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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姬策-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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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梦强忍住心中的愤怒屈辱,一字一句地告诉自己,将这句话刻在了自己的心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接着,她脚步踌躇地向他一点点靠近,最终停在他的面前,与他的胸口仅有一寸之隔,只要一抬手就能抱到她。
她缓缓抬眸望向方禹辰,他的眼眸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纯净,但看在沈芸梦眼中,却充满了胁迫和欲念。
最终,她不断地催促自己、说服自己抬起手,侧过头缓缓向方禹辰靠去
就在她的手即将要碰到方禹辰的腰时,忽然一股大力袭来,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瞬间圈了起来。她整个人蓦地一紧,顿时僵在了那里。
她从来没想过看起来苍白虚弱的方禹辰,原来也这么有力。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去。她的脸颊和左耳紧贴着他的胸膛,他激烈飞快的心跳,如鼓点一般在她耳边咚咚咚响个不停。
197。获得兵力()
沈芸梦本能地想要挣扎,这时才发现自己浑身僵硬地像一块木板,方才伸出的手还突兀地举在方禹辰的腰两侧,既没有回抱他,也没有收回,就这么难堪又不合时宜地举着,与当今方禹辰的激动深情格格不入。
方禹辰看到了她内心的挣扎,看到了她的纠结,明知道她是不情愿的,甚至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没成想她竟会主动向她伸出手去。
电光火石之间,他便情不自禁地将她拥入了怀中。直到将她温暖的身子搂入怀中,嗅着她发间的茉莉馨香,他心里常年缺失的那一块,才逐渐被添满、充实。
“陛下,”就在这时,沈芸梦不带一丝感情的语声冷冷自胸口传来:“请记住您对我的承诺。”
仿若刹那间一盆冰水浇下,顺着他的脸颊一直流入他的心中。方才的热切激情瞬时褪去大半,是啊,他怎么能忘记她的心意。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想任性一次,就这一次。
良久,方禹辰的手臂终于渐渐松了下来,沈芸梦僵硬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趁势与他拉开距离。
这段时间内,二人都没有说话,气氛微微尴尬地整理着各自的仪容和情绪。少顷,沈芸梦又带起了优雅娴静的面具,抬眸对方禹辰兴致勃勃地问道:“陛下,今日这些考验,我算是过关了吗?”
方禹辰轻叹一声点点头,仿似放下了心中压着的一块大石,“你过关了。若是今日我所做之事让你不快,请原谅我。今后路途艰险,不要忘记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多谢陛下的好意。”沈芸梦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转移了话题说:“我和瑾瑜以及朋友兄弟们,定会竭尽全力,夺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好,”方禹辰从袖中取出一个绸袋装着的卷轴,交了给沈芸梦,“这是我十万赵军以及五百战船的转受书及虎符,你拿去吧。”
细致地接过卷轴,沈芸梦恭敬作揖一拜感激道:“芸梦谢陛下援助!我这里也有一份文书,承诺成功后给赵国的回报。我已印下了御章,请陛下勿要推辞。陛下若是不收,我就不起来。”说着一直保持着弯腰鞠躬的动作,头也不抬。
方禹辰见她态度如此坚决,又是发自内心,只好接过了文书,“我收下便是,你快快起身吧。”
他收下文书后沈芸梦终于松了一口气,她不想欠任何人什么,若还不了,就拿命去还。
“陛下,现在是否可以让他们进来了。”沈芸梦问道。方禹辰首肯后,她朗声说道:“墨竹,开门请爷爷爹爹们进来。”
只听庭院内头顶上茂密的枝叶间一阵响动,沈芸梦看到了方禹辰眼中淡淡的惊讶,弯唇一笑道:“墨竹是我的贴身侍女,她的职责就是时刻保护我的安全,请陛下勿要介意。”
方禹辰表示理解地浅笑点头,随后院门便“咔哒”一声打开了。薛瑾瑜和林煜琛率先冲了进来,看到沈芸梦就焦急地迎了上去。
林煜琛侧身立在沈芸梦面前,挡住了方禹辰的视线。薛瑾瑜扳过沈芸梦的肩,弯下身小心仔细地盯着沈芸梦看了又看,见她面上没有什么异常,才低声问道:“芸梦,他为难你了吗?”
