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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妻负心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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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说到往事之时,春喜的声音之中有着不可忽视的感情,春喜心中一惊,那么久的相处,她竟没发现春喜对老夫人和自己一样的情感!

    我选中你的时候,你不怪我吗?”景云忽而问道。

    春喜点头又摇头道:“刚开始是有一点失落,但是后来跟着主子时间久了,就是真的喜欢上了主子,我从来没见过有哪个主子对待下人像是对自己的朋友一样,我觉得能伺候主子,是一件幸福的事。”

    她说得很真诚,每一个字都像是发自肺腑。景云眸光一动,轻轻道:“你起来吧。”

    春喜双眼晶亮,问道:“主子,您不怪我了吗?”

    景云叹了口气,她能怪她什么呢?春喜是个单纯的女孩子,她只是做了她认为对他们两个都有好处的事,她不明白一个诗文的存在对她小姐的意义,她只是去从表面上理解这个问题。

    两人都躺倒在床上,新婚之夜诗礼里没去过来。

    夜已经深了,她躺在床上,一闭上眼,脑子里尽是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怎么也睡不着。她索性坐了起来,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窗前一晃,她立刻心生警惕,躺下装作熟睡的模样。

    来人径直走到床前,低声道:“主子,是我。”

    她一愣,立即睁开眼睛,阿常!

    “这么晚了,有事?”景云问道。

    阿常靠近床边,背对着窗子,月光浅淡,她看不大清他面上的表情,却能清楚地感觉到他凝重的气息,只听他沉缓而郑重地说道:“主子,如果您不想嫁人,奴婢……愿意带您离开这里。”

    景云一震,蓦地抬眼看他,她眼中的老阿常,从来都是知道轻重的,他明白自己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可是此刻,他说她不想嫁人,他就带她离开!

    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她是小姐,他可是她家的老佣人啊!

    景云缓缓坐起身来,黑暗中,她的目光紧紧盯住他漆黑的双眼,沉声道:“阿常叔,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属下很清楚。这是两月前,在小姐订婚的时候,老奴就曾想过的。”阿常语气坚定地说道。

    景云有些诧异,继而叹了一口气,将身子靠住冰冷的墙壁,方道:“离开?我们能去哪里呢?”她想要的是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是亡命天涯,她更不想连累阿常。她要的只是和诗文在一起,他不会明白的。

    阿常闻言低下头去,盯着脚底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光芒的地砖,眼光黯然。

    景云拢了拢身上的锦被,轻声道:“去睡吧。”

    阿常见她面色疲惫,曾经明澈的眸子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薄冰,仍然清澈,却不再明亮如初。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

    景云望着他离开时的背影,那样坚毅挺直的脊梁,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下人的模样。

    时光如棱,转眼便是三月。景云一直在这里住着,成亲仪式的第二天,便有人在景云住的寝室上面换了匾额‘云阁’。

    景云不多想,就这么住着,反正是很少见到诗礼,这种日子倒也平常,也没有什么难为情的。

    盛夏的午后,骄阳似火。

    礼苑里,翠绿的竹林里,景云寻了处阴凉之地按了棋案,手执一枚白子,望着棋盘怔怔出神。

    “主子,您怎么待在这儿呀?”春喜大步走来,边走边笑问。

    “天气越来越热,我睡不着,这儿凉快,我出来待会儿。”景云神色淡淡地说道。

    春喜在她身边坐下,拿起披风为她轻轻扇着风,说道:“主子想下棋了?我陪您下。”跟着主子几年年,虽然学得不精,但看着主子自己和自己下棋,总觉得这样给人感觉太寂寞。

    景云轻轻摇头,笑道:你啊,让你一半的子,你也挨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阿里呢?最近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比我还忙。忙什么去了?”

    春喜一听,立刻撅嘴埋怨道是啊,“主子,我每次有事找他总找不见人,您可得好好说说他了。自从上次他送走了阿常,他也就老是的失踪。”

    景云微微一笑,正好抬眼看见竹林外一个家丁捧着几个盒子朝这边走了过来,向地行礼道,“少奶奶,这是我家的主子刚刚送来的,说是老夫人的赏赐。请夫人过目。”

    景云扫了一眼这个书童,似有些眼熟,她想起来了,这个是诗文的童子,唤作严童的。怎么今天来到了这里啊?

