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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有美男:捡个萌王妃-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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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色不早了，您早点安歇吧……”
宣帝叹了一口气，突然感慨道：“你朕杀错人了吗？”
高钦哪里敢接话，但是宣帝完之后睁开眼睛看着他，他不得不斟酌答道：“皇上英明，您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是吗……”他似乎颇有些感慨，叹了一句，“可是朕觉得，朕走的每一步都心翼翼……”
高钦闭嘴不敢再话，所幸宣帝也没让他再话，直接吩咐道：“今晚就歇在前殿吧。”
后宫他唯一想看见的人就是苏画，但是苏画大着肚子，现在已是深夜，不便过去打搅。高钦伺候着他洗漱安歇。宣帝躺在床上想起齐景今的取闹，问道：“高钦，你朕是不是一个好父亲？”
第610章 心腹（。com）
高钦哪儿敢不，以皇上的年纪，若放在寻常人家，早已经是儿孙绕膝，享伦之乐。但是皇上仍旧要起早贪黑，兢兢业业。
皇权让亲情的味道都变得淡了，高钦恭敬的回道：“皇上，您是子，您也是个好帝王，好父亲。五王爷还太年轻，比不得前面三位王爷能为您分忧，您别跟自个儿的身子过不去。”
宣帝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高钦把帘子放下，这才退下。看不清帘子后面宣帝究竟是睡了没睡。
皇城庄严，金黄色的琉璃瓦上忽而落下一片雪花，第二早上，人们才发现京城悄无声息的迎来了入冬后的第一场雪，足足比边境的雪晚了十多。不过现在不是下雪的时候，中午太阳升起来，这场雪便尽数化作泥水。
谁也不知道这一夜，宣帝一晚上没睡着，本就半白的头发一夜间白了大半。清早给他梳头的高钦惊讶的捂着嘴巴，木梳子从头到尾在发间穿过，竟梳掉了许多头发……
“皇上……”
高钦的手在颤抖，铜镜中的宣帝面色很倦，半晌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你刚才什么？”
他将梳子藏在自己身后，面上勉强笑着：“皇上，奴才刚才想问皇上今早上想吃什么？”
“嗯。”宣帝倦倦的停顿了一会儿，“吃些清粥吧，朕没什么胃口。”
“是。”
高钦吩咐下去，伺候着宣帝更衣。早朝上讨论的问题永远围绕着户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但是户部一直捂着钱袋子，没钱。
听他们吵了半，宣帝咳了一声，高钦上前一步，高喊道：“肃静！”
宣帝的视线在大殿里扫视一圈，看到宋修承，问道：“商部的事项进展的如何？”
宋修承出列回道：“回皇上，微臣已经联合京城各大商行，将几大商户收编为商部官员，对京城的商户进行整理，加强货源控制分配，另外微臣也联络了江南一带的散户，保证给京城提供货源，此外，微臣还想开拓边境与各大部族的生意，这些还需要时日。不过……”
“不过什么？”问完宣帝突然咳嗽起来，咳了好大一会儿，高钦赶忙递上泡好的竹叶茶，“你继续。”
宋修承为难道：“不过过程中遇到了一些阻力，微臣人微言轻，手中又没有实权，进行起来有点困难。其中，商部和户部也有职责不明的地方……”
到这里他故意一顿，宣帝自然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抿了口茶水道：“下了早朝爱卿还有韩爱卿留下来到御书房议事。”
韩智出列应是。
另外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就是大齐境内山匪为患，总是抢劫过往的商队，偏偏他们藏得又深，府兵每次剿匪都没有收获。大齐如今国库空虚，外有强敌威胁，内有山匪隐患。正是让人头疼的时候。
