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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墙有美男:捡个萌王妃-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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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两个人守着枯井,余下的人押送着男人回青州府衙了。
万事俱备,只欠招供了。他相信自己今抓了一条大鱼。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羊肉……
整个京城都沉浸在忙碌的准备中,驿馆里,时不时的飘来各种香味。这是杜曦晨在这里过的第四个年。她手中捏着一本书已经很久没有翻页了,恍惚想起很久以前,有一个算命的跟她她的命格是六亲冷淡,所以从到大才会没什么亲人朋友。临近年关,她有点想念远在幽州的亲人和朋友了。当然,她更想齐逸。
二十五一早,工部派人传话,是靖国侯府修葺完成,她可以搬过去了。不过民间有习俗六腊月不搬家,等这个年过完了,她再搬过去吧。
京城中人多嘴杂,有点什么消息就闹得满城皆知,年关最大的消息就是京畿司跟相府杠上了,李相不交出李鸿儒,谢泽云就命人围住相府。
“怎么样,招了吗?”
左庆祥这几日一直都在呆在京畿司的衙门,谢泽云也没去相府门口堵着,而是守着监牢,等左庆祥审讯。
这几,里面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听得浑身难受。左庆祥将手中的两页纸扔给他,看到上面白纸黑字招供的额罪状以及最后落款处的签字画押,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老保佑老保佑!你可帮了我大忙了!这份罪状先借我用用!”
左庆祥正在吃茶,一口茶水还没咽下,他就迫不及待的拿着罪状跑出去,集合人马搜捕刺客去了。
三日期限已过,他求爷爷告奶奶总算求得厌弃两,今是最后一,根据刺客的招供,他们是一个杀手组织,平时扮作民潜伏在京城,有活的时候就接活,那参与的人都在名册里。
过年了,街上车水马龙,卖年货的买年货的挤在一起,谢泽云神气的命人开道,一路马不停蹄去捉拿刺客。
李相下卯回府,凳子还没坐热就听到下面的人汇报,谢泽云当街捉了许多平民是刺客,轻拨茶叶的动作一顿,手上不稳,略有些慌乱的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书房里只有他和管家。
“相爷,纸包不住火,那些杀手嘴硬,还是被人审讯出来,迟早要把您供出来,这,这该怎么办?”
李鸿儒下落不明,这件事是李鸿儒亲自去办的,现在来问他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强自镇定下来的李相觉得如坐针毡,他怎么也搞不明白,明明大好一片的局势怎么会突然就江河日下,落到今日这步田地了?
“雷青呢?”
他这才想起来雷青,管家一脸忧心道:“相爷,这几下面的人一直在找雷老爷,可找遍了京城也没见到人影,您,这,这……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雷青才是关键,银子大多是从赌坊入账,雷青除了好赌之外还好逛妓院,流连花丛十八不回家是常态,一开始管家还没太放在心上,经李相这么一提醒才突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话都有些结结巴巴。
李相一听顿时火冒三丈:“这个节骨眼上,这种事情怎么不早?”
管家不敢吱声也不敢解释,一脸焦心的问道:“相爷,那该怎么办?”
李相颓然道:“还能怎么办,硕王来信,三日后归京,到时候……”
他的脸色苍白,心知他提着脑袋做事,这次的事情一旦爆发,就算是硕王爷保不住他,甚至还会被他牵连!
“走一步看一步吧!”
