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拒嫁名门:相府无盐庶女-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父亲。”苏流发出一声惨喝。
却见苏举吃力地睁开眼睛,对着苏流露出一丝微笑,慢慢地闭上眼睛。年老体衰,终抵不过那刺骨的冰雪之寒。
宵灵眉头一皱,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不远的高山之上,传来阵阵咆哮之声。
四个武士一见,脸上带着万分的惊恐。
只见那雪山之上,数十头雪狼朝着囚车狂奔而来。
那雪狼如同一阵狂风,带着飘起的雪花,朝着四个武士卷去。瞬间的工夫,雪地上只留下一堆带着血痕的盔甲。
苏流绝望地看着宵灵,颤声道:“它们,它们是你唤来的么?”
宵灵无奈地笑了笑,道:“是我唤来的,可是现在,不知道如何唤它们回去了。”
苏流扭头朝着苏举看去,苍老的父亲,在寒风中已经永远地闭上眼睛。就连身子,都变得无比的僵硬。“来吧,来吃我吧。”苏流哈哈笑着朝着咆哮的恶狼,道:“吃了我,一切就解脱了。”
在这冰天雪地的荒野,纵然是没有恶狼,也会被冻死。此时,心已成灰,就连生命,在绝望之中也变得万分的渺小。
第7章 舍命重生()
看着怒吼的苏流,那咆哮的恶狼竟然夹紧尾巴,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
苏流发出一阵辛酸的冷笑,道:“没想到,就连饿狼,都不屑吃我。老天如何待我如此不公啊?”
那数十头儿狼,发出一声嘶吼,竟真的掉头狂奔而去。
宵灵动了动身子,那锁身的横木纷纷断开。他跳下囚车,朝着苏流走去。抬手摸着苏流冰冷的脸,轻声道:“事成天定,你我都不能逆天。更何况,我等修仙之体,不可杀生。若是我误伤生灵,不但道行会瞬间转移,就连元神都会落入炼火深狱啊。我救不了太傅,也救不了你。所以,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了。”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明亮的双眸中露出几分落寞。
那白嫩的手,依然带着无限的温暖,顺着苏流的脸扩散到她的全身。慢慢地闭上眼,心中的那一丝暖意让眼前的一切变得那么的飘渺。
就好象,所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个远深而长久的梦。这个梦,有温暖,更有无情的冰冷。
“你恨我?”两只手,覆在她的手上。宵灵的双手,似乎带着一种魔力,那样的温暖,能让所有的寒冷瞬间消散。
“我恨你。”苏流发出梦魇一般的声音,哽咽一声,道:“你本可以带我离开的,远远的离开。若是那样,也不会害死我父亲了。”若是能跟着他走,纵然他是妖孽,她也愿意。可是此时,所有的一切,都晚了。晚到没有一丝回旋的机会。
在这寒冷的荒野,没有食物,再加上饿狼缠身。想要活下去,无疑是痴人说梦。
宵灵苦笑着摇了摇头,轻声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让你来到这个冰冷无情的世界。你是该恨我的。”
说着抬起那柔若无骨的双手,朝着囚车轻轻一拍,粗木的囚车轰然而碎。
苏流朝着苏举跑去,抬手摸着那冰冷的脸,颤声道:“父亲,流儿对不起你,对不起苏府啊。”
慢慢地跪到雪地上,两滴热泪落到雪地上。
未曾想到,那两滴眼泪落雪上,那厚实的积雪瞬间融化,如同燃烧的野火一般,迅速地朝着四周扩散。一眨眼的工夫,方圆数里的积雪全部融化。
苏流吃惊地看着渐渐消失的雪,朝着宵灵道:“我们,该怎么办?”那深雪融化至山下,漫山的积雪瞬间下滑,犹如呼啸着的寒风,狂卷而来。
宵灵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是我把你送到这个地方,那么,还是让我把你送回去吧。”白嫩的脸上,竟然落下两串轻泪。
苏流的一双眼睛,几乎要突了出来。
只见宵灵的头发,突然散开。如同一根根银针一般,射出刺目的光芒。那含泪的双眼带着怕人的血红,慢慢地,他的五官都开始移动,嫩红的嘴慢慢张开,竟然露出尖锐的獠牙。
“四小姐,雪崩将至。惟有此一法,能保你肉不朽。”宵灵突然纵身朝着苏流扑去,就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喷着温热的气息,咬向苏流。
苏流只感觉一阵酥麻的疼痛,带着一股温热,顺着她的脖间,迅速地扩散到全身。她张开双手,紧紧地抱着那个毛茸茸的身体。
“求求你,带我走。只要能跟你在一起,纵是死我也愿意。”她死死地抱着他,感受着最后的那一丝温暖。
苏府已不复存在,此时的她,只有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
朦胧之中,她听到一个微弱的声音:“四小姐,一路走好。小生以命换命,愿你能世世平安。从今往后,你将脱胎换骨,重回人身。”