“还有本奏吗？”
宣帝倦了，见众臣都没有出列，便吩咐高钦退朝。宋修承和韩智双双留下来被高钦请到御书房。御书房里摆着两张桌子，桌上几盘精致的面点和粥，还有咸菜。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的早点。
见两人神色有异，高钦解释道：“宫里节省开支是一方面，皇上近来食欲不佳，喜欢吃苏妃娘娘腌制的咸菜，这些都是苏妃娘娘亲自下厨做的，您二位有口福了！”
韩智挑眉看了一眼宋修承，面色如常的感叹道：“高公公的是，跟皇上比起来，我等太过奢侈，实在是汗颜。”
宋修承轻笑一声：“如此，多谢苏妃娘娘了。”
宣帝换了一身常服进来，两人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他走到主位上坐下，高钦将粥盛上，他抬头示意两人，“户部没有银子，韩尚书就凑合着吃点，等宋爱卿把银子赚回来，朕再请你吃山珍海味。”
一番话五分打趣，韩智红着脸拱手道：“皇上真是羞煞微臣了，这不是微臣不肯拿钱，实在是国库里没钱，边境守军都催了好几次军饷。边境是国之根本，微臣想着，再苦也不能克扣军饷，将士们要是吃不饱的话怎么上战场杀敌？皇上您，微臣难不难啊……”
韩智一大把年纪，吃个饭也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真是声泪俱下，看得出一片赤胆忠心！
宣帝瞥他一眼，不耐烦道：“行了，别跟朕哭穷，朕才是底下最穷的人，瞧瞧你这一身肉，平时没少捞油水！”
韩智嘿嘿一笑，轻松道：“皇上，那臣这一顿就先不吃了，回去再饿上两，清减清减。”
“你呀……”
宣帝拿他没辙，宫侍将筷子摆好，大家都等着开饭呢。宣帝开动其他人才敢动手，韩智和宋修承在上早朝之前都吃了东西垫垫肠胃，这是经验。宫廷用餐礼仪繁琐，君臣共用早餐的情形下他们也得注意仪态，吃不了几口。两人吃的很慢，宋修承夹起一筷子咸菜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确实开胃。
宣帝就着咸菜喝了一碗清粥就放下筷子了，他现在吃的很少，高钦不免提醒道：“皇上，您再多吃点吧。”
宣帝摆了摆手，韩智和宋修承见状也只好放下筷子，让内侍将餐具收下去，君臣之间就开始正事儿。
“高钦，赐坐。”
宫侍搬来两张椅子放在韩智和宋修承身后，两人谢恩后坐下，先是宋修承汇报道：“皇上，商部自成立以来阻力重重，先不京城的商会中有人退会不参与，就是参与的那些商户只会趁机搞噱头，抬高物价。”
“微臣联合韩尚书大力压制才勉强把物价压下来，但是物价时有反弹，明显就是有人在背后捣乱。京城中的商铺跟朝廷官员挂钩，有很多根本不配合商部的工作，归根结底，是微臣太过年轻，手中也没有实权，难以起到震慑作用。”
韩智没有站队，对朝廷来，钱袋子自然要找一个可靠的人，所以韩智一直都是宣帝的心腹，从刚才他敢跟宣帝开玩笑就能看出来君臣之间的关系很融洽。宋修承是长公主之子，父亲宋文华只是一个国子祭酒，更无须站队。所以在外人看来，两人都是宣帝的心腹。
第611章 殷勤（。com）
韩智是一只老狐狸，直接受命皇上，且成日里在国库数钱，既无法威逼，也利诱不了，所以大家才把矛头对准宋修常
商部牵扯的礼仪是多方面的，首先各位王爷的利益牵扯进去，这样一来，有许多暗中的“生意”便没办法进行了，朝中的大臣当然不会同意！
若不牵扯到自身的利益，这帮老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牵扯到自己的利益，不用旁人交代，他们自觉地就联合起来抵制。事情做起来比想象中的难多了，宋修承也很是头疼。
韩智插话道：“依微臣看，商部还是要徐徐图之，要想让人一下子接受很难，稍不注意就会引起反弹，如今下好不容易短暂平稳，不宜操之过急。”
