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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位面采购师-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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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颜进山总能找些野菜回来,野菜里夹着些草药。回家一收拾,草药单独放。野菜也晒成干,留着冬天吃家家都如此,谁也不会多想。福婶又因为她儿子得了好处,对这事更是比她还看重。她做这个,没半点问题。
“季颜啊,下着雨呢,这会儿可别进山。”福婶一看她拿篓子,又出来了:“你要是闲,来给婶帮忙绕线。婶正准备织毛衣给你继民哥寄去”郭继民,福婶的儿子。
“婶儿,我就在山根底下转转。这会儿草菇都长出来了,我找找去。”雨不大,在山脚转转不会有危险。
“你记着就行,这会儿可不能进山。天又不早了”福婶又再三提醒,这才让她出门。
外面没什么人,雨虽不大,可天渐凉,淋了雨还是容易生病。这年头的人,生不起病,只能平时自己小心。不到万不得已,这种天都不出门。连平时在外面疯跑的小孩子,全都被困在家里。
季颜出门,是在屋里待闷了。
她在空间里待着虽然自在,可空间里除了一株上个世界栽的桃树外,什么都没有,光秃秃的,没意思的紧。所以,她想进山呼吸呼吸新鲜空气,雨中的山景,也是极美的。
出了村子不远,拐了个弯,就见一个身影正冒着雨,急急的往前跑。
季颜脚下就是一顿,这个方向去的是牛棚。而那个身影,虽然不特别熟,却也不会认错,是徐红无疑了。
只需一想,她便明白了。笑了笑,也没跟过去。东西不在那,她就是掘地三尺,也找不到。而那里臭的很,她实在不乐意过去。
说起来,剧情中徐红可是真本事。拿了坠子不说,还愣是将海外归来的季家人全都给瞒了过去,让季家的人认为她死了。死了不说,还将自己所有遗物全都留给了她,并拜托她孝敬父母。徐红对季家父母到是有点孝敬,可季家父母却将满心的愧疚,全都补偿给了她。只因为徐红说她曾怎么怎么照顾她
可真是照顾的好啊!
想了想,到底不痛快。让傀儡去了山下,她则转了头,悄无声息的跟了上去。
牛棚那里塌了那么长时间,东西早就被清理了。村子里也曾提过季颜的去处,福婶愿意接受,旁人也就不管了。村子里的人其实还是朴实的,没有人专门为难她。她一个小姑娘,平时说话都不敢大声,也不得罪谁。
所以,这里能用的东西,早就被回收了。
徐红想要找东西,那是千难万难。可她不甘心,总抱着那万一的希望,所以才趁着这会儿大家都缩在屋里,悄悄的跑来。
季颜隔着远远的,看着她拿着一个小锄头在那里刨,抬手弹了个药丸子过去。那药丸外面包了一层纸皮,砸到她身上,也就比雨滴的力量重一点。可那纸皮一撞到她身上,立刻就破了,纸皮里的药末却落了出来,溅她一身。雨一冲,直接就浸到她的衣服里,半点也看不出来。
“该死的季颜,真是个蠢货,怎么不把自己命丢了,居然把那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徐红一边挖土,一边咒骂季颜:“等我找到东西,再把那几本书找出来,就让你好看。且先让你得意一阵子,看谁能笑到最后。”
季颜眼底闪过一丝怒意,看着不远的牛。拿出魔枚,对着牛栅门:“阿拉霍洞开”。
“咔哒!”栅门无人自开。
而另一边,忙着找东西兼咒骂人的徐红,半点也未察觉。
季颜跳到一边的大树上,将身形掩藏起来。
才藏好,就见牛从牛棚里哞哞叫着冲了出来。一出来,便红着眼睛,直往徐红冲了上去。
徐红哪里见过这样的情形,惊叫一声,就往前跑。只是她两条腿又怎么可能跑得过四条腿不过几分钟,就被追到了跟前。徐红也是爆发了,眼看着面前一棵大树,平时她必然做不到,可此时竟三两下就爬了上去。
牛喘着粗气,直撞那株大树。
吓得徐红在树上大叫:“啊,你们别过来,快滚开。救命啊!”
