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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夫临门:腹黑将军坏坏妻-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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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没三天呢,就有狐狸精猫进来,拉着天白上门去给他做金刀驸马,说什么他母汗还答应给她们夫妻草原和羊群!
这亲都没人去说,就开口闭口说是夫妻了!还口口声声说将来的孩子怎么怎么的!本公主养了一群孩子,他就跟没看见似的。也不知道这三天,晚上背着我,都干了些什么!”
提起这旧事,战蛟就忍不住捶胸,亏得他又凶又恶,还又……天白才没跑,所以他总结道:
“你们也都长个教训,别以为这边城人烟稀少,我可告诉你们,不来则已,一来就和你们抢女人了,他们这里可不懂什么礼法,三媒六聘——
一眼看中你女人,立刻就可以和你女人睡,反正天高地阔草又深,他们就是滚十圈都没人看得见——睡了一晚,明儿就可以跟着你女人走天涯!你们,别以为这是笑话,吃亏了才知道了厉害。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他们年轻又力壮,咱们一群老骨头,那比得上?”
这成亲十来年,娃娃一群,还保养比十八还十八的战蛟,说起狐狸精,可是满脸的惊心动魄。
墨儿风流韵事少,但肖腾想起那年在白鹭镇拿着那脱毛小白鸭的事儿,到现在都是心有余悸,暗说要是那日墨儿和他有了点什么,这后面以墨儿那软软的性子,弄不好真会听公公的话,停夫另娶,让他卷铺盖回家改嫁,而且连怀上的大儿子都不当是他养的。
虽然而今夫妻琴瑟和鸣,墨儿对他也是千依百顺,处处维护,但当日那等惊心动魄的新婚和离风波,肖腾觉得自己一辈子都忘不掉。此刻听战蛟这么一说啊,心里立刻就跟上了发条似的,觉得自己可不能以为有了女儿撑腰,暂时离了公公就掉以轻心。
北堂仪也不懂这里面的道道,但宫里年年有新人上位,他虽说是无所谓,但而今出宫来,自己一把年纪了,尉迟性德也是个在花丛里眠花卧柳了二十余年的人,他也是心有戚戚焉,俗话说得不到的是宝,到手就是草,战蛟妖孽成那样儿都会被端飞碗,何况他呢?
北堂傲就更不用说,金蟾虽然去年信誓旦旦各种,但前科太多,去年年初和玉堂春说永无可能,转入夏,就夜进人家屋啊……
夜半进去啥意思,两个都矢口否认,就更说明那夜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去了。不然那狐狸精何以前几年都死赖着不嫁,后面他一去,立刻就风驰电掣地进京,把皇上一只脚进了黄土的老色狼勾得神魂颠倒,现在在宫里不敢出来!
但就是不敢出来,前儿还给金蟾偷偷摸摸写藏头信……这么一个玉堂春都难以打发了,这要是塞外真来个战蛟说得不要脸,还能打游击,连名分什么都不在乎的野男人,他北堂傲这晚上三天打一次饥荒的日子,你弄不好连饥荒都让人半路劫了?
“照你这么说,咱们就只能坐着挨打了?”北堂傲撕下脸皮,立刻先把自己的晚间福利关心上。
“这什么话啊?没听人说吗?姜还是老得辣?他们占得不过是点新鲜,但对自己女人,他们还能有咱们懂?放开点,别拘谨着,反正老皮老脸的,再不给看看,等你皮上生褶子了,你想露都没人愿意看!”
战蛟一边摸牌一边开始传授他的御妻心经:“我和你们说啊,这女人嘛……”
第310章番外 这是我相公12()
男人们的闺蜜事儿说得“噼噼啪啪”,别看战蛟傻,今儿可是让北堂傲几个所谓的聪明人听得眼珠子都没敢眨,火爆的地方,一个个还吓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直打鼓——
最后战蛟头一次一捆三,赢了三家的小钱钱,搬回了他输出去的百分之一的本钱。
屋里男人聊着羞羞事,外面柳金蟾吼完那一声后,陈先红也不示弱,赶紧回应:
“柳金蟾啊柳金蟾,今日姐才看到你是什么人?是谁当日说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的?”
“哪是你只听了半句,金蟾我是这么说的,听好了啊——
民谚有云‘朋友如手足,相公如衣服;但谁穿我衣服,我断她手足’什么意思呢?谁敢给姐戴绿帽,姐立马让她生不如死!
