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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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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者,奉箭几个呢?

    论逻辑想,是不对,但……北堂傲一提起这个,就忽然想起了那日下午妞妞回来,小脸煞白煞白,小眼儿还通红通红的模样,夜半又闹夜,还哭……起初还当是挨了柳金蟾的罚,心里委屈,现在一想,就是孩子被吓着了的模样……

    难道就是这事儿?

    北堂傲不自禁心内大惊,忍不住要眼“倏”地一下瞪圆,大喝一声“找死”!然,事情还没查清楚,他再是恼怒,也得顾及三分柳金蟾而今在柳家的身份,少不得压住满心的震怒,努力佯作不经意地笑:

    “都是孩子!”玉珍……很好,他记住了!

    “是啊,都是孩子们的事儿。还是四妹夫你想得开,当时,金蟾那么一个素日里笑呵呵文弱弱的一个,都差点要和她壮得像头牛的三姐拼命呢!”

    提起那日的一幕,李贵都觉得自己现在的心还在跳,你说,要是金玉真那么一冲动,对金蟾两个年幼的孩子做了什么,金蟾当时那表情,是要反目成仇呢——

    粗人动手,文人动脑,以金蟾的本事,她要反目,她能整得你家破人亡,就算亲姐妹,她念及手足之情,她也能让你悔不当初——

    想当年,那石小宝只骂了金蟾一句,金蟾转过身,也不知对那楚天白说了什么,竟让对石家和薛家之事一直没所谓的楚天白,站在村当口,替薛红出了杠头,打得石小宝,到现在一条腿还是瘸的。

    想起这个就后怕的李贵,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纵然金玉打他进门,就和她爹一起,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说尽了各种难听的话……但打小就被“三从四德”教育进了骨髓的李贵,还是想着要帮金玉和金蟾两姐妹说和说和。

    “说起来,她三姐这次也没得好,自被你妞妞伤了手筋后,这段日子也是苦得很,你说,她一个庄稼上的人,靠得就是这双手,还偏偏又是伤在右手上,这……以后的日子……”

    李贵很想博得一丝北堂傲的同情,以求北堂傲去对柳金蟾催催枕边风,但话说到这儿,他没把人劝到了吧,他人倒先抽抽嗒嗒哭了起来:

    “可怎么过?”

    北堂傲目无表情,他该说什么?他妞妞从来不无辜伤人,而更夸张地是,伤得还是成人……这话想起来就有点令人匪夷所思了——

    但,也就解释了一点:

第161章 泼出去的水() 
那就是为什么骑在马上看见了狼都不怕的妞妞为什么会被一群半大的孩子吓着?原因就是吓着她的不少孩子,而是柳金玉——

    柳金蟾的三姐!

    北堂傲磨牙,他无心安慰李贵什么,他没此刻冲出去,立马带着福娘和福叔让那柳金玉从屋里滚出来,杀她个措手不及,给他妞妞讨个公道,他北堂傲就算是对他很大的安慰了:

    怪道那日柳金蟾一直让大家缄默不言,一起来骗他,和着就是此事关系着她三姐!

    李贵拭泪,抹了一阵,忽然发现对面的四妹夫不仅是仍未出声,而且还青了脸,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忙拭干泪,拉着北堂傲讨好道:

    “你看你三姐夫……这……本来就是金玉她咎由自取——你……你莫见怪!”

    不能不说这话,还算中听!

    北堂傲本打算出了这门子,就去找那柳金玉清帐,但李贵眼下都说那柳金玉一只手也将废了,也承认是咎由自取,他若此刻去大动干戈,想来,不仅这柳金蟾脸上也过不去,眼前的李贵也得觉得自己生不如死了,将来也再没个人感和他说交心话了……

    “三姐夫,有句话呢,妹夫也不知该讲不该讲。但谁家孩子不是人生父母养,怎得别人家的孩子都成了金枝玉叶,你四妹夫我的孩子倒成了软弱可欺的?”

    北堂傲努力不让李贵看出半分他满心的不悦,只在嘴上微恼地静静说道。

    “四妹夫你这话说的,就折煞你三姐夫了!我们都是当爹的人,三姐夫还不能不知这打在孩身疼在爹心的话么?恨只恨我那女人,素日里油盐不进,在屋里动手惯了的,这才……不经脑子,就想动手……四妹夫,你你你……你别恼啊!金玉……金玉没占到半点便宜的。”

    李贵最笨,一心想圆了这事儿,谁想越说越糟儿,话没完呢,对面的北堂傲“蹭”一下就站了起来:

    “照你这意思,她一个三十好几的女人了,还想对本公子的孩子动手了?”真正是……老虎不发威,还真当他是只病猫,要大张旗鼓地坐在他头上为所欲为了?

