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掌天下:四海求凰-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昔日山上少年游,碧林花秀。
不知华颜终难留,老来何求?
挥剑断情丝,昨夜泪空流。
敢问苍天,恩怨几时休?”
琴声突然由柔转刚,夏侯然落本是轻轻柔柔的歌声也换成了嘹亮高昂的声音,
“红巾飞扬,驭酒千觞。
唯是身后,狼烟灭,烽火长。
若乾坤逆转,日月换,车马翻。
自古英雄多磨难,金戈铁马难缠。
笑敌军纵千万,不抵他豪情冲天光。
纵横沙场,红血白沙,拼得一世英名扬。”
本是高昂的歌声随着琴声再一次渐渐转弱,
“可一世英雄又怎么样,仅是虚名一场。
今夜琴还在,酒香醇,却又有谁共舞寒霜。
念昔日,两小无猜,痴情难忘。”
“可一世英雄又怎么样,仅是虚名一场……”周昂升喃喃的重复了一次这句歌词,半刻之后,和着琴声余音袅袅,他竟然大笑了起来,“虚名啊,虚名……我周昂升前半生驰骋沙场,后半生却是如此的窝囊。我多番进谏平阳王殿下,莫要相信他国使者的妖言,可是他偏偏不听。居然还让我们去看守恭国的国师夏侯大人,逼迫夏侯大人归顺……那些巡逻官兵不过是要找出夏侯大人的行踪罢了,王爷认为夏侯大人并没离开,就必定会为他所用。”
按住了琴弦,止住了琴音,夏侯然落微笑着看向了那被她的琴音扰乱了心智的周昂升:“将军大人累了,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吧。”
“我、我是一片忠心啊……”周昂升抬眸看了一眼夏侯然落后便趴在了桌上沉沉睡去。
看到周昂升睡过去以后,夏侯然落便再也笑不出来了,她连忙从雅间里出来,一把抓住了那也被她的琴音震慑住,愣愣的站在原地的公敛阳泫,便从小路往他们的房间走去。
“疏紫……”
公敛阳泫嘴里突然低喃出了这么一个名字,让夏侯然落不由得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她回过头去想要催促公敛阳泫,却不料看到了他眼角处垂落了一滴眼泪。
夏侯然落的心猛地一颤,也不由得愣住了。
他喊着一个女子的名字哭了……
“公敛大人……”夏侯然落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有一块大石头压着,使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想要就这样叫醒他,可是看着他那双凤眸里深深的哀痛以及那划过了脸庞的眼泪,却又舍不得叫醒他了。
他多年以来都是板着脸,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为的大概就是掩饰心底深处那怎么也无法愈合的伤口吧,所以难得有机会流泪,也是一种解脱。
夏侯然落伸出手去轻轻取下了公敛阳泫脸上的人皮面具,也抹去了他的眼泪,然后她踮起了脚尖,吻上了他那温凉的唇。
“不要哭了,只要你愿意,我永远在你的身边。阳泫……”
——疏紫,你为何要我休了你?为何你就不愿意相信我、相信我……是多么的爱你……
第26章 花魁小娘子(5)()
公敛阳泫不是很记得自己怎么回到房间的了,连脸上的人皮面具也被取下了,头脑里昏昏沉沉一片,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他只是记得自己男扮女装陪着夏侯然落到雅间去见周昂升,然后便在门外听到了夏侯然落唱歌,但是他却不记得夏侯然落到底唱了什么歌……
“来,赶紧过来吃饭。”夏侯然落提着一个食盒从外面回来,一边将食盒里的饭菜放到了房间的圆桌上去,“今天我给三娘赚了不少银子,她让厨房给我们做了烤鸡和红烧肉呢。”
“周昂升呢?”公敛阳泫对满桌子的饭菜没有多大的兴趣,瞟了一眼以后便如此问道。
“已经回去了。”夏侯然落将饭菜都摆好以后,坐下来就开始吃,并且一边吃一边说话,“我给他唱曲子的时候也是用了一些幻术,虽然我没有远清那么精通,但是仅仅是让他闻歌伤情,迷乱心智,然后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可以的。他告诉我,那些官兵不是来抓你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公敛阳泫点了点头,心里也的确放心了不少,至少证明了平阳王傅斯魉暂且无法专心致志的对付他。
但是……
“你说你的曲子也能迷乱人的心智,难怪我也想不起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公敛阳泫猛地惊觉这一句话里的问题,于是便拉住了夏侯然落的手追问道,“那么在我也失去自主意识的时候,给你说了什么。”
“你的意志那么坚定,能给我说什么吗?”不满的投给公敛阳泫一个白眼,夏侯然落收回了手,“你不就是和平常一样板着脸而已,什么都没说。还是说你有很多秘密,生怕别人知道?”
