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郡凰伪医:王妃万万岁-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简介:一国之后,诞下皇儿,出血而死。再睁眼,竟重生到了一个亡国郡主的身上。更没想到的是,距离她前身死去,已经是五年后!亲生儿子认旁人为母!昏庸无能的帝王,执掌权势的翼王,相貌绝美却天生痴傻的侯爷之子,还有一位五短身材犹如肉球的晋王世子!这一世,再无倚靠,唯有自立则强。一手银针,治得了躯体恶疾,治得了宫闱,便也治得了荒唐百态!
://121644
第1章 帝王之怒()
天启亮,苍穹蒙蒙。
晏国的翼王轩辕逸岚,一夜未睡。他立于翼王府院中,遥望皇宫方向,双目僵直。额前发丝被凝露润得微湿,衬得那眉目愈发刺骨寒凉。
而此时的皇城内宫之中,正是帝王龙威肆虐。
“废物!废物!”轩辕正誉暴躁地一脚将太医踹倒,恨得双目通红,咬牙切齿着发狂怒骂,“朕要你们有何用!”
年迈的太医颤抖如筛:“皇、皇后娘娘虽……虽顺利生产分娩,但、失血过多,已、已经半只脚踏进鬼门关,老臣无力!”
“闭嘴!给朕滚!叫你爹进宫!叫他来——!”
面对帝王已近乎疯癫的状态,老太医不敢再多说,连忙告退。不过却心想,只怕皇后娘娘是等不到他那已经将近百岁的老父出门了。
内殿产房之中,面色苍白的方苓语一脸死气地躺在床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被放在自己身旁的婴孩,眼睛一眨也不眨。
香丝老鸦色,铺散于金凤锦缎床褥之上,原本细嫩白皙的皮肤已失去光彩,破败凋谢,犹如被风沙雷雨击打过的娇花,瞬间的凋零破败,只能让人生出无力之感。
大宫女思琴强忍悲痛地跪在床榻边,努力露出笑意:“主子,您看七皇子多可爱,跟您一个模样。日后……定然是个文采风流的翩翩皇子!”
“您为皇子起名为皓旰,真、真是合适!”说罢,再强忍不住哭意,簌簌落泪。
方苓语缓了缓神,感觉自己越来越气短,急忙握住思琴的手,气息气促地道:“告诉、告诉翼王!”
思琴心头一震,急忙直起身子,凑近主子唇边,与主子的手紧紧相握:“主子您说。”
方苓语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握住思琴的手,双唇苍白而颤抖:“今生,是、是我负他,若有来生,我定与他相守!莫说我苦衷,切莫……让他伤心。
听着主子的话音逐渐微弱,思琴满面泪水:“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将话给翼王爷带到!”
血泪而下,方苓语猛然睁大双眼:“还、还有!让他保护好我的皓旰,因为……”
忽然,产房的房门被人从外一脚粗暴地踹开。宫人正要训斥是谁放肆,却看见皇上怒气冲冲地大步走来。
宫人纷纷惊慌:“皇上不可入此处,快快……”
“都给朕滚出去!”撕扯着一声怒喝,轩辕正誉像一头失去领土的雄狮,狂怒而焦躁。
守在皇后身旁的大宫女思琴忐忑地说:“皇上,娘娘体……”
“啪!”
轩辕正誉一巴掌掴在思琴的头上,将众人皆打懵。
见皇上连皇后的大宫女也打,仿佛彻底失去理智。当即,再无宫人敢多说半个字。
在皇后娘娘的示意下,四大宫女含泪带着一众宫人而出。不过片息工夫,内殿便只余皇上与皇后两人。殿门紧闭。
对于轩辕正誉的到来,方苓语连半个眼神也未给予,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小皓旰。
她这副毫无生气的模样让轩辕正誉瞬间脑中空白,不安与恐慌涌上,脱口而出道:“方苓语,你若敢死,朕立刻就送这杂种与你一起上路!”