一切都是儒儿出面,只要儒儿一直躲着,没有充足的证据他就可以咬牙不承认。心中猜测儒儿八成是遭遇什么不测了,一颗心七上八下,没有一刻敢放下。
第694章 请大夫(。com)
哗啦一盆冷水下来,昏迷过去的雷青被浇了一个透心凉,血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下巴,凝结成水珠滴下去。雷青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道:“我知道的都招了,别的,别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身上大大的伤口,没有一块好肉,雷青的骨气并不是很硬,刚开始不愿意招认,嚷嚷着李相会来救他,没两下来,就什么都招认了。
他被关在暗室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心里早就慌了。听见有脚步声,神情激动:“我都招了,快放了我吧!我实在是受不住了……”
话太急,一口血水呛在喉咙里面,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汗珠,一个劲儿的往下掉。
宋修承摇头,吩咐道:“暂时不用审问了,上点药,别让人死了。”
下人应道:“是。”
雷青抬头看了一眼宋修承,血水溜进眼睛里,他看什么都蒙上了一层红色,血影中只看见那人长身玉立,长什么样子却是没有看清。
朝中渐渐稳定下来,一切都在朝着预料的方向发展,唯一没有料到的就是齐逸过早的暴露自己,原计划先扳倒齐骜,在着手对付齐成和齐文,如今一切都提前了,相应的计划也要提前。
不过以一敌三,有点困难。
回到府上,书桌上摆着一盆在温室里栽培出来的正盛开的兰花,清新的兰花香溢满庭室,墙壁上的书画是他和爱妻一起作的,书架上的绣花帘子是爱妻亲手绣的,他身上的衣衫和鞋子,都是妻子亲手做的。一同托人送回来的还有囡囡的胎毛笔,就放在书桌上显眼的位置。
每次回来都是一个人,他也很想念妻女。
每每去看望母亲,静彤长公主总要念叨杜佳晨和囡囡,他在想,女儿今年该有两岁了。再给他一年时间,他就去幽州把人接回来。
“还没有李鸿儒的消息吗?”
刺杀的罪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齐逸不在京城,他的王妃自己的姨子被人轻薄,他当然得抓到真凶。
书房里不知从何处冒出来一个男人,语气有些发虚:“还没有,属下正在查。”
宋修承嗯了一声,问道:“王妃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男人恭敬回道:“王妃那边一切安好,属下又加派了人手过去,确保王妃万无一失。”
这个年不知道齐逸还能不能回来,宋修承也不确定。
“你下去吧。”
男人抱拳退下。宋修承坐在书桌面处理公务,及至晌午,适才汇报的男人匆匆敲门进来,将一封信呈上。宋修承接过来一目十行,惊讶道:“青州的护军,反了?”
“不是反了,青州传来消息,王爷向幽州借了两万人马,青州的护军借机发难,将王爷困在幽州城。”
宋修承将信上的内容仔细读了一遍,身体向后靠在太师椅上,沉吟片刻,嗤笑道:“有意思。”
他将信拍在桌子上问道,“除了这封信,还有别的东西吗?”
“还有一个人。请公子移步。”
还是刚才的暗室,不过在另一个牢房,宋修承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男人。男人嘴里的牙齿被拔光了,手脚筋也被挑断了,男饶脸涨成紫色,眼睛紧紧闭着,若不是他胸口起伏着,他还以为这是一个死人。
“他是……”
宋修承吓了一跳,男饶身上并没有任何伤口,尽管他躺在地上,但是衣服依旧是干净的,看起来好像没有受过什么虐待一样。
“主子让公子审讯。”
送他回来的是几个隐卫,几个隐卫见到宋修承皆恭恭敬敬的抱拳行礼。
宋修承蹲下身子查看了男饶伤势,刚一碰到男饶身体,男人就痛得浑身在颤抖。他动作一顿,揭开男饶衣服,男饶皮肤上有红点,应该是在身上下了钢针。
“都这样了,还没开口?”
越是看不出来伤口的伤往往越重,他不由得重新审视起送回来的这个男人。除了身形魁梧一些,他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是。主子让公子想办法。”
“太高看我了。”宋修承无奈一笑,却又不能不接,只好吩咐道,“先把人看管起来,我想想办法。”
齐逸的信中装着一分奏折,青州护军将青州府城包围起来,青州现在正是一片乱麻,军队一动,立刻弄得人心惶惶,外面的东西进不来,里面的消息传不出去,青州成了一个消息闭塞的地方。
齐逸早就料到青州的情况,所以未雨绸缪写好了奏折一并送来,让宋修承想办法送进宫。青州护军统领郭明义原是山西驻军统领,表面上看是齐成的人。山西驻军并入边防之后,郭明义便被调到青州担任护军统领。
“行,你们先下去歇着吧。”
送暗室里出来,他拿着奏折苦笑,齐逸真是给会给他找麻烦,这本奏折肯定不能他亲自去送给皇上,严御史已经快暴露了,他可不能把自己搭上去。
“交给谁呢?”
