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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妻负心汉-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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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男子目光迥异,笑着抬手抚上她的眉眼。
景云醒来,已是第二日傍晚。
身处陌生之地,房间陈设简洁,但房中物品样样精致考究,就连桌角一个不起眼的花瓶都很讲究。
自从这二日出门在外,这不熟悉的事情太多了,她也不便再问了。
四周很安静,她隐约记起迷糊之中,有人喂她喝药,然后她一觉睡到这个时候。
用手摸了摸额头,热度已经消退,身体也不那么难受了,看来是那碗药的作用。定是那个扶她的男子为她请了大夫!
起身下地,她缓缓步出屋子。
外面院子很大,却看不见一个人影。她略感疑惑,忽有一阵琴音传来,轻灵悦耳,她便循着琴音而去。
石子路的尽头,是清碧幽翠的竹林,林子中央有片空地,三层石阶往上,洁净的地面平滑如玉,一名男子很随意地盘膝而坐,背对着她的方向,琴音自他指尖流淌。
夕阳余晖倾洒在整片竹林,柔和的橙黄光线,伴着清风带来的淡淡竹香,以及悠远清扬却暗含沧桑的琴音,令人沉醉,不觉中神思有些恍惚。
第12章 琴音沧桑()
男子感觉她走近。
“你醒了!”男子一曲罢,双手平置琴弦之上,回首望她,目光温和,就好似和一个熟人打招呼似的,亲和随意。
眉峰似剑,朗目如星,朱唇薄削,五官轮廓分明。当真是英俊非凡,令人一见而不可忘。然而,这本该是冷峻之相,一笑,却给人清雅温润之感。
景云有瞬间的怔愣,这便是昨夜出手救她的男子吗?她是严诗礼,那晚翻墙之时只是在夜晚见到,昨晚见他的时候也是晕沉沉的,没想到日光下的他如此的俊逸。
“昨晚,是公子喂我喝的药?”景云疑惑的问着。
“哦,没什么。”男子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景云十分真诚地说道。从出生到现在,都是家里的女子为她吃药,这男子还是第一次啊。
她看着男子英俊的面容,她忽然觉得有几分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说不上来。不仅仅是在翻墙的时候,只是在之前就见过了,但是就是想不起来。
“举手之劳罢了。姑娘的身子可好些了?”严诗礼笑着说道。
“已无大碍,劳公子费心了。打扰之处,还请见谅!”景云走上前去,在男子对面以同样的姿势坐下,浅笑说道。
“在下见姑娘昏迷不省人事,擅自将姑娘带来此处,姑娘你莫怪在下擅作主张就好。”男子清雅一笑说道。
“公子哪里话,您一片好意,我又岂会如此不知好歹!”漫夭轻笑摇头说道。
男子望着一身男装扮相的女子,美眸明澈,慧光暗藏,清雅脱俗的气质,有种说不出的动人韵味,可谓美之极致。他目光清亮,缓缓说道:“既如此,你我二人也无需说这些场面话,倒显得生疏又庸俗。”
“公子说的极是。”景云笑着点头。
“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他抬头问道。
景云微愣,她的名字不少,每出去游玩一次,春喜几乎都要给取一个,可是此时似乎都不大适合说出来。有时候是不知道说出哪个。
“倘若有所不便,就无需勉强。不知姑娘,可会抚琴?”诗礼见她微微一顿,便无谓笑着说道。
此人很会察言观色,且善解人意,她只稍有犹豫他便转移话题,轻而易举避免尴尬场面。
“略懂一二,不敢在公子面前班门弄斧。”景云轻轻地笑着说道。
在碧水城几乎每个公子都知道景云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她之所以费心思请竹青去文苑抚琴,是想借她之名,勾回诗文。
回想方才听到的琴音,她略作思索,道:“不过,我觉得公子方才弹奏的曲子,听起来悠远轻扬,实则……万事浮于表,情深刻于骨!”
