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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为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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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与别的女人卿卿我我的时候,纵容她们伤我的时候,你又何曾管过?!”
她的痛他懂,可是他的痛又有谁能懂。
钟离誉眉眼半垂,“如果你在意的只是这些,我向你保证,再也不会了,留在我身边好吗。”
魏子蘅冷笑,“现在的我可以自己做选择,你可以强制带我离开,我也可以选择白陵敬,虽然我不确定他会不会为了我与你翻脸,但至少我敢保证,你今天带不走我,甚至还会让南溪国和白晋国的关系愈加僵硬,你身为南溪的皇帝,这对你没什么好处!”
“你居然拿南溪威胁我?”
她的目光决然,“白陵敬应该尚未走远,放手!”
钟离誉手上忽然没了力气,自然下垂,“你恨我到这种地步?都是你的‘仇人’,你宁愿选择他来伤害我?”
魏子蘅抬眼的瞬间,万蚁噬心,他如此万念俱灰的眼神,她第一次见到。
更决然的话再也说不出口,轻轻推开他,走到床边,“皇上,请回吧。”
钟离誉满腔无奈,“好,你不想见到我,我走。”
跟来时一样,走的时候,同样悄无声息。
魏子蘅坐在床上,看着半开的窗户许久,身上起了冷意,那冷痛彻心扉。
白陵敬离开她的房间后,并没有离去,而是静静的等在院子外面。
魏子蘅鬼鬼祟祟的举动验证了他的猜测,他等了没一会儿,从她的院子里出来一个身影,还是一个男人。
白陵敬跟了上去,想一探究竟,只见那个人一直往宫外走去!
钟离誉出来之后不久,便发现了身后的人,路上他戴上了准备好的面具。
果然,在离宫墙很近的地方,白陵敬出手了!
钟离誉轻易的躲开了,只是白陵敬站在他与宫墙之间,他要是想离去,必须过白陵敬这一关。
白陵敬细细打量着他,“胆子不小啊,敢夜闯本殿下的寝宫。”
钟离誉不语,目光移向他的身边。
白陵敬察觉,移了一步,“别动其它的心思,今天你不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休想离开,说你来是冲着我来的,还是说是为了言初!”
白陵敬戏谑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穆,“还是说,你和言初是一伙的,为了特别的目的接近我?”
钟离誉的声音透过面具,加上她刻意隐瞒,听不真切。
“殿下想象力真好,我不过是一个过路人,走到殿下宫里,忽然迷了路。”
“迷路迷到别人的房间里去了?”
“不行?我看那间房间亮着灯,所以想去问个路,不过那个恩丑八怪似乎很害怕,差点叫出声暴露了我,还好她比较怕死,没有告诉殿下我在,否则的话殿下可就看不到她了!”
“你把她怎样了!”
“只是吓唬吓唬,不过殿下口味可真够重的,连那样的女人也看得入眼,刚才黑灯瞎火的差点没吓着我!”
“不劳你关心,撇开她的事情不说,你居然能潜入皇宫,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今天要是放过了你,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好意思,我没心情陪你玩。”
“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钟离誉来时就已经准备了,他本也没有打算跟任何人动手,尤其是白陵敬,事情一旦闹大那就是两个国家的事。
白陵敬刚上前一步,眼前一阵黑烟,模糊的视线,他不过捂眼的一瞬间,身边的人已经消失了。
他看了一眼宫墙,转身往自己的宫殿走去。
魏子蘅刚躺下,外面又响起来敲门声。
“开门。”
她疑惑,还是起身开了门,“殿下怎么又来了?还有事?”
“你是猪吗!”
魏子蘅扯扯嘴角,“殿下这话好像不是夸我。”
“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你还笨的女人,他伤了你了?”
她心里一惊,他怎么知道钟离誉刚才在?!莫非
“殿下说什么我听不懂。”
“少给我装傻”,白陵敬上下扫视了一番,不像受伤的样子,“也是,怎么会有男人会对你感兴趣,不过”
不难听出他这个‘不过’很不爽。
白陵敬摸着下巴道,“你脑子是不是那天被我摔坏了?本殿下站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求救?”