沈芸梦安慰地笑着摇摇头,“没有,你们别担心。”握了握他的手臂道:“等一下我会告诉你们的。”
随后转身向林煜琛点了点头,林煜琛会意让开,沈芸梦扬首向方禹辰朗声道:“今日三关我都过了,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哦。”
方禹辰作揖敬佩道:“沈姑娘聪明绝顶,辰佩服佩服。辰绝不后悔自己的决定,我相信沈姑娘能取得的成就,会远远超出我等的预料。”
“陛下过奖了。”沈芸梦谦逊道。
这一行方禹辰的目的已经达到,也该是他离开的时候了,“沈姑娘通过了我的考验,我也已将十万大军的统帅权交给了你,我便不再多做打扰。辰预祝姑娘旗开得胜,得偿所愿。”
“借陛下吉言,芸梦一定会的。请陛下慢走。”沈芸梦与薛瑾瑜等人一路将方禹辰送至宋园门外,目送着他的马车沿大路缓缓远去,沈芸梦等人才回到宋园关上大门。
将将回到宋园,沈芸梦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来,向身旁的林煜琛吩咐道:“你修书一封给霍振云将军,请他助我们一臂之力,今日就要给他送出去!”
林煜琛对她的命令从不多问,毫不疑迟朗声道:“是,小姐!”接着立刻转身离去。
薛瑾瑜与沈朗等人见沈芸梦神情不快,便引着她走进正厅坐下,随后沈朗关切地问:“芸梦,方才方禹辰提了什么要求?可让你为难?”
沈芸梦对他们宽慰地笑笑,“没什么,只是抱了我一下而已。”
此话一出,众人的表情立时变了,沈芸梦本来就没想要隐瞒,但见到他们的表情还是不由地故作轻松道:“这没什么的,你们不用紧张。”
“我们怎么可能不紧张?”郁擎天大手一挥,义愤填膺道:“本来这些事情都应该由我们男人出面,可如今竟让爹爹长辈们看你一个姑娘家受苦受累,我们这些做长辈的,心疼啊”
“义父,”沈芸梦柔声宽慰道:“我从小就不是个普通的姑娘,这您早就知道的。从小已受了那么多苦,这点事根本无足挂齿。”
“都是我没用”薛瑾瑜心痛之下紧紧握着座椅把手,握到关节泛白,愧疚地几乎说不出话来,“若是我们自己有军队,你哪里还会受如此屈辱胁迫都怪我不能保护好你”说到此处,竟是无奈地再也说不下去,低下头一手扶额连连摇头。
“你们不要再自责了,”沈芸梦行至他们身边,半讽半玩笑地打趣道:“幸得有你们这些真心关心我的亲人,若放在平阳王那里,恐怕他早就将我送给某国的国君以换取支持了。”
昌国公手捋胡须深沉地点头问道:“既然你明白了如今的形势,你接下来打算如何做?”
198。挖墙脚()
沈芸梦垂首从袖中取出方禹辰给她的手谕及虎符,目光炙热而坚韧,“我已经拿到了十万大军和无数先进的兵器,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寻几员智勇双全的大将,再将夏国每个州的守将,以及朝中有权势的高官的底细都摸个清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所以你即刻便让煜琛去给霍振云修书传信了。”
“没错,霍振云出身将门,是难得的将领奇才,若是能将他招至麾下,必能吸引一大批有识之士前来投奔。”沈芸梦顿了顿,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还要派人给宫里的霍兰瑛暗传些消息。若是她愿意那么霍振云岂有不接受之理?”
话毕,沈芸梦调转目光望向厅外在寒风中不住摇曳的树枝,眸光渐渐深了,但里面却多了几分倔强不屈的东西,“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求人,今后敢提出无理要求的人,我绝不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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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风劲拂,飞雪漫天。而兖州城城墙上立着的数队守兵,依然如冰雕雪沏一般岿然不动,那一身身银白色的铁甲,仿佛要与城门外一望无垠的银色荒原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飞出一只银黑色的长箭,在守兵们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已“噌”地一声钉在了其中一名守兵身侧的墙缝里。
“出了什么情况!”守兵队长第一时间快步奔了过来。
离长箭最近的那名守兵转身将长箭从墙缝里拔出来,没想到箭头已断在了墙里。而在钢制箭头的内部空洞处,似乎有乳白色类似纸张或布帛之类的东西藏在里面。
“报告队长!这箭头里有东西!”