第2章 绝不相见()
帝王暴怒,竟口吐如此粗鄙之语。
提到孩子,方苓语终于给了轩辕正誉正眼。
二人对视好半晌,方苓语缓缓移开目光,视线重新放在儿子的身上。
感觉到眼皮越来越沉重,她知道,能看一眼便是一眼了。此生已尽,她是了了,只是可怜她的孩子,连睁眼看一下娘亲都不得,日后便要孤苦一人于这深深宫闱之中,艰苦人生。
“终究,我是感激自入宫这一年来,你待我宽善。如今我就要去了,往日种种,我……”音色顿了顿,而后更加微弱,“我不愿再记恨你,只求你能好好待我的皓旰,令、令他……平安、一生。”
到最后,方苓语的声音近乎于无。
本应暴跳如雷的轩辕正誉,忽然瞥眼看到那本该明黄色彩的床褥上全是血色,一个怔愣后,痛苦地坐倒在床边。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忘掉他!为什么!明明朕可以容忍这个孩子的出生,只要你日后能正眼看朕,与朕同心,朕都可以应你!”
抚在床褥上的手掌,摸了一手的血。轩辕正誉抬头:“你好残忍,竟就要撒手离……”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他一抬眼,发现方苓语已悄然闭上双眼,再无声息。
“方苓语!”
翼王府。
侍卫何分难得不怕死地未经通报,直接推开了主子的书房门。
“主子,宫中传来消息,”面对主子的威慑目光,何分干着嗓子道,“皇后娘娘在诞下七皇子后,大出血难医……去了。”
正在翻开公文的轩辕逸岚动作一停滞,抬头,竟目眦圆睁,好生惊诧:“你说什么?!”
何分将头深深埋下,低声重复道:“皇后薨逝。”
皇后殡天,百官被令进宫哭丧,可唯独轩辕逸岚被拦在内宫门外。
做了伪装的思琴偷跑出内宫门,来到翼王的面前,两只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不堪:“主子说今生负了王爷,来世再见,定与您相守。也求王爷,日后保护好七皇子。”
说罢,思琴深深垂首,跪地磕头,泪水夺眶而出:“奴婢求王爷,千万不要让主子走得不安心!”
闻言,轩辕逸岚的瞳孔在一瞬间紧缩为针尖大小,定定地看向内宫城之中。
良久,他凉凉笑了一声,连神情也好似雪山之巅的冰雪般冰冷,语速极慢地说道:“她背叛我,选择皇上,如愿以偿登上那至高之位。只不过是命中无福,路尽此处罢了。怎么还有脸面让本王去保护她的儿子?”
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让思琴生出一滴冷汗。
再次嗤笑一声,轩辕逸岚转着手中的扳指,语气阴沉如雷云密布,“况且,若有来生,本王会要她?怕是只求……绝不相见!”他的语气那般坚决,配着嘴角微勾显出的讥讽,极为刺人。
说罢,不顾思琴的惊恐欲言,转身离去。
离开皇宫,霎时间天地明光将轩辕逸岚笼罩。远处宫殿丛丛,朱瓦顶顶,融于天边山色竟显得模糊朦胧。从更远处有大片阴云袭来,似要侵占他头顶上的这片万里晴空。
第3章 重生()
轩辕逸岚双眸缓缓紧闭,掐着拳头良久,却终究没有忍住。从眼眶之中溢出了两行泪,落在了身前衣襟上。
终于,他与她二人之间的距离,再远不过了。生死相隔,再无妄想。
春雨霏霏,莺飞草长,花开如海,却只如虚无。夏雷阵阵,暴雨淅沥,有艳阳蝉烦之景,可无心人却连烦躁之情也生不出。
秋霜萋萋,湖上月光如银鱼跳跃,渐寒渐冷渐心凉。冬雪皑皑,霜冰漫天似鹅毛覆盖,知淡知漠知意散。
就这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有何差?
……
“咳!”
来自咽喉的火辣撕扯疼痛让方苓语痛苦不已。
“郎中,我家郡主醒了,你快看!”紧接着,一道十分阴柔而又沙哑的声音激动响起。
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很快,周围又响起了数种哄乱的响动。
半睁着眼皮,视线一片模糊。方苓语无比烦躁,什么时候仁寿宫的宫人这么没有规矩了!
刚想开口唤思琴训斥,可是一张口欲发声,便只能被咽喉的干疼折磨得咳嗽,简直是痛不欲生。
有一个人影靠近,将方苓语的眼皮给拨了拨。
很快,方苓语的视线便恢复了清晰。
眼前站着的郎中道:“想来是你们救下的及时,郡主方才只是被白绫勒得窒息假死过去,侥幸从阎王爷手中逃过一命。”
方苓语一怔,什么郡主?
白绫?