    她象征性地扫了盒子一眼,她很疑惑。

    严童打开后,她忽而她眸光一亮,立时站起身来。

    “主子,这是什么呀,桂花糕点,主子最爱吃的。”春喜好奇而惊讶的说道。

    “桂花点心。”深红的颜色,看起来还很新鲜,景云拿了一个在手中,丝丝的触感,于这浓烈的夏日,感觉异常的舒心口她拨了拨上面一层,见下面裹着些碎屑。

    来这里已经有些时日,像这种自己最爱吃的江南的东西,还真是第一次吃到。

    “你家主子?”景云吃了一个,味道香甜,很正宗。

    “是的,少奶奶要是没事的话,童儿告辞了。”严童说完转身离去。

    “哎,你!”景云在后面喊着,可是无论景云如何的吆喝,童儿也没有再回头。

    “主子,我去把他叫回来?”春喜看到景云如此,快速的说道。

    “不必了,他若想说自会说的,他不说,自有不说的难处。”景云说道。

    景云吃着手中的点心,一种久违的熟悉感自心底升起,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吃过这种特质的江南的点心了。这些点心,葫芦镇没有,江南的地方也只有碧水城才有,这都是那儿的特产。

    春喜笑道主子,“严公子对您真好,不管什么总是第一时间让人送回来给主子品尝。”

    景云微微一笑,眸光轻垂,没有说话。

    “她说的严公子不论是哪个严公子,对她都不重要,不论她如何理解,但是她心里是清楚的。”

    春喜歪着头看她,总觉得她眉间有一股淡淡的说不上来的忧郁之色。

    “主子,您知道吗?现在呀,整个碧水城的女子,都在羡慕主子嫁了一个好夫君呢。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主子您……过得一点儿都不开心呢?好像总是有一些什么心事一样。”春喜慢慢地说道。

    景云一怔,这些日手以来,她没想过自己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口诗礼待她极好,从不难为她。

    好到无可挑刎,除了公事之外,无论去哪里,他都会带上她同行,不管在什么地方,他总是对她关怀备至呵护有加,从不忌讳有外人在场。

    这样的关怀,让她觉得不真实,也太过刻意,更像是做给别人看,向世人宣告,他时她有多么的好。

    即便是这样,她也应该知足了才是,严公子没有妾室,她不必面对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这样平静的生活,一直是她所求,可她为什么开心不起来?

    “以前没来这儿的时候,我觉得主子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心事,后来,来了葫芦镇,主子知道了什么叫发呆,什么叫做忧郁。您还在怨老夫人吗?”春喜答道。

    时间过了这么久,已经无所谓怨不怨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毕竟她现在的日子已经很好了。

    景云缓缓站起身来,望着天际的浮云,声音飘渺。

    “我没有不开心,现在这样,就很好。心如止水,生活平静无波,没什么不好。”她递了一个点心给春喜,“你也尝尝。”

    春喜接过尝了一口,连连点头赞道:“恩,真的很好吃,难怪有人一直想着主子。”

    景云不说话。

    “哦!我想起来了。”春喜吱了一声,似是想起什么,说道:“刚才的那个童儿好像是严大公子的童儿,我见过的。其他的丫环给我介绍过他的。”

    景云手一颤,吃到一半的点心便掉到地上,滚去很远。那个名字已经很久没听人提起了。

    自那日后,她再也没有去过文苑,也没有人再提起他,他好像再也不来了!没有人知道是什么原因。

    新婚之时,严府里所有的孩子都对他们有礼品,他没有送任何的礼物,今日怎会送这些点心给她?

    “主子,主子。”她一个人想得出神,春喜叫了她几遍她都没听到。

    “景云,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不知何时,诗礼已出现在她身旁。

    “公子怎回来得这样早?”景云回神,微微笑道。

    “怎么,不喜欢我早回啊?”诗礼习惯性地握了她的手,拉着她坐下笑着说道。

    “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奇怪。”景云浅笑道。

    她已经习惯了他牵着她的手,既然已是夫妻,总要去试着接受对方的靠近。坐下之后,她忽然眸光一转,望着他,笑道“今日老夫人赏赐的点心很新鲜,很好吃的。”

    诗礼微愣,蹙眉道:“点心,今日夫人上香去了,没有赏赐什么点心啊?”

