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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为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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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真心关心皇后娘娘，还是忘不了宋鸾？这么多年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
“这是微臣的私事，皇上你也明白，当年虽然是宋家助力惠帝登位，宋鸾却从来没有参与”
“那你也该知道朕念在皇后的面子上放她一马，是她自己不愿意脱离宋家，愿与之同罪，不仅如此，她还差点伤了皇后！朕决不允许任何可能伤害皇后的人留在她身边。”
“宋鸾她不会。”
“以前的她或许不会，你该不会忘了朕杀了她全家，你有什么把握保证她不会怀恨在心？”
“皇上”
“够了，朕知道你跟宋家不同，所以今天的话朕当你没说过，你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神医！”
“臣明白。”
半个月后选妃典礼如约进行，已是深冬，万物萧条，沉闷的宫苑因为新来的人有些生气。
魏子蘅刚烫好了酒，因为突然出现的钟离誉散了一地。
她拿着手绢把身上的酒渍擦干净，“你怎么来了。”
“谁让你喝酒了？我不是说过只有我在的时候才能喝。”
她又重新烫了一壶，“你这不是来了？今天是选妃的日子，你不该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选妃是你提出来的，你却又不去。”
钟离誉盘腿坐下，让人在周围多加了几个暖炉。
言宁宫的后院是按照以前蝴蝶谷建造的，虽然没有蝴蝶谷的小桥流水，别致美景，却也让人心旷神怡。
从房间出来有一条三米宽的木质走廊，周围没有设置栏杆，廊下是一汪小湖。
小湖中间有一小块土坡，上面种着一颗红梅，这个时节开的真盛。
“给你选妃，你去就行了，我才不去凑那个热闹，万一我选的你不喜欢岂不是要找我麻烦？那边的事情有苏妃在，她比我懂。话说这个时辰应该开始了？你还不去？”
“从头到尾我也没说过我要选妃正好，你已经把酒烫好了，我就勉为其难喝两杯。”
“你这几日气色好多了。”
“多亏了你，你一招选妃让他们没心思跟我作对。不过今天之后后宫也不会安宁，蘅蘅，别让自己太累。”
第9章 蘅蘅，对不起（）
“我向来不会为难自己。”
钟离誉擦去酒壶上的水渍，给她也倒了一杯，“虽然现在好些了，也不准多喝。”
魏子蘅轻笑，“什么时候开始我们的角色互换了？似乎你才是师父一般。”
“是你太不听话了，我们已经有很久没有坐在一起赏雪品酒了吧，师父”
“恩，估摸着也快有十年了，南溪国天气温热，难得下一场雪，听檀溪说去年下过，我却一点印象也没有。”
“去年下的也算不上一场雪，哪比得上今年，至少现在我们在一起赏雪。”
魏子蘅垂眸，“再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过了年是你登基的第四年，我也有四年未曾回去过，阿誉我想”
钟离誉打断她，“等过了年再说。”
魏子蘅沉默。
钟离誉放轻了声音，“一来你身子刚好一点，二来年初朝堂有许多事，等忙完了我陪你去。”
魏子蘅默默点头。
钟离誉去年去她母国安阳的时候，那里早已杂草丛生，残破不堪，主城更是被白晋国的人占了，更别说安阳的皇宫，她这个样子回去怎么能接受得了。
钟离誉一直陪着她从下午待到了第二天早上，走的时候惊醒了她。
她起身伺候他穿衣，见外面暮色浓郁，心中不是滋味。
钟离誉道，“下午我要去见那些新进宫的女子，不能来陪你。”
“恩，以后后宫的事就交给我吧。”
“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钟离誉走到桌边端起丫鬟刚送进来的还是温热的药，“蘅蘅”
