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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为后-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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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逼着他娶侧妃,他不愿意,为此跟先皇,甚至荆家都闹得很僵。
正好此时雯妃带着安苑出现,他便将她们带进了府里。
魏子蘅一直以为安苑是他的女儿,因为是她亲手把钟离誉送到了雯妃的床上。
雯妃亦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雯妃一开始就和你说了?”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们第一次见雯妃的时候,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孩子的父亲不过是个过客,那天我没有碰过她,之后也一直没有再后来得知她生下了安苑,被花柳楼给赶了出去。”
魏子蘅眼睑微敛,这事她确实不知道,那年钟离誉才十五岁。
自从他九岁拜了她为师,一直跟她生活在蝴蝶谷。
那时他年龄小,胆子也小,加上蝴蝶谷自她师兄走后,常年没有人住,几间房间灰尘仆仆,也没个人打扫,她懒得费那个劲,所以钟离誉一直与她同住一屋。
他年幼的时候倒也没什么,直到他十五岁,她也二十有一,越发觉得他不太对劲。
平日里总是躲着她,有时候又捺不住往她身边凑,看她的眼神迫切且压抑。
魏子蘅问了他许久,他什么也不愿意说,直到有一天早上,她无意之间碰到他胯间,坚、挺而炙热。
他一个闪身躲了,面脸通红,就在那时,魏子蘅终于懂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从他师兄的藏书里也能了解一二。
瞬间,脸上爬满了红晕。
她不明白,更不可能帮他解决,想着谷外他这个年龄的男子,很多都已经成家了,所以
她带他去了青楼!
在花柳楼里,魏子蘅选中了中规中矩雯妃,并把他们送进了房间。
钟离誉全程黑着脸,她以为他只是不好意思。
自己叫了酒,找了个房间听了一夜的小曲儿,等她酒醒,钟离誉已经回了蝴蝶谷,之后他黑了半个月的脸。
他也一直没有提起那天发生的事,魏子蘅自然不知道。
“那之后常见你去花柳楼,还以为你与雯妃相处的很好。”
钟离誉道,“雯妃确实教会我不少东西,不然那年第一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也不会知道那么多东西,你一直都不知道,你才是我第一个女人。”
魏子蘅现在听他这些话,笑不出来,只觉得是莫大的讽刺。
她心里清楚,就算他想留这个孩子,朝堂上那些人也绝不允许。
没有子嗣,是她安然坐在这个位置的原因之一。
况且她也不想,等她离世之后,留下这孩子孤独一人面对这么多豺狼虎豹。
魏子蘅看入他眼睛深处,“皇上何必与臣妾演舐犊情深的戏码,其实你早就做好了决定,不是吗?”
第47章 柳妃有孕()
“你”
魏子蘅道,“皇上要是诚心留下这个孩子,也不会让他们继续用以往的药。”
钟离誉哽咽,“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臣妾很好奇,皇上为何不直接告诉臣妾?是怕臣妾再疯一次吗?皇上放心,臣妾不会再像以往那么冲动,因为臣妾想明白了,实在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不就是一个孩子吗?反正它注定活不了,晚去不如早去。”
这是魏子蘅的真心话,哪怕她再不舍,也只能怎么做,她不想她的孩子成为皇族的牺牲品。
至少现在她还感觉不到它,与其以后眼睁睁的看着它受苦,还不如无声的去了。
魏子蘅嘴上说的坦然,心里的折磨与悲痛无人能知。
“这个孩子”
“臣妾不想知道原因,也没必要知道,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
魏子蘅拿起那颗药,还没递到嘴边,被钟离誉夺过。
“这是什么药?”
