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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压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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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他是来做质子,是贺章想用来牵制王爷。但,那么巧遇到劫匪还差点重伤身亡。论谁,都知道此事不简单吧。”
“哦?孤王就不知道。”
温安义见卓天瑞怎么都不接话茬,也没办法只能继续编,编到让人相信为止。
“国主那么聪明岂会想不到?如此明显的借刀杀人,也只有贺章那种蠢材想得到。”
对温安义来说,这不乏是个好机会挑拨下卓天瑞和贺章之间的关系,本来两个国主也没什么交集,随便挑唆一下指不定就成功了。
“不然他为何闲着没事突然想到要送质子来津唐国?送来了又在路上差点被杀。对他来说,若人死了,津唐国必定欠雁川国一个交代,而他又能同时除掉王爷唯一的儿子。一石二鸟,稳赚不亏。”
听在耳中,卓天瑞觉得此话也不无道理。起初他也对贺章的提议感到不解,但他自当是贺章故意安排人到津唐来有所图谋。
本来嘛,来就来了,他这个国主现在也挺无聊的,兄弟们太傻都玩不起来。现在想来,贺章这招还真够损的,借他的手除掉障碍。
温安义不着痕迹得观察着卓天瑞的神情,哪怕是细微的变化他都能捕捉到。
看来,这谎是成了。温安义想。
“那么先生救了那位质子,为何没送来交于孤王,好让贺章的诡计无法得逞?”
“草民只是让他的诡计得逞一半,另一半自当日后留着作为惊喜送他。再者,以国主如此精明睿智、英明神武,自然有办法搞定。”
温安义冷不丁地给卓天瑞戴起高帽子,后者听着当然也没当真。卓天瑞很清楚,眼前此人一开始说些奉承的话,就表示他懒得同你多费口舌。
“先生还真是看得起孤王。倘若那人不是秦王之子,恐怕你连理都不会理吧。”
“没错。”
所以说来说去,还是为了秦王,救人是为了秦王,将人藏起也是为了秦王。这温安义,是打算为秦王做多少事。
卓天瑞想着,忽而感到有些无奈。这人,何时能真正为他所用?
“那已经离开你山庄那位,又是为何而来?”
“自然是为了确认质子是否真的死了,放眼天下若质子没死只可能是被我救了,他来找我自然是想试探一番。”
顺着编的故事继续讲,温安义自然是不会将瑜王的事告诉卓天瑞。此事攸关王爷的谋划,越少人知道约好,免得节外生枝。
“派出将军来试探,贺章也是用心良苦啊。”
何止用心良苦,简直用心险恶。温安义想着。
“贺章为人阴险狡诈,疑心那么重自然要派信得过的自己人来。”
“如此说来,主城内那些雁川国的眼线一夜间全部死于非命,也是先生所为?”
见卓天瑞话锋一转,温安义没做声看着他。四目相对,一个淡漠如水,一个含着轻笑。
“草民也是为国主分忧,杀了几个别国眼线,不好吗?”
