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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厚爱,老公太深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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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炎一顿呵斥,发火的样子也是有几分骇人的,整个人阴云密布,他确实难以置信,尤歌会嫁给容析元,那是她的仇人啊!
尤歌小小的身子在容析元怀中轻颤,脸颊上血色尽褪,由于先前在墓园哭过,到现在眼睛都还是红肿的,这就更加使人觉得她很狼狈。
尤歌知道许炎会有种很铁不成钢的心情,但她不知道他还会有一股子酸劲。
“许炎,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我没有忘记你对我的教导,我没有不清醒。我跟他结婚,只是为了拿回公司,还有,我的宝贝香香,我也要夺回属于我的所有权,否则他会卖掉香香和香香的狗仔……那都是我的家人啊,我不可以没有香香的……许炎,我没有忘记我回来的目的,我虽然跟他有了结婚证,可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傻了,我的心,只属于我自己。”尤歌这些话,即是在解释,也是在告诫自己一定要记住现在所说,别被容析元迷惑了。
这真是讽刺的一幕……尤歌感到腰上一痛,是容析元在发出警告。
“你们这是算什么?当着我的面谈情说爱?我还没死呢,你们不懂什么叫收敛吗?”容析元冷冷的眼神如冰刃,从尤歌脸上扫过,再停顿在许炎身上。
他始终对这件事耿耿于怀,尤歌与许炎在一起生活了四年,之间发生了什么,是容析元不愿去细想的问题。但现在结婚证都领了,无论他对尤歌是爱情还是单纯的占有,他都不允许尤歌再跟许炎有瓜葛。
“你……你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谈情说爱!”尤歌愤懑地反驳,真相掐他脖子!
许炎在听到“谈情说爱”这几个字时,更是心里绞痛……如果真的有这回事,他还觉得舒服点,可尼玛的就是他四年里都没对尤歌下手啊,冤!
许炎眼睛一亮,像是又找到一点曙光。
“尤歌,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会爱上他?结婚只是权宜之计,等你拿回公司了,你就会离开他,对吗?”
尤歌心里咯噔一下,重重地点头。
容析元本来就窝火,现在见尤歌和许炎还在说这些气死人的话,他压抑的火苗更旺盛了。
“许炎,看在卢老先生的面子上,我今天可以不跟你计较,但是你别以为真的可以明目张胆地勾。引有夫之妇。”容析元说完,再也不想逗留,搂着尤歌往前边停车的方向走。
“容析元你非要说话这么难听吗?”尤歌涨红的小脸不是因为娇羞,是因为生气。容析元句句话都针对许炎,并且也是对她的侮辱,她听着总是刺耳。
容析元不搭理,黑着脸将尤歌塞进车里……
“许炎,我会给你电话的,我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尤歌隔着车窗向许炎大喊。
许炎此刻,在拼命克制着冲上去的念头,身体里的怒气如脱缰的野马在奔腾!
但在理智近乎崩断的刹那,他还是强行忍住了,只因为……他不是莽撞的愣头青,他不会只图一时的快意而不顾后果。
假如尤歌和容析元没有结婚证,现在许炎就不会眼睁睁看着尤歌被带走。可偏偏,结婚证是真的,许炎的任何举动都可能被传为是第三者!
第三者……这是许炎无法接受的帽子,今日能来民政局企图阻止尤歌和容析元结婚,便是他骄傲与自尊心的底线了。
身后那小伙子可是将全部的过程看在眼里的,望着大少爷的背影,他一万个不解啊……原来大少爷喜欢的是这个女人?可她不是已经结婚了吗?难怪大少爷总是拒绝家里安排婚事,原来是因为心里有人了。
这可是个大消息啊!要不要马上通知老板?
这念头刚起,只听许炎冷冷地警告:“黑虎,今天的事,只能你知我知,回去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你了吧?现在你就把车开回去,以后没事也别来医院找我,那是我工作的地方。”
“可是……大少爷,大哥说了,要我们几个兄弟负责您的安全,如果不要我们去医院,这恐怕……不好交代啊……”黑虎很委屈,左右为难,可怜巴巴地瞅着许炎。
许炎一脚踹过去:“滚蛋!别用你这种小媳妇似的眼神看我,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子取向有问题。”
黑虎假装哀嚎,顿时又嬉皮笑脸了:“大少爷绝对没问题,回去我就跟老爷报告去!”
