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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凰伪医:王妃万万岁-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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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正誉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某句话会不会引起朝堂动荡，反正他是骂爽了。
发觉周围看向旰儿的目光更加诡异，楚漫贞实在是忍不住。找了一下，没有找到长一些的物件，便抓起案上的酒杯，将一小杯的酒水往轩辕逸岚的身后摆泼去。
“郡主！”思棋小小地惊呼一声，简直要被吓飞三魂六魄。
被酒水泼了些许衣后摆的轩辕逸岚，微微侧首，皱眉不满地看向楚漫贞。
楚漫贞则恨恨地用手指向小皓旰的方向点了点，两只眼睛中闪烁着熊熊怒火。
见轩辕逸岚毫无动作，一把手将脸上的面纱扯掉，用嘴型比划道：带回来！
看清楚漫贞的唇语，轩辕逸岚的眉头皱得更深。
最终，在犹豫片息后，上前，伸手将旰儿从地上拉起，示意旰儿回席位后坐着。
轩辕正誉说的话太难听，连他都感到过分，的确不好让小孩子再继续经受。一点点锻炼就可，绝不能操之过急。
等到旰儿重新坐回席位上，楚漫贞赶忙用手努力地去触碰旰儿的肩膀，想要在儿子的肩膀上拍拍，以作安抚。
见合昌郡主够不着，比较靠近的思棋就伸出手在七殿下的肩上点点。
“殿下。”
一直低垂着头的小皓旰一动不动，对思棋的呼唤没有回应。
见之，楚漫贞的心中更加担忧，示意思棋重重地拍一下。
思棋手中用点力，再次拍向七殿下的肩膀，并且轻声说：“殿下，郡主在唤您。”
终于，小皓旰向后方微微转头。只是一点点，楚漫贞就看到儿子的脸上布满晶莹的泪水。
第516章 面脂和拍打（）
平坦野地，风有点大，泪水在脸上被吹干，又有泪水流下。
小皓旰小小的脸蛋变得有点干有点皲。
露出一点侧颜，小皓旰只说了一句“本殿没事，郡主姐姐不用担心”后，就匆匆回头坐正。任由思棋再次拍打，再也不肯回头了。
儿子的这番委屈模样，叫楚漫贞也心中难受，说不出话。
好半晌后，她向瑞环问道：“有面脂吗？”
瑞环摇头：“奴婢没有随身携带。”
“去拿。”
“……是。”
楚漫贞的行李物件已经被全部收拾妥当，由韩清与韩冷装进马车。想要找到面脂，瑞环还需要跑到马车的停放处，认真寻找才行。
许是注意到小皓旰的可怜模样，轩辕逸岚趁着思琴在讲述经历时，退后坐于席中，抬手在小皓旰的脑袋上拍拍摸摸。而且他似乎同时在轻声说着什么，楚漫贞能看到小皓旰的头会时不时地点一下。
于是，小皓旰就在轩辕逸岚的拍拍打打中，渐渐放松了僵直的脊背。坐姿仍然端正，却开始恢复自然，不再像刚才那般紧张提防，充满戒备。
看到这一幕，楚漫贞说不上是什么原因，松松地呼出一口气。
思棋忽然在楚漫贞的耳边说：“郡主的面脂固然有用，翼王爷的安慰也是很有必要的。”
悠悠看思棋一眼，楚漫贞想了想，点头应了一声。
“嗯。”
等思琴讲述完于山林中发生的事情前后，正巧中郎将也终于被下人们抬至场中。
差点儿就要晚一步。方贵妃因为被皇上斥责而先行回宫，所以也正要带着中郎将一同早早离去呢。
下人们要带走中郎将的时候，方贵妃还万千阻挠。好在有翼王的属下跟随，方贵妃才只能放人。
在方阮楠到来之前，思琴的证言与常一所讲述的完全吻合。
方阮楠一概不知，一到场便只顾着躺在架子上向皇上哭嚎叫屈。
“求皇上为臣做主，抓住真凶，严惩不贷！”
真凶不真凶的，先放到一边，常一例行公事询问：“敢问中郎将在遇袭之前，在做何事？”