这话宋修承不认同，反驳道：“韩尚书行事太过中和，古有商鞅变法，若先人皆像韩尚书这般以中庸之道自居，还谈何变革？推行商部旨在推陈出新，缓解国库无钱的困局。如今要考虑的不是该不该继续变革，而是该怎么变革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年轻人口气不啊！我且问你，商人做官图的是什么？”
宋修承答道：“光耀门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权钱结合，赚更多的钱。”
韩智哼了一声：“所以，让商人做官才更加错误，朝廷本就缺钱，将近一半的钱还被这些商人瓜分，他们岂不是打秋风打到朝廷打到国库来了？”
“韩尚书此言差矣。”宋修承嫌坐着不清楚，于是他站起来比划道，“韩尚书只看到商人赚钱，殊不知就算不成立商部，商人也是一样赚钱，现在是朝廷要去跟商人分一杯羹。朝廷的税收一样不少，相反还有进账，如果朝廷赶尽杀绝不让商人赚钱，还有谁敢跟朝廷做生意？”
“经商之道，在于广结善缘，如此百姓才会买账。”
韩尚书嫌仰着脑袋太累，索性也站起来，就事论事，将问题摆在台面上来。
“商部成立至今可有成效？”他转身面对着宋修承质问道，“除了闹得人心惶惶，还有什么作用？”
“那是因为我手中没权，我要是能调动京畿司，我害怕谁在背后捣乱？”
宋修承也觉得委屈，这些问题他早就预料到了，但是无法避免，只能等问题出来之后顶着压力扛下来。他现在担心的是皇上的意志不够坚定，会听从韩智以及一帮老臣的意见取消商部，这样他的安排就派不上用场了。
两人吵得面色通红，宣帝听的头疼，从中调和道：“两位爱卿先别吵，一个一个。”
韩智先抱拳阐述自己的观点：“皇上，商部成立至今弊大于利，微臣提议取消商部。”
“皇上，商部成立至今已初见成效，规则总要让大家适应一段时日。商部的成立功在后世，若半途而废，以后将会面临更大的阻力！请皇上三思！”
宣帝沉思片刻，他心中确实有动摇，如今内政一团乱麻，确实扰得人不能清净。但宋修承一句功在后世打动了他，太祖当年打下下，父皇巩固内政，他却一事无成，为了将来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他狠了狠心。
“商部既然已经筹备许久，确实不易半途而废。遇见问题要想办法解决，此事你们细细商谈之后写成奏折呈上来，朕再仔细斟酌。”
韩智就算有意见也只能忍了，与宋修承一起答应下来。
两人在御书房里讨论了一个时辰才从御书房里出来，太阳高高的挂在半空，昨晚下的雪已经化了大半，背阴面的房顶上还攒了许多，在太阳底下很刺眼。
宋修承嘴上不，心中也在想着对策，商部的事情齐逸只是提了一提，具体操作还要他自己想办法。韩智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年轻真好，有冲劲儿，敢想敢做。我跟你这般大的时候还是个打杂的呢，宋尚书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尚书的位置，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宋修承轻笑道：“承韩尚书吉言。有件事得麻烦一下韩尚书。”
韩智狐疑的看着他：“何事？但无妨。”
“把你们户部的公章借给我用两呗！”
他脸上坏笑着，心中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他想到了一个让所有商户乖乖听话的办法。
韩智更加狐疑，先不应承他任何事情，质问道：“公章乃是皇上交到我韩某手上的，只用于办公使用，岂能随便乱借？宋尚书要公章做什么？”
宋修承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把揽住韩智的肩膀，两人穿着朝服，在宫里当众勾肩搭背，极不合礼仪规矩。
韩智本能的反抗挣扎，宋修承人高马大，足足高了他半头，且手上有劲儿，岂会让他挣脱？
“你到底想做什么？这里可是皇宫！”
韩智急得拔高音量。
“嘘……”宋修承凑近，“韩尚书莫慌，我只是跟你商量点事情。”
两人就这样勾肩搭背，在宫门口禁军的注视之下光明正大的上了马车。
“去香楼。”
