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康熙帝妃之德妃传-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镄孪屎猛妫钟攵随汕钻牵捕疾坏爰乔啄铩F渌⒏绻髡站伤婺盖灼鹁踊蛴邪⒏缢槟告宙终展耍谡饫锍俗〉牡胤讲煌婢孛还锿反螅磺姓站伞�
而皇帝听政亦不懈怠,大臣奏本每日俱送至瀛台,旁人只当皇帝度夏避暑,必然悠闲逍遥,实则玄烨日夜勤政,与在宫内无二。
岚琪随驾来,大多时候都在太皇太后跟前侍奉,因佟贵妃、温妃也随行,玄烨不可能对她专房专宠,好在岚琪自己也不大计较,偶尔玄烨在她屋子里住,两人便说说笑笑,自有几番甜蜜不足与外人道。
这一日大雨,岚琪离了玄烨身边,本要去太皇太后跟前,奈何行至半路狂风暴雨,让她寸步难行,只能勉强躲雨,而躲雨的地方,恰住着温妃和八阿哥。因电闪雷鸣八阿哥啼哭不止,可温妃听说德嫔在门外躲雨,便径自到门前来说:“进来坐呀,你这样在外头躲雨,人家还当我不让你进门呢,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来帮我哄哄八阿哥。”
这般不得已才进了门,冬云领着宫女给德嫔娘娘擦干身上的水,送来一碗姜茶,岚琪喝罢了八阿哥还在哭,温妃围着乳母转悠,一直絮叨着:“他怎么哭不停?”
岚琪没有过来瞧,只在外头坐着等,不久八阿哥哭声渐止,温妃才疲倦地出来,明明大雨降暑,她却燥热地让冬云拿凉茶来喝。
“这孩子几时才能不哭不闹,六阿哥还这样吗?”温妃恹恹地问着,更自言自语,“八阿哥来了后总是哭闹,早知道留他在宫里不带来了。”
岚琪不语,一直看着外头雨势,只想快些离开,她们随驾来到瀛台后,分居各处,岚琪各处都逛过,连佟贵妃的居处也带着六阿哥去过,却一直没来过温妃这里。
“不过是瞎想的,出门时觉禅常在就病倒了,留着八阿哥也无人看顾,皇上也不会答应。”温妃还在嘀咕孩子的事,见岚琪心不在焉,突然笑道,“你知不知道觉禅氏为什么病的?”
岚琪一怔,目光对上了温妃,她的笑容里透着些许得意,却猜不透为了什么高兴,她只能摇头:“臣妾未曾关心过觉禅常在,何况她虽娘娘而居,娘娘若不知道,臣妾更不知道了。”
温妃将领子松一松透气,拿起团扇轻摇,面上笑着:“我当然知道她为什么病。”正好冬云送来凉茶,她挥手示意宫女们到别处去,环春跟着岚琪,见这情形也不得不走。
屋子里只剩下岚琪和温妃,前者心里略有毛躁,可温妃却突然亲昵地凑过来,和岚琪坐得很近,小声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出宫前听得的,简直匪夷所思。”
岚琪后悔为何不顶着风雨回去,这下又不知要听什么麻烦事,可当她不得已地听温妃说完所谓的“秘密”,直觉得背上阵阵发凉,一时乱了方寸,便离座屈膝,恳求温妃道:“臣妾若有言语冒犯之处,还请娘娘恕罪,只是这件事请娘娘听臣妾说几句,关乎觉禅常在名节,关乎皇上的声誉,您可再不能对别人说了。”