“你！”
正要怒骂是谁敢随意插话，转头看见原来是翼王的亲信常一，方阮楠顿时降下几分嚣张气焰。
“本官既然是带着七皇子一同入山行猎的，当然是在教导七皇子打猎啊，要不然还能做什么？”
“中郎将可能确定所言不虚？”
“当然不虚！”向常一翻了一个白眼，方阮楠抱怨道，“圣上面前，本官岂能信口开河？”
“呵。”常一笑了一声，没有再问。
方阮楠是头部受伤，躯体并无伤势，既然已经被救活，神志也已清醒，下地行走自然是能做到的。偏偏这会儿还要在皇上的面前装委屈、扮可怜，硬要躺在地上说话。
如此厚颜无耻，常一还能问什么呢？众人心中自有判断。
不说旁人，就连轩辕正誉的心中也是非常清明的。根据目前所听到的，事情很简单，哪里能被糊弄。
第517章 巧言善辩（）
在场之人只要是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出此事的真相为何。
一定是方阮楠正在欲行暴力苟且之事，被路过之人看到，于是就有侠义之士的出手相助，偷袭了方阮楠。
至于偷袭方阮楠的侠义之士是谁？不知道。
而到底要不要为方阮楠讨个公道，这一点也无比清晰。
看着场中方阮楠如无赖之徒一般的模样，楚漫贞是恨得直咬牙。哦不，这人哪里只是像，他根本就是一个无耻之徒！
一想到自己前世与此人还有些许的姐弟血缘关系，楚漫贞就感到恶心。好在是重生了，摆脱了禁锢她一生的姓氏，也摆脱了那种恶心的血缘。
对于方阮楠的狡辩解释，轩辕正誉沉声说。“思琴，你将刚才所言，向中郎将再说一遍。”
听到皇上所指，方阮楠诧异回首，定睛一看，发现在人群之中果然还跪着思琴！
顿时惊慌之色显露于面。
不，思琴如何会将那种事情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她不要脸面吗？
姐姐不是说思琴没有说出一个字吗，那么思琴为什么会在此时发难？
就在方阮楠的忐忑不安之中，思琴将原话重复一遍。越听，方阮楠的脸色越是苍白，直到最后颓然趴在架子上，如同幻梦一场。
看到方阮楠如此扶不上墙，轩辕正誉没好气地问：“中郎将，思琴所言可是真的？”
方阮楠打起精神，硬着头皮否认：“微臣不知思琴姑姑为何要出言污蔑微臣。皇上，微臣的亲姐姐乃是皇上的贵妃，微臣的嫡姐姐也是皇上的结发皇后，难道微臣不晓得思琴姑姑的身份吗？要说微臣会做出这种恶劣之事，真是莫大的冤屈呀！”
这人也好意思提自己的嫡姐？
呵。
若不是担心儿子的情绪，楚漫贞现在真想离场。
知道亲姐刚才遭到了皇上的训斥，方阮楠不敢只提亲姐，生怕起到反效果，于是才十分心机地将亲姐姐方贵妃和嫡姐姐先皇后一通提出，好求得皇上能给他几分饶恕。
如果只有思琴一个证人，这一招或许还好使，无奈场中除了思琴，还有至关重要的四个已经惨死的护卫。
于是等到常一将与思琴几乎一样的话语向方阮楠告知后，方阮楠被惊得再无话可说。
他知道，如果是翼王爷盯上他，他毫无逃脱的可能。
心中七上八下之际，快速思索一番，方阮楠转眼便嚎啕大哭，连连向皇上求饶。
“皇上，微臣知错，可微臣实在是忘了自己为何会做出这种糊涂之事！冒犯了思琴姑姑，臣罪该万死！”
在架子上打一个骨碌，方阮楠竟然跪坐起来，连连向皇上磕头求饶。
“臣刚刚从阴间回到人间，前事已经大半遗忘，真的是记不起来几日前自己的糊涂。皇上，还望皇上看在微臣重新做人的份上，给微臣一个赎罪的机会！”
方阮楠的巧言善辩，真是让人大为观止。
楚漫贞忍不住冷哼一声：“呵，重新做人，说得还真是好听。”
第518章 罪证（）
既然是重新做人，那干脆抛弃身份，以庶民之身做起喽？
思棋点头表示赞同：“厚颜无耻。”
中郎将毕竟是方贵妃的亲弟弟，也是方太师的嫡长子，仅仅以当初的一时糊涂、冒犯了思棋之罪名，是下不了多么重的罪的。这也是方阮楠可以立刻便认罪的原因。