“求救?”
“这次算你运气好,他的目标似乎并不是你。”
魏子蘅从他的话中琢磨出一些苗头,看来他并不知道那个人是钟离誉。
“他也只是不小心躲了进来,没有伤人的打算,我只是不想事情闹大。”
白陵敬伸手,吓得她缩了身子,“你想干什么?”
白陵敬眯着眼睛,“我有那么可怕?比刚才那个‘耗子’还可怕?!”
“没”
“本殿下看你吓得不轻,大发慈悲想安慰安慰你,不识好人心。”
“”
“记住了,在本殿下的地盘上还轮不到别人放肆,你既是我宫里的人,胆子给我放大一点,硬气一点,别看见谁都点头哈腰,丢脸!”
“我记住了!”
魏子蘅关上门,阿誉他最终还是没有‘鱼死网破’的打算。
翌日一早,魏子蘅就被白陵敬唤去了。
“今天太子要在他的宫中找到南溪国的皇帝。”
“哦”
“哦你个头啊,你跟我一起去。”
“我?殿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没时间。”
“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我让你去你就去,谁吩咐里做其他事了?”
魏子蘅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只是不想再看见钟离誉,到时难免又纠缠不休。
不过白陵敬这边也着实难缠,无奈,只能跟着他一起前去。
太子的东宫比白陵敬的宫里还要大上几分,今日的宴会在他宫中的花园里举行。
今天只是太子个人宴请钟离誉,所以没有其他宾客。
花园中的桌椅也只有两三套,钟离誉最先到,到时太子还没有出来,他被安排在湖边的一个座位。
太子房中
白陵彦看着眼前的女子,“月儿,你身体不舒服,不去也行。”
月儿挂上耳环起身,“南溪国的皇帝我也见过,也算是‘故人’,也该去打个招呼。”
“你上次去时带着面具,他未必会认出你。”
“他那么聪明,肯定会认出我。”
白陵彦担忧的看着她,最近的月儿不太对劲,“月儿你还好吗?”
“恩”,月儿朝着他笑了笑,“殿下不想我去,是不是因为杨小姐也要来,所以不想我去让她为难。”
白陵彦皱眉,“胡说什么,嫣儿今天没有来,只有我们和大哥。”
月儿面上笑的坦然,好像刚才只是开玩笑而已。
“走吧,别让南溪国皇帝久等。”
“恩。”
湖边,钟离誉远远看着两人走到跟前。
正要跟白陵彦打招呼,眼睛看着他身边的月儿,目不转睛。
“是你!”
白陵彦不解,“陛下见过月儿?”
看他两人的眼神显然认识。
“月儿?你叫月儿?”钟离誉确认自己没有认错那张脸。如果是她的话,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难怪”
魏子莘居然没死!
他终于明白魏子蘅非要留在这里的理由了!
月儿嘴角微扬,笑意却没有深入眼中,看起来有些幕拧�
“是,妾身月儿见过陛下,陛下我们之前见过,在南溪国的时候就在年初。”
“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的面具人?原来是你。”
“陛下真是好记性。”
“既是你的话,那天为什么要与她作对,她要是知道了”钟离誉想起白陵彦和月儿刚到南溪的时候,在集市上跟踪他们,且要下杀手!
如果她知道,想杀自己的是自己的亲妹妹,她怎么能接受。
月儿始终保持着那个渗人的笑,“妾身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听说陛下的皇后也一道来了,今天没有跟你一道来吗。”
“她身体不适,在别馆休息。”
“是吗,那真不巧,还以为今日能见到,对了,妾身虽是深宫中的人,却也听过一些流言,听闻前不久陛下为了自己的宠妃把皇后打入天牢,还用了重型?莫不是皇后就是因为那时的伤才身体不好。”
月儿已经连嘴角的笑也渐渐隐藏了下去,剩下的只有灼灼冷目。
月儿的言行举动让白陵彦不安,今天的月儿给他的感觉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月儿,慎言。”
第87章 她是月儿,不是魏子莘()
月儿笑了笑,“没关系,陛下不会生我的气的,是吗陛下?”