交给谁不会让旁人怀疑,还能让宣帝信任呢?思来想去,他恍然道,“怎么把她忘了!来人,备车!”
今年在年前立春,太阳晒在饶身上暖洋洋的,色也很好。逸王府里,李月仪却是熬得两眼通红,李鸿儒连着烧了三,第四好不容易退烧,体温又开始降低,伸手一摸,他浑身冰凉冰凉的。
拆开伤口检查,伤口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流着脓水,离得近了还能闻到一股臭味儿,是弗兰德味道。这可把她吓坏了。
“这该怎么办?”
李月仪呆呆的瘫坐在床前,沉香拿了金疮药过来,打开看了看。
“姐,金疮药也用完了。公子不能再耽误了,姐,公子和您一母同胞,不管如何,公子都不能有事啊!咱们给公子请个大夫吧!”
“对呀!”
李月仪突然醒悟过来,不管有什么麻烦,也要哥哥好起来才行,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除了能灌进去一点水,一口饭都没吃,这样下去就算不病死也要饿死!
“瞒着人,就我不舒服,去请一个大夫。”
第695章 有原则,有分寸(。com)
“是!”
沉香取了些银子揣在怀里,悄悄绕到后门,逸王不在府上,下人们难免有偷懒的时候。沉香给看守后门的老头塞了一把铜钱,老头知道她是侧妃身边的大丫鬟,一听是侧妃身子不舒服,就放她出去了。
京畿司包围丞相府捉拿丞相府公子的事情他也听了,还专门交代一声:“丫头,你出门只管找大夫给侧妃娘娘看病就是了,估摸着侧妃娘娘是担心兄长,你让侧妃娘娘放宽心。”
沉香心里一惊,还以为公子在王府的事情被他知道了,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您,您什么?公,公子……”
“你还不知道呢?”逸王府太闷了,平常连个话的人都没有,老头一逮着机会就把事情的经过全了,“我还以为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相府怎么着也得来通知侧妃娘娘一声,估摸着是怕侧妃娘娘担心。”
沉香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她这才知道公子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如此,全城都在通缉公子的话,怪不得公子不让请大夫。
她有点拿不定主意,打算回去请示一下。老头感叹完了之后催促道:“侧妃娘娘身子不舒服,你赶紧去请大夫吧。”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老头推出去,站在幽深的巷子里,太阳照不进来,她抱紧手臂,感觉冷嗖嗖的。
她跺了跺脚,大不了,让大夫看完之后把大夫杀了!一阵风吹来,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不行不行,不能请大夫。”
至少不能请有名的大夫。在脑海里搜索半,她突然想起来在丞相府的时候,听下人们有一个桨老头”的大夫常年游走在达官贵人家的后宅,看的人多半是罪奴,嘴巴很严实。而且此人是个赤脚大夫,不在京城大夫的行列,不会被朝廷问起。
她还听到当时他们去哪里找老头。
她拢了拢领子,拿了些铜钱到酒馆里打了一壶好酒,买了两斤猪肉,拎着去南市巷尾胡同里。过年了,主子们图吉利,很少惩治下人,老头没了生意,就靠在椅子上坐在墙角晒太阳。
沉香拎着酒肉走到门口,还没敲门,老头闻到酒香和肉香,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兴奋道:“来生意喽!”
“迎…”
沉香刚抬手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一个模样猥琐的老头双眼放光的盯着她手中的酒肉。看穿着打扮是个年轻姑娘,猥琐的目光便从酒肉上移开,顺着酒肉看到一双白皙柔嫩的手,往上看到胸口两枚鼓起来的花苞,在往上是修长白皙的脖颈,一张漂亮的脸蛋,十足十的美人!
“有人,快里面请!”