就当轩辕正誉想要给中郎将下一个罪名以作惩戒，表面上算是为思琴出了气就好时，久久无言的思琴再次站出，表示有事启禀。
“皇上，奴婢遭中郎将的羞辱之后，羞愤难平。这几日，很是艰难搜寻了许多有关中郎将罪行的证据，还望皇上过目一览！”
说罢，思琴示意太监总管李宝福过来，从她的手上接过一本折子。
没有得到皇上的吩咐，李宝福非常为难，也不知该不该上前。若是平时，思琴姑姑的吩咐他一定听从，可眼下……
思琴平静地说：“若是皇上气愤难耐，不愿阅览，也可由翼王爷代皇上观阅。”
一听这话，轩辕正誉急忙吩咐李宝福去从思琴的手中将折子拿来。
开玩笑，这是他的活，凭什么让轩辕逸岚代替，轩辕逸岚算是个什么东西？
等到皇上从李宝福的手中接过折子，打开阅看时，却没有想到，思琴又掏出了了数本折子，开始向场中坐于前排的重臣要员，一一发散。
“卫国侯请看。”
“镇国将军请看。”
“王监正请看。”
“张尚书请看。”
“翼王爷请看。”
别看思琴只是内宫的大姑姑，认识的朝堂要员可还真是不少。不过一会儿，便将她早早准备的有关于中郎将罪证的折子，在场中散发完毕，几乎是做到了人手一本的地步。
就连楚漫贞的手中也有一本。是思琴在给轩辕逸岚时，多给了一份，轩辕逸岚转手便递给楚漫贞。
众人手中的折子与皇上手中的折子还是有一点不同的。不同之处在于皇上手中的折子有硬本儿，而众人手中只是一张长长薄薄的纸。
也算是思琴给皇上的一点颜面。
当看到台下人手一份罪证，就连北夏庄毅王贺丹也有一份，轩辕正誉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
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这下可好，国丑都宣扬出去了。
和众人一起，楚漫贞将手中折子的罗列罪证细细看过。
只见在其上记录的，方阮楠贪墨受贿、假公济私、私营土地、强占良家好女，甚至连偷卖宫中之物的罪证也有。
条条种种累积在一起，竟然有十页之多，实在是罄竹难书。
楚漫贞看得是目瞪口呆，大长见识。看过一遍以后，简单粗略地分析一下，便能看出许多罪行的背后，一定有方太师为方阮楠撑腰做主，否则方阮楠不会有如此大的胆子。
对于这个弟弟，楚漫贞还是有一二分了解的。平时怂得像只耗子，一旦得势就猖狂不已，真以为能蛟蛇化龙，一飞冲天呢。
就是个草蛇的命，从哪里做的美梦，真是妄想。
第519章 再破头（）
等轩辕正誉看完折子，已经被气得双眼发红，没有想到方阮楠竟然如此大胆！
看到皇上投向自己的愤怒眼神，彷徨惊恐的方阮楠大叫，意欲解释。
“皇上！臣绝对没有做出过半点对不起皇上的事情，不知思琴姑姑是从哪里编造了这么多的罪证，意图强加于微臣的头上！皇上英明！”
手中的折子上，将方阮楠的所作所为写得明明白白，由不得轩辕正誉不信。见死到临头，方阮楠还在狡辩，轩辕正誉是真的生气了。
再次抓起桌子上的酒杯，从龙椅上起身。
满身携带暴怒之气的轩辕正誉“蹬蹬蹬”大步走到高台边缘，站定，抬手便冲着方阮楠重重丢出酒杯！
这一次距离又不远，再加上方阮楠并不敢躲闪、只能跪趴于地上瑟瑟发抖，于是轩辕正誉用尽全力扔出的酒杯，正正砸在方阮楠的后脑勺处。
巧得很，与几日前轩辕逸岚用石头砸在方阮楠后脑勺的地方，重合了！
顿时血流如注，方阮楠凄惨地大叫一声，捂着头倒在地上。伤口的再次破裂是非常严重的，倾刻间，方阮楠头上还缠裹的布就被染变了色。
哪怕是这般，方阮楠还要辩解：“皇上，微臣真的没有，皇上相信臣……皇上可以问贵妃，问臣的亲姐姐！贵妃可以为臣作证！”
站在高台之上的轩辕正誉怒极反笑：“是不是朕还可以问你的父亲，他也可以为你作证？！”
“是……啊，不是不是！”疼得在地上打滚的方阮楠，咬着牙稳住身子，一手捂头，一手连连摇晃，“臣做的事情，与臣的父亲绝无干系，皇上英明啊！”
“这么说，你是承认这折子上你所犯下的罪行了？”
“啊，不、不，臣并不知道思琴在纸上都写了什么，臣不能认啊！”
