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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秘书风流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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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跟领导走的近这件事吧,自己也曾经质问过她,她当时就跟自己解释过:当秘书的哪有不跟领导关系好点的?再说了,书记跟自己的父亲差不多,哪会有什么事呀?
李季下午一上班,还没等走到办公室,就接到保卫处打来的电话:少华出事了,正在书记办公室,请他赶紧过来一趟。
“少华出事了?不可能吧,他不是开会去了吗?还有一周的时间才能回来呢,你没搞错吧?”李季有些不相信的在电话里问道。
“你就别啰嗦了,快过来吧,过来就知道了。现在乱了套了,差一点没出人命,你是他最好的朋友,赶紧把他先整走。”保卫处长也不等他回话,电话就挂了。
李季听到电话里挂机的声音先是一愣,随际大脑中灵光一闪,暗道一声“不好!”,也来不及多想,转身就往工会方向跑了去。
少华此时并没有离开张书记的办公室,此刻犹如一头发疯的老虎,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手里拎着一把折叠椅,还要往里面扑。
刘海洋下身虽然已经套上了一件裤衩子,可能是由于着急,这件裤衩子显然是穿反了,不但里外反了,前后也不搭界。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此刻他是一边心虚的叫喊着让李副书记赶紧把少华抓起来,一边身体瑟瑟发抖的往墙角处躲藏,怕少华手中的椅子飞过来。
李宝国是当兵转业来到公司的,虽然进厂已经有年头了,可在部队时的师级干部,在公司只安排个党委副书记,心里并不是十分的情愿,可没办法,自己只是一个外来户,根本无法动摇刘海洋。
刘海洋是土生土长的坐地炮,从二十几岁进厂,已经在纸业公司经营了近三十年,根深蒂固就不用说了,凭借着自己的聪明和计谋,成为全国知名的纸业公司的一把手,掌控着近万人的命运,这份本事和手段无人能敌。
蛮横、霸气、一手遮天这是刘海洋在纸业公司的真实写照。自从他当上党委书记后,先后有三任厂长被他挤走。由于是省属企业,直接归省轻工厅管,上级曾经想把他动一下,可思来想去,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心,因为他在公司的时间太长了,根扎的太深,要是万一把他挪开了,企业动荡不已,这个损失可就太大了,这个风险没人敢冒。
再说了,刘经营了几十年,省里上上下下早就打点好了,替他说话的大有人在。
还有一点,由于受产业调整的影响,轻工行业并不景气,盈利的企业不多,北方公司一年近二千万的利润,算得上一块大蛋糕。这也是大多数企业都划归地方管理而省厅对北方公司抓住不放的一个主要原因。
为了稳定公司的经营,这一届,省厅煞费苦心从省内各造纸企业选调了一批行家里手,组成了个工作组,进驻北方公司,目的就是为了稀释一下刘海洋的权力浓度,避免出现一家独大、失去制约和掌控的局面。
工作组由十几人组成,省厅的一名副厅长亲任组长,足可以看出省里对北方公司的重视程度,副组长是省内另外一家造纸企业主管生产的只有四十几岁的副厂长、总工程师许汉祥,省里的用意十分明显,就是有意让造纸行业最年轻的专家领衔北方公司。
其实,对于北方公司的总经理(厂长)一职,刘海洋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工作组一进来的时候,刘海洋就暗中支持王东当厂长。王东是自己的兄弟,是手下的一员大将。自己之所以能有今天,王东的贡献绝对不小。早在挤走前三位厂长的时候,他就想把王东扶上位,只是上面一直没有同意,只是给王东安排了一个副职。
这一次,他本来是想作最后的努力,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刘海洋是什么人呀,能有今天的地位,绝对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羔羊。但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土皇上,也不可能跟省里公开叫板,所以,他只能要暗中使坏,设置障碍,希望能把王东推上去。可是,这件事绝对不容易,因为王东只是一个副厂长,虽然资格老点,也算是造纸行业的专家里手了,可许汉祥却是省里下派到厂里工作组的副组长,手握尚方宝剑不说,还是省里公认的纸张行业最年青的专家,无论是水平,还是能力,就算是论资排辈,也要排在王东的前面。