“能让皇上称心如意的药。”
钟离誉把那颗药握紧手里,“别吃这个伤身,我让刘御医另外开一副。”
“何必呢,臣妾这具身子早已支离破碎,吃怎样的药又有什么区别,还是说皇上不过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
魏子蘅趁他不注意抢了他手里的药丸,后退两步,目光深邃。不让他上前。
“皇上,请你记住,这个孩子死于你我之手,你我都是罪人。”
要说前两次是上天跟他们开了玩笑,那么这一次是他们自作孽。
说完,魏子蘅决然吞了药。
钟离誉两步上前抱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泪眼涟涟,隐匿在黑暗中。
压制着泪腔,喉头干涩。
“檀溪!叫御医!”
魏子蘅还有力气,推开他,“臣妾这里有人照顾,皇上请回吧!”
钟离誉哪里放心她一个人,哪怕她再也不愿看他一眼。
前两个孩子没了的时候,他不在她身边,不能体会她的痛楚,这一次说什么他都不会走。
“这里是皇宫,皇后没资格赶我。”
钟离誉心知这话是利刃,会刺伤她,当然也知道唯有这样,他才能留在她身边。
魏子蘅浑身发冷,“是了,这里是南溪皇宫,这里的一切都是皇上的所有物,臣妾不过是一件‘物品’,没有说话的份,皇上不怕臣妾待会儿发了疯伤了你,尽管留下。”
魏子蘅靠在床边,没过半个时辰,她的衣领已被汗水打湿,身下也见了红。
那是他见过的最为触目惊心的血迹。
檀溪烧了热水给她擦拭身体,维持温度。莹儿脚步快,被遣去请御医,她一个人多少有些手忙脚乱。
魏子蘅的指尖温度渐失,感受到体内生命流逝,想起六年前他们第一个孩子没了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钟离誉环抱着她,把她的手握在手心。
木纳道,“檀溪,我是不是做错了。”
“于理,皇上没有错。”
“于情呢!”
檀溪不答,只道“皇上还是回避一下吧,她需要换身衣服。”
钟离誉满目憔悴,“你出去吧,我来。”
檀溪默默退了出去。
钟离誉换下她的衣裳,看见她消瘦的体格,鼻头一酸。
短短一个月,她又瘦了一大圈。
时辰已晚,叫了刘御医来已经近凌晨。
经御医诊断,魏子蘅吃的药并不伤身,好好调养,很快就能补回来。
这也是钟离誉唯一欣慰的事。
虽说这药不伤身,却伤心。
魏子蘅凌晨就醒了,睁开眼不哭不闹,若无其事一样,只是眼里再也没有他。
她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懒懒的与檀溪说两句话,又睡过去了。
眼下,她连面子功夫也不愿做,连一声皇上也懒得叫,大致,她已经恨透了他。
檀溪每日都会向他汇报,这几日的内容如出一辙,她仍旧长时间呆坐着不说话。宛如木偶一样。
魏子蘅坐在廊下,放眼望去只有一面墙和光秃秃的土包。
原本种在上面的梅花她早让人拔了,那日梅花盛放,廊下碧人,煮酒对酌,历历在目。
眼下也只有湖中的鱼儿看起来有些生机。
抚上平坦的小腹,指尖微凉。
正出神,从墙外飞来一个不明物,正好落在她脚边。
她看了一眼,不过是个小石子,石子上包裹着一张纸条。
这已经是近来的第三个,每次石子飞进来的时候,恰好她在。
第一次石子落入了湖中,第二次落在了角落,她看了一眼没有捡起来。
也不知谁这么有心,非得她看到才行?
魏子蘅抬头,不远处迎风楼上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她抬头的瞬间,那人已经躲了,只能看见是个丫鬟模样的人。
魏子蘅犹豫了一会儿,如他们所愿,捡起了石子,打开纸条。
纸条上面只有八个字,却让她如坠地狱。
上面写着:柳妃有孕,恩宠正盛。
手中的纸条不知何时被吹飞了,五月的暑气也抵挡不了她身上的寒意。
魏子蘅没有力气起身。檀溪见她到了时间还不回屋,过来叫她。
檀溪说了两句,她没太听清。
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如地狱般归来。
“柳茵茵怀孕了,是不是真的。”
檀溪一愣,她已经好久没有出去,怎么会知道外面的事。
“你听谁说的?”