“哪有。”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公敛阳泫放开了夏侯然落的手,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嘴里,咽下以后,他才继续说话,“那么周昂升说那些官兵是干什么的?”
“周昂升说平阳王想要找到恭国的国师,逼迫其为他所用,才会让周昂升加大了城里官兵巡逻的强度。”没有丝毫的犹豫,夏侯然落如实相告。
“恭国的国师……”公敛阳泫沉吟了片刻,“我若是没有记错……恭国的国师名为夏侯雅奏。夏侯……难道……”
“对,你猜对了。夏侯雅奏就是我的师傅。”夏侯然落深深叹了一口气以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半年前我就离家出走了,师傅派了远清来带我回去,但是远清是我的护卫,他可不敢冒犯我,就只能跟在我的身边了。大概是前些日子远清通知了师傅他和我失散的消息,师傅担心我就来了冯国。所以啊,我们赶紧吃饱,入夜以后我们就从后门离开。再留在这城里多一天,就更容易被师傅发现,如果被师傅发现了,我就不能送你到皇都了。”
听了夏侯然落的话,公敛阳泫反而是如此平静的说话:“你还是跟你的师傅回去吧。”公敛阳泫不是很记得自己怎么回到房间的了,连脸上的人皮面具也被取下了,头脑里昏昏沉沉一片,似乎什么都记不起来,他只是记得自己男扮女装陪着夏侯然落到雅间去见周昂升,然后便在门外听到了夏侯然落唱歌,但是他却不记得夏侯然落到底唱了什么歌……
“来,赶紧过来吃饭。”夏侯然落提着一个食盒从外面回来,一边将食盒里的饭菜放到了房间的圆桌上去,“今天我给三娘赚了不少银子,她让厨房给我们做了烤鸡和红烧肉呢。”
“周昂升呢?”公敛阳泫对满桌子的饭菜没有多大的兴趣,瞟了一眼以后便如此问道。
“已经回去了。”夏侯然落将饭菜都摆好以后,坐下来就开始吃,并且一边吃一边说话,“我给他唱曲子的时候也是用了一些幻术,虽然我没有远清那么精通,但是仅仅是让他闻歌伤情,迷乱心智,然后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可以的。他告诉我,那些官兵不是来抓你的,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公敛阳泫点了点头,心里也的确放心了不少,至少证明了平阳王傅斯魉暂且无法专心致志的对付他。
但是……
“你说你的曲子也能迷乱人的心智,难怪我也想不起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公敛阳泫猛地惊觉这一句话里的问题,于是便拉住了夏侯然落的手追问道,“那么在我也失去自主意识的时候,给你说了什么。”
“你的意志那么坚定,能给我说什么吗?”不满的投给公敛阳泫一个白眼,夏侯然落收回了手,“你不就是和平常一样板着脸而已,什么都没说。还是说你有很多秘密,生怕别人知道?”
“哪有。”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公敛阳泫放开了夏侯然落的手,拿起了筷子夹了一块肉放到了嘴里,咽下以后,他才继续说话,“那么周昂升说那些官兵是干什么的?”
