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皇姬策-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太医为傅晟泽开了几副药,借用酒楼的厨房煎熬。沈芸梦亲自在炉子前看着,被炉火蒸的面颊通红,衣衫尽湿透。跟方禹辰会面只得两三天,傅晟泽就发生了这么多危险的事,她不得不更加小心。两个时辰后,她才将煎好的药端去傅晟泽的卧房。
徐泰正在卧房照看着傅晟泽,他已睡了两个时辰,沈芸梦进屋时,他闻声醒了过来。
沈芸梦颦颦婷婷走到桌旁,将药碗放在桌上,侧身柔声道:“皇上,药煎好了,臣女服侍您喝药吧。”又对徐泰点头致谢,“辛苦徐公公了,您去休息一会吧,这里有我。”
徐泰起身连道不敢,“沈女官看顾着药比老奴辛苦多了,还是你先去休息吧。”
沈芸梦又劝了几句,徐泰才婉转答应。在他临出门之前,沈芸梦又想起什么,对他拜托道:“还要麻烦您去厨房一趟,吩咐厨子熬些白粥,再准备几样爽口小菜端过来。”
“好的,老奴这就去。”徐泰颔首对傅晟泽一拜,“奴才告退。”
“唔。”傅晟泽轻垂了眼睑算是答应。待徐泰离开关上门,沈芸梦才行至床边询问,“皇上,您感觉好些了吗?”
傅晟泽的脸终于有了些血色,但依旧体虚,嗓音沙哑低沉,低沉中却又带着些难言的温情,“好多了,方才朕腹里像是有麻绳在绞一样,真以为自己要中毒身亡了。”
沈芸梦扶他坐起一些,在他背后放上软垫,笑道:“皇上乃真龙天子,福泽深厚,怎会轻易出事呢?来,臣女服侍您喝药吧。”
沈芸梦端起药碗轻轻搅了几下,深红色的药汁微微打着旋荡起圈圈涟漪,有袅袅白气升起,在如白壁般光滑细腻的瓷碗映衬下,不禁令人心神沉静,清冽的药香在人鼻端幽幽弥漫。
沈芸梦舀起一勺先吹了吹,才递到傅晟泽唇边。傅晟泽缓缓地喝着药,眼睛却一直定定望着她,他之前虽也信任重用她,但看她的眼神中总带着些阴冷怀疑,而现在是真正对她放下心来,眼中盈满了浓情蜜意。
沈芸梦也发现了他目光的变化,唇边的笑容更深,自己几次舍命救他果然没有白费,终于让他对自己放下了戒备。又想起昨日他提起想封自己为妃的事,傅晟泽生性敏感多疑,阴晴不定,她要想好适宜的婉拒话语才行。
一勺一勺终于将一碗药喂完,她放下瓷碗拿起湿帕子为傅晟泽擦拭面庞。方才他吐了一身还未来得及换,脸上的污物也没有清理,沈芸梦便一点点为他擦拭干净,动作轻柔又仔细。
沈芸梦从厨房出来后连脸都未擦就来照顾傅晟泽,脸上的妆容早已不再,满面尽是晶亮的汗水,碎发也黏黏地粘在脸上,狼狈又疲惫,却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望着这样的她,傅晟泽不禁深深动容,自他有记忆以来,太后从未抱过他,更枉提其他人了,从来没有人像这样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他心中一热,一种强烈的热望携着帝王的霸气,自口中流露而出,“芸梦,朕要让你做朕的淑妃。”
沈芸梦早料到他会这样说,擦拭的动作一顿,换作一副受宠若惊又微微惶恐羞赧的表情,脸颊一红,放下湿帕子俯身拜谢,“臣女多谢皇上抬爱。可是,臣女当不得淑妃之位。”
傅晟泽的深眸陡然转冷,似一池春水瞬间凝冻成冰,锋利又凛然,“为什么?”
沈芸梦深晓他多疑的性子,因此仍澹定地伏在地上,一字一句道:“请皇上恕臣女无礼,臣女当不得淑妃原因有三。
第一,此时虽首战告捷,但陛下大业未成,正是需要谨慎躬行,步步谋划的时候。而臣女以现在的身份来帮助陛下最合适的,若是成为了妃嫔,后宫不得干政这条规矩便会限制臣女了。
第二,臣女的父亲是礼部尚书,官至,若臣妾为淑妃必会引群臣非议,甚至会讹传外戚高权。外戚中已经有了郑家和薛家,臣女不想再让陛下烦心。”
说到此处沈芸梦顿了顿,抬眼见傅晟泽的面色已缓和了许多,便续续道:“第三,臣女并非不愿为妃,只是此生有幸陪伴皇上身边,辅佐皇上大业,已是几生修来的福分,不敢再妄图淑妃之位。臣女愿为千媚莲,常伴帝王棋。皇上乃贤德明君,自然不会因儿女情长误了大业。”
听完她一席话,傅晟泽已平静下来,默然不语眸光幽暗地望着她。她说的那些理由句句在理,但他隐隐有种感觉,她对自己没有男女之情。她一定是有了心上人,否则不可能对自己毫不动心。
那么她的心上人,到底是谁?