“这么说来是真的?”
“没有的事,你别胡思乱想。”
魏子蘅笃定,“她怀孕多久了。”
“没有”
她僵硬的转头,“你们真当我是傻子吗?!”
“是我瞒着你,不想你再费心,你到底听谁说的。”
“谁说的重要吗??”
“后宫妃嫔怀孕是常事。”
魏子蘅一抖。
“是啊,再正常不过,她怀孕多久了?”
“一个月了。”
“早知道了?”
“也是近两天才知晓。”
“你还在哄我,大概比我肚子里那个知道的还早吧!他高兴吗?”
檀溪知她说的人是钟离誉,“不知道,我也很久没走出言宁宫了。”
魏子蘅没有拆穿她。
“我越来越看不懂他了,他到底有几副面孔?一边装作深情款款样子,想诓我不要那个孩子,一边又对刚怀了孕的柳茵茵呵护备至,他不累吗?”
“柳妃就算怀孕了也与往常一样。”
“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如今她该是宠冠六宫了,到头来我居然还是败给了她。”
“你在乎的是柳妃还是皇上对她的宠爱?”
“已经无所谓,一切都无所谓了,我也该看清事实,他不想要的不是孩子,而是我的孩子。”
喉头一痒,伴随着几声剧烈咳嗽,魏子蘅吐了一口血出来。
刚松了一口气,睡意席卷而来。
檀溪叫来莹儿时,她已经睡了过去。
这一睡又是好几日,朦朦胧胧醒了不到一会儿,转眼又闭了眼睛。
钟离誉心急如焚,一双猩红的眸子看着有些可怕。
这次不只是刘御医,太医院好几个资深的御医,一一请脉,得到的回答都一样。
“三天了!皇后一点动静也没有,朕养你们何用!”
底下跪了一排请罪的,“皇上息怒。”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一定要让皇后醒过来。”
刘御医治疗魏子蘅最久,对她的情况最为熟悉,“皇上,娘娘并无病状,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这是心结啊!”
“心结?”
“是,皇后娘娘心中一直憋着一口气出不来。”
“怎样才能让皇后醒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若是不解开皇后心里的结,就算这次醒了,难保不会有下次。”
“你们尽管想办法让她这次先醒过来。”
“老臣遵旨。”
钟离誉看着床上那个面白如纸的人,要想解开她心里的结,谈何容易。
有了钟离誉的命令,刘御医给魏子蘅扎了针,不到早上就醒了,吃了药又觉得昏沉,总觉得躺着心里才宽慰。
意识模糊中,身边凹下去一块,熟悉的檀香味扑鼻而来,她脑袋很重,懒得睁眼。
身边的人也不说话,静静窝在她的颈边,这种感觉再熟悉不过。
他的手划过她的面颊,停在她干涸的嘴唇上。
声音沙哑,“蘅蘅,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你还记得我们的一年之约吗?一年以后不管你好没好,我带你回蝴蝶谷好吗?”
蝴蝶谷三字让她睫毛微颤。
魏子蘅口干舌燥,发不出声音。
钟离誉道,“到时候朝廷也好,后宫也好,都与我们无关,我只要你,只要你好好活着。”
要是以前他说这话,她一定会感动,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微闭的眼睛仍然没有睁开。
檀溪在外面敲了门,说是有重要的事情。
钟离誉起身前给她捏好了被子,听见他出了门,这才睁开眼睛,艰难起身。
靠在门边,听他们提起檀溪捡到的那张纸条。
檀溪道,“看来宫里与她过不去的人很多。”
钟离誉捏着那张纸条,眼睛快要喷出火,要是让他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捣鬼,他一定把那人碎尸万段。
“皇上,有些事我不该说,却又不得不说,你与她的一年之约只有几个月了,她如今全靠‘安儿’吊着一口气,那几个月之后呢?”