“周昂升说平阳王想要找到恭国的国师,逼迫其为他所用,才会让周昂升加大了城里官兵巡逻的强度。”没有丝毫的犹豫,夏侯然落如实相告。
“恭国的国师……”公敛阳泫沉吟了片刻,“我若是没有记错……恭国的国师名为夏侯雅奏。夏侯……难道……”
“对,你猜对了。夏侯雅奏就是我的师傅。”夏侯然落深深叹了一口气以后,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半年前我就离家出走了,师傅派了远清来带我回去,但是远清是我的护卫,他可不敢冒犯我,就只能跟在我的身边了。大概是前些日子远清通知了师傅他和我失散的消息,师傅担心我就来了冯国。所以啊,我们赶紧吃饱,入夜以后我们就从后门离开。再留在这城里多一天,就更容易被师傅发现,如果被师傅发现了,我就不能送你到皇都了。”
听了夏侯然落的话,公敛阳泫反而是如此平静的说话:“你还是跟你的师傅回去吧。”
第27章 选择与杀戮(1)()
“公敛阳泫,你到底在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夏侯然落猛地从椅子上站来起来,漂亮的杏目里满是怒火,她辛辛苦苦的跟随在他的身边保护他,但是他却赶她走!
公敛阳泫并没有在乎夏侯然落的怒火,他继续一边吃饭,一边说话,那模样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
“我成为丞相三年以来树敌众多,这一路回去皇都虽然只是十几天的路程,但是也难免会遭受截杀。你与我不过萍水相逢,无需陪我冒这个险。其次,你是恭国国师的徒弟,也是恭国人,虽然恭国与我们冯国是多年的盟友,但是也不能有互相干政的事情。你我的身份尴尬,此路相伴,也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误会。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回到你的师傅身边去了,至于前些日子你出手相救的事情,我也会铭记在心,他日必定报答。”
公敛阳泫的这一番话说得漂亮,但是夏侯然落却听出了问题,她伸出手来捧住了公敛阳泫的脸,逼迫他看向她:“你要赶我走,到底是担心我和你在一起会有危险,还是因为你担心我是从恭国来的细作?”
公敛阳泫静静的看着夏侯然落片刻,然后移开了视线:“两者之间没有分别。就像那些说书人说的故事一样,真真假假,孰能分辨,即使分辨清楚了,又有何意义呢?”
是的,他已无心,她再纠缠,也无意义。
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的勒住了,那无法忽视的疼痛充满了她的胸口,夏侯然落放开了公敛阳泫的衣袖,然后坐回到椅子上去:“至少,你也让我今夜将你送出城外吧,你不会武功,又不能暴露身份,躲不开那些官兵的。”
“不会武功”四个字仿佛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在心口上割了一刀,公敛阳泫低下了眼睫,轻轻应了一声:“好。”
※※※
入夜以后风雪并没有减小倚栏轻笑,却丝毫不影响念月阁的生意,念月阁大门出红灯笼高挂,穿得轻薄的烟花女子倚栏卖笑,仿佛外面的漫天飞雪不过是画师手中无意的缺陷罢了。
夏侯然落裹着厚厚的棉袄带着公敛阳泫从念月阁的后门闪身而出,她的轻功极好,即使带着一个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男人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从念月阁的后门出来,两人便隐入街角的黑暗中之中,静静的等待着不远处巡逻的官兵走远。
“果然,一离开了花街,四处都是官兵。平阳王知道我师傅不近女色,不屑烟花之地,所以才不巡查花街吗?”看着远处一队队走过的官兵,夏侯然落不由得皱起了柳眉,“可是我师傅行事一向都是不按规矩的啊。”
“我觉得不是这样。”察觉到附近的官兵越来越多,公敛阳泫不由得伸手拉住了夏侯然落,“平阳王不是不查花街,而是这一条花街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当时你说烟花之地就是聚集消息来源之处,既然你也知道,那么平阳王自然也是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这些官兵是来抓我们的?”“公敛阳泫,你到底在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遍!”夏侯然落猛地从椅子上站来起来,漂亮的杏目里满是怒火,她辛辛苦苦的跟随在他的身边保护他,但是他却赶她走!
公敛阳泫并没有在乎夏侯然落的怒火,他继续一边吃饭,一边说话,那模样就像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
“我成为丞相三年以来树敌众多,这一路回去皇都虽然只是十几天的路程,但是也难免会遭受截杀。你与我不过萍水相逢,无需陪我冒这个险。其次,你是恭国国师的徒弟,也是恭国人,虽然恭国与我们冯国是多年的盟友,但是也不能有互相干政的事情。你我的身份尴尬,此路相伴,也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误会。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回到你的师傅身边去了,至于前些日子你出手相救的事情,我也会铭记在心,他日必定报答。”
公敛阳泫的这一番话说得漂亮,但是夏侯然落却听出了问题,她伸出手来捧住了公敛阳泫的脸,逼迫他看向她:“你要赶我走,到底是担心我和你在一起会有危险,还是因为你担心我是从恭国来的细作?”
