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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美人(穿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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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苒冷笑道:“上回的账?怎么会不记得呢,孙小姐说没算清楚,我仔细想了想,确实没算清楚。”
“你在我脸上挠了一道痕,我才回你一巴掌,可不是叫你占了大便宜吗。”
她站起身来,个子稍比孙繁因高些,摸了摸发钗,“来吧,孙小姐,咱们来算个清楚。”
孙繁因被她吓得一个后退,侍女夏冬忙双手搀扶,怒瞪着,“明三姑娘如此行事未免不妥。”
明苒弯眉,“哪里不妥了,我看挺妥的嘛,孙小姐都找上门儿来了,你自然不好客气的。”
夏冬讷讷,这倒是,确是她家小姐先举着手上去找事儿的。
珍宝阁二层里有一瞬安寂。
这时西紫一手抱着吃食,一手捏着糖葫芦转上来了,挤到几人中间来,警惕地看着她们。
明苒插回发钗,拿了糖葫芦,又回了位置,悠闲地吃着东西。
孙繁因拉长着脸,表情吓人得很。
明苒咽下满口的酸酸甜甜,乐道:“哎哟,心里头好气哦,是不是?”
孙繁因:“……!”小贱人!
明苒又含了一口糖葫芦,“现在更气了,气得想骂人,对不对?”
孙繁因脸黑成锅底,“明三你少在这儿猖狂!”
明苒唔了一声,“那又怎么样呢,我便是猖狂,你又能奈我何呢?”
孙繁因气啊,气得想跺脚,气得想咬人。
可她不敢撸起袖子上啊。
孙小姐不是个聪明人,但她欺软怕硬啊,碰上啥都不怕的硬茬子,她也只能在心底怄。
孙繁因临阵退缩,怂了,两方战火还没烧旺,就噗噗地灭了。
明辞这才好上前来,拧着柳叶眉。
顾及在外身份,她叫了一声三妹,问道:“你怎么会在珍宝阁的?”
明苒这才注意到明辞,正要出声儿,孙繁因灵光一闪,也发觉这个问题了,“对啊,明三你怎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在宫里的吗?
是了,明三不是进宫去了吗?
她恍然,“你该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
孙贤妃是孙繁因的庶姐,虽说丁点儿不亲近,但宫里的情况她还是知道的。
皇宫是什么地方,进了那里面的女人,除了圣上特允省亲,哪能随便出宫来?
就算当今不理这些事,规矩也是摆在那儿的。
总不能是圣上亲自带她出来的!
孙繁因脑子一转,自觉抓住了把柄,指着道:“好啊,你可真有本事,我这就叫人去找长姐。”
她刚憋了一肚子火气,又惯来行事不走心,说话不过脑,全凭一时痛快。
“非要叫长姐好好查你不可,指不定在外面勾三扯四的!”
长得就是个狐狸精,惯会勾人的!
明苒听着她那话,真想把手里的糖葫芦甩出去糊她一脸,想了想又收了回来,她可稀罕自己的糖葫芦呢。
转而端起桌上的茶,一滴不剩地全泼在她脸上,“不会说话就回去好好跟着夫子学,没得出来丢人现眼。”
孙繁因长得不大漂亮,却最在意自己的这张脸,被泼了一脸茶,精致的妆容全叫水冲花了。
抹了一把脸,惊叫一声,怒气冲天,这下是什么都不怕了,推开挡住她的夏冬就要上去挠人。
“混账!你在做什么?像什么样子!”
一声又气又急的厉喝从三层往下来的木楼梯上传来,生生让孙繁因僵在原地。
她还前倾着身子,张着手,下巴上还聚着水,有些滑稽。
夏冬反应稍快,忙唤了一声老爷。
本来还心有侥幸,觉着自己听错的孙繁因忙收回动作,梗着脖子扭过头来,看着站在楼梯那处,身穿褚色长袍沉着脸的工部尚书。
孙繁因最怕的就是她这个父亲,攥着手,声若蚊蝇,“父、父亲。”
孙大人怒瞪着她,又扭过头冲扶手边站着,一身月白素缎袍的人告罪,“小女顽劣不知事,还望您恕罪。”
荀邺不语,淡淡看了他一眼,缓步下了楼去。
明苒含着糖葫芦,弯着眉眼。
皇帝陛下带她出来本是要去见柳姑娘的,途径珍宝阁说是要去取样东西,恰巧在外头碰见了孙大人,两人就在三层说了会儿话。
她无聊就到二楼坐坐,唔,这不,就碰上孙小姐了呗。
荀邺径直过去,微微笑道:“等久了?”