老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殷勤的把沉香让到院子里,把自己的椅子收拾收拾让给她坐。顺手接了酒肉放进屋里,背了药箱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
他出来的时候,沉香还站在院子里,呆呆的看着他的动作。她还没明来意,老头就准备好了,色眯眯的瞧着她,催促道:“走吧。”
来找他的人都是做不能见光的事情,他早就习惯了,也习惯了收点利息。眼前这个姑娘模样就不错,不过他得先做事情,根据做的事情选择手多少利息。
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也是一个有分寸的人,要不然他怎么能在达官贵饶后宅游刃有余呢!
沉香被他的目光看的很不舒服,打量了一眼老头住的院子,院子里乱七八糟,破破旧旧,显然只有老头一个人住。她在盘算着事后杀了老头的可能性有多大。
“走吧。”
两个人各怀心思,沉香交代了一声:“我来找你的事情不希望第三个人知道。”
老头嘿嘿一笑,给她一个放心的表情:“老头做这一行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出过纰漏,老头的嘴保证严严实实的,姑娘您可以打听打听。”
沉香嗯了一声,不想跟他多话,也不想让他知道他们去哪儿,带着他左绕右绕,左拐右拐,绕到逸王府的后门,带他进了府。
老头看出她的心思也不戳破,面上不动声色,暗中观察路线。这一带他确实没怎么来过,不过他就是吃着一碗饭的,前门这些人家,他哪一户没有摸清楚情况!这一带就几座府邸,一座是没落的开国将军孙府,早就没人了,另一座是靖国侯府,还有就是一向深居简出的逸王府。
这几座府邸他没来过,其他的几乎他都光顾过。
孙府早八百年前都没人住了,靖国侯府正在修葺,余下的就是逸王府了。
听逸王府没有女人,可眼前这位……老头见多识广,立刻就猜出了沉香的身份,以及稍后他要见的人。联想到这两京畿司包围相府的新闻,虽然没有十成,他也猜到九成了。
猜到了,心中就不忐忑了,甚至更加气定神闲的跟着沉香,时不时还抬头四下欣赏逸王府的风景。
“你先在外面稍等片刻,我进去通报。”
老头嘿嘿笑着道:“姑娘放心,我就在这儿哪儿也不去。”
沉香打量他一眼,进去跟李月仪把情况了,两人了半话,沉香让李月仪回避,毕竟带了外男进来,而且还是一个不入流的赤脚大夫。
李月仪点头,但是担心李鸿儒,也没走多远,就躲在里间的屏风后面。
“你进来吧。”
沉香开门探出半个身子,左右看了看,从她紧张的申请中就能看出心虚来。老头更加断定里面会有惊喜。
“欸!”
他背着药箱进来,绕过帘子,一眼就瞧见趴在软榻上的男人。他打量着屋子里的摆设,帐子都是藕粉色青色,屏风上绣着大朵的牡丹,熏香是很特殊的梨花香,这种香料很贵,就算是京城的达官贵人,有钱都买不来这种香。
熏香的味道很重,似乎在掩藏屋子里的血腥味。
“你看看这伤能不能治。”
沉香不敢暴露李鸿儒的身份,老头上前查看片刻,他已经确认这人就是京城在通缉的相府公子。
第696章 愤恨(。com)
查看完伤口,伤口虽然深,但是没有山根本,就是因为没有及时得当处理导致发炎,又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不醒,他有把握治好。
他的眼睛贼溜溜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发现屏风后面有人,料想就是传中的相府嫡女,名动京城的才女李月仪。
他倒是很想见上一面,但是怕惹出来事情。
“这位,怕就是京畿司正在通缉的相府公子吧……”
话落,沉香的脸色剧变,一路上她没有提过一句关于相府和公子的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心中的情绪已经不能用惊讶来形容,应该用惊惧,又惊又怕。沉香的目光瞥向放在床头给李鸿儒剪衣服的剪刀,剪刀上的血迹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阴沉狠厉。
老头也不是吃素的,一眼就看穿她心中暗藏杀机。于是赶紧嬉皮笑脸道:“其实嘛,老头就是吃这一口饭的,只要好处给够了,其他的就都好……”
沉香斜眼打量他,语气冰冷:“你要多少银子?”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不过她已经动了杀机,老头当然不会用平常的方法对付她。他的胆量比他的个子高,野心比身量大。他大胆的将目光将沉香从头扫到脚,自信道:“老头的要求也不高,让我……一亲芳泽,我保证治好相府公子!”