季颜靠着树干,看着徐红狼狈的模样,很是满意。没过多久,专门照顾牛的郭三爷被惊动了。他本是追着牛出来的,本来还以为牛被偷了呢,结果出来一看,牛还在,就是疯了。不然老实肯干的牛,没事撞什么树啊。
再一听,就听到声音了。
这是偷牛的被牛撵了吧?
郭三爷一看,乐了。拿了个铜锣出来,当当当的就敲了起来。这一敲,整个村子的人都惊动了。这会儿也顾不得下不下雨了,能出门的一个不落,将徐红堵了个严实。
第六章()
徐红被抓了;五花大绑,披头散发,身上还红红肿肿的,整个人都变了形。
最后的效果是季颜之前弹上去的药的效果,本来她只是想小教训一下;给她招点虫子。在这野地里,还靠着牛粪坑,什么虫子都有。药效时间也不长,十几分钟谁想她会上树呢。这会儿树上的虫子品种那才叫丰富;不过在上面待了一会儿;她身上就没一处好地方了。
也因为这样;等她被抓下来的时候,一时间都没人认出她是谁。
可不管是谁,一绑起来就是一顿打。
这年头;对于老百姓;牛就跟命根子一样。大队里的就这么两头牛,平时耕种;拉车全靠它们。
疑似偷牛,在这年头;那是妨碍生产;是人民的敌人,碰上狠的;判死刑都有的。
后面如何季颜没跟着;但不跟着她也知道;徐红完了。在这村子里,她的名声臭了。受她的影响,田爱国在军中想提干那是做梦,这事儿要是牵扯起来,被退回来都可能。将来她也别想考大学了,考上了也过不了政审那一关。
待那些人绑着徐红走远了,她身一转,直接进了山里。
山中此时风光正好,因着下雨,花树全都被洗涮的特别干净,看着绿滢滢的,一片片叶子,像是画出来的一般。再往深处去一些,居然有雾,整个山涧被衬得雾蒙蒙的,似烟似雾,飘渺之极。
她在山里转了一圈,到是真发现不少菇菌,采了一篓筐才回转。
到福婶家里,天刚好黑。
就这也把福婶急的不行:“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大胆了,这都多晚了,也不知道回来。现在外头这么乱,多吓人哪!”
季颜一脸不解:“怎么了?”
“唉哟,说起来真是多亏那棚子倒了,不然你这次说不定得吃个大亏。有人打咱们村那两头大黄牛的主意了你说这些人,真是作死”
季颜表示吃惊,福婶就将事情细细说了一回。
但说的都是徐红被绑回来之后的事情,只是谁也没想到,徐红被绑回来之后就晕了过去。
如今被放在医务室里,村里安排了人看着,还得费心思医治她。
有意思的是,到现在还没人知道那是徐红。按理说,田家的人这会儿该发现儿媳妇不见了,可偏田家一点动静都没有。田家人这段时间没事都不出门,出事的时候,田家没人出来看热闹。所以没人认出来她至于旁人,徐红那张完全变了形的脸,也实在认不出来。
她琢磨着,这事儿等半夜还得闹。田家再不喜欢这个儿媳妇,可到底是他家人。这一下午不见人,可能是他们图清静,这个么媳妇在家是不如不在家。可这半夜要是不回来,那就可能出事了。不管出的什么事,都是老田家脸上不好看。
果然,到了半夜,有人来敲福婶家的门。一打开,正是田爱国。他瘸着腿,木着脸:“淮叔,你见着我大嫂没?”这声淮叔叫的却是福婶的丈夫。她丈夫叫郭定淮,村子里小辈都叫他淮叔。
“没见着啊,这一天都下雨,谁不窝家里。怎么啦?”
“也不知道干啥去了,这会儿也不见归家。我再去别处问问”他披着油布,瘸着腿继续往下一家敲门去问。
季颜就听着福婶问淮叔:“怎么,老田家的新媳妇又作妖了?”
淮叔咳了一声:“你说这事闹的。我之前就说,那些知青都定不下心来如今政策慢慢变了,那些人早晚有回去的时候。只怕这姑娘也是得了什么消息了。”
季颜一算,这会儿都七六年了。明年就恢复高考,消息灵通的,这会儿就能收到些消息了。她到是没想到,淮叔的消息也这么灵。
“真的假的?”