脑海中变得无比的空白,就连紧抱着的温暖都慢慢的远去。
苏流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地飘了来,朝着那广阔的天空飘去。
那铺天盖地的雪层,轰然而至。如同狂暴的巨龙一般,吞噬了整个世界。
第8章 乌发少年()
青山,绿水。
灿烂的阳光,照过缭绕的薄雾,焕如仙境。
乌发白肤的少年,黑亮略曲的头发用一根黑绳束起,散在脑后。身上,穿着斑斓的虎皮简衣,粗布的裤管,紧紧地绑在鹿皮鞋子上。
此时,他握着木把钢叉,剑眉下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水面。少年的样子不过十五六岁,可是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与冷俊。那灿烂的阳光,依然覆不住那一脸的冷酷。微像是经历过无数的杀戳,生与死于他来说,都不过是湖面上随意扬起的涟漪,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走。
微波轻动,碧绿的湖面闪过一抹轻红。那少年目光一闪,手中的钢叉流星一般的飞了出去,随着一阵水花飘起,一条闪耀着艳目红光的鲤鱼被准确地钉到叉上。少年的脸上露出一丝轻笑,嘴角边勾勒出一抹自信的冷笑,那冷笑中带着无比的高傲。飞快地脱下身上的毛皮衣服,纵身朝着钢叉上翻滚的鲤鱼游去。
少年单手持叉,轻快地游上岸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珠,轻笑道:“鱼儿啊,你竟如此的肥美,难道是知道妹妹体弱稀寒,需要补补身么?”提起妹妹,那冷俊的脸上顿时灿烂了不少。确实,这样的一个少年,应该是充满着阳光之气的。少了那一分的老成,让他的一张脸显得更家的英气逼人。
少年说着,从钢叉上取下鲤鱼,顺手抓过地上的一把杂草,从鲤鱼的腮间穿过,拎在手上。轻轻地舒出一口气,朝着林间走去。
偏落的半山之腰,散落的几间木屋。
想必,是那少年的家。
苏流从梦寐中慢慢清醒过来,她依稀的记得,宵灵那尖锐的獠牙无情地刺入她的脖颈,似乎带着无穷无尽的热量,如同澎湃的巨浪,将她的整个身子包围。深红的眸子中,两道淡红的泪水,染红了他双颊那雪白的绒毛。可是此时,那刺骨的寒冷已然不在。身体似乎被一层温暖包裹,如同沐浴在温暖的泉水之中。
努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躺在一张铺满兽皮的木床之上。粗木精制的屋中,一盆碳火发出透人心髓的温暖。
“难道,我还未死?”若是死了,怎会感受得到如此的温暖?而且,所有的记忆怎么会如此的清晰?抬手摸了摸脖颈,没有丝毫的伤痛之感,更无疤痕。似乎,就连皮肤,都不像是曾经那般的干枯粗糙。
苏流慢慢地坐起身子,环顾着四周。
这似乎是个普通的农夫之家,墙壁上挂着几块不知名的兽皮。几件简单的青铜家具却擦拭得一尘不染,散发出暗绿的明亮。
随着支呀一声,厚实的门被推开。
苏流一阵惊恐,连忙拉过被覆在身上,只露出一双惊恐绝望的眼睛。
门外,走进一个健壮的少年。看着床上的苏流,俊俏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惊道:“妹妹,妹妹醒了。”顾不得手中的还在欢蹦乱跳的鲜鱼,将鱼和叉子扔到地上,风一般地跑到床前,轻声道:“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你会醒过来的。”那紧锁的眉头逐渐松开,变成了温暖而醉人的微笑。
苏流紧紧地抓着兽皮被角遮住自己的脸,发出一声轻呼:“你,你不要过来。”这个阳光一般的少年,脸上竟带着灿烂的微笑。若是看到自己的样子,怎么不会被活活吓死。
少年长长地舒出一口气,似乎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道:“难道,是我吓到了你么?你不要怕,你看,我给你一抓的鱼。”
说着,走到门口拎起那鲜红的鲤鱼,柔声道:“一会让母亲炖汤给你补补身子,你昏睡三天了,我就知道你会醒来的。”他放低了声音,只道是自己吓到了床上的人儿。
第9章 脱胎换骨()
苏流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少年,看样子不过十四五岁,她慢慢地探出头,似乎怕吓坏了他,轻轻地道:“你,你不怕我么?我怎生会在这个地方?”她在苏府十六年,见过的无不是奢华和高贵。见了少年的样子,忽如深夜一梦。
闻言,少年那俊秀的的脸上,又露出一丝轻笑,道:“好妹妹,这三天以来,你都是靠着哥哥的鱼汤才恢复过来的。”抖了抖手中鱼,道:“这鱼,是山间深潭所产,几乎都吸取灵气精华,可是大补之物啊。”
苏流坐起身子,定定地看着少年,道:“你为何不害怕?”难道,是少年深居山中,怪兽异虫见的多了,才不被自己面容所吓么?