钟离誉淡淡道,“月儿年纪小不懂事,我又怎会和她一般计较,不过皇后的事就不劳月儿姑娘费心了,她现在很好,只要不见到不该见的人,我想她会更好。”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太子道,“好了好了,先坐下吧,大哥也应该到了,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太子拉着固执的月儿落座,小声在她身边道,“月儿,你到底怎么了!”
“我一时失言,还请殿下恕罪。”
“你以前不会这么冲动,上次也是,因为见到他才”
“殿下,你多心了,只是我之前听说过很多有关他们的事,现在见到了真人,有些激动想看看南溪国的皇帝是不是如传言一般。”
太子看了她一眼,并未再说下去。
钟离誉心中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殿下是说大殿下也会来?”
“是啊,皇兄一直说很钦佩陛下,得知我在这里设宴,说什么也要一起来,这个时辰他应该快到了。”
白陵敬也要来,那魏子蘅
钟离誉起身,“殿下,我这边还有些事,先失陪一下。”
“陛下你去哪里?诶”
钟离誉虽然很迫切,却还是晚了,白陵敬和魏子蘅已经到了门口。
钟离誉疾步走了上去,站在魏子蘅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白陵敬对他的举动很好奇,“陛下这么早就到了?这又是要去哪里。”
“我刚才来时掉了一块玉佩,应该在掉在宫里某处了,能不能麻烦殿下身边的人去帮我找找?”
白陵敬来的时候就只带了她一个人,魏子蘅自然也知道他指的是自己,只是不明白他这个举动。
白陵敬道,“这也不是什么难事,言初你”
他的吩咐还没有说出来,太子也走了过来,“原来陛下急匆匆的离去,是为了这个事,我让人去帮陛下找就是了。”
太子随即就吩咐身边的人出去找。
魏子蘅看着他,目光疑惑,随即她的目光落在太子身边的女子身上,久久不能移开。
子莘
她找了这么久的人,此刻居然就在眼前。
她找过皇宫很多地方,就是没有找过各位皇子住的宫殿。
她心中庆幸事情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同时也心痛。
那个曾经无忧无虑的小丫头,现如今已经成熟如此。那眼中再也没有以往的纯净,有的只是——恨!
虽然她笑着,却逃不过魏子蘅的眼,那眼里深处的恨,比起她有过之而无不及。
魏子蘅欣喜的的表情还没有浮现在脸上,只见月儿挽着太子轻笑,“殿下,既然大殿下已经来了,妾身便吩咐人上菜了。”
“好。”
魏子蘅听得真切,她说妾身?
子莘她是太子的姬妾?
太子侧身,“月儿,辛苦你了,陛下、皇兄请吧。”
白陵敬走在前方,魏子蘅仍旧愣在原地,早在年初的时候她就听说了,白晋国的太子殿下宫里只有一位良人,名叫月儿,也就是说上次在南溪执意要杀的人是她的亲妹妹!
这个结论让她神情恍惚。
怪不得,沈墨说,她不想见她。
钟离誉上前一步,在她手腕处轻捏了一下,“她是月儿,不是魏子莘。”
魏子蘅深呼一口气,钟离誉已经走了,她跟了上去,默然站在白陵敬身边。
目光一直看着月儿,显然月儿没有认出她。
虽然钟离誉说了那话,可是她心里清楚的很,那个叫月儿的就是魏子莘,她的三妹。
月儿巧笑嫣然,一边给太子斟酒,一边却始终注意着钟离誉。
太子道,“其实今天请陛下前来,一是为了给陛下接风洗尘,二则是为了上次伤了陛下的事赔礼道歉。”
“小伤而已,殿下不必在意。”
白陵敬半靠在座椅上,“太子的武艺我是知道的,没想到他居然能伤了你,坊间曾传言陛下武艺高强,现在看来有些传言不能信。”
太子明知道白陵敬是故意奚落,也不生气,“是我站了便宜,那天陛下好像身体不适,如果真的打起来,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是吗,我倒是一直想跟陛下切磋切磋,之前在皇后宫里不太方便,今天如何?正好太子这里也宽敞。”
钟离誉余光一直在魏子蘅身上。
“今日既然是太子做东,怎好动刀动枪,大殿下要是真有这心里,等哪一天你我选一个何时的场所,一较高下如何,正好我也想看看大殿下有什么本事!”
