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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掌天下:四海求凰-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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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女子本该的柔美，如此的她不能与瑞麟公主相提并论啊！
虽然那位公主府上还是有许多夫侍的，将来只怕会更多，但是徐离秋意如此的出众，将来也不会吃亏的，至少……他从未吃过亏。所以得知寒帝要下令让人寻找徐离秋意带回去公主府的时候，百霆黎羽就自告奋勇了，她不希望过去那段婚姻成为徐离秋意的绊脚石，她只希望或许从此以后徐离秋意就能在公主府里高枕无忧呢？他聪明，俊美，富有，将来若是能让公主生下孩子的话，皇正君的位置只怕也还是能坐上去的，所以……谁会想给一个女海贼，一个叛国贼当小小的夫侍啊……
那个披星戴月，乘船送来金银珠宝给她当聘礼的男子……早已经不存在了……
轻轻低下了眉目，百霆黎羽掩去了眸子里的神色：“你在我这里就有了‘私离’的行为了，幸亏你还没有正式受封，否则你这样前来冯国，让瑞麟公主一番劳心的话，那可当真是死罪了。听说公主对你颇为牵挂，你还是赶紧随我回去吧，否则公主可不会和我一般不追究你‘私离’的罪的。”
“我与瑞麟公主仅仅是认识罢了，若是说交情，和府上的焱君大人倒有几分，所以你所说的我可不敢高攀。”徐离秋意依旧站在原地，那一张和离书或许他是想要的，可是再想要都不会把自己的命搭上去的。
“公主都开了金口，只怕不管你意愿如何都是没有用的了。”百霆黎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今天既然奉命寻你，自然是要将你带回去的，你乖乖跟我走的话便是最好，如果你要我动手的话，吃亏的便是你了。我可是记得你很识时务，并不会吃亏的。”
徐离秋意顿时犹豫了起来，他在百霆黎羽的身边是有好一段时间的，他也很清楚百霆黎羽的招数，只怕动起手来当真没有人会为他拦着她，至少唯一可以相抵抗的相里容德是不会帮他的，相里容德是夏侯然落的正君，可是恨不得将他这个与夏侯然落纠缠在一起的男人碎尸万段的，岂会帮他？可是……他现在不能回去，一旦回去了就算后来夏侯然落回来拨乱反正，他也只会有乱臣贼子的罪名，即使夏侯然落相信他，可是有了这件事情，将来别说进入公主府，只怕所有产业都进不了恭国了！
第790章 已非昨（6）（）
“对不起，我的确与瑞麟公主素无交情，如果你强行将我带回去，只怕也是让瑞麟公主得了一个强抢民男的污名罢了。”徐离秋意不再退缩，他上前拿过了那张和离书后再继续说话，“谢谢百霆大人，这和离书我收下了，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同时也请百霆大人回去见瑞麟公主的时候带我转达，我心有所属，实在承蒙瑞麟公主的错爱了。”
看见徐离秋意这就要走，百霆黎羽便一个箭步上前将他给拦了下来：“早知道你如此不识抬举，我给你的就应该是休书而不是和离书，到时候我真要看看，那个女人如此阔达，会明媒正娶与你成亲，又或者看看你要如何的自甘堕/落，成为权贵人家的小chong。”
“不管是休书还是和离书，我所爱的女人自然不会介意这些。”徐离秋意勾起了唇，竟是笑着看着百霆黎羽，“我所爱的女人不会介意那些世人的看法，不会在乎世间的名声，不会在乎钱财那些身外之物。若是相爱，必定是互相吸引，两情相悦的，我要的婚姻，我要的爱情，从来……没有那些恶心人的东西。”
百霆黎羽一愣，竟是就这样站在原地没有去拦下那绕过她就走的徐离秋意，她会法术，会武功，怎么可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而无所作为？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一动不动，那双脚就像是石像一般，只会呆呆的站在原地不能挪动分毫，她会有这样的异样，或许是因为她终于明白徐离秋意为什么会离开她了吧，她终于明白徐离秋意在想些什么了。