少年奇怪地看着苏流,道:“害怕?我害怕什么?一年前我在前山中就杀了一头豹子了,哥哥胆子大着呢。”
苏流慢慢地抬起手,身子猛然一震。那一双手,已经不是曾经的那双手。那暗黄干燥的双手,此时不但变小了很多,竟然变得细嫩无比,那嫩得几乎要挤得出水来的细腻,白嫩得几乎能看见青褐色的血管。
抬手摸了摸头发,那一头稀疏的枯黄的头发竟然变得乌黑顺滑,长长的垂到胸前。变了的,除了头发和双手,还有她的身体。此时的她,早已经不是那个十六岁的女子,而是变成了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
这是一个梦,一个永远都不可能会实现的梦吧?
少年吃惊地看着苏流,轻声道:“你怎么了?”他见苏流浑身颤抖,脸上带着几分惊恐,轻声问道。
苏流惊神未定地看着少年,颤声道:“我,我怎生会在这里?”
这一切,不是做梦又会是什么?
少年慢慢地坐到床前,轻轻地拉着苏流的手,柔声道:“你休要害怕,三日之前,我追逐一只獐子,在山脚之下发现昏迷的你,便将你带回来了。母亲说你定是被雪崩所压,才会昏迷。三天了,你终于醒了。”
泪水,无声地流出。
凤凰能浴火重生,难道,自己在冰雪之中,重生了么?
门外,走进一个慈祥的妇人,吃惊地看着苏流,朝着少年道:“都是你,蛮蛮撞撞的,这不,吓到妹妹了。”
说着,走到床前,伸手擦苏流脸上的泪水,轻声道:“你休要害怕,蚩儿是见你昏迷三天突然醒来,一时高兴,才吓到了你。”
苏流紧紧地抓着妇人的手,颤声道:“大娘,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我死了么?”
妇人慈爱地摸了摸苏流的头,嗔怒道:“傻孩子,你当然没死,怎么会死呢?快告诉我,你是何府人家之女,怎会一个人昏迷荒野?”
脑海中一道灵光一闪,连忙道:“那,宵灵呢?”那个妖孽一般的少年,在雪崩来临的时候,自己死死地抱着他。可是,为什么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他称自己是九尾狐妖,难道妖也会死?
旁边的少年一听,连忙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把匕首,递给苏流道:“你找的是这个吧,我寻到你的时候,你的手中紧紧地握着这把匕首。”
苏流接过匕首,只见那匕首虽然异常的尖锐却并无刃口,手柄之上镶嵌着两颗红色的宝石,散发出刺目的红光。看到那两颗宝石,苏流猛然一震。那鲜红的宝石,像极了宵灵的眼睛。那一丝的深红中,似乎带着无限的柔情与不舍。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刚刚发生。那宵灵两滴粉红的泪水,就像是落到她的心上一般,是那样的真切。他真的死了么?难道是他用法力阻挡了那雪崩,自己才能幸免么?