“这还能假?”淮叔又咳了一声:“这话你别在外面嚷嚷,还没个定准呢。说是变了,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实行。”
“我还能不知道。”福婶叹了一声:“你说要是知青都回城了,季颜丫头是不是也得回去?那我还真有些舍不得,这丫头是个好的,我本来还想着等继民回来了,撮合他们呢。”
淮叔:“那丫头那里更别多说,也不知道那丫头还有没有亲人在城里。她爷在的时候,就没见人联系过他们这城你以为想回就回的。城里没人出力,她想回也难。跟继民的事更别提,丫头还小着呢。”
把所有话都听了个全的季颜窘了,她还真没想到,福婶打着这个主意。淮叔那语气,也不像是十分反对的样子。只是淮叔考虑的肯定更多,比如她的成份问题,比如他儿子的意愿。且有徐红这个例子在前,这些人对于知青也有了顾忌。万一再娶个搅家精,那几辈子的脸都丢了。
那边福婶和淮叔两人还没睡下,门又被咚咚的敲响:“淮叔,求您跟我一起进山找找吧。我家大嫂说不定进了山”
“这种天进山?不能吧?”福婶也起来了,突的想到什么,“你等下啊,我问问季颜,她今天下午一直在山根底来捡草菇来着。你嫂子要是进了山,她一准能看到,我问问她去。”
福婶转头就到了季颜这屋前,把门敲得咚咚响。季颜只得起来,“婶,这是怎么了?”
“丫头啊,你下午看着徐红没?”
“没看到。”季颜直接道:“我下午就在进山的路边上,就没见谁进山。”顿了一下又道:“山伯家的大妞也在那的,她比我去的早些,要不再问问她?”
“行我去问问。”福婶连忙又转身出去:“我去问问大妞,你嫂子又不傻,这种天指定不会进山,还得在附近找。”福婶拿着雨衣就出去了。
过了没一会儿又回来:“大妞一早就在那,没见过你嫂子。”
“叔,麻烦您帮着找找吧。”
淮叔能说不行吗?人命关天啊。
于是一披雨衣,就出去了。
半夜三更的,村子大半的人都被惊动了。
直到天将亮的时候,才有人想到医务室里的人。虽然认不出是谁,可那人是个女的还是一眼就看出来的。本来大家都不想将两者往一起想,谁也不能想到,徐红会去偷牛。可到这会儿,大家折腾一宿也没找着人,也就只剩下这么一个了。
将田家人往医务室一领,立刻就认出来了。
可认出了人,也没把人领回去。他们不想领,村部也不会让他们领。到是徐红醒了她本来也没大问题,被虫子咬了,再加上惊吓,之后又被人堵个正着这才晕了过去。之所以一直到现在才醒,完全是因为之后她直接睡了过去。
可她这醒了还不如没醒呢。
醒了,就得交待事情。
徐红也没傻,偷牛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认的。让季颜不高兴的是,她竟将事情往她身上引:“我是为了季颜去的牛棚。真的,不信你们问她。她能为我作证,我是为她去的。当初牛棚倒的时候,她的东西被埋在下面了,为了帮她我才去找东西的。我带了锄头,我还挖了坑不信你们去看,真的我绝对没有想偷牛”
季颜虽然人不在现场,可有九尾在,现场发生的一切,她都知道。
想了想,她从空间拿了个坠子挂在脖子上。
没过一会儿,村干部来找她去跟徐红对质。
“季颜你跟他们说,你是不是说了你的坠子丢在牛棚那里了?你快跟他们说啊!”看到季颜,徐红很激动。
“我的坠子没丢。”她当然不会替她洗白。
“你撒谎,你明明说了。你说你的坠子丢了,不然我不会去找的。”
季颜从领子里拉出一个坠子出来:“真的没丢啊。”
“你骗我!”徐红终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你害我。”
季颜连忙后退,离她远一点:“我害你什么?”她一脸不解:“我的坠子丢没丢,跟你有什么关系?”
是啊,人家东西丢没丢跟她有什么关系?就算丢了,你连招呼不打,一个人偷偷去找,又是个什么意思?
