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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师为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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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要走,被他抓住了手腕,“你住哪里?”
“醉芯楼。”
“住在客栈始终不方便,跟我回去。”
“住了这几日也没什么不方便的,况且檀溪还在那里。”
钟离誉愣了一会儿,“我送你。”
“随你。”
一到夜间烟花四起,钟离誉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什么也不说。
魏子蘅回去的时候,檀溪已经睡下了。
“人也送到了,你该走了。”
“你就不留我喝杯茶?”
“大晚上的喝什么茶,你不怕睡不着!”
“睡不着正好,陪你聊聊天。”
魏子蘅站在门口,不似白日的轻声浅笑,低声说道,“安儿,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钟离誉黯然失色,没有再说其他什么,只道,“你早点休息。”
“恩。”
魏子蘅关上门,靠在门边,略有所思。
魏子蘅因为她母亲走的早,她又从小体弱多病,就连安阳宫里的御医也医治不好。
那些御医甚至说她活不过二十岁,世间的传言并没有错,她确实从小泡在药罐子里。
她的外公是安阳国的太尉,外公从小最心疼就是她的母亲,奈何她母亲英年早逝,得知她的病情,她外公一直在外找寻能救治她的大夫。
后来外公遇见了她的师父,外公与师父曾是多年好友,得知师父能救她,外公求了她父皇将十二岁的魏子蘅送去了蝴蝶谷。
魏子蘅不知道她师父的名号亦不知道名字,只知道他姓言,已至耄耋之年,加上她也总共只有四个徒弟。
她也因此得了‘言初’这个名字,毕竟魏姓是安阳的国姓,多少有些不便。
魏子蘅从未见过她的大师兄,去时蝴蝶谷只有师姐和三师兄言路。
她的师姐是个豪放大气之人,对她极好。
魏子蘅从小生活在深宫之中,十二岁之前也算是知书达理,后来养成这样的性格多少跟她师姐脱不了干系。
一年之后师姐离开了蝴蝶谷,师父又常年在山顶他的独居处闭关,只有言路带着她习武以及四处游荡。
瑶光曲也是那个时候言路教给她的,也就成了她唯一会的曲子。
早晨,魏子蘅打开房门,门口钟离誉抱拳而站。
“这么早你怎么在这里?”她手一紧,“你你该不会一晚没走?”
钟离誉声音有些沙哑,“昨晚有些累了,准备歇会儿再走,忽然间想起一些事情,没想到这一想就是天亮,师父早啊。”
魏子蘅心中不是滋味,“进来吧。”
“我以为你还要赶我走。”
“我若是要赶你,十年前就将你赶走了。”
钟离誉忽然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把她圈在怀里,“你还是心疼我的。”
“嗷”钟离誉紧接着一声嚎叫,“师父,你是想杀了我吗!”
魏子蘅收回拳头,“谁让你没大没小的!你要是乐意在这里休息,让给你,不乐意的话回你自己家去。”
“你要出去?”
“好不容易来一次天都,整日待在房间里有什么意思,出去逛逛。”
“我陪你一起。”
“你不是累了吗?
“陪伴师父怎么敢叫累,我看这个地方也一般,不如你们搬到我府里去住吧。”
“不去,这里自在。”
“我那里只有我一人住,任你想怎样就怎样,有什么不自在的,难道师父就这么不给面子?好歹到了我的地方,总得让我招待招待你,不然又被人说是白眼狼。”
“”
画锦被钟离誉带回来这几日,一直被安置在侧院里,在这里的生活比沉香阁不知道舒适多少倍。
比起其他还留在沉香阁的姐妹,她是幸运的,但是她却开心不起来。
比起十一殿下府里的下人,她无需看人脸色,无需伺候别人,甚至有人伺候。
若说她是主人,似乎也算不上,自从那天回来之后钟离誉从来没有到侧院来过,更没有碰过她。
虽然没有任何人提起过,但是画锦知道她在这里的身份很尴尬,毕竟钟离誉从来没有给她任何名分,甚至没有对府中的人有什么吩咐,他只是把她带回来安置在侧院,仅此而已。
画锦整日待在侧院之中,基本上未曾出去过。
侧院中除了打扫的下人,在她身边伺候的只有柳儿一人,柳儿年龄小心思也单纯,听她说她爹娘死了,她是被嫂子卖进府里来的。
她没有其他人那番心思,所以在府里总是被欺负,最后才被分配来伺候画锦。
“柳儿,昨夜十一殿下没有回来吗?”
