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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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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爬都困难的宫人,当夜他吊死在了他房里的梁上,而且,他死时也穿了一件大红的衣裳,就那么在空中飘荡着,两脚在袍子下荡啊荡啊……

    这是何时的记忆?

    北堂傲不知道,好似这事发生后,他就被大哥接去了未央宫调养,然后……然后国师,对,就是国师,在他周围唱啊唱啊,他周围满是烟雾缭绕……最后……

    最后……

    对了,最后国师封了他那夜的记忆,还和大哥说,幸亏及时发现,不然凶多吉少——

    他不要金蟾死!可这穷乡僻壤,找个大夫都是庸医,谁能救金蟾呢?

    “我们得找国师,对,金蟾我们夫妻现在就回京——唔唔唔……”金蟾?为什么……突然……

    北堂傲瞪大眼,等他微微回神忽然发现柳金蟾在干嘛时,他已被柳金蟾放软在枕畔,四下里无人,唯见烛火摇曳,然后……

    烛火下的他……

    “金蟾?”

    一阵熟悉的香在帐内弥漫,北堂傲抬眼看着自己赤身躺在被里,虽然头微微有些晕,但身体丝毫没有一丝行房后的绵腻与难以散去的亢奋,神智不禁怀疑刚才的激动非梦。

    “屁大的事儿,看把你急得!”

    没想到北堂傲这么快就恢复如常的柳金蟾,先是微微一怔,接着一面暗藏书中的迷香帕,一面一手俯身搂在亲亲后复亲亲:

    “为妻这么招蜂引蝶,阎王收了为妻,还得闹心呢!”

    说着,柳金蟾藏下香帕的手,随手扯了一边刚从北堂傲身上拿下的汗巾,恶作剧似的故意拿到北堂傲的脸上轻轻儿画圈,“再着,你这么美,为妻舍得娇儿也舍你不得啊”

    “你……”北堂傲挣扎要起来欲告诫柳金蟾,此事不要当儿戏,无奈他还没开口,身上就被柳金蟾忽然故意地邪恶一掐,禁不住又躺回枕间不敢妄动。

    “那玩意儿跟着为妻又如何?为妻照样儿今夜带你入洞房。”

    柳金蟾忍住一阵阵脑内袭来的疼痛,继续与北堂傲调笑:近来的事儿真的太多了,她一点也不想再加上一个北堂傲暴走——

    头,好痛,而且还好重!

    “你且先让为夫起来!一会儿怎么着都行,金蟾?”

    北堂傲满脑都是那个在红衣下晃动的脚尖,无奈柳金蟾亲得他发软,只得低声求柳金蟾且让他今儿先起来把正事办了——

    这撞邪的事儿可大可小,但金蟾的事儿在他心里,芝麻绿豆都是值万金的头等大事。

    “放心,为妻死不了,再说……就是死也得牡丹花下死!”

    柳金蟾故作轻巧地拍拍北堂傲,然后邪恶俯身低语,意有所指地道了一句,“一会儿就来!死在你怀里前,相公一定要允许为妻……先把那女鬼嫉妒得挠墙死!”

第81章 财以养道() 
“我是你男人……”

    北堂傲一听那柳金蟾话里暗含的用意,恨得咬牙,一把推开在被子里动手动脚的柳金蟾,羞得整个人发红:那种事,就是女鬼也不许给看。

    “不给看,只让听!如何?”柳金蟾压下北堂傲回枕,“盖严实了,小心隔被有眼——对了,要不要再拿本书……”

    “回来——”

    北堂傲一听柳金蟾说的“隔被有眼”,刚起来的半截身子,吓得赶紧又拥着被子,结结实实地躺回枕间,眼望四周,真就觉得屋内好似有一双色眯眯的眼在朝他盯来:

    “金蟾——”好歹让他在被里把衣裳都穿好再走啊!这鬼要是眼能透过被子,他可如何是好!

    北堂傲在被子里急得发抖,本想一走了之的柳金蟾无法,只得将那头又一床被子铺在北堂傲锦被之上:

    “这样,就看不见了!”这时代的男人就是麻烦,看见了又如何嘛。

    “金蟾,为夫怕,你把衣裳还我!”

    北堂傲欲一把拉住柳金蟾,可是一想到屋里飘着个女色鬼,自己白白的一只大胳膊光光地探出去给人白养眼儿,岂不是被人占了大便宜?只能在内里暗暗地用自己身子裹了一层又一层,眼巴巴看着柳金蟾:

    “不许你出去!还为夫衣裳。”

    柳金蟾眨巴眼儿:“这才好不容易脱完,再让你穿回去,为妻一会回来又得脱,多麻烦!等等就来!”