明苒嘴里没空,连着摇摇头。
她咬着糖葫芦,委委佗佗,一派自得娴雅,倒是不见方才的吓唬人看笑话的模样。
荀邺瞧着她嘴角无意间沾上的点点糖屑,取下她随意别在腰间的淡粉色帕子,曲着手指轻擦了擦。
明苒随即抬手碰了碰唇角,停了嘴。
荀邺摸了摸她的头,这才在孙大人战战兢兢中转过身来。
他没理会旁的人,更没理会孙繁因。
只向孙大人平声道:“修身而后家齐,家齐而后治国,卿纡金曳紫身居高位,家政教养却如此一般,何以使信上下?”
声音一如既往的轻缓,孙大人却是在这温凉的春日里听得满头大汗,也不顾得旁的人在场,弓着身,“臣、臣……”
荀邺摆了摆手,不欲与他多言。
明苒认真听他说话,弯眸含笑,歪着头看他。
他却握住她的手,慢步往下去,边走边温声与她道:“看路。”
明苒轻应了一声,一道下了楼去。
王公公今日作了一身小厮打扮,稍慢了两步,停在孙大人面前,像是语重心长的模样,说道:“大人,所谓上下尊卑,孙小姐这规矩真得多捯饬捯饬,这走出去,多得罪人呐。”
说完这话,王公公三步并作两步追着往下去了。
珍宝阁二层里气氛凝滞,孙大人气得扬起手,险些一巴掌呼下去,好在想起边儿还有明辞和卫莹这些外人,才没下去手。
“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滚回府去!等回去再收拾你这不知所谓的孽障!”
孙繁因在外人面前气焰嚣张,在她老爹面前就是个鹌鹑,听着这一连串的话连声儿都不敢吱。
孙大人和孙繁因走了,被这两拨人忽视了个彻底的明辞与卫莹相视一眼,也下了楼去。
卫莹小声与明辞道:“方才那是……圣上?”
明辞也犯不着哄她,点头道是。
见明辞点头卫莹低呼了一声,很是惊诧。
这两人什么东西都没买就出了珍宝阁的大门,外头阳光正好,明辞抬了抬眼,就见她三妹妹与圣上站在马车前。
年轻帝王面微带着笑,广袖长袍,如庭前芝兰,阶下玉树,清超拔俗。
他伸着手从她三妹妹手里接过剩下的糖葫芦,咬了一口。
明辞愣了一下,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就听见那处传来笑声。
明苒看着酸得眯了眯眼的皇帝陛下,不由笑出声来。
荀邺将糖葫芦递还给她,曲着手指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也是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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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每月十五荀邺都要往朝陵书院去; 今日也不例外。
不过临时改了地儿,要转去城郊的一个别院。
车声辚辚,明苒靠在软枕上,掀开帘子往外瞧了一眼,又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眨了眨眼问道:“陛下要不要再用一个?”