心中如是暗想着,面上却绽开了心悦诚服的笑,带着三分无奈七分宠溺戏谑道:“你果真伶牙俐齿,一条一条说的仿佛朕若是让你做了淑妃,就成了昏君一般。”
“臣女不敢。”沈芸梦畏惧般小声道,灵动的秋瞳无措地转了几下,小脸如桃花般粉扑扑的,像小鹿样惊惶不安,在傅晟泽看来却觉得煞是可爱。
“好罢,既然你不想,朕也不强迫你,但必须要赏赐的。你想要什么?”
沈芸梦思忖片刻道:“既然皇上如此坚持,那么就请皇上许臣女三个愿望吧。”
傅晟泽好奇地望着她:“哪三个愿望?”
“臣女还没有想好,待我想到时望皇上能应允。”
“好,无论这三个愿望是什么,朕都会应允。”傅晟泽伸手抚着她的发顶,苍白的唇角露出一抹狠辣狡黠的笑。以后大权在握,还有她拒绝的余地吗?这江山和美人,他都要!
==========================================
两日后,便到了方禹辰启程回国的日子。这两日方禹辰也去看过傅晟泽,为表歉意送去了许多赵国奇药,而傅晟泽总是一副不咸不淡漠然的神情,毫不领情。
方禹辰启程回国,本应傅晟泽设宴送别,但傅晟泽没有任何表示。方禹辰自知经过了这两件事,傅晟泽没有撕毁条约攻打赵国已经算是好的了,为了两国的和平,他也不应迁怒于他,唯有忍耐,韬光养晦,待赵国兵强马壮之时再废止这不平等的朝贡条约,重振赵国雄风。
车轮辘辘,缓缓摇晃着朝青州城外驶去,带起地上薄薄的尘土如烟,须臾又沉落在原地,仿佛一切都不曾变过。
马车快要行到一座石桥时,身后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嗒嗒的打在马车内方禹辰的心上。他的思绪蓦地收回,一种奇异的预感期盼自心中蔓延而出。
他正想探首去看,便听见那熟悉的清灵嗓音响起,“公子请留步!公子请留步!”
方禹辰一震,迅速掀起车窗帘扭头一看,一抹由衷的暖笑在他如樱花般的嘴唇上绽开,“芸梦!”
夕阳如烛心之光,金色的余辉洒满道路,一位红衣女子骑着一匹黑亮的高头大马逆光奔驰而来,鲜衣怒马如神女降临,墨一般的青丝在风中肆意飞扬,更衬得她眉眼如画,清滟的面庞恍若天人。
“停车!”方禹辰一声吩咐,马车停了下来,竹影搬来车凳扶着方禹辰下车。沈芸梦也慢了下来,在方禹辰不远处猛拉缰绳,“吁——”,黑马前蹄高扬终是停住了。
沈芸梦动作娴熟地潇洒跳下马,橘红衣袂飘飘,与夕阳融在了一起。她来到方禹辰面前笑着说,“公子,我家公子让我来送您一程。”
方禹辰只是浅笑着望着她,有心里一丝丝期盼成真的欢悦,他只要静静地看着她就好,“最后能再见你一面,真好。”
他侧首对竹影吩咐道:“所有人在原地等朕,没有命令不得来打扰。”话毕又浅笑着向沈芸梦说,“我们去桥上说话。”
沈芸梦微微点头,从桥头处的一颗柳树上折下一根墨绿茂盛的柳枝,跟随他行至桥中。二人在桥栏旁倚栏而望桥下潺潺的河水,河水倒映着天际的夕阳,金灿灿如点点碎金浮沉荡漾,耳畔的河风将他们的轻语吹散。
沈芸梦将手里的柳枝递了过去,“公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方禹辰接过柳枝,却似询问一般望着她,沈芸梦便婉然一笑解释道:“柳与留同音,在我国送别亲友时总会送一根柳枝,寓意期盼亲友能留下来。”
方禹辰听后,低下头细细抚过这根柳枝,垂下的浓长眼睫遮住了他眼底的神情,“你真的希望我留下来吗?”
