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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弄潮-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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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双清走到审讯室，问：“方强，你快说，今天你把鲁大毛约出来，到底想干什么？”方强白了他一眼，说：“我不是说了吗？我想约他一起到城里来玩，难道这也有错？”焦双清说：“你还真会选时候啊，刚好住宿楼倒了，你就去约他，你小子不承认是不是？”方强说：“你不信我的话，可以去问鲁大毛啊，两下一对证，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
史湘兰星夜赶到公安局，公安局局长徐厚东把情况向她作了汇报，史湘兰问：“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徐厚东说：“如实向社会公开，现在法医正在检验，我相信我的队伍，只要没有刑讯逼供，就没有问题。”“好的，各方面要考虑周全，这是个敏感事件，如果有疏漏，你这公安局长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史湘兰蹙着眉，说。
媒体很快就赶到了，除了市里的，还有省里的《南江晚报》记者。徐厚东有理有据地回答着记者的提问，的确，在县里进行法医鉴定后，市政法委也派法医专家进行了仔细的查验，证明鲁大毛是自杀无疑，正在社会舆论向好的方向发展时，记者们突然听到了一个不同的声音。
第0128章 再次调离（）
宦海弄潮…第0128章再次调离
（求来自8月的情书）
方强躺在病床上，撩起自己的衣服，指着身上的淤伤，象是孔雀炫耀自己的羽毛。他气吁吁地说：“鲁大毛是自杀的没错，但是我犯了什么错？泽西县政办的干部为什么打我？你们看看，我身上都是淤青，他究竟有什么理由打我？是不是有人借机公报私仇？”
天知道他的伤是怎么来的，但谁也不会去往苦肉计上去想。同情弱者是人们的本性，于是大家都纷纷猜测马骏动手打方强的动机，最后几乎达成共识，前不久在工地上被推到在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的白青山。他的一家可是马骏的救命恩人，马骏一定是借机以报私愤。再通过好事人的细心挖掘，史湘兰跟白青山一家走得很近，白青山刚过世不久的老婆住院期间，史湘兰还几次前往探望，史县长跟他们一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马骏对史湘兰说：“现在谣言满天飞，是时候作出决断了。”史湘兰说：“白露是我女儿这件事除了你沈姨和白叔没人知道，白露更不会说。”马骏说：“白露不可能跟您的关系总这样不明不白。如果他们利用这个话题，对您将十分不利，虽然您是迫不得已，但外人不这样想，他们会说您抛夫弃女，这会给您造成很大的影响，您想想看，现在国企改革才刚刚开始，要是您被调离，群龙无首怎么办？”“少了我，地球照样转。”史湘兰低声说。
“史县长，您就再听我一回吧，只是把我放下去而已，过两年，我要是干得好，您再把我调回来，不就行了吗？”马骏笑着说。史湘兰沉吟着，她说：“看来，只有委屈你了，到了下面，你可要好好地干，多出成绩，只要干出了成绩，我一定给你一个更大的舞台。”
史湘兰一上班，劳立宽就来到了她的办公室。他说：“马骏这回可闯了祸了，本来事情不大，但经过媒体一炒作，就变了味了，都说我们泽西的干部作风存在问题，要大力整顿，这下可怎么办？马骏可是史县长的得力助手，这打黑除恶、国企改革哪样都有他的一份功劳啊。”
史湘兰带着笑意看了看劳立宽，说：“立宽同志，对于有功之臣，我真不忍心呐，你能不能给个好的建议？”劳立宽说：“史县长你也知道，马骏是我一手提拔上来的，我很赏识他，你没来之前，他曾经公车私用过一次，差点出了大事，我不忍心，把他送到了县委党校，后来又把他放在了调研科长这个位置。但是，诸葛亮也有挥泪斩马谡的一天，如果在这点上不能坚持原则，怕是对公众不好交待，所以我想征求你的意见，是不是把他放在下面乡镇去，等事情过了，再找个机会把他调上来。”
