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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不压寨-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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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是有老四的消息吗?”见楼澜摇头,骆宗有点失落,“这老四究竟去哪儿了,真令人担心。”

    “三弟我来是有件事想问你,你知道四麻子从迟老三那边骗来的东西放在哪里吗?”

    “好像四弟以前说过,他床下有个暗格,可能在那里。二哥,出什么事了?”

    楼澜故作伤脑筋说:“方才大哥接到宫钺岭的飞鸽传书,说明日要来山寨拜访,取回当年迟老三的东西。”

    “可是四弟不在,随便拿走会不会”

    “本来就是属于别人的东西,大哥的意思是趁着这个机会还给他们,免得将来待他们寨子军心稳定后前来算账。”

    骆宗人单纯并不会想太多,楼澜说得有道理他就信了。还自告奋勇,将来等四麻子回来发现了,就由他去当说客。

    楼澜笑着说好,但心中比谁都清楚,四麻子是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是他亲自动手送上路的,而事情也随着他的料想顺利进行。

    按骆宗所说,楼澜果然在四麻子床下的暗格中找到不少东西。

    这四麻子,这些年还真是弄了不少好东西偷偷藏着。楼澜暗想,拿起迟老三的那尊瓷兔正欲走,却在暗格中发现一件引起他注意的东西。

    一个黑色的小木盒,上面积满灰尘,看起来四麻子平日并不怎么打开。木盒上没有锁,很轻松就能打开。

    当盒子打开后,一件再熟悉不过的东西闯入视线,楼澜浑身一震。

    黑狐簪,他娘亲的物品。为何,会在四麻子的床底下发现?是这次打劫抢回来的吗?不对,这个盒子明显很久没有人去碰。

第47章() 
那是怎么回事?是谁从哪里弄到的这个,又被四麻子弄到手?

    然而,现在四麻子都死了,还是死在他手上,这个谜怕是永远没人能给他答案。

    楼澜合上木盒揣进怀里,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但他更想知道自己的娘亲现在如何,是死是活过得怎样。

    易年风接过瓷兔,见楼澜心不在焉,略显担忧问:“二弟怎么了?很少看见你会想事想到出神。”

    楼澜思量下,还是决定告诉易年风,掏出怀里的木盒打开地上。易年风见到黑狐簪大惊,站起身双手微带颤抖地拿起簪子说:“这、这是你”楼澜点头。

    易年风赶忙抱紧楼澜的双肩,面带欣喜地大呼“找到了,你找到娘亲了?”

    “没有,这是我在四麻子床底下的暗柜发现的。”

    “四麻子?他怎么会有来懿夫你娘亲的簪子?”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从哪里骗来的或抢来的。可惜他死了,不然就能问出点什么。”

    说不后悔是骗人的,楼澜多希望早点就看见这个簪子,就能从四麻子那里问到点讯息。然而,事与愿违,偏偏是他亲手杀了那家伙。

    易年风点头表示赞同,“二弟也别想太多,可能他也什么都不知道。既然找到你娘亲的黑狐簪,你就好好收着,这可是世间独一无二的。”

    “我会的,希望有一天能听见娘亲还活着的消息。”

    宫钺岭那边,到了约定的日子便一大早就起来准备赶往东山的寨子见易年风,殷大娘怕他孤身一人去寨子不安全也想跟着去,但被宫钺岭婉拒。

    安晋戎虽担心宫钺岭的安危,但他需要留下来照顾那个雁川国的人,无法抽身。

    “大哥,一切小心,有事就放信号。”

    “放心吧,我有分寸。二弟这里交给你了,我走了。”

    宫钺岭离开寨子下山走向通往东山寨子的路,这一路就要花上一天一夜时间,幸好晚上还算太平没出什么事。很快到了东山的寨子口,却见寨子没人把守很是奇怪。

    奇怪,怎么同他们的寨子一般都没人在门口看守?莫非东山的寨子也出事了?