“那孤王要好好感谢先生,来,孤王敬先生一杯。”卓天瑞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温安义也只能陪着杯中酒饮尽。
喝了几杯,卓天瑞也没再问什么,周围的气氛也没了方才的紧张,温安义没再添酒,他本就不爱喝那玩意儿。
只是,国主斟的酒,岂能不喝。
第90章 万般皆是命 半点不由人()
屋外微风飒飒,温安义忍不住回头去望,看着那片绿色的竹林,心境意外地有些沉静。
若能得闲,了却俗事后,隐居于此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是,这个念想恐怕永远都只能是念想。
卓天瑞察觉到温安义的异样,看着对坐的人逐渐变得柔和的侧脸,循着视线望去。
良辰美景,却转瞬即逝。片刻的安宁确实能让心静,但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温先生。”卓天瑞唤了声,温安义回过神,“孤王还是希望以后你若要做什么大事,还是支会一声。孤王不希望因为一些无为之事,坏了你我间的关系。”
“草民明白,若没事草民就告退了。”
卓天瑞点点头,温安义起身走出木屋,一旁的地樱牵着他的马儿走来,跨上马飞驰离开。
走出屋子,卓天瑞目送温安义绝尘而去。待那身影从竹林中消失,他才收回视线,抬手轻勾,一旁的地樱走来。
“通知探子,监视贺章、索元魁及秦王的一举一动,若有异常立刻回禀。”
“遵命!”地樱领命,立刻动身去办。
他知道温安义必定有事隐瞒,而温安义会隐瞒的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此事牵扯到秦王贺乐文。若是他人之事温安义是不会如此竭力隐瞒,但凡牵扯到秦王,那人的最就变得无比严实。
若只是贺章之事,他知温安义不会插手更不会帮忙。对付贺章容易许多,就雁川国现在的情况,只要他想从中作梗,很容易就能让雁川国乱上加乱,倒是官逼民反贺章的日子恐怕比现在更难过。
但如今看来,此事牵扯到秦王,温安义不会坐视不理,而他也不得小心为上。
那个秦王他了解不多,但能让温安义如此忠心耿耿、死心塌地,想来也必定是个了不得的人。
似乎,有必要多加了解下那位王爷。曾经并将秦王放在监视范围内,怕是他做出的最错误的决定。只希望,现在为时未晚。
“温安义啊温安义,孤王最不想的,便是与你为敌”卓天瑞的声音中透着无奈,站在木屋前望着眼前的竹林。
他曾一次次想过,若非生于帝王之家,兴许他还能同温安义做一对良友。
而如今,他是王,他则是他人心腹。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曾经此话在他眼中是个笑话,如今看来却有几分道理。
温安义策马赶回乐文山庄,一踏入山庄就忙召手下五行者之一的水白。
水白一身书生打扮,疾步前来。温安义见他如此便知他还没来得及换衣就匆匆跑来,忙问:“这些日子可有什么收获?”
“回主子,趁着那索元魁离开的时候,我翻查过他的行囊,没见什么特殊之物。”
水白即是白水,打从索元魁上路那一刻,便已被温安义派下去的人盯上。本是想能从中探取点什么,但事发突然不得不逼索元魁离开。
“无碍,他来的目的我也清楚。你现在赶去秦蕴的住处,他们应该明日就会赶到那里,之后你就给我盯着他们不可松懈。”
“遵命。”水白退下后,温安义又唤来土游、火言二人。
火言一身劲装干净利落,而土游一身巡游道士的打扮,见温安义后单膝下跪行礼,“属下见过庄主。”
“起来。”二人起身,“卓天瑞那边近日应该会有所动静,你们二人盯着他手下的人。其他不重要,若他对秦王有任何动作,立刻回报。”
“是!属下明白。”
二人退下后温安义长叹一声,落座后皱着双眉,神情带着些许严肃与不安。
听闻温安义回来的贺澄修前来,还没进门就听见长长的叹息声。
“师父,怎么了?一脸大事不妙的模样。”
温安义回神后摇摇头,说:“没什么,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同卓天瑞认识多年,他也多少了解那位国主的心思。今日一面目的显而易见,即便他编了那样的谎言,也不见得能真的蒙混过关。不论如何,他都要先做准备,起码不能让远在千里之外的王爷有什么闪失。
王爷孤身在雁川国本就艰险重重,若卓天瑞再掺合点什么,便是腹背受敌。他绝不能让王爷有事,不论如何都要保其周全。
“师父,若有事你可别瞒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大可吩咐。”
温安义看着贺澄修,见其有些担心的模样,挤出一抹笑说:“放心吧,徒弟就是留着玩的,我不会白养着你的。”
“师父啊,我可是认真的。”
“知道知道。”
温安义招招手示意贺澄修过去,贺澄修靠近后他伸出手揪住他脸上的肉说:“你可是王爷的独子,我的宝贝徒弟,太危险的事我会让别人去做的,你就在这里让师父乐乐呗。”
贺澄修被揪着脸很是无奈,他虽不想承认,但看来他的师父还是当他是个小孩子一样哄着。
分别这些年,师父难道忘了他已经长大,不再是以前那个小毛孩。
“师父,我想帮你,更想帮爹。”
听言,温安义松开手,轻捏一下贺澄修的脸,露出欣慰的笑说:“师父知道,只是目前你‘刚死’不便露面,你就安心在山庄里待着,日后自会有用到你的地方。”
贺澄修无奈只能点头应了,他现在是个灰都还没凉透的“死人”,如果现在现身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听师父的乖乖待着。
只是,不知爹那边如何?
