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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生涯之贾赦-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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墩子。

    瞧着一身独钓寒江雪装扮,满脸褶子都写着傲娇的老太爷,贾赦无奈极了,也不争辩,顺势接过钓竿帮他装了饵料,又接过自己的钓竿,这才坐定挥杆。

    贾源哼哼唧唧了几声,瞧着大孙子钓竿又动了,赶紧使坏,得!钓竿又缠在一起了。

    这都第几回了。

    贾赦也是无奈,听着后头仆下捂嘴偷笑,扫了一眼,免得老爷子恼羞成怒。重新给了老爷子一根钓竿,吭吭哧哧的把两根钓竿捞起来理顺,又好言相劝道:“不如孙儿陪您去另外一个池子,那边的鱼儿大一些。”

    “不去。”贾源哼了一声撇过头。

    “莫生气了阿爷,咱们不钓了啊。这会园子里好多果树都结了果子,咱们爷俩正好摘了,不给老爷留着可好。”贾赦又哄又骗的,割地赔款的,总算把人哄好。

    府里有好几个池子,下人特意把鱼养傻,专供主子垂钓也不怕坏了兴致,这个池子还是他的主意。这时代的交通和娱乐让人一言难尽,读书累了连个消遣也没有。想钓个鱼,还都是傻鱼,特特吩咐了不许把所有池子的鱼都养傻,如今看来倒是自作孽。

    说起果子来,贾源又来了兴致,拉着贾赦这边看看那边瞧瞧,又讲起了当年带兵打仗野果裹腹的事情来。

    这些年贾赦时不时的总要听一耳朵,却没有半点不耐烦。军人总是可敬的,就算老了,小孩脾气,变成暴脾气的糟老头,还是个可爱的小老头。

    许是贾赦的态度让贾源高兴,糟践了一会儿果树才反应过来,“差点都被你哄了去,今儿是有正事要与你商量的。”

    “阿爷坐下说。”

    贾赦寻了个平整的石头用衣袖擦了,又拿汗巾子垫了才让老爷子坐下。

    贾源挥挥手让仆从站远些才道:“你也坐,今儿这是还真不是小事,你自己也要有个主意。”

    还挺慎重,贾赦脑子过了一遍还是毫无头绪。

    “说起来你的几位儒学先生也都是拿的出手,可要比起沈阁老,那就差了许多。”贾源慢慢组织的词语,顿了一下又道:“他倒是能耐,子孙就不成气候了,这会三皇子稳坐太子,他家怕是不行了。”

    贾赦用袖子擦了擦梨,细细嚼了,疑惑道:“沈阁老门生遍地,就算退了下来,也不至于落到咱们地界。”

    贾源幽幽一叹,见大孙子好不正经,拍了一下他的手,抢过梨啃了一半才满足道:“怕是和大皇子扯上了关系,又和二皇子一派牵扯不清,到底遭了皇上忌讳,只怕是不久要致仕。他们家这些年也没出过能耐人,这不就找上咱们家。”

    “咱们家要是和沈阁老搭上关系,不是也要糟了皇上忌讳,何况他又能给咱们什么,总不至于要来当咱们家当了私塾先生,还想咱们家拉拔沈家后生不成。”贾赦赶紧让人把篮子撤下,生怕老爷子再吃梨坏了肠胃。

    “他倒是想的美。”

    从远处走来的贾代善冷哼一声,也不讲究干净,找了平整的石头蹲着,“沈家子孙不争气,沈阁老苦心经营的只怕要付诸东流。想让我贾家拉拔他们,就这点东西,我贾家还不至于眼皮子浅到这份上。”

    “是这个理。”贾源扔了果核点点头,靠在树墩上一派惬意。

    贾代善难得见儿子疑惑,笑着解释道:“你不知,沈阁老和孟老太爷当年都是崧岳先生的弟子,外面都在传我贾家养了个好儿子,他抓住我贾家武勋门第,想用一封荐书保了他沈家安稳。”

    崧岳先生的成就可不止教出了两位阁老,往日贾赦常常听吕先生提起这位大家,只是崧岳先生早已仙逝,让多少读书人扼腕叹息。

    仿佛明白贾赦的疑惑,贾代善解释道:“崧岳先生后辈极多,早前有心让你去孟家族学,可惜……若是让沈阁老收了你,我再是不愁了。”