    正当时,寨子门开了,易年风和楼澜带着几个兄弟站在门前,见宫钺岭一个人便迎上前。

    “欢迎宫寨主,我们久候了。”

    “想必您就是易年风大当家,久仰久仰。”

    宫钺岭随便客气下,易年风也没当真。

    当宫钺岭踏入东山寨子后,顿时觉得这里同他们寨子是截然不同的气氛,这里的年轻男子居多,各个看起来年轻气盛有股子闯荡江湖的气息。

    兴许是因如此,让宫钺岭不禁想起祖父身体还健硕时,他的孩童时代周围的那些叔叔伯伯大哥们,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的表情也是如此。

    “易大当家,我今日前来的目的,之前在飞鸽传书上已经讲明,还请大当家让四麻子出来和我一见。”宫钺岭没见四麻子心中生疑,难道是因为之前他放鸽子导致四麻子不爽所以不见?

第48章() 
“实在抱歉,我家四弟从三天前就不知所踪,无法出来和宫老弟见面。”

    失踪了?这么巧?三天前?不就是他和四麻子约好见面前一天,未免太巧了。

    “易大当家,并非宫某不信你,只是四麻子失踪地太过巧合,让人不得不起疑。”

    骆宗有些急了,迎上去就冲着宫钺岭说:“我四弟至今音讯全无,他的手下也都失踪了,指不定就是下山后出的事,我们都那么担心你倒好还怀疑起他故意的了!”

    “老三!”易年风厉声呵斥,骆宗无奈只能往后退退。

    “我们老三性格直爽,但他所说的都是事实。我也知道事情太巧令宫老弟怀疑,但人真的已经不见多日,我们也在派人寻找。”

    易年风示意后楼澜抱着那尊瓷兔子上前,递给宫钺岭说:“这是四麻子从你们迟老三那里骗来的,现在物归原主。”

    宫钺岭结果瓷兔,见东西没事便安心,“多谢易大当家,但当年三弟被骗走的共两样东西,不知另一样是否能一同归还?”

    楼澜一愣,看向易年风,后者也有些诧异。他当年只听四麻子提起这尊瓷兔,可没听过还有其他东西。

    “请问是何物?”

    “一支簪子。”

    宫钺岭话一出口,楼澜双眸紧缩心中忐忑,想着宫钺岭说的莫非是他娘亲的黑狐簪?不,那怎么可能是迟老三的东西,不会的!

    “簪子?”易年风有些迟疑,见身旁的楼澜面色煞白有些担心。

    “对,一只黑色的狐狸模样的簪子,那是老三的娘亲留给他的遗物。”

    楼澜有些站不稳,易年风赶紧伸手撑着他的腰,宫钺岭察觉到异样看向楼澜,觉得这人从方才听见簪子开始就有点不太对劲。

    “簪子,我不曾听老四提过也没见过。”易年风当下决定撒谎,他不希望楼澜在得知娘亲可能不在人世后,连她的遗物都保不住。

    “易大当家确定?”

    宫钺岭才不信,从楼澜的反应来看,他觉得这两人是知道什么却不愿说。

    “宫老弟莫非怀疑我?”

    “非也,只是我们和东山的寨子一向没有恩怨,四麻子骗走三弟的东西我只当是个人恩怨,但若诸位知道簪子下落却不归还,那便不是私人恩怨。”

    宫钺岭神色一变,冷着脸没了方才客套的笑,平添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气质。

    易年风也有些迟疑,他一向听闻宫钺岭为人愚钝、天真、不谙世事,而眼前之人意气风发、条理清晰。若不是曾经有一面之缘,他定怀疑眼前这人不是宫钺岭。

    “易某确实没见过什么簪子,若宫老弟不信我也没法子。”

    “那好,我就在这里等到四麻子回来,和他当面对质!”宫钺岭是铁了心要不到东西不走,要知道这瓷兔并非关键,那支黑狐簪才是老三的宝贝。

    骆宗看不下去又站出来同宫钺岭理论起来,“你别得寸进尺了!东西都还你了,还要讹诈吗?”

    “还?骗走两件,还了一件叫做都还我了?”宫钺岭抱着瓷兔走进骆宗,忽而扬起一抹冷笑道,“贵寨还真讲道义。”

    骆宗一紧张就容易结巴,一结巴就显得毫无气势,易年风赶忙阻止他再出声坏事。

第49章() 
“宫老弟,我们确实”

    “簪子,我知道在哪儿,你随我去取吧。”楼澜回神后声音还不稳,但似乎正正在努力控制。

    宫钺岭随楼澜离开,易年风不放心嘱咐骆宗留下后自己也追上前去。

    一路上,楼澜都沉默不语,直到走进屋子关上门才开口,“在你拿走簪子之前,我有一事想问。”

    “请说。”

    “你说簪子是迟老三娘亲的遗物,你可见过他娘亲?”