远在雁川国的秦王一身白色素衣,坐在轮椅上面对着墙上硕大的“奠”字,灵堂内白布纷飞,只有他独身一人。
三柱清香,几缕烟丝,没有哭喊声,没有嘈杂声。
“澄儿,爹没用,保不住你”秦王手持几张冥钱缓缓递入火盆,“怪只怪,爹是个残废。”
泪水自眼眶中滑落,悲伤之情令秦王的面容扭成一团,想说的话哽咽在喉中。
“秦王贺乐文接旨”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灵堂的清静,一身绿色衣裳的公公端着一道圣旨前来,“秦王之子贺澄修,忠义无双,今枉死他乡,孤王悲切万分,赐秦王贺乐文元宝一箱,冥钱一箱。”
秦王抬起头一双眸子充斥或者悲愤,迟迟不肯伸手接旨。
“秦王殿下,接旨啊!”公公趾高气昂地端着圣旨,身旁几名小太监抬着两箱东西进入灵堂。
秦王双拳紧握,并未伸手去借,公公显得有些不耐烦,再次提高了声调,“秦王殿下,接旨吧!”
颤颤巍巍地伸出双手,结果圣旨仅仅仅仅攥在左手。
“国主体恤秦王殿下行动不便,特意让我们来替小王爷烧点之前,好让他在黄泉路上有买路钱。来人!”
公公手一抬,几个小太监打开冥钱元宝二话不说,一股脑全部倒入火盆中,顷刻间火被熄灭,多余的元宝蜡烛洒落一地。
第91章 神医秦蕴()
“秦王殿下,还不谢恩?”
“臣弟,谢国主圣恩”秦王浑身颤抖,努力维持表面的平静。公公见状满意地点点头,带着几个小太监回宫复命去了。
灵堂内又剩下秦王孤身一人,望着几人离开后滚着轮椅上前关上门。转身间,一抹笑自嘴角绽放。
看着眼前满地狼藉的元宝和冥钱,他非但没有一点生气,而是很高兴非常之高兴。
早就料到贺章会有所动作,而他也找找做好准备。没想到,是派几个小奴才来耀武扬威顺便试探他。
国主千金之躯,连灵堂这种地方都不敢亲自来?着实可笑。
以为一道圣旨两箱东西就能震慑他,就能羞辱他?那好,如了那贺章的愿便是。
今日,那太监必定会将所见所闻回禀贺章。既然如此,他就让这出戏更足更令人信服一点。
“哐当”一声重响,秦王摔倒在火盆边,“来人,来人啊”
秦王痛失爱子在灵堂内摔倒后卧病在床的事,很快便传入宫内。贺章听见后大喜,一旁的太监赔笑。
“国主殿下,奴才没骗您,您瞧那秦王都气病了。”
“做得好!”贺章高兴至极,只要秦王遭罪他就开心,他就是要见到他的那些兄弟们过得凄惨无比!
“多谢国主夸赞。”
事已至此,贺章也信了贺澄修已死。他并不觉得津唐国会大费周章骗他,怕只怕贺澄修那小子暗中使诈骗过了津唐国的人。
如今照贺乐文的反应来看,他那短命儿子是真死了。死得好啊!一个残废王爷,唯一的儿子都死于非命,现在就算给他插上翅膀也飞不走了。
“贺乐文,孤王倒是要看看,就你现在如此这般还怎么同孤王斗!哈哈哈哈哈——”
笑声在大殿内回荡,权利的欲火在贺章的内心膨胀。在一步步铲除异己中,他得到了无比的满足感,这份满足是当年做太子时远远无法比及的。
已经离开津唐国的索元魁带着姝苑和支灵前往字条上所写的神医秦蕴住处,那屋子位于山间较为偏僻,看起来一般都不太有人来。
木屋周围种植着许多看似像草药模样的植物,还有一条小溪缓缓流淌,屋子后面有用小栅栏围着圈养的鸡。
“请问,秦蕴秦先生可在?”索元魁试探性地问。
良久,都没人应声,索元魁让支灵扶着姝苑,自个儿走向屋子张望下。
“秦先生在吗?”