    这算什么,名师辅导,别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在贾赦看来,贾代善有点魔障了。他深吸了口气,起身对着两位长辈行了一礼,“赦知祖父老爷的担忧,只是天下名师何其多,吕先生与喻先生并不比旁人逊色。若赦再不成材,只怕天赋也止于此,再叫父辈功勋去换,赦有万般不愿。好男不吃分家饭,赦虽小,却也明白这个理。赦想了许久,老家气候适宜温养,祖父回南反倒好些。再一个,江南乃是文风最盛之地,兴许真的寻到了名师也未可知。老爷不得离京,就让赦代父职,侍奉祖父母罢。”

    还有一个原因他不曾说。

    庶枝好几家都被撵回了金陵,恐怕老爷子也是想念,只是顾忌颇多。眼看着老头子白发越多,他也不忍心老爷子再有什么遗憾。

    贾代善看着侃侃而谈的儿子,心里颇为复杂。

    居养气养移体,刨去对自家儿子的偏袒,他的儿子已经太优秀,优秀到他每天醒来就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

    天下间的父母总是这样,不惜一切资源也要去换下一代更光明更平坦的道路,惟愿他们平安顺遂。

    青草萋萋,春风习习,幼童的读书声。

    “今日到此为止,明日考教。”

    这声音大概是贾赦半月来听到的最美好的声音了,不过还得端住了,“是,先生。”正行完礼要回院子接受贾老太太的每日关爱了,耳边已听到好几种脚步声。

    得,走不成了。

    “我这逆子可给先生添麻烦了。”

    贾代善走路带风,人才出现声就到了。

    偏生谁也不觉的突兀,好似理所应当。

    这会贾源也慢悠悠的走了进来,“哟,这几天不见,老三你去南门讨饭去了啊?”

    还是老子呢,没这么埋汰人的。

    贾代善最近确实忙,宫里宫外都没消停,回家也就是换身衣服,确实好几日没见着。

    “某要恭喜二为,只恨某学艺不精,再过不久只怕我这老底儿都被大公子掏了个底掉。”

    先生姓古名易,原是贾源的幕僚,一时充当贾赦蒙师,这会贾代善称一声先生也是自然。

    古先生相貌平常,只眼神精光四射,笑起来也遮不住一丝半点。

    “哪里哪里,小儿这才学了多久,先生言重。”

    好歹贾代善还知道谦虚。

    说话的时候再把下巴收一点更可信。

    贾赦垂眼盯着鞋子看,听三人对话,牙都快酸倒了。

    ???转载请注明出处:

197。第一百九十七章() 
最快更新红楼生涯之贾赦最新章节!

    防盗比例百分之三十,不超过比例将显示防盗章; 不便之处请谅解  偏生谁也不觉的突兀; 好似理所应当。

    这会贾源也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哟,这几天不见,老三你去南门讨饭去了啊?”

    还是老子呢; 没这么埋汰人的。

    贾代善最近确实忙,宫里宫外都没消停,回家也就是换身衣服; 确实好几日没见着。

    “某要恭喜二为,只恨某学艺不精,再过不久只怕我这老底儿都被大公子掏了个底掉。”

    先生姓古名易; 原是贾源的幕僚; 一时充当贾赦蒙师; 这会贾代善称一声先生也是自然。

    古先生相貌平常; 只眼神精光四射; 笑起来也遮不住一丝半点。

    “哪里哪里,小儿这才学了多久,先生言重。”

    好歹贾代善还知道谦虚。

    说话的时候再把下巴收一点更可信。

    贾赦垂眼盯着鞋子看; 听三人对话; 牙都快酸倒了。

    古易笑笑并不接话,只道:“某却是要恭喜二位; 公子天赋上佳实属难得; 若是稍加培养……三代可期。”

    “此话当真。”

    贾源一听激动难当; 险些失态。

    谋士在不懂的人看来只当是读书人破落户,却不见三国天下大势身后皆是谋士的影子。

    能让贾源放心当贾府第三代家主启蒙的幕僚又岂是等闲之辈,正因为如此,贾源父子才如此失态。

    “二位请坐。”古易笑的有些神秘莫测。

    老头可真能忽悠,他自己有多大能耐他还不知道。

    贾赦瞧着这两位发懵的脸,忍不住啧了一声。

    “逆子,你嘀咕什么。”