脑袋上前几日被砸出的大窟窿，伤势非常严重，现在真是雪上加霜。几句话的工夫，方阮楠便大汗淋淋地瘫趴在地上，像一条涸辙之鱼。
所有的人都能看到中郎将这会儿的惨样，楚漫贞听到身旁的思棋忍不住轻声道了一句：“活该。”
楚漫贞倒是没有说话。
方阮楠现在有多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轩辕正誉会对方阮楠做下如何惩罚。
想来也不可能会是雷声大雨点小，在这么多人面前，尤其是在庄毅王的面前，轩辕正誉为了维护自己的脸面，也一定会严加惩处的。
果不其然，这一次轩辕正誉没有留半分颜面，当场验证了一条方阮楠的罪证。
“户部主事何在？”
“臣在！”
蓦然被皇上点名的户部主事何大人，匆匆忙忙从席位上走出，战战兢兢跪于场中。
轩辕正誉冷着脸问：“你是不是在两个月前，收了一彩绘花纹瓶？”
未料想此事竟然会被皇上知晓，户部主事何大人的冷汗瞬息生出。
“皇上饶命，皇上开恩，是臣一时糊涂。是、是臣偶然看中有人贩卖此物，于是就、就……”
第520章 美哉快哉（）
“行了吧，你只说是或不是！”轩辕正誉非常恼火。
“是是！”
这个户部主事何大人是楚漫贞所认识的，其子何应意更为楚漫贞所熟悉。
大佛降世日之时，在世安寺，何应意与楚容婉勾结想要毁她清白。所以楚漫贞不仅想要惩罚何应意，还想要惩罚这位户部主事。但那件事情的处理结果并不为楚漫贞所满意，仅以何应意向她赔偿金银做了。
现在看来，真是善恶到头终有报，做的错事太多，报应终会来到。
想及此事是由思琴所揭发，楚漫贞也不由得生出一种思琴是为她报仇出气的快意。
若不是何主事贪污受贿猖狂之极，何应意又怎么那般嚣张？
隔得远远的，楚漫贞能看到在何府的坐席之中，何家人一片惊慌失错。
听到户部主事承认，轩辕正誉气得大笑三声：“哈哈哈！好啊好，明知是宫中之物，还敢买下，朕的户部主事真是有胆量！
这句夸赞吓得户部主事将脸紧紧地贴在地面，不敢抬头。
其实户部主事也未说实话。那一件彩绘花纹瓶并不是他在何处看中才买下的，而是商户之人向他行贿所赠。
花瓶的底部明显刻着宫中之物的章纹，何主事实在眼馋就收下了。
而这原话真相当然不能对皇上说，这可是贪污受贿！
若想到会有今日一劫，这花瓶就是值千金，何主事也万万不会收下。
冷笑着夸赞过户部主事之后，轩辕正誉问：“何主事，你可知道这花瓶是如何从宫中流传出去的吗？”
并没有得到关于方阮楠罪证的户部主事，只能摇头表示不知。
轩辕正誉说：“全靠朕的中郎将啊。贵妃将宫中之物赠给中郎将，中郎将就随手一卖，真是美哉！快哉啊！”
顿时，方阮楠和户部主事齐齐有脖子发凉的感觉。
完蛋了，完蛋了，没想到被抓个现行。
气怒之极的轩辕正誉，返身从龙案上又抓起几个杯子拿在手中，回身走在高台边缘，就像闲来无事扔石头子一样，随手就往方阮楠和户部主事的身上狠狠砸去。
“都是朕的好官！一个卖一个买，配合默契天衣无缝。朕干脆将宫门为你二人打开好了，你们把皇宫搬空，把国库搬空！”
明明是非常严肃的时候，楚漫贞看着看着，却忍不住想笑。
难道不可笑吗？
轩辕正誉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人蒙在鼓里，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
楚漫贞并不认为轩辕正誉此时的暴怒，很丢脸。凭轩辕正誉强要脸面的性子，发现自己被人如此哄骗，仅是现在扔扔酒杯，已经是看在庄毅王在场的份上，很是收敛了！
除了关于彩绘花纹瓶一罪，轩辕正誉又挑了几条和在场官员有关的罪行，当场点人对质询问。
而果不其然，罪行都一一对上，没有半点虚假。可见思琴所呈上的这份折子，是完全真实的。
发了好一通火后，轩辕正誉才渐渐冷静下来。
第521章 滴水不漏（）