徐离秋意出生在云海国的皇孙贵族家庭里，自幼就看惯了各种阴谋，各种争斗，他不惜那种血亲之间的斗争，于是便独自行商，他经商有道，走南闯北，也看过了许多心机手段，于是他不屑那些心机，轻蔑那些手段，或许也因为如此，他会选择一个恶名远播，却又自我逍遥的女海贼为妻，带了让人吃惊的金银珠宝来下聘礼。
可惜那个时候百霆寨算不上极为富裕，人多了，吃饭穿衣都是钱，百霆黎羽一个女子当家，父辈去了没有丝毫的依靠，她无法决绝那些金银珠宝，也无法拒绝那个向她提亲的男子，她或许是没有丝毫目的的与徐离秋意成亲的，可是她一次次将那些抢夺而来的钱财放到了徐离秋意的面前去以后却狠狠的刺痛了徐离秋意的心。
他要的不是这些，可是她能给的却只有这些……
寨子里有父辈指名的正室夫君，那是一个温柔的男子，比不过徐离秋意的俊美，比不过徐离秋意的剔透玲珑，更别谈有什么独自谋生的手段，可是他是她的青梅竹马，是那个父亲去世以前指名的夫君啊！
百霆黎羽纵然喜欢徐离秋意，也不能厚此薄彼，冷漠了正室夫君的，更不能让手下的男人看不起她，以为她为情所困，于是……她有很多男人，永远无法钟情于一个人。
第791章 已非昨（7）（）
她永远不能给徐离秋意想要的东西，她所给的东西都是徐离秋意眼中最为恶心人的东西，那些世间的名声，那些世俗的钱财。
不过或许现在她还可以给他一些别的东西，比如说……自由。
看着徐离秋意离开，百霆黎羽没有去追，就像最初他选择离开她一样，他走的时候是那样的干脆利落，就如同他来的时候那样毫不犹豫和爽快……
走下楼梯的时候，酒楼一楼大堂那嘈杂的声音顿时是汹涌而来的，徐离秋意深呼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酒、饭菜的味道以及某些客人的汗臭味的空气就像是在告诉他好好的，一切好好的，他早已经不为了她痛心，所以现在走也不伤心了。
没由来的，徐离秋意记起了他走南闯北的时候所听到他朝的一首诗词，那个时候他是孤家寡人，当真没有了解那诗词的含义，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惊觉那诗词形容的贴切。
“至近至远东西，
至深至浅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
至亲至疏夫妻。
……《八至》唐，李治”
※※※
不久以前那位不掌凤印，却统后宫，不为男子，却理朝政的玉贵妃在避暑山庄里暴毙而忘，展帝重重回宫，随便便以国丧的礼节将玉贵妃下葬，至今……莫约都过去十天了。
所有的一切仿佛发生的很快，又仿佛被人预谋了很久，不过直到自己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满朝文武都愿意用国丧的礼节下葬玉贵妃的时候，安阳展文才知道原来这个国家早就不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便会用眼神将公敛阳泫千刀万剐了，公敛阳泫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布局这一切的，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帮着平阳王傅斯魉的，他明明说过效忠于他的，为何……又要背叛他？
因为疏紫吗？因为他的手中压根就没有疏紫吗？还是说……他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而公敛阳泫本就不是一个能开玩笑的人？
偌大的寝殿之中只有康和东在安静的为他扇着风，昔日在这里侍候的宫女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回到皇宫开始就被公敛阳泫控制了起来，虽然每天都上朝，可是……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通过他下决定的，就连他今天能不能到御花园里赏花，也得看公敛阳泫的心情好不好。
他的心情一定很好吧，因为他软禁了一个帝皇，控制了一个国家。
“皇上，要不老奴去御膳房拿点粥过来吧，您中午都没吃东西，您身上中……”“毒”这个字到了康和东的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了，那个劫持安阳展文的冥蝶倒是厉害，竟然给安阳展文下了毒，否则公敛阳泫岂有如此轻易的控制安阳展文，可是他不过是一个老太监，皇帝都被软禁了，他这个老太监还能做什么，除了料理皇帝的起居饮食，也便什么都做不到了。