男子一震,星眸灼灼,凝视着她,目带欣赏道:“能够听出此曲悠扬背后暗含的款款情意的,可见姑娘琴艺不俗。这首曲子名为‘前尘后世’,是在下七年前所创。”
他看上去年纪也就十八九的样子,七年前才十三四岁,就能创出如此优美又有深度的乐曲,实为不易。
“公子于琴造诣之高,实在令人佩服!只是……以公子七年前的年岁,又何来这般深刻的情深浓重的曲子呢?”景云叹息着说道。
“在下只是随口问问,公子不必作答。”男子嘴角温和的笑容微微一僵,景云顿觉失言,立刻笑着说道。
她抬头看了眼暗下来的天色,站起身,拱手道:“此次承蒙公子相救,我心感激不尽!他日若有机会,定当厚报。今日天色已晚,我也该告辞了。”
“姑娘昏迷之中,一日未曾进食。在下已命人为姑娘准备了吃食,不如用完再走?”男子也站起身,面色依旧温和说道。
“公子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还有要事待办,今日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景云推辞说道。孤男寡女不愿多停留,不想过多的缠绕,所以景云决定离开。
“既如此,在下也不便强留。此处就是严府,你可以随意的溜出去。”男子轻笑摇头说道。
看这里如此宽阔雅致的园子以及那般精致考究的房间?她早知会是这里的房子了。
景云微笑道别,什么也没有去问,她相信很多的东西他若想说定会主动告知。如果两人有缘定会再见。她无需多问。
“果然是个通透的女子,我们……很快还会再见面!”男子望着她即将消失的背影轻轻说道。
景云出了诗礼的苑子,在严府里快步的走着。第一,她不想给自己惹上很多的麻烦;第二,春喜每天早晨去给她道平安,此时没有看见她,一定急坏了,很多的事情她不想让春喜知道。
说出来怕是徒劳,况且她不想过多的解释。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的空隙,照进半开着窗子的宽敞房间,透着茸黄的暖意。
景云进入文苑的时候,忽然感觉生活如此的美好,她忽而真的不想离开这里了。
春喜可不一样,早就盼着离开,虽说这里充满了刺激,但是她老感觉哪里不对劲,还有就是这个宅子也阴阴的。
和碧水城的诸葛府上每个人都挂着的笑脸真是截然的不同。
她大清早的就来到了文苑,她希望她的小姐今天会改变主意,会离开。
奇怪的是,她进去的时候,并没有敲门,轻而易举,这里的门昨天晚上没有带上吗?
春喜胡思乱想着。
轻轻地走了进去。
这个文苑真让人害怕,总是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如果说严府里有一种阴气的话,那么阴气的载体,春喜觉着就是这个文苑。
“小姐,小姐。”春喜一边喊着景云的名字一边往里走,如果要是知道里面没有小姐,打死她也不会进来的。
她在里面乱转着,无论是开始的简朴还是转成后面的豪华都没有给春喜留下很好的印象,她不喜欢这里。
类似于仙境的感觉,她绝对不可能产生,她只是被那种恐怖的气氛笼罩着。大早晨的她就来了,此时的文苑她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也没有发现小姐的影子。
景云美滋滋地进去的时候,正好碰见春喜从里面出来,满脸的疑惑。看见景云,立刻唤出了光彩。
“小姐,你去哪里了?”春喜快速的说着。
“没有去哪里。”景云一下子愣住了。竹青还在里面呢,这春喜大早晨的这么一折腾,不知道她发现了竹青没有啊?
“小姐,你脸色不好,难道不舒服吗?”春喜看着自己的小姐迟疑,以为她不舒服,关心的问着。
“没有啊,没有不舒服了,挺好的。”景云慢慢地答着,脸上立刻绽出了笑容。
“没事就好,我一会给你送早点来。”春喜说着,要转身离开。
“春喜啊……”景云看着刚刚转身要离开的春喜喊道。
“小姐,你有什么事吗?我去给你端点早点过来。”春喜说着,快速的离开了,这个时候了小姐散步刚回来,此时一定饿了。
她把她此时的外出当作晨练了,她不想别的,快速的走了出去。
景云看着春喜的背影消失,快速的走进屋子里。她想去看看竹青,难道春喜没有发现竹青,还是竹青昨晚上已经离开?