温妃啧啧:“你快起来,是觉禅氏和纳兰容若旧情不断,又不是你,你瞎紧张什么?何况他们少年时青梅竹马的事,也非秘闻,不过是没人打听没人提起来罢了。”
岚琪心中惴惴,她曾经警告过觉禅氏,就如温妃此刻所说,他们的过去不是秘密,只是没人提起,可一旦提起来,保不住就是祸端。
温妃兀自说着:“我本来还不信呢,出门前和她一起用膳,说起纳兰容若从江南带回来一个女子养在私宅,被明珠察觉盛怒的事,她当时脸上就很难看,夜里我听见有哭声,隔天一早就病了。想想她也真可怜,怪不得她对我说,她是敬畏皇上,连皇上的脸都不敢正眼看的。”
岚琪听得心惊肉跳,但想起当日她撂给觉禅氏的话,便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说过了不再管,不能再让这种事牵制。
“怪不得她长得那么美,皇上明明也挺喜欢的,突然扔到我那里去不管不顾了,而她一点博宠的心都没有。”温妃感慨,“宫里其他女人,长得不怎么样的还成天盼着皇上能多看她们一眼,她仙女一样的人,却心如止水,一直也奇怪,如今算是弄明白了。人家的心,根本就不在万岁爷身上。”
岚琪抬头见外面乌云散了,知道一阵雨就要过去,便起身要告辞,可温妃却跟在身后说:“你放心,我不会再对别人讲的,这宫里不是人人都能说心里话,我明白。”
岚琪回眸看她,福了福身子道:“娘娘方才说什么,臣妾都没听见,臣妾说了什么,也请娘娘不要放在心上,雨停了,臣妾要走了。”
温妃却道:“惠嫔总是偷偷摸摸去找觉禅氏说话,我虽不与什么人往来,也知道惠嫔是个有心计的人,你要小心她。”
岚琪不解,温妃却淡淡一笑:“我虽然希望皇上多多来看我而不是去看你,可我不会害你,但别人怎么想的,就保不准了。皇上说他会帮我查药被调包的事,可见不是皇上不让我有身孕,就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你看这宫里,人心多险恶?”
187养在外宅的小妾(还有一更()
在岚琪的记忆里,温妃对自己说过最多的话,便是“我不会害你”,这样的话头一次听还会有些许动容,可听得多了,只会让人背脊发凉。
“臣妾告退。”岚琪转身要走,却又听温妃在背后问,“我就这样让你讨厌,为何不能像与端嫔、布贵人那样与我相处?我在想,皇上那么喜欢你,你们的喜恶必然也相近,你讨厌我,那是不是皇上也会同样讨厌我?”
岚琪定在原地,温妃在与她说话,她不能失礼地拂袖而去,沉了沉心转来说:“臣妾怎会讨厌娘娘?皇上更不会。是臣妾自知身份悬殊,才端得分寸,而端嫔和布贵人她们,从前与臣妾经年在同一屋檐下,交情必然不同于旁人,娘娘愿与臣妾交好,是臣妾的福气。”
“那你为何对我不理不睬,敬而远之?”温妃着急地凑上来问,“上一回喝了茶,你就再也不来了,难道如宫人们所说,你嫉恨我屡次三番把皇上从永和宫请走?”