沈芸梦一怔,之后立刻释然,“我自然是期盼您能留下来,但您身份贵重,赵国还有许多人和事在等着您。”
方禹辰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自嘲地笑笑,却更多了几分无奈苦涩,“那是自然,是我妄想了。”说罢又正色道:“这次的会面是我招待不周,请沈姑娘代我向公子道一声抱歉。”
“放心,公子的话我一定带到。”沈芸梦顿了顿,敛起笑容冷声道:“还有,请您以后三思而后行,傅晟泽死了对您目前没有任何益处。”
69。应征()
“放心,公子的话我一定带到。”沈芸梦顿了顿,敛起笑容冷声道:“还有,请您以后三思而后行,傅晟泽死了对您目前没有任何益处。”
方禹辰暗自一惊,从前她一直对傅晟泽尊重有佳,今日竟然直呼傅晟泽的名讳。这一变化让方禹辰忽然感觉眼前的她,不再是他认识的那个温婉娴静如莲花的少女,而变得犀利冷酷了。原来她对傅晟泽也不是那么衷心敬畏。
“沈姑娘错怪我了,这次的事纯属意外”
“纯属意外?”沈芸梦猛地望向他,目光一瞬间变得锐利老辣,仿佛能穿透任何皮囊直刺人心,“您敢保证这两件事中您没有任何参与?公子,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您不必对我说这种话。”
方禹辰静默了两秒,清遽优雅的侧颜被长发遮住,无从分辨他此时所想,忽然朗声大笑,“哈哈哈,芸梦真是冰雪聪明。我明白你在担心什么,我只是想让他受点罪。"
方禹辰转过身向她又迈近一步,轻轻握住她的一双柔荑,低下头留恋地望着她,低声感慨,“此次一别,又不知何时能再见了。”
沈芸梦略一蹙眉,手腕微转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般平静地笑笑,“只要我们平安康健地活着,必有再见的一日。”
方禹辰的手一下子空了,尴尬地晾在半空。夕阳剪出她们的侧影,两人离得如此之近,仿佛只要他再倾一点点,二人的侧影便能融合在一起。可这一刻,他却觉得他们离得那么远,远到这一生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末了云淡风轻地一笑,放下手促狭道:“我看得出来傅晟泽对你很上心,但他跟我一样,都无法得到你。”
沈芸梦未料到他会忽然说起这个,略略窘迫,并未接话。方禹辰又道:“你拒绝我之后我才看清,你虽看起来温柔恭顺,但却不是甘于受人摆布之人。你非池中之物,自然不甘被别人驯服。我想你以后必不止是女官或宠妃,我只求到那时,你不要忘了我们曾经的情分。”
沈芸梦未必不懂他所指的事,仍装作懵懂谦逊的样子,“我只求平平安安地过完一生,哪还敢企盼当宠妃呢?不过,我会记得公子您的情谊,也请您多多保重,一路平安。”
方禹辰含笑向她微微点头,两个知己交流就是这么简单,只需一个眼神便能明白对方的心。
沈芸梦陪着他走到马车旁,方禹辰最后道:“送人千里终须一别,那么芸梦,我走了。今后的路,你要多加小心。来日方长,需要我的时候我必会相助!”话毕,他坐上马车,再次整装出发。这一次,他没有回头看,因为他的未来,在前方。
沈芸梦望着逐渐消失在夕阳尽头的马车,心里荡起一丝微妙的涟漪,喉咙里也感觉到微微苦涩。她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孤单地立在桥边,良久,才转身利落地重新上马,大喊一声“驾”,一骑绝尘向相反的方向而去。
=========================================
傅晟泽已能够下床走动了。待沈芸梦回到酒楼,一进门他便露出了释然的笑容,“你终于回来了。”
沈芸梦难得娇嗔道:“怎么?皇上以为我会跟着公子辰走,不回来了吗?”
“那倒不是,”傅晟泽在徐泰的搀扶下坐起了身,宠溺地笑道:“我怕他把你掳走。”
为方禹辰送行是沈芸梦自己提出来的,一来是代傅晟泽以免失了礼仪,二来便是她自己有些话要对方禹辰说。没想到傅晟泽竟允了她,他也是想探探她的忠诚度吧。
为以防万一,傅晟泽定会派一个神影卫跟着她。好在她特意选了桥上会面,桥周围没有茂密的大树,神影卫只能藏在桥下,又有哗哗的流水声和风声,神影卫不一定能听清他们的话。
沈芸梦恬然轻笑,“皇上多虑了,臣女既然拒绝了他,就不会跟他走。就算他将我掳走,我也会一死尽忠。”
傅晟泽赞赏地点点头,又问,“他说什么了吗?”