象这种大型企业,官位的升迁直接归省里管,不可能像排队上车,不完全按先来后到,其程序不光是十分的严谨,而且还相当的神秘而且复杂。当然,说白了,中国官员升迁机制是一种推荐制,谁升谁降,不在于你的能力、资格以及政绩,而在于你背后的那个推荐者。每一个官员之所以能够成为官员,背后都有着自己的强大背景,因此,哪个官员能够升迁,不看他本人的政绩如何,有多大本事和多老的资历,而要看他背后背景能量有多大。
刘海洋想将王东推上厂长位置,他就是王东的背景。当然,刘海洋之所以能有今天,在省里并不是一张白纸,也有其深厚的背景。许汉祥要想上位,他自然也有自己的背景,他的背景就是省轻工厅,是省厅的领导班子。因此,王东和许汉祥的竞争,说白了,就是刘海洋及其背景和省厅班子的竞争。
虽然刘海洋背后的力量不容小视,但跟“上级”和“班子”这一集体领导力量相比,一是登不上大雅之堂,无法摆在台面上,二是个人和组织,毕竟不是一个平台上的较量,三是“上级”已经对他有了看法,费这么大力气进驻北方公司,不可能给他这样的机会的。
最终,是许汉祥赢了,但刘海洋和王东也不能算是完全输了,为了稳定大局,对刘有个安抚,北方公司把常务副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了王东。
当上厂长以后的许汉祥,原本并不想和刘海洋斗下去,自己还年轻,又是造纸行业的专家,在事业上,要有所建树,要把精力用在企业的生产经营上。同时,毕竟刚刚当上厂长,年龄比刘小得多,以后的机会很多,坐稳北方公司的一把手,只是时间的问题。现在就和刘海洋斗法,就算自己能赢,结果有可能是两败俱伤,最终桃子大概也不属于自己。与其盲目进攻,不如静观其变。
可是,这次厂长位置的竞争,使得刘海洋和许汉祥两人之间的矛盾公开化了,刘海洋并不想歇战,而是想将战火燃得更加猛烈。毕竟他是党委书记,是一把手,又是坐地炮,在北方公司苦心经营了几十年,手下的人马,遍布全厂。这些年来,虽然北方公司也是党政分工极其明确,党委管党,厂长管生产和经营,可实际上,在北方公司,这些年来,日常工作机构是党委,无论是党口还是行政工作,都要听党委的!
第7章:权利集团()
在党委会组成人员中,党口至少占有七席,分别是书记、副书记、纪委书记、工会主席、组织部长、宣传部长,生产行政口却只有四个席位,厂长和常务副厂长,经营副厂长,总工程师。并且这个常务副厂长又是刘的人,所以,对许来说,在北方公司,他的同盟军并不多,不但不多,而且还少得可怜,再加上王东跟自己面和心不和,许汉祥很容易成为孤家寡人。
在刘海洋看来,北方公司的权力,已经被他完全控制,许汉祥成了孤家寡人。所以,他开始旧病复发,大量插手行政工作。
按着《企业法》,企业实行的是厂长负责制。但在一些具体工作上,刘有意绕开许汉祥,将很多事直接交给王东,暗中将许汉达驾空了。有好一段时间,许汉祥在北方公司说话没人听,指令发不出去。
即使如此,许汉祥还是不想和他斗,而是想韬光养晦。岂知刘海洋却不肯放过他,在将他完全驾空之后,便想实施最后一击,彻底将他打垮或者将他赶走。这也是对待前三任厂长的成功经验。
被逼得没有退路了,许汉祥早就想奋起还击,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绝佳的时机。
李宝国虽然是党委副书记,原则上应该是刘海洋的人,刘海洋也确实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班底,当然,这种班底,刘只是利用他来为自己抬轿的,并没有给他更多的好处。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李是外来户,当兵出身,与那些从二十几岁就跟在自己身边的兄弟们没法比。但李宝国在部队里能干到师级位置,也不是白给的,论起谋略和手段,并不比别人差,只是为人沉稳,几年下来,手下也聚集了一批人手,在中层干部里面有自己的势力。这些人,大多数都跟他一样,是部队出身。比如保卫处长就是他的人。
来北方公司这么些年,对于刘的为人,他还是有看法的,但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也曾经想过倒戈,只是看着前几位厂长太软,在北方公司呆得时间不长,就被挤走,宝国只好把这个念头压下。
此刻看到眼前的情景,原本深藏在心里的想法,犹如初春的小草一样,竟然悄悄的拱了出来。他虽然没有取代刘海洋的想法,不过人心总是会改变的,人的欲望也不会满足的,此刻看着刘的模样,李宝国的心再也不可能平静下来了。
