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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美人(穿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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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怎么会这么突然?昨晚上听皇帝的意思,明明是不打算打开长信宫让李太后自由活动的。
“对了婕妤,青丛姑姑说天未亮时承宁宫的贵妃娘娘使了人来传话,说是辰时三刻前记得到长信宫请安。”兰香出声道。
明苒点头,说是知道了。
一番梳洗整理后往连珠帐外用早膳,宫中人不多,早中晚各宫膳食一般都是御膳房准备,小厨房倒不大开火。
一碗热气腾腾的鸡笋粥,配甜酸翠瓜,如意卷,一碟梅花香饼再并几个水晶翡翠包子,就是今日的早膳。
简单却细致,她用得慢,等吃好了已经是辰时初了。
从扶云殿到长信宫尚不大远,稍走快些也不过一刻钟稍多点儿时候,等明苒过去,长信宫外除了陈德妃和李美人外其余几个都到了。
“三姐姐。”
明荌率先问好,她今日穿着累珠叠纱宫装,没有平日如程氏一般的弱哭相,看起来很是柔雅。
明苒和她算不得亲近,冲她笑笑。
阮淑妃见她拉到一边,笑眯眯悄声道:“你今日可小心了,太后一准儿找你和明宝林的麻烦,且我方才还听宫人说云太妃现在也在长信宫里头,太后心里的火气一准儿旺着呢。”
明苒弯眸问道:“云太妃?”
阮淑妃又压低声音,“是呢,太后素来与云太妃不和,惹到李太后气头上,指不定最后就拿你出气了,明宝林倒还好,你自己注意些。”
孙贤妃也晃过来,矜持地拉着自己的袖子,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给她传经验,“她说什么你就应什么,管她怎么阴阳怪气瞎说乱说,你就答太后娘娘您说得对,太后娘娘您说得是,太后娘娘您说得好,是我年轻不懂事,别气着太后娘娘您老人家的身子。”
她轻哼了一声,“把话都给她堵完了,看她还怎么作,憋着一口气憋不死她。”
阮淑妃乐得拍了拍手,“对,就这样,连着来回恭恭敬敬地道个十几遍,保证把她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还寻不着由头磋磨你。”
明苒:“……”没想到你们是这样的贤妃和淑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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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她们这三人凑在一堆,韩贵妃虽没听清在说什么,心里却门儿清,笑着摇头,尽是无奈。
很快顶着黑眼圈的陈德妃也来了,凑进三人堆里,愉快地讨论怎么气死长信宫里的李太后。
不过很可惜,她们探讨出来的计策暂时派不上用场,因为檀儿出来回话了。
她穿着湖蓝色的宫女服,脸上带着官方笑,规规矩矩行了个礼,道:“请各位娘娘安,太后娘娘正与云太妃说话,一时半刻空不得闲,今日请安作罢,诸位等明儿一早再来吧。”
她说完话就走了,陈德妃一想到明天还要早起,气得哈欠都打不顺畅了。
明苒几人各自回宫,只李美人留在了外头。
惩罚世界难度太大,她深宫之中实在难以和初步拟定的几个攻略对象有牵扯,想着云太妃是景世子荀勉的亲祖母,好歹有些联系,怎么也不能平白放过这个机会的。
明苒离开时看了她一眼,回到扶云殿后借口要睡个回笼觉进入了游戏。
她进宫来是养老的,李太后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轰她,可不是什么时候都有机会抽到李太后身边贴身伺候的角色,她得把握住这个机会,多知些有关景王和遗诏的事儿。
