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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有美男:捡个萌王妃-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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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在没有战乱,家人安康,愿……”她顿了一下,淡声道,“他能得偿所愿,愿江大哥能觅得良缘,一世无忧。”
“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太贪心的人不得上眷顾,上一辈子没有的她这一辈子要抓住,这一辈子有遗憾的,要让别人去弥补,她是不是太贪心,想要把什么都抓住。
老和尚哼了一声,似乎是笑了,杜曦晨的心提起来,怕他嘲笑她。
“大师笑什么?”
老和尚放下木槌,起身对着佛像拜了三拜,这才转身看着她。目光相对的一瞬间,杜曦晨只觉得自己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进了一个浩瀚的海洋,被风浪掀起又抛下,却没有落地的那种坚硬的实质感,而是感觉很安定。
她觉得好像过了很久,老和尚浅笑一声,她才回过神来,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心中微微有点惊讶。再抬头去看的时候,老和尚已经恢复了常态,刚才那种仿佛浩渺宇宙的眼神收起,让她觉得自己刚才灵魂出窍,现在回魂了。
“你的愿望里可有自己?”
他的声音如同他脸上的皱纹一样苍老,浑厚,沉静,杜曦晨慌乱的心情瞬间平息。她摇摇头。
“那又怎么能算得上贪心。”
老和尚指着地上的蒲团,请她坐下,沙弥端着两杯茶水进来,一杯放在杜曦晨面前,一杯递给老和桑老和尚先坐下,杜曦晨不好自己站着,于是也跟着坐下。
“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感觉害怕、迷茫?”
杜曦晨下意识的点头,反应过来之后摇头,坦然道:“一开始怕,现在不怕了,我有要守护的家人百姓,要做的事情有很多。”
老和尚笑了,反问道:“但他们都不理解你这样做的原因。亲人朋友,不过因为你的身份才尊重你的决定,没有人因为你是你,而去站在你的角度理解。”
杜曦晨疑惑道:“我是我?”
她陷入了迷茫,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有明白。我是我,我,究竟是谁?
“施主觉得生活苦难?”
杜曦晨摇头:“没樱”
“那施主为什么心事重重?”
杜曦晨无奈道:“世上不是非黑即白,除了大爱大很也有许多烦恼,我是俗世中人,没有大师的心境修养,自然有很多烦恼。”
老和尚神秘兮兮的摇了摇头,意有所指道:“施主为什么毁了钥匙?”
杜曦晨一愣,下意识反问道:“什么钥匙?”
问完之后才后知后觉,老和尚指的是那只白玉笛,脸色立刻变了,心中涌起了惊涛骇浪,他是怎么知道的?她猛然抬头看着俯视众生的佛像,石像真的能看到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吗?难道她来到这个世界是命阅必然?不是她以为的机缘巧合?
想到闹市区隐藏的那座园林,神秘、古典,有太多难以解释的东西。
老和尚似看穿了她的疑惑,解释道:“施主莫慌,正如施主所,老衲也是凡人,这些不是老衲猜到的,而是一位施主向老衲询问的。”
杜曦晨怀疑道:“敢问大师如何称呼?”
“老衲法号智信。”
智信?杜曦晨觉得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他的名号要,只是一时想不起来。默默在脑海里搜寻了一阵子,突然灵光一闪,惊讶道:“大师不是钟灵寺的智信大师吗?为何会成为这间寺庙的主持?”
智信大师看年纪得有八十了,不过看他笑起来和普通的老翁不太一样,他的身子骨硬朗,看起来颇有几分得道高饶样子,事实上他也确实是得道高人,京城中不知道多少人在找他,就连宣帝在突厥围城之后也找过他,想请他开坛讲经,以稳定民心。
她以为那些得道高僧,不过是朝廷的名片,必要的时候出来做做样子,安抚百姓的。没想到他会在此处出现,心中不免有些惊奇。
智信大师却又恢复了一贯的神秘莫测,杜曦晨也不好奇他口中的人是谁,知道白玉笛秘密的除了她也不过就是江童齐逸,智信大师的,应该是齐逸吧。
“老衲口中的人不是他人,正是东突厥的新汗王摄图。”
“摄图?”