    景云一怔,旁边的春喜连忙道:“公子,有的,奴婢也吃了。您看,那地上刚才不小心还落下一半。

    诗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到滚落在地土的那半黄橙橙的点心,眼光顿时犀利,对着竹林外叫道“阿农。”

    “奴婢在。”一个人匆匆地跑来了。景云记得他,他是礼苑的门卫,一直守门的。工作很是认真,景云去哪里他都不会多问,只是在那里认真地呆着。

    “今日谁送东西给少奶奶了?”诗礼这样的问着。

    “回公子,奴婢一直在门口站着,没有什么人进来啊?”阿农认真的说着,不像撒谎的样子,他说的是真的,也许真的没有人从门过,但是不代表不翻墙而入,这是景云和春喜一直喜欢的活。没有什么奇怪的。

    景云平静的心忽然生出一丝慌乱,握住自己的手,指尖有些苍白。结婚的时候,老太太就对她心有余悸,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赐她最爱吃的点心呢?

    诗礼面色微沉,眸光深深,回眸看她,说道:“以后看好了。”

    “是。”阿农下去。

    景云两眼垂眸,如扇的浓密眼睫轻轻颤了一颤,不由自主的轻声问道,公子看的人是谁?”

    诗礼清雅一笑,那笑容似是别有意味,道:“呵呵。”

    景云明知是这个答案,心还是不自觉的乱了几分。诗礼再次握住她的手,问道你怎么了,这么热的天,手怎么还这样凉?”

    景云不着痕迹地抽回手,随便拈起一枚棋子,淡淡笑道:“我没事,他不是不再回来了吗?”

    诗礼不答反问道:“谁不再回来了?”

    他明明是笑着,且是一贯温和的笑容,她却莫名的感觉到有丝凉气。景云转过眸,摊开掌心,不知不觉中,握住的竟是一枚黑子。她低下眸,半晌不做声。

    景云似是并不在意,复又笑道:“三日后,这里有一场赏花宴。我应邀,你跟我一起去。”

    又是宴会,她皱眉。诗礼握住她的手,连同掌心的那枚棋子也一并握住,他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手掌间的棋子压碎了一般。

    片刻后,方道,“景云,我知你素来不喜那种场合,但这次朋友们的家眷都到场,所有的朋友都携妻女参加。所以,只好‘委屈你了’。”

    他说得多么诚恳!景云抿了抿唇,委屈,这也算不得什么委屈,不过是一场不喜欢的应酬罢了。她点了点头,轻声道:“好。”

    诗礼笑着揽了她的肩,扶着她起身,语声温柔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她淡笑着低下头,不语。

    夜幕已降,月未出口天空黑洞洞的一片。

    易水池,严府里最为偏僻的园子,草木深深,看上去有些荒凉,但也因此多了几分自然之感。

    园中靠院墙有一个天然的池塘,塘中之水,很是清凉。一到夏日,她便喜欢入夜之后独自一人来此静坐,用水拂着水面,便能平复夏日里燥热烦闷的心。

    他们上次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诗礼自是时常的陪她到这里,虽是荒凉,也是常来的。

第23章 后院残刑() 
诗礼今夜陪她来此,就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拂水的动作,一言不发。

    周困很安静,零星的几点昏黄的烛火远远投射在水中,映着她洁白纤细的手指,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蛊感人心的美感。

    诗礼按捺住自己想上前的脚步,轻轻移开目光,看向遥远的方向。

    这个园子很空阔,只住着几个下人,平常也没什么人来此,于是,园中之人就比较放肆,一说起话来,就。无遮拦。

    西面的一间屋子走出三个丫头,手中端着食物,走到院子中央的石桌旁坐下。坐在中间的一个丫头,十八九岁,模样长得极俏丽,面上还有几分有别于一般下人的傲色。

    左边的丫头赶了赶面前飞着的小虫子,抱怨道:“就数这园子里虫子最多,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破园子,去前院伺候啊?”