宋修承直接吩咐车夫，韩智对于自己被拐到宋修承马车上的行为极为恼怒，但是毕竟同朝为官，实话，他还挺欣赏他的。但是，不代表他这种请饶方式他喜欢。
“到底有什么事情？我还有一堆公务在身，再现在正上午，去香楼做什么？”
宋修承呵呵一笑，解释道：“知道韩尚书公务繁忙，但是再忙也不能饿着肚子办事，没吃早饭办事脑子容易不清醒，咱们到地方了再聊。”
因为不是饭点，香楼里很冷清，店二们正在洒扫，见有客人来，赶忙将两人迎接到雅间。宋修承点了一壶上好的黄山毛峰，配上一些茶点。
热茶上来，他亲自倒了一杯放到韩智面前。
“这一批黄山毛峰只出了一斤七两，整数都被送进宫了，零头都在香楼里，这可是好东西，您快尝尝。”
韩智防备的看着他，他越殷勤，韩智就越不放心，总觉得他是在酝酿什么阴谋。
第612章 素荤（。com）
户部的公章主要是用来审批地方财政，进出项核对确认，以及税收。韩智先不接受他的殷勤，仔细想了想公章的作用，突然就明白了。
然后他就不着急了，老神在在的坐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入口清香甘冽，确实是好茶。
吃人嘴短，韩智却端着架子一点不着急。
“茶是好茶，就怕人没安好心。吧，你要公章何用？”
宋修承嘿嘿一笑，拉开椅子在他旁边坐下了：“人也是好人，韩尚书已经猜到我的用意，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客官，您要的茶点上齐了，人就在门外候着，有事儿您吩咐——”
香楼的伙计声音嘹亮，宋修承直接吩咐道：“不用伺候了，你下去忙吧。”
“好嘞，客官您慢用！”
伙计端着托盘离开，顺便把门关上，宋修承正色道：“韩尚书，我想到一个方法能解眼下的局。要不是今日到物价上我还想不起来。，我们可以用税收来压制那些商户，手上的权利利用起来，我再去向皇上要几个人，这事儿就成了！”
“你的意思是……加税？”韩智仔细琢磨，不确定道，“会不会有人闹事儿？你可想好了，京城的商铺大半都跟当官的沾点亲戚，你心朝臣们弹劾你！”
宋修承不在意的笑道：“皇上要的是成果，只要你的钱袋子鼓起来，这些弹劾都不算什么！我冒着被史书划拉成奸佞的风险卖力气，还不是为了让您老的钱包鼓起来吗！”
“商部初立，和户部本来就存在交叠的地方，商部的公章还没刻出来，我们现在办事不也是去户部盖章吗，到时候，你就把公章给我，那些骂名我都背了。怎么样，这笔生意划算吧？”
百利而无一嗨，人又不用他去得罪，反而最后还是他得利，韩智愈发狐疑，问道：“你图什么呀？这么一来，你的名声就真的臭了，图利，费力不讨好的差使可比不上你的船队。年轻人，你的生意赔本了呦……”
宋修承神秘一笑，解释道：“你我都是生意人，我也不敢藏着掖着了，打开窗亮话，我母亲是长公主，父亲是个儒士，从我头上就挂着他们的光环，照着我爹的路子走我觉得没意思，单纯做生意我娘又不同意。士农工商，商排最后一位，就连科举的时候也受歧视。所以我这不是被逼无奈才借这个机会证明一下自己。”
“差使如果办好了，我就是和韩尚书一般级别的高官，做不好，大不了在做我的生意去，反正我又不吃亏，而且到时候就不是我想不想做官，而是没得做，我娘也就没法逼我。两全其美的事情，这生意我不亏！”
话到这个份上韩智才算信了一半，另一半的怀疑在肚子里叽里咕噜，早上没吃饭，在宫里陪着宣帝吃的那点跟没吃差不多，两人只喝茶，茶倒是灌了一壶，这会儿饿了。
宋修承眉眼弯弯，打趣道：“看来香楼来对了，韩尚书先吃点点心垫垫，中午饭也在这儿吃了。”
俗话的一点也不假，当他祭奠好了五脏庙，立刻又纠结起来，最后提议道：“行不行不是我了算的，我得禀报过皇上才能决定。”
宋修承正在给他布菜，随口应道：“这是自然，皇上虽然是我舅舅，但是家的亲情向来淡薄，比不得您老跟皇上的交情，这事儿吧就劳烦韩尚书了。来，尝尝香楼的招牌白玉翡翠汤。”
一碗热腾腾的汤下肚，浑身上下都冒着热气儿，吃完饭被送上马车之后，韩智才回过味儿来。嘿，宋修承这子，不是让他置身事外吗，最后他怎么把自己绕进去替他办事儿了呢？