    说来也怪,贾赦和旁人处的还行,和贾源两人是真亲爷孙。

    就是这世的爹,他是怎么都不处不对。

    毕竟前世时候他也快步入三十大关了。让他去把贾代善当兄弟还行,当爹别扭的很,实乃气场不和,“父亲,儿子不懂。”

    “逆子,你……”

    “唉,侯爷莫急,赦儿你也坐吧。”

    古易赶紧拦了,真要打出个好歹,侯爷肠子都得悔青。

    “先生。”被这么一打岔,贾源反倒平静了不少。

    “不瞒二位,月前公子到我这儿学的是三百千,前头一两日公子还算老实,可后头约摸公子字都念熟了,竟是把大半柜子的书都翻了个遍。原想着是公子贪玩,某便罚他将书归位,谁知公子却给了某一个大惊喜。再之后某将这开门三篇一并教他,未曾想公子一字未错。只怕再过不久,某便当不得公子之师,得另聘高明了。”

    话分开都没错,连起来爷三听得很懵。

    三百千贾赦未穿越前的小侄子都会,多新鲜啊,他一成年人还得学这个。

    书自然得归类,习惯成自然,就这还稀奇上了。

    想归这么想,可看动静他觉的有点不对了,总觉的这古先生狡猾狡猾的。

    古易笑笑,瞧着三人神情道:“两位是想要一个进士,还是想要带领家族的家主,若是后者,族学不上也罢。”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啊,贾源和贾代善脸上可写的明明白白。

    父子对视一眼,默契的盯着贾赦看。

    贾赦被盯的有点不自在,反咬一口口的吃,父子俩白日做梦。

    族学并着荣国府其他几房的院子是一道建的,紧赶慢赶的倒也不慢,只是还未建好。

    请的先生也有了眉目,只古易一通话让两人有点懵。

    天上忽然掉了个馅饼,不敢接啊。

    “先生请说。”

    贾源到底还能端着。

    “二位该知道勋贵在朝堂是个什么境况,不说别的,只说北静王爷驻守北方,可小王爷却在宫里养着,为的是什么。两位国公爷早年听劝,早早交了兵权换来一个侯爷,其余几家不放手的,如今又有哪些稳稳当当的袭了爵位。原也只怕为了稳当,便让小公子庸碌一世安稳袭爵,如今一瞧只怕不成。公子美玉未经雕琢,二位可舍得荒废。”

    这一席话贾赦是听明白了,夸他是美玉呢,未雕琢的美玉,挨上千刀万剐才成器的美玉。

    原本他都想好了,只要往后把造反的事儿解决,他能从小纨绔成为老纨绔,日子不要太美。想的太好,报应就来了。

    父子二人要是信了古先生的邪,命休矣……

    “先生教我。”

    贾源起身两臂合拢向前伸直,右手微曲左手附其上,两臂自额头下移至胸上身鞠躬,如此三次方才停了下来。

    “国公快快别,这我如何受得。”

    古易原就不是个拿乔的,更有国公爷对他家救命之恩,他是万万受不得此礼。

    礼贤下士文人做得,他一武将又如何做不得。

    贾源不仅自个行礼,还让贾代善贾赦行礼。

    这手劲,却让古易生生的受了礼,“先生不但受得,往后也照这规矩来。”

    礼一受,饶是古易见过大风大浪心也妥帖了,为贾家谋划起来更是尽心尽力。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三人策划如何千刀万剐当事人,却没把人支开。

    贾赦从镇定听到腿软,从希望听到了绝望,直到老太太那边唤人,三人才算暂时罢休。

    “乖孙,走,咱们一道回院子。”

    贾源很高兴,高兴的脸上褶子更多了。

    至于贾代善和古先生,两人还继续聊着,预备在书房把夕食对付了。

    一老一少两人,就这么着手拉手在夕阳的余晖之下,温馨而又缓慢的前行着。

    贾老太太就这么看着两人,老的那个跟斗胜的公鸡似地。小的那个甭提了,蔫了的小草似地,惹的老太太一阵心疼,赶紧把人搂怀里,“我的乖孙孙,这是怎么了。”又是叠声吩咐,又是梳洗吃喝的,忙的不可开交。

    贾源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屋中间,显得碍事又多余。

    “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赶紧过来,我的小孙孙连口都不开了。”

    贾老太太一凶,吓的贾源回过神来。

    “怎么了这是,不是回来还好好的么。”贾源眉心一跳。

    “赦无事,祖母祖父安心。”贾赦有气无力回道。

    能没事吗,一大早好好的去外院,回来都成这摸样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老太太瞪眼逼问,“老爷你自己说。”