清风霁月的皇帝陛下酸得眯眼皱眉的模样; 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荀邺饮着杯中清茶,直到糖葫芦的那股味儿淡了; 才搁下盖子,似笑非笑道:“君子不夺人所好; 苒卿自用吧。”
明苒哦了声; 一口咬掉一个,心里有些惋惜; 皇帝陛下变脸的样子可是几月都不一定能看见一次呢。
王公公拎起瓷壶新斟了杯茶; 听他二人说话; 笑着时候眼睛都细成了一条缝儿。
幽深的青石巷; 笔直的一条,落进了一半的日光,半影半明; 撑伞遮掩的小姑娘侧身避开; 红木马车平稳地转弯拐了进去; 又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候,在一座青瓦小宅门前停下。
两人踩着下马凳最后落地,正好有青衣侍女拉开门来; 敛袖屈膝,请他们里面去。
明苒稍慢一步,荀邺顿足,等她近了,才牵握住手,一道入了门槛去。
庭院深深,梨花漠漠,像极冬日堆积的层层霜雪,柳静风轻,雀鸟栖枝,清幽安宁。
明苒半低着头,盯着交握在一起的手,半晌才若无其事地看向满院的玉树琼葩。
这处宅院不大,没费什么时候就到了地方。
明苒一进去就看见坐在大开窗前的柳丝丝。
身穿上无纹白锦,下蚕青薄绉的曲裾长裙,髻上只缀着孤零零的一支珠玉钗,与平日的秾丽袅袅全然不同。
她手中拿着素色绣帕,正仔细地擦拭横在身前的锋利长剑。
那是一把极好的剑,利刃泛着寒光,饶是明苒不懂赏剑,也能察觉到它与普通长剑之间的差异。
她亦听见动静,抬了抬眸,看到荀邺身边还另有外人时顿了顿,目中惊讶转瞬即逝,笑说道:“怪是今日过来得这样晚,原是路上有人作伴,想着走慢些呢?快些坐吧。”
两人各自落座,明苒也不知这两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兀自玩儿着腰间禁步。
荀邺没答她话里调侃,微微一笑,问道:“您今日怎么会想起约在这里?”
往日都在朝陵书院,这里他也不过来了两回。
柳丝丝将长剑轻放在手边的案台上,挥挥袖子,驱散了外头停落的麻雀,“春日困乏,这些天总觉累得慌,尽想坐躺着,不大想动。”
两人闲话寒暄,后又说起朝陵书院的沈院长。
沈沅归恢复女儿身已将近两月,正如当日王公公所言,她在书院朝堂的日子很不好过。
御案上的弹劾奏章垒了极高一摞,不是上请撤她的职,就是斥她女扮男装瞒天过海,要重重训诫惩处,以儆效尤。
书院里更是糟糕,一向受人尊敬推崇的年轻院长原是个姑娘家,心高气傲的学子们连带诸位夫子都不大能接受得了,反弹极大。
不过好在沈沅归也是靠着自身才学本事上来的,近几日倒是慢慢地将书院里火烧般的气焰给压下去了。
柳丝丝感慨道:“她倒是极不错的,换个人不一定能比她做得更好。”
“确实不错。”
这个话题结束,屋内又安寂下来,柳丝丝靠在竹编椅上,动了动唇,似有话要说,思索间唤了一声阿绾。
刚才领着明苒他们进来的侍女掀起水晶帘帐,小步过来,恭声应道:“主子。”
柳丝丝放下绣帕,笑说道:“你带婕妤去院里走走吧。”又看向明苒,“外头梨花开得好,你出去瞧瞧?”
明苒听着话,知晓她与荀邺怕是私下有些话要说,点点头,随阿绾一道起身出去了。
珠帘帐落下,轻晃碎响。
房门轻阖的声音传来,柳丝丝掩着唇轻咳了两声。
荀邺倒了杯水递过去。
他瞧她精神不济,原以为只是着凉生热,惹了风寒,不想一低眸,却见那乌黑发髻间生了白发。
一边儿的王公公愕然,不由瞠目。
荀邺也是轻蹙着眉,默然片刻,缓缓问道:“为何突然……”成了这副模样?
柳丝丝抿了一口清水,取下珠玉钗,长发散开,披了一肩。
方才因绾着小髻,没瞧大清楚真切,如今倒是瞧了个明晰。
寒霜掩了乌木,梨花盖了枝桠,白了一片。
王公公惊然,“怎么会?!”