“你是说把他放到乡镇去？”史湘兰眯着眼睛，看着劳立宽。劳立宽心想，我就知道，这女人一定会反对，看来她是准备力保马骏，不敲山震虎是行不通的。于是劳立宽笑着说：“如果史县长不同意，我就再跟媒体沟通一下，力争不出什么负面新闻，这帮家伙，成天没事干，到处挖小道消息，一个不小心就着了他们的道。”
史湘兰说：“立宽同志，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媒体可是人民群众监督我们有效方式，你可千万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了。至于马骏的问题，我个人的意见是，到乡镇去不适合，我看把他调到县里哪个局吧。”
劳立宽心下一惊，没想到史湘兰居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他皱着眉，说：“哎呀，调到县局任副职，是不是太委屈他了，任县局副职以后，要提拔就很难了。”史湘兰说：“立宽同志，我不同意你的看法，你这话要是传到下面的局里，那些副职们岂不是没有工作积极性了？只要干出成绩来，一切都有可能，再说了，把马骏调到下面的局里，主要是让他憋憋性子。这以后能不能被提拔重用，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第二天，劳立宽又找到史湘兰，他说：“我跟组织部门说了，他们说一些好的部门副职编制都满了，只有一些较差的部门还有几个空编。”史湘兰听了劳立宽这话，想发火，但还是忍了，她说：“你看着办吧，又不是给女儿选婆家，这事不要向我汇报了，等他离开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毕竟我们共事一场，大家送送他。”
马骏被调任到县水利局任副局长。泽西县水利局在大包大干的年代，的确是县里最红火的单位之一，有泽西县“第二财政局”之称，这一期间，凡是有关系门路的人都争着抢着进水利局，但是，随着国家对基层的水利建设不再实行大包大揽，实行“谁受益，谁负担“的投资原则，县水利局就日渐式微，到马骏走马上任的时候，由于僧多粥少，职工的工资处于全县最低的位次，是名符其实的穷单位。
遵照史湘兰的安排，政府办公室举行了一个小规模的欢送会。由于史湘兰亲自出席，所以该来的都来了，连向华强已出现在了送行的人群之中。马骏端起酒杯，站了起来，他说：“各位领导，同事们，今天，马骏要离开大家了，虽然还是在县里，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但心情还是难免伤感，这一杯酒，敬给各位关心爱护我的领导和各位情如手足的同事，感谢你们！”说完，他一饮而尽，象是把快过去的1996年里的酸甜苦辣也一并吞进了腹中。
欢送宴后，史湘兰让齐望龙送一送马骏，在齐望龙准备转身找小喻的时候，史湘兰说：“就让武师傅送马骏一程吧。”齐望龙和马骏都明白史湘兰此举的用意。当马骏来到县水利局，看着水利局院子里沾满了厚厚灰尘的大禹雕像，一股责任心腾然升起。在这里，他要用自己的汗水和青春，涤去这厚厚的尘埃，闯出一片亮堂堂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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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9章 庐山面目（）
宦海弄潮…第0129章庐山面目
在马骏上任的前一天，县水利局局长易云堂接到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管维的电话，被告知县里要安排一个政办的科长来给他当副手时，他暗里地骂了一声娘，他说：“这是组织重视我们水利工作，加强我们的力量，感谢县领导的关心。”管维呵呵一笑，说：“马科长可是相当有能力的，关键是看能不能镇得住，镇住了，是任你易局长驾驭驰骋啊！”