    “四妹夫,你别气,你先听我说!你先听我说!”

    李贵眼见北堂傲就要抬脚杀气腾腾地出屋,素来软弱可欺的他,也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忽然就飞扑在了北堂傲的脚下,死死地抱住了北堂傲的大腿:

    “四妹夫四妹夫,你不要这样,你这样,我李贵就是死上千次万次,也是罪不可恕了!”

    可叹这李家总共就这么点子大,李贵忽然一喊,再“扑通”地一扑跪的好大一声,搁在和这边屋仅一墙之隔的李家书房离听起来,可就是好大的事了!

    不待北堂傲把心里恼怒的话喷薄而出,好好说上这李贵两句,呆在隔壁屋,才刚说道“而今省考,我们府县人才济济,但举人名额却是稀缺,与其在这里削尖了脑袋挤这么一两个进京的举人名额,倒不如去白鹭书院走走举荐之路。”

    音还没落呢,隔壁李贵那好似天塌了一般的哀求声,就格外刺耳地传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

    素来觉得这李贵行事靠谱的柳金蟾,第一个反应就是北堂傲又发病了,不待对面的李秀才回神是怎么一回事儿,她已经夺门而出,率先奔到了隔壁屋:

    “怎得了?”

    习惯了跨进屋,就要去先拉住北堂傲的柳金蟾,不想她才一脚进屋呢,刚还在抱着北堂傲大腿的三姐夫,猛然就向她扑了过来,话也不说,“砰砰砰”地,就着地,就不住的磕头。

    这……

    柳金蟾抬眼看北堂傲。

    北堂傲抿唇,何曾想到这李贵膝盖这么软?顿觉得自己孩子被人欺负了,眼下还被金蟾误会欺负人,脸上更是觉得自己好委屈——

    可委屈是用来说得吗?

    北堂傲脑子快,随手自己倒先把腰间的洋葱帕拿到了眼睛边,俨然就是一副,他也被欺负了的伤心模样。

    这事件发生太快,快到这院里院外的十来个孩子都没明白到底了刚才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全都呆呆地看着几个变脸比变天还快的大人?

    柳金蟾将嘴边的问话,生生压在了舌尖。

    紧随而来的是李家相公,手里还提着刚切豆腐的竹刀,他一看这情景,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大儿子被人欺负了,但……

    “你个孩子,怎么得了,让你招呼个人,你就跟死了一样啊?”

    跨进屋,就恨不得给自己这家了人还不懂眼色的大儿子几竹刀的吴氏,一边抬手要拖在家丢人现眼的大儿子,一边怒其不争地咒骂道:

    “哎呀呀,真不怪你女人素日里爱打你,怎么都看你不上,还把那个改嫁的小潘氏,处处抬得比你这个明媒正娶的正夫,还强上十倍不止?你怎么就这么不能争气,给爹娘争个眼儿呢?给弟弟们留个脸儿呢?”

    这恨其不争起来吧,顿觉自己瞬间大失体面的吴氏,忽然心里就生出恨不得即刻将这嫁了出去,不但处处不知为他长脸,临到今天,难得家里来了贵客,还给娘家“拖后腿”的大儿子,就这么戳死算了的想法。

    北堂傲不懂这些,但柳金蟾一看这吴氏拖开李贵恨不得用脚踹的神情,就知大事不妙,赶紧上前阻止:

    “师父您老人家莫生气?”

    但她话没说完呢,只觉得自己颜面尽失的李老秀才忽然就厉声喝了句:

    “孽障,还呆着这作甚?难道还等你女人拿着休书来休你,再来扫你娘的脸面?不争气的东西,还不赶紧滚——

    以后你女人不跟着你来,你再不去自己回来!丢人——丢人——真是丢死人了!”

    “师母!”柳金蟾转过头又去劝李家秀才,“师母……您老人家切莫生气,三姐夫他……”

    “你莫再喊他三姐夫了,他也有这个脸当?三头两头往家跑,你不嫌丢人,娘都觉得替你害臊,你看看你几个妹夫,谁跟你似的?莫怪你女人吃醉了就爱打你——

    不知廉耻的东西!”