“你的意思是?”
“皇上或许应该早点告诉她有关‘安儿’的真相。”
钟离誉何尝没有想过,只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不会接受的。”
第48章 天乏力()
魏子蘅半趴在门边,声音颤抖,“檀溪,你说的真相是什么!”
檀溪和钟离誉都没有注意到她什么时候醒了,自然也不知她在门边偷听,否则怎么也不会在她面前提起这件事。
檀溪上前扶住她,“什么真相不真相的,你是不是又做梦了。”
“别糊弄我,我都听见了,你们说的是不是跟安儿有关!到底是什么事!安儿他怎么了?”
“你真的听错了,哪里有人提起安儿,我们说的是你今日看见的那张纸条”
魏子蘅一把甩开她,颤颤巍巍上前,揪住魏子蘅的衣领,“告诉我,安儿到底怎么了!”
面前的两人都沉默,她道,“好,你们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找。”
魏子蘅拖着沉重的身子往外面走,没走出两步被钟离誉给拉住。
“你去哪里找?”
“哪里都好,我只知道他不在这里,这里没有安儿,有的只是你们这群满口讹言谎语的人。”
钟离誉死死拉住她,“你现在这个样子连言宁宫都走不出去。”
魏子蘅没有回头,“我宁死,也不待在这里。”
钟离誉语气强硬,“由不得你。”
魏子蘅拔下头上的簪子,“让我走,或者我现在就死在这里!”
钟离誉轻而易举的夺下了她手里的簪子,双手固定住她的手腕,“两样我都不允许,你只能留在在这,永远!”
“那你将会看见我的尸体,你看得了我一时,看不住我一世。”
“你走了便再也见不到安儿。”
“我想赌一赌!”
“要是你赌输了呢,你真的甘心一辈子不见他。”
“一辈子哼!”她像是听见什么极为可笑的事情,“我的一辈子最多不过三年不,现在看来应该不超过半年,要是这半年我继续待在这里,只会死在你们的谎言之中,至死不知道真相,与其这样,还不如放手一搏,哪怕留下遗憾!”
魏子蘅咳嗽了两声,“那天从惠帝余党中救下我们的是不是就是安儿”
钟离誉一时激动,脖子上泛着青筋,“他不是。”
魏子蘅声音忽然很低很低,“他说过要带我走。”
“他敢!”
她就像自言自语一般,“只要走出这个宫门我就能见到他。”
“你宁愿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相信我?”
她咬牙,无比坚定,“是。”
他的手指收紧,抓痛了她,她一声不吭。
钟离誉压抑道,“跟我回去。”
“你可以选择把我打晕了拖回去,但是你要是这么做了,等我醒来的那一刻你就会看见我的尸体。”
钟离誉扶住她的手臂,瘦弱的身子好像随时都会倒下。
妥协道,“安儿没事。”
魏子蘅压住心中随时可能喷薄而出的情绪,一想起刚才她差点因为他的那些话而心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钟离誉,我好不容易相信你一次,你却又在骗我,你老实告诉我,安儿是不是已经死了!”
“我向你发誓,他还活着,你的安儿还活着。”
“让我见见他!”
“现在不是时候。”
“既然他还活着,你为什么不让我见他?你们说我接受不了,是不是他现在生不如死?”
钟离誉不语,无从解释。
“我们的一年之期还没有到。”
“一年你诓了我一年以后又打算怎么办?!想办法让我失忆再诓我一回?一直到死?!”
魏子蘅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你们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我保证,时间一到,会让你见到他。”
魏子蘅松手,神情冷漠,“我再也不会相信你,既然你说那个人不是,也就是说你知道他在哪里,可是你却不让我见他,理由只有一个,他已经死了,是不是?