“没有,大约是去荆府了,画锦姑娘不必担心。”
画锦不是担心,只是昨天是花间会,莫不是他
“柳儿,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画锦姑娘想去哪里?”
这是画锦来这几天第一次走出侧院,一走出去总会听见一些不悦耳的声音。
画锦除了咬牙忍着,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柳儿,这是哪里?”
“这是十一殿下的书房。”
“我能进去看看吗?”
“十一殿下如此宠着姑娘,待姑娘自然也是不同的,姑娘不过是想去书房,自然是可以的。”
柳儿推开书房的门,里面的摆设精致。
案桌上的书籍随意摆放着,画锦随手把案桌上的书籍收在了书架之上。
案桌正中央有一副墨水丹青,画上有一名女子,长发及腰。
画上的女子明眸皓齿,绝色倾城,画锦初看的时候只觉得这女子绝美,再看她的眉眼。
画锦忽然一个寒颤,手上血气似是被人抽离,没有一点温度,哪怕是在暑气十足的八月,也能感受到阵阵寒气。
柳儿被她的面色吓得不行,“画锦姑娘你怎么了?”
画锦放下那幅画,柳儿惊讶,“姑娘,这画上的女子跟你好像啊,这是十一殿下为你画的吗?”
画锦卷上画卷,画卷的周边已经被磨掉了颜色,看来十一殿下对画中的女子甚是重视。
画锦冷笑,“是我长得像她才对。”
怪不得十一殿下对她照顾有加,却又从来不许诺什么。
“柳儿,我们走吧。”
“是。”
刚走出书房便遇见了府中的大管家李嬷嬷,李嬷嬷见她们从书房里出来,劈头盖脸一对咒骂,“好大的胆子,谁准你们进入殿下书房!”
第184章 番外(十二)()
“李嬷嬷”
画锦心寒意冷的拦住柳儿,“知道了李嬷嬷,我们这就去。”
柳儿还是不甘心,“画锦姑娘你怎么不反驳,她们这明显就是趁着殿下不在欺负你。”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故意把我安排在前厅,就是为了让府里的人看看,我跟你们其实并没什么区别,反驳又能怎样?她们只会变本加厉,更何况她们也没有说错,我本就身份低微。”
“画锦姑娘切不可这么说,十一殿下亲自带你回来定然对你不一样,画锦姑娘为何不将这些事情告诉殿下”
画锦笑的苦涩,要告诉他也得能见到他才行,“走吧。”
魏子蘅最后还是同钟离誉一起去了她的府邸。
钟离誉不悦的拨弄她面上的面具,“好端端的又带上这么丑的面具干什么?”
魏子蘅打开他的手,“省去许多麻烦。”
“怕别人垂涎你的美貌?有我在怕什么?要是真有这样的人,我定然剜了那些人的眼珠子。”
魏子蘅秀眉微蹙,“安儿,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些。”
“好,你不喜欢我就不说,今日先去我府里看看,明天我带你在天都四处转转。”
两人在门口下了马车,在他们不远处还有另外一辆马车。
从马车上走下一个女子,姿态盈盈。
那女子显然是冲着钟离誉来的,在他面前笑容灿烂,又不失大体,“秦筝见过十一殿下。”
“你怎么来了?”
“十一殿下就这么不欢迎我?”