岚琪很无奈,又不能与她撕破脸,哪怕无所谓什么情分,身份地位的差别,她也不能对温妃说无礼的话。心里只叹息,温妃若能一辈子如当年那样伪装的孱弱怯懦该多好,那样的人还会让人生出保护照顾的心,而她如今所谓的真性情,实在叫人吃不消。
“臣妾不会这样想,而娘娘您的性子,也不是爱听宫里人闲话的,既然如此,何必把闲言碎语当真,还请娘娘放心,臣妾从没有那样的想法。”岚琪慢慢朝后退,又福一福身子道,“太皇太后还等着臣妾去回话,娘娘有什么指教,臣妾下回再聆听,夏天还没过去,在这里的日子还很长,总有机会说话。”
撂下这一句,岚琪再不管不顾,外头的雨还未完全停歇,就头也不回地就冲进雨幕里,远处等着的环春瞧见唬了一跳,打了伞就追过来,可之后的路走得急,她身上虽没有淋湿,鞋袜裙裤还是湿透了,这样狼狈不能去见太皇太后,岚琪只能先退回自己的屋子。
沐浴更衣,等岚琪收拾妥当,外头大雨已收,又见阳光绚烂,斜斜一道彩虹插在云间,可风一吹就散了,岚琪喊环春来看时,只剩下蓝天白云。
“都说彩虹是往天界的桥,主子是有福的人,才瞧得见,奴婢一个凡夫俗子,怎么看得到。”环春笑着哄她,又问是不是即刻去见太皇太后,怕那里等急了,可岚琪却懒懒的,推了她说,“被温妃娘娘那一闹,我怕去了跟前露在脸上,你就去说我午膳陪皇上吃多了噎着了,要歇一歇。”
“那您就去屋子里歪着,不然太皇太后派人跟奴婢回来,若瞧见您好端端的,才要闹笑话。”环春答应,扶了扶发髻拿了伞就出去,这里比不得紫禁城里宫阁遥遥相聚,一来一回眨眼功夫,岚琪坐着看紫玉打络子,紫玉一根还没做好,环春就回来了。
“太皇太后歇午觉了,苏麻喇嬷嬷也不在跟前,奴婢就没多嘴,想着您也不必过去,等傍晚再去不迟。”环春说着,一面放下一只大香瓜,笑着说:“奴婢去拿井水湃着,前天万岁爷来说瓜太热不好吃,今晚若再来,就有凉的吃。”
“你怎么什么都记着,我都懒得记了。”岚琪慵懒地笑着,手里团扇轻摇,想着玄烨来时两人的乐子,心情才好,冷不丁又想起刚才见到的人。
温妃看自己的眼神的确毫无敌意,可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岚琪实在受不了,仿佛每看一眼,她都在说:你把皇上让给我一些可好?也非岚琪小气多心,这样的事女人本来就敏感,更何况她们还是共侍一夫的女人,这种感觉就更敏锐,至少端嫔娘娘和布贵人她们在身边时,岚琪从不会这样想。
再想起温妃说觉禅氏病倒的缘故,她本不关心咸福宫的事,是来到瀛台才知道她病了,本以为是自然的着凉不舒服,并没放在心上,现在看来,觉禅氏必然是心病。
正叹气,外头有笑声传来,听见奶声奶气的咿呀,还有端嫔在说笑:“她倒偷懒,如今把六阿哥都撂我那儿了,我那里成阿哥所了。原来你家主子才是来受用的,我来做老妈子的?”
说话人就进来了,端嫔怀里抱着胤祚,小家伙一见亲娘就要抱抱,脸上有泪痕,端嫔坐下说:“醒了午觉不见你,哭得厉害,我就抱来了。”
“辛苦姐姐了。”岚琪哄着儿子,小家伙软软地伏在额娘怀里,似乎是午觉还没睡饱,又倦倦思睡,时不时用手揉着眼睛,岚琪哄了他几声,轻轻拍着就真又睡着了,乳母这才来抱走。
“一上午几个孩子疯玩,累坏了,胤祉他们都还睡呢,怕给吵醒了所以给你抱来,你若是忙,一会儿我再抱回去。”端嫔喝了茶,苦笑着,“被他们叽叽喳喳吵了一上午,我耳朵现在还在响,想也睡个午觉,就是心静不下来。细想想万岁爷让我来干什么,还不是给你挪空儿,当老妈子使唤?”