    宫钺岭不解楼澜为何要问,但他还是如实回答,“没有。三叔和三婶很早便离开寨子下山生活,老三被祖父接上山时只有六岁,而当时他的爹娘已经都去世了,距今已是八年前。”

    八年?六岁?那便是十四年前,而他同娘亲别离是十二年前,时间并不吻合难道不是同一人?倘若不是,这簪子又作何解释?

    “这簪子,真的是迟老三娘亲的遗物?”

    “当然,我没必要骗人。当初老三不习惯寨子生活晚上睡不着,一定要把这簪子放在枕头下,祖父说这是他娘亲的遗物能让他安心。”

    宫钺岭看起来不像在说谎,也没说谎的必要。一支簪子,不是什么人尽皆知的名品,若非物主又岂会知道在四麻子这儿。

    虽然不想,但楼澜还是悄然拿出木盒,将其交还给宫钺岭。

    “物归原主。”说出这句话时,楼澜自己都感到提不上气,这是他娘亲的东西,却要给别人。

    “多谢。”宫钺岭打开木盒查看下,认定黑狐簪没事后便收起,但他心中还有个疑惑想问清楚,“我就不妨直说,楼二当家似乎认得这簪子?”

    楼澜被宫钺岭敏锐的洞察力所惊,易年风赶忙上前但在楼澜身前,挤出象征性的笑容说:“既然东西都拿回了,宫老弟不如早点回寨子,免得他人担心,听闻老弟刚娶了夫人,就不要让夫人担忧了。”

    宫钺岭很识时务地点头,“确实,我也该早点回去了,多谢二位物归原主,告辞。”他也不想逼迫他人些什么,反正从方才楼澜和易年风的反应中已能窥探一二,不如见好就收。

    易年风自然希望宫钺岭赶紧走,继续留着他怕是会忍不住动手揍人。

    待宫钺岭走后,易年风便质问楼澜,“二弟,那可是你娘亲的簪子,你怎么说给就给?万一他是讹你的呢?”

    “人都死了,簪子留着只会让人难受。”楼澜心中尽是苦涩,他未曾想会以这样的方式得知娘亲的死讯,“知道这簪子的人少之又少,他又岂会这么神通广大知道要讹我?”

    道理易年风都等,但想起楼澜之前看见簪子时的欣喜,再看现在这人面如死灰的模样,让他甚是担忧。

    “你真的相信你的娘亲已经死了?”

    “我也不想,但恐怕事实就是如此了。”

    楼澜想过千百种可能,也想过死这种可能。但,当他亲耳听见证实这个可能性后,他依旧无法平静接受。

    他的娘亲,命苦的娘亲就这样走了。而害死她的人,如今锦衣玉食、呼风唤雨。

    “二弟,我有个问题。如果按宫钺岭所说,那迟老三岂不是是你的”

第50章() 
楼澜回神后想着易年风的话,但怎么都觉得时间对不上。

    “可是迟老三今年十四,我同娘亲离别是十二年前,时间根本对不上。”

    易年风点头,的确这点十分蹊跷。但宫钺岭也没必要在时间上可以撒谎,且宫钺岭知道他口中的三婶身份的可能性极低,何须撒谎?

    “但娘亲是绝对不可能把这支簪转赠他人的,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宫钺岭记错时间。”

    “这也不无可能。对了二弟,你有没觉得今日那宫钺岭,同外人口中的不太一样?”易年风思来想去,就很好奇外界怎么会对宫钺岭是那样一番评价,而本人却又是另一方模样。

    楼澜不作声只是笑笑,易年风也么继续说点什么。

    经过今日一时,楼澜便觉得宫钺岭绝不是他人口中所说的那种傻子。但,有那种传言流出,可见在大多数人面前他就表现地像个傻子。

    虽然楼澜不懂为何宫钺岭要这么做,但每个人都有不能告知世人的秘密,他也是如此。

    宫钺岭成功取回东西回到山寨,安晋戎见他平安回来也松口气,再看他抱着要回的物品欣慰一笑。

    “大哥,看来成功。”

    “当然咯,我出马你放心。”宫钺岭露出憨笑,“三弟回来看见这个一定会很高兴吧。”

    “那还是自然,这可是他娘亲的遗物。”安晋戎看着黑狐簪的眼神有点复杂,但很快就掩饰过去。

    宫钺岭将东西放到迟老三的屋里,随后就跟着安晋戎去看那个被他救回来的男子,不过那男子还未苏醒。

    床榻上的男子经过安晋戎的诊治暂时已无性命之忧,只是不知何时才会苏醒,自然也问不到他究竟是谁。

    “二弟,就麻烦你这几天照看他了,希望能赶紧醒来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什么事。”

    “我也想知道他究竟是谁。”安晋戎低声说。

    “嗯?什么?”