第10章 恶梦初醒()
妇人轻声道:“你还记得你的家人么?只等过些时日,身子恢复了,我便与哥哥将你送回去。”
“不,不要。”苏流紧紧地抓住妇人的手,惊恐地道:“不要送我回去,我已经没有了家,没有了亲人,万万不可送我回去。”
那老父已死,苏府已经不覆存在。若是这山林之中能容有一席之地方,她情愿永远的留在这个地方。
妇人轻笑,道:“好,好,你若不想回家,就在此留下。日后哥哥也会照顾好你的。只是你先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苏流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怯懦地道:“我,我难看么?”那一副丑貌,就连饿狼都能吓退。更何况是人?
妇人吃惊地看着苏流,那一张嫩白的小脸,比初春的鲜花还要粉嫩万分。一双眼睛更是带着几分灵气,尽管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可以依然挡不住那倾国倾城的妖娆。世间,再无一张脸能生得如此的俊俏。这样的一张脸,世间已无完美的语言去描绘,怎会说丑?
苏流轻声道:“我原本是苏太傅家的四小姐苏流,可真切说来并非苏家之人。我有母无父,只因被大王误认窝藏逆党发派边界,不想路遇风雪,才会沦落荒野的。”
妇人猛然一惊,道:“你,你说的是哪个苏太傅?”
苏流苦笑一声,道:“三朝元老,苏举,苏太傅。”
想到老父衰死雪地,几乎忍不住落泪。
妇人的一双眼睛几乎要突了出来,惊道:“苏举,你说的可是三朝之前的苏举?”
苏流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父乃三朝元老。只是后来因受了逆党之罪牵连,冻死荒野。”轻轻地吸了一下鼻子,无奈地摇头道:“没想到,宵灵没把我咬死。”
妇人紧张地吸了一口气,疑惑地道:“此时,已是敬王朝,难道你父亲真的是幽王朝的苏举苏太傅么?”
苏流点了点头,道:“正是,可是苏府已经不覆存在了。”
妇人不相信地摇头道:“你可知道,你说的苏家,从幽王到现在的敬王,已经过了多少年?”
苏流奇怪地看着妇人,道:“多少年?难道我在雪地中昏睡了很多年么?”
妇人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孩子,幽王朝到现在,已经三百多年了。”
“啊?”苏流吃惊地叫出声来,颤声道:“三百多年,这,这怎么可能?”那冬春交替,最多也不过数月,怎可能自己一睡便是三百年?
那蚩龙正低头洗鱼,听到母亲的话,脸上带着深沉的微笑,轻轻地吐出一口气。
妇人摸着苏流的头,柔声道:“你好生休息,也许那个典故太过深入人心,你自小便受之熏陶,又被雪崩所压,才会让记忆如此混乱。如此也好,现正值乱世之道,你随我母子远居深山,还算比较安全。你留下来,蚩儿正好有个伴了。”
说完,扭头朝着门口正在清洗鲤鱼的少年轻唤道:“蚩儿,日后你要好生照顾好流儿。”
少年点了点头,认真地道:“母亲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妹妹。”他双目一亮,脸上闪过一丝轻笑。快速地翻动手中的青铜匕首,挖鳃去鳞,不多时已洗杀干净。
妇人点了点头,道:“我们本是凰城之人,只因蚩儿的父亲在战场上失去一腿,才搬离凰城。此地虽然稍有偏远,却也离镇子不远。蚩儿的父亲沙场有功,朝廷也避去了诸多税赋。你若是不嫌弃,日后就认我做娘。蚩儿自小随父学习武艺,打猎度日,自不是问题。”
第11章 绝色容颜()
妇人含泪紧紧地抱住苏流,哽咽道:“好孩子,你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身体虚弱,娘这就给你烧鱼汤去。”说着,抬手擦去眼角的泪水,拍了拍苏流的身子,拿过少年清洗好的鲤鱼,走了出去。
苏流朝着少年,露出感激的一笑,低声道:“谢谢哥哥救了我,日后你若上山打猎,一定带上我。”不管经历多少的轮回,也不知此时是不是在做梦。苏流第一次感觉到家的温暖。在少年和妇人的眼中,除了慈祥和疼爱,没有丝毫的诧异和冰冷。这一切,是她多少年来的梦啊。
少年轻轻地摇了摇头,道:“山上猛虎恶兽烦多,妹妹万不可随我上山。不过前面的湖水之中有不少鲜鱼,等你身子好了,哥哥便教你抓鱼。”
苏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认真地地点了点头,道:“哥哥,听娘唤你蚩儿,你的名字就叫蚩儿么?”