魏子蘅闻着熟悉的中药味，并不是她平常吃的调理身子的药，而是另一种。
这药是两年前才开始吃的，每次与他云雨之后避子药！
她鼻尖一酸，随即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钟离誉眼底的不忍在她放下药碗的那刻化为柔情，“蘅蘅，对不起。”
魏子蘅嘴角的弧度僵硬，“我明白。”
钟离誉拥她入怀，“现在不是时候，再等等我们一定会有自己的孩子，属于我们的孩子。”
魏子蘅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恩，时间不早了，去上朝吧。”
“好，我先走了。”
钟离誉走后，魏子蘅没了睡意，呆呆坐在火炉旁发呆，又是一夜大雪。
她眸中没有任何情绪，刚才喝下去的药在胃里翻腾，令她作呕。
身上的血气似乎被一丝丝的抽去，四肢冰凉。
天色渐亮，檀溪来的时候，火炉差不多快灭了，“怎么又坐这儿？被皇上知道了又得担心。”
“本打算坐坐而已，没想到一坐就是这么久。”
看见桌上的药碗，她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
柔声安慰道，“皇上也是为了你好，你现在的身子根本不允许怀孕。”
魏子蘅不想提及这个话题，“我知道待会儿还有一碗，一起拿来吧。”
檀溪拿了药来，“我准备了一些蜜饯，甜的。”
“这药吃多了也就没那么苦了”，魏子蘅手中拿着碗，看见檀溪一直看着她，“你盯着我干什么？”
“我要亲眼看你吃下去才安心。”
魏子蘅皱了皱眉，不过片刻一大碗药吃了下去，“行了？”
檀溪收了碗，“你下次倒药的时候别就着一盆花倒，你看看那么名贵的花被你祸害成什么样了，我再去添些炭火，蜜饯放在这儿了，多少吃点。”
魏子蘅点头，直到檀溪远去，她才起身走到了窗边，食指中指并拢点在自己胸前的穴位上，刚才吃的药被她悉数吐到了小湖里。
檀溪回来时，她面色如常坐在桌边吃着蜜饯，味同嚼蜡。
“檀溪，你找什么？”
“今天皇上册立各位秀女，怎么也得穿的正式一点。”
“我不去。”
“怎么突然不去了？昨天不还说要去瞧瞧热闹？”
“现在想来没什么好看的，刘御医说了我得保持心情愉悦，要是看着那些个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一个个的跟他抛媚眼，我会心塞的。”
“话不能这么说，她们哪比得上你。”
“论年龄是比不上，我都可以当她们娘了。”
“好好的这又是怎么了？”
“那边有阿誉在，后宫也有苏妃在，我去不去谁在意？反正该见的早晚见得着。”
下午，册封的事就在宫里传开了，魏子蘅从檀溪的口中得知，此次入选的秀女一共八位。
一位嫔位，一位昭容，五位采女，还有一位柳妃娘娘。
“一来就位居妃位，这位柳妃是什么人？”
“柳臣相的女儿，皇上刚登基的时候柳家出了不少力。”
“难怪，知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人？”
“一小姑娘，脾气挺大，再过两天就能见着。”
魏子蘅虽然着手管理后宫，却也不喜欢太过吵闹，因此她们请安也不必日日来，七日一次，下次正好是两天后。
“让人准备些东西，总得给些见面礼。”
“十分？”
“嫔位以上，还有依照祖制贵人以下的不用来请安，以后也就这么办吧，人多了看着心烦。”
“是。”
请安这天，一共到了五位，苏妃一如既往来的很早，端坐在桌前。
魏子蘅扫视了一圈，两个新面孔，面容不俗，举止倒也大方得体，她心里默默记下了。
“这个时辰了还有人没有到？莫不是住的太远了？”
苏婉和道，“娘娘，芸妃她”
“又病了还是一直没好？”
“芸妃她昨天摔着了，现在在床上起不来。”
“摔着了？好端端的怎么摔着了？”
“臣妾当时并未在场，也不是很了解情况，臣妾昨天去见她的时候，她确实摔的不轻。”
“知道了，你们没事多去看看，那还有一位新来的柳妃呢，她又是怎么回事？！”
“臣妾之前让人去告诉了柳妃，也不知她怎么还没来，大概已经在路上了。”
魏子蘅冷哼，“本宫记得她住的地方比你宫殿还近，今日路上也没有雪，你不必为她说好话，她这明摆着是想给本宫难堪。”
“皇后娘娘息怒，柳妃刚进宫还不懂宫中的规矩。”
