青扳指是额敏贝勒留下的,难道舒尔哈齐与海家有什么血缘关系?按照以前这几枚扳指的出身来判断,我怀疑,甚至有可能海家也许就是额敏贝勒的母家,因为历史上,关于额敏的生母一直没有过只字片语的记录,这么理解就更合理了。
可我还不能直接问金莫志,既然海家是我的本家,那岂能不知这姓氏与八旗的关系?
不大一会儿,美惠先回来了,身后背着一个大旅行包。她冲我点了点头,估计已经把我们需要的东西全都塞进去了吧。又过了会儿宁三爷回来了,他还真较真,给我们拿来一把扫把,还有一筐的香烛冥币,还有点贡品。
“那二位就请吧,有劳了!”
金莫志推开了距离我们最近的那樽古塔的塔门。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里边顿时一股浓重的霉味扑鼻而来。呛的我连咳了好几声。不自觉地身体抖了下。看来这次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这里边说不出的幕拧:舻囊还梢醴缙肆顺隼床畹惆盐掖档剑阴怎怎孽耐肆思覆剑故敲阑莅盐曳鑫帕恕�
第1020章 朴女侠又犯浑了()
她皱了下眉头,与我对视一眼。“哥,这里边这塔里边不对劲儿,阴气好重!”可我已经把话说出来了,自然关键时刻不能退缩,明知是狼穴那也得硬闯了,这张嘴呀,到最后把自己给坑了。
“无双公子,请吧!俺已经吩咐下人备好了酒菜,只等着二位晚上从这塔里出来了!”宁三爷道。
什么?晚上?那中午饭咋整?莫不是不让把我们锁里边不让出来了?“啊?你们招待也太不周到了吧?中午都不供饭?”美惠说出了我的心声。
“美惠,别说这些没出息的话!整的咱们好像就是混吃等死的一样!走了,办正事!”
我和美惠进入七层古塔的那一刻,我正好不自觉地回头向后瞅了一眼,却见金莫志的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嘲笑,又像是幸灾乐祸。当我是心就凉了半截,完了,这次可能被算计了。不过如果他真心想让我做他女婿的话,估计不会加害于我,只是想让我吃些苦头。
塔门咣当一声合上了,整个一层变得黑漆漆的,空气中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霉味。我长吐一口浊气。
“哥,那老不死的不会忽悠咱们吧?难道伏羲八卦义真藏在六樽古塔里?他能就这么送给咱?”美惠不相信,问我道。
“也有可能,你忘了昨晚彩凤怎么对咱们说的嘛?我相信她。”
我打开手电把灯光调节到了最强,往里边一照发现,除了我们现在站脚的地方以外,整个第一层古塔竟然全都被大理石板密密麻麻地隔开了。眼前10米外就是入口,大理石板左右形成了一条很窄的通道,左右宽大概只有一米,可勉强容两个人并肩通过。再往里大概20米的距离便出现了一个拐角,拐角是90度的,那道大理石板横着,根本看不到拐角内侧是什么情况。每块大理石高约两米,被打磨的十分光滑。我都过去用手敲了敲,足有一尺厚。而头顶也是紧紧镶入了棚顶,一丁点缝都没有。
“迷宫?”美惠看出了端倪。
“哟呵,当初这些工匠挺有童趣的嘛,双爷还就喜欢走迷宫,还真没亲身走过真实的,可惜,咱今天没时间陪他玩,美惠,把x光电子眼镜给我拿出来。”我说。
“啊?哥,你说啥?你带那个设备了嘛?我我没拿呀!”
“我靠!你最近记性是越来越不好了,那是耗子新买的呀!昨晚不是我嘱咐你装包里了嘛?我还检查了呢,你装了!就是那个蓝色的盒子。”
她低着头又开始卖萌了,每次一犯错误就用这招蒙混过关。“偶吧人家忘了嘛,你别生气,打不了咱走过去就好了,一个迷宫,能有多麻烦?”
我指着她背后装的满满的旅行包问:“好好好,姑奶奶,那你敢告诉我你包里这次都给我带啥了嘛?液压钳带了吧?贩毒面罩总该带了吧?还有咱的密封真抠所料袋?”