易云堂把手机往办公桌上重重一放，问办公室主任汪启：“准备得怎么样了？”汪启回答说：“他的办公室已经腾出来了，在二楼最里面的那间，明天晚上的接风宴，在食堂安排了两桌，并且都通知了班子成员和二级单位负责人。”易云堂说：“现在县里对冬修任务抓得紧，明天我想下去看一看，让马局长跟我一起去，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就在工地上吃。”
就这样，马骏的脚都没有在水利局院子站稳，就上了易云堂的车。而前来送他的齐望龙和武大山，则被分管机关的副局长韩小峰热情地留在了机关食堂，打了一会牌，到了吃饭的时间，齐望龙被韩小峰引到包间里，举目一看，整整有两桌的人陪同，他们轮番向齐望龙敬酒，搞得好象新官上任的不是马骏，而是他齐望龙一样。
马骏被易云堂带到了偏远的甘河乡，车到了一条水渠前停了下来，下了车，从渠的另一边过来了两个男人，他们热情走上前跟易云堂打招呼，眼睛却好像忽视了马骏的存在，易云堂也不作介绍，问：“老陈，这半个月完成了多少土方量？”黑黑瘦瘦的中年男人回答说：“现在的壮劳力都外出打工了，顶不上去啊，半个月才搞了5万多方。”“乱弹琴，像这样的进度，到寒冬腊月也搞不完。”易云堂不等老陈说话，手一挥，说：“走，到前面看看。”
渠道的水已经干涸，稀稀拉拉的几十多号人正在肩挑背驮地向渠道的渠岸上运土，易云堂问马骏：“你怎么看？”马骏说：“看来发动得不够啊，应该加强宣传，提高认识……”易云堂打断他的话，对老陈说：“你们是怎么抓宣传的，才组织这点人。”老陈说：“下面的村干部几乎要跟群众们叩头作揖了，可就是请不来人啊。”易云堂冷笑了一声，骂道：“都是一些没有的货。”
走了一圈，回到车里，车子沿着渠道行驶着，不一会就驶进了一个村落，村旁有一处高大但显得很颓败的建筑，甘河泵站几个字被铁架子焊在建筑顶上，上面的红油漆大部分脱落，露出暗褐色的铁锈来。老陈的家显然安在泵站旁边的一个两层住宅楼里，马骏他们一下车，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就跑了过来，扑到老陈的怀里，张口喊爸爸。
不一会，院子里就聚了十来号人，这些人多是从泵房里面走出来的，为首的一个打着赤膊的青年人见易云堂在，穿上了搭在肩上的汗衫。易云堂问：“小文，检修情况怎么样了？”小文摇摇头说：“没什么修的了，这几天检查了一下，电机的水下部分锈蚀严重，电路部分都存在严重破损，怕是指望不上了。”
易云堂皱着眉，说：“也不知道省厅的那些人怎么想的，明明这甘河泵站非技术更新改造不可，他们一直压着，倒是把资金往别的县市那些刚更新没几年的泵站上投。”小文说：“这甘河泵站承担的可不止一个甘河乡的排涝灌溉任务，减灾面积有近十万亩哩。”易云堂说：“我比你清楚，可是上面卡着报告不审批，有什么办法？你把损坏最严重的部分列个清单，我想办法筹钱，至于其它的，能凑合就凑合着用，顶过了明年再说。”
马骏说：“易局，我在政办的时候，就听说过甘河泵站，承担的抗灾减灾任务重，如果出了问题，就是天大的事了，依我看，上面卡着报告不审批，一定是我们的工作还没做到位吧，不如再多跑几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嘛。”易云堂瞪了他一眼，说：“站着说话腰不疼，你以为这钱就这么好要？你要是这个月把钱要回了，我的位子你来坐。”
马骏被易云堂的话激怒了，刚才在泵站直渠上指桑骂槐，现在当着下面的同志面前说自已无能，自己不过是提些建议而已，对于一个刚刚上任的副职，用这样的态度对待，易云堂也太刚愎自用了吧。但马骏还是忍住了，他笑着说：“易局，您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干得好的，我咧，初来乍到，情况还不熟，只是想办点事，替您分忧。”易云堂笑了笑，说：“从明天起，你就在这甘河泵站住下来，摸清情况，然后到省里去跑跑，争取把钱要回来，这样的话，就真正替我分忧了。”
就这样，马骏刚上任，就被安排在鸟不拉屎的甘河泵站住了下来，白天，他跟着老陈和小文上工地，晚上，就呆在房间里学习水利系统近几年的文件材料，他想尽快进入情况，水利行业可是一个业务部门，业务不熟，是到处发愁啊。