“是不懂还是不放在心上？罢了，没必要为她一人让你们都等着，今天主要是见见各位新来的妹妹。”
两位新进宫的分别请了安，魏子蘅注意到其中一位姑娘脸颊微肿，即使用胭脂遮盖了，还是隐约能看见红痕，一看就是被人打的，而且力道不轻。
魏子蘅问道，“你这脸怎么回事？”
那位粉衣姑娘支支吾吾的不敢说。
苏婉和说道，“皇后娘娘问你话呢，有什么就直说。”
粉衣姑娘这才开口，“回禀皇后娘娘，臣妾这是被人打的”
魏子蘅抬眼，眼前这是后宫唯一一个嫔位的女子——陆嫔，她的位置仅在几位妃子之下，谁这么大的胆子
魏子蘅一直打量这个女子，说话时细声细语，目光柔和，不像是会主动惹事的人。
“谁打的？”
“是柳妃娘娘。”
“柳妃？”魏子蘅冷笑，“人没来，名声倒是先传出来了”
第10章 柳茵茵！（）
魏子蘅道，“说说，你怎么招惹她了？”
陆嫔一脸委屈，“臣妾并未得罪柳妃娘娘，入宫之前也不认识，昨日在花园遇见柳妃娘娘与芸妃娘娘，便上前请安，后来芸妃不知道怎么跌倒了，柳妃娘娘偏说是臣妾推了芸妃娘娘，所以”
陆嫔捂着脸，眼泪花在眼里打转。
“你是说芸妃也是那个时候摔倒的？”
“是，臣妾不过转了一个身芸妃娘娘便摔了，还说有人推她，可是臣妾真的没有推她，身边的丫鬟可以给臣妾作证。”
“那你可有看见是谁推了她？”
“没有。”
“这么巧，你和芸妃两个，一个摔了，一个被打了。”
魏子蘅大致也能想到是怎么回事，道，“后来呢，怎么处理的？”
“还好苏妃娘娘当时路过，证明了臣妾的清白，不过至今没有查出来到底是谁推了芸妃娘娘。”
苏婉和道，“依臣妾看，芸妃大概是自己没站稳摔了，误以为有人推了她，好在只需修养一段时间，没什么大碍。”
魏子蘅道，“没事就好，这柳妃脾气挺大，本宫倒是有兴趣了。”
“娘娘，要不要让人去通知柳妃。”
“你已经通知过了，她来了吗？”
“娘娘的话她肯定不敢怠慢。”
“那可未必，想见面以后有的是机会。”
魏子蘅只是没想到，最嚣张的居然是新来没几天的人。
她转念一想，这种嚣张跋扈的人有时候并不是只有坏处，心中便也不跟她计较。
请了安之后，苏妃等人纷纷退下了，陆嫔为了昨日的事特意来向她道谢，苏婉和淡淡的应下。
苏婉和虽然表现的淡然，但是陆嫔似乎对她感激不尽，言语中多了几分示好的意思。
苏婉和心里明白，未摆在明面上说。
陆嫔走了之后，苏婉和身边的丫鬟才道，“娘娘，奴婢看着这位陆嫔并不是个聪明人。”
“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反倒是这些愚钝的人才能活的长久。”
“那娘娘的意思是陆嫔可用？”
“今日本宫给了她恩惠，至少她心里感激，留着没什么坏处。”
“那个柳妃也是，这才来几天，得罪了这么多人，居然连皇后娘娘的面子也不给，依奴婢看她比陆嫔聪明不到哪里去。”
“她有恃宠而骄的资本，陆嫔却没有，不过她太过骄纵，对我们也不是什么坏事。”
“柳妃这么明目张胆不给皇后娘娘面子，皇后居然还能容忍她，如果连皇后也不管这事，以后这后宫谁能管得了她？”
“皇后娘娘不管，那是因为她还没有动到皇后的头上去”，苏婉和幽幽道，“她进宫之前，她家里人应该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这后宫谁都可以得罪，唯独皇后不是她能碰的人。”
“奴婢不明白“。
“按照如今天都的流言，全是皇后娘娘这两年的是非，外人自然觉得她这个皇后当不久，可是就在半个多月之前，皇上用莲贵人的事狠狠打了后宫这些人的脸，我们是知道，可是柳妃却未必。”
“既然如此，娘娘我们要不要”
这个丫鬟是苏婉和的母亲特意为她挑选来照顾她的，对苏婉和的事她了如指掌。
当初夫人把她放在苏婉和的身边就是为了把她推上那个位置，为苏家铺路。
苏婉和眉眼微敛，“住嘴！你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什么该说？！”
“可是娘娘，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
“一个小小的柳妃，难道本宫还怕她不成！”
“柳妃当然不值得娘娘动怒，如果能顺便把皇后”
苏婉和暗自叹息，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现在的皇后谁也撼不动。