    “先别问,赦儿也饿了,快开席吧。前头古先生那儿,往后更得好生供奉。”

    贾源摆手不接茬。

    贾老太太见着这会问不出话,倒也不纠缠,只心肝肉的唤着,眼不错的伺候着乖孙孙,生怕又出了什么差错。

    饭吃的七八分饱,便都撤了下去。

    贾赦脑子总算活了过来,只是脸却怎么都绷不住,“祖母,赦儿困,要歇着了。”

    “哟,瞧着小脸都黄了。”

    贾老太太说着,让人赶紧把孙子带回屋子。

    贾赦一回屋整个人都垮了。

    好在他也不是不经事的少年,既享受了待遇,自然要有同等的付出。道理他懂,何况他不是原装,没有原来贾赦胡天胡地的底气,再说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贾家老夫妻对他那真是半分都不掺假,只是他忽然意识到,他之前的想法是天真了。宗族皇权勋贵嫡庶,生活处处皆斗争。这些,

    自他成为贾赦后,哪一样都撇不开,他……没有选择。

    ……

    “可睡熟了。”

    “回老太太,哥儿回屋不到半盏茶功夫就睡熟了。”

    贾老太太深吸了口气,用帕子压压嘴角:“老爷还不肯与我说,你瞧哥儿都成什么样了/”

    贾演挠头,屋子里绕了一圈又一圈,却不知与老妻从何说起。

    “赶紧说。”

    贾老太太把檀木桌拍的砰砰响。

    这让他怎么说,这真要说了,老妻非跟他着急不可。不说,日子就甭想过下去。

    年轻那会老妻可不这样啊,多贤惠多贤良淑德,怎么如今成河东狮了。。

    贾源还在畅想当年,贾老太太这会就软和上了,她拿着帕子一抽一抽的,眼泪说来就来。

    “你这是干什么。”

    贾源被唬的一跳,又是安抚道:“我说,我说还不行。”

    一哭二闹三上吊,要不怎么流传到现在,可见这招数不在老,好用就行。

    贾源一五一十把事摊明白,贾老太太眼泪更是止不住,“这就没法改了。”

    男人决定的事情,她一妇道人家是没有多嘴的余地,只是这一想,她的心就抽抽的疼。乖孙子才多大啊,都尽往他身上揽,往后只怕没有一天松快日子。

    “漫说老三,赦儿他终归也是要担起这个家的,我们老咯。”

    子孙出息贾源高兴也心疼,终归以后的路还得他们自个走,他不能看顾孩子们一辈子,也活不到那时候……

    “我明白。”

    贾老太太都明白,可再明白,还是心疼的厉害。

    菘蓝几个丫鬟来不及追上,贾赦就到了二门上。

    二门前头守门的几个仆妇一惊,瞧着不知出了何事,竟是如此惊慌,赶紧先跪下行礼。

    ???转载请注明出处:

198。第一百九十八章() 
最快更新红楼生涯之贾赦最新章节!

    防盗比例百分之三十; 不超过比例将显示防盗章; 不便之处请谅解  大皇子的兵马先头耗了大半,这会已露败相。

    等众人赶到太和殿; 身披龙袍的大皇子赫然坐在龙椅上; 一旁的侍卫裹挟着两位小皇子,三皇子领着一干侍卫正与之对峙。

    只要不节外生枝; 胜负早已分晓; 这时候已经不是臣子能掺和的了。皇家爱名声; 三皇子不敢赫然冒进,余下的臣子更不敢; 万一真的把两位小皇子杀了,谁来当替死鬼。别富贵没挣到; 倒把全家搭进去。

    “茂王爷伏诛啦。”

    双方对峙正是紧要之际,门口传来的声音让大殿众人分了神; 三皇子首先发难; 只见侍卫沿着台阶一跃而上,挟持小皇子的侍卫一个分神,一切已成定局。

    侍卫持剑抵着大皇子,只见他忽然狂声大笑; 用手一推站了起来,看向三皇子道:“成王败寇; 今日我败了; 下一个会不会是你呢老三。哥哥先走一步; 在下面等着你。”