“没没我以为你说这塔里边没水没吃的呢,其实其实包里都是吃的和饮料!哎呀!你别生气嘛,洛阳铲和探阴爪我还是没忘的!”美惠撒着娇,用那小手摇晃着我的袖子。
第1021章 做记号()
我真被气死了,面对她这可人的小模样还能说什么呢?也只好作罢,怪就怪我偷懒,看来以后啥事都得亲力亲为。
我们二人迈步走进了第一层的迷宫。实在太黑了,一切光源都只能来源于我的军用手电,美惠就连荧光棒也没带过来。如果说整个塔葬的第一层有400平左右的六角形空间的话,那么根据两块大理石板夹起的空间来算,这迷宫将是出奇的大,估计出口和入口也只有一个,出门应该就是登山第二层空间的楼梯口,但,这么大的迷宫我们要是没有标记或者图纸想走出去简直是难如登天,别说给我们一天时间了,就算两天,三天,一个月该走不出去还是走不出去。另外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们根本不知道这迷宫里还是否存在危险。
“不行,咱俩这么贸然进去恐怕得困死在里边,入口只有一个,别再到时候走不出去再落个回头都找不到出口的下场。”我说。
“对呀,对呀,所以你看我多明智,带了这么多吃的和水呢!能坚持好几天!”美惠终于找到了为自己开脱的借口。
“别扯没用的,你带记号笔没有?就应该在这个背包的背靠的暗格里。”美惠把记号笔给我拿了出来,然后我又扯下了一张纸,我们必须每经过一条路便做上记号,再白纸上模拟着画出这一层迷宫的大概图纸,这样,最起码回去是不成问题。
我已经决定了,肯定是不能回去,这要是回头了,那金老头怕是要重新和我提彩凤格格的婚事,先别管其他五樽宝塔,最起码现在的这个我们得闯过去。
我用记号笔在我们进来的这条狭窄通道的拐角尽头处标记上了一左一右,通道向左和右开始有了第一个分叉。我选择了右,然后在右侧岔道又往前走了大概10来步,前边竟然一下子又出来三条岔路。而且不知为何,每条岔路上一齐出现了一个特殊的符号,这符号正是我们刚才进来时通道上我做的标记,连标记的符号和笔画都跟我亲手画上去的一模一样。
美惠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我心里也纳闷,怎么会这么巧?难道最早这迷宫搭建起来时此处就有这些符号?刚好与我的标记所吻合?
“再走最右边!这样咱俩想找回来的入口就一直往左不用走其他岔路了。”我这次生怕前边再有什么符号与我的重合,故意在此处拐角标记了一个数字二。
前朝时阿拉伯数字并没有引入,至少中国使用的还都是汉字,这回绝对不会错了。可又往前走了二十多布后,前边再度出现了一左一右两条岔路,岔路的左右分别出现了我们进入迷宫时我亲自画上去的那个符号。
“哥,还是右?”她问我。
“右!”然后我在拐角处标记上数字3。
但拐入右侧以后,我用手电一照,傻眼了,前边出现三条岔路,岔路顶端右侧写着数字2。这还刚刚走了第三次岔路,我们就彻底迷路了。单纯的用记号笔标记根本没有用。
第1022章 迷路()
“不对劲儿啊,咋又走回来了?咱一直往右,才三次呀?怎么会绕了个圈?可就算绕圈也得看见起点的入口吧?”美惠问我。
我甚至怀疑会不会是在我们进来时在我们背后就一直跟着一个东西,他记住了我的标记,在我们还未赶到下一个拐角处时就已经提前标记上了,混淆了我们的视觉。我猛地一回头背后什么也没有,除了一股股地阴风以外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往回走!”我说。
我们顺着来时的路,直接反过来,只要碰到拐角岔路便直接向左拐,按道理来说连拐三次绝对可以回到入口才对。可当我们转过了第三个拐角时,前边竟然又出现了我第一次标记的那个符号,入口自己平白无故地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晃了晃脑袋,根本无法相信自己亲眼所见。“女侠,你闻闻,这儿有没有曼陀罗草的味道?”
“没有啊?都是霉味。”她回答的很干脆。
怪了,没有曼陀罗草我们就不可能陷入那种大脑给自己设定的幻觉中,可怎么就走不回来了呢?难道这一层中真有个什么脏东西在作怪?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一种恐惧不仅仅是直观视觉带来的,而是自己的内心给自己的那一份无形的压力。
现在的这个迷宫就给我们带来了莫名的恐慌,我几乎已经无计可施了,这迷宫中并没有什么危险存在,我们需要战胜的只是我们自己而已,可我们的肉眼却一次次的在欺骗着自己。
“这次你走前边,咱俩背靠背,我盯着点后边,看看到底咱俩身后没有东西跟着,你记着,这次不要做什么符号了,弄个特别点的记号,别人根本无法模仿的记号划到拐角处,咱们走左侧!”