“去你的,还敢打报告?我刚说什么来着?我说这件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是是是……小的记住了!”黑虎赶紧地答应着,可这两只绿豆似的小眼睛还是不死心地看着许炎:“大少爷,要不要咱兄弟去把容家别墅给围了,然后帮您把人给抢过来?”
这黑虎说得眉飞色舞的,看样子是痞xing难改。
许炎一听,更没好脸色,抬手就在黑虎脑门儿上敲了一记:“抢?本少爷是那种人吗?豪强霸占,那是土匪!现在什么时代了,别拿我老爸年轻时候那一套出来!”
黑虎见许炎说得这么严肃,他也只能点头哈腰,其实心里在暗叹……老爷和大少爷之间最大的分歧就是做事方式上的不同理念,也是大少爷不肯回家接管生意的最大原因。
许炎将车里的医生袍拿出来,冲着黑虎挥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但刚转身又回头睥睨着黑虎:“你小子,我说过我喜欢她吗?别瞎猜!”
黑虎表情怪异,使劲憋着笑,心想大少爷这是掩耳盗铃吗?不喜欢还追到民政局来?是失恋了之后还想挽回一点颜面吧?哎,可怜堂堂许家的大公子,居然在一个女人身上栽跟头,这要是传出去,不用谁劝,老爷肯定带着一帮人杀过去了……
这些话,黑虎只能在心里说,不敢真的表露。
许炎走了,怀着复杂的心情离开了民政局。走的时候看似很洒脱,不吵不闹甚至连一句叹息都没有,可是他真的能这么快就平静吗?尤歌跟容析元结婚了,带给许炎的震撼,岂是一点点而已?
男人最值得欣赏的地方,不是他能第一时间为你做什么,而是即使你暂时不属于他,他依旧能为了你,忍耐,只等待你对他的一声呼唤。
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和坚定的信念,许炎选择了尊重尤歌的决定。既然她是为了公司和香香,他愿意尽力去配合她,直到她的目标实现,那时,她就会离开容析元。
结过婚又怎样?他不在乎那些世俗的东西,只要尤歌一旦离开容析元,他一定会第一个拥抱她,再也不会放手!
许炎不是在痴心妄想,他是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也有能力办到。只不过,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不愿将深藏的某些东西暴露出来,例如他的家族背景。但现在他却觉得,或许隐藏实力并不是一个好办法,要跟容析元对抗,他必须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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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里,容析元沉默,尤歌坐在他身边,低头不语。气氛沉闷尴尬,一点都没有新婚的喜悦。
尤歌还在气头上,想起容析元对许炎的态度,她心里很不是个滋味。许炎是她的恩人,一辈子都是。如果没有许炎,她的脑伤或许永远不会康复了,她只能浑浑噩噩过一生,那又是多么的悲惨?
是许炎当年一念之差救了她,带她远走国外,才让她有了犹如新生的机会,她才能明明白白地活着。这份恩情,尤歌铭刻在心,可容析元跟许炎不对盘,两人一见就有火药味,她心里怎么会舒服。
容析元好像能看穿尤歌的心思,伸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强迫与他对视,锋利的眸子盯着她:“你很不爽?许炎到底对你下了什么药,你这样为他伤神,就没想想你正牌老公的感受?”
“正牌老公?哼……我们只是挂名的夫妻!”尤歌气呼呼地瞪着他,粉腮娇艳欲滴,一双柔唇嘟起的样子更是说不出的诱。人。
容析元不由得心头一荡,勾着她的下巴,迎上去,闪电般的速度攫住她的唇瓣,咬了一口。
“啊你……”尤歌惊呼,他却顺势将她按住,强健的身躯覆下来……
尤歌又惊又羞,他该不会是想要在车子里对她?