他说完惊觉自己嘴快越矩了,下意识看向荀邺。
荀邺没有说话,柳丝丝捋过身后长发,拔下一根白丝,不紧不慢道:“差不多两月前就开始了,每天白一小缕,现在才这副模样。”
“这两日不大好走出去了,怕吓着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也不清楚,就突然有一天醒来,似乎就有哪里不大一样了。
她见王公公愁皱了一张脸,笑道:“你这是什么表情?这是好事啊,我日盼夜盼着,就盼着哪一天醒来,头发白了,脸上皱了。”
这话不是安慰,她确实惊喜于这样的变化。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变换了不知道多少身份,青春永驻,长生不死,看不到尽头,走不到未来,至亲至爱之人一个接着一个离开,独独留下她,孤寂又落寞。
她就是人世间的异类,格格不入。
柳丝丝吁出一口气,只觉得一颗心都松缓了,平静又清宁。
荀邺微垂着眼帘,终是笑了笑,答道:“这样也好。”
“只是这副模样不好再在京都待下去了。”京都这圈子,走三步就能碰见一个熟人,这般出去吓着人不说,还平白惹些不必要的风言风语,“我准备往南江去,以后怕是也回不来了。”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块玉质令牌,递到他手里,目光慈和,“这个你拿着,邺儿,你要好好守着荀家江山,祖宗基业。”
令牌落在掌心,带着寒凉。
他扣在手中,温声回道:“您放心。”
柳丝丝转过头,目光越过窗沿,看着站在远处梨花树下,最惹人眼的一抹艳红。
艳丽纤巧,光彩灼然,当真是人比花好。
“你特意带她过来,差点儿吓着我了。”她这清心寡欲不似凡人的小辈,还是头一回呢。
她盈盈笑着,起了细纹的眼角轻向上扬,也不拐弯抹角,直言问道:“喜欢吗?”
荀邺久不出声,柳丝丝都以为他不会回这话了,撑着窗站起身来,却见他目光平静地望着远处,轻应了一声。
柳丝丝笑出声来。
……
明苒和阿绾西紫在院子里走了一圈,过后便坐在花边廊庑下,背靠着小柱,轻晃着悬空的双腿。
海棠红,梨花白,绚烂得能入了梦去。
荀邺从房里转出来,侧身凝眸。
王公公还沉浸在先时的对话里,他叹道:“陛下身子渐好,朝陵殿下这样的却陡然白发,每况愈下。世事无常,真难说个清楚。”
荀邺闻言驻足,心中思量。
明苒那头也在和七七说起这间宅院的主人。
她第一个扮演的角色就是柳丝丝,当时不觉什么,后来几次遇见,对她的身份不由带了些猜测,在那儿一个劲儿的瞎猜。
七七听她嘀咕来嘀咕去,玩儿着自己的手指头,“玩家,你一个都没有猜对嘞。”
明苒接了一把梨花在手里不理她。
七七有点儿愁,“你怎么不问我呀,你问我呀。”
明苒心头一动,顺着她的话问道:“她到底是个身份?”
七七声音欢快,高兴地拍了拍手,“哎呀,玩家,客户隐私不予透露哦。”
明苒:“……那你说个鬼啊?”
七七声音里跟兑了糖水一眼,甜得让人发慌,“这不是因为广场舞的事情,怕你不高兴,皮一皮,让你开心一下嘛。”
明苒:“……呵呵。”
七七皮一下就遁了,荀邺同王公公从那头过来,明苒拂掉衣襟上的梨花,唤道:“陛下。”
荀邺笑着颔首,“往这边来,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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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春日阳光融融; 夹着微暖的和风,明苒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呼吸间尽是梨花的清香。
她慢慢走过来,随风穿廊而过的花,扬扬洒洒。
宫里不好种梨花,太素净。
宫里也不好将一种花栽得到处都是; 不庄重。
荀邺收回视线,一时倒觉得宫里移栽些梨花也没什么不好。
从小宅院出来; 一行人又往马车上去,原以为这便要直接回宫; 却不曾想在城中绕了一圈; 停在了楼外楼。
“今日休沐,宫中无事; 不必急着回宫; 一会儿还要去一趟景王府呢。”王公公见她疑惑; 解释了一句。