    安晋戎摇头笑说:“没什么,大哥放心我会尽力而为。”那个男子当然那不能死,他很想知道是不是雁川国发生什么事。

    “对了,三弟和阿四那边好多天了也没什么消息,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事?”宫钺岭突然想起他还有个夫人和三弟在外面呢。

    这么多天,他都忙着要回老三的东西,差点忘了那两个人正下山去救雪貂来着。

    也不知情况如何,多少有点担忧。

    “大哥无需担忧,没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兴许这两日他们就会回来。”

    宫钺岭点点头,同安晋戎走出屋子,两人齐齐抬头见天色已晚,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两人并肩而立,但心中所想之事截然不同。一个在担忧外出的二人,另一个则在猜想邻国是否发生什么大事。

    忽然,宫钺岭想起什么看向安晋戎,“对了二弟,有件事我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奇怪。今日我问东山寨子要簪子的时候,他们二当家的反应有点奇怪。”

    “奇怪?”

    “感觉他把东西还给我的时候很失落、很无奈,就好像这东西应该是他的似得。”

第51章() 
宫钺岭的话引起安晋戎注意,他记得这东西是四麻子骗去的,为何会是二当家归还?

    “大哥,东西不是四麻子还你的?”

    “哦不是,四麻子失踪了。我一开始以为他们是故意骗我,但他们肯把东西还我看起来不像骗我。不过奇怪都是,我一开始要黑狐簪的时候,他们老大说没见过不知道。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老二那儿,他还问了我一些奇怪的问题。”

    安晋戎神色有异变得不太淡定,忙问:“他问什么?”

    “就问,这簪子是谁的呀,你们从哪里得到的呀,什么的。就很奇怪啊,又不是他的东西,问这么清楚干嘛。”

    听宫钺岭这番话,安晋戎脑海中涌上许多想法,让他有些混乱。宫钺岭见他脸色不太好,略显担心。

    “二弟,你没事吧?”

    “我没事,可能是夜风吹得有些冷,大哥我先回房了。”

    “哦哦好。”宫钺岭目送安晋戎离开,心想着方才的二弟有些奇怪啊。

    又过了两日,四方芙和迟老三依旧没回来,但被救的男子苏醒过来。

    男子起先有些激动,在安晋戎的安抚下才缓和不少。宫钺岭和殷大娘也闻讯而来,男子向宫钺岭道谢。

    “我乃雁川国的使节姓戎单名一个飞字,此次前来是为促进两国邦交,特意带了贡品而来。不料,路遇贼匪还被打成重伤。”

    劫匪?那东山头是易年风的地头,难道是他们做的?宫钺岭暗想。

    戎氏家族世代效力雁川国国主,几乎家族男子都是国主的近身侍卫,雁川国的使节怎么会派姓戎的?

    况且,戎氏的人并没资格在左肩刺上狐形印记。这人,为何要会说谎?

    安晋戎思索着没吭声,仔细打量着男子洗漱干净的面容。

    称自己为戎飞的男子长相清秀,尽显贵族气息,双手并无整天舞枪弄剑留下的茧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个侍卫。

    “那戎兄知道是什么人劫了贡品?”宫钺岭问。

    “不认识,但听见有人喊带头那个四当家,我想是一些土匪吧。”

    果然是四麻子,不过那家伙好像失踪了,不知与此人是否有关。

    宫钺岭想着看样安晋戎,见他认真地在想着什么就没打扰。

    “不知戎兄之后打算怎么办?”安晋戎突然问,他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不在雁川国带着跑到这里来有何目的。

    “贡品丢了我也回不去,可能找个地方先躲躲吧。”

    安晋戎有些疑惑,就此人左肩的印记,就算贡品丢了,以他的身份哪怕回雁川国被追着也不会太严重,何必躲起来?总觉得此人有事隐瞒,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戎飞借口有些累了,宫钺岭和安晋戎也很识趣地离开,两人在并肩走着,宫钺岭见安晋戎一声不吭有些费解。

    “二弟,怎么了?看你样子似乎有心事?”