美惠点了点头,接过了记号笔,一步步向左侧拐角处走去,我贴着她的背一点点向后退,虽然我俩的脚后跟经常相碰,但最起码现在这样安全感能稍微高点。
美惠做好记号了,跟我说这个记号肯定不会有人能模仿,除非是复印机。我一步步退过去,尽量目视前方,生怕背后有什么东西,然后经过拐角处时斜眼一瞅,差点没喷出来。只见拐角处的墙上她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下七个大字“朴美慧到此一游”,美惠这丫头学习成绩很一般,这几个字写的能多磕碜就有多磕碜了。还别说,真没谁能模仿的下来。而且她就是这样也怕被那东西模仿,特意在七个字前边又画了一个可爱的笑脸。
你还别说,美惠这招管用了,再往前走,只要有拐角处就不再见到了重复的符号,美惠照葫芦画瓢,每次都写上一句话,再画个简易的笑脸,哭脸的作为标记向左和向右。这办法虽然奏效,但我们的入口已经失去了方向,想要回去已经是根本不可能了。
人就是这样,遇到事时只要稍微找到了些办法,便忘记了刚才的失败,一门心思想继续挑战下去。我俩在里边这一走可就是2个小时。这么说吧,走到啥程度?记号笔都没油了。
第1023章 进退两难()
“还有吗?”她问我。
我说有是有,但记号笔我只带了两只,这只再用完了的话,我们就没指望了。咱们现在已经是只有继续往前了,退根本来不及了。难怪这金莫志这么好心,原来是知道这里边诡异非常,咱们就算是一天也不一定能走出迷宫。
我俩靠坐在地上,暂时喝了点水,我抽了根烟,休息了一会儿。
“哥,你绝不觉得有点头疼?我咋觉着这里边越走越迷糊呢?绕来绕去的,脑袋里晕晕沉沉的。”美惠说。
她这句话我并没放在心上,但后来发现,其实我们从进入迷宫的那一刻起就忽略了这个问题,才酿成了大错。
“总是拐来拐去的,能不迷糊嘛?”我看了看刚才一边走一边在笔记本上画下的那张图纸,图纸只画出了歪歪扭扭的一条路径,走了两个小时,竟然我们连一条路都没走到头。可这第一层不是只有400平的空间嘛?用脚丫子量就算是全都走个遍也足够十个来回了吧?笔记本上的这条线上标记的我们刚才走过的路线十分古怪,向左向左向左向左无疑,我们围着一个圈一直在打转,形成了菱角分明的几个圈,其中有好几处还都是重合在一起的,线已经相互叠加了起来。可我分明没有发现整个迷宫的地势有过浮动,怎么会出来海拔的差异呢?而且每次经过岔路口的时候也并未见刚才美惠标记上的字迹,也就是说我们没有走过一条路是重复的。
“怎么样,哥,图纸画的差不多了吧?咱还得多长时间走出去?”美惠来了尽头,以为我们要成功了呢。
我苦闷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次那位是不学着我画一模一样的标记了,人家学聪明了,恐怕是直接把你写下的字迹和笑脸全都给擦了吧?完了,我们困住了!这他妈简直比诸葛亮的八卦阵还厉害呀!”
美惠不相信,根本不相信自己走了两个多小时做的都是无用功,拉着我又往前跑,这次不再犹豫了,我俩疯狂地往前奔跑着。跑了二十多分钟,竟然在好几处拐角处都发现了美惠刚才写下的字迹和记号,这家伙并没有擦去,还真给模仿出来了。肉眼根本无法辨别,简直就跟美惠自己写的一模一样。
“这这不可能!”美惠咆哮着。
“你刚才说对了,咱俩跑起来以后我也觉得脑袋有点晕乎乎的。”我打开一瓶矿泉水,洗了洗手又用凉水淋了淋头发,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还有其他法子嘛?”美惠也没了主意,她就是这样的人,你要让她打打杀杀行,最讨厌的就是让她自己动脑了。
“行了咱别做无用功了,跑了这么长时间了,估计现在差不多已经是中午了,咱该吃吃,该喝喝,别浪费了你背这一下子吃的,吃完了再说。”
这丫头一拉开背包的拉链我真差点被气哭了,走时候嘱咐她俩别带那么多零食,没想到包里还是鼓鼓囊囊塞满了各种膨化食品,这种东西吃下去时随让顶饿,可不到一会儿就消化光了,幸好没打算在里边长待,这些东西根本挺不过去一天时间。
第1024章 睡意朦胧()
我简单吃了个面包和火腿肠,就靠在大理石墙壁上闭起了眼睛。
“哎,哥!你干嘛呢?起来呀!咱继续!”美惠还是没有放弃的意思。
“继续个屁呀!行了,累一上午了,也吃饱喝足了,昨晚咱俩谁都没睡多长时间,趁这功夫睡会儿吧。估计到了晚上那俩死老头看咱俩还没出来就得把咱放出去。咱这次算是沉了,等着出去跟人家谈条件吧!真没想到咱俩这种从刀尖走过来的人今天却被一个破迷宫给困住了!认栽吧!”