    她说着将面前的食物推到中间的女子面前,说道,“琳儿姑娘,给,你先吃。等你做了侧夫人,可干万别忘了我们啊!”

    琳儿姑娘颇有几分未来主子的架势,点头道:“你放心,我肯定不会忘了你。”

    右边的丫头撇嘴道,“我看啊,严公子八成是把你给忘了。自打少奶奶进门谁不知道公子对夫人疼宠有加,哪还能记得你呀。再说了,夫人长得那么美,就跟天仙一样,你看看你,哪里能比得了?”

    “这有些时候,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不只是看她的长相,至于什么呢?我就不告诉你们了。”琳儿在这个地方肆无忌惮地说着。

    几人一通笑闹,左边的丫头又道“哎,你们觉得奇怪不奇怪,都这么久了,听说严公子晚上从来没进过少奶奶的房。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这还用说,肯定是少奶奶婚前做过什么对不起公子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是不能忍受的。那就是嫌她身子脏!别看白天把她捧手心里跟个宝似的,那心里头,哪能没根刺?男人啊,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自己的女人不干不净,那还不如去女肆找个风尘女。”一个丫环就这么自由的说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大公子……”说的姑娘突然一把捂住自己的嘴,看着前方立在黑暗里的男子,惊恐地睁大眼睛,手中的碗掉到地上摔成三瓣,碗中食物四散,鸡蛋沾上绛红的菜汁,就如同型台上被砍掉的血淋淋的头颅落在地上翻滚的姿势。

    另外两个丫头跟着抬头,一看到严公子,便吓得面无人色,身子直抖,慌忙跪下,颤着声道:“公子,饶命啊!”

    诗礼定定望着她们,一贯温和的表情无丝毫变化,但眼中却射出几分冷意来,伏跪在地上的三个丫头的身子如筛糠一般,抖得厉害。只听他叫道:“严宇,去叫管家过来。

    四十来岁的陈管家不到片刻便匆匆赶来,面色惶然不安,大热的天,他额头布满的全是冷汗,还来不及擦一下,连忙上前行礼道:“公子,少奶奶。

    诗礼瞟了他一眼,出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道:“陈胜,你在府中管事的日子也不短了,怎么这府中的下人,越管越没规矩了?竟然敢在背后议论主子!”

    陈管家身躯一震,忙跪下请罪,道:“都是奴才失职,没调教好她们,令她们冒犯了公子和少奶奶。奴才知罪,请公子责罚!”

    “你是该罚。”诗礼顿了顿,眸光一转,回头去看身后的女子,只见景云静静的立在一旁,面无表情。

    有时候,拥有内力也不是绝对的好事。耳力较常人要好,使得景云在这一年之中,像今晚听到的这般闲言碎语,她听了已不止一回两回,从最初的刺痛,到如今的麻木,早已经习以为常。

    既然堵不住别人的嘴,要想不痛,就只能麻痹自己的心。她异常平静得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人,垂了眸,什么也没说。

    严公子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温柔笑道:“夫人,你认为……应该如何处罚他们?”他在人前都是称她为夫人,私下才会叫她景云。

    景云微微一愣,没料到他会征询她的意见。

    她进府有段时间了,一直过着清爽悠闲的日子,府中的琐碎事务她一律都不插手,不想费那个心思。

    平常也没下人敢当着她的面放肆,入府以来,她还从没处罚过下人,哪里知道将军府的规矩。

    而且,这四个人,除去左右两个丫头之外,一个是跟了他多年的管家,必定是他非常信任之人;而另一个虽是丫头,但听她们谈话的内容,似乎做过他的女人,在她不清楚府中规矩的情况下,罚得轻了,或者罚得重了,都不好。她蹙眉微微思索片刻,最后将问题抛了回去,淡淡道“公子,景云平常懒散了,这府里的规矩,我还不是很了解,就请公子做主吧。”

    诗礼眉头一动,含笑点了点头,方转身道:“带陈胜下去,杖责二十,扣发三个月的月钱。至于这三人满口胡言乱语,撤弄是非,坏了府中的规矩,留她们不得。拖去柴房,杖毙。”

    “不,不要啊,公子,奴婢知错了,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公子饶奴婢这一回吧。”

    “公子,饶了奴婢吧!”