“你……你放开……”她不知道这一挣扎,更加磨蹭着他,勾起他窜动的情。火。
“今天我们新婚,该用行动庆祝一下。放心,有隔板的。”说着,他的手不知在哪里按了一下,驾驶室后边竟然真的出现了一块隔板,将后座与前方隔离出来,这样,驾驶室里的人就不会知道后边的人在干什么。
“这样满意吗?老……婆……”他蛊惑的声音响起,如一记重锤敲在心上,趁她呆愣之际,他的手已经撩起了她的衣角……
他的第一次,是哪个女人?()
尤歌从来没想过传说中的某震会落在自己身上,她心里的羞愤可想而知,芳心乱跳,面红耳赤,最后奋力挣脱开容析元的魔爪,愤懑地怒视着他:“你别想乱来……我……我说过的,就算结婚了,我也不负责履行妻子的义务,你想做那种事,你……你自己去外边解决。”
容析元怀里空空的,再听她这么一说,眉头一下子蹙起,黑着脸说:“你真的要我出去找女人?”
他心里那个气啊……才结婚就沦落到这地步?被她这么急着推开,他浑身不舒服,不知道哪里憋着一股气发不出来,真想撬开她脑袋看看都被塞了什么进去!
尤歌的情绪有点不平静,捂着胸口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脸朝着窗外,透过窗户的视线,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才他叫她老婆,那两个字深深地刺激了尤歌的神经,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要被迷惑,可为什么还抵挡不住内心深处袭来的隐隐疼痛。
犹记得,四年前的她天真无邪,曾问过容析元能不能一辈子陪着她,那时她不懂那些话的含义,现在想想,原来她早就渴望过当他的妻子,只是现在脑伤痊愈了才明白。
从他嘴里喊出“老婆”两个字,有种说不出的蛊惑,冲击着尤歌的心房,她还在努力守着最后一道防线,不让他冲进去。
见尤歌在出神发呆,容析元又是一阵头疼……挫败啊,看来她真的不介意,让他出去找女人,这么大度的妻子,他遇上了,是幸还是不幸?
容析元憋着一肚子火,在中途下了车,吩咐沈兆送尤歌回别墅,他自己没说去哪里。
尤歌倔犟地没说一句话,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扁扁小嘴,小声嘟哝:“哼哼……男人……他还是忍不住了吧……去就去,你去了最好今晚别回来。”
这酸溜溜的,只可惜尤歌自己还没察觉到,她现在只是在不停地告诫自己不要沉迷,全心全意地在抗拒着容析元。是真的那么理智和冷静还是她害怕泥足深陷?不管怎样,尤歌硬是没开口叫住他,看着他走了。
车里只剩下沈兆和尤歌,没了容析元,突然就变得空荡了很多,她还是无法让自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鲜红的小本本在提醒着她,已婚了。
市区有一点拥堵,车子开得慢,尤歌几次看向沈兆,欲言又止,白。皙的小脸隐隐有着一丝不安。
沈兆跟了容析元好几年,最是懂得察言观色,人也机灵,从车内后视镜里看见尤歌的表情,沈兆似乎是明白了几分。
“咳咳……少奶奶……少爷他可能只是想出去走走,不会真的去找女人鬼混的,少爷有洁癖,您早就知道的。”
洁癖?
尤歌美丽的大眼一亮,想起了自己跟容析元相处的点点滴滴……他是个很爱干净的男人,这个不假,但沈兆说的意思好像不仅是这方面?
尤歌眼里闪动着好奇:“你是说容析元他有洁癖,可这跟找女人鬼混有何关系?”
“咳咳……”沈兆不禁一阵猛咳,这个问题他都说得那么露骨了尤歌还没反应过来,看来他只能挑明说了。
“少奶奶,少爷的洁癖不仅是在爱干净卫生上,这些年,少爷从没在外边找女人,因为,在少爷心里,那些女人不干净,他不会碰。”
总算是说明白了吧。
尤歌果然讶异,惊愕地张着小嘴,确实有些难以置信。
“那还有郑皓月呢,她一直住在别墅的……”
“什么?郑皓月?少奶奶您不知道吗,少爷和郑皓月没有住在一起的,少爷这几年都是住在原来那间佣人房,就是您现在住的那一间,郑皓月是住在三楼客房,少爷跟她之间没戏。”
“啊?”尤歌这回是彻底被惊到了,一颗心越发跳得厉害,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这么说来,他几年都没碰过女人?不去外边找,也没跟郑皓月那个,他……他……能忍得住?”尤歌不敢相信,在chuang上如狼似虎的容析元,能忍住几年做那种事?