这种情形有点象一个长年单身的孤寡男人,突然房间里进来一位身无寸缕的美女,就算你再有定力,也不可能什么想法也没有。
当然,对于这种已经送到嘴边的女人,又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内,李宝国还是显示出军人的气质来,他要先把对方办了,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李宝国“先把对方办了”的方法,就是尽可能不露声色的把这件事扩大化,要让全厂的人都知道,把刘的桃色新闻宣传到极致,并且要让许汉祥知道,让他来收场,自己要把这个人情让给许,最后既使不能坐收渔利,也会得到一块令自己满意的蛋糕的。
宝国知道,现在的刘和许已经是水火不相容了。这份大礼对许汉祥来说,绝对是雪中送碳,他求之不得,不会不收的。
其实,在北方纸业,如果要让宝国选边站队,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许的一边。这不光是因为他年轻,前途无量,最主要的是,相对刘来说,许是一个正直的人,是一个想干一番事业的人,又是造纸行业的专家,是北方纸业的希望所在。
所以,在这个时候,虽然刘反穿着内裤、声嘶力竭的狂叫着让宝国把少华抓起来,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让人把保卫处长也是自己的嫡系叫过来,控制住场面。
保卫处长冯成是一位四十五、六岁的汉子,跟李宝国一样,也是当兵的出身,副团级转业。虽然冯成与李宝国不是一个部队的,但同是军人出身,当兵的情结和军人的豪爽,还是让两个人很快的就成为好朋友。宝国不失时机的在去年,把他推到保卫处长的位置,这样一来,两个人从好朋友很快升温到同盟军。
冯成接到李副书记的电话迅速过来,只是一看到刘书记的办公室这个情况,也是不由得一愣。
“李书记,你看这事用不用报告一下派出所?”冯成一看到屋子里的情况,马上小声的请求道。现在屋子里的情况比较复杂:刘海洋为了保命,拼命的叫喊着要把少华抓起来。而少华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手里拎着一把折叠椅,象发疯的老虎一般往前冲。要不是两位办公室里的小伙子拉着,可能这个刘海洋不被打死,也会被打残的。而另外一位主角赵美丽虽然已经用衣服和被单把白花花的身体遮挡住了,可连惊吓在被打,已经有点傻了,好在工会的一位于姐已经过来,总算先把她的情绪稳定住。只是赵美丽一稳住神,这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虽然赵美丽生性风流,离不开男人的滋润,可这种事毕竟不是能光明正大、昭示天下的事,只能是鸡鸣狗盗暗中来往,现在可好,让自己的老公抓了个现形。北方纸业虽然人数不多,万十来人,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么一闹腾,用不上半天,自己的这些丑事,就会传遍全厂的,就算自己再不要脸,可这种事一传出去,将来还怎么做人了?别说做人了,就是今后走在路上,也会被人指后脊梁的。
更让她不能接受的是,从当姑娘的时候就睡了自己的刘海洋,竟然把责任全推到自己的身上,这让她又恼又气。如果不是他运用手中的权力诱惑、勾引自己,就凭他的模样,五十七八多岁的年龄,用不上二分钟就草草收兵、举手投降的银样蜡枪头,想睡自己,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她越想,心里越是委屈,越委屈,眼泪就越多。此刻看到疯了般的老公象一头要吃人的老虎堵在门口瞪着自己,再看一眼那个满脸流血,只穿了个裤衩子狼狈不堪的刘海洋,一股恶心徒然从心头涌起,她不顾一切的猛的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也不管身上的被单滑没滑落,奔着里屋的窗户就奔了去。
“冯处长,把你的人全部叫过来,把工会给我戒严了,闲杂人等一个也不许放进来。另外,一不定要保证刘书记和这两位当地事的安全,如果出了人命,我拿你试问。”李宝国看了一眼冯成,高声说道。
如果说刚开始看到这个场景的时候,让冯成惊讶的差一点没把下巴掉下来,现在一听李副书记这样吩咐自己,心里惊讶的程度,不亚于掉下巴。
按着正常的处理办法,这种情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个道理很简单:知道的人越少,传播的越范围越小,对当事人的影响和伤害也就越小。本着这样的原则,一般的情况,就是先把当事人拉开,分别放到不同的房间内,然后让几方冷静下来,再慢慢的劝解。