一位头发花白却面庞洁净的老者,正紧握着正紧握着方苓语的手。力度之大,似是将她从鬼门关给拉回人间,充满了力量和坚定。这是谁?倒是同宫中的老太监很是相似。
在方苓语的记忆里,只有轩辕逸岚曾这样重、这样狠地拉过她。
那是在她入宫前,她与他的最后一次相见。他的手掌抓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拉到身前,用他那双满含怒火的眸子表达质问。捏在她双肩的手,几乎要将她的肩胛骨给齐齐捏碎。
“性命已无大碍,只是咽喉受损。将药膏涂抹在疼痛处,忌多言多语,再多喝些养护喉咙的茶水和汤水,”说罢,郎中深深叹息一声,“唉,俗话粗言:‘好死不如赖活着’,郡主保重身体吧。”
老者一边抹泪,一边应着郎中的交待。
送走郎中后,老泪纵横地向方苓语哭嚎道:“郡主,您何苦啊!老奴就是不要了这条老命,也不会让您嫁给晋王世子那个混账东西!您怎么就想不开去寻短见啊!”
方苓语身体一僵。
嫁给晋王世子?
自打清醒睁眼,所闻所见皆令方苓语诧异而惊奇。
她转眼看向屋里站着的人,除了这老者外,有两三个婆子和数个年纪不大的丫头,竟然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
这不是皇宫,思琴她们呢?这……猛然间,脖颈和喉咙的火辣给了方苓语提醒!
难不成,她竟是借尸重生在了旁人身上?这个郡主上吊自尽,而后她便来了!
想到这里,阴森惊悚之感袭遍全身,稍一缓过神来,竟不知是该惊该喜。
第4章 五年后,合昌郡主()
正想开口问问,忽然,一个妇人装扮的女子如烈风般呼呼啸啸地冲进屋,瞬间便扑到了方苓语的面前!
叫嚷道嚎哭:“郡主啊,你太傻了!晋王世子身份尊贵,你嫁过去就能过上以往荣华富贵的日子,何至于现在吃苦落魄?您怎么就不想不通呢!”
这般大气势地扑过来,实在不得不让方苓语认真去打量。只见这妇人约有三十五六岁,面容姣好,哭姿幽幽,惹人怜惜。
这是谁?
聒噪得让她心烦。
其实,方苓语的性情是易怒的。从小养尊处优被惯出来的大小姐脾气,叫她见不得半点没有规矩的言行。
所以,且不管这妇人是什么身份,第一面就让她不喜。
猛然,方苓语身旁的老者起身,抬起一脚便朝妇人踢去:“你是吃了豹子胆,敢勾结晋王世子当众毁辱郡主清誉,简直毫无廉耻忠孝之心!”
妇人不察,一脚被踢翻倒地。
趴伏在地上,抬头,红着眼睛愤恨地怒视老者:“永泰,你这个老不死的狗阉货,竟然敢踢我?!”
永泰气得伸出指头直指那妇人的脸:“你都敢不把郡主放进眼里,我又何必拿你当主子!如今下人能称呼你一句‘姜夫人’,你就该知足!等把你赶出郡主府,你怕是连个村头寡妇都不如!”
“你!”
姜夫人气得发抖,狰狞着脸。好一会儿后,竟冷笑起来。
杵地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无缘故显出几分高傲来,对着永泰讥讽道:“也是,咱们昌国已经亡了一年多,大家都是丧家之犬,还分什么奴才主子的。”
说罢,转向方苓语:“郡主,晋王世子能看上您,您该高兴才是。您如今虽然身份不济,但凭您的花容月貌,当世子侧妃是绰绰有余!趁现在还能嫁给世子,便赶紧嫁了吧,别等来日低贱无市了,追悔莫及。我可都是为了您好!”
听着这些错综复杂的话语,方苓语头疼万分。
她抬起手揉着额角,沉声道:“出去。”一说话,嗓子便如刀割一样的疼痛难忍。
“郡……”
“滚!”短促一声斥,再无法忍受,方苓语暴躁地喝道。
她的怒火惊到了屋内一众人等。永泰见郡主的神情痛苦,立刻赶走房中下人,包括那一看便是不安好心的聒噪姜夫人。
终于恢复宁静。借口记忆混乱模糊,方苓语让永泰留下,让她说一说有关这位郡主的事情。
“我姓甚名谁,是何身份,因何轻生,你予我细细说一遍。”
得知郡主什么也不记得了,永泰震惊懊悔,自责担忧。但毕竟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永泰只当是郡主因上吊自尽而一时离魂失忆,岂不知,他真正的主子已经死了。
“主子您姓楚,闺名漫贞,过去是昌国的大公主,封号为‘端荣’,而现在……一年多前,晏国的翼王领军,攻灭昌国。您被晏国皇帝封为了合昌郡主。”
合昌,这封号真是极为讽刺。且,怕是空有封号吧。
而方苓语也才震惊地得知,原来现在已经是天和八年,这意味着她重生到了五年后!