明苒进入游戏的时候她手里托着茶盏,坐在花梨木宽椅上的人,插着珊瑚鎏金点翠簪的髻发上零星掺着一两缕银丝,不大明显,眼角堆了细纹,约莫着五十上下,面带慈和,看着一副善相,正冲着她笑。
明苒将茶放在她手边的漆红桌几上,恭声道:“太妃用茶。”
言罢退至一侧。
云太妃笑看着她,拉过身前扎着花苞髻,身穿玉色小袄七岁的顺宁郡主道:“顺宁,你去檀儿那儿。”
说完又冲明苒道:“檀儿你喂顺宁些吃食,她早上也没怎么用东西。”
明苒看了眼李太后,李太后看着睁着圆溜溜大眼睛的顺宁郡主,良久才与明苒道:“去吧,好好照看郡主。”
明苒应喏,牵着顺宁郡主绕到了侧间,小宫女很快端了吃食进来,菜式繁多很是丰盛。
侧间与正殿隔了一段,按理说是听不清那边的说话声,只明苒五识敏锐,隐隐约约时断时续倒是能听见两三字。
外头那两人似乎还在扯过来扯过去的寒暄,她便稍收了心神,喂了顺宁郡主一勺粥。
顺宁郡主坐在凳儿上,一双凤眼弯弯笑,小小的人儿很是乖巧,她吃了一口粥,说道:“檀儿,我想吃萝卜。”
明苒笑着应了,给她夹了萝卜,她和檀儿像是挺熟,笑着冲她说话,“檀儿,悄悄跟你说,我哥哥马上定亲了,要娶嫂子啦。”
景王府这一辈就两个,顺宁郡主的哥哥指的自然是世子荀勉了。
看来她二姐姐这是好事将近啊。
明苒捻着勺子一笑,“以后又多个人疼郡主了。”
说到这儿顺宁郡主不知想起什么,垂头丧气,她瘪了瘪嘴道:“祖母说长嫂如母,以后嫂嫂进门了就跟母亲一样疼我。”
她拽着自己的袖子,继续道:“可顺宁贪心,顺宁想嫂嫂疼我,更想母妃疼我。但是母妃不喜欢顺宁,一点儿都不喜欢。”
景王妃常年礼佛,据说七年前起就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出一步,从不管事儿。
明苒对这位王妃不大了解,放下瓷碗,蹲在凳儿前安慰小郡主道:“郡主想差了,王妃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顺宁郡主摇了摇头,沮丧又难过地趴在她肩头,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我上次偷偷去见母妃了,母妃说顺宁不是她的女儿,是小贱种,是孽障,叫顺宁滚,不要脏了她的院子。”
说着说着小郡主的那双漂亮凤眼里蓄满了眼泪,她问过嬷嬷,嬷嬷说那不是什么好话,不要胡说脏了自己的嘴和耳朵,小姑娘难过地躲在屋里大哭了一场。
明苒轻抚着她的后背,又听她小声道:“可明明父王说顺宁是他的宝贝呀。”
父王最疼她的,母妃为什么要那么骂她?
她话里又是不解又是难过。
明苒却是听得眼皮子直跳。
顺宁郡主断断续续说起这些,很容易就让她联想起那份先帝赐死景王的遗诏,狗血话本子看多了,导致她现在的想象力非常丰富。
这里头弯弯绕绕的实在理不清,她摆摆头,把脑补的大戏甩出去,扯着帕子给顺宁郡主擦了擦眼泪,“郡主莫胡思乱想,还要吃些东西吗?”
顺宁郡主每回到长信宫来都是檀儿照看她,两人亲近,她摇头道不吃了,拉着她的手要出去玩儿。
明苒牵着顺宁郡主出去的时候,李太后和云太妃话里打着机锋,火|药味儿稍有些重,寻常的一句话都能叫她们搞出风起云涌的架势来。
明苒退出游戏,坐在小榻上端着点心碟子吃东西,吃了两块翠玉豆糕,找了本书拿出来瞧。
靠在榻上随手翻了两页,停下来抵着下巴,果然那句话说得不错,现实远比想象之中的更精彩。
青丛和西紫听到里头有动静,进来一瞧果见她起身了。
榻上的人歪着身子,活像那没睡醒的懒猫儿。
“婕妤出去走走吧,整天闷在屋里得要闷坏了。”
青丛是真无奈,这主子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没事儿就往榻上去,懒了就往床上躺。
要她说啊,能健健康康地长这么大也着实是不容易。
西紫也劝道:“娘娘,梅园的花谢了不少,这一两日就该没了,要不然去那里头走走?”
明苒喜欢梅花,尤其是红梅,听西紫这样一说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了。
一行人往梅园中去,明苒到了地儿直奔园中小亭,坐在里头侧倚着美人靠看书。
青丛西紫面面相觑,“……”这出不出来有什么分别吗?