“看来徐红同志的思想相当的危险。”村干部摇了摇头:“不管你偷没偷牛,都需要接受再教育。”
徐红却用要吃人的目光瞪着季颜:“你害我,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反正害不害她,她都没准备放过她。
福婶上前一步,将“吓坏了”的季颜挡在身后:“你偷牛的嫌疑还没洗清呢,胡乱攀扯什么?现在季颜的坠子没丢,你去牛棚那里根本不可能是找什么坠子,那你去牛棚那里到底干什么?还非趁着下雨天,别人都不出门,看不到的时候去?晴天的时候怎么不去?不是偷牛你去干什么?”
立刻有人跟着道:“就是,那牛是怎么从栅门里出来的?那门可是闩着的,牛可不会自己开门吧?还谁也不找,非盯着你,撞你待的树?你说你没偷,谁信啊?”
“就是,那牛怎么不找别人,专找你?不是想偷牛就是想害牛”
“我,我不知道。肯定有人害我,是季颜,肯定是她害我。”徐红知道自己这次完了,她也是狠,就算死也要咬死了季颜。
“胡说八道,季颜在山下捡草菇一下午,有大妞作证。她哪时间去害你我说你这个同志,满嘴的胡说八道,没一句真话。”福婶就是见不得她胡掐季颜。
“对,我能给她作证。”大妞也站了出来:“我们一直到晚上才回来,那时候你都抓住好久了。你自己偷牛就偷牛,拉一个离你那么远的人下水,这是把别人都当傻子么?”
“徐红同志,老实交待,再胡乱攀扯,将罪加一等。”村干部也不高兴了。“要是再不说实话,就把你送到县里,先批判教育了再说。”
批判教育,那就是批&斗了,徐红生生打了个冷颤。她不要!可这会儿,她说什么都没有人信了,哪怕她说的是真话,也没有人信。“我没有偷牛。我怀疑季颜偷了知青办公室里的东西,将东西藏在牛棚那里对,我是去找贼赃的。”
季颜眼睛微眯,这徐红,还真是咬死了她啊。这会儿也不能再躲着,必须出面:“徐红,我是不是得罪了你?你这一出又一出,竟将赃水往我身上泼。一会儿帮我找坠子,一会儿又找贼赃,你到底能肯定自己是去干什么的不?”
“就是你,除了你还能有谁?你父母是资本家,投敌卖国。你的爷爷是臭老九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么你怎么解释,你挖所谓的贼赃,结果却将牛从牛栅里带了出来的事呢?”
“”徐红解释不了。“那肯定是你的阴谋,你想害我。对,都是你。”
“行了,季颜回去吧。”村长看着徐红眼里满是恼火:“徐红同志既然这么肯定那里有贼赃,那就让徐红同志去将东西找出来。”
“村长你还真是好心,偷牛可是大罪。”有人不乐意了。
“就是,就该直接当典型批&斗游行,到时就老实了,什么情况都得老实交待。”
村长瞪了说话的人一眼:“捉贼捉赃,说她偷牛,但咱们确实没证据。就先让她找出她说的贼赃,如果找不到,我们再来审偷牛的事情。”
季颜看了一眼村长,眼睛微眯。是了,村长可是姓田的。
村长还是有些威性的,既然他这么说了,别人也不能再说什么。人一时到散了,村长直接让人先带徐红去牛棚子那里挖所谓的“贼赃”去了。他则跟田老汉留在最后,田爱军都给打发的远远的,不让听。只季颜正通过九尾听他们说话。
村长:“老哥啊,你怎么打算的?”
田老汉:“老弟啊,这事你说怎么办?我现在就担心,她这样会影响到爱国。娶了这样的媳妇,糟心啊!”
村长:“爱国跟她拿结婚证了?”
田老汉:“这,这到没有。爱国说了,他要结婚还得先打结婚报告。他这趟回来本是要娶先头那个,可那不是退了亲么?这个就家里先办了,他说这次回去补上报告。”
村长:“那就行,赶紧给爱国发电报,这报告先别打。不然,爱国可得让她坑惨了。”
田老汉到是犹豫了:“这能行?”
村长:“乍不能行。到时,就说是爱军娶的。”他压低声音:“当时爱军那事,你也没藏一藏,弄得人尽皆知,以后爱军想娶媳妇也难。爱军这样也是她给闹的,嫁给爱军,也不算委屈了她。”
田老汉:“这,就怕这丫头不愿意。”
村长:“都什么时候了,还能由着她?”