“公子辰说他招待不周令您受惊了,让我代他向您说一声抱歉。”
“哈,”傅晟泽轻蔑地笑了一声,眼里射出毒冷的光,“他的招待可真是太‘不周’了,差点两次要了朕的命!”
徐泰见状赶紧端起一碗牛奶蜜瓜露递了过去,“皇上息怒,太医说了您切忌动气。那公子辰已经走了,您不必再为他动怒。”
傅晟泽眯起眼眸,如一匹伺机而动的恶狼,透出森森绿光,“他的皇位还不是朕给他的!朕既然能给他,也能从他手里夺走!”他抬手挡了一下甜饮,“先不喝了,朕想走一走。”
见傅晟泽站了起来,沈芸梦忙收回心神关切地上前扶他,“皇上大病初愈,怎么能下床呢?多躺一会儿吧!”
傅晟泽不在意地笑笑,“我都躺了三日了,再躺下去腿都要僵了。你们陪我出去走走吧。”
徐泰在一旁补充道,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眼角和嘴角的纹路让他看起来颇为忠厚老实,“李太医也说了,皇上身体硬朗,这点毒不打紧。可以多出去走走透透气,只要饮食上多清淡就好。”
沈芸梦望了一眼窗外,夜幕已降临,街道上亮起百家灯火,点点霓虹灯绘出青州成的繁华热闹,夜景确实美。可是
“皇上,今日太阳已经落山了,夜路昏暗难走,皇上还是明日再出门吧。”
傅晟泽想了想,戏谑道:“你说的也有道理。前两次我都没有听你的劝告,让自己吃了不少苦,看来以后要多多听听你的意见了。”
沈芸梦受宠若惊,“臣女不敢。臣女只敢进谏,最终决定的还是皇上您啊。”
傅晟泽听了她的话,抬手轻轻抚上她的发顶,看着她垂眸羞赧无措的模样,真的很想将她搂进怀里,无奈徐泰还在旁边。他头一次觉得官宦这么碍眼。
“徐泰,朕让你在青州城租一栋宅子的事你办的如何了?”
徐泰毕恭毕敬回道:“回皇上,奴才已经租到了一栋两进院的宅子。这宅子是一位陈姓富商在青州的宅院,如今他们不在青州,便将宅子租了出去。宅子里家具物品都是现成的,就在城中心,离观光地都不远,非常方便。皇上明日就能下榻。”
“嗯,那么伺候的仆人找好了吗?”
“招仆人的告示已经贴出去了,相信明日就会有人前来应征。”
傅晟泽满意笑道:“很好,徐公公办事让朕放心。回宫后朕一定好好赏你。”他心情甚好,中气十足道:“明日便能出门游玩了!”
沈芸梦眉眼弯弯,兴奋地笑着,心中却连连摇头,这傅晟泽放着朝政不管,玩心太重,看来就算夺回了权利,也还是难以坐稳皇位。
==========================================
第二日一早,徐泰便先行去到租住陈宅挑选前来应征的仆人。沈芸梦则伺候傅晟泽起身,简单收拾了些物品。因宅院在青州城中心,距他们住的酒楼不远,傅晟泽便弃了马车,在沈芸梦的陪同下闲庭信步向陈宅而去。
一路上阳光明媚和煦,碧空万里,偶尔一阵清风吹过,带来惬意的凉爽。主街大小商铺琳琅满目,百姓安居乐业,有歌女坐在花船上优雅弹奏着琵琶或古琴,绿水淼淼,歌声莺莺绕梁不绝,一派繁盛康乐、欣欣向荣之象。
傅晟泽欣慰地笑着,轻摇玉扇不禁感叹道:“我夏国真是国富民强,不愧是三国中最强大的国家!”
沈芸梦也发自肺腑地赞叹,“是啊公子,我们夏国能有今日的辉煌强大,都是皇上、先皇,和历代太祖太宗的功劳啊。”
傅晟泽心情大好,抬首仰望天空,“难怪父皇在世时钟爱出宫微服私访,尤其爱流连临澄江的东南三州。此次出行,感受这宫外高远广阔的天与地,亲身体差民风民情,真是此生最大乐事!”