这两人目光实在难以叫人忽视,明苒终于有些受不了了,如她们所愿放下书站起身,走走逛逛就走走逛逛吧,这红梅一谢,她得许久见不着了。
园中红梅落了一半,余下的缀在枝头,莫名凄艳。
明苒随手折了一枝,动作间花瓣纷纷落落,到手的褐色枝梗上终只剩下六七朵。
西紫跟在她身侧眼尖地瞥见什么,指着一株梅树下道:“看那儿,那是猫吗?”
她再走近瞧,皱眉,“死了。”
明苒过去一看,那是只雪白的小猫儿,颈上系着铃铛,躺在那处一动不动,梅花掩住了它的尾巴。
青丛愣道:“这不是长信宫里的雪团儿吗?”
阖宫上下都知道,李太后那儿养了一只猫儿,最近几日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今儿一早她还看见有人在找呢。
明苒皱眉,正想说去叫长信宫的人,那头李太后和云太妃就过来了。
顺宁郡主想到梅园来看花儿,云太妃自然要跟着,李太后想起梅花旁边扶云殿里刚进来的婕妤,也顺势来了。
她一眼就看见围在梅花树的几人,当中那个身穿石榴红绉绸双绣纹锦长裙,腰佩碧玉藤花连珠禁步,头戴累丝海棠嵌玉钗,极尽妍态,可比枝头红梅瞧着艳气多了。
不用多想,这就是宫里传得那个长得跟妖精似的明婕妤了。
李太后眯了眯眼,再瞥见树下一动不动的雪团儿,她对猫儿是死是活没多大感觉,对她来说不过一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罢了,她冷哼一声喝道:“混账东西,你对哀家的雪团儿做了什么?”
明苒听见声音默了默,她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和李太后撞见。
她就地请安,“这猫儿如何并非妾所为,妾来时它便没气儿了。”
李太后不叫她起,也不乐意听她多说,尤其是景王府的云太妃还在场,她更不乐意给明苒好脸色。
就算给她定不了什么罪,好歹能压压这刚进宫女人的气焰,叫她知道这后宫到底是谁说了算,“不是你?不是你它还能自个儿暴毙了?”
听听这话,确如阮淑妃所说,这李太后是存心找茬叫她不好过的。
明苒回道:“太后娘娘说不得猜对了,说不准儿还真是自个儿暴毙的。”
李太后冷笑,“你少拿这些话来唬哀家,今日你不说个所以然来,哀家决不轻饶!”
明苒听得不大耐烦,“太后娘娘也莫拿这些话来吓唬我,您今日若不拿出个叫人信服的证据就非要定妾的罪,便是闹到陛下跟前,妾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她顿了顿,并无惧色,“您这胡搅蛮缠的,未免也太掉价了些。”
云太妃在一旁听得发笑,李太后恼怒,“胡言乱语,胡说八道,没规没矩!玉珍,给哀家好好教导她在这宫里头该如何行事说话。”
元熙帝不理后宫事,在这后宫里,李太后的话就是最高旨意,玉珍领命就要上前,那头却突然传来了话声生生止住了她的动作。
“哎呀,太后这威风劲儿真是不减当年啊。”
诸人循声看去,第一眼看见的是身披着玉色斗篷,袅娜娉婷的女人,好些人都认得她,是柳丝丝。
而她旁边站着,清润的眸子正凝望着这边的,正是寻常时候从不往后宫来的皇帝。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明天要入v啦,国际惯例三更,入v当天有红包掉落哦~感谢支持づ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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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一更()
荀邺和柳丝丝也是刚过来的这边。
他白日一般不喜欢在这些地方走动; 只是柳丝丝难得回宫来走走,他这个做晚辈的; 总不能叫她一人在宫里行动。
王贤海提说梅园的花最近恐是要谢了,柳丝丝便道要过来看看。
梅园旁边就是扶云殿; 以太后李氏的心眼儿; 长信宫头回解禁,说不得也不会过来晃晃; 他想想也就应了; 是以两人到了梅园来。
运气也不知道算好还是不好; 一过来就撞见了这么一场闹剧。
林中的人跪了一地请安。
荀邺看着地上的人; 冬末的梅园没有往日的繁艳; 多了几分萧瑟; 她就跪在树下; 长裙旖旎; 身上沾了好些落下的梅花瓣,脊背挺得笔直; 端的是不卑不亢。
他微转了目光,太后身边的那列宫人里,檀儿低眉敛目赫然在列。
荀邺微是诧异,这么快就又换个身份来了?