第162章 夸夸其谈() 
素来觉得面子大过天,令可全家老老小小饿肚子三日,也绝对不会拉下脸,亲自去向人借一文钱的李家秀才,气得这个脸啊,通红通红的,骂罢了自己儿子,又不忘再挥舞着拳头,骂骂自己这个把儿子教得不知夫道的吴氏:

    “都是你,把孩子惯得!都和你说了多少遍,这养儿子养儿子不能惯着他,‘生儿当置瓦上三日’,贱养,你懂不懂?说你你还听不进——

    现在更好,见他回来,不赶紧着让他立刻回去,还留在他在家里,这好了——

    让人看笑话了!我不说你,你还日渐涨了胆子了?”

    亏得柳金蟾横在中间一直拖着,又有北堂傲抱着大宝等孩子,吓得不知所云,不然这吴氏和李贵还得再挨上李家秀才一顿暴打。

    这光景,李贵如何还敢留,趁着他娘那火爆脾气还没上来,赶紧着顺着柳金蟾的眼色,就跟当年一般,从柳金蟾身后的门缝里逃了出来,只是临到门口,又担心他爹,忍不住又回望。

    柳金蟾自然是又再度挤眉弄眼儿,暗示她在呢,你娘今儿动不了你爹,李贵才惶惶地逃出娘家门,本欲立刻返回柳家,但……

    一思及他刚才那没头脑的话,只怕激怒了四妹夫,不禁害怕起来,本来金玉那性子就跟他娘似的,一恼就爱动手打人,但他娘是个文弱书生,最多也就拿根木棒,胡乱一阵暴打,但打不了多久,就腰膝酸软了。

    可金玉呢,急了,抄起什么就拿什么打?有时扁担打断了,还能再接拿着凳子砸,简直就是往死里揍——

    这要是让她今儿知道,他李贵不仅又偷偷回娘家帮忙,还和柳金蟾她们说了话……

    李贵想着就不敢回家,但不回家,这天寒地冻的,一夜过去,他还不得活活冻死在外面喂了狼?不为别人想,他也得为他尚未出嫁的小儿子想不是?

    金玉心里就只有她女儿,儿子的死活,她才不在乎呢?反正长大了,于她而言也是送给别人家的赔钱货,倒不如死一个少赔一个。

    一想到儿子每每仰望他的小脸,李贵就觉得自己就是再苦再累也要把他养大,不然谁来管他每天吃饱穿暖,不被人欺负呢?

    那边,李贵悄悄儿心惊胆颤地往家去。

    这边,柳金蟾打横拦着李家秀才,就是不让李家秀才进屋一步:“师母师母,金蟾……金蟾的孩子都小呢!”

    李家秀才再一抬眼,果见柳家相公身边两个半大的孩子,全都紧紧地拽着柳家相公的衣袍,目露惊吓。

    “常言道,君子动口不动手,这还是师母告诉金蟾的。”

    金蟾眼见李家秀才脸上微微露出悔意,一边忙笑着打圆场,一边推着李家秀才往那边屋走:

    “师母啊,这十几年还是这脾气,可得改改,官场可不是咱们这些个直脾气人呆得住的地方,咱们得,别人就是要故意要咱们怒,咱们也得笑吟吟,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您老,可得学学!”

    “老了老了,你先生我生来就是这铮铮铁骨,怎学得来,这些个偷奸耍滑的东西?倒是你也别太油了,仔细阴沟里翻了船。”

    李家秀才一得了柳金蟾几句恭维,模样还真当她要当了大官似的,趾高气扬地被柳金蟾推着往那边书房去。

    北堂傲素来最看不得这等才气没一分,脾气倒有个十分的酸秀才,他冷眼看这二人慢慢过去,心里一阵冷哼:当官?本公子看你这一辈子能守着这秀才之名,就是上辈子修来的最大福报了。

    北堂傲不禁有点后悔来这李家做客了,才想要怎么要怎么让金蟾赶紧带他们父女赶紧离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儿,无奈他还没喊住柳金蟾,脱口说大宝困了,想回去睡觉,那还走两步的李家秀才,忽然竟回头来喝他男人:,

    “你——还愣着做甚?不赶紧去做饭,还等我一个女人去厨房做给你吃不成?晦气,晚上我再收拾你!”