红姐。这,是姐妹,就不会抢姐妹老公,抢姐妹老公的就不是姐妹了!”
柳金蟾痞痞地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笑向陈先红。
陈先红不禁浑身故意打了个冷颤:“姐不过是开个玩笑,你干嘛这么认真?”至于吗?
柳金蟾则道:“这我相公不在,你不知道,随你开;但我相公今儿在,大家还都知道了,你还开,这不明白着调戏我相公,欺我不知声吗?”
“得,不开你玩笑了,天白——你相公……”
陈先红悻悻地转头望向楚天白,楚天白反应比她还快:“我相公会砍死你的?”
陈先红一梗:“你……你更没义气,我见过你相公吗?”
“就是你刚说‘凤凰爸爸抱错了窝’哪个。”
柳金蟾闲闲地替楚天白做了解释说明,但她有点不解的是,北堂傲改变了自己的言行,慕容嫣产生了疑虑,但天白的相公十年如一日啊,为什么那日在客栈交手时,慕容嫣却死死地盯着颜丹青的苏流云,喊璟公主,而不是真正的璟公主——
莫非她还停留在十年前哪个芊芊少年的印象,一如她眼中的北堂傲只能是那个高不可攀的皇族贵胄?
柳金蟾心里纳闷,陈先红脸上迅速刷过一丝尴尬,但尴尬后是更多的郁郁:为什么傻子天白的相公都美成了个天仙?
但她的嘴不饶人:“天白,你可真是暴殄天物——”居然让活生生的凤凰抱出了一窝土鸡仔!
早当惯了牛粪的楚天白一点也不在意这种话,对于她来说就是恭维,所以她很乐呵呵地回应道:“我爹说我天生带福气!”傻人有傻福。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口,将刚还觉得自己何天白比有点自命不凡的的陈先红,打击得浑身是弹孔,刹那间躺会木板再成挺尸状,沉重的打击让他说话都无力了。
本以为她就这么“死会了”,谁料……
柳金蟾才高喊了一声:“哎哟,有个年轻未婚的的哥儿——”
“哪里?哪里?”陈先红就跟打了鸡血一般,冲杀而来,只是冲到窗前,她的兴奋之情,也如柳金蟾戛然而止的声一般僵住了——
可恨的柳金蟾,眼拙带近视就近视着好好闭嘴嘛!
来人谁?
门外的慕容嫣抬眼一看,禁不住“噗嗤”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
慕容嫣一笑,刚忍着没敢的天白和墨儿等人,也都“呼啦啦”地接着捂嘴躲着去偷笑了,未留柳金蟾和陈先红两个尴尬在原处。
孙尚香觉得奇怪,走过来道门边一看吧——
“娘——我刚和爹去集市上买了红薯……大家……这是笑什么啊?”
年届十八,尚未出嫁的孙尚香长子孙云,正好和孙尚香的相公李复带着二弟孙霖从外面扛着红薯等过冬之物回来。
孙尚香立刻瞪了陈柳二人一眼,柳金蟾摸摸鼻尖,吹着口哨灰溜溜地回撤。陈先红反应慢,还僵在原地尴尬想找个地道遁土。
“没什么!大家去里面帮忙吧!对了云儿……”孙尚香想说点什么吧,又忽然觉得说不出口,复又摆摆手:
“今儿,金蟾她相公搬来住,请大家吃搬家酒,你们也赶紧过去帮忙,姥姥姥爷都还在里面忙呢!”
言罢,孙尚香开始回头瞪柳金蟾和已经缩着背猫到某屋角的陈先红:胆子肥了哈!想不想以后还有饭吃的?
楚天白则对着柳金蟾和陈先红不住地吐舌头,以示她欢喜不已地幸灾乐祸之心。
孙墨儿眼珠儿四瞟,想笑又怕某些人小心眼儿,只有慕容嫣好似搬回了一本似的,大高一个杵在门边冷看屋里此刻安静得不行的两老鸹,已经开始恢复青春活力的脸上大大地写着:
活该!