“朕不吃了，吃了也没有用。他们不会让朕活得长久的。”安阳展文自嘲一笑，他曾经是如何的意气风发啊，现在却如同一个亡国皇帝一般落魄……不，或许应该称为“废帝”才对。
康和东偷偷的低头拭泪，却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了。
第792章 已非昨（8）（）
“妍妃娘娘驾到！”
一个从未听过声音的太监在寝宫门外扯着嗓子来传令，如果是过去，那必定是一个不合格的传令太监，可是现在谁还会计较呢？康和东心里有些吃惊，还是连忙上去开门了。
尉迟妍玲依旧还是那种清素的打扮，她好像自从深居留颜宫以后就不再和过去身为贵妃的时候那样盛装了，但是她长得很漂亮，纵然服饰清素，但是那优雅的气质却没有改变分毫。
尉迟妍玲款款而来，身旁就跟着一个小太监而已，他们来到安阳展文的面前，很得体的行了一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奴才参见皇上。”
安阳展文愣了一下，他突然觉得好像还有人如何对他行礼已经不是千百万年以前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回过神来了，轻应了一声：“平身吧。”
“谢皇上。”尉迟妍玲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康和东，然后再看向了安阳展文，“皇上可否屏退左右，臣妾有要事相商。”
早已经没有什么左右了，他身边就留下了康和东而已，但是既然尉迟妍玲这么说了，安阳展文便朝康和东点了点头，康和东是宫里的老人了，自然懂得察言观色，他连忙和尉迟妍玲身旁的小太监一起出了宫室，并且顺便带上了门。
偌大的宫室里就只有两个人，空荡荡的，无比寂寥的感觉。
“听说……后宫也是在公敛阳泫的控制之下，朕都不能自由行动，妍妃你竟然可以随意来看朕？”安阳展文有些吃惊，但是这么一番说话也不过是询问，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若真的有什么意思在里面，那大概也是羡慕吧。
“当年公敛大人抢了家父的官职，或许至今依旧心有愧疚，对臣妾自然是有些手下留情的。后宫许多未曾受chong的嫔妃在家人的要求之下，都被公敛大人允了出宫，此时此刻，倒真的百家团聚，百家欢喜。而宫女只要愿意，也便不限年龄均可出宫，而太监倒是没有人离开，因为他们离开了，也不能生子繁衍，所以还是留在宫里和往常一样工作。”尉迟妍玲就站在原地，一字一句的说着，就像在给安阳展文报告一般，“后宫里留下来的妃嫔只有当年和亲的几位，她们身份特殊，而早已经深居简出，所以公敛大人也承诺绝不会为难她们，若是时机合适，也会送她们回乡或者供养至老。后宫没有丝毫的怨怼之气，公敛大人也算是尽获人心了……”
“那么你呢？”安阳展文打断了尉迟妍玲的话，“尉迟家在南方也是大户，你若要回去，公敛阳泫定不会阻拦的，你打算何时回去？”
“回去？”尉迟妍玲嫣然一笑，抬头直视着安阳展文，“皇上要臣妾回去哪里？当臣妾入宫开始，便只有妍妃，早就没有尉迟妍玲了。臣妾是皇上的女人，是安阳家的女人，除了皇上的身边，臣妾还有何处可去？臣妾……自入宫以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开皇上。”
第793章 已非昨（9）（）
……臣妾……自入宫以来就没有想过要离开皇上。
听着尉迟妍玲的话，安阳展文似乎又回到了册封妍贵妃的那个时候，那个时候尉迟妍玲款款而来，福身行礼，抬起头来的时候那个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女子把头微微仰高，那么的骄傲，那么的优美，宛如那站在枝头的凤凰一般，那是一个天下男子都期望着征服的女人，是安阳展文心里所喜欢的那种女人，她聪明，美丽，并且是一把利剑。
是的，一直以来尉迟妍玲就是安阳展文在后宫之中最爱使的一把利剑，她能代替他砍断所有有着非分之想的女子的命，她是那样的嚣张跋扈，是那样的意气风发，是那样的锐不可挡！
可是当公敛阳泫出现了，当尉迟家在没有利用的价值以后，安阳展文毫不犹豫的丢掉了尉迟妍玲这把利剑，但是他却不忍折断这把利剑，而是将她藏了起来，然而她又是如此的聪明，果真从此以后只留在留颜宫之中了。
