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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妻负心汉-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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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礼听到诗文说到这里。

    “不可能!”

    沉声否决,这是诗礼的第一反应。“我不可能是她的儿子!你要找的人身上有胎记,而我身上,并无任何胎记。”他说得如此肯定。

    “你身上当然没有,”外遇奶接口道,唇边笑容益发灿烂,“因为当初抱走你之后,为了不被认出来,我让人将你身上的胎记除了,否则为何你腰侧为何从小便有一个长不平的疤?”

    诗礼身躯巨震,面上血色褪尽,“我不信!”他就急急出口否认。半生在刀尖上行走,从未有过这般惶恐。

    “你可以不信。老娘不逼你。”外遇奶笑得淡然,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诗礼手心冰冷,身子僵硬,他不信,不信!目光转向其他人,看诗文面容冷峻,眼光复杂,严威目带愧疚和担忧,而他爱的那个女子垂着眼,神色间依稀能看出怜悯和不忍……他脑子里轰鸣一声巨响,他被震在了原地,再也动弹不了。

    一颗心,仿佛被浸入了寒冬腊月的冰雪里,冻得麻木。当意识到他也许不是那个女人的儿子时,他便心如刀割,不敢深究,如今竟然还告诉他,他其实是他所恨之人的孩子!他不能接受!

    缓缓抬眸,他看着那个女人嘴角的笑容,那笑容是多么的温柔,就好像儿时偶尔偷见一面时,她紧张的询问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伤?

    为什么?那样真切而温暖的关怀,背后隐藏着的却是这样一个滔天的阴谋!一个人的伪装,怎能修炼到那般炉火纯青的的地步?!以至于在那些年里,他会怀疑身边所有的人,唯一深信不移的……就只有他的母亲核心地根深蒂固的仇恨。然而,这一刻,她却告诉他。恰恰是这些深信不移的东西,才是彻头彻尾的骗局!

    五年的逃亡,在鲜血和尸体里挣扎……在黑夜的雪地里艰难地像狗一样的爬行……在冰冷的湖水中与死亡做抗争,一心念着他的母亲还在受苦,他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营救母亲……那时候,他才五岁!

    多年商场生涯,冲锋陷阵,伤痕累累,费尽心机拼命的往上爬……十一年里,为了记住母亲曾经受过的痛苦,他任人将那样尖利的带着倒刺的钩子,狠狠地穿透他的心啊,再根根拔出来,白骨森森,血肉飞溅……那是怎样的一种滋味啊?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痛楚,即便是咬碎了满口牙也无法抑制的颤抖……这一切的一切,他心甘情愿的承受着,为的是他的母亲!

    然而,可悲的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一切的一切,竟然是假的!仇恨是假的!母爱是假的!全都是假的!那只不过是她用来操纵他的武器罢了!

    他二十多年的人生,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的世界,轰然倒塌。曾经的信念,支撑他活下的目标,都在此刻,将他嘲弄的体无完肤。

    看看他这二十多年都做了些什么?执着于仇恨,拼尽一切往上爬,到头来,他所报复的,全都是他最亲的人。篡权家族的位子,毒害父亲,利用妻子,羞辱兄长……还有。还有他的默认,促成了他的母亲悲催的结局!

    诗礼手中的剑掉到地上,“当啷”一声响。尖锐的声音直刺他的灵魂,将他剖解的支离破碎。浑身的力量陡然被抽了个干净。

    生命已无以支撑,颀长的身躯就往高台边倾倒而下。

    “阿礼!”

    景云惊呼,忙伸手拽住他,但他的身子已滑下了高台,险些将他也扯下去。诗文眼疾手快,拽住了她,两个人才免于葬身火海。

    诗文神色复杂变幻不定,眼中隐现怒意。

    外遇奶身子一动,眸光微微变了几变,那一愣之下几欲脱口而出的“礼儿”终是有意识地咽了回去。

    严威眼中惊恐之色一闪,见他被拉住,稍微松了口气。

    景云蹲坐在地上,一手抓着他有些吃力,皱起眉,低头看见他目中晦暗,如一片死灰般的惨淡无光,全无生气。那是一个人坚守多年的信念彻底毁灭后的万念俱灰。她心间一疼,急忙劝道:“阿礼,你还有我们,我们是你的亲人啊!”