少年呵呵一笑,拉着苏流的手笑道:“我本姓蚩,小名唤龙。”
苏流点了点头,道:“蚩龙,果然是个好名字。哥哥从小就有好身手,日后也传授于我。我们兄妹一起上山打猎,也能周济于家。”
蚩龙的脸上带着吃惊的神色,道:“妹妹如此年幼,竟然这般懂事,想来必定是大户人家之后,才会有如此教养。”
苏流起身下床,猛然发现自己身材竟然矮小不少。此时的样子,也不过十一二岁。
蚩龙连忙扶住苏流的身子,轻声道:“你被冰雪深埋,身体被冻坏了,万万不可多动。”
苏流抬头看着蚩龙的脸,道:“有水么?我想洗洗脸。”她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样子,只恐怕,身体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若是那面容依旧,她终不能脱离苦海。
蚩龙点了点头,道:“哥哥这就去给你打水,你先试试能不能走。”
苏流笑着道:“我的身体早已经恢复,不信我给你看看。”说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朝着屋外跑去。
蚩龙急道:“妹妹,担心啊。”说着,连忙跟了过去。
外面,已是绿草覆地,阳光明媚。
屋子,盖在了半山之腰,上下都是嶙峋的石壁。虽上下有些烦琐,却能更好的预防猛兽的攻击。
看着仙境一般的峡谷,苏流的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我还活着,我苏流还活着。
心底,一个充满着希望的声音不断地撞击着她的神经。一切,都是来得那样的突然,又是那样的柔美。
蚩龙打来一盆水,放到木头凳上,轻唤道:“流儿,过来洗脸。”
苏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走过去。
紧张地憋住呼吸,慢慢地朝着木盆中探去。
身体中的血开始翻腾,一颗心脏几乎要从喉咙中跳了出来。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盆中,出现了一张娇媚的脸。那一张带着几分稚气的脸上,竟然变得无比的细嫩柔滑。这绝对不是一张普通之人能有脸,纵然是那九天之上落下的仙子,也会黯然失色。
“这,这是我么?”轻轻地抬手摸着光滑的脸颊,抬头朝着蚩龙看去,喃喃地道:“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不是在做梦?”
第12章 世外之伦()
蚩龙把手上的粗棉布放到水中浸透拧干,轻轻地擦着苏流的脸,笑道:“你当然不是在做梦,从今以后,我是你的哥哥,你是我的妹妹。哥哥会永远的照顾好你,不受欺负,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苏流点了点头,张开双手紧紧地抱着蚩龙,幸福的泪水顺着脸蛋慢慢地落下来,拼命地点了点头,道:“你是我哥哥,是我最亲的人。”
蚩龙擦去苏流脸上的泪水,笑道:“妹妹不哭,娘很快便烧好鱼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苏流点了点头,蚩龙的手,是那样的有力,被这样的一只手握着,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激发着她的神经。就连胆子,似乎都变得大了起来。心中的阴霾开始逐渐消散,她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变了。就连那微微吹过的风中,都带着令人沉醉的温暖。
蚩龙拉着苏流的手朝着后山跑去,钻进一个石洞,匍匐走了数十仗的距离,竟然是一片宽阔平坦的平地。那平地是一块突起的巨石形成,在巨石的边缘,是万丈的悬崖。蚩龙拉着苏流在悬崖边的石头上坐下,指着对面的树林兴奋地道:“日后哥哥进山打猎,你便可以在此等候。此地虽然与恶林距离只有数十仞,可是有万仞的悬崖阻隔,野兽也万不能过来。”
苏流兴奋地看着对面的深林,只见那深林中不时有羽毛鲜艳的巨鸟飞过,铺满落叶的地面上有无数小巧灵活的动物飞窜而过。
她紧紧地拉着蚩龙的手,道:“那深林中有老虎么?”
蚩龙点了点头,笑道:“有,当然有了。”说着,双手覆在嘴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
林中飞鸟发出一阵惊叫之声,朝着半空中飞窜而去。
随着一阵冷风吹过,一只色彩斑斓的猛虎猛然窜出,咆哮一声,站在对面的石头上朝着二人张开血盆大口。
苏流惊恐地拉着蚩龙的手,道:“哥哥,你若是碰上猛虎,那该有多危险。”
蚩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