公敛阳泫静静的看着夏侯然落片刻,然后移开了视线:“两者之间没有分别。就像那些说书人说的故事一样,真真假假,孰能分辨,即使分辨清楚了,又有何意义呢?”
是的,他已无心,她再纠缠,也无意义。
心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的勒住了,那无法忽视的疼痛充满了她的胸口,夏侯然落放开了公敛阳泫的衣袖,然后坐回到椅子上去:“至少,你也让我今夜将你送出城外吧,你不会武功,又不能暴露身份,躲不开那些官兵的。”
“不会武功”四个字仿佛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在心口上割了一刀,公敛阳泫低下了眼睫,轻轻应了一声:“好。”
※※※
入夜以后风雪并没有减小倚栏轻笑,却丝毫不影响念月阁的生意,念月阁大门出红灯笼高挂,穿得轻薄的烟花女子倚栏卖笑,仿佛外面的漫天飞雪不过是画师手中无意的缺陷罢了。
夏侯然落裹着厚厚的棉袄带着公敛阳泫从念月阁的后门闪身而出,她的轻功极好,即使带着一个比自己高出不少的男人也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从念月阁的后门出来,两人便隐入街角的黑暗中之中,静静的等待着不远处巡逻的官兵走远。
“果然,一离开了花街,四处都是官兵。平阳王知道我师傅不近女色,不屑烟花之地,所以才不巡查花街吗?”看着远处一队队走过的官兵,夏侯然落不由得皱起了柳眉,“可是我师傅行事一向都是不按规矩的啊。”
“我觉得不是这样。”察觉到附近的官兵越来越多,公敛阳泫不由得伸手拉住了夏侯然落,“平阳王不是不查花街,而是这一条花街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当时你说烟花之地就是聚集消息来源之处,既然你也知道,那么平阳王自然也是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这些官兵是来抓我们的?”
第28章 选择与杀戮(2)()
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侯然落,公敛阳泫轻轻的点了点头,其实早就在周昂升来到念月阁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想要阻止夏侯然落,可是却无能为力,然而当他知道夏侯然落是恭国国师夏侯雅奏的徒弟以后,他更是明白到这是让夏侯然落离开的机会了。
“其实这些官兵只是来抓我的。你的武功虽好,但也敌不过这么多人,所以你自己离开吧,只有留下我,你才可以全身而退。”公敛阳泫的语气非常平静,他说完这一番话以后,也便松开了夏侯然落,“你若此时不走,只怕走不了了。”
“不,我不走。”夏侯然落连忙抓住了公敛阳泫的手,“若你落入他们手中,必定有杀身之祸。即使要一战,我也绝对不会离开你。”
听着夏侯然落的话,公敛阳泫最终凄然一笑:“然落,我的心在三年以前就已经死了,天下间早已经没有公敛阳泫。而你所执着的,不过是说书人口中那一个虚构的才子罢了。在你面前的我,双手满是鲜血,也做过天下间最坑脏的事情。你可以爱天下人,唯独……不能爱我。”
夏侯然落尚且来不及回答什么,便看见公敛阳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茶杯,那是念月阁他们房间里的茶杯,然而公敛阳泫将这小茶杯往不远处用力一抛,茶杯划过半空,撞碎在墙壁之上发出了响声。
“那边有人,赶紧过去!”听到了响声的官兵们吆喝着,迅速往公敛阳泫和夏侯然落这边聚集而来。
“你走吧,然落。”将夏侯然落的手甩开了,公敛阳泫便大步往光亮处走去。
夏侯然落想要追上去阻止公敛阳泫,却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能动弹,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然而她只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公敛阳泫往那被官兵们的火把照亮的大街上去。
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夏侯然落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泣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她早就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不会再轻易落泪了,可是她还是哭了,看着公敛阳泫走远,她的心很痛,就像是下午的时候,看到公敛阳泫流眼泪的时候一样,她的心痛的几乎就这样停止了。