谁敢在这个时候动皇后，那就是自寻死路！
“你以后要是再敢说这种话，自己请命去浣衣坊。”
“奴婢知罪，还请娘娘恕罪，奴婢再也不敢了。”
苏婉和庆幸当初没有听自己母亲的话，趁着皇后不在的时候在她背后使手段，这也是她如今能安稳的坐在这个位置的原因。
皇后的病虽然是宫里的禁忌，可是苏婉和却知道皇后命不久矣，最多不过几年的时间。
她还年轻，这几年还等得起，只要她沉得住气，要是皇后不在了，谁还能动她分毫？
至少如今宫里这些人没有有资格跟她争，就连有了太子的芸妃，皇上也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其他人。
不管皇上器重她是因为她这个人还是因为他们苏家的势力，这对于苏婉和来说都是绝无仅有的优势。
魏子蘅午睡的时候被外面的声音吵醒，本不打算起来，听着这个稚嫩的声音有些熟悉，唤了身边的人，“是谁在外面？”
檀溪看了情况进来，“是安苑公主。”
“你说谁？”
“安苑公主，雯妃娘娘的女儿。”
魏子蘅穿好衣裳，走向门外，“安苑许久没见了，让她进来吧。”
魏子蘅远远便看见那个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朝她跑来。
冬日里穿的多，远远看着她宛如一个红色的丸子，怕她摔着，魏子蘅让檀溪把她接过来。
看着她两眼泪汪汪，问道，“怎么哭了。”
安苑听见她的声音，本来忍者的眼泪唰的落了下来，声音哽咽，断断续续的说道，“母后，求您救救母妃。”
安苑是雯妃的孩子，也是皇上唯一的女儿。
依照规矩，安苑叫她一声母后，即使这些年她不怎么出门，安苑还是逢年过节过来给她请安。
魏子蘅擦去她的泪水，“你母亲怎么了？”
“柳妃娘娘罚母妃跪在院子里，母妃已经跪了大半天了，什么也没有吃，连水也没有喝一口，母后您救救她吧。”
“柳妃？又是她？！”最近这个名字她倒是经常听见，“她为什么让你母妃跪着？”
“是安苑不小心撞到了柳妃娘娘，柳妃娘娘本来想惩罚安苑，母妃不忍心所以代安苑受罚，都是安苑不好。”
眼看着安苑又要哭出来，魏子蘅安慰道，“别哭，你先带我去看看。”
柳妃的宫殿离言宁宫有一段距离，却离皇上的正羽宫很近，雯妃正端端的跪在她的院子里。
雯妃身子本来就单薄，在这寒冬腊月里，什么御寒的也没有，整个人瑟瑟发抖，面色雪白。
而柳妃却悠闲的坐在屋檐之下，周边炭火烧的正旺。
柳茵茵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长得甚为娇俏，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很是勾人。
单从外表来说确实不俗，只是再美的外表也掩饰不住浑身上下透出的刁蛮的气息。
魏子蘅把自己身上的披风给了雯妃，让檀溪扶她起来。
她还没有去找柳茵茵，柳茵茵已经先起身了。
“大胆！你是什么人，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宫宫里多事！”
魏子蘅道，“那又是谁给你胆子动雯妃？！”
“动她又怎么了？本宫动一个人还用不给任何人交代。”
魏子蘅看着她，年纪不大，进宫不久，倒是对宫里这套作派学的挺快。
“雯妃与你同为妃子，就算她做错了，也轮不到你教训。”
“哼，本宫可没有强迫她，是她自己想为替安苑公主，才诚心在这里请罪，不信你问问她。”
魏子蘅不等她上前挑衅，自己走到屋檐下，坐到了柳茵茵的位置，“请罪？安苑不过是不小心撞了你一下，用得着请罪这么严重？你哪里伤着了，有没有芸妃摔的严重？”
柳茵茵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尤其是当她提到芸妃的时候，心不由紧了一下。
她也算淡定，很快恢复如常，“不知道你说什么，你可知现在坐的是本宫的位置！还不快给本宫滚下来！”
第11章 翻你的牌子（）
“你这个位置倒是坐着挺舒服的，不过要想长久坐下去，那就收敛一点，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们柳家！”