柳金蟾也不敢冒头,因为嘛……
其实孙云的婚事是孙尚香、错,是孙家的心上的一块伤疤。
其实……在璟驸马遇刺一案前,有人上门来家提亲的。
那时孙云才刚十六,虽然在孙尚香父母看来,也是被孙尚香调往京城一事耽搁了二三年,但好在来得也及时,然后过礼,对方家母亲虽也是个小吏,但家境殷实,那女孩也上进,比起孙尚香家来说,还好上一层,小儿女也是对眼。
可惜,有缘无分,就等人看日子,好正式商定婚嫁日子时,慕容嫣给楚天白下蒙汗药,就这么着,璟驸马遇刺一案,孙尚香纠缠在其中,那家怕受牵连,立刻就取消了亲事——
孙云就这么被人退了亲。
退亲在讲求男人要从一而终的大周,就可以说是再难出嫁了,孙家老父母哭得死活来,只说好好的孙儿就这么毁了,孙云也偷着抹泪,因为被人退过亲就算是来日出嫁,也嫁不了好人家,不是给人填房,就是嫁年级大,娶不上男人的老女人了。
孙尚香更是觉得对自己这个儿子不住,发誓一定要给儿子重新找户好人家,本以为到了边城,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还能给孙云说个,谁想一望无际的荒野,慕容嫣心里眼里只有攀高枝的念,庶民家孩子那入得了她法眼?
余下纵有程璇玉和陈先红单着——
但二人,虽出身不及慕容嫣,但二人都有功名在身,论眼前,还都比慕容嫣强了十倍不止。
第311章番外 这是我相公13()
程璇玉不仅出身官家,而且还是状元出身。据说她父亲在她中状元之日,就给她定了门亲事,对方还是个官家少爷,她如何高攀的起?再者她家云儿也不能给人家做妾啊。
陈先红,虽出身寒门,但也是赐进士出身,说白了也是个官大人。
她孙尚香只是个小吏,如何敢高攀?更别说,自己儿子还是个被人退过亲的,书香门第最是讲究这个,再次嘛,她不敢提,也更不敢想这种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美事:
一,人家大人门第高,门不当户不对的亲事,只有高门第来提;
二,陈先红是上司,是大人,虽然没有官架子,又爱逗大家开心,但也是上司:
自己儿子貌不惊人,也不是陈大人青睐的绝世美人。何必自轻自贱,没事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最后鱼虾一个舒庆春,但自己儿子当日被退亲的事,她恰好在,那时她都没说愿意娶云儿,自然后面她不提,孙尚香也不好意思开口。
于是左一蹉跎,右一等待,合适的人选还没出现,孙云就眼见着十八奔十九去了!这再不嫁,就真的是嫁不出去了——
孙尚香愁啊,愁得都能看见白头发了,但是不能和任何人说,只能告诉自己大儿子这年纪了,不要随便出来见人,省得让以后的婆家公公看见,有什么不好的想法,
谁想,今儿相公也不知道怎么了,居然鬼使神差地就带着大儿子出门买过冬的东西……不偏不巧让轻薄惯了的柳金蟾几个看了个正着,可不是恼人?
虽然孙尚香也知道相公这是怕云儿在家呆久了,想出病来,但……十八岁的大儿子,无缘无故出来抛头露面总是不好……
孙尚香心烦,但大儿子可怜,她心里有亏欠,更是不愿意重话与她,但是……看柳金蟾和陈先红的眼,可谓是相当呃不善。
低气压持续了很久很久……久到那边喊吃饭,让大家都去帮忙摆桌子,柳金蟾和陈先红两个才想犯错了小孩终于得释放了一般,深深地喘了口气。
也不知孙尚香今儿这过激反应敲动了柳金蟾的心弦,还是她忽然又得没事坐了,一时趁大家都出去了,她暗暗拉了陈先红:
“等等,有话说!”
忙着去抢座位,素日喊要天仙做相公,此刻一说吃饭,两眼就只有饭的陈先红有点不情愿地回头看了看柳金蟾:“你给我留羊肉汤?”
“老娘给你留人肉汤!”和陈先红粗话说惯了,柳金蟾开口就是这句气闷的话。
陈先红立刻要掉头走,无奈胳膊被柳金蟾拽着,只得回头:“姐要吃饭,什么话非要人后说?”
“好事!”柳金蟾笑得像只黄鼠狼。
“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好事?”
陈先红挑眉,摆明了不信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哎——自鬼谷一枝花被柳金蟾中饱私囊,还骗她给她搭线一事后,柳金蟾在陈先红心里的伟岸形象,就跟鸡窝边的黄鼠狼是一样一样的——
奸猾!
“想娶相公不?”
柳金蟾将手一抱,果然见陈先红两耳后竖,然后顿一秒后,迅速回笼:“你有男人?”