第5章 绝色佳人()
距离她产后出血而死,竟然已经过去了五年!
这五年里发生过什么,她的皓旰怎么样了?
怎么会这样!
谈起国破家亡,永泰情不自禁地痛哭。
昌国皇室被俘的公主和类似姜夫人的妃嫔多达十几位,除了他这个老太监外,还有都是宫女,一众女子在郡主府里苟且偷生。
晋王世子看上了合昌郡主,便勾结姜夫人谋划,当众吃了点郡主的豆腐,以逼迫郡主嫁给晋王世子当侧妃。
对于永泰的悲痛,方苓语很无奈。她不仅不是真正的昌国公主,甚至连昌国人都不是,所以对于昌国被大晏所灭,她实在是无法感同身受。
忽然,永泰不顾尊卑,一把将方苓语搂进怀中:“郡主,若是那晋王世子胆敢强迫您出嫁,老奴就去杀了他!”
郡主命苦!国破家亡,被设计陷害,上吊自尽,如今还失忆了!
对于老太监的忠心耿耿,方苓语很感动。
拍拍永泰的背:“没有晋王世子,也会有鲁王世子、越王世子,要是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这种事情是免不了的。”
方苓语心里清楚,丧家之犬,没有靠山,只能任人欺辱。
“那翼王,”她谨慎问道,“很是位高权重吗?”
“大晏皇帝是个沉迷女色的昏庸君主,”永泰面露讥讽,“若不是有位翼王,大晏岂能国力昌盛?”
方苓语心中大惊,又忍不住问道,“那……你对大晏的七皇子可有听闻?”
永泰摇头:“不知。”
这两个字让方苓语心头一凉,想到相处只有几息的儿子,不禁潸然泪下。
难道轩辕正誉没有放过她的儿子吗,难道逸岚没有得到她的遗言,好好保护皓旰吗!
问过诸多事情后,身子虚乏无力,方苓语渐渐地便又昏睡过去。什么皇上、皇后,已经离她越来越远。
从今往后,她便是楚漫贞,一个拖连着无数亡国人的公主。合昌郡主虽落魄,但也好过她前生坎坷。
她要有新的人生了。
……
安静地在小院里修养了数日后,楚漫贞才感觉身体好转起来。对于新的身体,渐渐有了掌控归属感。
只是咽喉处还是很干涩疼痛,但音色已如常。
对着雕花铜镜,看着镜中的绝色佳人,楚漫贞一阵恍惚。
小山眉如丘土微隆,几分淡雅,几分忧愁。双目若秋水连波,波光荡漾,却清透明澈,好似茫然不知美好,惹人怜惜。
仅是这眉眼之间的淡淡忧色凄迷,便可媲美月下江河之景,诱人留恋,惹人疼爱。更何况鼻唇秀美,无一不精致,无一不动人。
只身着比丫鬟侍女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布衣荆钗,也端端秀雅不减半分落魄失色。这般姿容,定让人觊觎着。怪不得能在昌国亡国之后,还能庇护众人于晏国寻一处安身之所。
然而,仅仅是一处容身之地罢了。空有名号没有封地的合昌郡主,除了可以借住在一座由废弃大宅而变的郡主府外,再无其他。
况且,谁对她宽容,谁便对她有所图。这一点,楚漫贞再清楚不过。
第6章 卫国侯府急召()
“主子,您真的明日要出府去吗?”侍女瑞环一边铺着床褥,一边满含担忧地道,“还是多休息几天吧。”
年仅十三岁的瑞环是个极为细心体贴的丫头。年岁不大,却极有规矩,也惯会揣摩主子的心思。倒也不愧过去是昌国宫女,就是讨人喜欢。
原身的上吊自尽将下人们都吓坏了。她们恍然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如果郡主不在了,她们恐怕得被府外的虎狼之辈给吃得渣都不剩。因此,下人们对郡主愈加谨慎伺候,生怕郡主再而三地寻死。
楚漫贞懒懒道:“出去走走,才能好得快些。”
“主子说得是,不过……”瑞环扭头,一脸愁容,“希望万万不要遇到晋王世子那个混账东西!堂堂世子整日里游手好闲,混迹于街坊,撵鸡逗狗的,真是让人看不起!”