片刻后,一名少年模样的男子从屋内缓缓走出,见索元魁模样面生便问:“你是谁?找秦先生所为何事?”
“在下姓索,是带夫人来求见神医治病的。”
少年瞥了眼不远处的姝苑和支灵,收回视线神情冷漠地说:“是谁让你来的?”
索元魁刚要开口,突然记起之前温安义说同秦蕴有些瓜葛,转而开口说:“我们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前来探访,虽听闻过秦先生的名号,但不知是真是假。我的夫人病得重,不得不尝试下。”
“呵,找到这儿来的哪个不是病入膏肓?”少年冷笑,拨开索元魁走至姝苑跟前打量一番,“此人双目是被人抠出的,治不了。”
“莫非你就是秦蕴先生?”索元魁忙上前,少年很嫌弃地瞪他一眼,“呃,先生误会,内人是想请先生帮忙治她的耳朵。”
秦蕴思索下,看看姝苑又看看索元魁,说:“进屋来。”
进了屋内,一股草药香飘来,秦蕴示意姝苑坐下替她诊脉。
“厉害了,这位夫人双耳失聪是旧病了,早些年被毒聋的吧。”秦蕴说,索元魁点点头,“要我治可以,但我医人有个条件。”
“秦先生但说无妨。”见秦蕴肯提出条件索元魁就安心一半,起码说明这位神医肯出手医治。
“我问诊向来不收银两,只收宝物。”
宝物?什么宝物?他身上银两不少,但并未携带宝物在身。
“秦先生,我并未随身携带什么宝物,若是银两你要多少都不成问题。”
秦蕴皱起眉,神情十分不满说:“我此人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银两,你若没宝物可给,带着她马上离开!”说吧,秦蕴起身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
索元魁有些焦急,他并非有意不给,而是身上真没带什么东西。即便想给,也有心无力。
“敢问先生,要怎样的宝物?”
“说了是宝物,自然是非常珍贵且很独特的珍宝。”
索元魁左思右想,他为官较为清廉,别说时身上就连府内也没什么稀世珍宝存在,实在是
等等!他唯一算得上珍宝的只有
索元魁想起腰间佩戴的那块金狐佩饰,那是国主赏赐给他的,是功勋的象征。
秦蕴眼尖地注意到索元魁手抹上腰间佩饰,见是一块做工精巧的金狐牌,勾嘴一笑指着金牌就说:“你若给我那个,我就医你的夫人。”
“可是这个”这是国主赏赐的,若轻易给了他人恐怕不妙。
“不给?请回吧。她当年中毒那么厉害,没死就是万幸了。这耳聋世上除了我,恐怕也没人治得了。”
秦蕴故作高傲,看着索元魁在那挣扎。见人半天也没做决定,他也有些不耐烦。
“我可以答应你,将来你若拿了更好的珍宝来,我就将这金牌还给你。”
听言,索元魁终于在金牌和姝苑之间做了决定。不舍地取下金牌交给秦蕴,郑重道:“将来,我定会那东西来赎回它!”
秦蕴懒得和索元魁废话,赶他和支灵出门在外面待着,说要替姝苑施针不想他人打扰。
索元魁在外面等着,不知屋内情况的他有些着急,支灵倒是显得很淡定,可能因为是个哑女也没办法说点什么。
屋内,秦蕴压低声音在姝苑耳边说:“将这个雪包含在嘴里,等会儿我说好了你就咬破。”姝苑点点头。
约莫过了几个时辰,屋内终于传来秦蕴的声音。索元魁匆忙推门而入,就见地上满是血迹,而姝苑嘴角还带着血丝。
“姝苑!你怎么样?为何会吐血?你对她做了什么?!”索元魁抱着姝苑万分着急,秦蕴一脸淡定地喝着茶。
“元大哥?”
索元魁一惊,忙问:“怎么了?你觉得如何?我在这!”突然,索元魁想起姝苑听不见的事,刚想抓起她的手写点什么,就被她的手覆上。
“元大哥,我没事,只是有点激动。”姝苑的话让索元魁有点摸不着头脑,“我、我隐约能听见细微的声响了。”
第92章 所谓神医()
索元魁听言喜出望外,忙抱着姝苑追问:“真的吗?你真的能听见我说话了?你的耳朵好了吗?”