“好大的口气，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看清楚了，本宫可是皇上亲自册封的柳妃！”
“看着呢，柳茵茵，柳丞相最宠爱的小女儿。”
“既然你知道还敢调谑本宫，本宫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来人，把这个不长眼的东西给我拿下。”
柳茵茵刚进宫不知道魏子蘅是谁，但是这宫里年长的嬷嬷却知道，忙拦了她，小声道，“娘娘，这位是皇后娘娘，不可无礼啊。”
柳茵茵虽然嚣张，倒也不笨，从魏子蘅刚才的言语，以及穿着打扮中也猜到了几分。
她不过是想看看这个传闻中的皇后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她从小耳濡目染，在宫外听了许多关于皇后的传闻，根本不把魏子蘅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就算魏子蘅再貌美，终究抵不过她青春年少，更何况她自认为自己长的还不错，没有哪一个男人不喜欢年轻漂亮的小姑娘。
柳茵茵盈盈俯身，“臣妾不知道皇后娘娘驾到，失礼之处还望皇后海涵。”
魏子蘅对她的举动很是不解，从之前她的言行举止，魏子蘅还以为她也会跟莲贵人一样不屑一顾。
虽然柳茵茵给她请了安，魏子蘅却没有从她眼中看到一点敬意，归根结底跟莲贵人也没有多少区别，她不过懂得收敛。
“不知者无罪，本宫前来不过是为安苑求个情，希望柳妃大人大量原谅她。”
“皇后娘娘严重了，您有什么事吩咐一声就是了何必亲自跑一趟，要是累着娘娘臣妾怎么跟皇上交代。”
柳茵茵说的合情合理，似乎也极为配合，魏子蘅还真不好为难她。
只是要是这次但过了她，她以后在宫里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
“既然你不怪罪安苑，那我们就来说说雯妃的事。”
“雯妃娘娘怎么了”
“谁给你的权利惩罚雯妃？是皇上还是太后？”
“娘娘臣妾刚才不是说过吗，是雯妃自愿为了安苑公主来给臣妾道歉，臣妾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告诉过她不用如此，奈何雯妃实在太过执着，臣妾真的拦也拦不住啊。”
“为了道歉所以跪在你门前？”
魏子蘅不得不佩服她，居然当着受害者的面撒谎。
柳茵茵道，“臣妾也告诉过她这样不妥，但臣妾一届弱女子也扶不住她，正好雯妃也在，皇后娘娘要是不信可以亲自问问她。”
柳茵茵胸有成竹的样子让她若有所思，最后还是叫了雯妃上来问话。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说看，有什么事本宫给你撑腰。”
雯妃身上披着她的衣裳，暖和了许多，终于不再发抖。
柳妃也道，“是啊雯妃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得跟皇后娘娘说清楚啊。”
雯妃看了看柳妃，又看向魏子蘅，慢慢垂下眼眸，“回禀皇后，确如柳妃所说，上午的时候安苑太调皮冲撞了柳妃，所以臣妾特来赔礼道歉。”
雯妃眼睛始终不敢看她，相反柳妃眼角得意的笑容快要溢出来了。
以魏子蘅对雯妃的了解，她能说违背心意的话，准是柳妃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威胁了她。
现在问雯妃定然什么也问不出来。
“看来是本宫多管闲事了。”
柳妃道，“娘娘说的哪里的话，您是对后宫负责所以才凡事亲力亲为。”
“是啊，本宫掌管后宫，事务繁多，可有些人却过得安生，短短几步路也懒得走动，柳妃可否告诉本宫昨日请安的时候为什么让那么多人等着你，柳妃的身子当真这么金贵？”
“什么？”柳茵茵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昨日是请安的日子，臣妾还以为是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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