沈兆难得的脸红了,毕竟尤歌是容析元的妻子了,他跟她说这类话题,总是不太适合的,他只是不忍看见少爷那么憋屈,才忍不住多嘴。
“少奶奶,您的问题,只有问少爷了……”
“……”
尤歌再度陷入沉默,满脑子都是沈兆说的那些话……如果是实情,那又说明什么呢?容析元分明不像是那方面有问题的,他还是很强悍,把她折腾得够呛。他那能力没问题,为什么可以几年不跟女人**?
“这不科学啊……”尤歌在喃喃自语,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有三分疑惑,三分窃喜,还有几分莫名其妙的心疼。
“那昨晚他也没回家,是工作太忙吗?”尤歌忽地脱口而出,没留意到自己这么问,才像是一个紧张老公的妻子。
沈兆嘿嘿一笑:“少爷昨天有点事要办,去了一趟香港,今天回来的。少奶奶,您明明就很关心少爷,可是好像不想让少爷知道。”
尤歌立刻条件反射似的梗着脖子否认:“我才没关心他,我只是随口问问。”
话是这么说,但她闪烁的眼神却难免有被人戳穿心事的嫌疑。
尤歌脑子里灵光一现:“沈兆,他的第一个女人是谁啊?”
这话一问,沈兆差点被口水给呛到,赶紧地摇头:“这个事我不知道。”
嗯?不知道?
尤歌现在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了,她也一直在观察沈兆的表情,被她发现他的眼睛有过一秒的异常收缩,神色分明不是最坦诚的状态。
这说明,沈兆知道,但却不会说。
尤歌不再追问,她知道沈兆对容析元的忠心,不太可能会背叛容析元,说出这么重要的秘密。
尤歌不由得轻叹……看来她是不会知道了,容析元一定将这件事守口如瓶。
沈兆偷瞄着内后视镜里尤歌的表情,一边心里憋着笑意……她不是不在乎少爷,她只是表面上不表现出来而已。或者她不想让少爷知道,所以小心翼翼地隐藏着,却不知,她无论变得多聪明,本质不会变的,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怎么骗得了人?
尤歌不会知道,她和容析元的事,在香港容家掀起了怎样的风暴。昨天容析元去了香港,除了有点私事之外,还回了容家一趟,所经历的风波,只有在场的人才知道。
这一晚,容析元很晚才回来,尤歌已经将房门关得严实,他进不去,最后只有回到楼上卧室睡了。
夜深人静,尤歌透过窗户望望前方的卧室阳台,看到亮灯了,她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他回来了,他没有在外边过夜。
虽然尤歌不想承认内心的喜悦,可事实就是,她直到此刻才能真的睡去,先前都是在等着他回家。
容析元也不知道尤歌在等,只看到那房间没灯光,黑乎乎的,料想她早就睡了吧。
这真是一个奇特的新婚夜,两口子各自睡在不同的房间,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在等他,他也不想死皮赖脸去敲门。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很像是闹了别扭在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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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离这里十分钟路程的地方,另一栋别墅——瑞麟山庄,郑皓月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独自望着远方的灯火阑珊,那里是容析元的家,只不过,如今的女主人却是尤歌。
两栋别墅离得很近,可是对郑皓月来说,却如同隔着千山万水那么远,仿佛有道鸿沟跨不过去。
她怎么能甘心?她在第一时间通知了容家老爷子,以为可以得到庇护,但没想到,容老爷子使出了“杀手锏”却也没能阻止容析元和尤歌去领结婚证。
郑皓月的好胜心和贪恋从未停止过,哪怕是现在,她依然不可抑止内心的膨胀,憎恨越多,积累着一点一滴啃食着她,会销毁她残留着一点清醒,让她做出更疯狂的事。
瑞麟山庄很大,除了有主人房客房以及佣人房车库花园泳池健身房等等,还有一个酒窖,是外人所不知道的。
郑皓月站在酒窖里,手拿着今晚喝的第二瓶红酒,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冲着角落里说话,劈头散发,素颜憔悴得吓人。
“呵呵呵……还以为把你找出来,能对容析元起点作用,没想到还是失败了,跟我一样的失败,没戏!早知道这样,容老爷子也不会大费周折去找你吧?真是……没用的废物!”