队长的面容立时严肃了起来,抬手示意守兵们退后站立,自己小心谨慎地上前,将箭头内部的东西抽了出来。
众守兵已屏住呼吸,做好了将其让扔出去的准备,但待看清那个东西后,才知原来竟是一个折叠密封的小小锦囊。
这长箭不知是谁射来的,锦囊也不知是谁送的,此事过于蹊跷,还是立刻通知霍将军为好。思及此,队长对城楼上的一众守兵吩咐道:“你将这里清理一下,其他人回到各自岗位,继续专心守卫!我去将这东西送去给霍将军。”
众人齐声应后,队长一刻也不敢耽误,立即转身向城楼内跑去。远在城外树林里的某个身影看到这一幕,终于放下望远镜,放心地转身离去。
兖州城内守军的校场上,霍家军正热火朝天地训练着。在总兵侯勇的指挥下,上百名霍家军分成两组进行对抗。两组队伍都异常卖力争先,誓要夺得今日的胜利。
而在校场的边缘上,一位高大沉稳的男子正负手而立,眸光澹澹地望着军士们的训练。他虽不似身边那位魁梧雄壮,但身子挺拔强壮,双脚微微分开,如一座大山一般稳重沉着,又不失机敏之感。
“将军,城楼上的哨兵方才收到一封密信。”年轻的勤务兵清风轻盈而迅捷地奔至霍震云身旁,垂首递出一份小小的锦囊。
霍振云接过锦囊打开,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折叠着一张轻薄的丝绢,娟秀灵雅的小字整齐而密集地写在丝绢之上。
霍振云一眼便认出了这字体,大致看了几行,竟惊出他一身冷汗。忽然,霍振云猛地将手中的丝绢紧握进了手心,侧头对身旁的常宽低声道:“我先回一趟守将府,这里就有劳常副将盯着了。”
常宽正纳闷霍振云为何忽然如此紧张,听见他的命令忙不由自主地应道:“是,将军。”可还没等他说完,霍振云就将手中的丝绢揉成一团塞进袖中,转身已然走远。
霍振云回到守将府自己的卧房内,关起门来独自静静地将这封丝绢上的字看完,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着,脊背上的冷汗将内衫尽数浸湿。
这丝绢上写的是真的吗?沈姑娘真是先皇的骨肉?而当今皇上竟然是这丝绢上的笔记的确是沈姑娘无疑,而她目前身在赵国,竟是想请他做她的大将。
霍振云暗暗使劲将丝绢紧紧攥在手中,脑中混乱不已。沈姑娘的为人和聪明才智他心中了若明镜,但却没有证据能证明她就是先皇骨肉,且京城那里也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轻率相信任何人。
虽强抑住心中的震惊和担忧,但身在深宫中的妹妹霍兰瑛的脸又浮现在霍振云的脑海。自从除掉郭党和后党之后,就屡屡传来少年皇帝暴躁残忍的消息。
身在宫中的妹妹,这些年来虽不参与后宫斗争,又有霍家作为靠山,升上了妃位,但还是失去了一个孩子。傅晟泽从未真心关心过她,多年来仅给她物质上的弥补,有时物质上都满足不了。
除此之外,傅晟泽除掉郭家、郑家之后,如今薛家也倒戈支持沈芸梦。夏国之内,只有霍家是仅剩的大家族了。
若他日战起,傅晟泽要么会极力提拔霍家,要么就会彻底铲除霍家,换上他自己的心腹。无论将来事情会发酵到何等地步,他霍振云为了霍家都要做好两手准备。
霍振云将丝绢藏好后,起身推门而出,抬首仰望铅灰色的天空,片片蝶翼般的雪花自高远辽阔的天空纷纷飘落而下。霍振云轻轻呼出一口气,一团白雾便模糊了他的视线。
远在皇宫的兰瑛,你还好吗?愿这纷纷扬扬的大雪,能带去我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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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莹剔透的雪花,承载着霍振云的担心与思念,从万里无垠的天空中飞过,自夏国银装素裹的壮丽河山上空略过,最后终于轻盈地落在了兆京皇宫宣和殿的飞檐之上。
金光闪耀的琉璃瓦,与宝蓝晶亮的蓝色釉砖,此时都覆上了一层莹白的雪花。四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雪花飘落的簌簌声,与呼呼的风声不绝。
199。生辰宴()
金光闪耀的琉璃瓦,与宝蓝晶亮的蓝色釉砖,此时都覆上了一层莹白的雪花。四下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雪花飘落的簌簌声,与呼呼的风声不绝。
而此刻金碧辉煌的宣和殿内,宫灯繁耀,炉火蒸蒸,窗户与门上挂着厚重的棉帘,将寒气阻挡在外。
今日是皇上傅晟泽的生辰,礼部特意在宣和殿举办大型宴会,宴请众人及后宫嫔妃,同庆皇上生辰。
朝中几十名重臣分坐大殿两侧,傅晟泽身穿明黄双龙戏珠皇袍,随性地倚坐在殿首蟠龙金案之后,兴致盎然地享受着重臣的贺寿朝拜。
“恭祝陛下御体安康,洪福齐天,国泰民安!”