可李副书记并没有让自己把这几个人拉开,而是命令自己把工会戒严,不让闲杂人等进来。那是不是说,不是闲杂人等的员工,比如在这栋楼里办公的人就可以放进来了呢?还有,这种事,你戒严,不是正中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吗?这样做不但没把事情压下来,反而会把事情搞大,大得一瞬间就会传遍全厂甚至整个北方市。
“难道领导心里有别的想法?”
冯成能坐地今天的位置,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在部队官至团副政委,转业到北方公司不到三年就从一位副科级保卫干事,坐到了处长的位置,如果没有真本事,不够聪明,李宝国也不会鼎力相助的!
第8章:保证完成任务!()
只是刹那间,冯成就把李副书记的内心真实的想法吃了个透彻。他一个标准的立正,高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然后一个转身,就走了出去。
保卫处下属三个科:治安科,内保科和消防队,有科员五十多名。冯成一边往外面走,一边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由于正是上班时间,所以,一接到电话,除了留下必要的值班人员外,其余的三十多名科员,不到五分钟就全部集中到工会的门口。
冯既然明白了领导的意图,剩下的事就好办了。他一声令下,这些手下拉警戒线的拉警戒线,清理闲杂人员的清理闲杂人员。
北方纸业属于大型国有企业,保卫处治安科配有十支手枪。这些带枪的人一个一个黑着个脸,把手往身后一背,一水的站在了工会门前那条宽阔的水泥马路中间,形成了一半圆形。这些人往那里一站,只要是进厂上班的人,或者从厂子大门口的公路上经过的人,都会看到这个情象的。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几乎整个北方市都知道北方纸业出事了,土皇上张海洋在办公室里搞女秘书让人抓了个现形。
“老李,你……你怎么还不把这个家伙抓起来?”惊魂未定的刘海洋刚把这口气喘匀,就忙指着李宝国追问道。
“老刘,你冷静点。我们凭借什么抓周少华?”李宝国冷眼看着刘海洋说道。
“凭什么?就凭……他把我打成这样。我可是国家干部,把我打成这样,那是要负责任的。”刘海洋气喘均匀后看着他说道。
听到刘海洋这么一说,李宝国的心里是一阵的厌恶,差一点没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不过,毕竟他是书记,就算自己再厌恶,也不可能表现得太过份了。
“老刘,现在怎么能抓人呢?他打你,那是有原因的。如果真把他抓起来,事情可就闹大了,人是好抓,不过抓完之后,放可就不好放了。再说了,要是把这小子抓起来,矛盾一激化,真要是出了人命,或者对方告你……那可就不好收拾了。咱还是都冷静下来,争取把这件事内部解决。”李宝国强抑自己内心的厌恶说道。
“打我有原因?什么原因?事情闹大怎么样?在我的一亩三分地,我刘海洋怕过谁呀?还出人命,就算有人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老李,你不知道,我……我是被他老婆引诱的,这是一个圈套,是有人想陷害我。你快把这小子给我抓起来,我要告他伤害罪,不把他送进监狱,难消我心头之恨。”刘海洋抹了一把嘴角边的血迹,恶狠狠的看了周少华一眼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李宝国不由得心头一乐:“老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这可是你自己不自量力,火上浇油,最后要是烧个粉身碎骨,那可怨不得别人了。”
“老刘,你的意思是他们两口子设下陷井要陷害你?那这小子打你,还真是伤害罪呀,这下可就麻烦了。老刘,我原本不想把这事闹大,咱就内部解决一下算了,可陷害和伤害,这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这事已经超出保卫处的职责范围了,看来,不报案是不行了。”李宝国一边一字一句的大声说道,一边用眼角看着赵美丽和周少华。
周少华本来在大家的劝说下已经把举过头顶的折叠椅子放了下来,可一听刘海洋反咬一口、倒打一耙,身体里的血液,“呼”的一下,就涌上了头,他不等身边的人反应过来,右手一抬,瞬间把折叠椅举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叭”的一声,奔着光着上身反穿着裤衩站在屋里一角的刘海洋就砸了过去!