岚琪笑着亲手剥葡萄给她吃,一面说:“万岁爷讲,放眼宫里能托付照顾阿哥公主的,只有姐姐了,我也是毛毛躁躁的,孩子们在您身边最妥当,我想管万岁爷还不让我碰一下呢。”
“哄我的?”端嫔吃了葡萄,夸赞很甜,更笑着说,“便是哄我也高兴,我和荣姐姐年纪都不小了,能叫万岁爷还记着,心里就比吃了蜜还甜。”
岚琪与她玩笑几句,本不想提遇见温妃听说的那些话,可她知道端嫔与荣嫔走得近,而荣嫔在宫里知道的事也最多,便随口闲聊,话赶话地说起:“方才从皇上那儿退回来时,正遇见明珠大人,听见几句李公公和他说的话,问他们家公子的事儿可妥帖了,只听见明珠大人唉声叹气的,也不晓得怎么了,他们父子俩可都是皇上的能臣,他们若有什么事,就该皇上叹气了。”
端嫔果然是知道的,自己也动手剥葡萄,一面告诉岚琪:“出门前荣姐姐来跟我交代荣宪和胤祉的事,就聊到纳兰家的大公子,说是闹了大笑话,私自在外宅养小妾。你晓得的,如今纳兰家的大少奶奶是什么出身,还是万岁爷指婚的。虽说这位少奶奶性子是好的,可娘家人厉害,谁容得自家姑娘在婆家受委屈?若是纳入府做小,便另说,你这弄个外宅养着,两处宅子,算平起平坐?娘家的人往明珠府一闹,明珠大人气得半死,可又不能把那个女人怎么样,毕竟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岚琪暗自唏嘘,竟真有这样一件事,再想纳兰容若千里迢迢从南方带回来,必然是极喜欢的,难怪觉禅氏听见了要病倒。她这里旧情未断,人家已另有新欢,若说家里早有少奶奶和妾室,皇帝赐婚也好,家族长辈送的也罢,都非纳兰容若能自己做主的女人,估摸着觉禅氏还想得开,可如今他自己千方百计带回来的女人,若不是喜欢的,怎么敢有破坏家风的胆子养在外头?
端嫔吃了四五个葡萄,唤宫女打水给她洗手,继续絮叨着:“荣姐姐说,明珠府里的意思,是让人把这女子送回去,哪儿来回哪儿去,可纳兰容若不答应,说要么接回家要么就养在外宅,父子俩闹得不可开交,少奶奶娘家又咬着不放,不断给明珠府施压,就差一步吵到万岁爷跟前来了。当然啦,明相那么要面子的人,怎么容得这种事找万岁爷做主。而万岁爷不发话,明珠又权倾朝野,也不敢有人说三道四,不至于闹得人人皆知。”
“是啊,今日若非听李公公和明珠大人说几句,我一点儿风声都没听见。”岚琪应着,心中一个激灵,笑道,“那惠嫔娘娘一定知道了吧。”
“当然知道了,荣姐姐这里一大半还是惠嫔说的呢。”端嫔啧啧道,“我听说明珠夫人昔日入宫,走路都是大摇大摆的,可前些日子进宫见惠嫔,都偷偷摸摸走,听惠嫔说一见她就哭,说儿子的前程毁了,让惠嫔给出出主意。我们这儿当闲话说的,不敢插手朝廷的事,可有件事儿挺奇怪的,万岁爷从前多器重纳兰容若,去哪儿都随身在一起,如今怎么不闻不问,听讲他赈灾回来,皇上连一句褒奖都没有,可其他赈灾官员都得了奖赏,人说是把他漏了,怎么可能?一定是有什么事。”
岚琪点头道:“兴许皇上另有打算,这事儿就不该咱们操心了,可都是女人,我挺好奇纳兰容若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之后会怎么样,明珠大人可别发狠,把她怎么着了。”
端嫔笑道:“纳兰容若是个大孝子,可这件事上还真倔,我们都等着看下文呢。不过你说的也对,都是女人,那个江南来的女子,可别到头来连小命也保不住。”
188四妃之位(三更到()
“明珠大人最谨慎,断不会有闹出人命的事,只是觉得不论是家里的少奶奶,还是外宅那位女子,都有苦说不出,很可怜。纳兰容若允文允武的人,聪明一世,怎在儿女情长上这样糊涂。”
岚琪随口说的,心里却不得不想到宫里那一位,想她从不着调的温妃嘴里听说这些事,还不定是怎样一番说辞,闹得要病了,是该多伤心?