    诗礼的身子挂在空中,缓缓地看着他心爱的女子,是他曾犯下的不可饶恕的罪证。那一日,十万人见证的惨烈一幕像烙印一般刻在了他的生命里,当看到她走出红帐的那一刻,他以为,那的悔恨和窒痛就是他此生之最,却原来,那只是个开始。

    听说地狱一十八层,他曾想试试到底有多深,如今,他知道了,在他世界里,地狱,永远无边无尽。

    “景云……对不起!”从胸腔内发出的声音,让人听着心都会发颤。

    景云仿佛感受到了他心底那巨大的无法说出口的悲痛和绝望,在她心里诗礼是那样坚毅而强大的男子,他总是运筹帷幄,心思深沉的让人看不透,就连她杀他的时候,他都能那样泰然自得的甘心承受,她以为这样的人,有什么能够打倒他。可是,有些真相,残忍到远比死亡更容易摧毁一个人的意志!

    她声音微微哽咽,“我原谅你了!你快上来。”

    诗礼那死灰般的眼睛因那句原谅荡起一丝欣慰,但那不足以唤起他生存的勇气,他仰着头,痴痴地望着他一生中的挚爱,带着回忆般的神情缓缓地说道:“景云,我真的曾经决定过不再利用你。那封休书……我写了整整十五遍才写完整。”

    “休书?”景云一愣,想起他是曾给过她一样东西,被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严严实实的信件般的东西,她一直没有打开看,原来那竟是休书?他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做好了失败的准备。她脸色微变,心口发涩。为了那件事,她一直恨他,很了很久,可现在,她却再也恨不起来,怨不起来。

    诗礼眼神苍茫,继续道:“尽管你说如果我败了,你会与我同生共死,但我舍不得,我舍不得你陪我去死……虽然我知道,如果他败了,你也同样会随他而去,但我还是舍不得你陪我去死。我一直都很清楚,那场战争,无论结果如何,我始终都是输的那一个。”

    他缓缓述说着那份藏在心底的无人可以撼动的爱意,声音是多么的凄凉无奈。

第68章 错在爱情() 
十一月的天空忽然飘起了鹅毛大雪,在凛冽的寒风中飞扬乱舞,铺天盖地地朝这个世界席卷而来。洁白的颜色,像是由上天举行的一场盛大的葬礼,无声的哀悼着人间的一幕幕惨剧。

    殿的飞檐旁飞过几只鸟儿,扑扇着翅膀,在寒冷的空气中发出几声哀鸣。

    景云喉头一哽,眼眶便红了。原来她那时的心情,他都了如指掌,可他还是写下了那封休书。她转过眼,不看他那令人心疼的碎裂眸光,只手上死死抓住他不放。

    诗礼目光忽然灼热,又问:“你曾经说……差一点爱上我,是……是真的吗?如果没有那件事,你真的会爱上我?哪怕是一点点。”这是他一直都想知道的答案,很想知道。

    景云低下头,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如果她说不是,他会失望,会难过。如果她说是,那只会令他更加痛恨他自己。无论是或不是,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打击。

    诗文面色一沉,扫了眼站在一旁神色不明的外遇奶,他上前不容抗拒的一把将诗礼扯了上来,摔到地上。他眸光复杂,沉声道:“她还没死,你就想先死吗?”

    诗礼身子一震,抬眼看了那个玩弄他们命运的女人,心中所有的悲痛全部化作深恨,那双空茫的双眼渐渐燃起怒焰,他捡起地上的剑,站了起来五指紧握住剑柄,手指青白,额头青筋暴起,一步一步,缓缓朝外遇奶走去。

    “你,竟欺骗我二十多年!你要付出代价!”他咬牙切齿,眼中邪光大盛,闪烁着凶狠残暴的嗜血光芒。手中青峰长剑,直指外遇奶咽喉处。

    外遇奶目光微微一颤,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复杂,面对这来势凛冽凶猛的剑气,她面上神情依旧不变。她站在原处,望着这个叫了她二十多年母亲的儿子,她没有动。

    “慢!你们不想要他的命了?”陈管家突然厉喝一声,手中长剑贴紧严威的脖子,一道血痕立现。

    诗礼的剑尖抵在外遇奶咽喉上骤然停住,嗜血的目光中划过一丝异色,“为什么不拔剑?你就那么笃定我会在乎他的性命?”