“就依你所言。”
白陵敬举起酒杯敬了他一杯,杯子空了,看向他身边的人,“发什么愣,本殿下叫你来不是让你来看风景的!”
魏子蘅给他杯子里倒满了酒。
太子道,“皇兄,言初姑娘怎么去了你宫里,她不是在御膳房吗?”
“我不过是要了一个丫鬟在身边,怎么皇后也在管,太子也在管?难道我连这点权利也没有?”
“皇兄别动气,我只是好奇罢了,怎么说她是宋大夫的姐姐,宋大夫对我有恩,还希望皇兄善待言初姑娘。”
“我怎么对我宫里的人用不着跟太子交代。”
月儿在听见那个名字的时候,手里的酒一抖,晒了一些在手上。
她拿着手帕漫不经心的插手,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第二次听见太子提起那个名字。
“殿下,你说大殿下身边的那个人叫什么?”
“言初。”
“言初”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耳熟”,月儿抬头,魏子蘅脸上的面纱让她看不清她的真面目。
她又看向了钟离誉,他只是低着头喝酒。
她心道,或许只是巧合,这世上也不止她一个言初。
“你看看,你面子可真不小,居然能劳烦太子殿下亲自为你说话。”
魏子蘅没有心思,只是默默应着。
月儿虽没有把她往那个人身上想,但是白陵敬的举动却落在了她眼中。
他虽然口头上责怪,眼中却是笑意。
月儿不免又多留意了几分。
白陵敬没有达成目的,觉得没了意思,酒过三巡便走了。
钟离誉同样也起身告辞。
月儿道,“今日没有见到皇后真是遗憾,之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去拜访。”
钟离誉只是默默看了一眼。
魏子蘅送了白陵敬回去,又偷偷溜了出去,刚出殿门,就看见他。
“你怎么还没走。”
“别去。”
“你知道我要去哪里?”
“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你的三妹。”
她笑容苦涩,“我知道,她恨,很白晋,恨南溪,更恨我。”
她心里很明白子莘为什么会恨她,就像她也恨着自己一样。
“跟我来。”
众目睽睽之下,钟离誉完全不在意,拉着她往太子的宫殿去了。
“去哪里?”
“去见她。”钟离誉道,“我知道就算我能拦着的你一时,也拦不住你一世。”
去时,太子和月儿正在园子里说话,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看得出太子似乎有些不高兴,月儿同样面色不佳。
不一会儿,两人不欢而散。
“去吧。”
钟离誉没有放纵她一人过去,跟在她身后。
月儿看见她来本来没有在意,却看见钟离誉也跟在她身边,这才重新打量了眼前的女人。
近看时,才注意到那双眼睛。
面色微变,随后嘲讽道,“没想到南溪国的皇后居然落魄成了一个宫女!可悲。”
“子莘”
“你不配叫这个名字!皇后娘娘这几年过得可还安生?高墙大院,锦衣玉食,丫鬟嬷子”,月儿目光落在钟离誉身上,“还有人宠着护着,也是,你怎么可能不安生。”
魏子蘅不辩解,她虽说的不对,可是这些却是她应当受着的。
“听说你还活着,我一直在找你,子莘,跟我离开这里。”
月儿一声冷笑,随即恢复冷漠的表情,“离开?家没了,国没了,我能去哪里!我哪里像你,如今南溪才是你的家!”