“妹妹,还有件事儿你听说没有?”端嫔又想起什么来,面上有几分喜色,笑着道,“万岁爷要在瀛台赐宴庆功,之后接连着还有好事儿,恐怕再过半年,我得喊你一声娘娘了。”
几句话岚琪听得懂,而她本就比谁都先知道皇帝要大封六宫的事,自己的确是要做德妃娘娘了,可一想,难道端嫔姐姐,是没资格封妃的?
只见端嫔拿扇子掩了嘴,轻声道:“传闻皇上要大封六宫,都在议论,皇上会不会立后,我和荣姐姐觉得立后看着悬,但凤印是一定要有人拿了。宫里如今这光景,一定还是给佟贵妃,若是不立后,大概要封皇贵妃,那是位同副后的位置,六宫只有一个,往后这宫里,也算有女主人了。”
岚琪只管静静听着,不知者一般附和:“贵妃娘娘本就尊贵,该是她的荣耀。”
端嫔且笑:“这是自然的,就是想会不会再提拔温妃,若是她也晋封,四妃之位就能多一个,这样算起来,荣姐姐才能妥当。”
“荣姐姐生育皇子公主,又是早年就在万岁爷身边的,怎么还会不妥当?若是真如姐姐说,皇上要大封六宫,四妃之位必然有她。”岚琪不解,疑惑地问,“可姐姐这话,怎么听着没底气?”
“你是万岁爷心尖儿上的,自然不同,且看看旁人呢?”端嫔说得直率,彼此这么久在一起了,也不必藏着掖着,她掰着手指头数,“我和荣姐姐这么多年,先是惠嫔入宫后一起升了贵人,再与新来的宜嫔一同升了嫔位,而惠嫔和宜嫔都出身贵族,又都生育皇子,不管五阿哥养不养在翊坤宫,总是她生的,所以若有封妃的事,她们两个,皇上是要做给朝廷看的。”
端嫔说的头头是道:“再剩下两个位置,温妃若是不动,另一个难道让你和荣姐姐争破头?荣姐姐如今虽不大侍奉皇上了,可年资比你高,宫里的事又料理得面面俱到,皇上不会做伤人心的事。这样子的话,只有把温妃也升一升,空出一个位子来,不必你们俩争了。”
岚琪心里笃定自己的妃位,可不敢露在脸上,只有敷衍说:“我的嫔位是后来才得的,宫里还有其他娘娘的,僖嫔敬嫔她们也出身贵族,这事儿可不好说,姐姐往后还是别提了,眼下一点风声都还没有呢,万一皇上听见不高兴,怪咱们多嘴。”
端嫔笑道:“是好事,没什么不高兴的,至于那几位,和我一样没有子嗣,出身高贵也没用,太皇太后也不会答应。”
岚琪无奈,“这样说来,荣姐姐也知道了?”