    “那还我衣裳!”北堂傲眼见柳金蟾要走,滚着裹紧的被子,似要追柳金蟾。

    但可恨的柳金蟾不但不给他衣裳,还邪恶地笑着,朝着北堂傲挥了挥刚不知哪里摸出来的某人中衣,

    先是搁在鼻尖闻了闻,羞得北堂傲喊人都无力,然后慎重其事地往怀里一揣:

    “睹物思人,贴身衣贴身放,果然如人在怀……滑滑的……”

    “柳金蟾——你滚!”北堂傲喷火了,这次没忍住的手,一把丢出一枕头,直接对准了柳金蟾的摸胸口轻抚某衣的动作——

    不正经的死女人!这没有中衣,要他怎么下床?

    “是是是!”柳金蟾接住第二个枕头,迅速穿出布帘,迎接她的就是一张张装纯洁,装得张张扭曲的脸儿,皆不约而同地爆出同一种表情:

    行啊,这种时候,对他们爷也还有这么好的兴致哪!

    然后帘后是北堂傲抓狂地低呼:“回来——”

    但柳金蟾已经一溜烟出去了。

    书房内,老道已经开始清点所需的朱砂等物了。

    “说吧,怎么做?”

    柳金蟾一进书房就靠着墙,开始扶着欲裂的头,疼得发晕,现在,她可没心情还跟里面似的,装得满脸不在乎,开玩笑——

    被鬼跟的下一个结果不是被附体,就是祸事连绵,诸事不顺不说,身体也会受影响,尤其她今年运势各种背——

    谁知道京城会不会趁机下手?她现在整个人就好似重感冒一般,两穴突突灌冷风,胃里一阵阵抽着犯恶心,说白了,就是传说中被阴人附体的明显症状。

    老道可不理柳金蟾,仍旧低头理他包袱里随身带来的一小块朱砂,桃木剑等看来好似古木的枯木,好半日看见柳金蟾已经抱着头软软地坐在了某张椅子上后,刚不紧不慢地说道:

    “四小姐,真是好兴致!风流不改哪!”啧啧,真就是见了漂亮男人生龙活虎,没了男人,就是朽木一堆——果然名不虚传。

    “我相公身上一直不好!我不想他太担心,能快些吗?一会儿,他就又过来了。”柳金蟾屋里辩驳什么,只扶着头,有气无力地虚脱道。

    她能解释什么?

    说北堂傲有疯病?

    刚北堂傲就像失去了理智般,一个劲儿拉着道长一边说,还一边取身上的首饰,分明就是发病的先兆,她如何还顾忌道长也是个男人,只能一把抱住北堂傲,越抱越紧,可北堂傲那力气是她抱得住的?

    无奈,眼见着北堂傲又要间歇性犯病,几乎要把那边的孩子吵醒起来,她也只能无视周遭,一不做二不休,顾不得老道还在眼前,两手捧着北堂傲的唇就猛亲下去,趁亲得浑然忘我时,用奉箭悄悄递来的迷香帕,将北堂傲放倒——

    说起这放倒,柳金蟾也觉得心烦,虽然迷帕的用量是越来越大,但北堂傲的抗药性更是突飞猛进,今儿就只持续了不到半刻,就是她这熟练工,加上奉箭等两帮手,给他脱衣服都差点不够……

    柳金蟾一思考,就是满脑袋的毛线事儿,根根乱,愣是没个头绪,而且还不能想,一想就头疼欲裂。

    一直神在在的老道长听柳金蟾如此一说,动作还是那么不紧不慢地挑挑拣拣,怎么说呢?那漂亮小相公,出手真就跟他的模样似的贵气,开口不是国师就是给他修道观,和这些个村里,做个法事,杀只鸡,给他两文钱,都磨磨唧唧,说什么出家人还爱钱——

    财以养道,舍不得,还求什么?怪不得一辈子都是受穷的命!不舍不舍,越不舍也不得!就想着空手套白狼,人人都给她们白做事……

    老道愤愤,真不是他势力,而是他这个身无分文的出家人,不说得半文供养,还时常被这些个村民倒吸血——

    口口声声说什么没钱,骗他同情心,得了好,拍拍屁股就走,什么恩情,全抛开……

    说起来,罄竹难书,全村,唯一舍得在他那花钱,隔三差五就布施的,就这柳金蟾的娘和天白家爹常生,所以人家孩子有出息也是命!