“是谁!”察觉到有人从黑暗之中走出来,便有官兵朝这边大声喊。
突然满天的花瓣和着白雪从天空上落下,花瓣宛如焰火,竟然在夜幕之下闪动着一阵阵红光,诡异,却美得让人窒息,就像那伴随着着火红的花瓣出现的人一样,白衣白发,邪魅俊美的容貌,他就这样用最冰冷的眼神看着四周的官兵,唇边也带着最温柔的笑容。
“在下不过是四处走走罢了,平阳王何须如此紧张,竟然派了这么多人来寻我?”夏侯雅奏微笑着说话,语气是那么的温柔,可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周昂千在官兵之中走了出来,看清楚了对方的确是夏侯雅奏以后便不得不鞠躬行礼:“夏侯大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侯然落,公敛阳泫轻轻的点了点头,其实早就在周昂升来到念月阁的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想要阻止夏侯然落,可是却无能为力,然而当他知道夏侯然落是恭国国师夏侯雅奏的徒弟以后,他更是明白到这是让夏侯然落离开的机会了。
“其实这些官兵只是来抓我的。你的武功虽好,但也敌不过这么多人,所以你自己离开吧,只有留下我,你才可以全身而退。”公敛阳泫的语气非常平静,他说完这一番话以后,也便松开了夏侯然落,“你若此时不走,只怕走不了了。”
“不,我不走。”夏侯然落连忙抓住了公敛阳泫的手,“若你落入他们手中,必定有杀身之祸。即使要一战,我也绝对不会离开你。”
听着夏侯然落的话,公敛阳泫最终凄然一笑:“然落,我的心在三年以前就已经死了,天下间早已经没有公敛阳泫。而你所执着的,不过是说书人口中那一个虚构的才子罢了。在你面前的我,双手满是鲜血,也做过天下间最坑脏的事情。你可以爱天下人,唯独……不能爱我。”
夏侯然落尚且来不及回答什么,便看见公敛阳泫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茶杯,那是念月阁他们房间里的茶杯,然而公敛阳泫将这小茶杯往不远处用力一抛,茶杯划过半空,撞碎在墙壁之上发出了响声。
“那边有人,赶紧过去!”听到了响声的官兵们吆喝着,迅速往公敛阳泫和夏侯然落这边聚集而来。
“你走吧,然落。”将夏侯然落的手甩开了,公敛阳泫便大步往光亮处走去。
夏侯然落想要追上去阻止公敛阳泫,却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能动弹,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然而她只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公敛阳泫往那被官兵们的火把照亮的大街上去。
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夏侯然落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泣的时候是什么时候了,她早就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不会再轻易落泪了,可是她还是哭了,看着公敛阳泫走远,她的心很痛,就像是下午的时候,看到公敛阳泫流眼泪的时候一样,她的心痛的几乎就这样停止了。
“是谁!”察觉到有人从黑暗之中走出来,便有官兵朝这边大声喊。
突然满天的花瓣和着白雪从天空上落下,花瓣宛如焰火,竟然在夜幕之下闪动着一阵阵红光,诡异,却美得让人窒息,就像那伴随着着火红的花瓣出现的人一样,白衣白发,邪魅俊美的容貌,他就这样用最冰冷的眼神看着四周的官兵,唇边也带着最温柔的笑容。
“在下不过是四处走走罢了,平阳王何须如此紧张,竟然派了这么多人来寻我?”夏侯雅奏微笑着说话,语气是那么的温柔,可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
周昂千在官兵之中走了出来,看清楚了对方的确是夏侯雅奏以后便不得不鞠躬行礼:“夏侯大人……”
第29章 选择与杀戮(3)()
“周将军,在下不过是入夜以后随意走走,你也要抓拿在下?”夏侯雅奏这句话说得温和,可是话中威胁之意却非常明显。
周昂升自然不敢顶撞夏侯雅奏,于是他连忙说道:“夏侯大人误会了,末将只是奉平阳王殿下之名在城内四处巡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