刑部尚书高建翔带领着刑部众官员行至殿首高台下,齐齐掀袍跪拜,后奉上准备好的贺礼,让傅晟泽高兴地眉开眼笑。
坐在傅晟泽斜后方的霍兰瑛,冷漠而恹恹地饮着御案上的梅花清酿,与大殿中热闹奉承的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郑晓怜死了,吴筠瑶被打入冷宫,薛瑾菡也被禁足嘉韵宫,与之同期进宫的高位妃嫔如今只剩下霍兰瑛一人。她也不是没担心过,有一天或许自己会遇上与她们相似的命运。
高建翔等人退下后,两名身姿婀娜的丽人施施然行了过来。二人锦服一粉一蓝,云鬓之上缀满了金红翠蓝的花钗步摇,妆容精致妍丽,行进间香风铺面。
二人行至高台之下,娇笑着弯下腰对上方高座后的傅晟泽谄媚道:“臣妾章氏、臣妾徐氏,给皇上请安!祝陛下龙体强健,早得贵子!”
“好,好!两位贵人请起!”傅晟泽坐直了身子,兴高采烈地挥手让她们起身。
两位贵人起身后却并不急着离去,而是扭捏造作地立在原地,甜甜地说:“皇上,臣妾姐妹俩为皇上准备了几样寿礼。”说着侧头向身后的宫女示意。
两名宫女各端着一锦盘上前,一个锦盘中放着数块深褐色的根状物体,看起来有几分草药的样子。另一个盘子上则摆着一只小瓷缸,里面的东西看不真切。
章贵人起身至深褐色物体旁解释道:“这是臣妾的爹爹派人特意从云州送来的珍贵药材玛卡。皇上近日不是总感觉疲劳失眠吗?这玛卡不仅能改善睡眠、使精力充沛,还有补肾壮阳,益肺生津之效。望陛下时常食用,还有延年益寿之效。”
傅晟泽半眯着眼,唇角带笑,“章贵人真是颇了解朕的喜好啊。代朕感谢云州章太守的心意。”
章贵人盈盈一拜,“臣妾与爹爹都是做臣子的,这些都是臣子该做的事,得陛下夸奖已是荣幸之至了。”
傅晟泽朗声大笑两声,挥了挥手,章贵人莞尔一笑便微微退后,徐贵人走上前去立在瓷缸旁,秋波依依道:“臣妾的贺礼与婉妹妹有异曲同工之妙。”
说罢,她示意宫女将瓷缸放低一些,自己两手小心翼翼,又怕怕地将瓷缸里的东西捞了出来。
只见在她手中倏然露出一个尖尖的小脑袋来,随后一只青黑色的老鳖便借着她的手爬到了瓷缸沿上。这只老鳖在徐贵人手中不安地扭动着,细长的脖子一伸一缩,四只脚也在不停扑腾。
傅晟泽看到这老鳖也不由地来了兴趣,坐起了身子目光炯炯地望着它。
徐贵人娇弱又受惊似地一手抓着那只老鳖,一边对傅晟泽说道:“皇上,这是臣妾为您准备的鳖。老鳖用于养明清热,平肝熄风,软坚散结,是上等的滋补佳品,搭配着婉妹妹的玛卡,更是强身健体的珍品。臣妾望陛下康健,益寿延年,就如同着老鳖,万岁平安。”
此话一出,大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气氛也变得尴尬诡异不已。
老鳖俗称王八,徐贵人这话不就说陛下像王八吧?大殿内的众人听到徐贵人的一番话,心里简直要笑岔气,但碍于皇上就坐在那里,没有一个人敢笑出声的。大臣们都死命地憋着,互相递着眼神,皆憋得面颊通红。
而徐贵人却对此一无所知,还沾沾自喜地等待着傅晟泽的夸奖。傅晟泽微侧着头,虽然心中对徐贵人的愚蠢无知咒骂了千百遍,可他也不能就因为这件事而发怒。若是发怒降罪,不就更坐实了他是王八了吗。
就在傅晟泽不知该如何结束这尴尬的局面时,下方的徐贵人忽然发出一声尖叫,将众人的目光瞬间吸引了过去。
“啊!救命啊!这鳖咬人!”