“既然来了,就一起进去吧。”
秦筝与钟离誉并肩而行,“十一殿下不是说南靖那边的铸造之术独一无二?所以我特意让人打造一把弓箭,希望你能喜欢。”
“谢了,我不过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你还记得。”
“你说过的事我怎敢不记得?难不成这一句谢就算了?怎么也得请我吃顿饭吧。”
“正好快到午时了,留下来一起吧。”
“多谢十一殿下。”
魏子蘅踏入前院时便觉得扫地的那位姑娘有些面熟,细看居然是画锦。
魏子蘅上前,“你怎么在这里?”
画锦抬头,“言公子画锦给十一殿下请安。”
魏子蘅道,“好端端一个美人被你带回来就是这么对待的?”
钟离誉着实很冤枉,“画锦,你不是住在侧院?在这里干什么!”
“殿下,我”
柳儿先一步说出原委。
钟离誉道,“你不是府里的下人,这些事不用你做,若是以后再有人敢说什么,便说这是我说的。”
“谢殿下。”
魏子蘅道,“既然快要吃饭了,你也一起吧。”
画锦看向钟离誉,似是请示。
钟离誉道,“既然师父让你一起,走吧。”
“多谢言公子。”
秦筝好奇的打量着魏子蘅,最后把目光转向了画锦,眸中略有不屑,“十一殿下,这就是你带回来那位姑娘?长得确实不错。”
“哪比得上你秦大美人。”
秦筝羞涩,画锦面色难看。
唯有魏子蘅一声叹息:傻安儿。
午间
“师父你尝尝,这是天都特有的桃花酥。”
魏子蘅接过顺势塞到了画锦的碗里,“在这里过得还好?”
魏子蘅本是好心关怀,不过似乎把画锦吓着了,看着碗里的桃花酥不知所措,“言公子,这”
秦筝似笑非笑,“言公子对画锦姑娘可真不一般。”
“秦姑娘这话可容易让人误解。”
“是秦筝说错话让言公子误解了,还请公子不要介意。”
“我跟画锦姑娘只是认识而已,这事十一殿下也知道,秦姑娘还有什么想问的?”
秦筝脸上的笑与眼底的冷漠极不相符,“没有。”
秦筝给钟离誉斟酒,眼睛快要笑成一条缝,“不知道十一殿下给了画锦姑娘什么名分?”
“名分?”
秦筝笑意更深,“难不成你还未给画锦任何名分?难怪她会被欺负,十一殿下这就是你的不是了,画锦姑娘虽然虽然是青楼女子,可毕竟是你带回来的,你怎能置她于不顾。”
“她就是她,需何名分?”
“秦筝明白了,是我多言了,殿下,这桃花酥果然名不虚传,你府上的厨子手艺可真不错,堪比宫中的御厨。”
秦筝三言两语就把话给绕开了,她如了意,只可怜了画锦面上失了血色,口中美味的桃花酥也味同嚼蜡。
秦筝几句话就浇熄了她心中的想法。
偏偏钟离誉还不知。
魏子蘅若是早知道会如此,就不踏入这趟浑水了,
虽然觉得画锦可怜,更觉得钟离誉可恶。
“师父,为何不吃了?”
“没胃口。”
“那喝点酒吧,这酒不比七哥的差。”
魏子蘅一反常态,反应剧烈,“不喝!”
“能跟七哥喝就不能跟我喝?”
魏子蘅轻描淡写带过这件事,“今天不想喝。”
秦筝给钟离誉斟了酒,“再过几天就是伯母的生辰,你想好送什么礼物了?”
“这些事让下人去置办就是了。”
“正好我正在准备,不如给你一起准备一份吧。”
“也好,那就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这么客气做什么。”
魏子蘅默默吃着东西,注意力一直在他们几人身上游走。
莫不是她会错意了?上次在沉香阁发生的事情,钟离誉很明显是对画锦与众不同的。
怎么又多了一个秦筝出来?
秦筝道,“你今天已满十九这次去荆爷爷肯定又会操心你的终生大事,最近听说荆爷爷身体不太好,你可别气他。”
“他只要不跟我提这件事,又怎么会气到他?”
“荆爷爷也是为了你好,就算他不提这件事,再过不久皇上那边到时候不是你一句不愿意就推得掉。”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扫我的兴?”