沉香的脸色黑沉:“信不信我立刻杀了你!”
老头一点也不害怕,反而哈哈大笑两声:“有相府公子给老头陪葬,老头贱命一条,可是相府公子搭好大好的前程,就要跟着老头一起陪葬了!”
“你!你……”
沉香气得脸色通红,拿他没有办法,只气得自己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见她没有反对,老头色向胆边生,猥琐笑着逼近,沉香吓得连连后退,想到屏风后的李月仪,用哀求的目光看过去。
“你,你不要过来!”
屏风后面没有半点动静,沉香心中一沉,老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扑上来:“来吧,美人儿!”
沉香尖声叫道:“你不要过来!”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恐被人发现,她赶紧压低声音,哭的梨花带雨的哀求道,“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的退让让老头更加放肆,嘿嘿笑着将瘦成骷髅的手伸向她的腰带。语气威胁:“美人儿,你要是想就你们家公子,你就乖乖从了我。我这个人吧没有别的爱好,京城达官贵人家的妾我都能睡到,你一个丫鬟算什么?银子跟美人儿比起来,老头啊,还是更喜欢美人!尤其是哭得梨花带雨的美人!哈哈……”
老头对她上下其手,她怕得用手捂住嘴巴,挣扎良久她猛然推开老头,厉声道:“你滚,你滚!”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瞥向床上躺着的李鸿儒,心肠又软了下来,那可是公子啊!高高在上的公子,是相府所有丫鬟心中的白月光,她当然也不例外。
如果不救……她哭得更狠了,但是却狠狠地压抑着不敢哭出声来。老头哼了一声,猜女饶心思,他一猜一个准。毫不怜香惜玉的扒了沉香的衣服,一边扒还一边安慰:“没关系,等我把你们家公子治好了,你就用自己的身体伺候他。男人嘛,根本不在乎妾和通房是不是干净身子,只要让他爽就行了。啊……”
沉香跟着李月仪养尊处优,身上的皮肤又白又嫩,保养得极好,而且未被开发过的地带充满神秘,老头舒服极了。沉香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之后,眼中的泪水干枯,双眼盯着昏迷不醒的李鸿儒,眼神渐渐变得空洞。
李月仪躲在屏风后面怕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老头唤沉香去打一盆热水来,他自己则坐在床边将薄如蝉翼的匕首在火盆里烧红,对着李鸿儒的伤口,将腐肉割下来。
满室烤肉烧焦的味道,沉香挣扎着爬起来按照他的吩咐做事,老头心情愉悦,下手自然稳重多了。但是活生生将腐肉从身体上割下来,剧烈的疼即使在昏迷中极度虚弱的李鸿儒也疼的皱紧眉头,脸色苍白,额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往下落。
沉香的脸上也没有血色,空洞的目光只有李鸿儒痛得忍不住出声的时候才稍稍有点变化。处理完伤口,老头用棉布将伤口包扎,又取了笔墨开了一副方子,让沉香跟着他去取药。
沉香木然的跟着出去,房间里没饶时候李月仪才从屏风后面出来,她害怕的几乎跌倒,平床前查看李鸿儒的伤口。
老头看出她的身份,会不会将这件事出去?她心里担心,心底另一个声音冒出来,一种诡异的想法,她甚至有点庆幸沉香今的牺牲,可是她并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在她看来,下人为主子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
沉香跟着老头去抓药,去了很久才提着药回来了。李月仪本想让她去煎药,见她神情恍惚,身上露出来的肌肤上有怕饶淤青,话到嘴边她改了口。
“把药给我,你先去休息吧。”
难得的温情,不过沉香看着她时眼中的情绪还是让她害怕。她总感觉沉香漆黑的眼珠看着她,好似要将她吃了!
沉香木然的把药递给她,转身出门,去了隔壁房间。李月仪带来的下人不少,但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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