安阳展文从一开始就对不起尉迟妍玲，可是至今却也只有这个女人留在后宫之中没有离开。
尉迟妍玲和赫连言心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女子，她不强大，可是却很坚强……
“但是也如臣妾刚才所说的那样，臣妾会和皇上在一起的。皇上若是想要在这宫里等着那一天的来临，臣妾自然也会留在皇上身边等着，如果皇上想要离开皇宫，从此过上寻常人的生活，臣妾也会随皇上离开。”尉迟妍玲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握住了安阳展文的手，“此生……不离不弃。”
若说没有丝毫的动容，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安阳展文却咬了咬牙，从尉迟妍玲的手中收回了自己的手：“妍妃，你还是走吧，你留下来也于事无补。朕是皇帝，至死也是皇帝，没有私下逃走的道理。而你……不会让你留下来。”
尉迟妍玲早已经料到安阳展文并不会就这样妥协的，所以她也早已经做好了一套说辞：“臣妾掌着凤印，皇上虽然依旧掌握着传国玉玺为落入他人手中，但是如果要从臣妾的手中取回凤印，或者将臣妾废掉，也总要下旨才可以，没有玉玺盖上的圣旨也不过是废纸一张。皇上你总不会冒着被人取走传国玉玺的险来废掉臣妾吧。既然皇上无法在这个时候废掉掌握凤印的臣妾，那么臣妾自然是要留在皇上的身边的。”
“朕待你如何，你心里有数，这个时候为何要如此？”安阳展文低下了头，他有些时候实在不明白女人这一种生物，他不明白赫连言心，也不明白尉迟妍玲，这些女人看上去都奉承着他，讨厌着他，可是到了最后却愿意付出生命去维护他。
“那么臣妾待皇上如何，皇上也应该明白了。”尉迟妍玲无奈苦笑，她与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原来他从不懂她啊，可是现在也应该懂了。
第794章 已非昨（10）（）
她的心他是明白了，也正因为明白了才不舍得，不舍得让她陪着他死在这皇宫之中。
“玲儿，你可否为朕做一件事情？”安阳展文犹豫了很久才用了这个称呼，记得当年与尉迟妍玲新婚燕尔的时候，闺房之内他也这般唤她，可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就这样变了味道……
听到安阳展文如此唤自己，尉迟妍玲便是娇羞的低下了头去：“全听皇上差遣。”
“玲儿你去给朕叫一下公敛阳泫，朕要见他。”
“好，臣妾这就去。”尉迟妍玲点了点头，便行了一礼，转身就出了宫殿去找公敛阳泫。
如同尉迟妍玲所说的那样，公敛阳泫或许当真觉得自己对尉迟妍玲有一些愧疚，不仅没有软禁她，而且待她还是非常好的，甚至听到了她要见他，还是马上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与她相见，只是尉迟妍玲要他与安阳展文相见这一件事……公敛阳泫是犹豫了，毕竟现在平阳王傅斯魉还没有进宫，夏侯然落又是下落不明，如果这个时候就让一切结束了的话未免可惜。
虽然有些犹豫，但是公敛阳泫还是答应了下来，不过他并不是和尉迟妍玲一起去见安阳展文，而是独自去见安阳展文，这样做至少也让安阳展文安心了不少。
毕竟依旧还是那一座偌大的宫殿，依旧还是哪一个皇袍加身的男人，依旧还是那个自称为“微臣”的男子，可是一切却已经不一样了。
“微臣参见皇上。”依旧还是看起来淡淡的作揖俯首，公敛阳泫向来见帝不跪，但是口头上的礼数还是齐全的。
“到时此时此刻你依旧自称‘微臣’，向朕行礼，却让朕颇感讽刺啊。”安阳展文勾起了唇角，他之前也是非常愤怒的，可是到了现在这个时间，他竟然没有了什么愤怒，只有一种无尽的悲凉罢了。
“皇上只要还坐在那位置之上，就依旧是皇上。”公敛阳泫挺直了腰，直视着龙椅上的安阳展文，“不知道皇上传召微臣，所为何事？”
“朕非常有空，只是传爱卿来料聊天罢了。”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公敛阳泫的安阳展文现在看这公敛阳泫冷傲如初的模样，心里当真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们之间似乎向来都如同博弈，他以为自己可以控制全局，可以凭着一个天大的假话就能控制公敛阳泫，没有想到竟然公敛阳泫从未被他所控。