秦筝轻笑,“我才不会这么不识趣,我只是想说荆爷爷年纪大了,你别这么气着他?不如你把画锦姑娘带回去,到时候荆爷爷问起你也好有个交代。”
画锦手中的的丸子掉落在桌上,慌慌张张擦掉了桌上的污迹。
钟离誉道,“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秦筝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你也知道荆爷爷的性子,他要是知道你有心上人的话,定不会这么逼你。”
“那就好,正好我已经有心上人。”
秦筝夹菜的手愣了愣,不过片刻,面上疑虑消失,“是吗?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这么幸运?”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秦筝与画锦对视,呼吸一滞。
画锦的面色苍白,低头不语。
秦筝声音微微颤抖,“既然如此更要带上画锦姑娘了。”
“届时再说吧。”
秦筝道,“画锦姑娘到时候一定要来哦,荆爷爷家的人都很好,你一定会喜欢的。”
画锦低声,“秦姑娘折煞我了,我这种身份的人哪配去大将军府。”
“画锦姑娘说的哪里的话,你是十一殿下带回来的,那自然跟以前不一样,画锦姑娘可千万别这么想。”
魏子蘅见画锦眼眶泛红,扯开了话题,“你们说的荆爷爷是不是荆大将军?”
钟离誉道,“你知道?”
“荆大将军的名字谁没有听说过,三十年前威震一方的镇远大将军。”
“既然如此,过两天一起去,外公也一直相见我师父。”
“还是算了,见着传说中的人物,我会紧张。”
“什么传说中?我外公还活着。”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总之你们的家事,我一个人外人去凑什么热闹。”
“谁说你是外人!”
“行了,这件事就此打住,吃饭。”
“下午你想去哪里?”
“回客栈。”
“你特意来游玩,整日待在客栈有什么意思?”
“该看的也看的差不多了。”
“正好,既然来了那就留在这里,你那个叫檀溪的朋友,我让人带信给她。”
魏子蘅靠在栏杆上面,投喂着湖中的锦鲤,“你这里打理的还不错。”
钟离誉与她同样的姿势靠在栏杆边,“要是喜欢就留在这里。”
“再好也不如我的蝴蝶谷自由。”
“可是你离开蝴蝶谷一走就是三年,了无音讯。”
“你这是在怪我。”
钟离誉忽然说了一个完全不想关的话题,“刚刚为什么不跟我喝酒?原因并不是你说的那样是不是?”
魏子蘅手愣了一下,手里的鱼食全部倒入湖中,“今天不方便,不能喝酒。”
钟离誉站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你的月事不是这几天。”
魏子蘅手中的鱼食盒逐渐变形,“最近有些伤寒。”
“师父,你在撒谎。”
“让开,你挡路了。”
钟离誉不但没有让开,反而上前一步,将她抵在栏杆上,动弹不得,“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那天我们喝了酒,第二天醒来你就不见了,然后一消失就是三年!”
魏子蘅自认为自己的酒量不错,没想到那夜居然犯了此生以来最大的错误,她眼神闪躲,“那天我收到家里的来信,说是有紧急的事情,没来得及道别。”
“是吗?”钟离誉冷笑,“师父,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
魏子蘅厉声呵断,“不管你梦见什么!那都只是梦!”
第185章 番外(十三)()
“你为什么这么激动?我什么都没有说。”
“你把我逼到角落里,还问我为什么激动?!我还想问你想干什么!”
钟离誉后退了一步,让出空隙,“你要是不想说我不逼你,早晚有一天我会弄清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对我避而不见,是不是对我太不公平了!”
“你想多了,我有自己的生活,你也一样,毕竟天都不是蝴蝶谷,有些事情不能随心所欲。”
“要是因为我现在的身份,我”
“别胡说八道。”
“好,我什么都不说,至少你不要再无缘无故失踪!”