如果说老公周少华刚撞破自己和刘海洋好事的时候,刘海洋张嘴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她还多多少少能够理解:毕竟这事来得有点突然,人在惊慌失措的情形下,说点不负责任的话,甚至做出点过火的事,都是有情可原的。但现在不同了,赵美丽虽然是又哭又闹的,可心里明镜似的,她已经看出来,刘海洋已经从刚开始的惊慌中沉静下来,只是自己的老公,还象老虎似的,不依不饶。
她相信,只要这个刘海洋沉静下来,一定会有办法把这件事摆平的。至于自己的老公,只是这事一消停下来后,凭借着自己花样繁多的手段,甜言蜜语外加上娇嫩的身体,就算他再男人、再驴,也会败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的。
可现在一听刘海洋这么说,自己设下陷井要陷害他,她的心里刹那间哇凉哇凉的:这个老王八蛋,玩完了自己,关键时刻却把责任推个一干二净。最让她无法容忍的是,还要坚持把自己的老公抓起来。老婆都给你睡了,让你玩个臭够,现在反到还要把他抓起来,天底下哪有这种不要脸的人啊?就算赵美丽再下贱,此刻她也无法忍受这种侮辱。
已经奔到窗口的赵美丽本来是想用跳楼来吓唬一下刘海洋和周少华,要是这两个男人再闹下去,自己可真的是猪八戒钻杖子,里外不够人了。此刻一听刘海洋这些不要脸的话,已经强压下去的那股恶心,“腾”的一下又涌了上来。她疯了似的一把扯掉身上披着的被单,一转身面对着屋子里的这些人,大声嚎叫着说道:“刘海洋,你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你你你竟敢说我勾引你,好,你要是这么说,老娘我也不客气了:李书记,还有屋子里的人你们都听好了,这个刘海洋借着午休的时间,说是有工作要商量,把我骗到这间屋子里,然后他他强奸了我,我这身体可以作证。老公,我我对不起你,现在我就跳下楼去,我死了,你你一定不要放过这个王八蛋,替我报仇。”
赵美丽的这一手,早就被李宝国看在眼里,他给工会的干事于姐一个眼色,于姐也是一个聪明的人,她早就有所准备,等这个赵美丽刚往窗台上一爬,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用被单把她一包,双手拦腰一抱,把赵美丽抱在怀里。
“这是怎么回事呀,又是戒严又是吵闹的,现在已经到了上班的时间,把这里当成了菜市场了吗,你们……啊,刘书记,你你怎么这个样子呢?我的老天爷呀,这是怎么了?满脸的血?老李,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大家正闹个不可开交,北方纸业公司的二号人物,总经理许汉祥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
虽然许总经理早就接到了冯成的电话,也知道里面怎么个情况,可此时一进到屋子里,那一脸的惊讶还是让人不得不承认,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唷,是许总啊,你来的可太是时候了。是这么回事,周少华两口子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在刘书记屋里吵了起来,两伙人火气都挺大的,还动了手。本来我是想这是咱公司内部的事,家丑不可外扬吗,就内部解决算了,可刘书记一定要把这个小周抓起来,说是他有伤害行为。我这还没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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