要是离开就麻烦了,还得再去请。
景云的步子很快,直奔竹青睡觉的地方。
“你回来了?”竹青已经起床,正在厨房里做着好吃的,不远处就可以闻到香气,她的手艺不错的。
“是的,刚回来,你一直在这里啊?”景云忽而吃惊地看着她问道。
“是的啊,我一直在,一直在这里做饭呢。”竹青无意的答着,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听到一样的。
“哦。”玉珠点点头,不再说话。
“小姐,我来了。”春喜的声音。景云快速的往外跑,这个死丫头干事利索,已经端着早点来了。
景云只得快步的返回院子里。
春喜已经把早点端到那个简朴的客厅里了。
“小姐,你快来吃啊。”春喜喊着自己的小姐,她感觉今早自己的小姐没头没脑的,好像一直在找寻什么东西,比自己早晨的时候还要着急。
早餐很简单,也就是一些粥加了几块点心和一些水果,点心都是景云以前在碧水城最爱吃的点心,可是此时却是索然无味、毫无饿意。很多的事情都是很奇怪的。
“小姐,给。”春喜说着,已经把一块糕点放在了景云的手里,景云看着那块黄橙橙的糕点,其实很诱人的,自己此时如果不吃的话,很怕漏出很多的破绽,想到这里,景云接了过来。
“你说你大早晨的就已经把整个屋子转了一圈啊?”景云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心不在焉的问着。
“是啊,小姐。我的找你啊。”春喜那么无辜的说着。
“哦,你没有发现什么吗?”景云忽而的问着。
“没有啊,这里一个人影也没有啊。”春喜一边说着,一边把汤放在了小姐的面前。
“你去刚才的厨房了?”景云直奔了主题,她不相信她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她确实是这么说了。
“是的,我把整个的文苑里里外外的搜了个遍,一个人影也没有看到。”春喜一脸的风平浪静,她说的是真的,表情严肃,绝没有说谎的痕迹,就是今早她转了很久,一个人影也没有发现。
那么竹青呢?她可就是在那里啊,她从来没有离开过,一直都在,她为什么没有看见呢?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啊?”春喜一边把做好的汤放在小姐的面前,一边说着。她急了,很想回去。
“哦。”景云忽而抬起头来,这个问题她还没有想好,此时还不想回去。
“待会我吃完之后,你暂时离开,没事的时候不要过来,也不要在里面乱转,走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暂时有点事情还不想走。”景云一边吃一边说,表情严肃自然,让春喜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哎。”春喜此时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对了,小姐里面的那个女子是谁啊?”春喜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小姐,其实她什么也没有看见,她只是觉着自己的小姐不正常,她想吓吓她,她本来想说里面的男子是谁呀。恐怕那样自己的小姐会更生气。
所以,她拐成了女人。
“你看到了?”景云忽而问着,惊讶的神情。
“我为什么看不到?你能看到,我为什么看不到啊?”春喜忽而说道。
景云点点头,觉着没有什么隐瞒的,既然是自己的丫环问,说出来也无妨,况且两人本来就是无话不谈的。
“她就是我从销魂楼请来的头牌!琴弹得不错的,我这几天一直很孤单,所以请来做伴的。”景云说的很平静,似乎不像说谎的样子。
“什么!”春喜倒是腾地站了起来,没有压住。这销魂楼本是她瞎编的名字,哪里有这个地方,小姐还真的去请了。她不仅能找到,还可以请来。这个小城不是很大,春喜已经转了好几圈了,其实这个城根本没有什么女肆。茶楼倒是不是,这里的人爱茶。
“你有什么吃惊的吗?”景云看着春喜的表情问道。
“没事,你是真的从那里请来的吗?”