“听我一句劝,我知道你想报仇,可是以你一个人的力量你能怎么办?杀了太子?就算杀了他,白晋国也不会因此毁灭,你只会毁了你自己。”
“就算是这样,也比你什么都不作为好!你要是还有一点身为安阳公主的良心就别阻拦我,否则你就滚回你的皇上说身边,总有一天,我会连南溪一起踩在脚下!”
“子莘,报仇的事我们从长计议”
“闭嘴,我说过别叫我那个名字,你不配!”
“好,如今你叫月儿是吗?月儿,相信我好吗,你想做的我会为你做到,先跟我出宫,皇宫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月儿眼眶发红,上前一步揪住她的衣领,“相信?你凭什么跟我说相信这两个字,我曾那么信任你!家没了的时候,我信你,结果呢?你谁都没有救出来,国没了的时候,我信你,结果安阳沦陷了,那天我也相信你会来救我,可是我等来的只是白晋国的军队!你凭什么让我再相信你?”
魏子蘅宛如刀割,“对不起。”
“这一切的一切岂是对不起三个字就能释然?”月儿手下的力道越重,“我恨不得杀了你!”
钟离誉扯开了她,“与她无关,你有什么怨恨冲着我来好了。”
“与她无关?是啊是跟她没有关系,我们整个安阳跟她都没有关系!如今她是你南溪的人,也好,以后我下手也不必犹豫,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所有人都付出代价!”
第88章 总有办法让你老实()
魏子蘅推开钟离誉,走到她面前,拔下头上的簪子,递到她面前。
“如果我的死能消除你的怨恨,你可以杀了我,不过答应我,我死了之后跟沈墨走,别在想着报仇的事。”
月儿夺过她手里的簪子,比在她的脖子上,“你当着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要是你下不了手就跟我走。”
月儿被她一激,手上下了力道,在她脖子上划出了血痕。
钟离誉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月儿落了空。
“你别管。”
“我不会拿你的性命去赌,我说过她已经不是往昔的那个魏子莘了。”
魏子蘅看着她,“就算真的死在她手上,也就罢了。”
月儿怒,“你们少在我面前演夫妻情深的戏码!你我的姐妹情早在几年前就没了!今日我放过你,你也别再阻拦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月儿,你打算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让当年那些人都付出代价,尤其是白陵敬,当年就是他带着铁骑踏平了安阳,如今你却安然的留在他身边伺候,我倒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有我的打算。”
“如果你能帮我,或许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你的眼睛告诉我你不是这么想的。”
“哼,如果被白陵敬知道在他身边伺候的丫鬟原来是南溪国的皇后,想必有好戏看了。”
钟离誉威胁道,“你要是敢伤她,别怪我不顾往昔情谊。”
“情谊?我跟你们早就没了情谊,如今她是你钟离家的人,不是安阳的公主,跟我自然就没有关系!你们想安稳在这里度过这一个月,可以,前提是,别插手我的事,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警告你们别再来找我!”
月儿毫不犹豫的走了。
钟离誉拦住想追上去魏子蘅,“你也看见她的态度,再说下去也是无济于事。”
魏子蘅失魂落魄,她知道她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
这一次钟离誉没有再说带她走的话,她回到了白陵敬的宫中。
旁敲侧击打听到,月儿是三年前入的宫,是太子从外面带回来的,入了宫之后没多久就成了太子的良人。
太子虽然对她宠爱有佳,可惜因为她的身份卑微,不受皇上皇后的待见,所以只能是一个良人。
皇上早就为了太子物色好了太子妃,也就是那日她们遇见的杨嫣儿。
按理说,月儿整日睡在太子的身边,如果她想杀太子机会多得是,除非她的目标不是太子。
魏子蘅自然而然想到了白陵敬,白陵敬这个人深不可测,如果月儿贸然动手,吃亏的肯定是她自己!
没过多久,远来祝贺的宾客越来越多,太子为了答谢各位宾客,与深秋在巍山举行了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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