杜曦晨觉得自己脑子都不够用了,摄图怎么会知道白玉笛的秘密?她突然想起自己的白玉笛就是从摄图手中得来的,在此之前白玉笛一直是摄图用来训练狼群的工具。从前她还以为自己幸运,捡到白玉笛,难道连这个也是旁人有意为之吗?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迷茫了,摄图此人确实深不可测,行为举止也很奇怪。摄图一直生活在塞外,怎么会认识智信大师?
第541章 意见(。com)
杜曦晨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脑子晕晕乎乎的,不安的感觉愈发弥漫,脑海中一直回荡着智信大师的话。
“这一对白玉笛的来历可以追溯到前朝,人们发现从而降的一块陨石裂了缝,里面有一块晶莹剔透的白玉。前朝的一个工匠便将这块白玉带回去,雕琢出两个白玉短笛。,进献给前朝皇室。”
“后来前朝的子,将这一对白玉短笛赏给边境的一个游牧民族首领,得到馈赠的首领渐渐一统草原,成立了柔然汗国。这对短笛一直被珍藏在柔然皇室的藏宝室里面,后来柔然出了一位懂得蛊术的王后,将极寒和极烈两种蛊虫放在玉笛里面养。”
后面的故事,杜曦晨都知道,不过智信大师不充了一点她不知道的,那就是摄图竟然从在大齐的京城长大。他对这一对白玉短笛很有研究,具体的内容智信大师没有。
但是杜曦晨却听出了一身冷汗,摄图……确定不是穿越同行?他把白玉短笛给她的目的是什么?
背后出了一身冷汗,她忘了自己是怎么下山的,脑子里一直在想事情,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站在拴马的地方。
手掌抚在马背上,想到智信最后的一句话:“东方未曦,颠倒裳衣。”
她叫杜曦晨,是给下带来希望的人。
“听从内心的召唤,凡事皆有因果,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皆由心造。”
因果循环,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梦,什么是真实。有一个问题她没有回答,那就是她为什么要摔了有裂痕的玉笛。
她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夕阳下的山顶,唯有金色的琉璃瓦让人侧目。
“因为我怕回去了,再也回不来。”
唇角染上一抹笑意,马鞭在马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下,“驾!”
因为这个世界有她放不下的人!
她的马一直向着东南方,那是背离幽州城的方向,是她恨不得立刻飞往的地方。
夕阳拉长了人和马的影子,马蹄声也越来越远,听从内心的召唤,她最牵挂的人在京城,惟愿,他安好。
这是一种不清道不明,飞蛾扑火般的情愫。
许是那段清幽的笛声,许是那张倾城的面容。明知道要离他远一点,明明已经相隔千里,为何还会思念?为何如此迫切的想见到他?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害怕,只有见到他她才能稍稍安心。
日落日出,京城的早晨很久没有听到皇宫里传来的上朝的钟声。今早上钟声响了九下,不多不少,刚好九声,伴随着太阳初升,大殿之中百官肃穆,最高的那个位置,宣帝端端正正的坐在龙椅上,没有丝毫病态。
甚至比从前更加威严。
高钦上前两步,拂尘规规矩矩的端在右胳膊肘,尖声道:“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声音从大殿里传出去,广场上巡逻的禁军们也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放轻脚步,动作更加一丝不苟。殿下的大臣们以李相为首,左边武将的位置暂且空置,从前那是杜青山的位置。
齐骜今日也收拾齐整,站在群臣之前。众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犹豫着不知道该什么,或者是该不该。
李相为了避嫌,昨日皇上才把李鸿儒叫进御书房,昨日之前,他和李鸿儒一直以为皇上……不行了,准备届时应做的事情。宣帝一个眼神扫过来,有意无意的瞥他一眼,他知道自己是惹了皇上忌讳,所以更不敢吭声,唯恐连累齐成和兰妃。
齐骜也不吭声,他是知道父皇今日早朝,所以身子才“康复”的,毕竟不能病太久。他们不话,其他大臣们摸不准圣意,所以不敢多,一时之间,大殿里竟然有些沉静。
高钦目光一扫,深吸一口气,正打算喊退朝。
正在此时,一名言官站出来道:“臣有本要奏!”