郑皓月这是在说醉话吗?语无伦次了吧?
非也……角落里不是空无一物,那里,有个黑色的身影背对着郑皓月,正在收拾酒架上珍藏的红酒。
从背影看不出是男是女,穿着普通,齐耳短发,看上去很瘦小,朦胧的灯光里,竟有点难以分辨雌雄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以前不是瑞莲山庄的,就是最近才出现在这里。是谁?跟容析元有何关系?听郑皓月这口气,似乎很失望?人家做了什么让她失望了?
那人没有说话,只是回头冷眼看着郑皓月,目光中带着几分怜悯,像是在看一个乞丐似的。
郑皓月喝醉了,更不会掩饰自己的本性,想骂就骂,找个出气筒。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凭什么这样看着我?我是宝瑞的总裁,是有的是钱,而你只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乞丐,你不准这样看我!”郑皓月冲那人怒吼,嘶哑的声音难听之极。
那人依旧摇摇头,不发一言,转身继续手里的活儿,不管郑皓月再说什么难听的话,那人也不会受到刺激。
“呸!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收留了你,你该对我感恩戴德,你懂不懂?啊?”郑皓月真的发酒疯了,竟用手里的酒瓶往人身上砸去!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瓶子摔碎的声音,那人的额头被砸出血,酒瓶也掉在了地上。
可这样仍然不够郑皓月撒气,她冲上去,一把拽住那个人,将人按在地上,玻璃碎渣立刻刺进了这双腿!
鲜血从裤管里流出来,碎渣伤到的地方血肉模糊,这种痛,一般人根本无法忍受。
如果是换做别人,一定会惨叫不已急着求饶,可是这人却仰头望着冷笑看着郑皓月,干涩的喉咙发出微弱的声音:“你这么做,就不怕被他知道了,难以交代?”
“哈哈哈,你在吓唬我啊?他现在还有时间过问你吗?他新婚啊,他跟他老婆一定在亲热,怎么可能还管你的死活?”郑皓月此刻的狞笑,很像是童话故事里歹毒的巫婆。
酒窖里蔓延着血腥的气味,郑皓月却还没停止谩骂,仿佛只有折磨别人,她才能减轻一点痛苦。这女人正在走上一条极端的路,疯狂而可怕,最可悲的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
被郑皓月折磨的又是谁?两人的对话内容里,新婚的男人是容析元吗?这神秘的人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过年期间有时会比平时少更新一点字数,但这已经是作者的极限了。全年无休写文,节假日还更新,字数上希望大家理解,不断更为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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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新婚夜()
酒精的作用很神奇,可以毫不费劲地催化某些伪装,让人脑子里紧绷的神经变得松弛,不经意地泄露心事。
尤歌酡红的小脸染上醉意,眼神略带着迷蒙,小嘴微张轻吐着热气,眉梢自然流露出的丝丝妩媚,是平时很难见到的风情。她的两只手搂着容析元的脖子,脑袋耷拉在他劲窝,嘴里在含糊地嘟哝……
“我还没有喝果汁呢……我的香蕉牛奶……唔……”尤歌最喜欢喝的,这么多年了都没变过。
容析元稳健的步伐没有停,俊脸有着一抹魅惑的潮红,沙哑的声音说:“一会儿就给你吃,让你吃个够。”
“嗯?香蕉牛奶吗?给我吃?嘻嘻……好啊……”尤歌满足地笑了,纯真得像个孩子,安心地任由他抱着,难得的乖巧。
喝了酒之后的尤歌不再抗拒他了,完全是顺着自己的本意,既然这个火炉抱着这么舒服,那就继续享受着。
容析元暗暗佩服自己这招不错,早知道就该在领结婚证那晚将她灌醉……她醉了之后才会回到从前那个如孩童般的尤歌,温柔乖巧对他依赖。
尤歌醉眼朦胧,指头拨弄着他的耳垂,像是找到了好玩的玩具,殊不知这对男人来说却是一种无声的诱。惑。
“嘻……你的耳垂好好玩……”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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