    外遇奶道:“因为我了解你。”

    诗礼眸色一深,剑尖就往前递出几分,刺破肌肤留下一串血珠。

    陈管家眼光顿变,就要有动作,外遇奶却笑着回头对严威说:“你看,连礼儿也恨我了。你高兴吗?”说完她望向坐在椅子上的诸葛景云,那不染笑意的美丽双眼掠过几许悲哀。

    严威斜目怒视,面部抽了一下。

    外遇奶又道:“你怎么不说话?哦,我忘了。你开不了口。”她似乎真的是忘记了,抬手一点,隔空替他解了哑穴,似笑非笑道:“刚认了儿子,总得说几句话才好。”

    大概是太久没有说话的缘故,严威的声音嘶哑得不成声,他浓眉紧拧,恨道:“老夫真后悔,当初没杀了你这个狠心的女人!”

    外遇奶道:“你后悔的事情多着呢,不只这一件。论狠心绝情,我远不如你!若不是我有先见之明,趁你不在府里,偷偷抱走了这个孩子,恐怕你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我的命。我们两,谁比谁狠心绝情,没人比你更清楚。”

    严威眼神闪了闪,微微干裂的唇紧紧抿着。“你错了,老夫并未想过要杀你,只要你安安分分的待着。”

    “安安分分?如何才算安安分分?守着凄清的严府任你宰割么?”旧事重提,外遇奶隐藏在心底的刺痛浮上心头,她嘴角噙着一抹恨怒,“我为什么要安安分分?你为了权力,用虚情假意欺骗我的感情,获得我父亲的倾力相助,才登上你今天的文职。我以为你真的会像你所说的那样,独宠我一人,谁知,你登上处心积虑想处置我父亲,最后将我一族斩尽杀绝……你如此忘恩负义,叫人痛恨之极!”

    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是经历了二十多年的刻骨仇恨沉淀以后的平静。她的笑容十分温柔,却毫无感情,温柔的能看出一抹残忍。

    严威沉声道:“是你父亲自不量力,硬要和老夫为敌。老夫已经仁至义尽。”

    外遇奶冷笑道:“我不稀罕你那点可怜的愧疚,我只想要你跟我一样痛苦,甚至比我更痛苦。你生在相官之家,兄弟、父子相残的惨剧每日都在上演,你一定不会了解,一般人失去骨肉至亲的痛苦。所以,我想让你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让你也明白,何为骨,何为肉?”

    严威眼光沉痛,失去挚爱的滋味他已经尝过,锥心蚀骨的痛,万念俱灰。他看着身边的女人,恨道:“你怎么对香儿下得了手?她那么善良,一直将你视作朋友。”

    外遇奶眸光一闪,浅浅的挣扎在眼底一闪而逝,她仰起头,忽然有些激动,“就是她的善良,还有你的绝情,把我送进了地狱!明明是她招惹了诸葛唐,凭什么让我来承受结果?当你为了保她,设下圈套,将我当作她送给别的男人,令我遭受非人的凌辱……你就该想到这种后果!”

    说到这里顿住,她眼中的平静被撕裂开,痛楚倾溢而出,面色陡然苍白,声音也颤了起来。

    往日记忆不堪回首,她闭上眼睛,平息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半晌才道:“三日三夜……我喊哑了嗓子,也没人来救我。枉我为千金小姐,却被你送给别人当作玩物……可笑的是,我还被蒙在骨里,回到府里,躲在寝殿不敢出门一步!我觉得自己肮脏不堪,愧对于你,几次欲寻短见……若不是管家阻拦,我连死了也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设计!我有多恨……你知道吗?”

    当往事被揭开,尽管已相隔二十多年,她依旧如万箭穿心,痛不堪忍。外遇奶仰起头,就差那么一点,眼泪便要留下来,她硬是给吞了回去。那一年,他发过誓言,此生绝不再为他流一滴眼泪,绝不!

    陈管家瞳孔一缩,手中的剑又逼近几分,他真想立刻切下严威的人头,来祭奠那女子的悲痛。

    景云听着心中一惊,原来外遇奶竟还有这样的经历!同为女子,她不禁有些同情外遇奶,被心爱的男人送给别人当玩物,的确是女人的极致悲哀了!只是,她不该因自己悲哀又去制造更多无辜之人的悲哀。

    诗礼握剑的手颤了一颤,眉心蹙起。

    严威眼光略变,没有说话。那件事,他确实有负于她,但他当时也是出于无奈。如果说说有错,错就错在他身为一个花心倜傥的男子不应该有爱情,尤其是在那个内忧外患,动荡不安的时期,想要守住一份完整的爱情,更是难上加难。捍卫爱情,就必须掌控权力,必然要有所牺牲。

    外遇奶深呼吸,顿了顿,又道:“我本没想过留下那个孩子,我恨透了诸葛唐,怎会想为他生孩子?是你,害怕我生下男孩,你不得不兑现当初的承诺,便三番四次下毒,才让我下定了决心留下那个孩子,定下了这复仇计划。那时候我没想到她怀着的竟然是两个孩子,这样更好,更方便我的计划。严威,即便是现在,你欠我的……仍然太多!”