钟离誉的表情让她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魏子蘅身体虚弱,只能任他摆布,毫无防抗之力,明明门就在咫尺,却像和她隔了银河一般,怎么也触破不到。
一直堵在心里的那口气,喷涌而出,浑身发冷。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怀里的人生命迹象渐渐消失,钟离誉什么也顾不了,抱着她疯了一般往太医院跑。
刘御医还没走,给魏子蘅检查之后,“这是怎么回事,下午不是还好好的。”
钟离誉只有两个字,“救她!”
刘御医满头大汗,之前救醒魏子蘅已经是极限,如今他真的束手无策。
哪怕冒着被杀头的危险,他也只能实话实说,“皇上,老臣已经回天乏力。”
“你再说一遍!”
“皇上还记得老臣之前说过皇后的心结没有解开,如今皇后娘娘心里最后那根弦怕是也断了。”
钟离誉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抽走了一般。周边人接下来说的话他一句也没有听见。
整个世界在他眼里变成黑白色,唯有她唇边的那一抹血迹,红的耀眼。
那一刻,他觉得他错了。
七年前,任她浪迹江湖,多好。
他想要的,是她活着。
“皇上!”
紧跟着前来的檀溪,喊醒了失魂落魄的钟离誉。
“她还有救。”
钟离誉眼神逐渐清明,看着她。
“将她带回言宁宫,好好照顾她。”
“皇上放心。”
钟离誉转身对刘御医道,“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至少再保她一天。”
“老臣遵命。”
钟离誉连夜出了宫,往苏府的方向去了。
凌晨,天色还未全亮,苏城望看着门前行色匆匆的钟离誉,总感觉不太真实,“皇上?微臣参见皇上。”
“跟我走!”
苏城望不明所以,“如此突然?皇上,我们去哪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城外,白云观。”
苏城望手指一紧,隐去眼中情绪,“是。”
去白云观,只能有一个目的,因为白云观里住着一个人——宋鸾!
这么早,钟离誉亲自前来,定然是宫里那位情况极不好了。
“皇上,娘娘她”
“朕给你一次机会,也给宋鸾一次机会,要是你劝不了她,朕会采用强硬手段,就算是绑,也要把她绑到宫里去。”
“臣明白,臣一定劝服宋鸾。”
马在白云观门口停下,钟离誉道,“朕的时间不多,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是。”
苏城望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他来过几次,结果都一样,被宋鸾拒之门外。
自从宋家灭门之后,她便搬到了这里,在这里带发修行。
这次不出意外,又被人拦在门外,“苏施主你怎么又来了,她不会见你的。”
“请问师太,她现在人在何处。”
“施主何必执着。”
“请师太告知,人命关天。”
“她现在应该在后院打水,能不能见到就看施主的缘分了。”
“多谢师太。”
宋鸾一身灰色粗布麻衣,也掩不住身上散发的贵气,不施粉黛,眉眼清冷,仍旧绝色的容颜。
宋鸾见他来。波澜不惊。
“苏施主。”
“宋鸾,许久不见你可还好。”
“如苏施主所见”,宋鸾把打起来的水倒进木桶,“施主这么早来找我,怕不是为了叙旧。”
“确实有事请你帮忙。”
“苏施主的事我怕是帮不上什么忙。”
“还没说你怎么知道帮不上?”
“白云观之外的事,我一切都帮不上。”
“你何苦要这么折磨自己。”
“折磨?我并不这么觉得,这几年在这里我过得很心安,如果苏施主前来是为了说这些,还请回吧,我今日还有许多功课没有做。”
苏城望劝她不得,道,“我来是想请你救一个人。”
“救不了。”
“为什么。”
“南溪名医不在少数,连他们也救不了的人,说明已经病入膏肓,我也无能为力。”
“你师从名医言路,一定有办法。”
宋鸾放下手中的东西,“她是师父的师妹,连师父也救不了的人,就算我去又能有什么用?”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能让皇上与苏大人同时出动的人,除了皇后还能有谁?”
“皇后是你的师叔,难道你也要见死不救?”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苏施主请回吧。”
“宋鸾,就算你现在不答应,皇上也不会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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