    左右那两个丫头立时面色惨白,朝着诗礼便扑将过来,就要拉住他的衣摇求饶,却被两个小厮架开,就要往柴房外拖去。

    那位琳儿姑娘身子一软,瘫倒在地,眼睛愈发地瞪大瞪圆,惊恐至极。

    她素知府中规矩森严,被公子当场撞破不会有好结果,但怎么也没想到公子竟会因此处死她们,顿时泪如泉涌,连求饶都忘了。

    景云怔住,意外之下,不由脱口阻止道:“且慢。”

    虽然下人们有错,但这样的惩罚仍不免吃惊。

    严府给她的感觉一直都是平静而祥和的,诗礼看上去那样温和清雅,完全不像是那种会拿人命当儿戏的冷酷残暴之人。

    此刻,他正转过头来,对她温柔的笑着。她真的很难想象,一个人可以带着这样迷人的笑容,去下达着残酷的杀人命令。

    诗礼见她只是站着,久久不出声,他的眼中忽然多了几分犀利之光,似乎在说,她已经放弃处置权,为何还要阻止。

    她也知道她已经说了由他做主,就不该再干涉,但毕竟是三条人命!

    她不认为自己善良,只是不喜欢血腥而已。

    一个丫头一见她开口阻止,仿佛一个溺水之人发现救命的浮木一般,拼了命地挣脱了那两个架住她的小厮,一把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哭得几欲竭气,哀求道:“夫人,奴婢知道您宽厚善良,有一颗菩萨心肠,求您救救奴婢。”

    “奴婢真的知错了,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啊,夫人,求求您了。”她语无伦次地苦苦哀求,惊恐的眼泪流了满面,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她抓住的这个女子身上。

    刚刚她还是她们口中不干不净连风尘女都不如的女人,此刻却摇身一变成了宽厚善良、有一颗菩萨心肠的夫人,景云讽刺一笑,人性就是如此。她轻轻叹了口气。

    诗礼使了个眼色,那小厮忙上前把那丫头架开。

    诗礼伸手就揽了她的肩,声音无比清雅温柔,问道:“夫人何故叹气?是不是闲她们太吵了”

    “严宇,让她们安静点。”严宇应声,身形一动,手指立马点上两人的哑穴,月囤顿时寂静了下来,只听得见她们几人喘气声。

    晚风吹拂,丝丝闷气填胸口,景云看着诗礼与往常无异的笑容,心中没来由的有些不安。

    诗礼侧头,道:“夫人有话但讲无妨。”

    景云想了想,缓缓说道“公子,她们只是口无遮拦,小惩大诫便好,无需要了她们的性命吧?”

    她自然知道,这三人所说的话,不只是她的痛处,也恰恰是一个男人最不愿被人揭开的耻辱。虽然从来没有人知道过。

    诗礼嘴角的温柔笑意仍在,目光却渐渐沉了下去,如一片看不见底的沼泽。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笑道:“好吧,既然夫人你,都已经开了。为夫怎能驳了夫人的意?就留她们一各命罢,拖下去,执哑刑。”

    地上的两个丫头一听,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立刻有人上来将她们抱走。

    景云身子僵住,哑刑,就是挨了舌根,从此不能再开口说话。

    琳儿死命抓住一棵大树,死活都不肯松手,粗糙的树皮印下一条怎么样鲜红的血迹,她哭得千般伤心,万分委屈,道:“我不,公子,您不能这样对我,我跟她们不一样。”

    诗礼仍旧笑着,眸底却是冰冷一片,走近她,捏着她的下巴,淡淡问道:“哦?哪里不一样?”

    琳儿姑娘对着他英俊的脸庞,变得。吃起来,道:“我,我,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与公子有……有……”

    诗礼道:“有什么?说。”

    “有一晚夫……夫妻之情。”

    “是吗?”诗礼笑问。

    琳儿姑娘忽然说不下去了,一颗心沦陷在他的笑容里,跳得如擂鼓般飞快,似是要将余生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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