和往日连着几天倒是不大相同。
早知晓如此,就不用解了长信宫的封禁了。
想罢; 他慢声叫了起。
李太后当即便转向了柳丝丝,那女人脸上总带着笑,看着就觉腻歪; 倒尽了她的胃口。
她压住心头的烦躁不喜,眉头紧蹙,口气不大好,“你平白无事的到宫里来做什么?!”
看见这女人就烦得很,既然自甘下贱去玉春楼做了舞姬,还巴巴跑回来作甚?无故污了宫里的景儿。
柳丝丝闻言也不恼,笑回道:“太后这话问得,我无事便不能来了么?我往不往宫里来太后怕是管不着吧,你这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呢。”
她见明苒还跪在地上,又佯装不解问道:“这不是明三小姐吗?哦,不对,现下应是明婕妤了,好好儿的,跪在地上做什么?地上凉得很,可别把自个儿冻坏了。”
李太后确实管不着她,但这明氏区区一个后宫嫔妃她还奈何不得?
冷声道:“你莫管她,不知规矩的东西,哀家今日必定要好好教训的,叫她知道些宫里的规矩。”
柳丝丝看不惯李太后,当即就要笑嘻嘻地张口驳回去,这头一直沉默的荀邺却是开了口。
“起来。”
他并未开口唤谁,但叫的是谁在场的人都晓得,毕竟现下地上跪着的就那么一个。
明苒愣了愣,反射性地就去抬眼看去,“陛下是在叫我吗?”
荀邺似笑非笑,回了她的话,“这里还有旁人跪地上吗?”
没人会喜欢跪着,明苒霎时眉开眼笑,“谢陛下。”
她起身掸了掸衣裙上沾染的尘土花瓣,半垂着眼帘,敛住眸中的笑意,暗想这位皇帝陛下还真是一如既往地不给李太后面子,李太后怕是要比昨天晚上更气恼些。
果不其然,李太后说话的声音瞬间冷了好几个度,“皇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荀邺掀了掀眼,并不应答,只清清淡淡道:“太后旧疾刚愈,还是不要在外头多吹风了,要是又染了寒气,这长信宫怕是又不得安生。”
“至于旁的事,还是少操心动气的好,平心静气才能活得长久。”
他眉眼温和,今日气色也是极好,说起话不疾不徐,偏偏李太后在心里梗了一口气。
当着这么多人,还有云太妃在场的情况被下了面子,她要是能气顺才是怪事。
不过好歹是太后,这些年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再怎么气,面上还是保持着属于太后的威仪。
李太后眯着狭长的凤眼,看向明苒的时候眼尾一翘,泛着冷意。
现在又不是在游戏里,用自己身份时,明苒惯是个不怕死的,弯唇冲她一笑,“恭送太后娘娘。”
李太后早沉下了气来,没有生怒,只是面上又暗了两分,叫檀儿抱起雪团儿的尸体,剜了她一眼,领着一簇人回长信宫去了。
李太后一走,云太妃也不好在梅园多留,反正看李太后吃了瘪,身心舒畅,说道两句就牵着顺宁郡主也走了。
顺宁郡主乖乖软软的,回过头来挥了挥小手,凤眸弯成了月牙儿,甜声道:“九叔再见。”
荀邺微笑颔首,“顺宁再见。”
听到回应,顺宁郡主更高兴了,几个叔叔伯伯里她最是喜欢九皇叔,一路蹦蹦跳跳的,极是招人喜欢。
走了两拨人,梅园里便只剩下明苒他们,身边的宫人也不多,霎时清冷了下来。
柳丝丝斜倚在树干上,眼尾勾挑,荀邺和明苒两人身上来回转了转视线,掩唇哎了一声,引得诸人皆朝她看过来。
她勾着手里头的帕子,幽幽道:“这梅园的梅花落得也差不多了,瞧来瞧去的着实没什么意思,还比不得阆风别院的玉兰花招人眼呢,算了,我这就出宫去了。”
王公公忙劝道:“哎哟,您这才刚来呢,好歹再坐坐吧,瑶水湖那边也可去一趟的。”
“不坐了,走了,你也别送。”柳丝丝唇角一扬,“好好跟着伺候吧。”
说完话,她甚至没跟荀邺打招呼,转身就离开了。
离得他们远了,又慢慢放缓了速度。
“啧啧,不得了啊。”
柳丝丝边走边笑,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哪怕侍女在她身边伺候多年,现下也不大明白她这话里的意思,遂试探问道:“小姐说什么?”