但见那只老鳖狠狠地咬在徐贵人细白的食指尖上,任徐贵人如何惊慌乱甩,它就是不松口,甚至越咬越紧,将徐贵人的手指都咬出了血。
傅晟泽及一众嫔妃高官哪里见过活的老鳖咬人,皆惊吓地一时愣在了那里。徐贵人身边的章贵人更是惊得连连抽气低呼,退后几步惊恐地望着她。
此时还好有阅历丰富的大臣起身喊道:“徐贵人莫要慌乱!冷静下来将老鳖和你的手都泡在水缸里去!”
徐贵人忙按照大臣的话将老鳖放进水里,强忍着不去挣扎乱动。过了一会儿,老鳖感觉到没有危险,便缓缓松了口。刚一松开,一股殷红的鲜血便从徐贵人指尖涌了出来,在白亮的瓷缸中绽开一朵血花。
“速速传太医来!快!”傅晟泽这才回过神来,忙向身侧的总管太监李振吩咐道。
忠厚老实的李振忙不迭地应后就立刻快步去往太医院。不消半刻,一位太医背着药箱匆匆跟随着李振来到了大殿中。那清瘦的身材,那儒雅平和的气质,霍兰瑛不待他抬头便一眼认出了那就是陆鸿煊。
陆鸿煊背着药箱垂首跟随李振行至殿首台阶之下,伏地跪拜,“微臣陆鸿煊参见皇上。”
傅晟泽不耐烦地挥手示意他起身,“陆太医请起,快去给徐贵人看看伤势,尽快包扎起来。”
陆鸿煊应过之后,仿佛没有注意到大殿中的混乱喧嚣,径直行至徐贵人身边,用丝帕垫着她的手细致认真地检查起来,俊朗温润的面庞因认真而显得格外迷人。
仔细检查一番后,陆鸿煊不禁松了口气,颔首向徐贵人道:“娘娘,您的伤口并无大碍,请您吸出伤口处的血,之后臣再为您包扎就没有问题了。”
徐贵人将将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听到他的话忙不迭地照做,低头吸出伤口处的血吐在宫女递来的帕子上。
200。晚香玉()
仔细检查一番后,陆鸿煊不禁松了口气,颔首向徐贵人道:“娘娘,您的伤口并无大碍,请您吸出伤口处的血,之后臣再为您包扎就没有问题了。”
徐贵人将将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听到他的话忙不迭地照做,低头吸出伤口处的血吐在宫女递来的帕子上。
傅晟泽听后也放松下来,向李振吩咐道:“李振,你带徐贵人和陆太医去偏殿,请陆太医为徐贵人包扎,让徐贵人在偏殿休息片刻,若是她恢复了精神就带她回来,若是身体依旧不适就将她送回寝宫。”
李振领命便带着陆鸿煊及徐贵人等人离开了大殿。他们将将离开,方才吓得退到角落里的章贵人缓过神来后,衣袂蹁跹扑到傅晟泽身旁,娇弱地伏在他的腿上抽泣道:“方才真是吓到臣妾了皇上可要保护臣妾啊”
傅晟泽的控制欲让他向来对美女示弱撒娇毫无抵抗,便借着章贵人的撒娇与姿势将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
大殿中的众臣见事情解决,便纷纷放松了下来坐回原位,但见到傅晟泽与章贵人亲昵的姿态,某些高官相互对视一眼,露出意味深长一笑。
而坐在傅晟泽身后的霍兰瑛却对此视而不见,她的心思自从陆鸿煊进入大殿的一刹那,就系在了他的身上。
平日里徐贵人看起来甚是精明圆滑,今日是皇上寿辰如此大的场合,她为何会频频出状况?那老鳖好端端地待在水里,她为何要亲手将其捉起来?
一个又一个的诡异之处不断从霍兰瑛脑海中冒了出来,手中的白瓷茶杯被她不自觉地紧紧捏得骨节都泛了白,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渐渐弥漫上她的心头。
傅晟泽安慰过后,章贵人终于从他怀里坐了起来,而这时李振也带着徐贵人和陆鸿煊回到了大殿中。
徐贵人的手指已经被包扎完好,面上神色平静娴雅,但脸色却还是有些灰白。她行至殿前羸弱地一拜,秋水明眸盈着几分泪意,我见犹怜,“臣妾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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