韩智抱着圆滚滚的肚子琢磨，才反应过来被算计了，他恨得牙痒痒的。低头看到自己的肚子，他默默叹了口气，将肚子收了收。他这一生爱惜羽毛，没有人能抓住他的把柄，相对日子过得也清贫，香楼一顿饭没有百八十两银子下不来，他那点俸禄还得养家糊口呢，自然极少去消费。
难得遇上宋修承有事求他，本着羊毛不捋白不捋，他才放纵了一回，敲了宋修承一顿，没想到把自己个儿搭进去了。
“以后谁再去香楼谁就是孙子！”
幸亏没喝酒，要不然回家就解释不清楚了。
吃完饭正好在中午了，上午的事情只好堆着等他下午再去处理。
“老爷您坐好了。”
车夫赶车时提醒了他一下，香楼的生意一向火爆，这会儿正是饭点，门口停的马车比较多。他掀开车帘看着一辆辆奢华的马车，他的马车就显得格外破旧，不由得感慨道：“万恶的金钱，怪不得大家趋之若鹜……”
“驾！”
车夫摔了一马鞭，马车刚要走，一辆镶着红宝石的马车横在前面停下来了。韩智皱眉，正打算下去叨叨，看见马车上镶嵌的据宋修承的价值万两银子的红宝石，极度缺钱的他怔了怔，就见马车上下来两个人。
“香楼今儿个热闹啊，咱们来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位置？”
从马车上跳下来一个圆润的胖子，原本打着哈欠，下来马车问到饭香味儿之后立刻精神起来，“王兄，不知道香楼最近上了什么新菜没有，每次都吃那几样，我都腻了。”
王志文从马车上下来，因为做生意要穿的老练一些的缘故，他身上穿了一件褐色大褂，藏青色的锻底，看起来有几分俗气，但是长相清秀，一看就知道年纪不大。
听见韩翰林抱怨，他笑了一下，让车夫找个地方把马车停好。
“放心吧，我在香楼有包间，听今日棚里种的青菜送来了，咱们可以吃点素荤。”
“素荤是什么东西？”韩翰林十分没见识的追问道，“我只听过素菜荤做，没听过素荤。好吃吗？”
“差不多一个意思，不过素荤更讲究。来源于前朝宫中的御厨。传闻前朝有一位静慧皇后喜欢吃斋念佛，宫里准备的素斋吃的时间久了嫌弃没味道，御厨便想办法把素菜塞到鸭肚子里烧好再取出来。”
第613章 绿头大褂（。com）
“鸭子的鲜美和素材清淡混合起来，每变着花样，静慧皇后才不觉得饭菜难吃。”
“原来是这样啊……”
韩智黑脸看着韩翰林从自己面前经过，跟王志文进了香阁。车夫见势不对，心翼翼的问道：“老爷，公子好像没看见咱们，要不要人去叫公子回来？”
这个混子，看样子不是第一次来香楼！韩智简直快要气炸了，他为人谨慎，怕被人抓到把柄，几乎从来不涉香楼这种地方，他这个蠢儿子竟然公然和王志文进出香楼，而且看他圆滚滚的样子，平时可没少来！
他还以为最近府里的伙食好，把儿子给养胖了呢，原来有内幕……
“老爷？”
车夫还在等他的回答，他们的马车堵在路上，后面有人不耐烦的催促道：“前面的怎么回事儿啊？还吃不吃饭？不吃饭就把路让开！”
韩智脸色更黑，唰的一下把帘子甩下来：“走！回去我在好好收拾他！”
车夫抖了抖，替韩翰林捏了一把汗，而不知道被自家老爹逮了个正着的韩翰林此时正坐在二楼的雅间里往窗外看。马车正好背对着他们，他看不到正面，只是犹豫着指着马车开玩笑道：“那个看着好像我家的马车，不过我爹那个性子打死也不会来香楼。”
王志文也看了一眼，在一堆豪车里面，那个马车确实不起眼，王志文也没放在眼里，随口应了一句：“可能只是路过的普通马车吧。”
“嘿嘿，是哦。”
韩翰林本就是个没骨气的家伙，原来还有点自恃身份不愿与商贾为伍，后来王志文每次吃饭都叫他，久而久之，他们就玩在一处了。点了菜之后眼看着就该上菜了，左思瑶还没来，他不由得嘟囔道，“左思瑶那家伙在干什么？怎么到现在还不来？”
正着话，雅间的门被推开，左思瑶抱着一堆卷宗，匆促赶过来。
“抱歉我来晚了。”
三年足够十四岁的少年成长了，左思瑶今年也十七了，修完谅山书院的课程，接下来就要准备下场考试了。他抱的这些卷宗都是先生送给他的，让他回去好好看看。放在马车里怕丢了，他只好全部都抱着上来了。
韩翰林瞧见他的样子，鄙夷道：“我书呆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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