为了疏紫……公敛阳泫说自己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疏紫，可是为何安阳展文此时此刻回想起来那才是天下间最大的假话呢？
“爱卿，你是不是从未想过要为朕效命啊？”
听着安阳展文的话，本来正要拱手告退的公敛阳泫却突然改变了注意，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表情，如同他那仿佛早已经死透了的心：“回皇上的话，微臣曾经想过要效命皇上的。”
“哦？何时？”
“在微臣寒窗苦读的时候。”公敛阳泫的语气是那样的平静，仿佛说着别人的事情，“微臣寒窗苦读五年，高中了状元，得了皇上亲见，那个时候微臣是想着为皇上效命的。”
第795章 疯狂（1）（）
或许天下间本就没有什么不好的官，因为做官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是抱着一定要做一个让人恨之入骨的官的，那些学子，那些世子，那些武将，入朝的时候谁人不是满腔热血，想要报效祖国的？只可惜入了朝为官，有些人在权势和利益之中迷失了方向，也有一些人过不惯阴谋诡计的日子，选择了放弃的，但是所有的人最初……谁敢说没有想过效命一生呢？
当年公敛阳泫失去了武功，为了保住疏紫，为了给疏紫温饱，他选择了科举，但是一举成名之时，也是想过若是可以安稳，那一辈子为百姓，为皇帝，为国家也是极好的。
可是安阳展文虽有容人之量，可是却过于chong爱宁郡主了，他默许了宁郡主的逼婚，寒了公敛阳泫的心。其实如果不能让疏紫过上好日子的话，那么公敛阳泫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呢？
效命什么的……没有了。公敛阳泫想过要辞官，就算终生不能入朝也可以的，可是安阳展文没有给他辞官的机会，宁郡主没有让疏紫过上好日子，他们的逼迫造成了疏紫离家出走，最后自尽的结果，那么……
他，公敛阳泫……就要所有人都没有好结果！
“皇上，你一定很奇怪我什么时候给平阳王效命了的。”公敛阳泫看着安阳展文，不急不缓的说话，“其实我从未给平阳王效命，但是也不会为皇上你效命的。所以这一次我帮助了平阳王，却又要把皇上你平安送回这皇宫里，为的……就是想皇上你亲眼看着你如何被拉下皇位，如何失去一切的。”
“天下人都说你是一个爱国爱民的丞相，你这样做，岂能对得起天下百姓？”安阳展文没有生气，他只是不明白为何公敛阳泫会选择了这么一条路而已，他本有一生英名的，可是现在却如同佞臣贼子。
“天下人皆负我，我又何须在乎天下人？”公敛阳泫冷笑了起来，他其实很少笑的，可是现在他却笑得很畅快，“这天下害死了疏紫，所以我便让天下给疏紫陪葬。皇上你一直骗我说疏紫在你的手中，实际上我早就知道了疏紫已经死了。或许……当真有人让她复活重生了，疏紫可以回去，但是我已经回不去了。这条路纵然是绝路，但是我不向前走的话又能如何？我无路可退……”说到了这里，公敛阳泫直指这安阳展文，如此笑道，“皇上，你……我要毁！这国家我要毁！这天下……我也要毁。不过在我动手以前，我不允许任何人动手。不管是平阳王，还是洪国寒帝，或者是神魔都不可以……人人都称呼我为天下第一谋士，所以纵然某日我身死，这计划，这布局还是会继续下去的。除非……我改变了主意。”
深深看了一眼公敛阳泫，安阳展文不由得叹气：“原来天下间最无情最疯狂的人不是朕，不是傅斯魉，而是公敛阳泫你啊！”
第796章 疯狂（2）（）
无情？疯狂？或许吧……可是这一切公敛阳泫已经不会在意了。
“公敛阳泫，有一些时候朕实在是想不明白的。”安阳展文沉默了一会，才继续说话，“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一个布局的？”
“从我失去疏紫开始。”公敛阳泫勾起唇角，那一抹冷笑竟会让人有之中心酸的感觉，“其实这是一个神仙局，我只是布置了开始和结束，中间的过程却是自然形成的，甚至也有我无法控制的因素。但是那又如何？人只要还有心，便会被我掌握。皇上记得毁灭其实只是这一个布局里小小的一环，当然这也是重要的一环，很快……很快皇上你希望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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