“是的,只是价格贵了些,我想说的是,家里带来的钱我花的差不多了。”景云淡淡地说着,看着春喜。
“哦,没事,花了了我们就回去。我先回英斋了。”春喜说着,没有再过多的停留,转身走了出去。
一切自然,春喜走了以后,景云把外面的门关好,她忽而此时不记得诗文每次来都是怎么进来的,他可是从来没有叫过门啊。不过也是难说,以他的武功根本不需要走门。
夜晚很快的降临,这也是景云每天盼望的,昨晚折腾了一晚,她此时有些晕晕的。
便昏昏的睡去。
诗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了。
此时坐在床边,侧头凝视着女子平和静美的睡颜。她睡得真是安稳,安稳得让人羡慕。
那一刻,他真想躺上去,是不是一定要有爱情她才会接受啊?爱情,是多么陌生而遥远的字眼!想起很多的事情,他自嘲一笑。
景云醒来之时,面前坐着的完美如仙的男子,静望着她的一双邪美深邃的瞳眸,荡漾着点点温柔,就那样闯入了她的眼帘,让人猝不及防,淹没在那一池春水当中。
“严公子。”她呆了一呆,蹙眉不确定地唤道。她没有想到她还会再来。
严诗文靠着床栏,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着,滑落在床,与她枕边秀发缠绕在一起。
他“嗯”的一声,有一半儿音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慵懒地拖着长长的调子。听在耳中,就好像是一阵春风,在她的心底拂过。
女子明澈的眼,有着刚睡醒的惺忪和迷茫,让人看了心头绵软。
“醒了?”他垂下眼睫,伸出一只手去扶她。很轻的声音,缓慢的语调。
景云坐起身,他扶着她的肩膀。她怔怔地望着她那扶她肩的手,修长有力的手指,骨节分明。这只手的主人,是严诗文!
她的目光顺着那只手,缓缓上移,那是一张完美到极致的面容,如仙似魔。他此刻半垂着眼,慵懒的神情,似是被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整个人透着致命的吸引,让人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有什么不对头吗?”严诗文见她只是看着他发愣,剑眉一皱,邪邪的勾唇,意味不明地笑道。
景云诧异抬头,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他的手已托起她的下巴,唇瓣相接,柔软的触感再次的袭来。
“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她满脸通红,瞪着一旁的罪魁祸首。
严诗文轻轻挑眉,勾起一边嘴角,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缓缓说道:“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变笨了?”
景云气结,面带疑惑道:“你是不是,被……上身了?”
诗文挑了眼角,没开口,只一个眼神递过去,“何意?”
景云语气淡淡道:“不近女色的严诗文,突然转性,一再轻薄我,我只能怀疑你被人上了身!”
“哦?”严诗文整个身子转向她,双臂撑在床上,将她圈在中央。眸光犀利,定定地看住她,似要看进她的灵魂里去。半晌方道:“那你……又是上了谁的身?”
第13章 良辰美景()
景云一愣,这么快就开始试探了?她偏过头,望向窗外,随意地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今夜很美!”
严诗文眯起凤眸,缓缓地站起身来,将窗子完全打开,屋子霎时进来一股清风,清新异常。烛光打在他身上,笼着一层暖黄的光晕,却掩盖不住他早已深入骨血的冰冷气息。
这名女子的防备心真不是一般的重!他在扶她的肩膀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
像他这样的人,只习惯掌控他人,不会喜欢自己被人掌控。
景云心中了然,轻轻一笑,下地披上外袍,走到窗前与他并肩而立。
窗外花团锦簇,枝茂叶繁。虽是夜晚一切很朦胧,但是也可以看出它们的轮廓。
“你怎么知道我会回来?”诗文说着,语气依旧淡淡的。
景云转过头,看着男子完美的侧脸,浅笑道:“因为你喜欢琴声,还有就是你对棋……情有独钟。”
严诗文侧眸望她,眼光深沉难懂,他说:“女人太笨了,容易让人生厌。但是,太聪明……也不好,会让人觉得累。你可以,适当的……笨一点!”他们都是很谨慎的人,每一句话,都要相互猜度衡量。
同样漆黑的瞳眸,相互对望。一双看似明澈,实则慧光流转;一双映着阳光的暖意,却仍然冰冷如寒潭。
她的目光似要透过他的眼,望进他的心底。他的目光似要透过她的身体,望住她的灵魂。空气中,寂静无声。
风起,不知从哪里卷了一片叶子来,漂浮在他们对望的视线之间。
景云抬手,碧绿的叶片落在她洁白如玉的掌心,煞是好看。容易让人产生冲动,想要将那片叶子连同那只纤细美丽的手一起握住。
严诗文收回目光,转头继续看窗外园子的风景,视线飘移,怎么也无法锁定一处。
景云微微抬眸,望向天际浮云,苍穹无尽。与她相处,会让人觉得累么?如果可以,她也想活得简单一点。
严诗文眸光在她面上流转,这一次,她的目光坦然,而坦然背后,有着来不及收起的沧桑。他定定地看了她许久,忽然笑了起来。景云凝目蹙眉,被他笑得不明所以。
严诗文突然执了她的手,景云身子一僵,就那样被他拉着往回走,听他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身子初愈,还需多休息。”
她真的是无法跟上他思路的转变速度。他的目光,又是那样的温柔,但是没有丝毫温度,一如他的手,冰冰凉凉。她忽然在想,要怎样的温暖,才能让这样一只手回复正常的温度?