“我说这位大叔,你别太着急行不行?她目前只是能听见一些比较大声的声响,这些药回去每天煎服,三个月之后基本就没问题了。”秦蕴拿起一大包药搁在索元魁脚边嘱咐着。
“那、那三个月后,我同她说话她也能听见了?”
“都会说没问题了你烦不烦啊!现在他只能听见你踹门那种巨响,你要是不放心回家给她放点鞭炮试试看她听不听得见。”
秦蕴很嫌弃地瞅着索元魁,但一想到有块别致的狐狸金牌在手又心情好点。
“多谢秦先生!请受我一拜!”索元魁说着就要跪下,秦蕴忙拽住他阻止。
“别,我可受不起。拿人宝物替人消灾。人,我是给你医好了,但有件事你得答应我。”
索元魁觉得有些奇怪,这秦蕴的条件还真多,一会儿要宝物一会儿又要他答应什么事。是不是,医术高明的人,都有点奇怪?
“秦先生请说。”
“今日你出了我这木屋,不论是谁都不准透露我的住处。若有人前来骚扰,来一个我杀一个!”
秦蕴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气,索元魁心中一惊。他见这秦蕴年纪轻轻,料不到竟然有如此浓重的杀人之心。看来,医术高明之人,若是想杀起人来也是有百种方法。
“在下记下了,必定不会透露先生踪迹。”秦蕴点头后看向一旁的姝苑和支灵,索元魁忙说,“我的夫人也不会透露她是一名盲女没什么熟人,而我们的丫鬟是位哑女更不会多嘴。”
见此,秦蕴也没多唠叨的意思,反正有人来的话杀了就是。只不过,这警告还是要的。
“那在下就此告辞,多谢先生出手相救。”
“走吧走吧,别再来了。”
见秦蕴如此不耐烦索元魁也没法子,带着姝苑和支灵匆匆离开。只是,他那块金狐牌还是得想办法弄回来。等回了雁川国,看能否用什么东西再来换。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确认人已走远不会再回来后,秦蕴在木屋外堆起柴火点燃,顷刻间木屋便被熊熊大火吞噬。看着被吞噬殆尽的木屋,秦蕴笑了。
“是时候回去复命了。”待大伙烧尽木屋,秦蕴也已经消失。
所谓神医,不过是温安义一手安排的,他自然不是什么神医,也不叫秦蕴。不过,索元魁求医心切又怎么会细想这些。更何况,还有姝苑的配合,一切都进行地相当顺利。
在乐文山庄内,温安义见木图走来便知计划成了。
“属下参见庄主。”
“事情办成了?”
“属下不辱使命,已经按照庄主的吩咐,‘治好了’姝苑姑娘的耳聋。”
闻言温安义满意地点头,随即又问:“那索元魁没起疑?”
“他求医心切应该没起疑,再者还有姝苑姑娘的配合。”说着,木图从怀中掏出金狐牌递上,“按庄主的吩咐,属下要了这金牌。”
接过金狐牌翻转来看,背面刻着索元魁的名号,这便是错不了。
“好,你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手握金狐牌,温安义笑得无比狡猾。费尽周折,终于弄到这玩意儿了,也算值得。若之后到了逼不得已时,这也算是一条后路,凡事多一手准备总是不会错。
说来姝苑也是配合,虽然他当初只说了让她配合便是,没想到她还真是什么招都能接下。
回到雁川国后,就得看她自己的造化。希望她能一偿夙愿,当然也得不忘约定,替他完成任务。
天下间没有免费的好事,当初他从曹鲲鹏手中一掷千金赎下她,便是因为她的利用价值以及她身上那股仇恨感。
希望,他的千金能砸得值,可不能枉费他花那么多精力布局。
幸好索元魁根本不知道,在津唐国内只有妙手医圣的琉光仙子柳妙境这一位神医,而她脾气古怪飘忽不定,又岂是随便在山间就能找到的。
而真正去寻找柳妙境的宫钺岭和四方芙,按照安晋戎所说的方向前行,但天色渐黑宫钺岭决定投身客栈。
地处偏僻客栈少之又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名还很奇特——天罗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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