    “金蟾,我们还是不要……”北堂傲生怕柳金蟾又习惯的默许,不想他还没把话说完,柳金蟾竟一改来时的承诺,对着他猛眨眼儿,说:

    “相公啊,我师父做得豆腐比京城的还味美,这几年金蟾在外,最想就是家乡师父亲手做得豆腐,无论是怎么炒,就是一块清清爽爽的水豆腐,夹在筷子上,往那蘸水一沾——哎哟喂,比京城聚贤楼那一盘就要半两银子的炒羊小脑肉还鲜嫩又爽口!

    你啊,也别愣着,得空也跟着我师父学学,我师父可惜是个男人,要是个女人,怎么也得是个大厨级的人人物!”

    柳金蟾睁眼说瞎话罢,还不忘转过脸,就向她先生恭维道:

    “师母就是好福气,能娶上师父这么一个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把豆腐烧出肉滋味的贤惠相公。普天之下,金蟾所经之地也算不少了,但和师父比的,也是一只手数不出第二个来。”

    “哈哈哈,看你把他夸得。”李家秀才一听这话,当即就觉得大有面子,不禁哈哈哈大笑,转过脸,再次叮嘱吴氏道,“听见没?今儿还不好好拿出你的本事来——还有——

    一会儿再多磨点,吃完饭啊,再给金蟾那儿送上几大块去!”

    “哎哎哎——只要喜欢,再多,师父都给你做!”

    吴氏立刻转忧为喜,巴巴地就直奔厨房去做豆腐,临走还真不忘柳金蟾的请求,与北堂傲道:

    “金蟾她相公啊,你来。这做豆腐啊,没什么技巧,关键就在这一磨一点还有……”

    北堂傲说什么?

    听着那头老秀才一边说着“以后你还想吃啊,只管让你师父做,你师父别的不行,这做豆腐的功夫,还真不是别人的能比的……”

    北堂傲气堵,又不好说什么,只得闷闷地随着这吴氏往厨房那头的磨坊围观豆腐的制作的流程,若真是柳金蟾爱吃豆腐,他还罢了,无奈金蟾那嘴里涂了的蜜的骗子,她压根就不爱吃豆腐,还说什么她打小就豆腐白菜豆腐白菜地快吃成翡翠豆腐汤了。

第163章 曹鑫之死不简单() 
但看人磨豆腐打发时间总比枯坐在那屋里干等柳金蟾强,北堂傲闷了一会儿,也就被这些个乡下的农具吸引了注意力。

    至于妞妞和囡囡和大宝则围着磨各种好奇,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要去试试那磨,丝毫没注意到他们这一玩,耽误了好多李家男人做事的功夫,一个个暗暗急在心里,最后还是李家大女婿去隔壁临时又借了一个石磨来,才救了眼下的燃眉之急。

    那边屋,男人们又要磨豆腐做合家的饭,又要带孩子,还要招呼北堂傲等人,一个个忙得争分夺秒,腰都直不起来,若说北堂傲来了,他们有了什么好,也就是屋里有了团,冷时可以烤烤的火,但谁愿意烤呢?

    今天多烧的这许多,明天还想办法去山里拖……唯一让他们心里慰藉,说白了,也就是刚北堂傲送来的几色礼,银子不敢想,但过年的吃用不用愁了不说,也不用像早上商量的,还要去推豆腐去城里换钱了——

    算是发了一笔大大的意外之财!

    这边女人们呢?

    一壶粗茶,一叠预备年下给客人用的小南瓜子,烤着暖暖的活,海阔天空地漫天边际地闲话朝中事儿。

    “大周的吏治,依老妇来说,就是外戚专权,有失皇威。这些外戚,她们不学无术,却一个个仗着自己兄弟在宫里蒙宠,一个个霸占着三公九卿的位置,让我们这些文人,有志难伸——

    首当其冲的就是当今国姨夫人北堂骄,她长兄贵为皇后,胞弟年纪轻轻又册封为什么嘉勇公——

    你说,她仗着祖上的恩典,世袭了两国之尊,后又因兄长封后,自己小立了一点战功,皇上大恩竟又给赐了个国夫人爵,她相公也是跟着鸡狗升天,功封什么靖国侯……金蟾,你说,这是不是应该世世代代感恩戴德了?

    谁想她们一族野心不死,居然前几年,又请皇上将她胞弟封上了国公爵,这不是要乱朝纲,任凭外戚专权,等着祸国吗?”

    这李秀才素来眼高于顶,但偏偏才疏学浅,只会人云亦云,鹦鹉学舌。

    柳金蟾当年随她学了一年,就转去了县里学堂,也就是这个原因,觉得她迂腐,除了夸夸谈谈,就只会自己无能拿自己男人和孩子出气,毫无见地,说白了,就是外强中干的废物一个!