“呸呸呸,我家男人不嫁!”柳金蟾抬手就给脑袋直线距离的陈先红一击,“我是说我知道谁家有妙龄儿子可嫁!”
“骗人请你吃羊肉汤!”
柳金蟾开口就是这句,只当自己又被骗了的陈先红,立刻转身就走。
“是小狗,还不行吗?”柳金蟾无奈妥协。
陈先红狐疑地回眸。
“先说,成了,给我多少媒钱!”担心陈先红不信的柳金蟾立刻露出她唯利是图的小民形象。
“我……没多少钱!”陈先红立刻捂自己的荷包,生怕柳金蟾知道她这二年紧衣缩食攒了多少老公本。
“一月俸禄三十两?”柳金蟾比了个一。
陈先红想了想,然后附耳道:“你真有人?”
“哈哈哈,你给钱,立马给你变个十八的清秀小佳人!年正十八,不打折,如花似玉,绝对的黄花大小伙哦!”柳金蟾开口就像个拐人钱的老鸨。
“你要骗我,我立刻掐死你!”陈先红说着要掏钱,但转念一想,柳金蟾别看是个读书人,其实混起社会来,就是个十足地老油条。
“放心,咱骗你,你扣我俸禄啊!”柳金蟾一脸的“坦陈”。
陈先红想给吧,然后又顿了顿:“你先说!我再给。”
“墨迹什么啊,都说不骗你,骗你你扣我俸禄,再磨蹭,那边肉汤都没得喝了!”柳金蟾催促。
“那……敢骗我,你……丫的就死定了哈!”不情不愿,陈先红拍掉柳金蟾故意拉长的脖子,从后腰上摸出一锭熔好的银锭子,“先付定金,事成再给尾款!”
柳金蟾撅撅嘴:“行啊,姐妹,你挺能存的啊?”那似她,出狱后,连最后的私房
——京城的妓院苏州的戏院等,全被北堂傲收缴了,现在浑身上下,只比楚天白富点点——
富在哪儿呢?
衣裳没有天白的破——爹爹的,全是天白家相公传授的驭妻大法之搜荷包术,现在她比在大理寺蹲地牢时还穷。
姐妹好日子一去不返了!
不待柳金蟾感慨她幸好还有明媚的春光和肆虐的北风,陈先红就着急地戳她:“快说,我未来的相公在哪儿?”
柳金蟾立刻附耳道:“孙头的大儿子云儿怎么样?”
陈先红先是一怔,接着一呆,然后一顿足:她怎么就没想到过这一茬?
陈先红立刻在脑海里追溯孙尚香家大儿子的模样——说实在的,她是个谦谦君子,人家良家子,她扫一眼,都不敢多停留,隐隐约约,感觉模样白净吧?可恨她刚才都没敢看仔细,但模模糊糊记得吧,似乎和孙头家相公有点像——
貌似生得虽不是鬼谷一枝花那么扎眼,但素素净净的清秀小佳人一个……想想也是这鸟不拉屎之地的小花一朵呢?
陈先红不禁微微有些心动:“你有把握?”
“你的事就是姐妹的事,不过有件事我要和你先说……”
第312章番外 这是我相公14()
叽叽呱呱……叽叽呱呱……
两个人在门后咬耳朵,却不防还有第三只耳在门后将两只耳朵,意念中竖到了兔耳朵的高度——
谁啊?
就爱听秘密的楚天白!
她刚才率先冲出去,可谁想,才端上羊汤喝一口,眼尖如她,立刻发现少了人,关键少的还是柳金蟾——
柳姐姐居然有好事不喊上她,她怎么能答应?一溜烟她放下碗,交给大女儿楚楚保管,撒腿就倒回来了。
待到柳金蟾和陈先红在里面商量得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时,谁想转过身,嘴里包不住小秘密的楚天白就跟报童似的,冲到孙尚香耳边,便如此这般地说了个一五一十,一时间惊喜来得太快,快得孙尚香吓得好半日说不出话来,心还一个劲儿地“砰砰砰”跳——
莫名的……特别担心是楚天白听错了话。
末了,她又再三叮嘱天白,这事千万别对外张扬,只怕听错了,到时对云儿和陈大人都不好。
楚天白这里点头,转过身就和他相公报备去了。
孙尚香紧张得不住握拳,好似热裹上的蚂蚁,想使劲,还不知如何使劲儿,只得原地来回了好几个圈,总是这样,也还是无法纾解浑身的紧张感——比她当年进京见大人还来得慌张。
孙尚香的相公李复看着孙尚香这来回踱步的反常举止奇怪,便张口问,孙尚香立刻寻了个背人处,就把这楚天白的话,难掩激动和李复一说。
李复也跟中了头彩似的有点不知所错了:“小白蒜,听得可句句属实。”礼服忽然觉得手脚也不知道往哪里搁好了。
“小白蒜虽然素来做事没个头脑,但这听来的话,必然不会混说,怕……就怕只听了金蟾说得上半截,没听到陈大人说得下一段。”孙尚香紧张得来回搓手。
“那……”李复也跟着来回握手,“我们……”
“甭管是不是,你只管让云儿一会儿换身衣裳……你也给好好打扮打扮!只怕……就看上了呢?”