田老汉到底是点了头:“成,我听老弟你的。我这就去给爱国发电报。”
第七章()
不知道田家跟徐红怎么协商;只是到了第二天,村长那边就有了结论。他称徐红这种行为叫:革命过度。
革命错了吗?没有,谁也不敢说这是错。没有证据就怀疑人,还独自去找证据,这就是过度了。可这不是错;只能说她革命之心太强这不是错,而是正确的,值得表扬的。只是下次不要这么激烈,有证据了再说话。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可也不能诬赖好人。
至于偷牛;没证据。徐红唯一的错处就在牛出栏的时候;刚好在现场。她要有那偷牛的能耐,还能被牛撵树上去?郭三叔也说了,他就在屋里;门对着牛栅门;确实是没看到有人去开门。牛怎么跑出来的,成了未解之谜;但确实不关徐红的事。
村长威信再加巧舌如簧,又有革命二字打头徐红这件事;不管旁人怎么想;也就这么过去了。
这才叫人活两张皮,万事就看人怎么说了。正也行;反也行。
季颜知道村长跟田家打的什么主意;所以;她不像旁人那样,以为这事儿过去了。她一直在关注因此,知道徐红发疯了一般的咒骂田家,可最后,在不听话就去批&斗,之后判刑枪毙的威胁下,不得不同意。
至于田爱军,从头到尾没有人问他的意见。直到最后大家决定的时候,他虽然懵了很久,还是同意了。
他瘸了,还不能有孩子了,好人家的姑娘肯定不会嫁给他。想要有孩子,要么过继,要么娶个带娃的二嫁他知道他这辈子完了,为的就是这个女人。一开始的时候他怨却不怪,命不好怪谁?他跟他哥一起上山,山是他自己愿意去的,中毒也是毒早咬的,谁也没害他。可之后,徐红的态度却让人心中生恨。
再加上送上门的女子,不要白不要。
所以为什么不同意?不是徐红他想娶媳妇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娶来的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而且徐红虽然各种不好,可她漂亮啊,远近闻名的美人,村子里不知多少年轻小伙偷看她。当时他哥娶的时候,他还羡慕来着。而且还是知青,大城市来的,知识份子他还记得这姑娘刚来村子里的时候,小脸雪白,娇娇嫩嫩的,说话的声音也甜甜的,听着人心里发酥。
他干嘛不要?
至于田家父母没出声,到是田爱芳对徐红是幸灾乐祸,可却难得的闭了嘴。她肚子开始显怀了,再闹或是动起手来,万一伤着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她就倒了血霉了。所以,她就笑,冲着徐红笑。
至于田爱国,远在千里之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到家里的电报,他到是把结婚报告留了下来,可信已经寄了出来。只是等信寄到,黄花菜都凉了。
徐红哭骂了一气,之后就老实了。不哭也不闹,可季颜知道,徐红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妥胁。
村长话这边一说,徐红那边也就没什么事了。人被田家接了回去本来说好,当天就让她跟田爱军洞房,造成既定事实,她不认也得认。这年头的人还是单纯,他们觉得,只要睡了她,那她就没跑了。结果清理干净一看,个个都是“妈呀”一声,躲得远远的。
整张脸全都变了形,又红又肿,疙瘩满布,凹凸不平。原来大大明亮的一双眼睛,如今肿的只看到一条缝,那还是她睫毛的颜色显出来的。不只脸上如此,身上也是这样。
田爱军再不挑,这会儿也下不去手。
一商量,先看病吧。
谁知道当天晚上,徐红就跑了。
徐红跑的时候,季颜就在边上看着。她没想着拦,这年头,出门要介绍信,吃饭要钱要票,这些徐红都没有。而她实在不希望徐红待在这个村子里,她算是看明白了,徐红是咬死了她这个前女主,不管碍没碍着她,都想折腾她。就算死也要拉着她。经过这一招,徐红也快疯狂了
那不如就让她跑吧,跑了就别想回来。至于还会不会翻出什么浪来,她到是不怕。一颗下去,包管她这辈子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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