    但一字之师也是师,不管怎么说,尊师重道,她得做个榜样给孩子们看。

    “金蟾记得前些年师母才说北堂家族是大周的功臣,大周不能没有北堂家的卫护,怎得?师母又改了念头?难不成有什么别的人从京城回来了?”

    庆幸北堂傲幸亏是去了厨房的柳金蟾,素知李秀才最爱较真,还输不起,便也不去认真的反驳,只露出一副求知的模样,欲引出这话的源头。

    “怎得,你不是从京城回来?”李秀才目露诧异。

    柳金蟾笑:“京城那是个富贵地,哪是咱们能呆得住的?再者金蟾一直对白鹭书院念念不忘,所以三年前,正好过去的同僚去苏州副职,就跟她去了苏州做了一段时日的幕僚,加上这段时日,听闻大爹爹仙逝,这不就日夜兼程地往回赶,对京城的事,也是鲜少听闻了

    ——所以,很是好奇,这京城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让人言突然对北堂家这般不利,金蟾明明记得在苏州时,大家都还在盛赞北堂家族是护国之栋梁,无北堂家则无我大周!

    难不成是京中已有大变?”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李秀才敢道听途说,却不敢信口胡诌。

    “不过……前几日,老妇去县城,正好遇见曹主簿之女曹鑫在醉月楼请人吃饭,她一看见我,就与那人说,‘这就是柳状元他们村里的教书先生,说起来还给柳状元当年考秀才,单独授学过一年’。还特意请我席上坐了。”

    李秀才摸了摸自己的下颌,略作回忆状,言语间,竟有几分得志状。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柳金蟾可不信那素来最不喜读书的曹鑫,会主动向人,还是京城里的来人介绍与她素无私交,尤其还从没孝敬过她半文钱,请她吃过半顿饭的李秀才。

    “不知……京城来人,都说了些京城的什么事儿?”柳金蟾有十分的把握,肯定和她,以及柳家有关——

    看来曹鑫的死,后面真的不简单!

    李秀才当然不会说整顿饭,那人只关心柳金蟾,对她是谁,压根不闻不问,也不睬,甚至还问他见到柳金蟾的相公没……李秀才想起这“柳家相公”才忽然想猛拍自己脑门一下:

    哎呀呀,刚才就忙着想去打她儿子和男人了,竟没柳金蟾的男人,到底有没有像那人说得那般国色天香了,不过嘛,白白胖胖的孩子倒是真,就是,那人说是三个,她刚只见了两个……

    “嗯——也就和你师母谈了谈这京城北堂家想要乱政的事儿!”李秀才避重就轻,转口就问柳金蟾,“你相公,据说也复姓北堂?”

    这才上族谱几天的事儿,柳金蟾可不信传得这么快,尤其柳家还没几个是识字的,至于三个姐妹,一个个都在关心柳家家产的事儿,李贵是男人,他是无权碰族谱的,而且,据她所知,这族谱自灯北堂傲之名那日后,就再没人去翻过,换句话说……

    现在的师父已经不是师父,而是个探子了。

    “师母,想必是听错了吧?”柳金蟾当即就矢口否认此话,“要么就是她们弄错了人!又或者把金蟾和那人混淆了——

    据金蟾所知,金蟾那位旧年还在苏州任知府大人的同窗也姓柳,是个旧年的状元,她相公才复姓北堂,娘家出身,正如您老所说,是京中豪门,模样啊,生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言谈举止无不落落大方,真可谓是人中绝色,天生的凤凰之仪——

    颇有当今仁皇后之风。

    金蟾那有那福气啊,怎么说,也得是门当户对!先生您说是吧?”

第164章 被跟踪() 
“恩——也是也是!”

    李秀才说不清自己是突然有点小失落呢,还是心里忽然又平衡了许多,虽然她是一把年纪了,但她自认自己作风正派,为人刚直,心性高洁,与油腔滑调,风评狼藉的柳金蟾相比,好人家的男人当选她这样的正人君子,即使她年级大,也可以选她女儿,没道理轮到柳金蟾这样的土财小姐。

    眼见师母眼神异于常日的柳金蟾待喝上半碗茶后,便借故入厕,一出门就暗暗招手喊来雨墨:

    “告诉姑爷,人若问他姓氏,只说白,别的不提。

    然后再坐片刻,就叮嘱妞妞说肚子不好,要她让她爹,带着大家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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