面对场中的一片混乱、窃窃私语，轩辕正誉并不知道他应该如何处置，才能安抚人心，只好将目光投向轩辕逸岚。
虽然非常愤恨轩辕逸岚，但关键时候轩辕正誉还是离不开他这位好皇弟。
“翼王，你熟通我朝律法，你给朕说，应该如何处置这群人？”
轩辕逸岚稳坐在席位之上，面不改色：“皇上英明，此事全由皇上做主，臣等自当敬服。”
将球踢回去。
没有得到轩辕逸岚的建议，轩辕正誉蹙眉好半晌，才恨恨地将目光转到刑部尚书的身上。
“刑部尚书，你说！”
自当事情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一定会被皇上质问的刑部尚书，赶忙像倒豆子一样将大晏律法和自己的建议一一说出。
轩辕逸岚就在旁边听着，一个字儿也不提。
本来楚漫贞还有点儿不理解，轩辕疑惑逸岚为什么不趁机提出自己的建议，将方阮楠一棒子打死。等听着刑部尚书的叨叨念念，才反应过来轩辕逸岚真是精明。
听听刑部尚书是怎么说的吧，说一条律法，提一条建议，一点儿也不敢夹杂个人观感。
轩辕正誉刚才说得好听，夸赞轩辕逸岚是通熟律法，可轩辕逸岚又不是刑部尚书，如果由他提出建议，一定会遭人记恨的。
方阮楠一案牵扯的官员十分之多，仅是皇上目前挑出来的就有近十人。
给这么多人定罪名，刑部、大理寺都要一起商量，如何能由得轩辕逸岚张口就说？
瞥了一眼轩辕逸岚十分稳重的背影，楚漫贞将目光投向站在高台边缘、气得来回踱步的轩辕正誉身上。
她倒不认为轩辕正誉有那般机智，会在刚才想到给轩辕逸岚设套。想来是歪打正着，或是因为对轩辕逸岚非常痛恨，所以下意识地就想陷害？
又将视线放到轩辕逸岚的身上。对于轩辕逸岚，楚漫贞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心眼之多，滴水不漏。
啧，翼王爷……
说了一大通话之后，刑部尚书抹着冷汗：“皇上，此案事关重大，还需微臣与大理寺寺卿共同商议之后，才能拿度决定，再向皇上回禀。”
“嗯！”
听了一大堆条条律律，轩辕正誉也是头大如斗。沉闷应一声，恨恨指向不知是不是已经晕死过去的方阮楠：“就让你再多活几日！”
方阮楠毫无回应，确认是晕死过去。
下人在将方阮楠抬下去之前，有向皇上禀报，需不需要让太医为中郎将稍作救治。
轩辕正誉下意识地看向楚漫贞。楚漫贞一扭脖子，留给轩辕正誉一个后脑勺。
轩辕正誉只好摆手，令太医院的太医给方阮楠简单地看看，包扎包扎。
等到中郎将和数名已经确定罪行的官员被士兵一一带下场后，郁气凝结的轩辕正誉道：“行了，都散了吧，各自回城。”
大典接下来的要做什么，轩辕正誉已经不在意了。
此时的他开始回想刚才的暴躁表现，非常懊恼，大感丢失脸面。
第522章 晴天霹雳（）
就在这时，久久没有开口说话的轩辕逸岚起身：“皇上，臣有要事启禀。”
刚转身要离去的轩辕正誉，停顿住脚步。
又是有事启禀，这一天到晚的，哪来这么多事？！
轩辕正誉十分烦躁恼火地回头，死盯轩辕逸岚：“看来翼王是比朕还要政事繁忙，若不然怎么如此多的要事？朕现在身体不适，翼王等回皇城后入宫再向朕禀奏，不知可行？！”
话说到最后，已经满是怒意。如果是普通朝臣，一定会就此罢手，不敢再触犯皇上的怒火，而轩辕逸岚分毫不惧。
“启禀皇上，中郎将一案还未结束，皇上应该再坚持片刻。”
“哪里没有结束？”轩辕正誉问，“具体的判罚要等刑部与大理寺商议过后才能决定！翼王不用如此着急吧！”
两句话，喷薄的怒意爆发而出，轩辕正誉此时看向轩辕逸岚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充满着怒气与痛恨。让众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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