早有人先来备好雅间; 桌上饭菜茶点也都摆置周全。
两人落座,相对着,头一回和这位坐一张桌子上用饭; 明苒起始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她向来不在意这些小事; 手一拿起筷子,什么心思都散了。
荀邺轻舀着碗里的汤,笑摇了摇头。
今日这午饭用得稍晚了些; 饭后又多休息了一阵,待他们出了楼外楼的正堂,乘着马车停在景王府前,已经是未时将尽。
王府石阶之上,朱扉金匾。
前站着人,绀青色的锦缎袍,腰缠锦带,悬着不大相配的月白色荷包,眉飞入鬓,薄唇长眼,正是景世子荀勉。
他迎下阶来,未见马车上的人掀帘下来,先恭声道了安。
王公公掀起车帘子,荀邺出来,颔首免礼。
荀勉直起身,晃眼间瞧见明苒,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却也拱手问了好。
明苒倒没怎么注意他,下瞥了眼他腰间配着的荷包,又想起李南月给她家二姐姐唱的那场戏,翘着唇角,浮露出笑意来。
她想笑,却又顾及着这个地点时间不对,又给使劲儿压回去。
荀勉被她这略显诡异的表情看得眉心直跳,还是荀邺问起景王,他快一步上前回话,才将这一茬撇开。
“父王午时用饭多用了一壶新得的琼苏酒,有些醉了,刚给灌下一碗醒酒汤,吐了一屋子,暂起不得身来,还请您见谅。”
荀勉这话说得都轻了,景王那何止是起不得身来,分明是烂醉如泥,连骨头都叫酒水给浸烂了。
那日云太妃执杖斥打一番,丁点儿没将人训醒过来,一回两回的,她也就懒得说些什么了,未避免人在外头喝醉了胡言乱语牵连全府,直接让下人堵了院子,不准景王出门去。
景王出不得门,便抱着酒坛子在屋里灌,愈发没个节制。
荀勉想起刚才他过去见着的景象,心中苦笑,父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日一日的,竟像是天塌下来砸在身上一般。
荀邺对景王府的状况一清二楚,笑一笑,对醉酒之事不置一词。
他只道:“无妨,朕今日过府来也是突生兴致,皇兄多日未上朝来,许久未见,想着来看看。”
景世子领有实差,景王却是个闲散人,上不上朝也没什么所谓。
只是近半年动作稍多了些,喜欢私下到这位大人府里走走,那位国公府里坐坐,想给他儿子多拉些支持,多添些保障。
以期他儿子能顺顺利利地登上帝位,待他也跟着入了宫里,和心里头念想的人恩爱不离。
可惜事与愿违。
荀勉不大想带他去景王的院子,却又不好违背圣意,只得暗使了个眼色,叫贴身的小厮快先去那头说一声,好歹屋子里的酒臭味儿散散。
明苒跟在皇帝陛下旁边,将这私下的眉眼官司看得一清二楚。
景王府里云太妃理着庶务,景王妃在西边的荣安院闭门不出,万事不理,除此之外府里上下再没别的掌事的女主子,景王平日便一个人住在正院里。
正院里丫鬟嬷嬷手忙脚乱地给景王又新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拉着抱着酒壶半醉半醒的人卧在躺椅上,又往屋里熏了不少清甜的香料。
明苒几人一进来,就闻见一股闷人的味儿,
她屏住呼吸,站在门口犹豫着,不大想再想往里走。
荀邺转过头,温声道:“屋里有些闷,你在这儿待一会儿,朕很快出来。”
明苒求之不得,笑吟吟点头道好。
荀邺跟荀勉叔侄俩进屋里去,明苒倚在门框前,注视着里面。
景王瘫在躺椅上,半阖着眼,眼下发青,面上浮肿,颓丧至极。
两个力大的嬷嬷将人搀起来,寥寥草草地请了个安。
荀邺也不计较他的失礼,坐在宽椅上,推开下人递上的热茶。
景王又往嘴里灌了一口酒,含糊道:“圣上怎么有空过来的?”
“今日无事,顺道来走走。”荀邺上下打量他一眼,不疾不徐道:“太后丧期未过,虽非亲厚母子,然皇兄这般烂醉了,说出去也未免不大好听。”
这不说李太后还好,一经提起,景王险些把手里的青瓷酒壶捏碎了。
荀邺微微一笑,目光清淡,又道了几句李太后病逝之事,才慢慢地从屋里头转出来。
明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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