    “大哥,去我屋里说。”见安晋戎如此神秘兮兮,宫钺岭也被勾起好奇心,二话不说就跟着他离开。

第52章() 
到了屋里安晋戎带上门,两人坐下后开口,“大哥,是否还记得我曾说他左肩的印记是皇族才会有的?”宫钺岭点头,安晋戎继续说,“但戎姓并非皇族。”

    “这么说,他撒谎?”宫钺岭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安晋戎的意思,但他不明白的是对方为何要撒谎?“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不信我们?”

    “确实有可能是担心我们会害他,但是就我个人而言此事并非如此简单。”安晋戎觉得隐瞒身份说得通,但因一批贡品而要找地方躲,既不找本国国主求助,也不回雁川国,很奇怪。

    “二弟,你的意思是他有其他目的?”

    “这我不能肯定,但以他皇族的身份,就算丢失贡品回到雁川国也不会受什么大责难。除非,他不想回去。”

    “雁川国的皇族,宁愿在这里躲躲藏藏,也不回去。看来是不太简单。”

    安晋戎琢磨着,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那人来这里并非做使节那么简单,兴许是有其他什么目的。其二,便是离开雁川国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事,导致他根本无法回去。

    细细想来,雁川国新国主登基不过两年,朝野上下必定不稳,若真有什么争斗也很正常。以当今国主那狭隘的心胸,其他王爷皇族日子可不好过,尤其是当年同瑜王交好的几位王爷,怕是总有一天会被当成眼中钉拔掉。

    想到这,安晋戎眼中难忿恨,双拳不自觉握紧。

    宫钺岭察觉到安晋戎的异样,看在眼中并未吭声。

    二弟

    夜深人静,戎飞独自来到屋外,看着陌生的寨子忍不住轻叹一声。悄然从怀中掏出一块狐狸模样的饰物,就着灯火看地出神。

    “戎兄还不睡?”安晋戎突然出现,吓得戎飞赶忙收起饰品,如此惊慌让安晋戎更觉有异,“是不习惯吗?”

    “嗯,伤口有点疼睡不着出来透透气。”戎飞尴尬一笑。

    安晋戎走近,故作不经意问着,“听闻雁川国新国主登基不过两年,就将国家治理地井井有条,是难得的治国之才。”

    “呵,是啊,可谓无人能及。”戎飞语气中透着冷漠与不屑,眼神中的蔑视与仇恨更是明显。

    安晋戎想着他果然没猜错,此人同当朝国主并非一派,不知是哪位王爷派系的。

    当年太子党的那些王爷,不知如今是飞黄腾达,还是同其他王爷一般沦为阶下囚。

    不论如何,当年的太子如今的国主,以他那份疑心是不会让其他王爷手握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我从未去过雁川国,不知那里是否同这里一般风景宜人。”

    “不,那里远不如这里好。不论风景还是人,虽然由我这个被打劫的人说有点奇怪,但我宁愿待在这里也不想回去送死。”

    安晋戎从戎飞眼中看见的是认真,并不像是故意奉承。那雁川国,必定为眼前这位皇族之子留下非常不好的过往,以致他连有自己亲人的故土都不想踏上。

第53章() 
“但你也不能躲一辈子,万一雁川国派人找你呢?”

    “留在这兴许还有一线生机,回去必死无疑。”

    戎飞望着远方,嘴角勾出一抹轻笑,似是在笑自己。

    安晋戎不再多言,他怕自己问太多会引起怀疑,点到为止即可。

    “那我就预祝戎兄能平安无事。”

    “多谢。等我伤口不疼了便会离开,不会为你们寨子添麻烦。”

    安晋戎点头,转身欲走突然想起一些事儿,回头叮嘱戎飞,“戎兄,柴房那边千万不要去,那边有猛兽。”

    戎飞微愣,但还是点头应下。

    猛兽?这寨子还养着猛兽?用来作何?看家护院?

    说来,他方才就在想这寨子来来往往的都是老弱妇孺,除了那两兄弟就没见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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