    说起这命哈,他月前卜了一卦,说是来年小观能得翻修,能得贵人相扶,自此香火鼎盛,不知这贵人……是不是就是指四小姐的男人?

    老道捻着胡须忽然又发起呆来。

    柳金蟾头疼得发晕,一看这老道不但不动了,居然还开始发呆,不禁晕了,暗想这是毛意思?当她不是个人?

    “我说道长,你到底是能不能做?你也表个态?”别耽误姐时间,成不?

第82章 阴缠之说() 
老道一看柳金蟾求人办事,一毛不拔,还一脸的态度不好,不由得有点生气自己好梦被打断,立刻也神情不善地淡淡地冷冷抛下了一句: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

    老道长作势便要走。

    柳金蟾一见这光景,就知自己这是让人拿捏到了七寸,但……这村子谁不了解谁,当即便低低地道了一句:“我死了,你的香火啊……”

    方道长止不住恨恨地回头,住了脚。

    “都说因果,善有善有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间未到,道长不觉得曹主薄之女今日之遭遇,是她们家多行不义必自毙?”

    柳金蟾静静地说着,丝毫不愿去想着曹主簿之女今儿下午到底被北堂傲令人,到底丢到哪里去了——

    狼窝?

    方道长抿唇:“杀人要偿命。”

    “哪是狼的事儿。”柳金蟾保持冷静,“而且人又杀了多少狼?”少来诈我。

    “积善之家有余庆,积恶之家有余秧。”方道长又道,“今日……”

    “你觉得我有空杀她?还是有余力杀她?”柳金蟾回看方道长,头疼,“你怎不认为,她跟着金蟾,是因为那群人当中,跟着我方有解脱?又或者是她好色,知我相公貌美,意图行不轨之事?”

    “她死了!”方道长冷冷地指出眼下的事实。

    “谁说人死就不好色了?”

    柳金蟾将腿一翘起:

    “好色鬼从哪儿来?而且……道长,当年景陵县闹了一时的魅鬼一事,不陌生吧?

    不才后来还特意翻了不少古人志,书中都有论述,亡魂精怪于人在梦中行交合之事,古已有之,今也未能绝。俗称阴缠。

    更有阴人纠缠阳人,结成冥婚,以夫妇相称,夜里行男女之事……”

    “你知道的可不少!”方道长漫不经心的脸微微露出几丝兴趣。

    “也不多!”

    柳金蟾回视方道长,料想以方道长的本事,必然能通阴阳,想必与曹主薄之女有过沟通,但……鬼也未必能说实话,所以……她这番话能扰乱方道长的判断,而且……经刚才她与北堂傲那番厮磨,虽未有什么——

    然,曹主薄之女生前本就是个贪财好色之徒,岂有不起心动念的?

    柳金蟾突然觉得好聪明,居然连鬼都算计上了……

    方道长笑,而且很满意屋外传来了微乎其微的脚步声,如果他没推算错……

    “确实不多,不过以四小姐的聪慧,一定苦苦钻研过魅鬼吧?”

    方道长语气镇定,但难得恶作剧的他,第一次将脸背对柳金蟾,笑得扭曲:

    “午夜不招自来,相传大多美艳不可方物,令人心醉神迷,得一遭而常思索,及至骨瘦如柴,阳气耗散,也迷途难返。四小姐过去一直不成亲,想来品过?”小妮子活腻味儿了,敢和老道唱高调。

    果然,老道话没完,屋外就传来某块瓦片碎裂的声音。

    柳金蟾头疼难忍,那得闲注意这些,不免有些心浮气躁:“是有耳闻,也曾好奇过……方道长,你到底想说什麽?我这事儿,你能办不能办,能给个准信不?”要不行了,胃翻得厉害。

    “没这本事也不拦这瓷器活,但……”

    “要做法事?”柳金蟾扭过头,直接让奉箭递给她一锭二十两的白银。

    “……”方道长没想到柳金蟾离开牛村几年,突然就变得这麽老道,不禁微微愣了愣,本来他还以为这妮子也跟她娘似的,掏出几十文钱就想办一场大法事呢。

    “道长,其实金蟾……若非不是身负家族重托,其实也一直想修仙的!你们的规矩,金蟾知道,道长你说,还需要什麽?”