孙尚香眼下也无什么好办法,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不敢去想这陈大人多高的身份,多难攀,心里只想着云儿好歹能嫁出去,一吧给人做个正房,二嘛尽量不给人当填房,她就阿弥陀佛,天天上高香了。
李复听着也觉得是这么回事,赶紧转身忙忙就想着这云儿有那身新做的衣裳没,临到半途,看见孙父孙母,一时间又担心那陈大人没有官架子,一时公婆没个警惕,说错了话,要是会坏了这突来的好运道,云儿可不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李复赶紧又和公婆大略只说了说,好似那小柳子想给云儿和陈大人牵牵线,有些意思的话——
孙家早已唉声叹气了两年多的孙父孙母,刹那间眼神焕发出异彩,不住地问:“可是当真?”
“只是听璟驸马说……且不要声张!一会让云儿……不不,先别让云儿知道,不然不是……那孩子紧张,若是后来没戏,孩子得又伤心……”李复赶紧压低二老的声音,紧张地再三叮嘱。
“是是是!”孙家二老也跟着激动并紧张起来,“等等……女婿啊,我那只银镯子,你给云儿戴上啊!”
楚天白这鸡毛信传得,一时间让孙家长辈如履薄冰般小心,又满心期待起来。
孙云这个当事人,也莫名,素来不让他出来抛头露面的爹娘,今儿不仅让他出来给柳家相公帮忙,还特意让他换了身半新的,本是预备他过年的衣裳拿了出来,头发也重新梳了,爹还给他修了眉,隐隐……也不知是不是他想多了,他心里总觉得今儿似乎别有安排——
难不成是想让柳大人家的相公给他说媒,找婆家?
隐隐地,孙云也开始小紧张了。
不多时,晌午饭就开席了,女人们坐一处,男人们坐一桌,娃娃们端着碗儿满地跑,北堂傲不爱孩子这么没规矩,无奈好桌子不能搬出来,也就只能让妞妞几个孩子满地儿跟着战蛟家那群猴子一起各个桌的钻了:
“爹,我要吃这个!”
“娘,我要喝汤!”
北堂傲担心慕容嫣临时发难,所以一直抱着丫丫,不是出来摇拨浪鼓,就是坐在那头和同样紧张怕被慕容嫣认出来,偏偏北堂傲站出来了,他也不想落人后的战蛟,以及肖腾、北堂仪几个坐在院子一头说育儿经。
一时柳金蟾出现,北堂傲立刻抱这丫丫横过一直在那边默默观察他的慕容嫣,冲柳金蟾走过来:
“大家都来齐了,怎得你这个女主人,反倒还要大家等着你来开饭?真是,来家也不管点事儿——
这三四个孩子扯着,要吃要喝的,为夫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啊?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跟着我过来,坐下,这些女人啊,今儿就归你招呼了——不许又吃醉了!晚上……晚上为夫还有话和你说!”
北堂傲装着胆子,无视慕容嫣,再次抱着“咿咿呀呀”的丫头,亲了数口后,又去后面张罗:
“奉箭,你也别愣着,你孩子在屋里哭呢?把事先交给你女人做,兴许是饿了,喂两口奶就好了!
奉书你和你女人去把哪边的菜端过来!”
慕容嫣晕了,这奉箭奉书当时不是说好给北堂傲当陪房,还同时要做通房小侍,说是一辈子伺候北堂傲的吗?怎得,都嫁别的人了?他们都嫁人了,北堂傲又去哪里了呢?
北堂氏?
慕容嫣再次扭头打量北堂傲,此时柳金蟾有事,正好悄悄拉了北堂傲在一屋角耳语:
“我一会儿想给先红和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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