严诗文扶她回到床上,见她一直望着他牵着她的手,若有所思的模样,便问道:“怎么,不习惯?”
不是不习惯,是非常不习惯!他的喜怒无常,她可以适应,但他不时的温柔,却让她有些无所适从,跟不上他的节奏。她寻找措辞,缓缓开口,“严公子……”
“以后无人之时,你可以叫我的名字!”不可辩驳的语气,这一次,他说得认真。放柔了声音,又道:“慢慢就会习惯。云云你……先休息,我明晚再来看你。”说罢放开她的手,淡雅一笑,不待她说什么,已经转身离开。勾了勾唇,也许习惯一个女人,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顺心而为。
景云轻倚床栏,指尖还残留着他的冰冷,目光望向他渐渐远去的清雅背影,怔怔出神。回想着每次见面时,他的不同之面。
第二日,他仍是如约而至。
她站起来迎接他,他眸光一亮,笑得十分清雅,问道:“有没有兴趣,陪我下盘棋?”
他开始懂得征询别人的意愿了吗?景云欣然笑道:“好啊。”
两人临窗而坐,依旧是她白子他黑子,各归其位。诗文略做思索,用轻缓的语调道:“云云,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谁吃掉对方一个字,就可以提出一个问题……无论是什么样的问题,对方都必须回答。如何,敢不敢玩?”
景云抬头,对上那双如幽潭般深邃的眼,那眸底的计量仍在,却很坦然。虽明知他的目的,但两人棋艺相当,这种玩儿法还算公平。
整个屋子只有他们二人清浅的呼吸声,院中空无一人,很安静。
当第一枚白子被吃,严诗文抬眸望她,目光灼而亮,问出了第一个问题:“你来自碧水城?”
问的简单而直白,但这个问题,其实包含了不止一个,第一句是半猜测。景云回答:“诸葛府上。”她抬手,白子落,黑子被吃。她问:“你是严府上的大公子?”
和严诗文一样,同样是一句话,问出了不止一个问题,他半眯着眼睛,问道:“你怎知我不是老二?”
景云浅笑道:“如果你是老二,你就不会住在这么豪华的宅子里。这个位置是只有老大才会有的。”这个地理,景云还是看出来的。
严诗文点头说道:“还不错!”
景云笑着说道:“和你之前一样,猜的!其实我不确定你是老大。下一个问题。”
严诗文目露赞赏之色,看来跟这个女子打交道,与其费尽心思还不如简单一点。于是,问道:“你为何喜欢这里?”
景云握住棋子的手一顿,缓缓地垂了眸,淡淡道:“不知道,只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我只是很享受这种感觉而已。”
微风拂过,发丝轻扬,她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眼中的神色,嘴角微微翘起,含着一抹淡淡的温柔。
诗文微愣,忽然很想知道这样一个女子究竟是产生了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他想着也就问了出来:“谁让你产生了这种感觉?”
景云抬眸看了他一眼,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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