    柳金蟾放下白银一锭,然後道:“金蟾知道方道长一直想修缮道观,其实金蟾也一直有这心,回来也有这打算,因为金蟾和天白命,只有道长看得毫厘不差——

    方道长是不亚於京城国师的高人。

    此外,金蟾还想拜道长为师,指不定那日,金蟾勘破红尘……”

    “啪——”

    金蟾这话没落,外面就忽然传来踢瓦的声音,赶紧收了声。

    道长默默地看了看金蟾一眼儿,然後语调无比轻快地补了句:

    “你看破红尘?红尘也看不破你!你啊,少来老道这假仙,你身负家族众望?老道看你是放不下你那一堆堆桃红柳绿莺莺燕燕,舍不得屋内那娇夫美眷——

    你啊,这辈子,就是当官的命。

    不说远,你男人那模样,你就是真有一日出家,心也离不了家——所以,少来老夫这混扯什麽出家不出家的,你愿意出,我还不愿意收呢!”

    说着,老道掂量掂量手中的银锭,然後无比痛快地与柳金蟾道:“也不是我不想现在帮你,而是我这朱砂不足,你待我明日……”

    “我有!”

    老道音未落,北堂傲就忽然急巴巴地推了门,眼见柳金蟾瞪大眼看他,他也只抿唇白了柳金蟾一样,然後路过时,随便小心使力地踩了柳金蟾一脚,疼得柳金蟾龇牙咧嘴——

    死女人,居然把他就那样儿丢在屋里与色鬼处一处儿,踩断腿才好,让你一辈子都离不得我北堂傲的如来神掌。

    “老道长,你要什麽,只管道来,本公子就是此一刻没有,也给你速速寻来。”

    “也无甚需要,小小法事,就是东西琐碎些,大多老道都有,四姑爷只管在寻来朱砂一两,烧酒一壶,外加活鸡一只,瓜果各三盘,其余,老道都有备下。油灯十三盏,注满油,放好灯芯即可。”

    老道一见北堂傲,就觉得好似看见了破观救星,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立刻将包袱打开来看了看,便正色叮嘱。

    “这好办!”

    北堂傲也无暇听柳金蟾鬼扯,只管吩咐奉书:

    “去夫人的装笔墨的箱子,取二两上等朱砂,再让弄瓦烫两壶上等的烧酒。至於瓜果火鸡,你让福婶去多挑些,以备道长挑选取用。抱瓦,你去找雨墨,让她立刻去老夫人哪儿,借十三盏油灯即刻送来,说是急用救命的,切莫耽搁。”

第83章 鬼要夺胎() 
“不知,道长还需要什麽?糯米纸钱等物可也有需要?”

    北堂傲吩咐毕奉书等人,又转头急急地问老道长:“若是有要用的,都只管吩咐来,切莫客气。”

    道长说着摆手:“这些就已足够了。”

    北堂傲见老道长看似胸有成竹,但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少不得又补了句:“若道长今日能救本公子妻主,使她免于祸患,本公子愿在你观里为我妻主三个麟儿先点十年的长明灯。”

    方道长一听大喜啊,这倒不是他贪财,而是道观年久无钱,失修,近年香火更是越发难继,世人一看观破了,就更不愿来,世人都说出家人不需要钱,可供奉神灵的瓜果、灯油香烛又哪一样不是需要用钱来供养的?

    这些年,全靠他四处给人算命诵经赚点不多的香火,但……杯水车薪,偌大一个观就剩他一个孤老头了,拮据得他都自己给自己占卜问神了——

    本想再不行,他就进山修行,再不问这世事,管他谁家旦夕祸福,生老病死,又或者得了邪病疯疯癫癫……

    不想,这一问,神灵居然让他等,说是有贵人临池,否极泰来。他这才还留在观里继续度日。

    “四姑爷,您啊就只管放心,等老道将这法事一做,管饱四小姐一会儿就生龙活虎,回屋又是活龙一条。”

    老道看北堂傲就是个神灵送来的活财神,这态度好得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感叹得一边的柳金蟾内心嘘唏,但转念一想,人家一把年纪还得照看一大座观,说实在的不容易,便也不多想,主要是她软得身子都往下滑,如何想得到那许多,只能扶着头,昏昏沉沉强撑。

    也不知是不是她错觉,她身子开始禁不住打阵冷颤,说不清是冷,还是什么,就是抽搐似的,时不时抽两下——

    难道,她还真撞鬼了?