“是啊公子,”沈芸梦娇俏一笑,搀扶着他徐徐逛着,“听闻青州八景是来青州必逛的。云栖竹径,满陇桂雨,九溪烟树,玉皇飞龙,宝石流霞,湖滨晴雨,三台云水,北街寻梦,公子可一个都不能漏掉。我们做奴才的也能沾光了。”
傅晟泽望着她娇艳明丽的笑脸,侧头轻轻在她耳边说,“若是没有你陪伴同游,这美景可要大打折扣了。”
沈芸梦心头微微一动,只低下头含羞浅浅一笑,傅晟泽见此更是朗声舒爽地大笑出来。
一路且行且笑来到了陈宅门外,陈宅虽在城中心,宅门却开在旁街上,也算闹中取静。高高的红漆宅院门向外敞开着,台阶上已被打扫得纤尘不染,门前一对石狮子威风凛凛。
傅晟泽抿着满意的笑容正准备走进去,忽然听门里一阵喧闹的哭喊声响起,有男有女有孩子。傅晟泽和沈芸梦都不知发生了何时,相视一眼一同走了进去。
70。游玩()
傅晟泽抿着满意的笑容正准备走进去,忽然听门里一阵喧闹的哭喊声响起,有男有女有孩子。傅晟泽和沈芸梦都不知发生了何时,相视一眼一同走了进去。
来到第一重庭院中,见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男孩,正跪在徐泰面前拉着他的袍角哭求着。他们一家人都穿着破旧的粗布麻衣,夫妇俩看起来四十多的年纪,却已两鬓斑白,皮肤黝黑粗糙,被岁月风霜侵蚀。孩子十岁上下,清秀的小脸哭得泪水淋漓,让人心疼不忍。
徐泰本皱眉厉声呵斥着他们,意见傅晟泽和沈芸梦进来,立即换上笑脸迎了上去,“公子到了!寝屋已经着人收拾好了,公子这就可以去休息。”
傅晟泽没有理会他的话,望着那一家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徐泰面有难色,无奈地解释道:“是这样的公子,您说招五名仆人,现在人已经招齐了,这几个人来晚了,那个男人还少了左前臂,他们就这样跪着求奴才收下他们,奴才赶都赶不走。”
沈芸梦望了那个男人一眼,他的左衣袖确实空空的,不禁更加怜悯。那个男人看到她的目光却似乎瑟缩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
妇人看到又进来了一男一女,且徐泰还毕恭毕敬地称那男子为“公子”,立即明白了这一男一女才是正主,于是拉着丈夫和孩子起身又跪到傅晟泽身前,哀求道:“公子和小姐行行好吧!”
傅晟泽见状受惊退后一步,沈芸梦连忙上前搀扶劝道:“大婶起来说话,大叔和孩子也起来,你们有话好好说。”
徐泰征询地望向傅晟泽,后者向徐泰微微点头,徐泰便上前一同将那一家人扶了起来。
妇人连连拜谢,“这位小姐真是菩萨心肠啊,请您帮帮我们。”
沈芸梦摆手笑道:“我不是小姐,我是这位黄公子的丫鬟。你有什么困难就告诉我家公子,能帮的上公子一定帮。”
妇人暗暗惊奇,这样貌美气度又好的姑娘竟然只是这位公子的丫鬟?再看这位公子,也是器宇轩昂,英姿卓绝,比他们见过的任何高官富商都要贵气,想来身份一定不低。
妇人忙收回心思凄凄然道:“我们家本在青州做水果生意,没成想今年水灾泛滥,我们欠了一大笔债,只好将房产家当尽数变卖还债。我们打算去连州投靠故人,但路费还不够,所以想来公子的宅子伺候,凑够了路费好去连州啊。”
徐泰不停地搓着手,为难地望着傅晟泽,“公子,您看这怎么办?半老妇人、独臂残疾和一个孩子,怎么能做仆人呢?”
妇人一听立即不满地反驳,“这位请别看不起我们。我肖婶能做饭能打扫,会养花会上妆,可以伺候这位姑娘打扮。我相公曹铭虽然少了半条胳膊,但他手脚灵活,采购运货搬东西都不在话下,正常人能干的他都能干。”
“噗嗤,”妇人口齿伶俐,说起来还带着节奏感,配上她那不服输的表情,让沈芸梦不禁笑了出来,“我看肖婶您去说书应该也能谋生呢。”她顿了顿又望向那个男孩,弯下腰友好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你会干什么呢?”
小男孩见她亲切友好,便忘记了害怕,擦干眼泪挺直了腰板,“我叫曹越,小名是石头,今年十岁了。我虽然还小不会做很多事,但我愿意学,公子和姑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