魏子蘅推开他,往院子里走,“既然你把画锦带回来了,好歹也好好安置她,你也知道有些人总喜欢仗势欺人,你不把话挑明,他们不会把画锦当回事,只要你不在府中,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欺负她。”
“你总是这么关心别人?什么时候也关心关心我?”
“你再说一遍?难不成我这七年就养了一个白眼狼?”
“说起画锦那日要是我没有出手,你还真打算把她买下来?”
“是有这个打算?”
“买下来之后呢?是你自己带在身边,还是准备送给我?”
“没想过。”魏子蘅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当时也是一时脑热。
钟离誉哼了一声,“也是,当时你满脑子都是七哥吧!”
魏子蘅不置可否。
抬头看向前方,“怎么这么吵?”
魏子蘅和钟离誉顺着声音走过去,秦筝正在教训自己的下人。
秦筝一巴掌打在身边丫鬟的脸上,“不长眼的东西!打狗也得看主人,还不快给画锦道歉!”
钟离誉冷声,“怎么了?”
“是我的错没有管教好下人,让她唐突了画锦姑娘,还请十一殿下降罪。”
“画锦?”
画锦正捂着脸颊,站在一旁,她的脸上明显一个巴掌印,眼中含泪楚楚可怜。
秦筝拿了手绢给画锦擦眼泪,“画锦姑娘,是我不好,你要怪就怪我好了,是我没有管教好下人,你若是不解气,你打我吧。”
画锦把手从秦筝的手里抽出来,咬牙,“秦姑娘言重了,我没事。”
“可是你的脸我回去让人送些消肿的药来,你要是出什么事了,我真的真的万死难辞其咎。”
秦筝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若不是魏子蘅旁观者清,说不定她也会被秦筝给骗过去了。
画锦眼中很明显的戒备,还是针对秦筝,倒是秦筝眼底一片冷漠。
魏子蘅在安阳宫中生活了十几年,对这些女人的手段还是有所了解,不得不说秦筝的手段挺高明的。
在钟离誉面前彰显了气度,又给了画锦教训,甚至是警告。
魏子蘅把怀中的药塞给了画锦,“正好,我这里的药能消肿祛瘀。”
画锦道了谢,“谢谢言公子。”
魏子蘅因为自身身体的原因,身上时常备着一些必须的药,她还算不上大夫,对基础的药理也有所了解。
钟离誉道,“既然没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过秦筝你的人是该好好管管。”
秦筝面上的尴尬被自己竭力隐藏,“你说得对,是我的错,我下次再也不带她来了,对了十一殿下,姨母的生辰,我想送她一套首饰,你看如何。”
“你自己拿主意。”
“那好,我把你的一起买了。”
“多备一份。”
魏子蘅知道他说的那份是她的,提前说道,“我可没有答应你要去!就算是去,我自己会准备。”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两天后
檀溪抱着新置办的衣裳到了魏子蘅的房间。
“怎么还没有起来?不是说今天要去大将军府吗?”
魏子蘅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时间还早,你从哪里拿的女装?”
“毕竟是天都有头有脸的人物,带着面具是不是不太礼貌?你也说了你的样子他们已经知道了,再穿男装也没必要。”
“也是,还是你想的周到。”
“快起吧,如果我没猜错,待会儿那个人应该就要到了。”
檀溪笑笑,自从那天下午钟离誉把魏子蘅送回来之后,这几天他总是一早便到这里报到,一直到晚上才离开。
檀溪好奇,“他真的只是你徒弟?”
魏子蘅坐起身子,“当然。”
“我看未必。”
“什么时候连你也会开玩笑了?”
“我可没开玩笑。”
魏子蘅拿过她手中的衣裳,“你不一起去吗?”
“不去,我对这些大户人家没什么好感。”
“为什么?说起来你我认识一年,我还从来不知道你的来历。”
“我哪有什么来历,一个乡野丫头,不过你那个徒弟好像是南溪国的十一皇子,这么说来你将来岂不是他的嫂子。”
魏子蘅一边挽发一边照着镜子;“别提这事,一早坏了好心情。”
“怎么了?”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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