几天后，马骏正跟着老陈、小文他们凑在一起吃饭，一辆吉普车来到了甘河岭泵站，从车上下来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夹着公文包的中年人，他一进门就喊：“老陈，你们还想不想干下去了？叫你们送个维修清单怎么这么难，搞得易局长发我的脾气。”马骏说：“是我让老陈不要送的。象这样修修补补没有什么意义，我的意见，还是全面更新改造为好。”
金丝眼镜咧着嘴笑了笑，说：“你以为你是谁？说全面更新改造就改造啊，连易局长都办不下来的事，就别痴人说梦了，我这几天一直呆在省厅里，也没有要到一句准话。”说完，他又对老陈说：“你们甘河泵站可真是藏龙卧虎，连个职工都比易局长有魄力，一张口就能把牛吹上天。”
老陈说：“邱股长，他可不是我们甘河泵站的职工，他是局里的领导哩，是易局长安排在我们泵站帮着搞技改扩能申报的。”“哎，又进新人了，水利局的队伍真是越来越庞大呐，象这样个搞法，迟早会被拖垮，真不知道，进一些没有用的人，除了张开吃饭，还能干些什么？”邱股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马骏笑了笑说：“我才来没几天，你就说我没有用，我想问一下，你从哪里看出我是个窝囊废？”“你是学水利专业的吗？你对水利了解多少？你知道什么是扬程，怎么计算流量吗？”看着马骏不断地摇头，邱股长冷笑着说：“这不就结了？”站在一旁的吉普车司机露出快意的笑。
第0130章 前倨后恭（）
宦海弄潮…第0130章前倨后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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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骏笑了笑，说：“我虽然刚来，没有邱股长的技术和学识，但我可以学，谁一生下来就会呢，请你相信我，我会很快进入情况的。”邱股长说：“孺子可教，今天就收你这个徒弟。”吉普车司机说：“徒弟就应该有个徒弟的样子，三杯拜师酒是免不了的。”马骏对老陈说：“把酒瓶子给我。”
三杯酒下了肚，马骏的腹中如同火流翻滚，他打了个酒嗝，把酒杯底亮给邱股长看，然后说：“邱股长，你看这样总行了吧。”“你这个人真不知大小，都拜师了，还喊什么股长？叫师父。”吉普车司机说道。马骏说：“师父，这样总行了吧。”“以后多听多看多钻研，我邱林带的徒弟，都能混出个人样来。”吉普车司机连忙说：“是啊，这水利局下面的哪个泵站站长，不是邱股长的徒弟啊，你跟着邱股长，好好地学，说不定过不了几年，就能当站长哩。”
马骏说：“当站长？我可没这个打算，我吃完了，上去看书了，隔行如隔山呐，我看不懂的，再来问邱股长。”邱林把酒杯往桌上一放，说：“邪完了，没看见我还在喝酒？哪有徒弟这样对师父的。刚抬举你一句，你就翘起尾巴了。”
马骏指着邱林说：“我向你拜师，是真心想学点东西，你要是肯教我，是最好不过的了，要是仗着自己有两把刷子乱摆谱，你可就选错了对象，这水利局上上下下懂业务有水平的只有你一个？不管有多高的水平，谦虚谨慎一点总不会错。不陪了。”说完，就上了楼。邱林忍不住想骂娘，但一想到有损自己的形象，就往自己的肚子里倒了一杯酒，径直往泵站的办公室走去，老陈问吉普车司机：“老夏，邱股长发脾气了，肯定是打电话出气。”
邱林把电话打到办公室，办公室主任汪启接的电话，邱林说：“汪主任，最近局里又进人了？这人说话可冲得很。”汪启说：“这一个月没有进什么人呐？”邱林说：“可我明明在甘河泵站碰到了小年轻，他说是刚来的哩。”汪启说：“这就怪了，除了上个星期调来的马局长，真的没进人。”邱林满腹的疑惑，只听说有人假冒警察和干部，骗钱骗吃，还真没听说有人冒充穷不拉叽的水利局职工，这小子倒底想干什么？
他把疑惑跟老陈说了，老陈说：“这个错不了，我亲眼见来易局长把他带来的，不过易局长对他不太客气，还把他糟批了一顿。”邱林听到这里，立马上了楼，他用脚踹开虚掩的房门，对埋头看书的马骏说：“你说说，你是干什么的？易局长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
马骏说：“这个重要吗？把事办好就行，你出去吧，我要看书。”邱林一听火就来了，他说：“你的官架子不小，敢指使我，你才来几天？”马骏说：“我不过是一个副局长而已，还值得在人面前摆架子？你酒喝多了，出去，再不出去我可要真的要摆架子了。”