宣帝的目光扫过去,站出来的人是一向低调沉默的严御史。他不站出来宣帝几乎快将他遗忘了,虽然是言官,却从未弹劾过谁的御史,大齐朝除了他一个也没有别人。
高钦受命从高台上下来,走到严御史面前将他手中的奏折接过来,呈献给高台上的宣帝。短息打量他一眼,接过奏折打开。越看,脸色越沉,大殿内其他大臣见此情形大气也不敢出,纷纷打量着这个突然站出来的年轻御史,猜测他奏章中究竟是什么内容。
宣帝一字一顿,大概看了一刻钟,终于将奏折看完,面色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他锐利的眼睛盯着身板笔挺,不卑不亢的严御史。突然问道:“严御史建议,将杜曦晨封侯招安,不知诸位爱卿有何高见?”
忠臣哗然,有人试图去揣测宣帝的意图,但是他的语气算不上好,面色威严,杜家就是大齐朝不能提的禁忌,就像当年的孙家一样,不能提及,不能记起,甚至需要不断撇清关系。
但是当年的孙家任由朝廷抄家斩首,不留一条余脉,而入鸡蛋呢杜家却出了一个杜曦晨。一身反骨,却还保有底线,不曾对大齐出手,甚至据守幽州,抵挡突厥大部分兵力。
这样的强将,朝廷当然希望她能为朝廷效力。但是前提是,强将原本是大齐的守护神,现在被排挤到幽州,你愿意放下脸面招安,对方愿不愿意接受?如果不愿意,子的威严往哪里放?
不可否认的是大齐需要杜家来镇守边境,但又怕对方权势过大,威胁到皇室安慰。再者,朝廷已经无力征讨杜曦晨,与其放任其自由生长,迟早有一要成为大齐的心腹大患。
杜曦晨现在没有反意,没有称王,不代表将来不会。、
出于这番考量,右侍郎王文右站出来了一句公道话:“皇上,微臣以为此法可校不管怎么杜家是大齐朝的开国功臣,杜青山曾为大齐立下汗马功劳。当初突厥大军突然出现在境内,有人密告靖国侯通敌叛国,此间必定有误会,或是奸人挑唆。”
他的话一落,宣帝的表情就更加难看了。
第542章 上朝(。com)
“微臣以为此法不可校”齐骜思索片刻站出来反驳道,“父皇,杜家乃叛国之臣,如果将杜家招安,岂不是我大齐无人?再者,杜曦晨是否真心归顺尚不可知,万一她包藏祸心,我大齐危矣。”
话落,宣帝的目光直直的看过来,他是第一个站出来反驳的,有他出声,朝中反驳的声音立刻大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清冷无声。
“臣以为王爷的在理。”
“臣赞同。”
陆陆续续站出来十来个人赞同齐骜的提议,宣帝的目光渐渐变冷,齐骜后背渗出汗珠,察觉到宣帝异样的目光,突然意识到什么,附和他的人越多,父皇就越不喜欢他……
从前父皇从来不会在意他收拢人心,自从那晚上进宫侍疾……
“父皇,儿臣实实在在为大齐朝廷考虑,为父皇考虑,杜青山死于朝廷的逼迫,虽是自刎,但嫌隙早生,杜曦晨岂是好拿捏之人?还请父皇三思!”
齐骜扑通一声跪下表明忠心,一番话字正腔圆,让人挑不出半点不是,但是他没来由的升起一股心虚。仔细回想,好像……是他任由王妃处置了杜侧妃……
若有姻亲关系,杜曦晨或许会辅佐他支持他,但是杜怡晨死了……他们之间是仇家,如果让杜曦晨回京,定然会成为他的心腹之患!
胸怀私心,在宣帝目光注视下,他不得不挺直脊梁,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后别出了多少汗,棉质里衣贴在后背上,生怕宣帝对他起疑。
大殿里瞬间寂静无声,朝臣们望着大殿前面跪着的笔直身影,再看高台上的帝王至尊,突然明白了什么。已经出列的大臣们如坐针毡,心中忐忑,额上冒汗。趁着旁人不注意的时候,有人偷偷擦了擦额上和汗水。
“你起来吧,此事稍后再议。”
宣帝松口,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齐骜觉得双腿有些酸软,起身之后膝盖火辣辣的疼,他从未跪过这么长时间,第一次,也让他知道不能狂妄自大,父皇不喜欢。
这件事暂且搁置,高钦拂尘一甩,问道:“还何本上奏?”