    严威道:“老夫只不过是想给你一条活路,你自己不知好歹。你已经做了这么多事,你还想怎样?”

    外遇奶道:“我只想让你明白,今日的一切,都是你一手造成,我的儿子已经死了,但你的两个儿子却还活着,所以,他们的痛苦远未结束。你就等着仔细欣赏吧。”她拿眼角余光慢慢扫过景云与诗文二人。

    诗文面色阴鹜,凤眸冷光直射,“哼!在此之前,老娘会现让你偿还欠本公子母亲的债!”

    诗文?忽然笑道:“也罢,既然欠下了,总是要还的。你们两个一起上?”

    “本公子一人足矣!”

    “我一个人就足够。”

    诗文与诗礼异口同声。

    外遇奶无所谓道:“那就一起上吧。若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打败老娘,就算你们赢,老娘就留严威一条命。如若不然,他就只有死。”说完,她亲自点上一炷香,再拿了一把剑在手。

    望着手中的剑,感觉有些陌生。她有多久没拿过剑了思绪倏然飘远,眼前浮现出那个曾不甘心命运安排而离家出走的女子。

    那时候,她是多么的年轻,拥有一颗自由而潇洒的灵魂。只身入江湖,仗着身负绝学,而无所畏惧。只是,从何时起,她开始变得面目全非?为情所困,被仇恨禁锢了灵魂。

    她深吸一口气,收敛思绪,提着剑,一跃而至高台上两丈之高的石柱上。她单脚脚尖立于石柱之顶,寒风鼓动着她华丽的衣裳,衣裙飘起,广袖飞扬,她头上的金钗步摇坠子被风吹的偏离了原先的轨道。

    她面色平淡,没有如临大敌该有的郑重和紧张。手中长剑斜指着严府的方向,剑气荡空,寒光森森闪耀,在穿透漫天飞雪的白光下,刺人眼目欲瞎。

    严威目光一怔,眼神微微透着飘渺,忽然想起多年前的那一幕。

    紫竹台,飞瀑岩下,她一身浅蓝衣袍,足点清溪,一剑挑起翻浪,在落水四溅之中,剑舞如繁华盛放,美得像是身置万丈光芒之中的绝世仙子,于岩石之上刻下一行字:“愿得一人,白首不相离”。然后,她回眸望他,郑重问道:“我一生只此一愿,你能做到吗?你若能,我便放弃自由跟你走。”

    也许,真的是他错了!严威缓缓垂头,闭上眼睛。

    诗文抿着唇,凤眸微眯,一抖剑便是一道冲天剑光,气势无以伦比。他纵身跃上另一台石柱,诗礼亦是如是。

    没有任何客套,诗文挥剑直劈,毫不犹豫,外遇奶不避不闪,横剑直挡。

    一声铮鸣,划破苍穹,刺耳欲聋。灌注了浑厚内力的两柄长剑相击,从剑尖一直擦到剑柄相接处,火花飞扬四溅,绽出一片带有死亡之气的绚烂光华。

    尖锐的剑气遭遇同等强劲的内力,爆炸般的猛然向四面八方涤荡开来,诗礼飞身避过,他身后的殿发出“轰隆”一声响,房屋顶盖被那剑气横扫,似让神斧横劈般的整个掀翻了去。

    横梁坍塌,飞瓦乱射。霎时,天地晦暗,乌云拢聚,狂风暴起。

    景云怔住,这是她第一次见诗文真正意义上的出手,比她想象的还要高出许多,而外遇奶的武功更是超乎寻常的厉害。两人一击之下,诗文与外遇奶皆被内力反震回去。

    百丈之外的人远远看到纵身飞跃的、在石柱上的诗文和外遇奶二人,他们开始骚动不安。

    一名侍卫着急了,上前对景云道:“少奶奶,里面打起来了,公子会不会有危险啊?我们快进去护卫吧。”