    他说着; 从袖里掏出一把匕首……

    电光火石间,大皇子手太快,众人来不及做点什么,人已经倒在龙椅之上。

    诡异的笑容,未合上的眼睛,让人看了心底发慌。

    待到贾代善风尘仆仆的带着援军赶到大殿,一切已尘埃落定。

    黄门宣了旨意,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旨意里并未提到三皇子,三皇子也颇为识趣,一切拿主意的事儿都推了个干净。

    贾代善此行赶回皇宫,代表的是天子,一众臣子自听调遣。

    贾赦乘隙找了个空当,问了贾源贾老太太的情况,见贾代善欲言又止,他的心一下就提了起来,急忙道:“祖母祖父到底如何,老爷快告诉我罢。”

    贾代善看到同样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儿子,心里一叹,摩挲着儿子的头轻声安慰道:“无事,你祖父母都无碍的。是为父的过错,让你担惊受怕了一夜,快些回去罢。”

    话里必定有隐瞒,这会却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贾赦也不再纠缠,至少能保证两人现在还活着就好,“如此儿子就放心了,家中均安,弟弟得了风寒,已请过大夫,若是能请来太医,太太想必更安心。。”

    眼前并不是叙家常的时候,此刻能说上一句已是难得,贾代善狠了狠心道:“快些回去罢,家中均安就好。”

    “赦明白,老爷保重。”

    贾赦瞧着贾代善后头还有许多人等着,也不多叙,带着老铁头一众从皇宫退了出来。

    当即贾代善身边的副将就笑道:“侯爷教子有方,如此年纪已很能担起重担。”

    花花轿子众人抬,贾代善笑笑,压下担忧向同僚作揖,“小孩可不禁夸,咱们还是先办事罢。”

    ……

    不提皇宫如何,贾赦一行人回到贾府,打头一并都安排妥当,又吩咐人去外头买些上好的药材,以防老太太老太爷要用到,想着再没落下别的,这才回了东大院。

    东大院此时也好不了多少,前院一大半都烧了,好在住人的院子幸免于难,这才有了落脚的地方。

    待贾赦沐浴梳洗完毕,随便灌了一碗粥,再没了胃口。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眼前一幕幕闪过,许是太累了,慢慢的竟也睡了过去。

    “少爷您可算醒了,这都睡了一天了。”菘蓝松了口气,赶紧命人掌灯。

    贾赦沿着烛光,外头天色已暗了下来,他只觉的这一觉格外漫长,梦里那些死去的人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他到哪儿就跟到哪儿。他似乎又回到了现代,那个摩擦不断却又和平的年代,恍然响起菘蓝的声音,他才真正醒了过来,“什么时辰了。”

    “回少爷,戊时刚过,厨下备了莲子羹,可要用一些。”

    瞧着菘蓝战战兢兢的脸色,贾赦眉头一皱:“家里可有什么事情。”

    菘蓝偷偷觑了少爷脸色,心一横道:“东府老太爷走了。”

    贾赦一个踉跄,差点倒了下去,菘蓝赶紧扶了,又道:“少爷身体不适快躺下吧。”

    “无碍。”

    贾赦挥了挥手,顺着菘蓝的手做到榻上。一夜的精神紧绷让他觉的头重脚轻,喉咙发痒声音嘶哑。按照他的经验,估摸要病上一场了,却还强撑着,“祖父祖母老爷可回府,太太那边有可有动静,宁府的事儿怎么个章程。”

    菘蓝本就担忧,只恨不得赶紧着人去请太医,却又不敢违抗,“老爷着人通知府里,说是明儿老太爷老太太就该回来了。太太那边倒是没有动静,宁府的事有方管家在,倒是不必担忧。少爷赶紧躺下罢,旁的事儿只有我们这些个尽够了,奴婢着人去请个大夫来可好。”

    贾赦刚想说不用,人就已经倒了下去。

    贾母照顾贾政走不开,其他人都还未回府,这会可把菘蓝着急坏了。好在白大娘是个能理事的,府里才没出了差错。

    贾赦这一病就病了好几天,怕耽误他养病,谁也没敢和他说老太爷的事,等他发了脾气,这才知道事情始末。

    御驾在大皇子谋逆的第三天就从西郊赶了回来,紧跟着的老太爷却是让人抬回来的,这会还在梨香院养着。他当即也不顾自己还病着,让下人卷了铺盖,搬去和老太爷同住一屋。他睡榻老太爷睡床,那固执的模样惹的还在养伤的老太爷哭笑不得,心里却美的不行。

    他来之前问过老铁头,老铁头也不会诓他,只说太医说老太爷年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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