列队中出来一位年逾五十的老臣,持奏上本:“皇上,前年大水大旱,国库中不甚丰裕,东郊宗庙久未修缮,今年各地的粮税陆续上交,臣恳请皇上拨款修缮宗庙。”
此人是工部尚书王宏泽,他的话刚一落,户部尚书韩智站出来回禀道:“启禀皇上,因为连年兵祸,山西府以西河南府以北几乎没有人农耕,大片土地荒芜,不用税收,百姓们能不能吃饱饭也是一个问题。南方水土黏重,排水不便,稻谷产量低,也就是这两年百姓家里才有点余粮。其他地方的情形也差不多,流民增多,各地负荷较重,而用钱的地方又多,边境几十万大军的粮饷冬衣储备尚需准备,所以国库里如今仍然亏欠。”
“修葺宗庙自然是头等大事,可是国库里真的拿不出钱来。”
“启禀皇上,大雨淹了刑部的监狱,两年来监狱有不少地方坍塌,许多犯人从牢里越狱。犯人流窜出去四处作恶,至今仍逍遥法外,给抓捕工作造成一定的困扰。臣斗胆请皇上拨款修葺监狱。”
“启禀皇上,库房里没钱。”
“皇上,几位王爷为国事操劳,至今尚无正妃,皇孙一辈只有珉王府上一个,皇嗣关系到江山社稷,还请皇上及时为几位王爷制定正妃及侧妃。”
礼部尚书也出来凑热闹,宣帝两个多月没有上朝,朝中的事物积攒,大大算起来有不少。有的已经写了奏折呈上来,但是时间间隔太久,故借此机会旧事重提。所有的事情皆围绕着一个字,钱。
户部尚书直接两个字全部反驳:“没钱。”
“韩尚书,宗庙乃是皇室宗祠,寻常祭祖祭祀都要祭拜宗庙,宗庙的墙都快塌了,就算没钱也要修一修。”
“韩尚书,单是今年入秋以来,就已经发生了数起越狱事件,逃走的都是死刑犯,这些人会严重危害到京城的安危!监狱也不得不修!”
“就连十一皇子也十七八岁了,如果再不给皇子王爷们娶妻,就乱了套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了一个早朝也没有结论,宣帝反而被吵得头疼,把心中原本那点喜意给吵没了。许久没上朝,再加上身子不适,宣帝头疼的扶额,摆摆手。高钦忙上前一步,尖声道:“肃静!”
底下的争论声立刻消停,户部尚书上前一步,为难道:“皇上,不是微臣不肯拿钱,实在是库房里没有钱,今年的税收还要用到边境守军的粮饷,京城禁军、京畿司、东营十万大军,宫中开销,以及诸位朝廷命官的俸禄。连年灾,也就这两年才稍微好一点,但是突厥入境,烧杀抢掠,这些损失难以计算。”
“单是填补这些窟窿,今年的税收只是杯水车薪,远远不够!”韩智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请皇上三思。”
大齐建朝只经历了三代帝王,边境不定,根基不稳,灾人祸压的人喘不过气来。宣帝觉得异常烦闷,摆了摆手,高钦会意道:“诸位大人,请将奏折呈上。”
立刻有太监上前将每一位朝臣的奏折收集,宣帝的面色颇有些疲惫,高钦高呼:“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宣帝在朝臣的跪拜中离开大殿。太监捧了两摞奏折送去御书房。宣帝走得急,高钦快步追上,劝道:“皇上,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您大病初愈,身子要紧,这些政事等吃过了早餐再处理也不迟。”
宣帝大步来到御书房,高钦指挥着太监将奏折摆放在书桌前的案几上,挥手让宫人下去。宫女奉上茶水,宣帝端起来大口饮了一口,低头看到茶杯里面泡的是竹叶,急躁的心情瞬间就平静下来。
缓缓咽下散发着竹香的茶水,只觉得喉咙被一只温柔的手拂过,浑身舒坦。见他渐渐平息下来,高钦才敢接着劝道:“皇上,苏娘娘肯定做好了软糯香甜的清粥,要不让苏娘娘给您送些来?”