“知道,恐怕惠嫔她们也该想到了,就看皇上几时松口,几时准备册封典礼,照着旧年的习惯,大概要到年底了,总是冲锋陷阵的将士们先犒赏,皇上有一阵子要忙呢。”
端嫔摇着扇子,面上有宁静的喜悦,慢慢说着:“我和荣姐姐当年一同去乾清宫做宫女,那会儿是真不晓得将来会怎么样,几位辅政大臣都凶得很,鳌拜的眼神刀子一样,看我们一眼胆儿都要被吓破了。想想我们出身低微,未来有了正经名分又能怎样,盼啊盼的,好在荣姐姐还没老,也有她的妃位了。”
岚琪看她神情,满是虔诚而喜悦的祝福,当年还传说她们不和睦,真真是同甘苦过来的姐妹,哪怕端嫔的前程止步于此,她也乐意看着好姐妹平步青云。瞧见这知足常乐的美好,岚琪难免又想起许多年前那个恶毒坏心眼的王嬷嬷,她曾经啰嗦布姐姐的几句话,实在有道理。
端嫔感慨罢了便玩笑:“你若是成了德妃娘娘,可要好好请我吃酒喝茶,也不能在我面前尊大摆谱,好歹我还曾是你宫里的主位呢。”
岚琪笑道:“那也得姐姐给我行礼喊一声娘娘了,我才有酒有茶给你吃。”
端嫔拿团扇在她脑袋上一敲,笑嗔:“看你轻狂,往后咱们可还是好好的。”
两人说说笑笑,之后又看几样针线,直到布贵人派人来请端嫔,说孩子们都醒了要她回去,端嫔才动身要走。偏巧胤祚醒了,岚琪也要去伺候太皇太后,就又哄了端嫔帮她把六阿哥带过去,众人嘻嘻笑笑地散了,待到太皇太后跟前,老人家午觉早醒了。
“听说有宫女瞧见你午后在雨里走,好好的不撑伞做什么?”岚琪来时,太皇太后正用点心,瞧见她就问为何淋雨,倒是让她一惊,怎么连这事儿老人家都能知道,可再想想瀛台到底地方小些,果然做什么都在人眼里,好在不是什么要紧事,又不想提温妃,只笑道,“实在太热了,臣妾就想凉快凉快。”
“胡闹,伤了身子。”太皇太后责怪她,让她坐下也用点心,可岚琪和端嫔喝了一下午的茶,哪儿还有胃口,便问老人家夜里想吃什么,说玄烨晚上要过来用膳。等太皇太后点了几样,她便往膳房去,这里比不得宫里有小厨房开灶,好在也不远,她亲自吩咐打点,再折回来,进门就听见太皇太后在与太后说话,太后许是她离开后不久来的。
婆媳俩见岚琪回来,也没让她回避,太后继续说着:“这件事毕竟是明珠家里的事,而皇上不会不知道,知道了不干预,就是不想管闲事儿,臣妾何苦再去提醒皇上,您说是不是?”
太皇太后悠悠点头:“你想的不错,她也是病急乱投医,连你都来求了,可本来就不是什么要紧事,不过一个女人,也值得大惊小怪。这些年见她总和惠嫔走得近,不晓得是不是惠嫔给她出主意,让她找来这里求你。”
岚琪立在边上听,猜测该是纳兰容若的事,听这话,该是明珠夫人求上太后了,可这事儿太后怎么管?说到底,应该还是想让皇上理会他儿子。想想人家有功无过,却被硬生生晾着,还不如做错事挨骂受罚来得强,最怕就是不理会撂着不管,那样才是没盼头的,明珠夫人大概就是觉得没盼头,才什么门路都来走走的吧。
之后太皇太后与太后又絮絮叨叨说几句,没再多讲这件事,也没刻意对岚琪说什么,等夜里玄烨过来用膳,祖孙俩说说太子和大阿哥念书的事,又说近来外头的趣闻,岚琪在边上伺候,渐渐听着笑着,也把这一茬忘了。
只等夜里太皇太后打发他们都走,岚琪才与玄烨有时间独处,人家握着手就不放,岚琪还笑:“中午才和皇上一起用膳的,怎么夜里又拉着手不放了?”
玄烨不理睬她的矫情,拉着直往蓬莱阁去,说今晚为了之后赐宴提前布置水上花灯,之后赐宴时岚琪未必能列席,今晚就先带她来瞧瞧。一行人往蓬莱阁走,夜里白天的暑气散了不少,但风吹在身上还是暖暖的,走了半程岚琪就出汗,正想让玄烨走慢些,见前头有侍卫巡逻过来。
照理说该是侍卫停下等皇帝过去,可玄烨却突然停下,更摆手示意身后的人不要跟上来,前头一队侍卫匆匆到跟前,岚琪自知身份往后退避开,但皇帝身边灯火通明,她渐渐退到暗处,反看到了侍卫前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