楚漫贞微微蹙眉,应了一声。
晋王乃先帝的胞弟,其世子名为轩辕清旭,更是年龄虽幼但地位不低的典型,与轩辕正誉乃是堂兄弟。
她依稀记得那是个眉目清秀、性子内向的小公子,倒想象不到和瑞环所言有什么相似。
但楚漫贞并不在意这人,她更关心的是如何见到轩辕逸岚,如何让轩辕逸岚相信她,又如何让轩辕逸岚帮助她见到皓旰!
她真的想立刻见到旰儿,好好摸一摸、亲一亲她千辛万苦才诞下的麟儿!
旰儿他……已经会喊“娘”了吧。
“主子睡吧。”
“嗯。”
因为打算明日要出府寻找故人,所以刚入夜,楚漫贞便安歇了。
只是没想到不过一个多时辰,瑞环便急忙忙地将楚漫贞从睡梦中唤醒。
“郡主,您醒醒,卫国侯府急召,请您和永泰爷爷去一趟。”
楚漫贞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眼前是稚气满满的小丫鬟瑞环在晕黄的灯光里跟她说话。
什么卫国侯府急召?
卫国侯同她的父亲方太师向来不合,当年下旨令她入宫的主意八成就是卫国侯那个老家伙出的,现在是有多大的脸面急召她?还急召,召?
半坐起身,僵硬地被丫鬟瑞环摆弄着身体穿扮衣物。等皱着眉看清自己所处在一间虽然宽敞但是布置相当简陋的屋子里时,楚漫贞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的身份。
是苟且偷生的合昌郡主啊。
外面天色漆黑,这大晚上的要她去哪儿?
“为何要去卫国侯府?”楚漫贞问,很是烦躁。
瑞环知道郡主有些离魂失忆,便匆匆解释道:“定然是卫国侯世子又不舒服了,要请永泰爷爷和您去医治。”
听了这回答,楚漫贞一怔,更是不解了。卫国侯世子体有不适,为何让她和永泰去,医治?
然而没有工夫让她仔细询问了,外面竟然催得紧,一连数声,瑞环手忙脚乱地给楚漫贞穿戴好以后,扶着人走出屋。
永泰已候在屋外,身上背挂着一个木箱。
见楚漫贞面色茫然,安慰道:“郡主不用慌,有老奴在。”
蹙紧双眉,楚漫贞虽极为糊涂,但只得点头应了。
第7章 小小车夫()
她不晓得合昌郡主之前的事情,不敢轻易发作脾气。不管怎么疑惑,只得是顺水行舟,走一步看一步。
瑞环在前方打着灯笼,永泰一手搀扶着楚漫贞,一手也提着有些漏洞的灯笼。
夜里,小径幽幽,路边矮草低树散发着的青青草木之香。
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隐约打量着郡主府的亭阁廊道,屋舍居室,只觉得幽幽如破败不堪的废宅,死寂冷清。
据永泰所言,郡主府是住着半百号人的,可哪怕当下视线不明,楚漫贞也能看出有多破旧萧索,这里,真如同贫民布衣巷。
想来是初春,还有些阴凉,水汽冰冰盖在脸上,让楚漫贞的心中也愈发镇静。
当走出郡主府的府门时,便能看到卫国侯府来接的马车就停在台阶之下。
郡主府门口连用来照明的灯笼也没有,只能借着卫国侯府马车上的一挂小小照路灯的暗暗光线,看见唯有车夫一人候着,且这车夫还是满脸的不耐烦和急躁。
见到楚漫贞和永泰出现,那车夫好生不客气地喊道:“快些吧,磨磨蹭蹭的!”
且不说是对待客人的礼节,就连对待陌生人的友好态度也不如。看车夫好生没有耐性的模样,可见实在是不将所谓的合昌郡主放在眼里的。
一听这话,楚漫贞当即心生怒火。
她本身是有未睡足的起床脾气的,遇上深夜被人随意吆喝传唤,本就怒气窝心,况且活了近二十年,自小养尊处优,还真是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粗鲁地对待过!
卫国侯府深夜叨扰也就罢了,来接她竟然直接命一个车夫驾着马车就来了?这也罢了,区区车夫,在卫国侯府的下人里也是卑微的存在,再如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