我也没有其他办法,这迷宫并不是我们用肉眼所看到的模样,相信在背后还有其他说法,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窍门,当然,设计者不可能那么笨,要是这么简单就找到了其中的窍门这宁古塔便是谁都进的来的地方了,里边的贝勒爷尸体也早就被盗墓贼给拽走了。
昨夜折腾了几乎是一宿,三点多钟彩凤格格才把我们送回来,累的够呛,塔葬之中温度较低,起初时候被这一阵阵阴风吹得浑身冰凉,再加上多少也有些害怕一层迷宫中还存在其他东西,便只是闭着眼睛养身,耳朵仔细听着附近的动静丝毫不敢放松。
美惠倒是听话,我一说可以休息会儿了,人家直接趴在我我腿上打起了盹,正好是我昨夜的伤口处,疼的我赶忙把他推开。她则像个乖巧的小猫一样挽着我的胳膊靠在我肩头睡着了。昨夜真的太累了,神经又一直绷得很紧,刚刚吃的东西不少,吃饱喝足,又渐渐到了下午,人就发困。我们穿的不少,这次买的防寒服质量也不错。不大一会儿脑袋就开始发沉,渐入了梦乡。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过这样的遭遇发生,白天精神的时候,附近的吵吵闹闹都听不到,但只要睡着了,那些附近悉悉索索的声音便会在你的梦中清晰地重现出来。我不懂这种现象应该用什么科学依据去解释,但它却真实存在着。
刚才我俩没命的在里边奔跑着,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睡梦中我却隐约听到了这一层空间中好像有卡拉卡拉的金属碰撞的声音,而且身体还不自觉地摇晃不,不应该是我的身体在摇晃,而是我们的身体下的这片空间在摇晃着。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敢睡的太熟,虽然还没醒,但知道自己现在正在梦中。仿佛是灵魂出窍一般,自己竟然站了起来,回头一看,美惠正趴在我的肩头熟睡着,我自己的身体依旧在那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梦境中是那么真实,甚至我都能感觉到四壁大理石板的冰凉。
我想迈步向前去寻找这迷宫的出口,可却害怕这迷宫过于诡异,把自己的灵魂困在其中,便站在原地没敢动弹。
突然朦朦胧胧的,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我,那声音是个柔情的年轻女子,声音十分飘渺模糊,隐约我听到她喊着:“相公相公”
第1025章 梦中提示()
那浑身冰凉彻骨的凉意突然仿佛加剧了几倍。难道又是那个梦?是那千年不朽的东哥格格嘛?我一步步向后退却着。
“相公相公他醒了他醒了你快走”那年轻的女子飘渺虚无的声音飘入我的耳中。
他醒了?他是谁?美惠?还是我的身体?还是还是这迷宫中还有一个跟我们一样陷入睡眠的人或者东西。
她的话音刚落,这寂静的塔葬一层空间中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仿佛是死神的脚步一样一点点接近着我们。
“相公他来了快走出口在”
突然我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抖了下,灵魂回到了驱壳中,从梦里惊醒了。一摸,脑门上全是冷汗。但这梦太真实了,那女子是谁?是东哥格格嘛?她要告诉我什么?谁来了?我的心头一股不祥预感升起,莫名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脖子上的海东青扳指温度有了变化,已经温热起来。是的,他来了,那女人再梦中在向我报警。
“女侠,快醒醒!”我推了推美惠!
“哎呀!干嘛呀?人家还想睡会儿,正吃着呢!烦人!”美惠迷迷糊糊地呓语道。
“快醒醒!有东西来了!咱必须离开这里!”
“嗯?咋地?老金头和宁老三叫咱去吃满汉全席了?”她揉了揉眼睛,这丫头睡相真不敢恭维,淌了我一袖子的口水。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吧!快走,有危险了!”我说。
“啊?没啥动静啊?你这又胡说什么?”美惠不相信我。
我回她:“男人的直觉。”
虽然跑的心急,但却也没有胡乱的东一头西一头乱撞,依旧没经过一个岔路口时做下了标记,不过我心里清楚,不管如何标记都没用,这本身就是个错乱的空间,就连方位都是错乱的。
咔哒,咔哒,咔哒
身后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似滴水,好似齿轮相咬合,又好似是人走路时靴子后跟挨到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什么东西?我做了他再走!”美惠抽出了藏刀结刺转身就想迎过去。
我们现在正处于一处幽深的通道里,这条通道大概能有多长我也不好说,只是我这手电照进去根本都照不到头,我的可是军用手电,都是镭射灯,400平的正六角形空间我并没有仔细算它的最长直线距离有多长,可再长也长不过100米吧?我的手电怎么就照不到头呢?这还是我们进入的那第一层塔葬嘛?
美惠刚一转身,没跑几步呢,突然又退了回来。“哥!那那是你快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