第543章 查案(。com)
高钦不敢提议让宣帝移步青竹轩,青竹轩太过偏远,一来一回至少要半个时辰,还有一大堆政务要处理,外间还有几位大热着。
宣帝又抿了一口茶水,想到苏画,起身道:“摆驾青竹轩。”
苏画自从回到青竹轩,门前便日日热闹,昨日莲妃兰妃来过,今日,梅妃和和端妃相携前来,皇后娘娘也差人送来了礼物,宫里其他人也见风使舵,赶紧到苏画面前混个脸熟。
一大早,苏画熬了清粥,摘了院里自己种的青菜,做好饭菜之后给宣帝留了一份,匆匆用晚饭便迎来了客人。
梅妃和端妃两人性格温和,比莲妃和兰妃好话。齐景的生母端妃因为齐景不成器,早就对他放任自流,齐睿生母梅妃生性淡薄,不喜欢争权弄势,齐睿是老,且从的志向不在那把龙椅。两人一拍即合,总喜欢凑在一处。
苏画也是个冷淡的,三人也算能上话。宣帝来的时候,梅妃正在讲齐睿时候的事情,讲到怎么样孩子,怎么防范其他饶暗算,苏画听得格外认真。
宫里的女人最怕的不是怀不上皇子,也不是生下了皇子,怕的是生了皇子却养不活。宣帝后宫的皇子折了两个,二皇子一出生就夭折了,六皇子长到六岁,十足落下湖水淹死了,六皇子的生母祥嫔从此之后疯了,被关在冷宫,前几年在那场大雨中病死了。
苏画就住在冷宫边缘,当然能听到冷宫里那凄厉绝望的叫声,听到这儿的时候,不由得去捂肚子。
“苏妹妹,你住的也太偏远了些,该向皇上求求,搬到里面去。”
“是该搬到里面去,朕走得腿都酸了。”
宣帝推门进来,三个女人慌忙起身迎接。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怎么不通报一声,突然出现,也不怕吓到苏妹妹。”
端妃跟着宣帝的时间比较久,摸透了他的脾气,话中带着丝丝娇嗔。着向梅妃和苏画使眼色,两人一人一边把宣帝迎进来。
苏画问道:“皇上可用了早膳?炉子上热着清粥,让下人们去盛一些来。”
着她正打算出去,宣帝抓住她的手,道:“不忙,朕刚才听见梅妃的提议,才恍然发觉,你住的青竹轩实在是太偏僻了,而且青竹轩背靠冷宫,不吉利。搬到玉槿殿如何?”
苏画一怔,眼神向梅妃和端妃求助,两人脸上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苏画只好讪讪道:“皇上莫要打趣臣妾,臣妾身份卑贱,不敢鸠占鹊巢。”
见宣帝的脸色并无不妥,端妃大着胆子道:“槿嫔娘娘生前最得盛宠,苏妹妹从前与槿嫔关系最好,皇上既然恩赐了新宫,妹妹就赶快谢恩吧。”
苏画看向宣帝,福身谢恩:“臣妾多谢皇上恩典。”
“如此,就早些搬过去吧。”
“是。”
宣帝草草吃了早饭,便折返回御书房处理政务。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便吩咐道:“你去看看逸儿的伤势如何?人是不是醒了?”
齐逸在宫里遇刺,至今生死不明,宣帝的好心情瞬间破灭,沉着脸吩咐:“让李鸿儒到御书房见朕!”
高钦垂首应是。兵分两路,高钦去了慈安宫,另外派了一个太监去叫李鸿儒。李鸿儒已经连着两没有出宫,一直在查找刺客的消息。宫里面的侍卫宫女,就连太监他都排查了一个遍,就是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消息。
他急得在原地走来走去。刺客不可能凭空出现,一定是事先就埋伏在宫里,然后趁机刺杀逸王。
“仔细盘查宫中的侍卫,逸王被刺杀的时候,侍卫为什么没有及时出现?一定有问题,如果再查不到,你们提头来见!”
他发了一通火也于事无补,属下已经在尽职尽责的查找刺客,他不能慌,先捋清楚事情的经过。只是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要刺杀逸王?
逸王久病,从就是在药罐子里泡大的,宫里有他的脉案,他亲自看过,太医院各位太医几乎都给他诊治过,足以证明他确实是病重。所以就不存在他会是哪一位皇子的绊脚石,没有人会傻得要在皇宫里除掉他。
会不会只是试探?有人怀疑逸王?
他摇了摇头,从现场的打斗痕迹来看,那些刺客下手没有任何余地,招招都是杀招,难道是逸王爷的仇家?那就更不可能了,逸王爷出的最远的一次门是……不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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