    景文见第一回合两人都退出很远,不禁心惊,诗文哥的武功他太了解了,没想到外遇奶如此厉害,竟能与他的诗文抗衡!可惜严威还在她手里,不然大军冲进去,数万箭齐发,她再厉害也没用。

    他想了想,提议道:“严宇,我们绕道后面,偷偷潜进去,万一有个什么事,也好帮忙。”

    严宇原本担心外遇奶利用景云威胁诗文,但此刻见里面打起来,他反而放心了。

    用手顺了顺的鬃毛,他淡定道,“公子无需担忧,诗文的实力,您还能不知道吗?想当年,他自命不凡,傲视武林群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却在那个突然出现的神秘少年手上没走过二十招,险些被一剑劈成两半。他当即发誓,从此跟随那个少年,直到有朝一日,他能够打败他为止,而后一月,那少年连挑江湖最神秘的高手,那就是打败这个少年。多少年过去了,那人不再是当年的神秘少年而他们也不再如当年那般轻狂浮躁,曾经的心愿竟也在不知不觉中臣服于那个天生的王者。”

    今晚自然是相信他诗文哥的武功和能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人家有人质在手。

    诗文哥表面上看上去是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他心里还是很在意父亲的。他转头见春喜看得正起劲,不禁奇怪道:“哎,你还有心思看啊?你不担心景云吗?”春喜白了他一眼,“景云武功那么高,我不担心她受伤,我只担心……”

    “担心什么?”

    春喜想了想,才道:“虽然身体上没有什么毛病,但是由于体内的毒太久,心脉已经受损了。我担心他这才情绪太激动,过度悲伤,只怕……会留下心悸的毛病。如果轻还好,如果重,那就麻烦了!唉!”她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殿外高台,打斗激烈。诗文眸光邪肆如魔,眼底透出心里的沉沉恨意。

第69章 本是良女() 
这一刻,他已经期盼很久了,是将这个女人碎尸万段还是凌迟三千刀留她一口气,他还在考虑。

    又是几个回合,剑气腾空,风声凌厉,将整座高台笼罩其中,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

    他们的身影快如鬼魅,令人分不清哪个是剑影哪个是人影?

    两人的武功似乎不相伯,眼看一炷香燃了过半,谁也没有败的迹象,景云不由得有些担心。

    诗礼望着被闪烁的剑光笼罩下的二人,眉头紧拧,他知道外遇奶会武功,却不知她的武功这样好!

    低头看底下的香已燃了大半,他望了严威一眼。虽然他不是外遇奶的儿子,可那五年的追杀为他带来的痛苦是谁也抹杀不掉的,尽管那个人不知道是他。而他一生所受的苦痛和折磨,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他能因为知道自己不是严威的儿子。这一切,都是那个人造的孽!可他毕竟不忍心让他死。

    雪越下越大,短短半柱香的功夫,远处的地面已经被铺了白白的一层,只有这火盆周围,雪未落便已经化了。

    诗文见时间不多,剑越挥越急,气势愈发的凌厉,不可阻挡。遭遇渐渐落了下风,尤其是诗礼加入之后,外遇奶更是险象环生。

    陈管家的神色也不复镇定,眼中带有紧张之色。

    景云眸光一转,趁他分心之时,急速朝他掠了过去,到了跟前,天仇门门主才警觉,目中一怒,手中的剑就想往严威的脖子抹去。

    景云大惊,她手中无剑可阻,想也不想,便凝聚内力,抬手一把握住剑身。预料之中的痛没有感觉到,手中的剑发出被折断的铮铮之声,从她手心握住的位置一直到剑柄处,寸寸断裂,掉在地上。

    景云怔了怔,她还没能适应自己内力遽增的事实,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发愣。而陈管家更是震住,没料到她的功力于三年前相差居然如此之大,没防备,才会被碎了剑。他立即弃了剑柄,五指张开往严威的喉管处抓去。

    景云回神,连忙伸手扣向陈管家脉搏,既快且狠,陈管家眼光一变,手腕立时一翻躲过她的手,该抓为敲击后颈。

    景云一个旋身,来到侧方,手在阻挡他手势的同时,右腿疾抬,朝沉重的椅塌用力踢一脚,椅塌平移,划出三米多的距离,严威便离开了天仇门门主所能控制的范围。

    她才松了口气,专心迎敌。而自始而终,身处危机中的严威脸上的神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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