    北堂傲本来还恼柳金蟾刚欺负他,背着脸忙着打理道长做法事的各项事宜,可恼着恼着,忽然觉得柳金蟾不对劲儿,搁在以往,他只要脸上露出一点不高兴,柳金蟾都会立刻软言相劝,各种说好话讨好他,可今儿——

    她居然没有一点声音……

    北堂傲心内觉得不祥,忙转身看柳金蟾,这一看,整个人就寒了半截:柳金蟾居然不声不吭已经滑在地上坐着不动了,这这这……

    腊月天的地!

    “金蟾!金蟾!”

    北堂傲只觉得两眼发黑,还怎么气?眼都瞪圆了,忙上前就扶起柳金蟾往怀里带,老道也赶紧上来搭脉,这一搭就急了:

    “怎不早说,这是有了孩子了,鬼要夺胎呢!”

    “鬼要夺胎”?这又是什么?

    一语吓得北堂傲脸色苍白,怎么办?

    北堂傲脑中一片空白,幸得福婶和福叔夫妻过来,一看这势头不对,知公子再是个铁人,也毕竟是个年轻相公,这些事儿如何知道怎么办,又如何能拿得定主意?赶紧着令人去请了那边的柳红和何幺幺——

    可怜的柳红才在薛青身边温存到得趣时,这边的人就几乎没把门给敲破了:“不好了,不好了,四小姐中邪,肚子里的孩子要被野鬼抓了——”

    何幺幺更是刚入睡,一直就觉得心神不宁,眼皮老跳,本以为是明儿出殡不顺,谁想这是应在了他宝贝丫头身上,一听门外喊,外套都不及披好,就趿拉着鞋朝柳金蟾这边飞奔,路上巧遇刚从薛青楼上下来的一边跑一边穿衣的柳红,想也不想就是一个大白眼儿:

    我女儿都要没了,你还不忘风流!死了,你也没得好!

    何幺幺前面跑,柳红后面追,剩下薛青在屋里望了望,想着柳金蟾要没了,也顾不上满身的不适,穿好衣袜,叮嘱身边的小童看好金福,和上门也披上棉袄往柳金蟾这边跑——

    要是柳金蟾真有个三长两短,别说何幺幺以后在柳家的日子难过,连带他薛青和孩子,也一样不会得好。

    这柳家后院经下人们这么吓死的一喊,瞬间灯火齐明。

    习惯一听惊动就起的柳金花,也作势要起来,身侧正拥着被子的爱妾武氏一把拉住她嗔道:“这黑灯瞎火,你去作甚?”

    “四妹妹……”

    柳金花才开口,就让武氏抢白了一句:

    “四妹妹,你当人家是妹妹,人家当你是大姐了?”

    柳金花一听武氏这话,瞬间触及她心事,更别听她打今儿一早起受得窝囊气,这立马把心,一横,也不管一会儿她正房秦氏怎么来敲门,她也只“睡”不起了——

    ****柳金花鸟事啊?

    有本事夺柳家的产业,就活该遭这罪,是老天的报应,大爹爹有眼!

    可躺着躺着,她忽又坐了起来:“不行,我也得起来。”

    “你也中邪了?”武氏拥着被子半起身,满脸不解。

    “你个傻子,其他房都去了,就咱们不去,岂不是独咱们不落好?”要去都去,要不去都不许去!

    柳金花立刻翻身就穿衣下床,但她直奔的不是四房那边,而是二房,至于三房……柳金花素知三妹刚烈,今儿遭此重创,娘又明显偏四房,必然是一股子气如瓷在喉,势必要装聋做哑的。

    二房,柳金芽那边也是同时得了消息,但柳金芽的男人楚氏可是个人精,今儿惹了四房,他回去就心里各种不安,毕竟这柳家将来也说不清最后落谁手里,但……眼下四房气势最盛,岂有不赶紧讨好的?

    楚月鸿一听四房出了事儿,立刻爬起来穿衣,还不忘拿脚踹身边的柳金芽:“你个死人,你四妹妹出事了,你还能睡得下去?”

    “你不昨晚还骂四房眼睛长在脑壳顶上吗?”柳金芽素来做事什么都拖拖拉拉,懒懒地从被里露出眼,一接触到屋内的冷空气,就又忍不住又缩了回去。

    “但也不能让为夫那只银镯子白丢了啊!快快快起来,仔细一会儿大家又赶了咱们先。”楚月鸿连吹带赶的好容易催促着柳金芽穿好了衣裤,就待要出门,不想柳金花就忽然站在门外。

第84章 金花的险恶用心() 
一见柳金芽夫妻出来,柳金花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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