柳丝丝随手从枝头捻了几朵花下来,摊开手细细瞧了会儿,舔了舔唇角,“铁树啊像是要开花了。”
她放眼远眺,腊尽春回,真是好极了。
侍女却是不解,环顾四周,哪儿来的铁树?她一路来怎么没瞧见?
…………
柳丝丝的一举一动明苒看在眼里,饶是她好奇心不重,也难免对她的身份诸多猜测。
一个对着太后皇帝都能言笑晏晏的玉春楼舞姬?当真只是个舞姬?
她低眸沉思,指尖儿玩绕着手里的帕子。
阵阵冷风吹来,枝头的梅花落了她一身。
花中美人,般般入画,处处动人。
王公公都看得怔愣,外头早有传言明家三小姐姿貌绝伦,世间少有,所言当真不虚。
只是可惜……入了宫来,他们陛下,唉……
宫中寂寥,有这美貌有什么用呢。
荀邺静立不语,王公公将脑子里的那些胡思乱想抛出去,扬起笑,“陛下,要不要往亭中坐坐?奴才叫人端送些茶点来。”
他这一说明苒也缓过神,屈膝就要告辞,“妾告退。”
荀邺并未开口留她,目送着人远去,骨节明晰的捻下沾拂在外衫的梅花,半晌静默。
在王公公疑惑不解的目光下,轻笑了笑,“王贤海。”
王公公应道:“奴才在呢。”
他道:“你与朕说说看,明婕妤长什么模样。”
王公公面露怪异,心道陛下这问话可真是新鲜,明婕妤方才就在那儿站着,抬眼就能瞧见的,怎么还问起他来了?
他憋来憋去,许久才憋出一句话来,“明婕妤……生得极好。”
荀邺看过来,目光淡淡,王公公身子一抖,绞尽脑汁总算琢磨出话来,干巴巴道:“婕妤初入宫那天是蕴秀代奴才往扶云殿走的一趟,蕴秀说比之先帝淑怡皇贵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先帝淑怡皇贵妃秾艳昳丽,时人暗里又称妖妃。
荀邺丢掉手中的花儿,心中一动,唤了映风,“你可瞧清楚了?”
映风知她是在问明婕妤,回道:“瞧清楚了。”
“去,给朕画了画像来。”
身为皇家精英女暗卫,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画画儿自然也不在话下,映风点头应诺,很快就没了影子。
王公公在回紫宸殿的路上隔一会儿就往御撵上的人身上偷瞄,对于今日皇帝陛下的行为,他觉得奇怪又不解,自东宫始,他就跟在陛下身边,什么时候主动问起个人来?
就是当年先帝淑怡皇贵妃猝死在他面前,也只是平静地看了一眼。
王公心里头跟猫爪挠着一样难受,憋得慌又不敢多问。
回到紫宸殿,和干儿子六子站在门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摇摇头,我摆摆首。
蕴秀还调侃道:“你们二位这是要唱戏呢?”
王公公捏着拂尘,脸上圆嘟嘟的肉都颤了颤,笑骂道:“好啊,编排到你王公公身上了。”
他待人一向亲切,蕴秀才不怕他,将人往里推,“快进去吧,陛下可离不得您。”
荀邺坐在御案前处理公事,今日事情不多,不到一个时辰便看完了奏章。
取了一本书闲来翻阅,一看就是好半天。
映风将作好的画送来时,星月当空,西殿内已经点起了灯。
荀邺刚刚沐浴出来,身上披着一件月白滚雪大氅,里头只套了雪白的里衣,
烛光下,比起白日更显温雅风流些。
而王公公则干起了蕴秀的活儿,两只胖手拿着干晌的大巾布细细擦着身后披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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