副局长？邱林突然想起汪启的话，冷汗就冒了出来，这下可掉得肥了，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啊，想想刚才对这位年轻的局长说的话，他的嘴巴半天才合上。他说：“你你你就是新来的马局长？”马骏扭头看了看他，说：“邱股长，你怎么还不走啊，我跟你说了，我还有事，你请吧。”
老夏看着邱林死了亲娘一样的表情，连忙问：“邱股长，哪里不舒服吗？”邱林问：“我的包呢？我的包呢？”接过老夏递给来的包，他从里面掏出一包玉溪来，上了楼，对马骏说：“马局长，刚才多有冒犯，对不住了，这包烟本想拿回去孝敬岳丈的，看书多费神啊，抽几支解解闷吧。”
马骏知道再跟他说下去一定又是一大箩筐废话，他说：“谢谢你了，有问题再向你请教，你要是有空，就结合实际地把甘河泵站的技改方案拿出来，下个月，我们按照易局长的要求，一起去省厅，争取把甘河泵站更新改造列入技改项目，你看行不行？”邱林忙不迭地点头，说：“我这就按你说的去办。”
由于通知下午开班子成员会，马骏怕迟到，上午就来到了局里，办公室的一个女干部引着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屋内收拾得很干净，但文件柜里空空如已。马骏转头问：“我怎么称呼你？”女干部甜甜地笑着回答道：“马局长，您叫我小韩就行了。”“这样的，小韩，我刚来，情况不熟，麻烦你把局里上一年的总结材料给我找来，再跟汪启说一声，看能不能给我配一台电脑。”
不一会，汪启就跟在小韩的后面走了进来，小韩放下材料就走了，汪启说：“马局长，局里就三台电脑，易局长办公室一台，防汛办一台，文印室一台，其他的局长现在还没有呢。明天我到电信公司去，给您配部手机。”马骏笑了笑，说：“手机是不是每个局领导都有？如果有就麻烦你了。电脑的事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现在进入了信息时代，没有电脑可不行啊。你去忙吧，有事我再找你。”
电脑可是个好东西啊，以前马骏读书的时候上过几堂计算机实操课，一张软盘插进去，就能保存有用的资料，而且还能随调随用，后来在调研科逐步习惯了用电脑处理文字材料的方式，现在突然没有了电脑，还真不习惯。
汪启走后没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一个衣着入时长相不错但面带愠色的女人站在门口，冷眼看着马骏。马骏打量眼前的这个女人，觉得她太没有礼貌了，连敲门都不会。他没有起身，坐在椅子上，问：“你有什么事？难道基本的礼节都不懂吗？”没想到女人说出一番话，让马骏差点惊得从椅子上跌下来。
（邮差先生，有在下的情书吗？）
第0131章 风流债务（）
宦海弄潮…第0131章风流债务
“马局长，帐到底什么时候给我结？钱又不是很多，你笔一摇就是钱，为什么非要我亲自跑上门要呢？我们小姐放下生意不做，来找你结帐，你总是推明天许后天。这都拖了快一年了，该作个了断了。”女人冷冷地站在那里，边说边喘着气，胸部夸张地起伏着。
马骏定了定神，没好气地说：“你可能是认错人了，我又不认识你，怎么会欠你的钱。”女人恼羞成怒，大声骂道：“你真是个王八蛋，别人说抽了j8不认人，用到你的身上真是太恰与其分了。马局长我告诉你，你要是今天不跟老娘把帐结了，老娘现在就把所有的小姐带上，到水利局来闹，看你怎么下得了台。”
办公楼上上下下都被女人的吵闹惊动了，加上都很闲，所以都跑来看热闹。马骏对汪启说：“帮我把这个女人轰走，真是瞎胡闹。”汪启伸手欲拽女人的胳膊，女人用眼睛瞪着他说：“你要是敢动老娘的一根毫毛，老娘立马到你家里去，躺在你的床上等吃送喝。”汪启伸在半空中的手闪电一样缩回去了。
马骏把桌子一拍，说：“你闹够了没有？还不快给我滚！”女人说：“你看，人一多，就装起来了不是，是你逼老娘撕破脸的！”她转身对众人说：“你们都看看，这就是你们的马局长，玩了小姐还赖账的马局长，才三千多块钱，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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